第269章:过年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58 字
(加料)
带着冷意的唇。
还有一丝清香。
那是淡淡的皂香混着杨桃本身清甜的体香。
她把双手紧紧搂着陈默的脖子。
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指甲轻轻掐进陈默后颈的皮肉里。
杨桃从内心满腔复仇的怒火,到有些情不自禁的动情。
那怒火原本是对着陈玮、对着婆家、对着这三年受尽委屈的日子。
可当她的唇真正贴上陈默的唇时,那些怨与恨竟像是被浇了一瓢温水,滋啦一声化成了蒸腾的热气。
只剩下怀里这个少年的体温。
滚烫的。
带着让她心跳发软的灼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有了做这件事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陈玮的背叛?
那个外出打工三年只寄回过一次钱的丈夫。
那个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工地忙、说没钱、说让她自己想办法养妮妮的丈夫。
她等了他三年,等来的是一句“你跟陈默家借点钱吧”。
也是那一天晚上,她终于在婆婆嘴里听说了陈玮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的事。
婆婆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是她杨桃没本事拴住男人。
杨桃那晚抱着妮妮哭了半宿。
但她没有去找陈默。
她只是第二天照常去了超市上班。
也可能是那一天晚上,她看见苏韵和陈默在超市前相拥在一起的那一幕。
那是入秋的夜晚。
路灯黄澄澄的光洒在超市门前的空地上。
苏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风衣,被陈默搂着腰,精致的鹅蛋脸上泛着杨桃从未见过的娇羞红晕。
陈默低头在苏韵耳边说了句什么,苏韵轻捶他的胸口,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杨桃站在超市玻璃门后面,看得心脏猛跳。
苏韵姐那么端庄的一个人。
那么能干的一个人。
在陈默面前却像个小女孩似的。
杨桃那天晚上回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甚至很多个晚上,那一幕,都反复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象陈默的手臂搂在自己腰上是什么感觉。
想象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耳边低语是什么声音。
然后她会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觉得自己疯了。
她是陈默的堂嫂。
妮妮叫他叔叔。
她怎么能想这些?
可陈玮三年不回家。
可陈玮在外面有了女人。
可陈玮死了。
灵堂的白布还没撤。
她跪在灵前烧纸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隔壁房间里那个少年。
杨桃觉得自己坏掉了。
但她不想修。
直到今天,杨桃才真正的敢迈出这一步。
她已经没有了拘束,甚至感觉自己自由了。
陈玮死了。
婆家原形毕露。
那些压在她身上的“陈家的媳妇”的枷锁,随着陈玮的骨灰一起烧成了灰。
她现在只是妮妮的妈妈。
一个可以自己决定要做什么的女人。
能够真正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比如现在。
比如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陈默的嘴唇上。
她做到了。
那唇瓣比她想象中更柔软、更温热。
带着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淡淡汗味,混着灵堂里纸钱灰烬的微苦气息。
杨桃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的嘴唇压在陈默唇上,压得用力到能感受到他唇纹的细密纹路。
她不会接吻。
陈玮只在她新婚那晚草草亲过她的脸颊,带着酒气,粗糙得像砂纸蹭过。
之后三年,他们之间再无任何亲昵。
所以杨桃现在只会把嘴唇贴上去,紧紧地贴着,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她的身体在发抖。
从脚尖到发丝都在抖。
那件素白的孝衣下,她纤细的腰肢轻轻颤着,两团紧实微翘的C杯蜜桃乳因为急促的呼吸在孝衣下起伏,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硬挺,顶着棉布衣料磨出细微的酥麻感。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就只是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一点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的水光。
尤其是在婆家如此蛮横不讲理的情况下,杨桃更是没有一丝的后悔和愧疚。
今天婆家那些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克夫。
骂她没本事生儿子。
骂她想霸占陈玮的赔偿金。
骂她勾搭陈默。
最后那句骂得最脏。
杨桃当时没反驳。
因为她心里确实有鬼。
但此刻搂着陈默,她忽然觉得,被骂又怎样。
她宁愿被骂,也要做这件事。
做这三年来唯一一件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
此时的她,搂着陈默,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与畅快。
陈默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少年的躯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吻钉在原地。
他的大脑有半秒钟的空白,然后迅速被杨桃身上清甜的体香和孝衣下微颤的体温填满。
他下意识地抬手,手掌覆上了杨桃的后腰。
隔着孝衣的棉布,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纤细腰肢的柔韧,和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她的腰好细。
像一株在风里轻轻折腰的蒲柳。
陈默的手指收紧,轻轻扣住她的腰侧。
杨桃的呼吸顿时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从鼻腔里渗出来,软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叫。
她贴着他嘴唇的力道松了一点,但随即又更用力地压回来,仿佛怕他推开。
她的嘴唇开始轻轻挪动。
毫无章法地蹭着他的唇瓣。
像一只笨拙的蝴蝶在花瓣上扑扇翅膀。
陈默的呼吸也重了。
他低下头,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杨桃的下唇。
杨桃浑身一颤。
她从未被这样含住过。
那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的下唇,少年舌尖轻轻扫过她唇肉内侧的嫩膜,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嘴唇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腿根处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湿热感。
那条素白的孝裤裆部,棉布料子悄悄地洇湿了一小块。
