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叛逆的‘薇姐’(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白玉卿和黎薇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忙碌,准备了一桌好吃的菜。
“既然是庆祝,要不要来一点点酒?”
黎薇微笑着看向陈默和白玉卿,提议道。
白玉卿今天的心情确实很不错,她美眸微微眨了一下,点了点头欣然道:“好啊,稍等一下,我去拿酒!”
白玉卿轻盈一转,她脚步轻快的走向酒柜。
很快,白玉卿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走来。
把红酒倒入醒酒器中。
随后又去拿了四个高脚杯,放到大家面前。
“来,坐吧。”
黎薇主动给大家都倒上酒。
白玉卿微笑着端起酒杯,道:“来,首先祝贺我们诗诗,努力和汗水没有白费,这个第一就是对你最好的肯定,”
“祝贺诗诗学姐。”
大家微笑着和余诗诗碰杯。
余诗诗这时候心里的压力也全部卸了下来,她仰头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红酒。
“学姐,你慢点喝,别醉了。”
“醉了怕什么?
我就睡老师这里。”
余诗诗微仰着脸,傲娇道。
白玉卿笑着道:“嗯,没事,真要是喝醉了今晚就睡我这里。”
陈默:“……”
白玉卿柳眉微挑,美眸带着一丝妩媚韵味:“陈默你要是醉了,也可以睡在我这里。”
陈默轻咳一声:“谢谢老师。”
黎薇不甘落后道:“我家弟弟喝醉了,自然是要去我那里睡得。”
“睡哪都行。”
白玉卿倒是不争这个。
她继续道:“第二杯,那就是谢谢陈默,最后加入帮助了诗诗,完美的完成了这个舞蹈,你让我和诗诗的努力,最终有了很好的结果,谢谢你。”
“应该我谢谢老师您才对,敬你。”
陈默端着酒杯,轻轻和白玉卿碰了一下。
白玉卿这回喝了一大口。
随着红酒入喉,她精致熟美的俏脸,不由泛起一丝绯红。
“来,快吃菜,咱们别光喝酒了,容易醉。”
随着白玉卿的招呼,大家纷纷下筷子。
尝尝白玉卿的手艺。
“糖醋排骨,不错!”
黎薇微笑着夸赞道。
对于吃过陈默炒菜的她来说,能夸不错,那代表白玉卿的手艺确实不错了。
陈默也觉得白玉卿做的这些菜口味不错。
“来,再干杯~”
“白老师今天辛苦了。”
“感谢白老师的教导,我敬您~”
余诗诗和陈默轮流给白玉卿敬酒。
白玉卿倒是也直爽,来者不拒,可能是因为今天心情好,加上都是自己人,还在自己家里,她喝了不少。
黎薇这时候也顺势跟着给白玉卿敬酒。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过三巡。
桌上的菜,已经差不多吃完了。
还有红酒,也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桌上倒下了三个人。
余诗诗,黎薇,还有半醉半清醒,一只漂亮的玉手撑着一边脸,努力维持优雅端庄形象的白玉卿。
陈默也喝了不少,也已经是醉意朦胧。
“老师,不喝了吧……”
“还有最后一点点。”
白玉卿两根手指头给陈默比了个手势。
“咱们俩一人一半……
喝完。”
她说着给陈默倒酒。
“来,干杯~”
白玉卿美眸带着一丝妩媚的迷离,举着酒杯,望着陈默。
叮~
两人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一仰头。
喝下最后一点红酒。
“唔……”
白玉卿喝完,唇角带着一丝红色酒渍。
她红唇娇艳,让人不禁想一亲芳泽。
“我扶诗诗进屋,陈默你扶你家薇姐去那间房,别回去了。”
白玉卿轻声说完,就要去扶余诗诗,但是她已经醉了,手上没有多少力。
陈默看着她很是费劲,晃晃悠悠起身走向两女。
然后帮着白玉卿扶着余诗诗,走向房间。
“这边……来。”
白玉卿和陈默两人扶着余诗诗,走到尽头的房间,推门而入。
把余诗诗扶到床上。
陈默走出房间。
“陈默……我来帮你……
嗯~”
白玉卿跟着陈默走了出来,走到一半,她轻揉了揉眉心,有些头晕,缓缓来到黎薇身边,帮着扶起她。
黎薇上身靠着陈默,这时候陈默也是半醉半醒之间,跟着白玉卿,扶着黎薇一起走。
进了房间,让黎薇躺下。
“陈默,你要洗漱一下吗?”
