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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节

第202章:大错特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910 字

  (加料)

  一夜的时间转眼即逝。

  陈默醒来时一条白皙玉的手臂搭在自己心口位置。

  是薇姐吧?

  陈默还有些记忆,关于昨晚和薇姐酒后的片段。

  记忆深刻的是喝醉后的薇姐更润。

  陈默转头看向身边的‘黎薇’,等等!

  他眼眸不由一眯,不对不对!

  薇姐的头发好像没这么细,没这么长,这……

  不是薇姐?!

  陈默心头一跳,如擂鼓一般,轻轻拨开遮着脸的青丝。

  白……

  白玉卿!!

  陈默看着白玉卿那精美的面容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怎么会是白老师啊?!

  陈默不由紧皱起眉头,回忆着昨晚自己喝完酒后发生的一切细节。

  喝到后面,黎薇和余诗诗都醉趴在桌子上。

  自己和白玉卿也是半醉的状态。

  喝完最后一点红酒,然后自己和白玉卿先把余诗诗送到房间里,后面又把黎薇送回房间里。

  最后自己去了洗手间洗脸,洗脸回来,就进了一间房。

  发现房间里有人,自己下意识以为是黎薇。

  难道……

  自己进错房间了?

  那昨晚自己‘欺负’的就是白玉卿?!!

  陈默看着身边舞蹈大师,身姿成熟的美妇白玉卿,微微发愣。

  与此同时。

  在陈默身边的白玉卿,已经醒来,她甚至比陈默先醒来。

  只是,她昨晚就发现了这一切。

  她之前是喝得半醉,但到了后面,她的酒已经差不多醒了。

  她甚至还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陈默和黎薇,好像不是两人自己所说的普通远房亲戚关系。

  还有另外一层更深的关系。

  当然,这也许是陈默喝醉后说的‘酒话’。

  不过,现在,她已经没心思管陈默和黎薇之间的事情。

  陈默这时候也处于左右为难。

  叫醒白玉卿?

  不行,这很危险。

  不叫醒就这样继续躺着?

  那也不行。

  陈默有些头疼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

  这响动,一下把陈默和白玉卿给惊到了。

  是谁?!

  两人同时睁眼,下意识看向门口。

  “老师,您醒了吗?”

  门口传来的是余诗诗的声音。

  陈默看向身边的白玉卿,愕然发现她也正好看着自己。

  醒了!

  这……

  白玉卿好歹是舞蹈艺术家,见过的场面,跳过的大舞台不计其数。

  她镇定的轻咳一声:“醒了,诗诗你有事吗?”

  她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了。

  “老师,你没事吧?

  我想先回家一趟,昨晚上我妈给我打电话,我还没回她。”

  “我没事,那你先回去,免得你妈担心你。”

  白玉卿说着话,她的右手还放在陈默的心口上,左手不禁抓紧了被单。

  紧张和心虚围绕着她。

  “好,那老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白玉卿说完,听到了门口传来余诗诗离开的脚步声。

  陈默和白玉卿两人不由同时松了一口气。

  此时,两人看着对方,尬住了。

  白玉卿俏脸通红,盯着陈默,她的右手,此时进退两难。

  她轻咬了下红唇,缓缓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白老师……”

  陈默刚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白玉卿那双清澈的眼眸正看着他,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哭过,是那种……

  被疼过之后特有的水润光泽。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蝶翼一样扇在陈默心尖上。

  他想说对不起,想解释昨晚走错房间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白玉卿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

  里面有羞涩,有慌乱,有成年女性被少年撞破秘密后的窘迫,却唯独没有憎恶。

  这让他更加愧疚了。

  白玉卿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盯着陈默看了太久,慌忙别开眼,右手仍搭在他心口上。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年轻心脏的有力跳动,咚咚咚的,震得她指尖都在发麻。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是舞者的手,骨节分明却不失柔美。

  此刻这五根手指像被钉在陈默胸膛上一样,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在这微妙时刻——

  咚咚!

  门口忽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同时一僵,再次整齐地看向门口。

  白玉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过陈默的胸膛。

  那一瞬间,少年皮肤的温热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心尖像被羽毛扫过一样轻颤。

  “玉卿姐?

