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要下十八层地狱(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白玉卿感觉自己自从认识陈默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超出她的预料。
比如陈默在短时间内就能配合余诗诗拿到全国比赛的大奖。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喝醉了酒……
而发生了荒唐的事情。
白玉卿现在都有些恍惚。
但脑海里关于那一晚的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和感觉,时刻提醒她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那一晚的细节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记忆深处。
她记得自己醉酒后浑身燥热,记得陈默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舞蹈服传递过来,记得他那双比同龄人更粗糙有力的大手在她腰间游走的触感。
更记得,当她醉眼朦胧地睁开眼时,看到的是陈默那张年轻却带着成年人深沉欲望的脸。
她想推开他,但酒精让她的四肢绵软无力,而那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又让她内心深处某个干涸已久的角落开始龟裂。
她是舞蹈教授,是离异的单身女性,是三十三岁该端庄稳重的年纪。
可那一晚,当陈默的唇落在她锁骨上时,她发出的不是呵斥,而是一声压抑了太久的轻吟。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舞者的身体本就敏感,每一寸肌肉都经过千锤百炼,对触碰的反应比常人强烈十倍。
陈默的手掌覆上她紧实的蜜桃乳时,她弓起腰,腹部长期训练形成的马甲线在月光下绷出优美的弧度。
事后她不止一次回想那个夜晚。
陈默进入她身体时的钝痛与充实,他年轻肉棒的硬度与热度,他那双眼睛里的依恋与迷恋——
那不是少年对女性身体的单纯好奇,而是带着某种超越年龄的深情。
她记得自己攀上高潮时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记得自己嘶哑地喊出了什么羞人的话语,记得高潮后他伏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乳沟间,两人交合处滑腻一片。
这些记忆让白玉卿每次面对陈默时都无所适从。
她是他的舞蹈老师,是长辈,本该保持清冷克制的距离。
可每当陈默用那双赤诚的眼睛看她,叫她“白老师”时,她心脏就跳得厉害。
那种禁忌感像蚂蚁爬过肌肤——
她是他师父,怎么能和徒弟发生这种事?
可已经发生了。
那晚之后,她洗澡时抚摸自己的身体,发现乳尖变得比以往更敏感,小腹深处会不自觉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那晚被填满的滋味。
现在陈默甚至有了一丝想要‘欺师’的苗头。
这让白玉卿内心复杂不已。
她的复杂在于——
她害怕的不是陈默的“欺师”举动,而是害怕自己会再一次沦陷。
作为一个离异多年、长期压抑欲望的成熟女性,她的身体就像干柴,而陈默的每一次靠近都是火星。
那一晚的烈火已经烧过一次,她清楚地知道要是再来一次,自己恐怕连象征性的抵抗都做不出来了。
“老师,我这怎么能叫欺师?”
陈默一脸坦诚的看着白玉卿。
“我这是实话实说。”
白玉卿哑然,她面对陈默坦诚的眼神,有些无言以对。
陈默的眼睛很亮,不是少年人那种懵懂的亮,而是带着一种成年人的笃定与从容。
这种眼神让她心跳加速——
他明明才十八岁,怎么会有这样看透人心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那些用清冷包裹起来的防线,就像透明的一样。
“你说实话也不行……
反正不准对我说这种话。”
白玉卿要灭绝陈默那些‘逆徒’想法。
她说这话时努力板着脸,却不知道自己耳根已经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陈默神情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白玉卿见陈默态度不错,不由长松了一口气,这个逆徒倒也不是不可教化。
他还是听自己话的。
她心里闪过一丝欣慰,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就这样放弃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玉卿就暗骂自己:白玉卿你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你还希望他继续“欺师”不成?
真是疯了。
“老师,再跳一遍?”