杨桃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陈默的唇舌下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无措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十指攥得关节发白。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扶住了她的肩。
孝衣下的肩膀单薄纤细,柔若无骨。
他轻轻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探出,抵在杨桃微启的牙关上。
杨桃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咬紧牙。
她松开了。
那扇从来没有人叩开过的牙关,在陈默舌尖的轻抵下,松开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的口腔被少年的舌尖温柔地侵入,舌尖与舌尖相碰的那一刹那,杨桃脑子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朵烟花。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原来舌与舌纠缠是这种滋味。
温热的。
湿滑的。
带着少年唾液的微甜。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躲,但口腔就那么大,躲来躲去反而变成了笨拙的迎合。
舌尖在他舌面上划来划去,蹭出细密的酥痒。
陈默吮住了她的舌尖。
轻轻一吸。
“唔……”
杨桃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被堵在两人交合的唇舌间,闷闷的,软软的,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整个人的重量不由自主地往陈默身上倾。
那对C杯的蜜桃乳隔着孝衣压上了陈默的胸膛。
虽然是C杯,但因为生育和哺乳过妮妮,那两团乳肉带着少妇特有的柔软垂坠感,压在胸膛上时像两团温热的发面团。
乳峰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两层布料(孝衣和陈默的衬衫)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小石子的硬度。
陈默的胸肌感受到那柔软的压迫,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他的手从杨桃后腰向下滑。
手掌覆上了她紧翘小巧的臀。
杨桃的臀部不像苏韵那样圆润饱满,也不像周雅那样宽肥肉感。
她是小巧的、紧实的,臀肉绷在孝裤下像两颗刚熟的蜜桃,手掌覆上去能感受到臀肉的紧绷弹性和底下骨骼的纤细轮廓。
陈默轻轻一捏。
杨桃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唇从他唇上滑开,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喘息声在安静的灵堂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湿热。
“小……小默……”
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尾音打着弯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陈默低头看着她。
杨桃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清秀的邻家少妇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孝衣领口下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粉红色。
她的眼角有一点细纹,是这三年操劳留下的痕迹,此刻在红晕的映衬下却显得格外温柔。
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接吻时溢出的生理泪水,还是激动出的泪。
嘴唇被吮得微微红肿,下唇上还留着一点晶亮的口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喘着气抬眼看他。
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慌张,但更多的是藏了三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炽热情感。
像一只胆小的兔子,鼓足了毕生勇气终于钻出了洞穴。
陈默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擦去那一点晶亮。
“桃子。”
他低声叫她。
不是嫂子。
是桃子。
杨桃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陈玮只叫她“喂”。
婆家人叫她“陈玮家的”。
邻居叫她“杨桃嫂子”。
只有陈默,从一开始就跟着妮妮叫她“桃子”,叫得自然,叫得亲近,叫得她心尖发颤。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又踮起脚,主动把唇送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笨拙地贴住不动,而是学着刚才陈默的样子,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下唇。
她吮得小心翼翼,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舌尖怯怯地探出,在他唇缝间试探。
陈默搂紧她的腰,重新夺回主动权。
舌尖再次侵入她温热的口腔,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入,舌头探到了她舌根的位置,轻轻一顶。
杨桃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了。
她那双穿着素白孝裤的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弯,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后退半步,后背靠上了侧室的墙壁。
杨桃就趴在他怀里。
孝衣下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微微起伏的胸口紧紧贴着陈默的胸膛,两团蜜桃乳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的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子,攥着他后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她吻得越来越投入。
从一开始的笨拙,到渐渐找到节奏。
舌头开始主动回应他的搅弄,舌尖与舌尖在湿热的口腔里追逐、纠缠、打圈。
口水交换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侧室里清晰可闻。
那声音让杨桃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但她没有退。
反而更紧地贴上去。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轻轻啃咬陈默的下唇,用牙齿衔住那柔软的唇肉,磨一磨,再松开,再用舌尖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下身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着杨桃的小腹。
杨桃感受到了。
