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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208章:就宠他吧(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015 字

  白玉卿想到这里,下意识看向陈默。

  她不由微微一愣,因为正好陈默此时也看着她。

  陈默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满是深情一般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看着她。

  白玉卿立即转回头,看着前方。

  陈默:“白老师,今天早上的面,吃完了吗?”

  今天早上的面,吃完了,不仅是吃完了。

  甚至还把那碗剩下的面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这可能是她人生中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面。

  她对陈默做面的手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同时也有些好奇,陈默这手艺是从哪里学到的。

  “吃完了。”

  白玉卿轻声回了一句,随后又道:

  “你做面的手艺是跟谁学的?”

  “这手艺是跟……

  咳秘密,这事不能对外人说。”

  陈默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话,什么叫不能对外人说……

  这话好像也没问题。

  自己和陈默又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要拜师这话。

  之前也就是随口一提,具体还要看陈默的态度。

  这样一算,自己确实是外人。

  白玉卿心里莫名有些空荡荡的。

  脚下的油门在不知不觉中松了,车子的速度跟着慢慢降了下来。

  “白老师,我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一种双人舞,好像是叫伦巴?

  您会吗?”

  陈默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又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认真。

  他微微侧过身,右臂随意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离白玉卿的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

  车厢内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雅清香,混着车载香薰的茉莉味道,让这个封闭的小空间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伦巴?”

  白玉卿柳眉微挑,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没想到陈默会突然提起这个舞种。

  伦巴,拉丁舞中最能诠释爱情的那种——

  若即若离的拉扯,欲拒还迎的眼神,身体若贴若离的试探。

  她作为魔都艺术学院的舞蹈教授,自然精通,但伦巴的双人部分……

  那需要舞伴之间极其微妙的默契和身体接触。

  她心跳微乱,面上却维持着老师的专业淡然:“会,但我只跳单人的。”

  这话回的。

  好像是看破了陈默心中的想法。

  她侧过脸,丹凤眼带着一丝审视看向陈默,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少年眼中满是坦荡的期待,嘴角挂着爽朗的笑,仿佛真的只是想学一支舞。

  可白玉卿是过来人,她能感觉到那坦荡底下,藏着某种只有她能接收到的依恋信号。

  那种信号让她心尖微颤,让她想起昨晚——

  自己醉酒后是如何被他抱进房间,如何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他手指的温柔,如何……

  她不敢再想下去,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陈默嘴角笑意更深:“那您教教我?

  我可以和诗诗学姐跳,我觉得这个舞很有力量的美感,想学。”

  白玉卿:“……”

  他和余诗诗跳?

  哼,让我教?

  白玉卿脚下油门不由一踩,车子速度不自觉的猛飚。

  引擎的低吼声中,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白玉卿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V领薄毛衣,因为坐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线。

  那对C+杯的蜜桃乳因多年的舞蹈训练保持着惊人的紧实挺翘,此刻因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轻缓起伏。

  她腿长,驾驶位的空间对她来说稍显局促,黑色铅笔裤包裹着的紧翘臀部紧贴着真皮座椅,修长的双腿在刹车和油门间切换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陈默要和谁跳。

  余诗诗是她认识的学生,身材高挑,青春靓丽,和陈默站在一起确实养眼。

  伦巴那种需要身体紧贴的舞步……

  白玉卿脑海里忽然闪过陈默的手掌贴在余诗诗腰后的画面,莫名觉得有些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是老师,是长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醋意?