陈默朝白玉卿伸出手,问道。
他一本正经的神情,赤城的眼神,让白玉卿相信他就是想要好好学跳伦巴。
她看着陈默伸出的那只手——
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因为长期练舞和运动,掌心有薄薄的茧。
就是这只手,那晚曾揉捏过她的乳房,曾托起她的臀部,曾深入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白玉卿感觉脸颊发烫,连忙移开视线,下意识握住了陈默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
白玉卿的手很软,但指腹处有长年练舞留下的薄茧。
陈默的手干燥温热,握住她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
这个简单的握手动作,因为两人之间已经发生过的事,变得暧昧不清。
白玉卿感觉到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细微的触感像电流般窜上手臂,让她心尖发颤。
两人这次都不需要用伴奏了,他们两人的配合节奏完美无缺。
陈默的另一只手扶上白玉卿的腰,隔着薄薄的舞蹈服,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紧实。
三十三岁的舞蹈教授,腰上没有一丝赘肉,但比少女多了一层极薄的柔软脂肪,触感既韧又软,让人爱不释手。
白玉卿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温度,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
这只是跳舞,只是正常的舞蹈动作,不要多想。
不管是快还是慢,他们都能接住对方。
伦巴的节奏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陈默带着白玉卿旋转时,她盘起的黑发散落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的舞蹈服是黑色的修身款,勾勒出蜜桃乳紧实挺翘的弧度——
那是舞者特有的胸型,虽不如生育过的女性那般硕大,却因为胸肌的支撑而格外挺拔有弹性。
每次她后仰时,乳房就在领口处隆起优美的弧线,深陷的乳沟若隐若现。
白玉卿此时把其他的复杂想法,都抛之脑后,只有和陈默的双人伦巴舞蹈。
她发现只要专注于舞蹈,那些让她心乱的画面就会暂时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与陈默配合时那种奇妙的默契——
他总能预判她的动作,提前调整重心和步伐,让每一次托举、每一次旋转都行云流水。
这种默契在舞蹈搭档中极为罕见,需要大量的练习和身体记忆。
可她和陈默总共也没跳过多少次,这份默契更像是从身体深处自然生长出来的。
白玉卿跳的很愉悦,甚至有种回到当初刚刚跳舞时候对舞蹈的憧憬与向往。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舞鞋在练功房里一遍遍旋转,梦想着成为舞台上最耀眼的舞者。
后来她成了舞蹈教授,教学、编舞、评审,舞蹈变成了工作和责任,单纯的快乐反而越来越少。
但此刻,和陈默共舞时,那种纯粹的愉悦又回来了——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要飞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不需要思考,完全交付给本能和默契。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
白玉卿很怀念这种感觉。
没想到能够时隔这么多年,又重新找回这么美好的感觉。
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喜悦还是因为感动。
陈默的舞步稳健而有力,配合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两人在舞蹈室里旋转、交错、分离、再靠近,像两只优雅的鹤在晨光中起舞。
其实,她和陈默,两人之间也只有因为喝醉酒后的那次事情,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在其他的方面,白玉卿都是极为欣赏陈默的。
他学舞的天赋惊人,短短时间就将伦巴跳得如此纯熟。
他的认真和专注更是让她欣慰——
有多少年轻人学舞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陈默每一次练习都拼尽全力。
她甚至开始期待每次的教学,期待看到他进步时眼底的亮光,期待与他共舞时那种心弦共振的默契。
一曲舞毕。
两人缓缓停了下来。
这一次两人有一种合二为一的奇妙感。
这就是作为伦巴舞蹈搭档的最高境地了——
不是两个人在跳舞,而是两个人变成一个人。
呼吸同步,心跳同频,彼此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对方都能感知并回应。
白玉卿做了二十多年的舞蹈搭档,能让她有这种感觉的,除了年轻时那位已经远走国外的舞伴,就只有陈默。
两人动作保持着停在原地,互相望着对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丝缠绵之意。
陈默的手还扶在她腰上,白玉卿的手还搭在陈默肩头。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气。
白玉卿的胸口微微起伏,运动后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角,让她清冷的气质中透出一丝慵懒的妩媚。
这是这支舞蹈要表达的男女互相爱慕的意境。
这种爱慕之情,比白玉卿和陈默前两次跳的时候,表现的更为浓烈和清晰。
让白玉卿这位舞蹈大师,也不禁有些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她看着陈默年轻英俊的脸庞——
他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刚毅中带着温柔。
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绵绵情意,那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敬慕,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与依恋。
白玉卿感觉自己仿佛被这目光吸了进去,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
陈默眼神落在白玉卿那娇艳的红唇上。
她的唇形很美,上唇薄而下唇略丰,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因为跳舞后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那次醉酒后的夜晚,他曾多次吻过这双唇,知道它们比看上去更柔软,知道被吻到动情时它们会微微颤抖,知道她的舌尖带着淡淡的茶香。