白玉卿柔声问道。
陈默点了点头:“嗯,今天……
出了一些汗。”
白玉卿半倚靠着墙边点了点头,依旧优雅的摆了摆手道:“那你去吧……”
两人说完,陈默先出了房间,进了洗漱间,简单的用水冲了一下。
陈默对白玉卿家里还是不太熟悉,凭借着记忆,摸索着走到房间门口。
手握着门把手,缓缓推开走了进去。
喝了酒再加上今天确实累了的陈默,看着床,直接倒了下去。
他可能没发现,在床的空调被窝里,还躺着一个人。
陈默也不知道,他进的房间,并不是白玉卿给他单独安排的那间房。
也不是他之前扶黎薇进去休息的那间房。
陈默出来走了个反方向,来到了这个房子女主人人的房间,白玉卿的卧室。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
陈默已经醉意朦胧,视野里的东西都带着一层柔和的虚影。
他只觉得这张床比想象中更柔软,被褥间透着一股特别的气息——
不是黎薇常用的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玫瑰香,而是一种更为清雅、更为悠长的兰花香,混合着某种只有成熟女性身上才会散发的、温润如玉的体香。
这股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陈默因酒精而变得格外敏锐的感官。
他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向前伸展,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那是隔着薄薄真丝睡裙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却又在纤细中蕴藏着舞者特有的柔韧弹性。
睡裙的面料滑得像水,指尖稍一用力,就顺着腰肢的曲线滑开,直接触碰到了底下温热细腻的皮肤。
被窝里的人动了一下。
白玉卿其实也是半醉半醒之间,酒精让她的意识像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落叶,忽沉忽浮。
她感觉到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年轻男子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她在迷迷糊糊中本能地想推开,手掌伸出,按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掌心下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
“薇姐……”
陈默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醉后特有的沙哑和依恋。
他的手已经顺着腰肢滑到了白玉卿的背后,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白玉卿的身材是典型的舞者身材,170公分的身高,骨架匀称修长,但在陈默有力的臂弯里,却显得格外娇小。
她那只推在他胸膛的手,根本使不上力。
不对。
白玉卿在混沌的脑海中捕捉到了这个称呼。
薇姐?
他在叫黎薇。
她努力睁了睁眼,长而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视线里是陈默近在咫尺的脸。
少年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俊朗,眉骨英挺,鼻梁高直,因为醉酒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呼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出声纠正他,告诉他走错房间了。
可是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迟钝。
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钟里,陈默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环抱住。
少年的怀抱宽阔而滚烫,白玉卿只觉得一股热力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的脸被迫贴在了陈默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闻到的全是他身上混合了沐浴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那气息并不难闻,反而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白玉卿的睡裙是无袖的,裸露的肩膀和手臂紧贴着陈默穿着薄T恤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年轻的身体结实而富有弹性,和自己三十三岁的身体完全不同。
自己是舞者,保养得再好,皮肤再紧致,但和少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生机勃勃相比,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个认知让白玉卿脸颊发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从心底涌上来。
“陈默……”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醉后的喑哑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进错房间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推他的手却没有增加力气。
陈默听到了声音,但那声音在他醉后的脑海中只是模糊的一团,他下意识将它理解为了默许和撒娇。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白玉卿的头发没有扎起来,长长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丝绸般滑过陈默的手臂。
“好香……”
陈默含糊地感叹,嘴唇摩挲着她的发丝,然后往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额角。
那触碰很轻,像一片羽毛掠过,但白玉卿浑身一颤,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一个男子如此亲近了。
离婚多年,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舞蹈教学中,用清冷和严格将自己包裹起来,几乎忘记了被人拥抱的滋味。
更何况,是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拥抱。