  “这不是我擅长的舞种,而且很久没跳过了,需要自己先再熟悉一下。”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淡漠。

  这是婉拒的意思了。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

  她其实擅长伦巴,甚至曾在学院内部的交流会上表演过单人伦巴,拿了满堂彩。

  但双人伦巴——

  她离婚后就再也没跳过,因为那需要信任,需要把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交给对方。

  陈默露出爽朗的微笑,那笑容干净得像窗外初秋的阳光,却又带着某种让她无法拒绝的执拗:“没关系,我可以等白老师您练好了,再教我也行。”

  他说话时微微倾身,距离白玉卿的肩膀又近了几寸。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皂角味道,混合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

  那种气息让她想起昨晚——

  他把自己从饭店带出来,一路搀扶,她的脸贴在他肩上时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干净,温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白玉卿轻咬了一下红唇,她的唇形饱满好看,是那种不施脂粉也自带粉嫩的颜色。

  此刻贝齿轻陷,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知道自己的防线正在松动,于是搬出了最后的借口:“没人陪我练,这是双人舞。”

  以前她都是自己一个人练的,对着镜子,播放伦巴舞曲,在空无一人的练功房里舞动。

  她熟悉每一个步伐、每一个扭胯、每一个眼神的角度。

  但伦巴的双人部分,一个人对着镜子练,终究是寂寞的。

  那些需要舞伴承接的后仰、那些需要双手交握的旋转、那些需要额头轻碰的对视——

  她离婚后便封存了起来,不曾示人。

  当然,现在是为了拒绝陈默,自然要说一个人没法练。

  她以为这是无懈可击的理由。

  “没人陪您练,那我来啊,这不正好可以边练边学?”

  陈默认真的思忖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眸子亮晶晶的,仿佛这个解决方案是灵光一闪,天经地义。

  可白玉卿分明从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了一丝早有预谋的狡黠。

  白玉卿:“……”

  怎么感觉这是陈默给自己挖好的坑呢?

  自己一说不会跳,他马上就能接住。

  自己一说没人陪,他立刻毛遂自荐。

  这反应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从昨晚就开始谋划这件事。

  白玉卿心跳加速,纤细的脖颈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

  她抬手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都行,但我最近没什么时间。”

  这是最后的防线了,一个模糊的时间承诺。

  她想的是,时间一长,也许就淡了。

  也许陈默只是一时兴起,少年人的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陈默却立刻接道:“没关系,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随时到。”

  他声音温柔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白玉卿能听出那话里的分量——

  不是在敷衍,不是在客套,是真的在约定。

  他会等她的消息,会在她一声召唤后就出现在她面前。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前夫是商界精英,忙碌得连她的舞蹈演出都很少来看,更别说陪她练舞。

  白玉卿美眸忍不住又瞟了他一眼。

  这一眼含嗔带怨,又裹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她那双平时在舞蹈教室里严肃冷厉的眼睛,此刻眼波流转,眼尾微微泛红,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恼。

  这小家伙什么意思?

  之前是自己求着让他来找自己练舞。

  那次在练功房,她主动开口说陈默的身体条件是天生跳舞的料,说要收他当徒弟。

  那时候她姿态是高的,是老师在收学生。

  现在,却是反过来了。

  陈默上赶着找自己要来学舞了。

  是因为昨晚……

  白玉卿脑海里又闪过昨晚的那些碎片。

  醉酒后她脚步踉跄,陈默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的热度穿透薄薄的衣料烙在皮肤上。

  她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胡话,好像是抱怨前夫的无情,又好像是嘟囔着要陈默扶紧些。

  然后她感受到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床上,有人在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陈默那双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溺毙。

  然后……

  然后她好像主动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

  白玉卿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了一下。

  踩油门的腿真的有些发软,不是因为昨晚的余韵,而是因为此刻心脏跳得太快,血液上涌,四肢都开始微微发虚。

  她轻咬着红唇,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话:“你是想练舞?

  还是……

  别的原因?”

  这句话一出口,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白玉卿的手指死死握住方向盘,指节泛出青白色。

  她不敢看陈默,只能盯着前方的路面。

  路灯的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的睫毛微颤,那是紧张到极点的表现。

  她今年三十三岁,是魔都艺术学院的教授,是业内公认的舞蹈天才,是无数学生敬畏的白老师。

  可此刻她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心跳得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害怕听到答案,又渴望听到答案。

  她害怕陈默说只是想学舞——

  那意味着昨晚那些温柔只是她的自作多情,她无法承受那种失落。

  可她更怕陈默说是因为别的原因——

  因为那意味着师徒之间的界限彻底模糊,意味着她要面对自己心里那个已经生根发芽的、不可言说的情感。

  陈默一本正经的挺直腰背,那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认真劲儿,肩膀打开,脊背挺直,下颌微微上扬。

  他目光坦荡地看着白玉卿的侧脸,声音却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柔情:“当然是练舞,老师,您不是说我这天赋不跳舞就太可惜了吗?