这些身体的记忆在两人对视的沉默中翻涌,变成一种难以抗拒的引力。
仿佛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他不自觉的缓缓靠近。
陈默的脸庞一寸寸接近,白玉卿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一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女人,那不是舞蹈教授的端庄模样,而是一个动了情的女人最真实的样子。
她想后退,想别开脸,想打破这个危险的暧昧氛围。
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所有肌肉都不听使唤。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荷尔蒙味道,那晚这气息曾盈满她的鼻腔,曾留在她的枕头上好几天都散不去。
在白玉卿还没从爱慕之中挣脱出来,陈默向她那红唇印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先是仅仅贴着,像羽毛落在水面,给她留出推开的余地。
但白玉卿没有推开他,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当机了。
那双唇的温度和触感如此熟悉,瞬间唤醒了那晚所有的身体记忆——
他唇舌的柔软与霸道,他亲吻时喜欢轻轻含住她下唇的习惯,他喘息时喷在她脸颊上的热气。
那真实的触感,让白玉卿愣在了原地。
她清醒了。
但同时,脑海里又是一片空白。
清醒是意识到“又来了,逆徒又在亲师”
,空白是因为她的身体根本不听理智的指挥。
她的唇瓣在陈默的轻贴下微微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向全身蔓延。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嗡嗡的耳鸣声。
白玉卿一双明媚的眸子缓缓睁大,震惊的看着‘亲师逆徒’的陈默。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标准的丹凤眼,平时上课时透着专业的严厉和清冷。
此刻这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严厉,只有震惊、慌乱,以及更深层的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因为惊愕而微微颤动,像蝴蝶在风中轻抖翅膀。
下一秒,她想要推开陈默。
她的手抵上陈默的胸膛,掌心能感受到他胸肌的结实轮廓——
少年的身体充满张力,不像中年男人那样松弛,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
她用力推,但她的手臂软得像面条。
跳舞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再加上此刻肾上腺素激增导致的手脚发软,她这一推不但没有推开陈默,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胸口。
但是,陈默一只手搂着她细软的蛮腰,根本就离开不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不是粗暴的禁锢,而是温柔的坚决。
白玉卿的腰很敏感,那晚她就发现了这一点——
只要轻轻触碰腰侧,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
此刻陈默的大手正好卡在她腰窝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块凹陷的软肉,让她腰眼发酸,双腿发软。
“嗯哼~”白玉卿轻哼一声,她精致的脸颊不自觉泛起绯红。
这声轻哼原本是想表达抗议,但出口后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她是舞蹈教授,平时说话声音清朗利落,何曾发出过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白玉卿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感觉很热,还有点喘不过气来。
热是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像有一团火在丹田处燃烧,火舌舔舐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的体温迅速上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根滚烫,甚至乳沟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喘不过气是因为陈默的吻虽然在最初只是轻贴,但此刻已经逐渐加重了力道,从轻贴变成了含吮,将她柔嫩的下唇含在双唇间轻轻吸吮。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她想起了那晚——
他也是这样,从温柔开始,逐渐变得霸道。
她用力锤了陈默肩膀一下。
但并没有什么用。
白玉卿自己不知道,她这用力的一锤,根本就没有力气,更像是在撒娇一般。
她的手臂软得像抽去了骨头,锤在陈默肩上的力道大概跟棉花糖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她锤完之后手就留在了陈默肩头,五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揪住了他T恤的布料。
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不是一个拒绝的动作,而是一个攀附的动作。
陈默自然是没有松开她。
他能感受到白玉卿身体的软化。
她的腰最初是僵硬的,此刻已经软了下来,不再向后躲,而是微微向前贴。
她的唇最初是紧闭的,此刻已经在几次轻哼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陈默没有急着探入舌尖,而是继续耐心地含吮她的唇瓣,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在描摹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白玉卿又打了陈默肩膀两锤。
但这次,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没有用力,很轻很轻。
她的拳头落在陈默肩上,手指一根根松开,最后变成了手掌贴在他肩头,掌心感受着他锁骨的温度。
这不叫阻止陈默了,更像是鼓励陈默。
让他继续。
