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爱学习的好员工(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465 字
就在苏韵煮面的时候。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居家棉质长裙,外面系着一条碎花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系了个蝴蝶结,勾勒出她产后愈发丰腴却不失纤细的腰身曲线。
苏韵的鹅蛋脸被灶火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几缕长发从耳后滑落,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在沸腾的锅里搅动面条,动作轻柔而专注。
她脑子里还残留着方才卧室内那场温存的余韵——
陈默那双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的触感,他依恋地叫她“苏姨”时的低沉嗓音,还有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酥麻。
苏韵的腿心现在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湿润,那是他射在她体内的东西,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浸透她的棉质内裤,让薄薄的布料贴在花唇上,凉丝丝的。
苏韵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水滴乳在围裙下轻晃,乳尖因为身体的记忆而微微发硬,顶在哺乳期格外敏感的乳头让棉质长裙的前襟凸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点。
她咬了咬下唇,鹅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那是羞涩,是满足,也是身为母亲却与一个十八岁少年发生了肉体关系的背德甜蜜。
就在苏韵心神荡漾的时候。
苏清雪的声音从她卧室那边传来。
“妈,我那本《孤独》的书您放哪里了?
怎么没看见……”
苏韵下面的手不由微微一抖。
面条全部落入锅里。
清雪进自己房间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苏韵的脑海。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陈默还在她卧室的床上!
虽然方才她让他整理好衣裤,但他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气息,床上还有他们纠缠时留下的痕迹——
那些凌乱的被褥、枕头上的压痕、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欲味道。
苏韵的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恐惧而发软,腿心那原本让她沉醉的黏腻感此刻变成了冰冷的警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微微收缩,陈默的精液正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从花唇间渗出,浸湿内裤的布料面积越来越大。
这种身体深处的濡湿提醒着她,方才那场疯狂的欢爱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实——
而她的女儿,此刻就在那间见证了一切的卧室门口。
她忍着身体深处残留的痛楚——
那是陈默少年躯体却有着成年男性尺寸的肉棒在她狭窄阴道内抽送时撑开的酸胀感,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宫颈口的酥麻余韵如今变成了让她近乎瘫软的恐惧——
快步走向卧室。
白色棉质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纤细的脚踝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小腿的肌肉紧绷。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晃动,勾勒出她圆润紧翘的臀部曲线。
苏韵来到自己房间门口,她的心跳已经快到极限了。
咚咚咚,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擂鼓。
她能看见苏清雪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她的书桌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纤细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青春逼人。
十八岁的少女身形修长,有着苏韵年轻时如出一辙的清冷气质,丹凤眼专注地扫过书桌的抽屉。
那一瞬间,无数种可怕的可能性在苏韵脑海中炸开——
要是清雪回头,看见床上陈默的身影?
要是她闻到空气中那股男女欢爱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要是她注意到床单上的褶皱和那几处湿痕?
苏韵的鹅蛋脸在短短一秒内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手指紧紧攥住门框,指甲陷进木质纹理,指关节泛白。
“清雪,书不在房间里,我放回你房间了。”
苏韵开口道,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她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平静。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在身侧调整围裙的位置,试图遮住胸前因为紧张和哺乳期涨奶而更加明显的乳头凸起。
“我房间没有啊。”
苏清雪疑惑的回道。
她转过身来,清冷的丹凤眼看向门口的母亲。
苏清雪穿着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和宽松的T恤,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十八岁少女的青涩曲线在晨光中纤细而美好。
她手里正翻着另一本书,眉头微微皱起,表情里带着困惑。
苏韵火急火燎,目光飞快扫过卧室——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陈默整理过,至少从门口看去不算太凌乱。
而陈默本人……
她的心猛地一沉,因为她看见陈默正侧躺在床的里侧,面朝墙壁,身体尽可能缩在被褥的遮掩下。
他穿着深色的T恤和短裤,看上去像是正在熟睡。
但苏韵知道他不是——
因为她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他在紧张地屏住呼吸。
苏韵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必须把清雪引出来。
必须。
“你……
没找到吗?”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因为恐惧而有些尖细。
她的掌心在出汗,黏腻的汗液让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打滑。
腿心那股属于陈默的体液还在不断渗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她饱满的花唇上,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敏感的阴唇。
她在女儿面前,身体深处却还流淌着那个少年的精液——
这种背德的认知让苏韵的羞耻感达到了巅峰。
她不是后悔和陈默发生关系。
她后悔的是没有处理好后续,让女儿面临撞破的风险。
苏韵咬了咬下唇,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陈默亲吻时留下的触感,他舌尖的温度仿佛还留在她口腔里。
她想起他依恋地叫她“苏姨”时那双清澈却充满欲望的眼睛,想起他在她体内冲刺时她双腿环住他少年腰肢的失控——
而现在,这些记忆在她脑海中炸开,变成了巨大的羞愧和恐惧。
“找到了!”
