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灵魂搭档(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795 字
白玉卿忽然变成了陈默心里的蛊。
他想什么白玉卿都知道。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舞蹈教授,洞察力惊人,更是因为两人之间,自从那个醉酒的夜晚之后,就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白玉卿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挑眉,陈默就能捕捉到她深潭般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羞怯与纵容。
就像此刻。
至于跳这个舞,什么培养感情,听起来是名正言顺,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由白玉卿说出来,尤其是她的神情和语气,这话就有些变味了。
她那清冷的嗓音里,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琴弦被轻轻拨动。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陈默直视的目光,耳根处悄悄晕开一抹极淡的粉红。
那粉红从耳垂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在舞蹈教室柔和的灯光下,像极了初春枝头羞涩的桃花。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伦巴的搭档确实需要拥有足够的默契。”
白玉卿在陈默想要改口说不培养也没事的时候,她先一步道。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此地无银。
心跳骤然加速,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在胸腔。
她不禁问自己:我这是在给他机会吗?
还是在给自己机会?
我是他的老师,我们之间隔着辈分,隔着道德,但为什么一见到他,那些清规戒律就变得摇摇欲坠?
“互相了解,增进默契,也不是……
不行。”
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激起了陈默心底的涟漪。
陈默不由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有少年人的明朗,也有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深深的依恋与温柔:“嗯,那我们怎么开始?”
白玉卿面对陈默的灼灼眼神,轻咳一声,扬起精致的下巴。
她试图端出舞蹈教授的威严,可那份威严在陈默面前却像春日的薄冰,一触即碎。
她宛如一只优雅而又骄傲的天鹅:“我们可以先试着跳一下,边跳……
边熟悉对方舞蹈动作的习惯,还有对方的优缺点以及舞蹈能力。”
她刻意让语调显得专业而冷静,可她交握在身前的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紧,指节泛白。
白玉卿一开始跳舞,就展现了她在舞蹈方面极其专业的一面。
“等一下,我重新放一下舞曲。”
白玉卿重新放好舞曲。
她走向音响时,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贴身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舞者特有的躯体。
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得惊人,往下却突然隆起一道饱满而紧翘的弧线——
那是长年训练造就的蜜桃臀,在黑色布料下圆润得令人窒息。
两条长腿笔直匀称,每一次迈步都带着舞者特有的韵律感。
陈默只觉喉咙发干。
然后快速来到陈默的身边,两人在手握着对方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陈默掌心的一刹那,白玉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生理反应,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陈默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少年人蓬勃的热力。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收拢,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拇指下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白玉卿的后背瞬间绷紧。
她抬起眼,正好撞进陈默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盛着不加掩饰的迷恋与温柔,仿佛她不是他的舞蹈老师,而是他珍视了整个少年时代的梦。
“白老师,”
陈默低声说,嗓音因为刻意压低而带上了一丝沙哑,“我会好好跟着您的节奏。”
他叫“白老师”这三个字的时候,舌尖仿佛故意在上颚轻轻一弹,带出一种说不清的亲昵。
白玉卿的心猛地一跳,她忽然觉得“白老师”这个称呼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的耳膜都微微发麻。
她轻轻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我们开始。
伦巴的节奏是4/4拍,你先感受一下我的引带。”
陈默过目不忘的技能,这时候得到完美的发挥。
刚刚看过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够完美复刻。
但是为了不让白玉卿太过惊讶,他在跳舞的时候,还需要露出一些破绽。
至少让白玉卿心理平衡一点。
不要让她像余诗诗一样遭受打击,甚至陷入自我怀疑。
但陈默此时此刻的表现,依旧让白玉卿惊讶不已。
她知道陈默天赋惊人,但此刻他的表现,有些超出她之前的预料。
陈默的舞步稳健而富有韵律,仿佛他已经练习了无数次。
当白玉卿做一个扇形打开的动作时,他适时地松开她的手,又在她归位时精准地握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就看了一次。
陈默的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恰到好处。
甚至有些动作上,他还照顾到了搭档,白玉卿。
在纽约步的位移中,他用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背,那力道就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让她在旋转时没有任何失衡的顾虑。
在定点转时,他的手指只是轻搭在她腰侧,却传递过来一种无可言喻的安全感。
让白玉卿在跳舞配合的时候,更为从容舒服。
她能够全然地释放自己舞者的本能,不用担心被带偏,不用担心力量对抗。
