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欺师之徒(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002 字
白玉卿身上的魅力。
她优雅端庄的气质,堪称完美的美妇身材,成熟大姐姐的韵味。
这些,陈默已经感受的很深刻了。
白玉卿手里拿着之前放到冰箱冷冻的果汁。
她先喝了一口。
冰凉的果汁,让她原本心里的火热,得到了短暂的降温。
呼……
真舒服~
白玉卿感觉心底凉爽通透。
她来到舞蹈房,陈默的眼神直直望着她。
此刻,白玉卿心里冒出一个词,叫做:嗷嗷待哺。
对,此时陈默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那嗷嗷待哺的人儿。
白玉卿刚刚被果汁降下去的温度,不自觉的开始慢慢上升。
“你喝吗?”
白玉卿她下意识把手里的果汁递给陈默。
“喝。”
陈默丝毫不客气,直接从她手中接过果汁,仰头一口……
白玉卿看着陈默喝的杯沿地方,正好是她刚刚喝过的地方。
这算是……
间接的吻?
那天晚上还可以说是喝醉了,两人脑子不清醒,但现在就没有借口了。
两人都很清醒。
“谢谢,白老师。”
陈默说着把被子递给白玉卿。
白玉卿回过神,看着陈默递过来空空如也的杯子,不由微微一愣。
喝完了?
白玉卿自己也才喝了一口。
“你……哼~”
白玉卿轻哼娇嗔一声,不自觉的露出了她内心小女人的那一面。
陈默看着,不由微微一笑。
“我去给您榨一点汁?”
白玉卿倒是没有拒绝,道:“我要喝橙汁。”
陈默笑着答应,快步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立即回头看向她。
“白老师,您家里的橙子在哪?”
“在冰箱对面的架子上。”
“好了,您等着。”
陈默说完,快步走出舞蹈房。
白玉卿看着陈默出去之后,不由看向落地舞蹈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眉眼间成熟妩媚,身材风韵撩人,气质优雅端庄。
她今天穿着贴身的黑色舞蹈服,虽说把她成熟娇躯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掩盖不了她那前凸后翘的腰臀曲线。
她那双修长美腿,笔直性感,这是要人命的绝美长腿。
白玉卿看着镜中前凸后翘,皮肤如玉的绝美女人。
她的眼神从开始的欣赏,自傲。
到逐渐慢慢变得黯淡,叹息。
如此美人又如何,无人能一亲芳泽等等……
好像之前不久陈默这家伙。
咳!
白玉卿不自觉的俏脸发烫,甚至觉得站在这里,她感觉有些不自在了,好热。
她轻咬着红唇,想起陈默这个让她很是欣赏的家伙,但又不自觉有些幽怨。
他太年轻了。
自己……
害怕。
虽说现在的她,有着足够的自信,能够吸引住陈默。
但是,当自己容颜逝去之后,陈默会怎么样呢?
离过婚的白玉卿,在对于感情方面有时候很清醒,但有时候又有些冲动。
但内心深处告诉她自己,这辈子不要再结婚了。
当初那一段短暂的婚姻,已经让她认清了现实。
她不能生育这一件事,就基本上告别了婚姻这条路。
她不怪别人,她只怪自己。
白玉卿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暗道:
长得如此妩媚勾人,又有什么用?
你不能生宝宝啊,在别人眼里就是一文不值。
此时,白玉卿眸子里闪过一丝悲凉的笑。
“白老师,榨好汁了,我放冰箱里冻着。”
陈默爽朗阳光的声音传来。
随后,只见他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苹果,还有洗干净的红提。
“您先吃点水果。”
“我没经过您同意拿这些水果,你不生气吧?”
陈默的表情和语气带着一丝小心。
白玉卿微微摇了摇头,娇俏的脸上露出笑容。
柔声道:“没事。”
陈默笑容阳光干净:“那我明天来跟您练舞的时候,多带一些水果来,白老师,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听说榴莲的味道很不错,就是气味有点……
臭,你有兴趣尝尝吗?”
“好啊。”
白玉卿看着陈默的笑容,不自觉心情变好了许多,她欣然答应。
“对了,白老师,拜师您有什么规矩吗?”
陈默好奇的看着白玉卿,问道。
“拜师的规矩?”
