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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203章:不负责任(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287 字

  白玉卿的语气坚定中带着一丝羞涩,那抹红晕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春日里最娇嫩的桃花瓣。

  她微微侧过头,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的丝绸面料。

  并没有陈默想象中,她会很生气。

  看来,她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白玉卿作为一个成熟女人,不会像小女生一样,惊慌失措,大喊大闹。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舞蹈艺术家,面对这种情况,首先是解决问题。

  她的呼吸虽然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已经恢复了舞蹈教授应有的从容与理性。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波澜。

  昨晚,不仅是陈默一个人的问题。

  加上喝了酒,醉意上头。

  自己也……

  有过错。

  白玉卿在心里一遍遍地梳理着昨晚的经过——

  比赛后的庆祝酒,她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陈默送她回房间时,是她主动拉住了他的手腕,是她先说“小默,今晚别走”

  。

  虽然当时酒意朦胧,但那个瞬间的冲动,分明是清醒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玉卿自己本身就对陈默有好感。

  他过人的舞蹈天赋,为人处世也很不错。

  加速昨晚他比赛拿了第一。

  白玉卿对他的好感已经拉的极高。

  那支舞,陈默的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腾空,都精准得令人窒息,他在舞台上闪耀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对舞蹈最纯粹的热爱。

  只是这好感,不知道是长辈对晚辈,还是女人对男人的……

  白玉卿自己之前肯定觉得是前者,但现在看来,并不完全是。

  她清醒地意识到,当昨晚陈默的唇贴上她的颈侧时,她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惊慌,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被唤醒。

  那种渴望,绝不是师父对徒弟该有的。

  昨晚的一幕幕历历在目。

  白玉卿深刻的知道,自己开始有些惊慌,有些反抗,但慢慢的就不自觉沉浸其。

  她记得自己的手最初推在陈默的胸膛上,掌心感受到少年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滚烫的体温,那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特有的热度,像一团火,烧得她指尖发麻。

  她还记得自己说了“不行,小默,我是你老师”

  ,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但陈默的低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白老师,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跳舞就喜欢。”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锁了许多年的心门。

  她的推拒渐渐变成攀附,她的手指从推开变成了抓紧他的衬衫领口,攥得指节发白。

  她现在一想起昨晚,整个人不禁有些酥麻。

  那种酥麻从记忆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攀爬,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

  她甚至能回忆起陈默的手指是怎样解开她舞蹈服的系带,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滑过她的小腹,激起一连串细密的战栗。

  她记得自己的呼吸是怎样从压抑的轻喘变成失控的呻吟,记得自己最后是怎样用那双跳了二十年芭蕾的腿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那双腿在舞台上曾完成过无数完美的arabesque和pirouette,昨晚却只懂得缠绕着一个少年的身体,脚背绷成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白玉卿的心里这些感觉,自然是不会对陈默说。

  甚至不能对陈默表露出来。

  她把这些翻涌的情潮严严实实地压在平静的面容下,只有被角上越攥越紧的手指和微微泛红的眼角泄露了一丝痕迹。

  她是个成熟女人,是魔都艺术学院的教授,是陈默的“师父”,这些身份像一层层茧,把她真实的感受包裹得密不透风。

  “你今天要上课吧?”

  她终于开口,声音尽量平稳,却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

  陈默的声音也有些低沉,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昨夜残留的餍足。

  “那你……

  快走吧。”

  白玉卿说着这话,感觉自己像极了不负责任的那种‘坏’女人。

  昨晚的一切烟消云散,现在只想赶人走。

  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自嘲——

  她和那些吃完就翻脸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只是性别调换了而已。

  她看到他眼里闪过的黯然,心口像被细针刺了一下,但她不能挽留,至少现在不能。

  她需要时间来整理这些乱成一团的情感和身份。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陈默说完,起身。

  他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被子掀开一角,白玉卿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少年气息,混着些许汗味和她自己身上的栀子花香,那是昨夜纠缠的残留。

  她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过了一会,传来陈默的声音:

  “白老师,我走了。”

  “嗯~”

  白玉卿轻嗯一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带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柔。