就是这个微小的细节,让白玉卿那颗抗拒防范的心,稍微温柔,温暖了一些。
她感到自己筑起的那道心墙,在这春风化雨般的体贴下,正在悄无声息地消融出一个缺口。
她在心底轻叹:陈默,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让人无法拒绝。
她不由看着陈默那深邃的眼眸。
陈默眼眸里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让白玉卿有些不自觉的沉醉其中。
他的眼睛像一汪深潭,表面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能将人溺毙的柔情。
白玉卿忽然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在舞蹈这条路上踽踽独行,以为独舞就是全部,以为一个人也可以舞出完整的世界。
可此刻,在这个少年的注视下,她第一次感到有人相伴的舞步原来可以这样踏实。
直到,白玉卿踩了陈默一脚。
那一瞬间,白玉卿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琴弦断了。
她,一个上过春晚的舞蹈家,一个在魔都艺术学院任教多年、从来只有她纠正别人的教授,竟然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踩了舞伴的脚。
这对白玉卿这个大师级的舞者来说,是不应该出现的。
可它偏偏就发生了,而且原因她心知肚明:她走神了。
她的心神被陈默那双眼睛吸走了,以至于脚步慢了半拍,原本应该轻盈撤步的动作,硬生生变成了笨拙的踩踏。
她慌忙抬头,想道歉,却迎上了陈默毫无责怪、反而带着几分促狭笑意的目光。
那目光仿佛在说:白老师,您终于也为我心乱了。
踩了脚之后,而接下来的动作,又是比较亲近的类型。
伦巴舞的编排中,紧接着是一个深情相拥的造型。
陈默把她拉入怀中,两人拥在一起。
这一个拥抱,和舞蹈示范时的标准动作截然不同。
陈默的手臂收得很紧,结实的小臂贴着她后背那条优美的脊柱沟,隔着薄薄的练功服,他手臂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白玉卿的胸口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坚实的胸膛。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C杯的蜜桃乳——舞者特有的紧实挺翘、带有弹性的乳房——
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隔着布料与他胸肌的轮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顶在练功服下,形成两个羞人的小点。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想往后退,可陈默另一只手牢牢地按在她腰后,掌心恰好覆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的腰肢是舞者的腰,纤细得不盈一握,腰侧还有流畅的人鱼线,此刻却在他的掌握下软得像没了骨头。
陈默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起一阵酥麻。
此时此刻,两人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对方的心跳,甚至是彼此的呼吸。
白玉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破膛而出。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像夏日午后的青草,又像深冬壁炉里的松木,让她一阵恍惚。
而陈默何尝不是。
他怀中这具女体,是舞者淬炼过的躯体,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赘肉,却不失成熟女性的柔软。
她的臀部紧翘浑圆,此刻贴着他大腿根部,那份弹性与浑圆让他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不得不微微后撤臀部,以免那尴尬的坚硬顶到她的腹部。
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在跳到这个动作的时候,停了下来,维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再动。
音乐还在流淌,伦巴的鼓点还在敲击,可他们像被施了定身咒,定格在这一帧画面里。
陈默舍不得动,他怕一动,白玉卿就会像惊鸟一样飞走。
白玉卿忘记了动,她的意识仿佛被这个拥抱抽离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贪婪地汲取着来自这个少年的温暖。
一个个画面,在她脑海里飞快闪过。
白玉卿忽然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储存了许多关于陈默的画面。
有些甚至再也无法抹除。
比如,喝醉酒后的那一晚……
那个夜晚,她醉得人事不省,却隐约记得一个滚烫的身体将她抱起,记得自己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了些什么。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却躺在他的床上,他则合衣睡在沙发上。
他什么都没做,可那份尊重却比任何越界都更让她心乱。
比如,他把她护在身后,面对着那群醉酒的同学。
那天晚上,他那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肩膀,在她眼里却像一座山。
他厉声呵斥那些人的样子,至今想起来都让她眼眶发热。
又或者是,此时此刻……
他抱着她,像一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又像一个温柔的猎人,用耐心和深情将她这头倔强的母鹿一步步圈入怀中。
不过,白玉卿的意志力很坚强,在她沉浸在这些美好的回忆中时,忽然又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学生的怀里沉醉了这么久。
她不该。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
她比他大了十几岁。
她怎么能……
这么贪恋一个少年的拥抱?
理智像一盆冷水浇下,她慌忙收回了环在他肩上的手。
她轻轻从陈默怀中离开。
离开时,她甚至感到了一丝凉意,仿佛离开了唯一的暖源。
她垂着眼,盯着地板,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轻声道:“你伦巴跳的很好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喑哑,那是情动时声带自然放松的痕迹。
陈默上前靠近她一步,这一步恰好将他重新纳入她的安全距离之内,又不会让她觉得被逼迫:“我觉得是您教的好。”
他说话时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
白玉卿柳眉轻轻上挑:“是吗?