  而且,你可是说过,要收我当徒弟的,不会现在就不算数了吧。”

  白玉卿:“……”

  她松了一口气,心底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他说,是练舞。

  陈默把她之前说的话,现在拿出来。

  一字不差。

  那天在练功房,白玉卿看着陈默跳完那段即兴的现代舞,眼里满是惊艳。

  她当时说:“陈默,你这天赋不跳舞就太可惜了。”

  又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收你当徒弟,好好培养你。”

  那时候她确实是爱才心切,也确实被陈默跳舞时那种超越年龄的表现力震撼。

  可后来,随着一次次的接触,随着陈默一次次在她面前展现出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与温柔,那份单纯的惜才之心就变了味。

  开始掺杂了别的东西。

  白玉卿有些不好拒绝了。

  自己是老师,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陈默把她的惜才之心当做尚方宝剑,她无法反驳,也不想反驳。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

  其实你也是想答应的,不是吗?

  你想见他,想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练舞。

  再加上刚刚要不是陈默忽然出现,自己也没那么容易摆脱那几个家伙。

  那几个在饭店门口纠缠的家伙——

  一个是离婚后一直不死心的前夫的商业伙伴,一个是某次演出后对她死缠烂打的富商。

  他们自视甚高,以为用钱和地位就能打动她。

  饭局上各种暗示性的眼神和言语让她恶心至极,可她一个人脱身却不容易。

  幸好陈默出现,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用那种笃定的语气叫“师母”,把那些人堵得哑口无言。

  她当时站在陈默身边,感受到他肩膀的宽厚和手臂的力度,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

  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她贪恋。

  “好吧。

  但如果后面我教你你不来,那就别怪我说话不算数。”

  白玉卿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想给自己加一道保险。

  如果陈默只是一时兴起,如果他之后放她鸽子,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束这段让她心乱的师徒关系。

  这是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这颗已经开始为少年跳动的心。

  “三次,三次机会,要是你都没来,我们这师徒之约就作废。”

  “行。”

  陈默微笑点头,一双眼眸神采奕奕的看着白玉卿。

  他答得太爽快了,爽快到白玉卿的保险瞬间显得可笑。

  好像他笃定了自己一次都不会错过。

  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里面满是只有她能读懂的笃定和依恋。

  白玉卿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那张冷艳出尘的鹅蛋脸上泛起微不可察的红潮,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后。

  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开车。

  白玉卿一时间感觉自己想到的那个办法是不是有点欺负他?

  毕竟他一个学生,自己一个老师,用这种手段设置障碍,怎么想都有些不光彩。

  他要是真每次都能来,那说明他是真的很想学舞……

  或者很想见她。

  她心软了一下,几乎要撤回那三次的限制。

  哼,不管了。

  她咬着下唇,逼自己狠下心。

  他昨晚也没少欺负自己。

  白玉卿的脸彻底红了,从脖颈红到额头,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昨晚——

  她记得自己因为醉酒而格外脆弱,记得自己主动拉住他的手不放,记得他在床边蹲了很久,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问了好几次“老师您还好吗”。

  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中说了好多话,好像还哭了,好像是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蹭。

  她记得他说“白老师,您好好休息”

  ,然后帮她脱了外衣,盖好被子。

  她记得自己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搂住了他的手臂,脸颊蹭在他袖子上。

  她不确定那些是不是梦,但今天早上醒来时,床边的确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

  “白老师,醒酒后先喝温水,胃会舒服些。

  陈默。”

  可一点都没怜香惜玉。

  白玉卿这七个字是在心里说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陈默昨晚有没有“欺负”她?