禁忌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奇妙的是,那潮水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头发颤的温热。
她知道这是错的,他是她的学生,名义上的徒弟,她应该立刻、马上将他推开,然后冷下脸来让他出去。
但在酒精的麻痹下,理智的声音越来越远,而身体的本能却在陈默的体温中一点点苏醒。
陈默的手开始移动。
他的手顺着白玉卿的背脊缓缓下滑,指腹隔着真丝睡裙,感受着底下优雅的脊柱沟。
白玉卿的背很薄,脊柱的线条清晰而优美,两侧的肌肉因为长期练舞而呈现出流畅的线条。
陈默的手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了她的腰臀交接处。
那是一个弧度完美的凹陷,再往下,就是突然隆起、紧翘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
他没有更冒进,只是用手掌覆盖在那里,掌心的热量透过薄薄的丝绸,源源不断地渗入白玉卿的皮肤。
白玉卿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压抑着一声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肉在他手掌下不由自主地绷紧,那是一种既抗拒又期待的矛盾反应。
她的腰肢微微颤抖,像一支被轻风吹拂的柳枝。
作为一个舞者,白玉卿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高的控制力,但此刻,她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的诚实反应。
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悄然挺立,在真丝睡裙的前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会微微起伏,而每一次起伏,她的乳房都会轻轻蹭到陈默的胸膛。
白玉卿的乳房是C+杯的蜜桃乳,因为长期跳舞,脂肪含量极低,但腺体组织紧密结实,呈现出少女般的挺拔和弹性,却又比少女的乳房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圆润。
此刻那对蜜桃般的乳房正紧紧贴着陈默的胸膛,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陈默胸口的温热透过T恤传到她的乳肉上,乳头硬得发疼。
“薇姐,你今天……好香……”
陈默又嘟囔了一句,这次他的唇直接贴上了白玉卿的太阳穴。
那是一个带着酒气的轻吻,湿润而温热。
白玉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脸颊已经红透了。
他的唇沿着她的太阳穴往下,划过颧骨,蹭过耳廓,最后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白玉卿的耳垂小巧饱满,像一颗圆润的珍珠。
陈默含住了它,舌尖轻轻一舔。
“嗯——”
白玉卿终于没忍住,一声轻吟从紧闭的唇缝间逸出。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和她平时在舞蹈教室里严厉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陈默的T恤前襟,细长白皙的手指揪着那块布料,骨节微微泛白。
这一个反应彻底引爆了陈默。
醉后的他全凭本能驱使,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颤,在发出柔软的声音,他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同时升腾。
他翻了个身,将白玉卿半压在身下。
白玉卿仰躺在床上,长发在枕上铺散如墨色的扇面,脸泛桃花,美眸中水光潋滟,盈盈欲滴。
她的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歪斜了,一边肩带滑落,露出了大半光裸的香肩和锁骨。
锁骨下方,是微微隆起的乳房上缘,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陈默俯视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往下,停留在那半露的雪白隆起处。
他的眼神迷离但专注,像一个发现了珍宝的孩子。
“你真好看……”
他发自内心地说,声音低沉而真诚。
白玉卿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今年三十三岁,离异单身,早已过了听甜言蜜语的年纪。
但陈默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头震颤。
因为他在说这句话时,眼神是那样清澈,那样依恋,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忽然想起来,他还在叫她“薇姐”。
他心里想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这个念头让白玉卿心底泛起一丝苦涩的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疼惜——
他醉成这样,还惦记着他的薇姐,这样的男孩子,心地该有多柔软。
陈默低下了头,将脸埋在了白玉卿的颈窝里。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嘴唇贴上她颈侧的脉搏。
那里正突突跳动着,出卖了她内心的翻涌。
他轻轻吻着那里,不是情欲的啃咬,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亲吻,像是在汲取她的温暖和芬芳。
白玉卿的手松开了他的T恤,缓缓抬起,悬在半空,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陈默的后脑上。
他的头发浓密而柔软,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摩挲着。
这是一个充满母性意味的动作,带着无限的纵容和温柔。
“傻孩子……”
她低声说,声音喑哑,带着一丝鼻音,“你认错人了……我是你白老师……”
她的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没有听清,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在听。
他沉浸在怀里的温暖中,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上,重新回到她的脸颊。
这次他更加大胆,唇瓣直接贴上了她的嘴角。
白玉卿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张,朱红色的唇瓣因为酒精而有些干,但依然饱满柔软。