那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孝裤的棉布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虽然只和陈玮有过一次草草了事的经历,但她知道男人那个地方硬起来代表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
但身体却没有躲。
反而在接吻的间隙,小腹若有若无地往那硬物上贴了贴。
那一下贴得很轻。
轻到像是无意的。
但陈默感受到了。
他搂着她臀的手收紧了。
“桃子——”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少年荷尔蒙特有的磁性,贴在杨桃耳边。
杨桃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整个人都在抖。
孝裤裆部那一小块湿痕正在悄悄扩大,黏腻的液体从她那极窄的阴道口缓缓渗出,浸透了棉布,蹭在大腿根上凉凉的。
她的花唇——那两片从未被好好疼爱过的紧小粉嫩的花唇——
正充血肿胀,微微翕张着,往外吐着清亮的爱液。
阴道内壁在不自主地收缩,但因为从未被充分开发过,那收缩是笨拙的、青涩的,像一张生涩的小嘴不知道该怎么吮吸。
“小默……”
她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更软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一丝哀求。
哀求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是求他继续,还是求他停下?
杨桃人已经软倒在陈默的怀里。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支撑的能力,双手虽然还勾着陈默的脖子,但手臂也是软的,仅靠本能维持着环抱的姿势。
脸埋在陈默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的动脉,能感受到那有力的脉搏在皮肤下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一阵阵地喷在陈默的锁骨上。
孝衣下那对蜜桃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隔着衣料在陈默胸膛上画着微小而急促的圈。
臀被陈默的手掌包裹着,那只手的热度透过孝裤的棉布烫着她的臀肉。
她甚至有了一种冲动,想让他把手伸进裤子里,直接摸她的皮肤。
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在她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打架的时候——
当门外传来脚步声,陈默的听觉远超常人,先一步轻轻松开她。
杨桃还沉浸在刚才的眩晕里,骤然被松开,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的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空落落地悬在半空。
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酥麻感和他的温度。
阴道口还在不自主地翕张,孝裤裆部的湿痕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凉意透过棉布贴上大腿根最娇嫩的皮肤。
杨桃微微一愣,她俏脸通红的看着陈默。
那双平时温顺羞怯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雾蒙蒙的,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气。
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泛着高潮般的绯红。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里有被打断的茫然、有未褪的情欲、有一丝慌乱的羞耻,还有——
一点委屈。
像一只被突然抽走了温暖的猫,缩在墙角,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你。
“桃子,你先出来吧,大堂还是得你守着。”
来的是杨桃母亲。
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和一丝疲惫。
老人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踩在灵堂的青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杨桃的心脏上。
她猛吸了一口气。
孝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强行压下去。
绯红的脸颊上肌肉微颤,她在努力把情欲的颜色压下去。
但压不下去。
那红是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是血液奔腾过的痕迹,不是想压就能压得住的。
她只能低下头,让垂下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
手指慌乱地整理孝衣的衣襟和下摆,抚平那些被揉皱的褶皱。
指尖还在抖。
对于先动手打人的婆家人,被蜀黍们批评教育了。
还要求了赔礼道歉。
婆家人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歉。
然后把烂摊子全都甩给了杨桃。
但此刻杨桃脑子里根本装不下那些烂摊子。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
他的舌尖。
他掌心的温度。
他叫她“桃子”时低哑的嗓音。
和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硬邦邦的灼热。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孝裤。
裆部那片湿痕在素白的棉布上格外显眼,像一片被春雨洇湿的宣纸。
她慌了。
赶紧扯了扯孝衣的下摆,把湿痕遮住。
杨桃微红着脸,带着一丝羞怯,悄悄看了陈默一眼:“嗯,马上来。”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有刚才被打断的不舍。
有身体残留的酥麻。
有一丝期待——
期待他还能再像刚才那样看她、叫她、碰她。
也有一丝害怕——
怕他觉得她太主动,太放荡,太不知羞耻。
她怕他刚才的回应只是一时冲动。
怕他出去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怕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的这一步,最后只变成她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但陈默回应了她那个眼神。
他看着她。
眼神温柔而明亮。
她好像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小媳妇的模样。
低着头,红着脸,手不自觉地攥着孝衣的下摆。
看起来还是那个说话轻声细语、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被婆家欺负了也只会默默掉眼泪的杨桃。
但她抿着的嘴唇上还留着被吻过的红肿。
她垂着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
她的腿根处还贴着那一片凉丝丝的湿痕。
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痕迹在提醒她——
她不是刚才那个小媳妇了。
她刚才主动吻了一个少年。
她舌尖尝过他的味道。
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是因为怒意消散,现在清醒了?
