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先走后到(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620 字
“啊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苏韵刚才翻身时不慎压到了他手臂上昨晚被她指甲划出的浅痕。
那痕迹并不深,只是激情时她失控留下的印记,此刻被压到,竟有种酥酥麻麻的隐痛,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提醒——
提醒他昨晚在这张床上,他是如何彻底拥有了这位他从前只能仰视的校花妈妈。
“怎么了?
很痛吗?
对不起我吹吹……
呼呼。”
苏韵立刻紧张起来,那双原本还带着困倦朦胧的美眸瞬间清明。
她连忙撑起身子,丝被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锁骨下方隐约可见昨晚陈默留下的浅红吻痕,像是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她俯下身,及腰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在陈默胸前,冰凉的触感混着她体温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反差。
她嘟起红润的唇,对准那道浅痕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她独特的体香——
那是混合了昨晚缠绵后残留的淡淡麝香和她本身清雅体味的香气,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栀子花,又像清晨露水打湿的茉莉。
苏韵温柔的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
这一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却让陈默的心湖泛起涟漪。
苏韵的唇柔软饱满,触感温热湿润,亲完之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那双明亮如秋水的美眸凝视着陈默,眸子里盛满了宠溺与温柔,还有一丝只有亲密之人才能读懂的羞涩——
尽管昨晚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事,但此刻在晨光中四目相对,她依然会脸红。
她鹅蛋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白皙的颈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角有极细微的笑纹,那是岁月留给三十二岁女人的痕迹,但此刻在这羞涩的粉红映衬下,那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增添了一种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那是经历过风雨后依然柔软的心灵,在少年深情面前才会展现的独特美感。
陈默融化在苏韵的温柔乡中。
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苏韵的柔情包裹。
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指尖有些凉,划过皮肤时留下浅浅的白痕,随即又被血液充盈重新变红。
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颈侧,温热中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他忍不住伸出手,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长发中,那头发丝滑如绸缎,带着昨晚洗过后的清爽香气。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裸露的肩头,掌心感受到的是如同凝脂般的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在他掌温下变得温热。
肩头往下,是她纤细的蝴蝶骨,骨头形状优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触感柔软而有弹性。
“八点多了,快收拾吧。”
苏韵是真担心苏清雪忽然回来,虽然她也很享受此时此刻。
她用脸颊蹭了蹭陈默的掌心,像只慵懒的猫,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身为母亲的警觉。
她微微撑起身子,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门外没有动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这撑起身的动作,让丝被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对昨晚被陈默反复亲吻揉弄过的D杯水滴乳的轮廓。
那乳房的形状极美,在晨光中呈现出柔和的光泽,乳沟因为侧身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乳头还微微挺立着,在丝被的摩擦下愈发明显,那是昨晚激情后残留的敏感,也是她身体对陈默触碰的本能反应。
陈默笑着快速收拾好,整洁的屋子恢复原样。
他动作麻利,但每捡起一件衣物,昨晚的记忆就涌上心头。
那条黑色修身西装套裙,昨天还穿在苏韵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让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而现在,它静静躺在地板上,裙摆有些皱,是昨晚陈默急不可耐时揉出来的。
还有那双肉色丝袜,此刻蜷成一团,袜口处有细小的抽丝,那是昨晚陈默从她腿上褪下时指甲不小心勾到的。
他拿起丝袜,下意识凑到鼻尖,能闻到苏韵腿上的淡淡体香和丝袜本身的化学香剂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丝袜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又把西装套裙挂进衣柜里的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向床上依然慵懒躺着的苏韵,她侧卧着,曲线玲珑,丝被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那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圆翘、大腿的修长,构成了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的美人春睡图。
苏韵本来是要起来帮着一起收拾的,但刚起身柳眉就不由紧皱在一起。
她咬住了下唇,那张端庄的鹅蛋脸上浮现出隐忍的表情。
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动作一顿——