陈默的唇在她的唇角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吻。
没有掠夺,没有霸道,只有少年对成熟女子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无限的依恋。
他的唇轻轻压着她的唇,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白玉卿的唇瓣在颤抖,手指在他后脑的发间收紧,却没有推开他。
然后,陈默的舌尖轻轻探出,描绘着她的唇线。
那个动作缓慢而耐心,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白玉卿的唇瓣被他一点点濡湿,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她的牙关紧咬着,但全身已经在轻颤,脚趾在被褥下蜷曲起来。
陈默并不着急。
他像是本能地知道,这个女人需要更温柔的对待。
他的舌尖不厌其烦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将她的上唇和下唇都濡湿了一遍。
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腹部,隔着睡裙轻轻抚摸着。
白玉卿的腹部有清晰的马甲线,那是多年舞蹈生涯留下的印记。
她的腹部平坦结实,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当陈默的手掌覆盖上去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在他掌心下微微收缩。
他的手很热,热得她的皮肤都仿佛要烧起来了。
终于,在陈默温柔的攻势下,白玉卿的牙关一点点松开了。
她的唇瓣分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出现。
陈默的舌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轻轻探入,触碰到了她温热的齿龈和更加柔软的口腔黏膜。
“唔……”
白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声音被陈默的嘴唇堵住,变成了含混的鼻音。
她的舌尖被陈默的舌尖触碰到,两个不同温度的舌尖相遇,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白玉卿下意识想退缩,但陈默穷追不舍,舌尖缠绕上来,轻轻吸吮。
口腔的敏感度是皮肤的十倍以上。
当陈默的舌尖在她口腔中温柔扫荡时,白玉卿整个人都软了。
推拒的手从他后脑滑落到他肩膀上,原本是推的姿势,却变成了紧紧攀附。
她的美眸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感的释放。
深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陈默像是要尝遍她口中每一个角落,舌尖时而轻柔时而热烈,引导着她生涩的舌尖与他共舞。
白玉卿的呼吸完全乱了,鼻息急促地扑在陈默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蜜桃般的乳房隔着睡裙不断蹭着他的胸膛。
当陈默终于放开她的唇时,白玉卿睁开眼,眼中全是迷离的水光。
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比之前更加娇艳欲滴,唇角还带着一丝没有吞咽的津液,在昏暗的夜色中闪着羞人的光泽。
“你……你这学生……”
白玉卿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真不听话……”
这句话是责备,但语调却软得像在撒娇。
陈默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氤氲的双眼、红肿的嘴唇,只觉得自己更醉了。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吻上了她滑落的肩带上方,那片裸露的锁骨和肩头。
白玉卿的肩膀很漂亮,是标准的直角肩,骨头纤细,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陈默的唇落在她的肩头,轻轻吻着,然后沿着肩膀往锁骨方向移动。
他的嘴唇每接触一寸皮肤,那皮肤就会泛起淡淡的桃红,像春天的花瓣落在雪地上。
白玉卿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陈默在她锁骨上的轻吻,像是羽毛在拨动心弦,每一个吻都让她身体深处涌出一阵热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开始分泌清透的液体,那是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湿润感。
陈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手背轻轻蹭过睡裙下那隆起的弧度。
白玉卿的蜜桃乳即使在仰躺时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形态,只微微向两侧扩散,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真丝睡裙被她的乳头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陈默的手背蹭上去时,那两个凸点更加坚硬了。
“嗯——”
白玉卿没忍住,又发出一声轻吟。
这次她咬手指咬得更用力了,指关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陈默的手终于翻转过来,掌心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隔着真丝睡裙,那触感柔软中带着弹性,像握住了一团温暖的凝脂。
他的手掌张合,轻轻揉捏了一下。
白玉卿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但因为肌肉的弹性,很快又恢复原状。
这种手感和他曾经触碰过的苏韵、周雅、黎薇都不同——
那三位的乳房都偏丰满柔软,而白玉卿的乳房则更加紧致挺翘,有一种独特的弹力,仿佛在抗拒他的揉捏,又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掌。
“白老师……”
陈默忽然低低地叫了一声。
白玉卿浑身一震。
他认出来了?
他在叫她?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盯着陈默的眼睛,但他的眼神依然迷离,显然那一声只是下意识的呢喃。
可是这声“白老师”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她心头狂跳。
是背德感在作祟吗?