  如果那些温柔就是欺负,那是欺负了。

  她一个三十三岁、离婚多年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温柔戳得心防溃败,那不是欺负是什么?

  他明明可以冷漠一些,明明可以把她送到门口就走,明明可以不用留那张让她心跳了一整天的纸条。

  可他偏偏做了,偏偏用那种坦荡又深邃的眼神看她,偏偏在今天追着问她要不要学伦巴。

  踩油门的腿都有点发软……

  白玉卿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根部的肌肉却莫名地微微发酸。

  不是因为昨晚真做了什么——

  她确信自己的身体没有被侵入,她是舞者,对身体的变化极其敏感。

  那酸软完全是因为此刻心脏跳得太快,血液在身体里疯狂奔涌,四肢都开始不听话。

  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纤细的脚踝踩着油门,透过高跟鞋的薄底感受踏板的震动。

  可她脑海里却全是陈默那双眼睛,那声“老师”,那个说“我随时到”时无比认真的下颌线。

  车子平稳地驶入小区大门,车轮碾过减速带时轻轻颠簸了一下,白玉卿的双乳在V领毛衣下随之一颤,幅度不大,却因紧实的蜜桃乳形态而格外明显。

  她下意识瞟了陈默一眼,发现对方的视线正规矩地看着前方,心里又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是失落还是欣慰?

  她自己也分不清。

  这时候,车子驶入白玉卿和黎薇她们住的小区。

  “你……

  是要回学校,还是去看一下你薇姐?”

  “既然都到了,那我上去看看薇姐。”

  陈默说完,刚好下车的时候,他旁边的车位,就有一辆轿车径直停下。

  对方的车技很好,一把就位,车子停的很好。

  下一秒。

  驾驶位车门打开,一条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最后是一张景致如画的御姐面容。

  “薇姐。”

  陈默微笑看着身材火爆下车的美御姐。

  黎薇略显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陈默。

  “默……默。”

  宝字没叫出来,因为黎薇看到了旁边的白玉卿。

  “玉卿姐,你怎么和我家默弟弟在一起?”

  黎薇微笑和白玉卿说道。

  白玉卿如实道:“在饭店遇到的,刚好……

  陈默还帮了我一个忙,然后一起回来了。”

  黎薇点了点头:“这样啊,走,先上楼吧。”

  三人一起朝着单元大门走去。

  进了电梯。

  黎薇好奇的看着白玉卿道:“玉卿姐,你今天早上身体不舒服,是喝多了吗?”

  白玉卿愣了一下,随即道:“嗯,可能有一段时间没喝,喝醉了有些难受。”

  黎薇笑着道:“那以后还是少喝些,好在昨晚有我家陈默照顾你。”

  白玉卿下意识看了陈默一眼,心中有苦说不出。

  他照顾我?

  你知道你的好弟弟怎么照顾我的吗?

  白玉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多亏了陈默呢……

  谢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看向陈默。

  陈默脸不红心不跳,保持正直的笑容:“没事,老师喝醉后还是挺……

  可爱听话的。”

  白玉卿:“……”

  可爱听话?

  这是形容昨晚的我?

  这时候要不是有黎薇在,白玉卿真想质问陈默一番。

  但想想还是算了,昨晚她好像是有些……

  听话。

  白玉卿俏脸微微发烫。

  好在电梯门及时打开。

  她率先走出电梯。

  “拜拜,薇薇。”

  “嗯,晚安玉卿姐。”

  黎薇看着背影已经风情万种的白玉卿,不由露出一丝欣赏。

  “白老师的身材保持的真好。”

  她又转头看向陈默:“默宝,你有没有感觉玉卿姐皮肤看起来好了不少?”

  陈默:“有吗?

  我没仔细看,不过我感觉没有薇姐你的皮肤好呀,吹弹可破。”

  黎薇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哼哼,甜言蜜语,少拍马屁。”

  陈默把黎薇揽入怀中:“就拍马屁。

  黎薇顿时俏脸通红,眼神妩媚的看着陈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