不。
她一点都没有清醒。
她只是被母亲的声音暂时拽回了现实。
但她心里那团火还在烧。
烧得比刚才更旺。
因为她知道了那是什么滋味。
知道了被陈默搂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知道了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他的——那个硬硬的东西——
是什么样的。
她尝过了。
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默带着笑意微微颔首。
那个笑让杨桃的心猛跳了一下。
他笑得自然,笑得温柔,像是刚才那一切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没有尴尬。
没有后悔。
没有要用“嫂子”这个称呼来划清界限的意思。
他还是那样看着她。
杨桃眼眶又热了。
她赶紧低下头,怕自己当场哭出来。
杨桃轻抿了一下唇,似乎还能感受到刚刚残留的热情。
那一抿,下唇上还留着一点他唾液的微甜。
那甜味像一颗化了一半的水果糖,黏在她的味蕾上,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悄悄动了动,舔过牙齿内侧、上颚、舌根——
到处都还有他的味道。
那残留的热度不仅仅在嘴唇上。
还在她被揉皱的孝衣下。
还在她被他捏过的臀肉上。
还在她阴道深处那从未被抵达过的、此刻正空虚收缩着的花心上。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有这么多感觉。
三年的婚姻,她和陈玮只有新婚夜那一次。
那一次只有痛。
撕裂的痛。
粗糙的手指掐着她的肩膀,浓重的酒气喷在她脸上,下身被粗暴地顶开,疼得她咬破了嘴唇。
没有亲吻。
没有抚摸。
没有耳边低语。
只有痛。
然后陈玮翻身睡了,打了一夜的鼾。
之后三年,陈玮再也没有碰过她。
她以为那就是夫妻之间的事。
她以为女人在那件事里只有疼和忍。
她从来不知道——
原来被吻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温柔地搂着腰是这种感觉。
原来一个少年含住你下唇轻轻吮吸的时候,你的花心会自己收缩。
她不知道。
现在她知道了。
这知道让她害怕。
也让她贪婪。
她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脚步匆忙而凌乱。
孝裤下两条纤细的腿还在微微发软,膝盖每弯一下都能感受到腿根处那一片黏腻的湿意。
经过门槛的时候,她绊了一下。
手扶住门框才稳住身体。
指尖抠在粗糙的木框上,指甲盖泛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灵堂里纸钱灰烬的微苦气息灌进肺里。
她抬起头。
大堂里母亲正和几个亲戚围着火炉说话,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杨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在烫。
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手指擦过耳垂的时候,发现耳垂也烫得像烧红的小炭。
她走到火炉边,找了个角落坐下。
屁股挨上板凳的一瞬间,臀肉上似乎还能感受到陈默手掌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孝裤的棉布,穿过臀肉的脂肪,一路烫到阴道深处。
杨桃夹紧了腿。
孝裤裆部的湿痕被腿根的挤压挤出了些许黏腻的触感。
她低头假装烤火。
火焰在炉膛里噼啪作响。
映在她脸上。
映得那双水雾未散的眼睛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明亮的光。
那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了光亮。
陈默稍微有些恍惚,刚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
他都没反应过来。
平时温顺羞怯的杨桃。
还有如此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陈默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又给叶淑慧打了电话。
叶淑慧已经把妮妮哄睡着了。
“让桃子放心,要不你就在那陪陪你嫂子,别让人欺负了她。”
‘太后娘娘’都这样说了
陈默今晚也就只能继续待在这里。
时间缓缓流逝。
陈默走出房间,来到大堂,这时候大堂里还烧着一炉火,坐着几个杨桃那边的家人,还有同村凑热闹的人。
杨桃一眼看到了出来的陈默。
“这是默哥儿吧?”