苏清雪欣喜的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
她举起那本《孤独》,封面上是马尔克斯的头像。
少女的丹凤眼眯成了月牙,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她的手指抚过书页的边缘,那骄傲的神态跟她母亲苏韵几乎一模一样。
“看,明明在您房间,还说放回我房间了。”
苏清雪转过身,抱着书朝门口走来。
她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声响,超短裤下两条修长的腿迈动时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苍白的面色和微颤的手指,只是沉浸在找到心爱书籍的欣喜中。
苏韵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滞。
她看见女儿朝自己走来,而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就是陈默躺着的床。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了一下,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被挤压,又一股温热的精液被挤出花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液体流淌——
但只是让花唇的摩擦更加敏感。
“啊,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苏韵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鹅蛋脸上的血色还没完全恢复,但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温柔和平静。
她伸出手,自然地揽住女儿的肩膀,引导她朝门外走。
她指尖接触到的少女肩膀纤细而温热,让苏韵想起自己十八岁时的身体——
同样的青涩和清冷,不懂何为情欲,何为沉沦。
而现在,她三十二岁,是一个离异的单身母亲,却在方才被一个和女儿同龄的少年填满了身体,还在高潮时攀着他的肩膀喊出了“老公”。
那个称呼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耳根发热。
“面快好了,出来吃吧。”
苏韵轻轻推着女儿的肩膀,将她带出卧室。
她顺手将卧室的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不能全关,那样显得太刻意——
但也足以遮挡女儿若是回头望向房间深处的视线。
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秒,那是无声的祷告:别被发现,别被发现。
“哦,好。”
苏清雪答应一声,抱着书,跟着苏韵走出房间。
她走到客厅,将书放在茶几上,然后在餐桌前坐下。
少女的动作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修长的腿在桌下交叠,脚踝纤细白皙。
她的丹凤眼扫过厨房的方向,闻到了葱花和青菜的香气。
苏韵走进厨房,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拿起锅盖,蒸汽从锅里升腾而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蒸汽带着面条的清香涌入鼻腔,勉强压下了她体内那股关于陈默的麝香气息。
她拿起筷子,将面条捞进碗里,舀了一勺面汤,在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上一把葱花。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格外专注,试图让机械的重复动作稳住她的心神。
可她的身体还在背叛她。
花唇间不断渗出的精液让她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那是陈默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精液,浓稠而滚烫,射在她三十二岁离异母亲的子宫深处。
这种禁忌的认知让苏韵在女儿面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羞耻的颤栗,却又在羞耻深处,有一丝她无法否认的甜蜜。
因为他不是别人。
他是陈默。
是她的小默。
是她重生般的生命里,那个以深情和依恋一点点融化她心防的少年。
苏韵把面端给苏清雪。
她弯腰将碗放在女儿面前时,棉质长裙的前襟微微下垂,哺乳期格外丰满的水滴乳在领口处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她赶紧直起身,拉了拉围裙的边缘。
“快吃吧,吃完好好休息。”
苏韵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她看着女儿拿起筷子,夹起一缕面条,鼓起腮帮子吹了吹热气,然后送进嘴里。
那个样子让苏韵想起她小时候——
清雪从小就吃饭慢,挑食,像只优雅却难伺候的小猫。
苏韵的目光落在女儿的脸上,那张鹅蛋脸遗传了她的轮廓,丹凤眼则来自她父亲。
但清冷的气质,却仿佛是苏韵自己年轻时的翻版。
只是苏清雪的清冷里,多了一分这个时代少女特有的独立和骄傲。
“嗯……”
苏清雪应了一声,小口吃着面。
她的动作很慢,筷子挑起面条的姿势都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丹凤眼垂下来看着碗里的面汤,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浅浅的阴影。
“快点吃完,妈好洗碗。”
“不用,妈您忙您的,我吃完自己洗就行。”
苏清雪抬起头说了一句,然后又低头继续吃面。
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女儿对母亲的那种独立宣言——
我长大了,不用你操心。
但她不知道,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母亲的阴道里还流淌着一个和她同龄的少年的精液。
苏韵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看着女儿清秀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手腕握着筷子,看着她修长的腿在桌下交错——
