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练舞!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4万 字
(加料)
第二天的晨光带着丝丝暖意,照在卧室里。
陈默给黎薇准备了一点早餐,在她俏脸上轻印了一下,随后悄然离开。
时间对于黎薇来说过得极快。
毕竟,她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中午的时候,她醒来过一次,把陈默给她准备的早餐都吃了。
但又继续睡了一觉。
……
下午的时候,在学习的余诗诗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白玉卿打来的。
“老师,下午好,您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诗诗啊,你知道陈默今天下午有课吗?”
“陈默?
不知道欸,我得找人帮忙去查一下。”
“行,你去查一下吧,等会给我发个消息就可以了。”
“嗯,好的,老师拜拜。”
余诗诗挂了电话,有些疑惑,白玉卿怎么忽然要了解陈默下午有没有课。
此时,白玉卿从外面回到家中。
今天她也挺忙的,最近市里要举办一个少儿舞蹈比赛。
她这个舞蹈协会的会长,自然是逃不掉要安排协调工作。
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安排下去,她也算是有时间休息一下了。
把黑色的高跟鞋脱掉,白玉精巧的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起路来,又显得格外轻盈。
这就是舞蹈家的优雅。
手机叮的一声响。
白玉卿拿出手机,扫了一眼。
是余诗诗发来的信息。
【老师,陈默今天下午是专业课,要五点才下课。】
专业课,那就代表陈默基本上是来不了的。
于是,白玉卿给陈默发去了一个消息:“下午来练习伦巴,五点之前,过时不候。”
陈默五点才下课,她要求陈默五点之前来。
这怎么来?
不是摆明了不想教人跳舞吗?
对,白玉卿就是故意不想教的。
毕竟两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她和陈默待在一起,就感觉有种负罪的愧疚感。
当然,尴尬也少不了。
白玉卿自己心理有负担。
三次之约,陈默要是连续三次都来不了。
那师徒的缘分就结束了。
这是白玉卿心里的想法。
她消息发出去之后,就准备休息一会,自己洗了水果,榨了新鲜的果汁。
拿杯子装好果汁,放进了冰箱。
今天的温度还有点高,白玉卿从外面回来有些热。
她出了点汗,准备去洗个澡。
只是进了浴室后不久,她就听到了门铃声。
对方很急,而且,坚持不懈的按着门铃。
白玉卿只能快速清洗干净,然后穿了一条裙子,一头青丝长发散落在腰后,她光洁的脖子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缓缓滑落,显得格外有魅力。
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了门外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谁?
“我,陈默。”
陈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玉卿不由一愣。
这小家伙,他不是有专业课要上吗?
翘课来见自己?
自己给他发消息这才多久?
“老师,你不是让我来学伦巴吗?
怎么不开门?”
陈默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玉卿:“……”
她是真没想到陈默来的这么快。
第一次计划,失败。
白玉卿缓缓打开房门。
“进来吧。”
白玉卿自然也感受到了陈默直白的眼神。
她心中一跳,快速转身,朝着自己房间里走去。
“你先坐会。”
“……”
陈默看着白玉卿那无比撩人的背影,剑眉微挑了一下,随后坐到了沙发上。
过了不久。
白玉卿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这回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陈默望着她,眼眸里不自觉露出欣赏之色。
她确实是一个极其漂亮,而又有着优雅端庄气质的美妇舞蹈家。
“我们先看一段舞蹈录像。”
“……”
白玉卿打开电视,按下DVD的播放键。
电视上出现一对男女,两人相拥在一起,姿势优雅而又凌厉。
这是一种特别的舞蹈美感。
两人配合默契,一支舞蹈的美感,让他们两人展现的恰到好处。
白玉卿看完,神情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能这就是专业吧。
作为一名大师级的舞蹈艺术家,她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
舞蹈放完。
白玉卿按下了暂停键。
她一脸认真的看向陈默:“你感觉这舞怎么样?”
陈默点头:“好,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白玉卿柳眉微微上扬:“你说。”
陈默看了一眼屏幕上一男一女两名舞者,道:“跳伦巴的搭档,一般是要培养感情吗?”