白玉卿眸子露出一丝回忆。
她收的徒弟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哪种正儿八经拜师的。
大部分就像是余诗诗这样的,熟人朋友之间的儿女,有些天赋,愿意学习舞蹈,然后就算是学生和老师的关系。
并没有达到所谓的‘师徒’关系。
毕竟,她也没有拜过师,不知道这行拜师有什么门道。
此时,陈默问的意思,是正儿八经的拜师。
“规矩就是……”
白玉卿美眸微亮,她心中有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既然陈默甩不掉……
咳,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也并没有真的想要甩掉陈默这个天赋惊人的‘徒弟’。
更何况陈默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徒弟。
两人之间还发生了不可与第三人说的秘密。
陈默于她还有着一个‘英雄救美’的恩情。
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了。
“是什么?”
陈默问道。
“规矩是你成为我徒弟之后,第一,要尊师重道,不得欺师灭祖。”
“那是自然。”
陈默对这一点是很认同的。
白玉卿伸出第二根好看的修长手指:“第二,我说的话,你不能违逆。”
陈默:“这也是应该的,不过……”
白玉卿:“不过什么?”
陈默:“不过您要是让我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能做。”
白玉卿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陈默:“那还有第三点吗?”
白玉卿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随即漂亮的眸子一亮,道:“第三……
你得给我下面条吃。”
她现在还记得陈默早上给她下的那一碗面。
味道太美了。
早上一碗如此美味的面,能够让她愉悦的心情保持一天。
陈默没想到第三条是这个,不由笑着答应。
“好,我有空的话,一定给你做,还有吗?”
白玉卿轻咬了一下她那娇艳的红唇。
她眸子瞟了一眼陈默,熟韵的俏脸微红,她带着一丝犹豫低声道:“你要忘掉那一晚发生的一切。”
白玉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说完之后,便把目光移向镜中的自己,不敢去看陈默的脸。
她知道,这句话是她在对陈默说,更是在对自己说。
那一晚的疯狂、汗水、喘息,还有陈默滚烫的身体、霸道的索取,这些记忆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让她在多少个深夜辗转难眠。
她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三十四岁了,而陈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是她的学生,是她欣赏的徒弟。
那一夜,他们之间逾越了所有界限。
她想让陈默忘掉,可她自己,又是否能忘掉呢?
舞蹈房里的空气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凝滞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微尘在光线里轻轻飞舞。
白玉卿站在落地镜前,那面大镜子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一身纯黑色的贴身舞蹈服将她成熟妖娆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的蜜桃乳饱满挺翘,有着舞者特有的紧实弹性,腰肢纤细如蛇,腹部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臀部浑圆翘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并拢而立,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但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那股成熟的风韵,却又真实地诉说着她的年纪。
陈默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端着那只空碗和刚榨好的果汁。
听到白玉卿的话,他微愣了一下。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有执着,有怜惜,也有少年人独有的炽热。
他将碗和果汁轻轻放到一旁的瑜伽垫上,然后直起身,目光深深地望向白玉卿的背影。
“这个……
请恕徒弟我真的做不到。”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诚恳,他慢慢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目光落在白玉卿的背上,顺着那流畅的脊柱曲线,滑过纤细的腰肢,再落到那被舞蹈服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上。
他的呼吸不由得微微加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白玉卿赤裸地躺在他身下,那对蜜桃乳在他的撞击下弹跳晃动,她清冷矜持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绯红,那双长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
那一夜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无比清晰。
她身体的美妙,她压抑的呻吟,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都让他深深迷恋。
白玉卿听到身后他的回答,心头剧烈地一跳。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眸带着几分惊愕、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盼,直直地盯着陈默。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起来,致使胸前那对蜜桃乳随之起伏,在拉紧的舞蹈服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在了冰凉的全景镜面上。
陈默眼神真挚,诚恳道:“不知道,可能因为您实在太过于……
诱人?”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刻意放轻,尾音带着一点点上扬的挑衅和少年人独有的直白渴望。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
从她微乱的鬓发,到她泛着红霞的鹅蛋脸,再到她修长的脖颈、锁骨、以及舞蹈服领口处那一道莹白深深的沟壑。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灼烧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白玉卿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感觉脸颊如同被火烧一般滚烫,那股热意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熏红了她雪白的胸口。
陈默那句直白到近乎无礼的“诱人”,就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她关锁已久的心门。
诱人?