那是一个她深爱的、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而现在,她却在保护女儿的同时,也保护着那个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年。
那个叫她“苏姨”时眼睛发亮、在她体内冲刺时喊她“老婆”的少年。
“……”
苏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书桌前坐下,随手拿了一本书打开看。
她翻开书页,但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她的耳朵一直竖着,专注地捕捉客厅里女儿的动静——
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喝汤时的细微水声,椅子在地板上挪动的摩擦。
这些声音让她暂时安心:女儿还在吃东西,至少在接下来几分钟内,不会靠近卧室。
苏韵的手指无意识地翻着书页,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手指尖轻轻划过纸张。
她鹅蛋脸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眼角有一丝极为细小的纹路——
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露出的一只眼睛眼神复杂——
焦虑、羞涩、甜蜜、恐惧,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意已经蔓延到膝盖上方。
陈默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花唇间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在棉质长裙的内侧留下若有若无的湿痕。
她并拢双腿,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阻止液体的进一步流淌。
这个动作让她圆润紧翘的臀部在椅子上微微挪动,臀肉挤压椅面的触感让她想起方才在床上,陈默从后面进入她时,他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
啪啪啪。
那个声音现在还在她脑海中回荡。
苏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书上。
看了一会书,就到门口听苏清雪的动静,她似乎还在客厅。
只能回到书桌,继续看书。
苏韵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专心的看起了手上的书,这是一本经营管理类的,有些思路对她很有帮助。
这本书的封面上印着一位西方管理学家的头像,内容是关于企业组织架构和团队激励的。
苏韵的目光扫过目录——矩阵式管理、扁平化组织、绩效考核模型——
这些概念在她脑海中慢慢构建成清晰的图景。
她如今是陈默地产板块的总裁,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需要这些专业知识来武装自己。
她一边看着,一边在本子上记着笔记。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苏韵的字迹娟秀却不失力度,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她在“授权管理”这一章旁边批注了一行小字:“给小默的项目经理放权,减少我的审批环节。
他的眼光比我都准,不应该让我成为瓶颈。”
写完之后她才意识到,她又在想陈默。
她的笔停在纸上,墨水在笔尖下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苏韵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
她发现自从陈默走进她的生活,她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思考、所有对未来的想象,都无法绕开这个少年。
他像一个温暖的引力场,把她的人生轨迹完全改变了方向。
从秘书到总裁。
从长辈到情人。
从“苏姨”到——他在高潮时在她耳边低喊的那个称呼——
老婆。
苏韵的耳根又红了。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她的脸,笔尖继续在纸上移动,但写下的字她自己都没仔细看。
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持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时间静静流淌,这一幕倒是显得格外温馨。
苏韵在看完一个章节后,起身活动一下腰身。
她站起来时,腰肢的酸软让她微微咬了咬唇。
那个部位还有些隐隐的酸胀——
陈默的冲刺太过激烈,她狭窄的阴道承受了他少年躯体不知疲倦的抽送,括约肌现在还残留着被撑开到极致的记忆。
她纤细的手撑着腰,围裙下棉质长裙的布料贴着她紧致的腰身,勾勒出她产后虽然恢复但仍有一丝少妇软肉的腹部曲线。
苏韵缓缓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已经没有声音了。
电视没有开。
筷子碰碗的声音也没有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苏韵是怕陈默真会被堵在这里一整天。
她缓缓打开房门,先是只开了一条缝,一个眼睛凑过去,扫过客厅的每一寸空间——
沙发是空的,餐桌前没有人,椅子已经归位,碗筷整齐地放在桌上。
苏清雪的拖鞋不在鞋柜旁,应该是穿进了她自己房间。
苏韵轻轻呼出一口长气。
她将房门开大一些,身子探出去,再次仔细扫描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窗帘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电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孤独》那本书正压在遥控器上面。
一切都很安静。
她走出卧室,在客厅和厨房转了一圈,确定苏清雪不在。
苏韵的棉质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苏清雪的房间门口,侧耳倾听——
里面没有声音。
她抬手,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清雪?”