我刚刚可是还踩了你的脚。”
她想用这个话题掩饰刚才的失态,可话说出口才发现,这根本是在提醒刚才的暧昧拥抱。
陈默带着一丝笑容,这时候拉起她的手,再次让她贴在自己怀里。
这次,他没有用舞蹈动作做掩护,就是直接地、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把她拉进怀中。
白玉卿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那肌肉的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颤。
他想做什么?
白玉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陈默只是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白老师,刚刚为什么会犯踩脚的这种低级失误,是因为……
紧张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缭绕在她耳廓,像羽毛轻搔。
那声“白老师”在此刻听来,充满了背德的禁忌与甜蜜的挑衅。
白玉卿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真的软了,像被人抽走了筋骨,如果不是陈默还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如果现在吻我,我会推开他吗?
白玉卿这时候不由露出自傲的神情:“紧张?
春晚我都上过,教你我有什么紧张的。”
她扬起下巴,再次像那只骄傲的天鹅,可微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她的傲娇在陈默眼里,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可爱。
陈默嘴角噙着笑意:“哦?
那咱们再跳一次?”
他没有戳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可以继续和他身体接触的台阶。
白玉卿似乎也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和陈默跳舞,绝不可能紧张,于是微微颔首。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我只是证明我的专业,不是贪图什么。
可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两人再次跳起了刚刚的舞蹈。
舞曲重新开始,熟悉的旋律再次流淌在舞蹈教室里。
这一次,陈默没有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他的每一个舞步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每一次引带都轻柔却明确。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左侧时,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以一个舞蹈中标准却不失亲昵的姿势,轻触着她肩胛骨下方的敏感区域。
每一次旋转,他的手都会顺势滑过她的腰线,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侧紧实的肌肉,带起一阵战栗。
这一次,两人的默契配合度和第一次相比有了巨大的提升。
两人似乎通过眼神就能够沟通交流。
当陈默微微侧头,白玉卿就知道他要做一个库克拉恰的变体。
当白玉卿睫毛轻颤,陈默就放缓了步速,让她能更舒展地完成线条延伸。
这种心意相通,已经超越了技巧层面,仿佛他们的身体天生就是为彼此而生。
白玉卿感受到了一丝心意相通的奇妙感觉。
她以前从听说伦巴舞者搭档,会有一种‘天然契合’的搭档。
这种天然契合的搭档,会让跳舞时的美感,舒适度得到最大的体现。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遇到这样的舞伴,而且这个舞伴还是她的学生,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
在滑门步时,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轻轻一带,她便像一片花瓣般旋转着跌入他怀中。
她紧翘的臀擦过他的大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白玉卿第一次感受到了跳双人舞的美好感觉。
她的动作,陈默都会心意相通,游刃有余的接上。
在她做一个需要后仰的造型时,陈默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腰,他俯下身,面孔离她只有几寸。
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看清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对她的身体的欣赏与迷恋。
他看着她因为后仰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部,看着那蜜桃般的轮廓在黑色练功服下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让白玉卿感觉自己的胸口被轻轻烫了一下。
这种舒服的感觉,她以前从未体会过。
她在这么多年的舞蹈生涯中,绝大部分都在跳独舞,并且只喜欢独舞。
独舞时,她是自己的女王,不需要迁就任何人,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心乱。
可双人舞不一样。
双人舞是两个灵魂在音乐中的共振,是信任的交付,是身体的坦诚。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所以一直拒绝双人舞,或许正是因为害怕这种交付。
害怕被人碰触内心,害怕被人看见铠甲下的柔软。
但陈默,这个少年,却用他的温柔与强势,一把将她从独舞的孤高王座上拉了下来,让她尝到了结伴而舞的甜蜜。
但此时此刻,她心底有了动摇。
忽然体会到了,跳双人舞那种和独舞截然不同的美好感受。
舞蹈即将结束时,有一个需要两人脸颊相贴的动作。
白玉卿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按照舞蹈编排,将脸侧了过去。
当她的脸颊贴上陈默的脸颊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皮肤的温度,还有他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的触感,刺刺的,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她心里。
她闭上了眼,在那一秒钟,放任自己沉醉。
舞曲停了。
这是陈默独特的奇妙能力。
一支舞蹈结束。
两人靠在一起,望着对方,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他们保持着最后一个造型,陈默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微微汗湿的手。
白玉卿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沾在嫣红的脸颊上,平日里清冷端方的白教授,此刻多了几分从未示人的柔媚。
陈默没有松手。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说:“白老师,这支舞,是我跳过最好的舞。”
白玉卿垂下眼,她不敢接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放纵自己再多靠在他怀里三秒。
三秒后,她轻轻退开。
这一次,陈默没有挽留。
因为他知道,今天能融化她这么多心防,已经足够了。
白玉卿转身去关音响,背影看似平静,但微微发颤的手指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涟漪。
舞蹈教室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暧昧的温度和彼此的气息。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