白玉卿站在专业的角度上,认真回答道:“伦巴的搭档需要有一定的默契,当然,如果是情侣或者夫妻更好,毕竟,绝大部分伦巴的舞蹈都要表现出浓烈的情感部分……
两个不熟悉的人,配合起来效果自然不会太好。”
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教师特有的专业与清冷,但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双素来严厉的眸子却微微闪动了一下。
白玉卿自己都没察觉,她的指尖正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
这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上次那个醉酒的夜晚,那场意外,那些不该发生的触碰与交融,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她记得陈默滚烫的手掌贴在她舞者紧实的腰肢上的触感,记得少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时的酥麻,记得蜜桃乳被揉捏时从胸口窜起的电流,更记得那根远超她想象的粗长肉棒撑开她多年未曾有人造访的阴道时,她发出的那声似哭似吟的哀鸣。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炸开,白玉卿感觉自己的耳根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发热。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将锁骨以上裹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舞蹈裤,将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与紧翘圆臀勾勒得曲线毕露。
她以为这样就能筑起一道防线——
可笑,太可笑了。
衣服能挡住皮肤,却挡不住记忆。
她这话,说完,看了一眼带着笑意的陈默。
那笑意里藏着什么,白玉卿读懂了。
那是一个少年对一位成熟女性最纯粹的依恋、迷恋,以及——
想要再次亲近的强烈渴望。
白玉卿的心跳猛地加速,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陈默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某种魔力,能把她这个三十三岁、离婚多年、自认为冷静自持的舞蹈教授钉在原地。
白玉卿红唇轻启,柔声道:“你是想练这个舞之前,先培养感情吗?”
她原本想用教师的口吻,清冷的,疏离的,把这句反问当作一道防线。
可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听出了声线里那丝不该存在的颤抖。
那不是质问,更像是——
期待。
她被自己声音里隐藏的期待吓到了。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白玉卿走近了一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斑。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馨香——
那是白玉卿刚才榨的果汁留下的甜味,以及她身上特有的、舞蹈家才有的那种清冽体香,混合着刚沐浴完的沐浴露味道。
白玉卿看着陈默走近,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是舞蹈教授,身体的控制能力远超常人,可这一刻,她修长的腿竟然有些发软。
“你……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陈默停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步。
他比她高半个头,少年的身躯虽然清瘦,却有着属于这个年龄特有的蓬勃朝气。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白玉卿那双微颤的眸子,轻声道:“白老师,我不是想培养感情。”
白玉卿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是想——”
陈默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想继续那天晚上我们没做完的事。”
没做完的事。
这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白玉卿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
她记得他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觉,记得自己压抑多年的欲望被唤醒时的失控,记得高潮来临时自己紧紧抱着他脖子的痉挛,记得他在自己体内释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
可是——
第二天醒来,她逃了。
她以教师的身份,以长辈的身份,以离异女性的身份,逃了。
现在,陈默追到了她家里。
“陈默……”
白玉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是你的老师。”
“我知道。”
陈默又往前迈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白老师,你是我的老师。
教我伦巴的老师。”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到了白玉卿的手背。
只是一个触碰,白玉卿就像触电一样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甩开。
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她没有甩开。
“老师,那天晚上之后,我一直想你。”
陈默的手指慢慢滑入白玉卿的掌心,五指温柔地扣住她的手指,“想你的舞姿,想你教我的时候认真的样子,想你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少年特有的依恋,“也想你抱着我的时候,喊我名字的声音。”
白玉卿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那张清冷优雅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挣扎与动摇。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是他的老师,比他大了十五岁,是他的长辈。
她应该甩开他的手,严厉地训斥他,把他赶出门外。
可是——
可是她做不到。
因为那天晚上,当她从醉酒中惊醒,发现自己在陈默身下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渴望的、被当作女人而非教师看待的满足感。
离婚六年了。
这六年里,她把自己完全投入到舞蹈事业中,用教学、用比赛、用协会的工作填满每一分钟,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那些寂寞的事。
可身体的记忆不会骗人。
那晚陈默的肉棒狠狠撑开她紧致的蜜穴时,她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还有一种被需要的温暖。
这个少年需要她,渴望她,迷恋她——
不是作为老师,而是作为女人。
现在,他又来了。
“陈默。”
白玉卿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那天晚上的事……
是个错误。
我喝醉了,你……
你也不清醒。
我们都应该忘掉。”
陈默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落在白玉卿的腰侧。
薄毛衣下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这是舞者特有的身材——
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那种干瘦,而是充满了弹性与力量的柔韧。
陈默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白玉卿的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在他温柔的抚摸下又缓缓放松。
“老师,你忘得掉吗?”