  醒了吗?”

  门外传来的,竟然是黎薇的声音!

  这下陈默的心跳忍不住飞快加速,咚、咚、咚,像擂鼓一样震在胸腔里。

  白玉卿的手还贴在他心口上,自然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剧烈的变化。

  她指尖轻轻一颤,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移开手。

  陈默紧张地看向白玉卿,只见她的侧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锁骨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淡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

  那唇瓣饱满柔软,昨夜陈默尝过的,此刻被她自己的贝齿轻轻衔着,留下一道浅白的齿痕。

  “刚刚睡醒,头还有点痛我还要再睡会儿,你有事就先走吧。”

  白玉卿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那是昨晚……

  叫哑的。

  她一说话,才发觉自己嗓子干涩得厉害,喉咙里还有种奇异的酸胀感。

  这让她的脸更红了,右手下意识抓紧了陈默胸口——

  不,她本来想抓被单的,却因为心思慌乱,抓住了陈默的皮肤。

  陈默吃痛,却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玉卿也反应过来自己抓错了,慌忙松开手,看见陈默胸膛上被她指甲划出三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火烧云染过,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这是怕黎薇忽然闯进来,就先下了‘逐客令’。

  毕竟黎薇的性格她清楚,若是发现陈默在她房间里,还是在床上……

  白玉卿不敢往下想了。

  门外的黎薇听白玉卿这么一说,果然没有起疑:“那玉卿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对了……

  玉卿姐你昨晚和陈默喝到几点?”

  白玉卿看着身边的陈默,心脏加速猛跳!

  她的左手在被单下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

  陈默看见她雪白的肩膀微微发颤,那肩头圆润光滑,锁骨精致得像白玉雕成的,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陈默的眼眸一暗,心里既愧疚又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责任感。

  他轻轻伸手,覆在白玉卿攥紧的拳头上。

  那只手柔软温热,但此刻凉得像玉,微微发着抖。

  白玉卿一惊,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惊慌——

  她怕陈默这时候发出什么声音。

  陈默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别紧张。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很轻,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滚烫温度。

  白玉卿咬了咬下唇,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热度,心尖莫名一酸。

  她没有抽手。

  “我和陈默喝到……

  就你们醉了没一会,我们就没喝了。”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话尾还是微微发颤,几不可察。

  “哦~那他人呢?”

  门外传来黎薇略带疑惑的声音。

  白玉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反握住陈默的手,握得很紧,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陈默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汗和微凉的温度。

  “陈默他……

  不在你隔壁房间吗?”

  白玉卿说这话时,声音温柔依旧,但陈默看见她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她紧张了。

  陈默的目光落在白玉卿的侧脸上。

  三十三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但眼角有一道极细微的纹路,是岁月留下的一抹温柔痕迹。

  这道细纹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深刻了些,却更添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鬓角散落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的鹅蛋脸愈加楚楚动人。

  “我去看看。”

  黎薇脚步声离开。

  白玉卿赶紧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间,被单滑落几分,露出肩头更多的肌肤。

  陈默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衬得那片皮肤愈加白皙细腻。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

  被单刚好卡在她胸口的位置,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白玉卿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一红,慌忙将被单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片春光。

  但她拉被单的动作太急,被单一角反而滑过了陈默的腰腹,露出他精瘦却结实的少年躯体。

  两人同时一僵。

  白玉卿赶紧别开眼,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陈默腹部那浅浅的肌肉线条。

  昨晚的记忆再次涌来,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过了一会,黎薇的脚步声又走了过来。

  “没看见,被子都叠得好好的。”

  “那他应该是走了吧?

  今天周一他不是要上课吗?

  可能赶着去学校了?”