她想起刚才在镜中自怨自艾时,还觉得自己除了这幅皮囊一无是处,不能生育的她,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可是现在,陈默这个少年,却用这样坦诚的目光告诉她,她诱人,诱人到让他无法忘掉那禁忌的一晚。
一股酸涩混合着丝丝甜蜜,猝不及防地涌上她的心头。
“你……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徒弟!”
白玉卿色厉内荏,想要板起脸来训斥,但声音却不争气地软绵绵的,尾音还带着一点轻颤。
她想后退,脚跟却已经抵到了镜子的下沿,再无退路。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陈默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可手掌刚一触及他那结实温热的胸膛,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连指尖都酥麻了。
陈默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又逼近了半步。
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阳光味道和少年特有的清爽,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他微微低头,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白老师……”
陈默压低声音,极尽温柔地唤了她一声。
这一声“白老师”叫得尊敬,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依恋。
他抬手,轻轻地握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那手腕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拇指在她腕间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我不是要欺师灭祖,我只是……
忘不掉。”
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当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舞蹈服贴上她后腰的瞬间,白玉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她腰肢本就敏感,再加上陈默这个从背后搂腰的动作,瞬间让她回想起那一夜,他也是这般箍着她的腰,从身后一次次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感觉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正好撞进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的手臂有力地收紧,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娇躯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
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完全抱住。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叠在一起的身影:少年身形挺拔,肌肉结实,紧紧搂着怀中那身软如玉、曲线妖娆的成熟女人。
这种视觉上的对比,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白玉卿急促地喘息着,她看着镜中被陈默搂抱的自己,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想挣扎,可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腰间被陈默圈住的地方,仿佛烙铁一般滚烫。
陈默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惹得她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老师,我好想你。”
陈默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少年人毫不掩饰的思念和依恋。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隔着舞蹈服,感受她腰身惊人的纤细,以及腰臀之间那骤然隆起的饱满弧线。
她的臀瓣又翘又弹,在他的手掌触摸下,轻轻地颤抖着。
“别……别这样,陈默……”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手去掰他的手,可手指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能再错一次。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他:乳头在舞蹈服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腿心深处,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濡湿了她底裤的布料。
陈默的唇,轻轻地落在了她圆润的肩头。
隔着舞蹈服,那个吻很轻很柔,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白玉卿的呼吸一滞,整个肩膀都不自觉地耸了起来。
陈默的唇顺着她的肩线,缓缓地向颈侧移动,轻吻、舔舐、最后含住她耳垂下方的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用舌尖温柔地逗弄。
“唔……”
一声压抑的轻吟从白玉卿紧咬的红唇间泄出。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脆弱的弧线,双手反手抓住了陈默腰间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感觉自己的私密处越来越湿热,爱液已经渗透底裤,将舞蹈服的裆部弄得湿黏黏的。
她知道,如果再不停下,她一定会沦陷。
可陈默不给她清醒的机会。
他的唇绕到她的耳畔,一边轻吻她滚烫的耳廓,一边低语:“白老师,您真的很美。
您的舞姿,您的温柔,您的一切……
都让我着迷。”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白玉卿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浸湿了陈默贴在脸颊的唇。
她颤抖着闭上眼,全身软在他的怀里,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可是……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我不能生育……我配不上……”
陈默的心猛地一疼。
他更加抱紧她,唇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吻着:“我不在乎。
在我眼里,您是最好最完美的女人。
您不能生育,我们就不要宝宝,只要您,我只想要您。”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转了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
白玉卿泪眼朦胧,眼尾的细纹因为湿润而显得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她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唇微微张着,那模样,哪还有半点舞蹈教授的冷艳,完全就是一个被情话击溃了心防的小女人。
陈默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颊的泪痕。
“白老师,”
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撒娇和恳求,“让我吻您,好不好?”