陈默轻声问。
白玉卿哑然。
她忘不掉。
那晚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默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下滑,经过眉眼、鼻尖、嘴唇、锁骨,最后含住她蜜桃乳顶端那颗嫣红乳珠时,她发出的那声压抑了六年的呻吟。
陈默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入股沟,指尖探索着她多年未曾有人触碰的花唇,那里湿热紧窄,爱液在他指腹的轻揉下羞耻地分泌。
还有他的肉棒——
那么粗,那么烫,龟头撑开阴道口时那种被撕裂又被极度满足的胀感,让她这个三十三岁的离异女人哭了出来。
忘得掉吗?
怎么可能忘得掉。
陈默看着白玉卿眼中的挣扎逐渐融化,他知道,她防线正在崩塌。
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保持着搂腰握手的姿势,继续用那种依恋的语气说:“白老师,我不觉得那是错误。
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晚。
因为那一晚,我知道老师不只是把我当学生。”
白玉卿的眼眶微红:“我把你当学生……我一直把你当学生……”
“那现在呢?”
陈默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隔着薄毛衣,触感却依然清晰,“现在老师看到我,还会只把我当学生吗?”
白玉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说不出口。
因为此刻她身体里翻涌的情绪,绝对不是一位教师对学生该有的。
那是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是她压抑了六年、以为永远不会再苏醒的欲望。
陈默松开了她的手,双手都落在了白玉卿的腰上,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白玉卿下意识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
她修长的手指蜷缩着,隔着陈默的衬衫,能感觉到少年胸膛的温度与心跳。
“老师。”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不只想跟你学伦巴。”
白玉卿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陈默搂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地上。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握,攥紧了陈默的衬衫前襟,额头几乎要抵到他的下巴。
“你……你这小家伙……”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你非要这样逼老师吗?”
“我不是逼老师。”
陈默低下头,鼻尖蹭着白玉卿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的清香,“我是想要老师。
想要老师教我跳舞,也想要老师允许我……
爱您。”
“爱”这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白玉卿心里最后一道锁。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光。
眼角有细密的纹路——
那是三十三年岁月的痕迹,是舞者无数次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留下的印记。
可这细纹在陈默眼里,却是她与那些青涩少女截然不同的魅力所在。
这是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是岁月赠予知性美人的勋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玉卿的声音轻得像风,“我比你大十五岁。
我是你的老师。
我离过婚。
我……”
“我知道。”
陈默打断她,双手收紧,将她彻底拥入怀中,“我知道白老师的所有事。
老师的年龄,老师的身份,老师的过去。
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定,“但我也知道,老师一个人住在这间大房子里,每天教完课回来,只能自己榨果汁、自己看电视、自己一个人睡。
老师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学生,却没有人给老师温暖。”
白玉卿的泪水终于滑落。
这是第一次有人看穿她。
看穿她用专业、用忙碌、用清冷筑起的那道墙后面,藏着的其实是一颗孤独了六年的心。
“我想给老师温暖。”
陈默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让我做那个陪老师跳舞、照顾老师、让老师不再孤单的人,好不好?”
好不好?
这三个字,白玉卿抗拒不了。
她的双手从陈默胸前松开,慢慢抬起来,颤抖着环住了陈默的脖子。
这是她的回答。
一个三十三岁的离异女教授,对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拥抱。
不是老师抱学生。
是女人抱男人。
陈默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白玉卿的额头上。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沐浴后的温度还有些微热。
他的吻从额头滑到眉心,再到鼻尖,最后悬停在她微颤的红唇上方。
“老师,我可以吻你吗?”