那是昨晚陈默在她体内反复抽送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阴道本就极窄,花唇紧小粉嫩,昨晚被陈默那根远超同龄少年尺寸的肉棒反复撑开撞击,此刻花径深处依然有微微的胀痛,混合着被填满过的餍足感,形成一种奇异的身体记忆。
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着皮肤和肌肉层,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他射入的精液残留在体内的温热,那液体正缓缓从她花径深处往外渗,让她腿间有黏腻湿润的感觉。
而更让她皱眉的是腰部的酸软,昨晚为了迎合陈默的抽送,她双腿长时间被架在他肩上,腰肢悬空承受着反复的冲击,此刻腰眼处酸得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试图并拢双腿坐起身,却感觉大腿内侧也有拉伸过的酸疼,那是昨晚被分得太开太久的结果。
要不是担心苏清雪随时回来。
那苏韵可就要更加‘遭罪’了。
她想到这里,脸又红了。
如果苏清雪不回来的话,以陈默现在的精力,恐怕现在又要压上来再来一次。
她可是领教过这个少年重生者的体力,昨晚从十一点多折腾到凌晨两点多,中间只休息了十来分钟,他就又能硬起来。
她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高潮时,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阴道剧烈收缩了足足十几秒,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默的龟头上,然后整个人就瘫软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陈默却还能硬着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享受高潮后阴道痉挛的余韵,直到她几乎要晕过去才射了最后一发。
要是现在再来一次,她今天恐怕真的起不来床了。
“苏姨,你继续休息,我去看看。”
陈默微笑着先出了卧室。
苏韵躺在被窝里,她现在感觉很舒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
这种舒服不止是身体上的。
身体确实很舒服——
昨晚被反复填满的餍足感,此刻被窝的温暖,丝被摩擦皮肤的柔滑触感,还有枕头和被子上残留的陈默身上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都让她的身体放松到了极致。
但更让她心醉的,是心理上的满足。
作为一个三十二岁的离异单亲妈妈,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拥有这样被一个男人全心依恋的感觉了。
陈默看她的眼神里,有少年对成熟女性的迷恋,有对“苏姨”的敬爱,但更多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深情。
他会撒娇,会逞强,会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肚皮,也会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
而她,既可以用长辈的身份宠他照顾他,也可以用女人的身份接纳他享受他。
这种双重身份的交织,让这份感情有一种禁忌的甜蜜,像是偷来的糖,格外甜。
她缓缓闭上美眸,唇角微微上扬。
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
陈默第一次进入她时,那张英俊年轻的脸上混合着紧张、期待和狂喜的表情,他叫着她“苏姨”,声音发抖,肉棒却坚定地一寸寸顶进她体内。
她记得龟头撑开她花唇时的饱胀感,龟棱刮过她阴道内壁褶皱的酥麻,还有终于全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的满足叹息。
她记得陈默开始抽送后,从缓慢温柔到渐渐失控的过程,他额头的汗水滴在她乳沟里,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皮肤纹理往下淌。
她记得自己从咬着唇压抑呻吟,到忍不住发出细碎轻吟,再到最后失控地喊出“小默……慢点……”
的过程。
她还记得高潮来临时,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阴道剧烈收缩吸住陈默的肉棒不放,花心深处喷出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那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颤抖。
十来分钟后……
苏韵感觉困意袭来,但这时候一阵香味弥漫。
那香味先是很淡,像是从厨房门缝里挤进来的调皮精灵,丝丝缕缕地飘进卧室。
苏韵的鼻子动了动,困倦中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味道,但身体先有了反应——
空了一夜的胃轻轻抽搐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接着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霸道,像是潮水般一波波涌进卧室。
那是热油爆香葱花的味道,是鸡蛋打在滚烫锅底瞬间凝结散发的焦香,是酱油滴在热锅上产生的焦糖化香气,还有香油在最后淋上时散发的芝麻香。
这些香气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具穿透力的诱惑,直接钻进鼻腔,刺激着味蕾分泌唾液,唤醒沉睡的饥饿感。
“苏姨,吃点东西再睡。”
陈默端着一碗面来到苏韵的身边。
那是一只青花瓷大碗,碗沿有细小的冰裂纹,是苏韵家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此刻碗里盛着满满一碗热汤面,白色的面条在浅褐色的汤里若隐若现,上面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蛋白边缘有焦脆的蕾丝边,蛋黄还微微溏心,用筷子一戳就会流出浓稠的蛋液。
面条旁边整齐码着几片火腿肠,切得薄厚均匀,表面微微卷起,吸饱了汤汁。
最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还滴了几滴香油,油花在热汤表面扩散成小小的圆圈,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
热气从碗口升腾而起,带着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即使只是看着,都能感受到那份温暖和滋味。
苏韵昨晚‘劳累’一晚,确实感觉饥肠辘辘。
昨晚的体力消耗太大了。
高潮时全身肌肉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吮吸龟头,这些都需要消耗大量能量。
再加上从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胃早就空了,此刻闻到这碗面的香味,胃壁几乎要摩擦起来,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她撑着坐起身,丝被再次从胸前滑落,她连忙伸手按住,那羞怯的样子像是个刚经历初夜的少女,而不是一个三十二岁的母亲。
再加上陈默这面香味,过于诱人。
苏韵顿时睡意全无:“你吃了吗?”