  白玉卿顺着话往下接,声音努力保持镇定。

  但她自己都没发觉,她说话时,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陈默的手指,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舞鞋的缎面。

  “是啊,我忘了他还要去学校。

  那我自己联系他,玉卿姐你好好休息,拜拜。”

  “嗯,拜拜。”

  白玉卿说完这个字,整个人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她听到门口黎薇离开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攥紧被单的手指一根根松开,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吹动了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也吹动了陈默的心。

  她刚刚手里一直捏着被角,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了。

  要是黎薇忽然进来,她就打算直接拉被子盖住陈默——

  虽然那也瞒不住,但至少比被抓个正着强。

  好在黎薇并没有进来。

  余诗诗和黎薇都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声,和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白玉卿裸露的肩头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两人还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陈默的手还覆在白玉卿的手背上,而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攥紧的姿势,而是微微摊开,任由陈默的手覆在上面。

  白玉卿先移开了手。

  她从陈默掌心下缓缓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动作很慢,像舞者在舞台上完成最后一个收束动作。

  她的指尖划过陈默的掌心,带起一丝微凉的触感。

  然后她转过身去,仰面躺着,将被子拉到了下巴位置。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曲线在被单下显露出来——

  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脯,还有那修长的双腿。

  她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但眼睫却湿漉漉的。

  陈默看着她的侧脸,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还有未褪尽的潮红。

  她被单下的身体是紧绷的,他能看出她的脚趾在被子下微微蜷曲着。

  陈默想着自己作为男人,应该主动承担责任。

  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加上两人都喝了酒,过错肯定不是一个人的。

  但说到底,是自己走错了房间,爬到白老师床上做了那样的事……

  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白玉卿是舞蹈艺术家,是无数人尊敬的舞蹈教授,是舞台上气质出尘的仙子。

  她离异多年,一直清冷自持,却因为自己的一时走错……

  “白老师,对不起,昨晚我……”

  陈默侧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侧脸。

  白玉卿一听到陈默说“昨晚”,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被单下猛地攥紧,脚趾蜷得更厉害了。

  那些画面——

  黑暗中的摸索、错认的名字、半醉半醒间的接纳、醒酒后的震惊却未停止——

  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她记得昨晚的场景。

  当陈默进了房间,摸黑上了床,从背后拥住她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差不多酒醒了。

  红酒的后劲虽大,但散得也快,加上她是舞者,常年练功,身体代谢本就比常人快。

  所以当那双少年的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当温热的唇贴上她后颈的时候,她已经清醒了七八分。

  她应该推开他的。

  她知道。

  可是她没有。

  那双手那么烫,像两团火贴在她微凉的腰肢上。

  少年粗重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让那片敏感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低低喊了一声:“薇姐……”

  她那时候就应该出声纠正的。

  她知道。

  可是她没有。

  她僵在那里,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大脑里理智和本能激烈交战——

  理智说推开他、告诉他走错房间了,可本能却让她贪恋那双滚烫的手,贪恋身后那具年轻结实的躯体,贪恋他贴在后颈的呼吸和唇舌。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拥抱过了。

  离异多年,独自带着舞团,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投进了舞蹈里。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高冷的舞蹈艺术家,不食人间烟火。

  可没人知道,无数个失眠的深夜,她也会觉得自己的卧室空荡荡的,也会在被窝里轻轻抱紧自己,幻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所以当那个怀抱真的出现时,她的大脑当机了。

  她只是轻轻颤抖着,没有挣扎,没有出声。

  然后陈默的手开始移动了。

  那双少年的手掌心满是滚烫的热度,从她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衣,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上——

  覆住了她的乳房。

  白玉卿那时候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住了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回了喉咙里。

  那是她舞者的本能——

  无论多疼多累,舞台上都不能出声,咬紧牙关也要把动作做完。

  陈默的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揉捏着,嘴巴从她后颈移到了耳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自己都不知道——

  直到被陈默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直到他的舌尖轻轻舔过耳垂边缘,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到后脑勺炸起一串酥麻。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自己都没察觉。

  但陈默察觉了。

  他听到这声轻哼,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他的手指隔着睡衣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

  白玉卿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凸起的小小弧度。

  她在他指尖下轻轻发颤,却没有闪躲。

  为什么没有闪躲?