没有回应。
她再敲了一下。
依旧没有回应。
苏韵彻底松了口气。
女儿应该是在自己房间里,可能戴着耳机听音乐,可能睡着了,也可能在看书。
无论如何,至少她现在不在客厅。
这意味着陈默可以安全离开了。
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卧室,想要通知陈默。
与此同时。
苏清雪房门忽然打开,她穿着超短裙子走了出来。
那是一条牛仔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苏清雪两条笔直修长的白皙大腿。
她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T恤的下摆塞进裙腰里,勒出十八岁少女极为纤细的腰肢。
她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衬得肤色更是白皙如雪。
她的丹凤眼看向母亲,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妈,您要出去?”
苏韵身子微微一僵,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
她的手指已经搭在卧室门把手上,正准备推门进去——
而女儿此刻若是跟上来,只需一探头,就能看见房间床上躺着的陈默。
她悄悄把门合上一些。
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门板拢到只留一条线的缝隙。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那股黏腻感又涌来,方才松口气后略微平息的恐惧再次升腾起来。
苏韵转身,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她鹅蛋脸的肌肉因为强颜欢笑而微微发酸,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表情而微微加深,但那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的温婉气质。
“嗯……”
苏清雪穿着牛仔短裙倚在门框上,两条白皙的长腿交叠站着。
她的眼神里有疑惑,还有一丝苏韵没有及时捕捉到的细微情绪。
“您不是说下午才去吗?”
苏清雪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遗传了苏韵的聪慧和敏锐,本能地觉得母亲今天的行为有些不寻常——
先是把书放错地方,然后神色略带慌张,现在又要提前出门。
但她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对母亲的私生活有着天生的信任和不去深究的本能。
苏韵一脸平静道:“忽然有点急事,非得让我过去。”
她说话的时候,手背在身后,悄悄将卧室的门完全合上,直到锁舌轻轻扣入门框,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咔哒”。
这个声音在她听来如同惊雷,她不确定女儿有没有听到。
她的心跳又加速了,背后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攥成了拳头。
苏清雪似乎没有注意到那声轻响。
她只是看着母亲,点了点头。
“哦,好吧。”
苏清雪说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进屋。
她的丹凤眼停留在母亲身上,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
她穿着牛仔短裙的身影在门框里显得格外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晨光下几乎发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像是一个问题在嘴边盘旋却找不到合适的方式说出。
她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
苏韵这时候没注意到苏清雪的微表情,她的心全挂在卧室里那个少年身上。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快点把女儿支回房间,然后让陈默安全离开。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上——
门板后面,陈默此刻一定也在屏息凝神,听着母女俩的每一句对话。
“我先走了,中午你自己做点吃的。”
苏韵柔声叮嘱。
她走向玄关,拿起鞋柜上的手提包。
那是一只简约的深蓝色通勤包,里面装着她的手机、钥匙和一本笔记本。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棉质长裙的布料贴着她圆润的臀部曲线,裙摆提起来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
她穿上一双米色的低跟皮鞋,鞋跟在地板上轻敲了两下。
就当苏韵要离开的时候。
苏清雪低声喊了一句:“妈。”
苏韵脚步一顿,心中稍微有些慌乱。
她的手已经搭在了大门的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她转过身,鹅蛋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但她的心跳又快了,腿心那股早已冷却的黏腻感此刻仿佛又变得滚烫起来。
被发现了吗?
苏韵的脑海飞快运转。
她回想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门关好了吗?
床上的陈默藏好了吗?