  随后只听见陈默离开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紧接着就是门轻轻关上的声音,那声轻响像是一个句号,把她昨晚的一切都关在了门里。

  随着陈默的离开。

  白玉卿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松得很长,像是把积压了一整夜的紧张和羞涩都吐了出来。

  但与此同时,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也随之涌上心头,房间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让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不过,她想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都已经在昨晚都耗尽。

  她的腰肢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两条修长紧实的舞者腿此刻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大腿内侧隐约还有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

  她的手臂也抬不起来,昨夜长时间攀着陈默的肩背,让她的手臂肌肉微微发颤。

  她是舞蹈教授,体能一向极好,连续排练三小时都不会觉得累,但昨夜那持续不断的缠绵却把她全部的力气都榨干了。

  陈默那个少年的精力简直不像是人类,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凶猛而持久,她记得自己最后几乎是半昏半醒地被他搂在怀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

  白玉卿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全都是昨晚和陈默在一起的记忆……

  从他跳舞,领奖,后来喝酒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记得他在台上接过奖杯时回眸看向她的那个眼神,少年的眼眸亮得像藏了星星,笑意从眼底漫开,那一刻她的心跳就失了控。

  她记得喝酒时他坐在她身边,大腿不经意地贴着她的腿,隔着薄薄的舞蹈裤布料,那温度烫得她手心冒汗。

  她记得他扶她回房间时,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曲线上,五根手指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腰肢。

  然后是一切的开端——

  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少年专注的注视下,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

  她想着想着,不由把被子蒙住了头。

  丝绸被面盖住了她通红的脸,却盖不住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黑暗中,触觉和听觉的记忆反而更加鲜明——

  他进入时的瞬间,她压抑了多年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的饱胀感;他律动时的节奏,时而像舞剧里激昂的快板,时而像悠长的慢板柔弦;他在她耳边低喘着叫“白老师”时,那三个字带着禁忌的刺激,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即使此刻只是在回忆,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紧,花径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濡湿了腿间昨夜已经被浸透过的床单。

  她咬着下唇,羞耻地把被子蒙得更紧,试图用窒息感压下身体的反应。

  咚咚~

  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白玉卿不由一惊,心脏猛地跳到嗓子眼,她以为是陈默又回来了,一时间慌乱和隐隐的欢喜同时涌上来。

  她飞快地从被子里探出头,下意识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又拉了拉被子盖住锁骨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红痕。

  随后就看到陈默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带着些微的湿气,大概是匆匆洗漱过。

  手里那碗面冒着袅袅热气,在晨光里画出一道白色的雾线。

  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汤洒了,又像是怕吵到她。

  “白老师,你吃点吧,早上饿着对身体不好,我走了。”

  陈默把面放在床头边的柜子上,他放得很轻,瓷碗和木质柜面接触时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他的目光在白玉卿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

  依恋,担忧,不舍,还有少年独有的真挚和温柔。

  说完他就离开了,这次走的很快,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回头。

  白玉卿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微微出神,随后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

  那香味钻进鼻腔的瞬间,她的胃就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揉醒了,昨夜消耗殆尽的体力化作了强烈的饥饿感。

  嗯?!

  好香啊!

  那不是普通的酱油味或麻油味,而是一股浓郁醇厚的鲜香,带着微微的甜意和葱花的清香,还有煎蛋特有的焦香。

  几种香味揉在一起,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

  白玉卿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那碗面。

  热气还在袅袅升起,面条整齐地码在清亮的汤里,上面卧着一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蛋白边缘有好看的焦脆边,蛋黄还是微微溏心的。

  汤面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和几滴亮晶晶的油花,旁边还搭了几根碧绿的青菜。

  这不像是匆忙做出来的,更像是用心准备的。

  陈默刚刚做的。

  他在离开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在厨房里为她煮了这碗面。

  他明明自己也要赶去上课,却还是花时间做了这件事。

  白玉卿有些好奇,心里还有涌起被人关心惦记的暖意。

  那股暖意从心口漾开,融进了四肢百骸,比刚才的阳光还要温暖。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是什么滋味。