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悸动。
她是他名义上的老师。
教他跳舞,教他舞台仪态,教他如何在镁光灯下展现最美的自己。
她训过他,骂过他,也为他骄傲过。
而此刻,这个学生却将她压在身下,手握着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的锁骨。
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但她却推不开他。
或者说,她已经不舍得推开他了。
陈默的手从睡裙的领口探了进去。
真丝面料滑过他的手背,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没有任何阻隔的乳肉。
那皮肤热得惊人,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得让人想一直这么抚摸下去。
他的整个手掌都探了进去,将睡裙的前襟撑起,然后完全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白玉卿的乳房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不大不小,是恰到好处的一握。
乳头挺立着,蹭着他的手心,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陈默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乳头。
“啊——”
白玉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跌落回床垫。
只是被轻轻拨弄了一下乳头,她的反应却大得像被电流击中。
这是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触碰过这个部位了。
离婚后,她的身体就像一座封存的宫殿,没有任何人进入过。
此刻被陈默的手指打开大门,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苏醒,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陈默被她的反应所鼓励,手指更加灵活地揉捏起那颗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来回搓动,感受着它在指间越来越硬。
白玉卿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不再咬手指了,而是双手都攥紧了床单,细长的手指在床单上揪出层层褶皱。
陈默低头,将她的睡裙前襟往下拉。
真丝面料滑过白玉卿的锁骨、乳房上缘,然后,一整只蜜桃般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那乳房上,白得发光,乳峰顶端是一颗浅樱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周围是小小一圈乳晕,颜色浅而粉嫩,和她三十三岁的年龄完全不符,倒像是二十出头的少女。
陈默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猛然粗重。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头。
“嗯啊——别……别吸……”
白玉卿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又软软落下。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在上面打转,这感觉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久旷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直接的刺激,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清液,沾湿了内裤。
陈默没有听她的。
他如饥似渴地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时而又用牙齿轻咬,让白玉卿的惊叫一浪高过一浪。
他的手也没闲着,握住她右侧的乳房,配合着唇舌的节奏揉捏。
白玉卿的蜜桃乳在他手中变化着形状。
因为乳房紧实,揉捏时需要稍大的力气才能将它完全握住,但那种抗拒般的弹性反而更激起陈默的占有欲。
他越揉越用力,乳房上留下了他淡红色的指痕。
“陈默……陈默……”
白玉卿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她也不知道叫他是要让他停下,还是让他继续。
她只是本能地想叫他的名字,想确认这个正在爱抚她的人是陈默,是她那个平时乖巧懂事、偶尔又有些小坏的徒弟。
“老师……”
陈默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他看着她,眼神里除了醉意,还有一种深深的依恋,“老师……我想……”
他没有说完,但白玉卿懂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清澈得惊人,里面是对她的渴望、依恋、和一种让任何成熟女人都会心软的柔软。
她忽然想到,陈默从小没有母亲。
他对年长女性的亲近,也许不只是情欲,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你知道……
我是谁吗?”
她轻声问,手指颤抖着抚上陈默的脸颊。
“白……白玉卿……白老师……”
陈默的声音依然含糊,但确实叫出了她的名字和身份。
刚才在那声“白老师”之后,他的意识似乎在酒精的混沌中挣扎出了一丝清醒,认出了身下的人是谁。
白玉卿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不是悲伤,而是被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填满。
他认出她了,但他依然想要她。
他不是因为把她当成别人才这样对她。
“那你……
不怕吗?
我是你老师……”
她的声音在发抖。
陈默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然后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更加温柔,更加绵长,充满了无声的回答。
他的身体也在这吻中缓缓下压,将她完全覆盖。
白玉卿能感觉到他双腿间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腹部,隔着裤子,那形状和热度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手颤抖着,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缓缓伸向了陈默的腰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裤腰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开始帮他解裤子。
这个动作代表了她最终的默许。
陈默的裤子被解开,褪下。
白玉卿的手指在触碰到他内裤下的隆起时轻轻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陈默自己脱掉了内裤,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显露出骇人的形状。
十八岁少年的阳具,粗长得与年龄不符,龟头圆润硕大,棒身青筋缠绕,微微上翘的角度充满了进攻性。
白玉卿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已经太久没有见过男性的器官了,尤其是如此年轻、如此生机勃勃的器官。
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丝想要退缩的念头——
自己真的能容纳它吗?