白玉卿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孔,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让她心碎的诚意和迷恋。
她犹豫着,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当她视线落在他那张轻抿的薄唇上时,脑海立刻闪过他们第一次接吻的画面——
那是在那一夜,他喝了酒,霸道地撬开她的唇,卷走她所有的呼吸……
她咽了口唾沫,终究是敌不过心底那早已生根发芽的爱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陈默再不犹豫。
他俯身,含住了她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一点橙汁的清甜,还有她自身那股淡淡的蜜香。
陈默先是温柔地吸吮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试探性地探入,撬开她的贝齿,寻到她甜软的舌尖,轻轻纠缠。
“唔……”
白玉卿鼻腔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慢慢地,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扑闪着,双手不知不觉搂上了陈默的脖子。
他的吻有些急切,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却又不乏温柔。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汲取着她每一分甘甜的津液,吻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白玉卿胸前那对蜜桃乳压在陈默结实的胸膛上,随着亲吻的动作轻轻摩擦,乳头愈发硬挺,在舞蹈服下顶出清晰的形状。
陈默的手从她脸颊上滑下,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最后隔着舞蹈服,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当手掌碰触到那团柔软而极富弹性的乳肉时,白玉卿身子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低微的惊叫,却被他吞进了吻里。
陈默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捏,感受那饱满的弧度——
不同于巨乳的沉甸分量,白玉卿的乳房是舞者特有的蜜桃型,紧实、挺翘,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却又有着成熟女人的丰腴。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掌完全包容。
手指隔着布料拨弄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白玉卿立即浑身颤抖,一股更汹涌的热潮从腿心涌出,把舞蹈服裆部湿得更透。
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身体,也不知是想逃避还是迎合。
唇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软得像猫叫,和他记忆里那一夜高潮时的呼喊截然不同,却同样撩人。
陈默的另外一只手同样没闲着,已经一路下滑到她的臀部。
隔着舞蹈服,她的臀部触感又翘又弹,饱满的臀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展现出极佳的弹性。
他用力一捏,将那挺翘的臀瓣抓在手中,然后带着她向自己胯下压去。
他胯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便隔着裤子,紧实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灼热的硬挺,白玉卿浑身又是一僵。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她下意识地伸手推搡陈默的胸膛,扭开头,中断了这个绵长的吻。
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掉,她的红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显得愈发性感。
“不……不行……”
她喘息着,眼眶还有些泛红,声音哑得厉害,“我们不能……这里,这里是舞蹈房……”
她想起这里是她教学的地方,是她最神圣的领地。
墙上还挂着她的练功服,角落里摆着她常用的瑜伽球。
在这里和陈默发生关系,实在是太背德、太羞耻了。
陈默看出了她的纠结,他并没有强迫,而是停了下来,依然搂着她,只是将原本揉捏她臀部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上,安抚性地轻轻拍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欲望。
“对不起,白老师……
我有点失控了。”
他轻声道歉,语气里带着懊恼,却仍然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像个怕失去珍宝的孩子。
这声道歉,反倒让白玉卿的心瞬间软成一片。
她看着陈默克制欲望的模样,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和愧疚。
是她,是她这个当老师的,没能守住底线,一再纵容他的亲近。
可她又怎么忍心真的责怪他?
他只是一个被自己吸引的少年啊。
白玉卿的双手重新攀上他的肩膀,这一次是她主动抬起头,用红肿的唇瓣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
这个动作,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奖励他。
陈默因为这一吻,眼神又亮了起来。
他盯着她,声音暗哑:“白老师,那……
我们可以慢慢来吗?
我不逼您,只要您愿意给我机会,让我陪在您身边。”
白玉卿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最终,她轻咬着红唇,点了点头。
那幅度很小,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紧抱着她的陈默,却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欣喜若狂,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一个香,然后满足地笑了。
这个笑干净阳光,像窗外的阳光一样,瞬间驱散了舞蹈房里所有的暧昧雾障。
白玉卿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知道自己这是彻底栽了,栽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少年身上。
她想,就这样吧,既然忘不掉,那就……
一起沉沦吧。
然而,当她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自己镜中的倒影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再度袭来。
镜中的女人,云鬓微乱,眼波含春,红唇微肿,面若桃花。
那件原本端庄合身的黑色舞蹈服,此刻胸前两点凸起明显,腿间更是有一片深色的湿痕,无声地昭示着她方才的情动与失态。
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就在这神圣的舞蹈房里和陈默重温那一夜的旧梦,白玉卿她那精致的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你……你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