他没有直接吻下去,而是问。
这是一份尊重,也是一份试探。
白玉卿睫毛上挂着泪珠,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
这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陈默吻了上去。
四片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白玉卿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
这个吻,比那个醉酒的夜晚更加清醒,也更加甜蜜。
陈默先是轻柔地含住她的上唇,舌尖描摹着她饱满的唇形,然后缓慢而温柔地探入她的口腔。
白玉卿的牙齿本能地轻阖了一下,却在陈默舌尖轻舔她上颚的瞬间张开。
她的舌是羞涩的。
不像夏晚晴那样主动缠绕,不像黎薇那样狂野热情,也不像周雅那样卑微讨好。
白玉卿的舌是退缩的,躲闪的,却在每一次退缩后又被陈默温柔地勾回来。
她是舞蹈教授,身体的柔韧性与感知力远超常人,可此刻她的唇舌却笨拙得像个初吻的少女。
离婚六年,她的唇除了偶尔抿一抿酒杯、咬一咬笔杆、对学生露出礼貌的微笑之外,再也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温柔含吮过。
陈默耐心地引导着她。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打着转,轻轻扫过她的齿列,再绕住她那羞涩的小舌,带着它慢慢纠缠。
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白玉卿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柔软的嗯声。
她的身体也在变化。
环在陈默脖子上的双手越来越紧,指尖不自觉地在陈默后颈上轻轻抓挠。
她那双跳舞的腿,此刻软得完全撑不住身体,只能将重心完全靠在陈默怀里,紧翘的臀部无意识地往后翘起,勾勒出舞蹈裤下那道饱满的弧线。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胸口开始发胀。
蜜桃乳本就紧实挺翘,此刻在情欲的催动下,乳尖悄然变硬,顶着白色薄毛衣的布料,蹭在陈默的胸膛上。
每蹭一下,就有一股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后腰,再往下,落在了那紧翘的臀上。
舞者的臀部与普通人不同。
白玉卿的臀不是那种肥厚的类型,而是紧实、挺翘、充满弹性的蜜桃臀——
常年的舞蹈训练让这块肌肉群发达而富有曲线,隔着薄薄的舞蹈裤,触感光滑而有韧性。
陈默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白玉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颤的抗议:“别……”
可她的臀却在陈默掌心里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不是抗拒。
这是舞者身体的诚实反应——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渴望被触碰。
陈默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块多年禁欲、却依然敏感至极的臀肉。
他吻着白玉卿的唇,手从臀侧滑入臀缝,中指隔着舞蹈裤轻轻按在了那条凹陷的股沟上。
白玉卿猛地抽开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啊……”
她脸上的红潮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半闭着,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却又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
她的身体在陈默怀里微微颤抖,双腿夹紧,却夹不住腿心深处那股正在分泌的温热液体。
陈默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在舞蹈房准备学伦巴的那种准备。
是作为女人,准备被占有的准备。
“老师。”
陈默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想看你跳舞。”
白玉卿愣住了。
这个时候,他要看她跳舞?
“我想看老师为我跳一支伦巴。”
陈默的手依然贴着她的臀,没有移开,“没有舞伴的伦巴。
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白玉卿的睫毛轻颤,她看着陈默眼中的认真与迷恋,心里那道羞涩的防线再次被温柔地推进了一步。
她咬了咬被吻得微肿的下唇,点了点头。
陈默松开她,退到沙发前坐下。
白玉卿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客厅就是她的舞台。
下午的阳光是聚光灯。
唯一的观众,是这个刚刚吻了她、揉了她臀、让她腿软的少年。
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那双眸子里的情欲与羞涩已经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舞蹈教授的专业与优雅。
她走到电视前,重新按下了DVD的播放键。
伦巴的旋律流淌出来,缓慢而深情,鼓点打在心跳的节奏上。
白玉卿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
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薄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修身舞蹈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双脚微微分开,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就已经是一幅画。
音乐推进,白玉卿动了。
她的胯部先是轻轻一摆,幅度极小,却精准地踩在鼓点上。
然后,她的双臂缓缓抬起,像两片芭蕾舞剧中天鹅的翅膀,修长而优雅。
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无形的弧线,手腕轻转,整个上半身随之拧转——
这是伦巴的标志性动作,腰肢与胯骨的分离扭动。
陈默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白玉卿的腰,是真正的舞者之腰。
纤细、柔韧、充满弹性,在白色毛衣的包裹下,每一次拧转都能看到腰线处那道优美的凹弧。
她的胯部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黑色舞蹈裤紧绷在她紧翘的蜜桃臀上,将每一条肌肉的律动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臀波轻轻荡漾,不是那种肥熟的肉感,而是充满了弹性与力量的美感。
她的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个舞步都轻盈得像踩在云朵上。
脚背绷直时的弧线,脚趾点地时的姿态,都是十几二十年专业训练雕刻出来的完美。
伦巴是情欲之舞。
歌词里唱着缠绵的爱意,旋律里流淌着暖昧的张力。
白玉卿跳的是一支没有男伴的独舞伦巴,可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胯部的扭摆,都仿佛在与一个隐形的男伴缠绵。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默,臀部的扭动更加明显。
黑色舞蹈裤下,那道蜜桃臀的弧度完整地展露出来,随着胯部的摆动画着圆圈。
臀沟处的布料微微陷进去,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线条。
然后,她慢慢弯下腰。
双手顺着大腿缓缓下滑,臀部随之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在伦巴舞蹈中,这是女方对男伴的邀请。
她没有男伴。
她在对谁发出邀请?