她下意识就问出了这句话,是身为长辈的习惯,也是身为女人的本能——
关心这个让她融化的少年。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娇慵,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陈默心上。
她伸手接过碗,指尖不经意碰到了陈默的手指,那短暂的触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是少年特有的骨感,但掌心温暖干燥,让她想起这双手昨晚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如何揉弄她的乳房,如何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他的胯下。
陈默微笑摇头:“没有。”
他是真没有吃。
早上醒来后他先收拾了屋子,然后去厨房翻找食材,发现冰箱里有鸡蛋、火腿肠和挂面,便动手做了这碗面。
他只想让苏韵先吃饱,自己倒不急。
看着苏韵捧着碗,热气蒸腾在她脸上,让她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娇艳,那双明亮的眸子因为食欲和感动而水光潋滟,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种感觉比吃了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满足——
他喜欢照顾她,喜欢看她享受他做的东西时的表情,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她照顾的少年,而是可以反过来照顾她的男人。
苏韵夹起第一口送到他嘴边:“快吃点……”
她动作自然极了,就像过去无数次给女儿苏清雪夹菜一样自然。
但对象换成了陈默,这份自然中便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用的筷子是自己刚才抿过的,筷尖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唾液,现在夹着一筷子面条送到陈默嘴边,面条上的汤汁正往下滴,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在筷子下面接着,怕汤汁滴到被子上。
她微微倾身,丝被再次往下滑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的吻痕,但她这次没有急着遮掩,只是专注地看着陈默的嘴,等他张口。
她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宠溺,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喂陈默吃面这件事本身,就能让她感到极大的快乐。
陈默吃下第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吃。”
面条劲道爽滑,吸饱了汤汁的咸鲜,火候掌握得刚好,不软不硬有嚼劲。
葱花在牙齿间爆开,释放出清新的辛辣,中和了油炸鸡蛋的油腻感。
荷包蛋的蛋白焦脆,咬下去咔嚓轻响,蛋黄的浓稠液体流淌出来,包裹住面条,增添了浓郁的蛋香。
火腿肠的咸香和面条的麦香交织,在口腔里融合成让人满足的味道。
但让陈默觉得“好吃”的,不仅仅是食物本身的味道,更是苏韵喂他吃面的这个动作。
她夹得小心翼翼,筷子刚好对准他嘴巴的角度,面条送进来时还带着温热,那是她吹过的温度。
她看他咀嚼时,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待他的评价,又像是单纯的享受这一刻。
苏韵自己也吃了一口,眼眸中露出赞叹的表情:“真好吃,以后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就好了……”
她夹起一筷子面送入自己口中,面条裹挟着汤汁划过舌尖,咸鲜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
溏心蛋液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那粉嫩的小舌尖一闪而过,看得陈默喉结上下滚动。
她咀嚼时腮帮微微鼓起,嘴唇油亮饱满,咀嚼的动作让她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她眼睛眯成了月牙,眼角细纹因为这个满足的表情而微微加深,但丝毫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一种人间烟火的亲切美感。
她说那句话时,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期待,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是在试探陈默是否愿意长久留在她身边。
三十二岁的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艳果决,但此刻在这个少年面前,她却像一个渴望被承诺的少女,用一句看似随意的话,藏着一个郑重的期许。
陈默露出笑容:“保准你以后能吃到。”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眼神认真。
他不是在敷衍,而是在给出一个承诺。
他看着她因为这句话而骤然明亮的眸子,看着她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弧度,心里想:这辈子,我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幸福。
前世他只能远远看着她,看着她作为校花妈妈出现在校门口,看着她挽着别人的手出入酒会,看着她最后孤独终老。
这一世,他要把所有前世她缺失的温暖都补给她,用他少年的身体给她成年人的宠爱,用他重生者的能力给她安定的生活。