但陈默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向上,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是白色的纯棉内裤,款式保守,却在此刻被完全濡湿。
陈默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了一个凹陷的入口。
白玉卿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但陈默的手卡在中间,她的手只能夹住他的手臂。
“老师,你湿透了。”
陈默在她耳边说,这句话没有调侃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惊喜和珍惜。
好像她的湿润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白玉卿脸红得能滴血。
她想反驳,但身体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花径深处还在不断往外分泌爱液,整个阴部都湿透了,内裤已经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陈默将她的内裤往下拉。
白玉卿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下。
当那块布料离开身体时,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但很快,陈默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他的肉棒直直地顶在她的阴部,龟头分开两片湿透的小阴唇,顶在了阴道口。
白玉卿的阴唇滑腻多汁,龟头刚一接触,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叽”水声。
两人同时一震。
“嗯……慢点……”
白玉卿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陈默的上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收缩,仿佛是嘴巴在渴望吞咽,但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默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同时,他的腰开始缓缓推进。
龟头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
白玉卿的身体猛地一僵,口腔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久旷的阴道突然被如此粗大的肉棒侵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轻颤。
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住入侵的龟头,既在抗拒,又在迎接。
陈默也感觉到了那股阻力。
白玉卿的阴道虽然不如苏韵的极窄那么紧缩,但因为多年没有性生活,阴道壁的弹性极好,紧致程度超乎想象。
而且她的爱液异常充沛,阴道内滑腻温热,像泡在一汪温泉中。
这种又紧又滑的触感让陈默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
他缓缓推进,龟头一点点破开紧致的肉壁。
那些肉壁褶皱紧紧地刮擦着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白玉卿的阴道深处散发出一股特有的温热,温度比普通体温略高,那热度让陈默的肉棒更加胀大。
“啊……啊……”
白玉卿随着他的推进发出连续的轻吟,声音全部被陈默的嘴唇堵住,变成含混的鼻音。
她的腰肢下压,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马甲线更加明显。
龟头终于顶到了花心。
那是一团更加柔软、更加温热、正在微微痉挛的嫩肉。
龟头撞上去的瞬间,白玉卿整个人弹了起来,嘴唇脱离了陈默的吻,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到了……到底了……”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陈默停止了推进。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让白玉卿适应他的大小。
他的龟头紧紧顶着花心,感受着那团嫩肉在龟头上收缩、吸吮,像无数张小口在舔舐。
白玉卿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深处向外,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肉棒。
那收缩的力度和频率,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
他忽然想起,白玉卿是舞者。
她对自己的身体,尤其是核心肌群,有着极高的控制力。
但此刻这种收缩是完全不自主的,是身体在久旷之后突然被填满时的自然反应。
舞者的身体,连高潮的反应都比常人更强烈。
“老师,你好紧……”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是真实的赞叹和迷恋。
白玉卿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恬不知耻地死死咬住陈默的肉棒,花心更是直接裹着龟头吸吮,完全不受她控制。
这就是久旷的代价——
身体一旦被打开,就会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陈默开始缓缓抽送。
他退出几分,让白玉卿适应,然后再次推进。
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撞上花心,激起白玉卿一阵颤抖。
她的爱液越分泌越多,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濡湿了一小块。
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
陈默的腰像打桩一样,有节奏地一进一出。
他的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将白玉卿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清透的液体,液体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交合处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白玉卿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她的娇吟随着抽送的节奏起伏,时而绵长,时而急促。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背上划出红痕,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陈默的腰,这个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宫颈口。
“太深了……陈默……太深了……”
她哭着说,但双腿却箍得更紧了。
她心里知道,自己是舍不得让它出去的。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是她过去十年都没有体会过的。
每个毛孔都在欢呼,每个细胞都在颤栗。
陈默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
他握住白玉卿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自己从上方有力地撞击。
十六七岁的身体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白玉卿的阴道中快速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白玉卿的乳房在猛烈的撞击中上下晃动,那蜜桃般的形状被挤成各种样子,乳峰顶端的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轨迹。
陈默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
上下同时被刺激,白玉卿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忽然浑身僵硬,腰肢弓起,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痉挛从花心向阴道口传递,一圈一圈箍紧陈默的肉棒,频率快得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
同时,一股温度极高的液体从花心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陈默的龟头上。
“啊——”
白玉卿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然后猛然绽放的尖叫,全身的皮肤都泛起桃红色,连脚趾都痉挛般蜷曲起来。
这高潮来得太猛烈,猛烈得她自己都害怕。
她的阴道死死咬住陈默的肉棒,痉挛持续了七八秒才缓缓减弱。
那股喷涌的清液从交合处溢出,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都打湿了。
陈默被她的高潮刺激得也达到了极限。
他最后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紧紧抵住花心,低吼一声,阳精喷薄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白玉卿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乱颤。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喘息。
陈默的肉棒还留在白玉卿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温柔的蠕动。
白玉卿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你这……坏徒弟……”
她闭着眼,轻声呢喃。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映出缠绕的曲线和被褥凌乱的痕迹。
房间里的兰花香混合着交合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构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白玉卿闭着眼,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那道被温柔冲破的防线。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做不回以前那个清冷克制的白老师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底没有丝毫后悔,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心,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那是背德感发酵后的甜蜜,是禁忌被解除后的解放。
她在陈默滚烫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那抹疲惫而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