答案,不言而喻。
白玉卿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陈默。
她的脸颊绯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着,气息有些急促。
刚才那支舞,她跳得比任何一次舞台表演都更加投入,也更加羞赧。
因为她知道,观众只有一个人。
而那个人看她的眼神里,不只有欣赏。
还有欲望。
“好看吗?”
白玉卿轻声问,声音还带着跳舞后的微喘。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白老师。”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额角的汗珠,“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白玉卿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是没被夸过。
她年轻的时候,追求者能从舞蹈学院排到校门口。
可那些夸赞,都没有陈默这一句来得真诚,来得滚烫。
“跳完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你要怎么做?”
这句话,是邀请。
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发出的邀请。
陈默的回应,是将她横抱起来。
白玉卿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陈默的脖子。
她身高一米七,体重却不到一百一十斤——
舞者特有的轻盈体态。
陈默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抱起她来毫不费力。
“卧室在哪里?”
陈默问。
白玉卿的脸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将脸埋在陈默的颈窝,伸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门。
陈默抱着她走过去,用肩膀推开卧室的门。
这是一间很女性化的卧室。
米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束干花,墙上挂着几幅白玉卿自己的舞蹈照片——
那是她在舞台上最耀眼的时刻。
窗帘是米黄色的纱布,午后的阳光透过来,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温和的暖色调。
陈默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白玉卿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一头青丝散落在米白色的枕头上,白色毛衣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纤腰。
她看着陈默站在床边,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胸膛。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陈默。”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这一次……”
白玉卿的睫毛颤得厉害,可她强迫自己看着陈默的眼睛,“这一次,我不会逃了。”
陈默的吻落下来,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热烈。
他的唇含住白玉卿的下唇,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与她那羞涩的舌纠缠在一起。
同时,他的手探入白色毛衣的下摆,沿着那紧实的腹部肌肉向上攀爬。
舞者的腹部有马甲线。
不是那种健美的刚硬线条,而是女性化的、柔和的肌肉沟壑。
陈默的指尖划过那几道浅浅的线条时,白玉卿的腹部明显收缩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哼。
他的手继续往上,碰到了胸罩的下沿。
那是一件很薄的蕾丝胸罩,托着白玉卿那对C+杯的蜜桃乳。
蜜桃乳的特点,是紧实、挺翘,富有弹性——
不像巨乳那样柔软沉甸,却有着独特的翘挺质感,像两只倒扣的蜜桃,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陈默的手指绕到白玉卿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白玉卿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着,任凭陈默解开那道防线。
搭扣弹开,胸罩松脱。
陈默将她的白色毛衣连同胸罩一起推了上去。
白玉卿的上身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具舞者的躯体。
锁骨精致,皮肤白皙细腻。
那对蜜桃乳骄傲地挺立着,虽然不算巨硕,却有着极其完美的桃形轮廓——
底部饱满,顶端微微上翘,乳肉紧实而有弹性。
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不大不小,环绕着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珠,像两粒待采的红豆。
白玉卿咬着唇,偏过头,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上一次醉酒,她被看光了,可那时候意识并不完全清醒。
现在,她完全清醒。
清醒地感受到陈默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滑过乳沟,滑过两颗颤巍巍的乳珠,再滑过马甲线,滑入还穿着舞蹈裤的腰际。
“别看……”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娇羞的哭腔。
可她没有用手去遮挡。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陈默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吮吸。
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左乳——
那是一只舞者的手,骨节分明,掌心温热。
他握住那只蜜桃乳,轻轻揉捏。
白玉卿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而颤抖。
她的乳房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手感,而是带着弹性的紧实,揉捏的时候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掌心里微微弹跳。
陈默的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一捻。
“啊……”
白玉卿的腰直接抬了起来,马甲线在腹部收紧,胯部无意识地向上顶了一下。