  她的前夫从不会为她做这些,离婚后她独自生活,更是事事亲力亲为。

  她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半夜发烧自己爬起来吃药,习惯了练舞受伤自己贴膏药。

  此刻这碗热腾腾的面,却让她鼻子微微发酸。

  白玉卿端起面,先是轻嗅了一下。

  近距离闻,那股香味更加浓烈,她的胃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闻起来真的让人食欲大开。

  她夹起两根面条,吃了下去。

  面条入口的瞬间,一股醇厚的鲜味在舌尖炸开。

  面条煮得恰到好处,不软烂也不夹生,弹牙爽滑,每一根都均匀地裹着汤汁。

  汤底明显不是简单的酱油水,而是用什么东西吊出来的高汤,鲜美得让人舌根生津。

  唔?!!

  白玉卿美眸瞳孔放大。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从容的丹凤眼此刻瞪得圆圆的,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味道好像不错!

  不,何止是“不错”,这简直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她刚刚还没尝到味,面就吸溜吃掉了。

  两根面条太少了,那鲜味只在舌尖停留了一瞬就滑进了喉咙,留下更强烈的食欲。

  这次,她夹了很多,吃了一大口。

  满满一筷子面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完全没有了舞蹈艺术家优雅的吃相。

  但她此刻根本顾不得形象,味蕾被那层层叠叠的鲜味冲击得快要炸开。

  哇啊!!

  这味道也太绝了吧……

  那汤底是用虾皮和干贝熬的,还加了猪油提香,咸淡适口,回味带一丝自然的甘甜。

  荷包蛋的火候控制得堪称完美,蛋白焦脆,蛋黄流心,戳破后金黄的蛋液裹在面条上,又加了一层浓郁的乳化口感。

  青菜烫得脆嫩,咬下去还能听到细微的咔嚓声。

  这真是自己家那普通的面?

  跟自己煮的是同一种?

  白玉卿有点不敢置信,自家那普通的面,能够做出这么好吃的味道。

  她平时自己煮面就是水开了下面,捞出来拌点酱油和麻油,能吃就行。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同一包挂面,同一种酱油,可以做出这样天差地别的味道。

  陈默的厨艺这么好吗?

  白玉卿感叹而又惊讶。

  这才接触多久,白玉卿就被陈默震惊了好几次。

  他好像做什么都天赋极高的样子!

  跳舞,比赛第一;经商,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现在连厨艺都这么惊人。

  这个少年的身上似乎藏着无穷无尽的宝藏,每一次挖掘都有新的惊喜。

  白玉卿不由好奇,陈默在其他方面,也这么惊人吗?

  咳……

  白玉卿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昨晚欺负自己一晚上没休息,这……

  也很惊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就刷地红了。

  昨夜陈默的表现确实惊人——

  他那方面的体力和持久力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更像是蕴藏了无穷能量的引擎。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高潮后以为结束了,结果他只是稍作停顿就又开始了第二轮,然后是第三轮,她的身体被他彻底开发了一遍,每一寸都被他探索过、占有过。

  他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花径深处的每一处敏感褶皱,把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一一开发出来。

  他让她摆出各种姿势——

  传统的传教士、让她侧躺从背后进入、把她抱起来面对面交合,那些姿势让她的舞者柔韧性发挥到了极致,也让快感从各种不同角度冲击她的神经。

  他让她经历了阴道高潮、阴蒂高潮、混合高潮,甚至在她以为自己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时,用舌尖和手指又给了她一次绵长的后戏高潮。

  他在床上的表现,和他的舞、他的厨艺一样,天赋极高。

  白玉卿俏脸绯红,不由低头快速吃面。

  她用吃面来掩饰自己的胡思乱想,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像是在用这碗面的温暖压下那些不该在白天想起的旖旎画面。

  没几下,一碗面就被她吃的干干净净。

  甚至连汤都完了。

  她端起碗,仰头把最后一口汤喝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放下碗时,嘴角还沾了一小片葱花,她下意识用舌尖舔掉,动作带着不自知的娇憨。

  白玉卿还是头一次吃的这么香。

  她感觉自己没吃饱,如果再来一碗,她估计都能吃完。

  她的胃被彻底唤醒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和刚才的饱胀感同时存在,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矛盾。

