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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207章:送她回家(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362 字

  陈默的表现,让众人愕然。

  包括在陈默怀里的白玉卿。

  她没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恭敬有礼的学生,居然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被保护的女人心中都会忍不住内心悸动。

  此时,慕有容,周妍还有章民和他女友都是惊讶的看着自家老板。

  然后他们纷纷上前,站到了陈默身边。

  “你们再闹事,我就报警!”

  周妍冷静的拿着手机,看向其他喝了酒后蠢蠢欲动的中年男人。

  与此同时,饭店的老板也急匆匆跑了上来劝阻。

  “各位老板!

  各位老板,都消消气,消消气,打赢了进橘子,打输了进医院,这可都不好。”

  几个中年男人被陈默打疼了,酒也清醒了不少。

  这么多人围观,他们要想对白玉卿做什么,几乎不可能了。

  “你小子,给我等着!”

  土肥圆戴着大金链,恶狠狠的指着陈默说道。

  陈默懒得搭理他,牵着白玉卿直接离开了。

  几个中年男人看着白玉卿那风姿妖娆的背影,眼睛都不由看红了。

  马德!

  这等美事,被那小子给坏了!

  陈默牵着白玉卿出了饭店,两人走了一段路,才慢慢停了下来。

  这时候,还有跟在两人身后的周妍,慕有容,章民和他女友。

  “今晚就到这里,你们早点休息回去注意安全,我送一下白老师。”

  “好的,老板再见。”

  大家纷纷和陈默挥手,在离开时向白玉卿微微点头。

  他们刚刚也都听到了,陈默叫这位气质优雅的美妇,老师。

  老板的老师,那自然是要保持尊重的。

  在大家离开后。

  白玉卿看着陈默还牵着自己的手,不由俏脸微红,轻声道:“陈默,刚刚谢谢你。”

  陈默摇了摇头:“那些家伙没碰到你吧?”

  白玉卿面对陈默的关心,不由心中一暖,随后脸色带着几分厌恶道:“没有,几个酒囊饭袋,跑几步就喘不过来的家伙而已。”

  她自认为自己的身体素质都比那些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家伙强。

  陈默看着自信的白玉卿,似乎是想到什么,带着一丝笑意道:“白老师的身体素质,确实挺好的。”

  他这话里的意思,白玉卿瞬间就意会了。

  明摆着是说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

  白玉卿顿时脑海里就出现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她轻瞪了陈默一眼。

  “走了。”

  说着她就要走。

  但是她的手还被陈默牵着呢。

  “白老师,你要带我去哪?”

  白玉卿脚步一顿,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她轻抿红唇。

  “你……

  松手,我要回家了。”

  陈默没有听她话,松开手,只是道:“我送您回去。”

  白玉卿:“不用,我自己开车来了,很安全。”

  面对白玉卿的拒绝,陈默松开了她的手。

  白玉卿她的手微微一怔,她以为陈默还会纠缠,没想到就这么果断的松开了。

  心中莫名有点空荡荡的。

  白玉卿转过身,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裙摆刚好到小腿位置,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将她那常年跳舞保持的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舞者特有的优雅韵律,臀部的曲线在针织面料的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紧翘而圆润。

  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白玉卿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还站在路灯下的陈默——

  那个少年独自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有几分孤单。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自己醉酒后迷迷糊糊敲错了房门,陈默开门时惊讶的眼神,她扑进他怀里时感受到的少年胸膛的温度,还有后面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交缠……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酒精的作用下主动搂住陈默的脖子,记得少年笨拙却温柔的吻,记得那双比她小十几岁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游走时带来的战栗,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进入时发出失控的呻吟,更记得高潮来临时她双腿紧紧缠住他腰际、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直蜷曲的每一个细节。

  她是他的舞蹈老师。

  她是他的长辈。

  她比他大了整整十五岁。

  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白玉卿咬紧下唇,发动了车子。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

  白玉卿开着车,疾驰而过,从陈默身边驶过。

  车速很快,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

  白玉卿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驾驶上。

  可是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却像磁石一样牵引着她的目光。

  她在后视镜里看到陈默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然后轻叹了一声。

  那个叹息声明明听不见,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她开了大约两百米,手指在方向盘上越握越紧。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

  一个说“你疯了,那是你的学生,你应该立刻回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另一个声音却更轻更柔,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回响:“他刚才在饭店那样护着你,你现在把他一个人扔在路上,你真的忍心吗?”

  陈默轻叹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皎洁的月亮,今晚的月光还挺亮的。

  夜空中的月亮确实很圆很亮,月光洒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色纱幔。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他还在回味刚才白玉卿离开时那个矛盾的眼神。

  他看得很清楚——

  这位一向清冷优雅的白老师,眼眶里分明有一丝不舍和挣扎。

  但她的自尊和身份让她选择了逃离。

  地面上他的身影,拉的越来越长。

  陈默并不怪她。

  他太了解白玉卿了——

  这个离异多年的女人,在舞蹈教室里是严厉认真的白教授,在舞台上是用身体讲述故事的艺术家,但在感情世界里,她其实是个胆小的孩子。

  昨晚的事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她需要时间消化。

  轰轰轰!