乳珠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上次醉酒时,陈默含住她乳头吸吮的感觉,她在清醒后反复回忆了无数次。
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不是回忆,是正在发生。
陈默的唇从锁骨滑下,舌尖舔过乳沟,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右乳的乳珠。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红豆,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牙齿轻轻叼住乳珠,向上提拉。
“嗯……别……别咬……”
白玉卿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她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插进陈默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胯部再次上顶,腿心那股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陈默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她左乳,右手则沿着马甲线往下滑,指尖勾住了舞蹈裤的裤腰。
黑色舞蹈裤是松紧带的,很贴身。
陈默的指尖沿着松紧带滑了一圈,勾住裤腰往下拉。
白玉卿的臀抬起来,配合着让他把裤子褪下。
这个动作,她自己做完之后,羞耻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舞蹈裤被褪到膝盖,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是很普通的款式,并不性感——
她本就没打算今天会见任何人,更别说以这种方式被脱光。
可正是这份朴素,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羞耻感。
陈默继续往下褪,将舞蹈裤完全脱掉,随意扔在床尾。
现在,白玉卿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那双修长的腿完全裸露了——
舞者的腿,大腿结实,小腿纤细,膝盖圆润,脚踝精巧。
皮肤是常年保养的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光。
陈默的手从她的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
白玉卿的腿开始发抖。
大腿内侧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多年未曾有人触碰。
陈默的指尖像带了电,所过之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滑到大腿根部时,白玉卿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将陈默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老师,放松。”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
白玉卿咬着枕头,缓缓松开了双腿。
陈默的指尖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按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
湿了。
而且是湿透了。
棉质内裤吸水性好,此刻裆部已经浸满了一层温热的液体,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软肉微微凹陷。
白玉卿从枕头里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她知道自己湿了。
跳舞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被他亲吻、被他揉乳、被他脱掉裤子的时候,阴道一直在分泌爱液,完全不受控制。
陈默的中指隔着内裤,顺着那条湿透的沟壑轻轻上下滑动。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轮廓——
两片肥软的花唇,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
“老师的身体很诚实。”
陈默低声说。
他严格遵循着禁令——
没有说任何“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之类的话语。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语气里满是依恋与爱慕。
白玉卿从枕头里抬起脸,脸颊绯红,眼角还有泪痕:“不许……
不许笑老师。”
“我没有笑老师。”
陈默认真地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我只是很开心。
开心老师愿意把这么美的身体给我看,愿意让我碰。”
白玉卿的眼眶又涌出泪水。
不是委屈的泪。
是被这个少年的温柔击溃的泪。
陈默勾住她的内裤边缘,缓缓褪下。
这最后一道防线被解除的瞬间,白玉卿的腿根处拉出一道银丝——
爱液已经泛滥到连大腿内侧都沾湿了,透明而黏稠,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着晶莹的光。
陈默将内裤完全褪下,扔到一边。
现在,白玉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裸裎在这个比她小十五岁的少年面前。
她的身体是舞者的杰作——
纤腰、翘臀、长腿、蜜桃乳、马甲线。
她双腿微微夹紧,却挡不住腿心处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以及阴毛下两片已经充血泛红的肥嫩花唇。
陈默的目光在她的阴部停留了片刻。
白玉卿的阴毛是经过精心修剪的,呈现出小巧的倒三角形,应该是平时练舞穿紧身舞蹈服时养成的习惯。
阴阜饱满,大阴唇肥软,紧密地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肉缝。
肉缝顶端,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嫣红而湿润。
而在肉缝下端,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陈默俯下身,双手分开白玉卿的双腿。
白玉卿没有抵抗。
她的腿顺从地张开,露出腿心那朵多年未曾绽放的花。
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陈默接下来的动作。
陈默低下头,鼻尖凑近那片湿润的花园。
首先闻到的是沐浴露的清香,然后是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淫水味。
他伸出舌尖,从肉缝的最下端开始,慢慢向上舔起。
“啊——!”