自己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围裙的边缘,遮住胸前因为紧张和哺乳期涨奶而可能更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的大腿内侧被浸透的内裤贴着,走路时发出极为细微的摩擦声,她祈祷女儿没有注意到。
不应该吧……
清雪应该没看见。
“怎么了?”
苏韵的声音柔软而温柔,和她做母亲的角色完美契合。
她看着女儿,眼神里是包容和关爱,就像每一个寻常的早晨,女儿喊住她问一些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就是,您知道陈默他什么时候去学校吗?”
苏清雪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犹豫。
她的丹凤眼垂下来,看着自己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牛仔短裙的边缘,将裙摆卷起又放下,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苏韵听到这个问题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问陈默。
她的心跳从狂飙中慢慢缓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女儿在问陈默。
那个方才还躺在她床上、进入过她身体、叫她“老婆”的少年,现在是她女儿正在询问和关心的人。
苏韵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个母亲特有的洞察笑意。
她看出来了——
女儿对陈默,恐怕不是单纯的厌恶或敌意了。
这个暑假,陈默的变化太大了,清雪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应该就是这个星期吧。”
“这么早。”
苏清雪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意外,甚至——
失望。
她的丹凤眼微微睁大,然后又迅速恢复清冷的常态,但那一瞬间的波动已经被苏韵捕捉到了。
“他先过去还有一点事,到时候妈送你去吧。”
苏韵温柔地说。
她心里有些复杂——
自己方才和陈默在卧室里抵死缠绵,而现在却和女儿讨论着同一个少年。
这种角色的双重性让她的羞耻感再次浮现,但她同时也敏锐地察觉到,女儿对陈默的态度,已经跟从前大不相同了。
“不用了……”
苏清雪声音里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失望。
她低下头,牛仔短裙的裙摆因为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荡。
她的手指松开了裙摆的边缘,白皙修长的腿并在一起,脚尖轻轻点着地板。
十八岁少女的心事,藏得再深,也会在某些细微的动作里泄露出来。
她是想和陈默一起去学校的。
这个念头在苏清雪心里盘旋了很久。
但她不会说出来。
她习惯了在陈默面前摆出清冷高傲的姿态——
那是她作为校花、作为苏清雪的身份标签。
她是被仰望的,不是去仰望别人的。
她不能被别人看出来,她也会在意。
这个暑假,陈默改变了太多,尤其是她身边的人,同学,闺蜜,一个个都对陈默趋之若鹜。
苏清雪想起班上的女同学们在QQ群里聊起陈默时的狂热语气——
她们发着闪烁的企鹅表情,用一串串感叹号表达着兴奋。
“陈默好帅!”
“他变了好多!”
“听说他现在超有钱!”
这些聊天记录苏清雪一条条看过,每一条都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
她想起那些闺蜜们羡慕的目光。
她们说苏清雪真幸福,有陈默这样一个痴情的男生一直在楼下等她。
她们不知道陈默已经很久没有来她家楼下了,也不知道其实是她苏清雪,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陈默的消息。
女同学们对她苏清雪更是羡慕不已,不知道谁在说陈默还和以前一样,经常在苏清雪家楼下。
那是一个谣言。
却是一个苏清雪越来越希望它是真实的谣言。
大家都还以为陈默对她穷追不舍,非她不可。
可只有苏清雪自己知道,陈默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围着她转了。
他的世界里多了太多东西——
事业、财富、还有她母亲苏韵。
她不知道那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陈默看向母亲的眼神,跟看任何其他女性都不一样。
那种眼神让苏清雪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苏韵看着女儿微妙的情绪变化,心中百感交集。
她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怜爱。
她知道女儿对陈默的态度正在改变——
从敌视到松动。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在另一个层面上,已经和陈默建立了比女儿所想象的还要亲密万倍的关系。
这层关系迟早会被女儿知道。
苏韵深吸一口气,将这个令人头疼的未来暂时压下。
她转过身,手再次搭上门把手。
“那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的。”
“嗯。”
苏清雪应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韵打开大门,走进楼道。
她踩着米色低跟鞋,脚步在楼梯间回荡。
棉质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后摇曳。
她的手指在走下楼梯时扶住扶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尖微微发白,那是残留的紧张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走出小区大门,在拐角处停住。
然后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一条短信。
“可以出来了,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