  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红色车子,停在陈默的身边。

  陈默缓缓转头,车上的副驾驶车窗落下,白玉卿那张精致熟美的脸,还有那明媚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将她那舞者特有的优雅五官映照得分外动人。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可能是因为刚才急转弯掉头,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米白色针织衫下那对C+杯的蜜桃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是常年跳舞保持出来的紧实弧度,饱满而挺翘,带着舞者特有的弹性美感。

  她的眼角有很淡的细纹,那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此刻却因为眼眸中的柔情而显得格外有韵味。

  “上车。”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里,足够清晰。

  陈默站在原地,有些意想不到白玉卿会去而复返。

  他确实没想到。

  他以为以白玉卿的性格,起码要纠结个三五天才会主动联系他。

  没想到她连三百米都没开出去就掉头回来了。

  这说明,在这位白老师的心里,对他的在意已经超过了那些所谓的面子和身份的顾虑。

  “还愣着干嘛,我是……

  怕那些人等会找你麻烦,快上车。”

  白玉卿声音带着一丝心虚的说道。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不信。

  那几个中年男人被陈默那几拳打得酒都醒了大半,哪还敢回来找麻烦?

  她找的这个借口,简直像纸一样薄。

  但她实在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了——

  总不能直接说“我舍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吧?

  看来也是个内心傲娇的女人。

  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白玉卿侧着头看陈默,见他站在原地没反应,心里不由有些急了。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耳根处有一抹不太明显的红晕正在悄悄扩散。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作为一个在艺术圈有一定地位的舞蹈教授,她此刻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心跳加速。

  她害怕陈默看穿她的心思,却又隐隐希望陈默能看穿。

  这种矛盾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紧张状态。

  不过,白玉卿这样也能理解,毕竟,她的身份是陈默的舞蹈老师,算是半个长辈。

  在魔都艺术学院的练功房里,她是所有人尊敬的白教授。

  她站在那里,手持教鞭,眼神清冷,学生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教授芭蕾和现代舞,每一个动作都要求极致精准,从不因为任何学生的求情而降低标准。

  而现在,她却在这深夜里,用拙劣的借口哄一个少年上她的车。

  这种身份的反差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让她忽然拉下面子,还是有些艰难的。

  白玉卿能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台阶下来找陈默,已经是不容易了。

  陈默看穿了她的心思,明明是不忍心把陈默一个人放在这里,独自离开,却偏偏还要嘴硬。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这种被在意的感觉,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白玉卿能掉头回来,意味着昨晚的事情在她心里种下的,不是单纯的荒唐和后悔,还有更多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温柔情愫。

  白玉卿看着陈默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笑意,顿时感觉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被陈默看穿了。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着了火。

  被一个小自己十五岁的少年这样毫不留情地看穿心思,那种羞耻感和被戳穿秘密的慌张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同时,她心底深处又有一丝隐秘的甜意——

  陈默懂她。

  这个少年,不是只把她当成一个醉酒后的一夜情对象,而是真的在用心感受她的情绪。

  她不由俏脸一红,轻啐道:“上不上车?

  再不上来,我真走了。”

  这次的声音里羞意更浓了,甚至带了一丝娇嗔的味道。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语气与她在舞蹈教室里训斥学生时的冷厉判若两人。

  如果让魔都艺术学院的学生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

  那个高冷严厉的白玉卿教授,居然会对一个少年用这种撒娇般的语气说话?

  陈默打开副驾驶门,坐上车。

  车厢内弥漫着白玉卿身上特有的清雅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热气——

  大概是刚才急刹车掉头时身体因紧张而散发出的体温蒸腾出来的体香。

  座椅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坐在上面,微微的热度透过裤子传递到大腿上,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感。

  陈默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白玉卿。

  白玉卿立即踩下油门,车子速度飙升。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速度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仪表盘上的指针迅速跳动,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很用力,指节发白,但她的耳根和侧颈却泛起了一片淡淡的粉色,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车内空调吹出的冷风拂过她的脸颊,反而让她觉得更热了——

  因为那热度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她体内翻涌的情潮和羞意。

  似乎这样,能够稍微减缓她内心的羞意。

  陈默看了一眼开车的白玉卿,发现,一直以来跳舞的白老师,此时开起车来的风姿和往日优雅端庄的模样,颇有不同。

  她开车时身体微微前倾,米白色针织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嫩的肌肤。

  裙子的面料柔软贴身,将她那常年练舞塑造的紧实腰肢和丰腴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C+杯的蜜桃乳在针织衫下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而上下轻颤,形状完美,紧实挺翘,带着舞者特有的肌肉弹性——

  不像成熟妇人那样柔软垂坠,而是一种介于少女挺拔与少妇饱满之间的绝佳触感。

  陈默记得昨晚手指覆上去时的感受,那种弹性和温度,让他一整晚都不舍得松手。

  侧身看去,这时候白玉卿姣好的身材,更显性感与丰腴。

  她的双腿因为踩油门和刹车的动作而交替用力,裙摆微微上滑,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紧致的大腿。

  常年跳舞让她的腿部肌肉线条极为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是干瘦,而是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紧实——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踩下油门时微微绷紧,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的小腿更是漂亮,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踩在刹车踏板上的动作轻盈而精准,就像她在舞台上做每一个舞蹈动作一样。

  “白老师,你……

  身子还好吧?”

  面对陈默的忽然发问。

  白玉卿微愣了一下,随即道:“我没事,刚刚不是说了吗?

  那些喝了酒的家伙根本就碰不着我。”

  “不是,我问的是昨晚的事,您没事了吧?”

  陈默说完,白玉卿脚下的油门不由再次用力踩下。

  车速陡然飙升。

  白玉卿沉默了好一会:“没事了。”

  昨晚的事情,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