陈默就如她所愿,把她那成熟娇躯紧紧搂入怀中。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白玉卿发出一声更长的轻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隔着舞蹈服压在陈默坚实的胸膛上,蜜桃乳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尖因为摩擦而迅速变硬,顶在陈默胸口。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涌动,一股濡湿的热流正缓缓向下汇聚。
她是个成熟女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身体在欢迎这个吻,在为可能发生的事做准备。
白玉卿感觉陈默就像是一团火一般,烧向自己,要把她彻底的融化在怀中。
少年的体温比成年人更高一些,陈默此刻浑身散发着热气,隔着两人的舞蹈服把她也烤得滚烫。
他的胸膛宽阔坚实,手臂有力地箍住她的腰和背,她被他完全包裹在怀里,那是一种被占有同时也被保护的感觉。
白玉卿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拥抱过了。
离异后的这些年,她一个人住,一个人教课,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喜怒哀乐。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可此刻被陈默紧紧抱住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多么渴望被拥抱。
她放在陈默肩膀的手,不自觉的搂住了陈默的脖子。
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
从被动的接受变为主动的迎向。
白玉卿的手臂柔软地环住陈默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间,触感刺刺的微微扎手。
她能摸到他后颈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能感受到他颈动脉强健有力的跳动。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上半身贴得更紧,她的乳尖隔着衣料在陈默胸膛上蹭过,激起一阵酥麻。
她俏脸第一次主动凑向陈默。
在此之前,白玉卿的脸是微微后仰的,脖子绷出修长优美的弧线,那是舞蹈教授常年训练出的姿态——
天鹅颈,优雅而高贵。
但此刻她主动将脸凑向陈默,天鹅低下了头颅。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再是陈默单方面含吮她的唇,而是她用自己的唇去回应。
“唔……”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要绵长,都要娇媚。
因为这次不只是唇贴着唇了。
陈默的舌尖终于探入了她微启的唇缝,轻轻撬开她的贝齿,舌尖触到了她的舌尖。
那触电般的感觉让白玉卿浑身一颤——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茶香,是今天上午泡的龙井。
陈默的舌尖勾住她的舌尖,轻轻打转,然后退出,再探入,像在教她跳一支只有唇舌的舞蹈。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
舞蹈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唇舌纠缠时发出的轻微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个紧紧相拥的影子。
白玉卿完全沉浸在这个深吻里,她的理智像被潮水淹没的礁石,越沉越深。
她开始主动回应陈默的吻,舌尖不再被动地被勾缠,而是开始主动探入陈默口中,舔过他的牙齿,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带。
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薄荷味,是来之前嚼过口香糖。
陈默的手在她后背上游走。
先是隔着舞蹈服抚摸她的脊柱沟——
那是舞者背部最性感的地方,脊柱两旁的肌肉紧实,中间形成一条优美的凹陷。
他的指尖沿着这条沟缓缓下滑,从肩胛骨中间到腰窝,每一寸都不放过。
白玉卿的背部极其敏感,被这样抚摸着,她整个后背都在微微战栗,像琴弦被拨动。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将乳房更紧地压在陈默胸口。
接着陈默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
白玉卿的臀型是典型的舞者臀——
紧翘、结实、弧度完美。
长年跳舞让她的臀大肌线条流畅优美,不是那种肥硕柔软的类型,而是充满弹性和力量感。
陈默的手覆上她的臀瓣时,她猛地一颤,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变得更硬更翘。
陈默轻轻揉捏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感受它们在掌心微微颤动的触感。
“别……”
白玉卿从唇缝间挤出一个字,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毫无威慑力。
她没有推开陈默的手,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陈默的手继续揉捏她的臀部,拇指沿着臀缝轻轻滑动。
虽然隔着舞蹈服的布料,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
宽大的手掌,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
那晚这些手指曾深入过她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它们在她的臀部游走,像在重温旧路。
吻还在继续。
陈默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轻吻。
从嘴角到下颌中央,再从下颌中央到耳垂。
白玉卿的耳垂极敏感,被陈默含住轻轻一吸,她整个人都软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把脸埋在陈默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能感受到他喉结上下滚动。
她在迷糊中张嘴轻咬了一口陈默的脖子,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咬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做的事吗?
舞蹈教授白玉卿,在自己家的舞蹈室里,主动咬了一个十八岁男生的脖子?