“快来坐,烤火!”
杨桃家人热情的招呼陈默。
“听说默哥儿赚大钱了?”
“没有没有。”
“默哥儿还是大学生吧?”
“多读书,就是有用,你看看咱们村那些初中都没读完的,能做什么。”
“……”
大家聊着聊着,不知道谁提了一嘴,来打牌。
守夜嘛,闲着无聊。
总需要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加上庆阳这边打牌的人是三步就能凑成三桌。
男女老少,那是没人不会打。
陈默心想反正闲着无聊,就当是打发时间。
几个人坐下。
杨桃这时候自然是不能打牌的。
她就静静的坐在了离陈默一个身位的位置。
她看着是坐在她家亲婶婶旁边,其实注意力一直都在邻座的陈默身上。
陈默的牌运还算不错。
打了三个小时。
赢了近五百块钱。
陈默一边打牌一边闲聊,大家都乐意听陈默说话。
尤其是大家在听陈默说起魔都的繁华与热闹。
一旁的杨桃,悄悄看陈默的眼神,都不自觉露出欣赏。
她也想去魔都看看。
看他看过的繁华外滩,去他读大学的校园,走他走过的热闹街边,吃他赞不绝口小吃……
杨桃有了新的向往和期待。
不过,在这一切开始前,还得先解决面前的问题。
时间流逝,夜深人静。
一眼眨眼而逝。
陈默在房间醒来时,大堂里已经有了不少的声响。
倒也不是来了很多人。
就是敲敲打打的法事大师们,在‘走流程’。
杨桃忙里忙外。
这一天的时间,杨桃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不管是对凶手那边,还是所谓的‘婆家’。
杨桃是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犹豫。
处理完之后,就直接通知了火化。
婆家那边一听火化还要不少钱,立即就把这事都推到了杨桃身上。
这事是她要办的,钱得由她出。
杨桃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她现在倒也难得和他们纠缠,只要能快速的了解这件事,她不在乎这个钱了。
说起来,在超市工作的这段时间她也存了些钱。
但操办完陈玮的后事,估计又一夜回到了当初来投靠陈默家的时候。
三天的时间。
杨桃把事情都置办妥当。
农历二十九。
杨桃回到了村里,正式和婆家划清了界限。
她带着妮妮回到了自己娘家过年。
……
大年三十。
苏韵家楼下。
时不时响起炮仗声。
小孩们的欢声笑语,年味十足。
陈默坐在车里,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一大一小两位明艳的大美女。
“哟,苏韵你这是要去哪里过年?”
“去亲戚家里。”
苏韵的声音清脆悦耳,底气十足,她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刚开始和陈默在一起时候的心虚。
“那倒是不错,人多热闹,每年都是你们母女两个也冷清。”
邻居笑着说了一句。
“是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
苏韵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她今天围着一条红色的毛巾,精致漂亮的脸上显得光彩夺目。
身上的黑色呢子大衣,把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展现的格外性感。
尤其是穿着修身牛仔裤的腰臀,到修长美腿。
陈默看着是大饱眼福。
“苏姨……”
陈默是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可惜,车内后座传来一道重重的咳嗽声。
苏韵带着一丝警告妩媚的眼神,轻瞪了陈默一眼。
苏清雪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眼神严格的看着陈默。
“唉……”
陈默长叹一声。
苏清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叮~
陈默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手机打开一看,就是旁边副驾驶苏韵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新涂的口红……好像是甜甜的,我家陈老板觉得呢?。】
陈默:“……”
陈默咬了咬牙,回了消息:“我又没尝过。”
苏韵又马上发来一条消息。
【哦~那等今晚跨年的时候……尝尝?】
“尝尝?
我要把你吃干抹净!”
“……”
坐在后排的苏清雪,听着陈默的手机一直响,车又没动。
不由没好气道:“不知道有什么好聊得。”
苏韵看着陈默发来的消息,俏脸微红,轻咳一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