白玉卿的叫出声来,腰猛地弹起,手指抓紧了陈默的头发。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人舔阴。
她的前夫是个古板的男人,在床上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从不做前戏,更别说用嘴。
离婚六年,她的阴户除了自己的手指,再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陈默的舌头温热而柔软,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将整条肉缝都舔了个遍。
爱液被他卷入口中,味道清冽微甜——
这是常年健身与健康饮食的女性特有的干净味道。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轻轻一卷。
“别……别舔那里……啊……”
白玉卿的呻吟完全变了调,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变成了柔媚的娇吟,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乐。
她的双腿想夹紧,却只是将陈默的头夹在了腿间。
她的手指插进陈默的头发里,揪紧,又松开,再揪紧。
陈默的舌尖持续攻击那颗充血的阴蒂,同时右手的中指缓缓探入那条正在收缩的肉缝。
指尖碰到阴道口的瞬间,那里的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一阵轻颤中缓缓松开,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指尖。
温热、湿滑、紧窄——
白玉卿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
离婚六年,从未生育,加上长期的舞蹈训练让盆底肌群发达,她的阴道紧得几乎只能容纳一根手指。
陈默的中指缓慢地向里推进,感受着阴道内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蠕动着,吸吮着。
爱液分泌得极多,手指完全被温热的液体浸泡着。
“老师里面好紧,好湿。”
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玉卿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咽着陈默的手指,内壁上的那些褶皱自发地蠕动着,缠紧了入侵的异物。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压抑了六年的欲望在反噬。
陈默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阴道里缓慢地抽送。
同时,他的舌尖继续舔弄着阴蒂,双管齐下。
白玉卿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枕头被扔到一边,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处微微滚动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嗯啊……陈默……陈默……”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声线里带着哭腔与极乐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的马甲线在快感中绷紧又松开,腹部肌肉不断收缩。
双腿夹着陈默的头,紧翘的臀部开始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轻轻扭动。
“要……要高潮了……”
白玉卿的声音突然拔高,手指揪紧了陈默的头发,“别……别停……求你……啊……啊啊——
!”
她的腰猛地抬起,阴道内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手指上。
这是潮吹——
白玉卿人生第一次在性爱中潮吹。
透明的液体喷射到陈默的掌心,沿着手腕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在空中弓成一座桥,维持了几秒钟,然后重重落回床上,全身瘫软,只有双腿还在轻轻抽搐。
高潮后的白玉卿,脸颊潮红,双眸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嘴唇微张,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蜜桃乳上的两颗乳珠依然硬挺着。
腿间一片狼藉,花唇在高潮后更加充血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还在缓缓渗出。
陈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脱下自己的内裤。
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而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白玉卿睁开眼,看到这根肉棒时,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记得这根东西——
那天晚上,就是它把她折腾到天亮。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再次从记忆深处涌上来。
“陈默……”
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与期待。
陈默俯下身,将她双腿分开,龟头抵在那片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上下摩擦。
龟头蹭过阴蒂时,白玉卿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蹭过阴道口时,那里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在爱液的润滑下缓缓张开。
“老师。”
陈默看着白玉卿的眼睛,“这次,你是清醒的。”
白玉卿点了点头,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伤心的泪。
是被这个少年小心翼翼尊重的感动。
“那,我要进去了。”
白玉卿再次点头,双手环住了陈默的脖子。
“进来吧。”
她轻声说,“老师……
老师准备好了。”
陈默的腰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挤入那条六年未曾有人造访的甬道。
“啊……”
白玉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眉头紧皱,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极度撑开的胀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这个三十三岁、自认为对任何事都能从容应对的舞蹈教授,完全失态。
阴道内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撑开,那些螺旋状的肉褶紧紧裹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陈默的感觉同样强烈。
白玉卿的阴道太紧了,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紧。
不,这种紧不是苏韵那种先天极窄的紧,也不是黎薇那种九曲回环的紧,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主动蠕动的紧——
这是长期舞蹈训练造就的盆底肌力量,内壁肌肉发达而敏感,会自动收缩、吸吮、排挤入侵物。
龟头推进到一半,遇到了阻力。
那是宫颈口试探性的抵触。
“疼吗?”
陈默停下来,温柔地问。
白玉卿咬着唇摇了摇头:“不……不疼……只是……太胀了……你太大了……”
陈默没有急于推进,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低头去吻白玉卿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右手同时揉捏着她的蜜桃乳,指腹搓弄着那颗硬挺的乳珠。
三重刺激下,白玉卿的阴道逐渐放松,爱液分泌得更多,宫颈口也在亲吻中缓缓松开了一道缝隙。
陈默的腰再次下沉,龟头推开了宫颈口,进入了子宫口那片更温热、更软嫩的区域。
“嗯——!”