陈默的手从她臀部移到了大腿。
白玉卿的腿很长很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陈默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上滑,感受那紧实的肌肉在掌心滑过。
白玉卿的腿轻轻发抖,她想并拢双腿,但陈默的身体卡在她双腿之间,她无法并拢。
陈默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里比外侧敏感太多。
直到,白玉卿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陈默体贴的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白玉卿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蜜桃乳在舞蹈服下上下晃动。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早就花掉了,露出原本的唇色——
一种很淡的粉,此刻因为充血变成了娇艳的红色。
她的眼角有细碎的水光,不知是情动时分泌的泪液还是刚才太过投入时不知不觉溢出的。
白玉卿看着陈默,俏脸通红,她立即转身,快步离开了舞蹈室。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腿还在发软,走出门口时还扶了一下门框。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理智正在疯狂地回潮,把刚才那些旖旎的画面一遍遍回放,然后一遍遍鞭挞自己。
她走出房门,不由暗骂自己。
白玉卿,你疯了吗?!
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吗?
陈默……
他可是自己的徒弟!
真是要疯了!
脑海里不由想起自己刚刚还主动搂住了陈默的脖子……
白玉卿人麻了,自己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做出这种昏头的事情。
该第一时间就果断的推开这‘逆徒’的!
这样下去,自己死了之后早晚要入十八层地狱……
“对不起,老师。”
陈默那磁性的声音,从白玉卿背后传来。
白玉卿身子微微一颤:“不要叫我老师。”
陈默接着道:“那叫师父?”
白玉卿人麻了:“……
你不准这样叫我。”
陈默想了想,一脸认真道:“那叫玉卿姐总行了吧?”
白玉卿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摆烂道:“随便你了,不过,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你快回学校吧。”
这是赶陈默离开了。
陈默要是继续待在这里,白玉卿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她有些……
顶不住了。
陈默见她心理负担有点重。
他继续待在这里,只会给白玉卿加重心理压力。
“好吧,白老师,我走了再见。”
陈默说完,朝着门口走去。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白玉卿长松了一口气,她快步走向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俏脸羞红,她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蛋,滚烫。
打开水笼头,白玉卿赶紧用冷水冲洗自己发热的脸。
呼,还是好热。
白玉卿转身去房间里拿了换洗的贴身衣物回来。
她需要洗个澡,让躁动不安的自己冷静下来……
另外一边。
陈默从白玉卿家里离开后,已经快十点了。
正好,径直走向对面的黎薇家中。
黎薇之前在陈默和白玉卿跳舞的时候,就给他发了消息,说是回家了。
这几天,黎薇都在忙碌新店装修的事情。
陈默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
脑海里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拥有二十家任意分店,任务奖励:10000积分。】
【叮,新的任务,拥有三十家任意分店,任务奖励:10000积分。】
陈默立即打开自己的信息。
【宿主:陈默】
【年龄:18岁】
【学历:大一新生】
【体能:118点(完美)】
【魅力:88点】
【技能:黄帝内经,过目不忘,宗师级嗓音,宗师级厨艺,营销大师,大师级运动,舞蹈大师,绘画大师,通信大师。】
【积分:16585】
【名望:1455获得称号(小有名气)】
【资产:4758.8万元(排名庆阳县第1名)(排名庆阳市第9名)!】
【获得称号,千万富豪: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二十!小有名气:商业人气加成百分之二十!】
陈默发现自己的资产这段时间在疯狂增长。
这其中游戏是增长的大头,然后就是加盟商,以及其他店铺的盈利。
这些资产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增长的越来越快,当它到达一个峰值后,才会慢慢减缓增速。
为了后面能够有机会争取到埃米科技,陈默有必要加速增长自己的财产。
与此同时,陈默打算把网络社交和游戏这边的产业,全部打包筹备上市。
上市需要一个过程,但现在随着地下城的爆火,以及微信用户的疯狂暴涨。
陈默打算加速推进这个过程。
这件事,交给谁呢?
苏韵?
不行……
她现在手里最重要的还是房产上的事情,不能分心。
周雅,也不行,她根本就没有系统和专业的商业知识。
让她打理超市,奶茶店以及加盟事宜,她还能掌控。
再多一些就不行了。
如果涉及到上市,那法律方面的事情肯定也不少,那就需要把沈冰也拉来。
自己还需要一个统筹上市的专业商业人才。
陈默想了想,自己身边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不知道自己学校工商管理专业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余诗诗?!