  白玉卿后来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次这问题。

  每次得出的答案都不一样——

  因为醉了、因为太久没被碰过、因为他把她错认成了别人、因为……

  因为她其实早就对他有好感了。

  是了,好感。

  这个答案让她羞于启齿,却最接近真相。

  那次醉酒的晚上,陈默被她妹妹白玉澜灌醉,醒来后发现自己抱着她的腿,那少年迷糊又慌张的模样,让她心头一软。

  后来陈默跟她学跳舞,少年笨拙却认真的态度,让她忍不住想多教他一些。

  再后来,看到他商业上的才华,看到他对身边人的体贴,看到她妹妹白玉澜那个硬脾气的人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好感如野草,在她没发觉的时候就长满了荒原。

  所以当她酒醒后,意识到身后是谁在拥抱着自己时,她的大脑告诉她应该推开,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指令。

  她就那样咬着下唇,闭着眼,任由那双少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将她从衣物中剥出来。

  当微凉的空气触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她打了个寒颤。

  陈默感觉到了,将她拥得更紧,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少年皮肤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和他的体温,像一个小火炉一样将她包裹住。

  “薇姐……”

  他又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这次白玉卿差点应声了。

  她差点就顺着这个错误,以黎薇的身份,去承接这份亲昵。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羞愧——

  她是白玉卿,是白玉澜的姐姐,是陈默口中的“白老师”,是舞蹈的教授。

  她怎么可以因为贪恋片刻的温存而冒名顶替?

  可下一刻,陈默的手滑进了她的睡裤边缘。

  所有思考都戛然而止。

  她脑子里只剩下感官。

  那双滚烫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手指穿过她柔软的毛发,探入了那已经湿润的缝隙。

  白玉卿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陈默在她身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哑,却像一股暖流一样冲进她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放松……”

  他咬着她耳垂说。

  她没放松。

  她浑身绷得更紧了。

  但那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期待和紧张交织在一起,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花唇间缓慢移动,将她的湿润一点点勾出来,沾满他的指尖。

  那陌生的触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太羞耻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头边缘,任由少年的手指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探索。

  当他的指尖轻触到她藏在花唇间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她的记忆变成了一串碎片——

  自己不知何时被翻转过来,被他压在身下;黑暗中对上一双黑亮的少年眼眸;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她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然后他进来了。

  进入的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被进入的感觉了。

  前夫分居多年,她几乎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深入的感觉。

  不一样的是,陈默比记忆中的前夫更烫、更硬、更有力,少年年轻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咬着枕头,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的爱液充沛而滑腻,整个阴道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温柔而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每一寸。

  她高潮来得很快——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做,也许是因为拥着她的人是他——

  第一次高潮袭来时,她整个人痉挛着喷出了液体,温热的潮水喷在少年硬挺的龟头上,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陈默没有停,他像不知疲倦一样在她身上耕耘着。

  少年的体力惊人,腰力又猛又持久,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花唇间,然后再猛地整根没入,肉棒撞击她宫颈口的力度,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

  她被撞得身体不住向上滑动,只能用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在床单上无助地蜷曲。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肉棒。

  她听到陈默发出一声闷哼,埋首在她颈窝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然后他又硬了。

  那一晚他足足要了她三次。

  到后面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是软软地瘫在他身下,任由他摆弄成各种姿势。

  她记得他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将她按在床单上,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撞击着她的臀。

  她的臀很翘,是舞者特有的紧实圆润,每次撞击都会弹起好看的波纹。

  他覆在她背上,咬着她肩胛骨说一些很羞人的话,说她的身体好美,说她让他把持不住,说想一直这样抱着她。

  她只是咬着枕头,无声地承受着,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

  爱液不停分泌,紧致滑腻的阴道痉挛着将他绞紧,每一次高潮都喷出温热的液体。

  到最后她终于撑不住,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一滴自己都没察觉的泪。

  那是满足的泪。

  这些画面此刻在白玉卿脑海里翻涌,让她的脸烧得能煮鸡蛋。

  她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湿漉漉的眼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被单下,她的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蜷曲着,仿佛还能感觉到昨夜留下的酸软。

  她微微低头,缓缓的轻声打断陈默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我希望你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丝颤音,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微微走了调。

  她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他一个人。

  她是清醒的,却选择了沉默;她是长辈,却放任他犯了这个错误。

  她也有责任。

  更让她无法面对的是——

  她不仅没有责怪他,甚至在心底某个角落里,对昨晚的一切感到一丝隐秘而羞耻的……

  庆幸。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又真实得无法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