一碗面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无数碗面,无数个清晨,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这话我可记住了哦。”
苏韵明亮的眸子里不由露出期待的笑容。
她低下头继续吃面,但唇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平。
她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条,把荷包蛋分成两半,一半夹给陈默,一半留给自己。
她又夹了几片火腿肠塞进陈默嘴里,看着他吃下去才自己继续吃。
这种自然而然的分享,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动人。
她吃面的速度不快,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要把这碗面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这是陈默第一次为她做早餐,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碗面,但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珍贵。
她要把这个早晨的一切都记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角度,被窝里残留的陈默气息,碗沿的冰裂纹,溏心蛋液沾在唇角的黏腻,还有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吃面时眼里化不开的柔情。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
苏韵问陈默今天有什么安排,陈默说要去公司看看新项目的进展。
苏韵点点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倾身过去帮陈默擦掉他唇边的油渍。
她手指隔着纸巾按在他唇上,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指尖不自觉地轻轻划过他的唇形,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问他晚上要不要来吃饭,问完又觉得自己太黏人,红了脸补充说苏清雪今晚要去同学家温习功课,不在家。
陈默笑着点头,说晚上会来,还说要带食材过来给她做好吃的。
苏韵眼睛又亮了,开始点菜,说要吃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
陈默一一答应,还说要给她煲个汤。
这种家常的对话,平淡却温馨,像真正的夫妻一样讨论晚餐吃什么,让苏韵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少年说话,而是在跟自己的丈夫说话。
陈默就先离开了。
他俯身在苏韵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嘴唇贴在她光滑温暖的额头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直起身。
苏韵闭上眼睛接了这个吻,再睁开时眼里有淡淡的水光。
她轻声嘱咐他路上小心,开车不要太快。
陈默点头,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半靠在床头,丝被围到胸前,长发披散,脸色红润,像一朵刚被浇灌过的牡丹,国色天香,艳光四射。
他朝她笑了笑,她也朝他笑了笑,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却觉得心贴得很近。
陈默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客厅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房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韵一个人,和她怀里还残留着他拥抱温度的被子。
陈默走后,没多久。
苏清雪回来了。
“妈,您还没起吗?”
门外响起苏清雪的声音。
“唔……
刚刚醒了,什么事?
对了你先别进来,妈要换一下衣服。”
苏韵声音有些奇怪,带着一丝颤音。
苏清雪站在卧室门外,刚想推开房门的手,放了下来。
怎么感觉妈有点奇怪?
房间里响起苏韵一道奇怪的轻呼声。
“妈,您没事吧?”
“没事……
马上好。”
苏韵声音有点急,脚步急促,打开门走了出来,又立即把房门关上。
苏清雪看着苏韵稍显凌乱的及腰青丝,还有微红的脸。
看起来确实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但苏清雪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您昨晚喝酒了吗?”
“嗯,公司聚餐,喝多了一点。”
苏韵说着转头看了一圈屋内。
确定陈默没有在家里留下蛛丝马迹。
“你昨晚睡在思雨家里?”
“嗯……”
“听思雨说你昨晚喝醉了?
以后不准在外面喝酒。”
“嗯。”
苏清雪微低着头。
“吃早餐了吗?”
“没有。”
说到吃早餐,苏韵顿时想起陈默早上起来给自己做了早餐,厨房里可能还有痕迹。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去做早餐。”
“您今天不用上班吗?”
苏清雪疑惑的问道。
毕竟,这段时间苏韵就没休息过,哪怕是周末,她都要坚持去加班。
今天这个时间,按照苏韵平时的习惯,应该已经去上班了才对。
“我请了上午的假,下午再去上班。”
苏韵感觉自己今天要撒的谎很多。
“哦。”
苏清雪点了点头,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韵迈着修长美腿,快步走向厨房
果然,锅里还有煮面的开水。
她顺势继续烧,然后再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