不,她还太年轻了,上市可不是小事情。
余诗诗恐怕还不行。
再加上现在获得全国冠军的余诗诗有些忙。
她自从获得冠军之后,这短短几天收到了很多电视台的节目邀请。
甚至还有广告的邀约。
当然,陈默也在邀请之列,只是都被陈默让余诗诗去拒绝了。
余诗诗都替他惋惜不已。
她还说陈默不抓住机遇,去娱乐圈闯荡一番,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她就不等陈默了,心已经飞去了娱乐圈。
人各有志。
陈默给余诗诗发了个消息。
随后,打开黎薇家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门口放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看起来精致而又性感。
陈默微笑着把黎薇的高跟鞋放上鞋架,随后走进客厅。
不过,客厅没看见黎薇。
陈默再往前,餐厅,也没看见那道成熟丰腴的御姐身影。
走过长长的走廊,又看了一间客房,书房,然后来到了最后的卧室。
陈默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听到了悠扬的音乐声。
随之,还有一道悦耳的轻轻哼唱声。
这是黎薇的声音。
陈默微微一笑看向浴室,黎薇应该是在里面用浴缸泡澡。
他来到门口,手握着门把手。
随后轻轻扭动,咔嚓一声。
门锁扭开,陈默推门而入。
浴室里的黎薇下意识躲入水中,只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惊呼一声瞪着门口。
“啊!”
黎薇看清楚是陈默后,不由长松一口气。
陈默嘿嘿一笑。
黎薇玉手拍了拍心口,带着一丝幽怨的笑容,轻啐道:“吓死我啦,还以为家进贼了呢。”
陈默微笑看着黎薇浴缸旁边还摆着一杯红酒,还有一块牛排。
“我家薇姐真会享受呢。”
黎薇俏脸微微上扬,眼神妩媚望着陈默,柔声道:“那我家老公大人,也一起来享受吧……”
她见陈默还没动,不由加了一句:“人家还可以给你……
按摩哦~”
陈默轻咳一声:“按摩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乏了,想泡一个澡。”
嘴硬!
黎薇明亮的眸子不由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
陈默和黎薇这个澡一泡。
就泡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杯中的红酒互相喂完了。
牛排也吃的干干净净。
两人在卧室里相拥而眠。
睡觉前,黎薇在和陈默说着新店装修的进度。
再过一个星期,员工培训完,就差不多可以准备开张了。
第二天。
陈默醒来,看着怀里慵懒的宛如猫儿一样的黎薇,不由微笑着在她红唇上轻印了一下。
随即,起身洗漱。
像往常一样,陈默给黎薇准备了早餐,然后前往学校。
上午的课程,是语文必修课,在大的阶梯教室。
陈默一如既往躲在了角落位置,然后打开手机。
昨晚给余诗诗发去的消息。
余诗诗昨晚十一点回了他。
那个时候,陈默应该在和黎薇鸳鸯戏水,或者就是在被黎薇喂进口红酒。
不知道她回了消息。
陈默打开余诗诗回的消息【工商管理专业的大佬?唔……我还真认识一个这方面的大佬!上市公司的执行总裁,你别告诉我你和那位漂亮老板娘开的GKD需要这种级别的大佬。】
余诗诗她们都以为学校外面的店,是陈默和黎薇合开的。
她也以为陈默就只有GKD和奶茶店。
自然会觉得,招一个工商专业的大佬来管理,那是纯粹的杀鸡用上宰牛刀!
太大材小用。
而且,人家肯定也不会自降身价来这种小店。
陈默自然知道余诗诗的意思。
“你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我,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陈默发完消息后。
直到第一节课结束,也没收到余诗诗的回信。
现在的余诗诗是大忙人。
不知道她是在拍摄广告,还是在录制节目。
到了中午。
陈默下课后,终于收到了余诗诗威信回过来的消息。
【我刚刚给她打电话了,正好她现在在魔都出差,但是晚上她就要回帝都了,你如果真想有所收获的话,最好在她晚上离开前,约她见一面。】
【她叫伊婉蓉,现为伊力公司的执行总裁,这家公司她有一些股权,但是最近做的不开心,可能是和其他高层有分歧。】
【对了,她不喜欢别人夸她漂亮!切记!】
陈默看着余诗诗发过来的信息,不由失笑。
看样子,她对这位名叫伊婉蓉的女人很了解,还知道人家的喜恶。
陈默挠了挠头,快速的发出一条信息给余诗诗。
【学姐,你说了这么多,倒是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啊。】
此时,刚好拍完一段广告休息的余诗诗看到陈默的消息,不由露出狡黠的笑容,回复道:“你要是谈成了,那得陪我参加下次的活动。”
“学姐……你这只狡猾的狐狸精……
好,我答应你。”
“呵,姐姐就当你夸我了,她的电话是138……
66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