  嗝~

  白玉卿轻轻打了个饱嗝,她感受着指尖阳光的温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的手指上,那几缕光线正好照在她无名指的茧上——

  那是多年握把杆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那片光影,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感。

  她整个人感觉被幸福包裹着,很舒服,很满足。

  这种满足不只是一碗面带来的饱腹感,也不只是被关心的温暖感。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完整的满足——

  像是身体和心灵都被温柔地填满了。

  昨夜的缠绵让她的身体得到了久违的释放,今早这碗面又让她的心被少年独有的细腻温柔填得满满当当。

  如果每天都能如此,她愿意就这样过一辈子。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白玉卿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是独立的职业女性,是受人尊敬的舞蹈教授,从来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我的人。

  但此刻,在晨光里,在还残留着昨夜气息的床上,在这个少年为她煮的面的余香里,她生平第一次觉得——

  被人这样温柔地爱着,或许值得一辈子。

  当然,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压了下去。

  她把碗轻轻放回床头柜上,重新躺回枕头上,闭着眼睛,嘴角却还挂着一丝她自己看不到的笑意。

  她决定今天给自己放个假,不去练功房了,就在这个充满了陈默气息的房间里,好好地、安静地,回味一切。

  ……

  另外一边。

  陈默从白玉卿家出来的时候,小心的看了看黎薇家门的方向。

  他刚刚在做面的时候,收到黎薇的消息。

  问他去学校了没有。

  她自己回家休息了。

  陈默知道黎薇在家休息,心里也少了一份被她撞见的担心。

  进电梯下楼。

  好在黎薇没有下楼,不然,会发现楼下她的车还在。

  毕竟这段时间,都是陈默在开她那辆车。

  陈默启动车子,直奔学校。

  周一的学校,有很多小跑赶着去上课的学生。

  陈默走到路上接到了周雅的电话。

  主要内容就是她这两天接到了许多要加盟GKD和东韵奶茶的电话。

  主要是省内,省外也有几个。

  周雅有些疑惑,怎么忽然会有这么多想要加盟的商家。

  陈默思忖了一下,想起来之前宋青黛和自己说的。

  她专访自己的节目会在周六省台播放。

  周日是在市里和县里的电视台。

  应该就是节目播出去之后,算是给GKD打了广告,吸引了加盟商。

  这个星期过后。

  陈默感觉自己那二十家分店任务应该就能完成。

  和周雅聊完工作,她免不了就会说些少儿不宜的话。

  最后是在陈默一句:“等小爷回来狠狠的收拾你。”

  周雅美滋滋的挂了电话。

  她的爱好,被陈默掌握了。

  这算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陈默一天的课结束后。

  晚上的自习课继续跟陆清浅请假。

  然后开车前往周妍和慕有容所在的科技园。

  陈默自从那次和周妍来签订合同之后,这还是第二次来。

  这时候,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

  陈默到了之后,才发现周妍弄的芯片研究室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许多。

  而且工作人员逐渐增加,尤其是现在加了智能手机研究,人更多了。

  等第一批智能机测试,研发出来。

  周妍就准备开始大干一场。

  但在这之前,她还需要继续埋头干。

  周妍领着陈默转完一圈,这里还在工作的研究人员都好奇的看了陈默一眼。

  他们并不知道陈默的身份。

  但大家都是聪明人,能够让负责人周妍领着在这转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大家还没见过的那位大老板?

  陈默看完这边的研究中心,然后来到慕有容的网络游戏研发中心。

  这边的人也很多,而且加班的更多。

  大家都很忙碌,都没注意到门口的陈默。

  正收拾东西要下班的前天小姐姐。

  她看到了陈默,倒不是认出了陈默的身份。

  而是觉得门口站着的身姿笔挺的年轻帅气男人,身上有些莫名的吸引力。

  不由多看了两眼。

  近期公司项目繁多,慕经理在到处招人,下意识以为这是下午迟到的面试人员。

  前台小姐姐面带甜美微笑道:“你好,是来面试的吗?”

  陈默愣了一下,随后轻咳一声点了点头:“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