白玉卿的指甲掐进了陈默的后背,双眸猛地睁大,瞳孔涣散了一瞬间。
全根没入。
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龟头抵在子宫口,被宫颈的软肉温柔包裹着。
棒身被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每一圈褶皱都在自主蠕动着,按摩着棒身。
而爱液实在太充沛了,即使是这样紧密的包裹,抽送起来依然顺滑流畅。
陈默开始缓慢抽送。
先是极慢的速度,龟头退到阴道口,再缓缓推到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让白玉卿发出颤抖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晃动,蜜桃乳上下轻颤,紧实的臀部在床上摩擦着床单。
“老师,舒服吗?”
陈默问。
“舒……舒服……”
白玉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舒服了……啊……那里……顶到了……”
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感觉,是一种又酸又麻又酥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白玉卿的腰椎发麻,脚尖绷直。
陈默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频率从舒缓的柔板变成了轻快的小快板,肉棒在紧致的阴道中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白玉卿的臀部轻轻弹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阴唇嫩肉外翻。
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在肉棒根部与阴唇上,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白玉卿的呻吟完全失控了。
她已经顾不得自己是教授、是老师、是长辈,只是一个被少年操得欲仙欲死的女人。
她的手从陈默后背滑到臀部,指尖陷进那紧实的臀肉里,随着抽送的节奏按压着。
她那双跳舞的腿环在陈默腰上,脚跟在陈默后腰交叉锁紧,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
“陈默……陈默……轻一点……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在龟头撞到宫颈口时拔高成尖叫,在棒身碾压G点时变成柔媚的颤音。
G点被碾压的感觉最强烈——
那处粗糙的敏感点在阴道前壁,每一次肉棒擦过,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阴蒂直窜到子宫,让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陈默俯下身,将脸埋进白玉卿的颈窝,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下身持续高速抽送。
他喜欢听白玉卿的呻吟——
不同于夏晚晴的浪荡大胆,不同于黎薇的狂野主动,白玉卿的呻吟是压抑后的释放,是羞涩中的失控,是一个清冷知性的成熟女性被他操到理智崩裂时最真实的声音。
“老师,我好喜欢您。”
他在白玉卿耳边低语。
“我也……我也……”
白玉卿没有说完,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阴道也夹得更紧了。
这就是她的回答。
陈默直起身,双手握住白玉卿纤细的腰肢,加快了速度与力度。
肉棒在阴道中撞出了更响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口上,龟头甚至微微挤入了宫颈。
白玉卿的呻吟变成了哭腔:“要……又要高潮了……啊……啊——
!”
她的马甲线剧烈收缩,腹肌绷成坚硬的板块。
阴道内部再次剧烈痉挛,这次的痉挛比刚才更加强烈,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紧紧箍住棒身,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陈默被这股热流一激,精关失守。
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进宫颈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白玉卿的子宫里。
“啊啊啊——!”
白玉卿被滚烫的精液一浇,攀上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双腿紧紧夹住陈默的腰,双臂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阴道持续痉挛,吸吮着正在射精的肉棒。
两人同时高潮,肉体紧紧交缠,喘息交织在一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陈默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地浇灌着那片多年未曾有人造访的子宫。
白玉卿能感觉到子宫被烫得酥麻,精液顺着宫颈口缓缓流入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高潮的余韵缓慢消退。
陈默瘫在白玉卿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息。
白玉卿搂着他的背,手指轻轻划着他后背上的肌肉线条,胸口起伏着,眼角有未干的泪痕。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阴道仍然在轻微痉挛,偶尔收缩一下,像是在温柔地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你……”
白玉卿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这个小坏蛋。”
陈默撑起上半身,看着白玉卿高潮后绯红的脸庞。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温柔与满足,眼角的细纹在笑容中轻轻弯起,显得格外有韵味。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肿,脖颈上留下了几处淡红的吻痕。
“白老师。”
陈默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以后,我还可以来学伦巴吗?”
白玉卿的睫毛颤了颤,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在抚摸。
“你还敢来?
翘我的专业课,跑来欺负老师……”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溺,“下次再这样,老师就罚你加练两小时。”
这是默许。
是以教师身份能说出的,最接近情话的表达。
陈默笑了,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肉棒滑出阴道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浆,顺着白玉卿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白玉卿羞得把脸埋进陈默胸口。
她多年独居的卧室,干净的米白色床单,此刻一片狼藉。
可她没有一丝后悔。
有的,只是被填满的充实感、被需要的幸福感,以及——
对未来再次学舞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