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夜深人静(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875 字
夜深人静,街道昏暗的路灯下,陈默和苏韵的身影拉的很长。
“韵姐,你靠着我。”
苏韵俏脸红坨坨的,美眸带着几分醉意看着陈默,柔柔轻哼了一声:“嗯~”
她靠在陈默的身上。
陈默搂着她,朝着楼上走去。
两人每上一个台阶,心跳会不由加快一分。
四楼,短暂而又漫长。
来到苏韵家门前。
陈默轻声道:“苏姨,钥匙在哪里?”
苏韵的手往自己包里翻,摸了一串钥匙递给陈默。
陈默一手扶着她,一手拿钥匙开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激动的原因,开门的钥匙都对不准锁孔,换了两个钥匙才打开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
苏清雪不在家?
不在更好。
陈默打开灯,苏韵美眸微眯,转过身,她双手搂住陈默,低语道。
“我想休息……”
“你的房间是这边?”
陈默还依稀记得苏清雪的房间是左侧,那右侧的应该就是苏韵的卧室。
“嗯~”
苏韵轻嗯一声,陈默搂着她走向卧室里。
卧室房门打开,里面弥漫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它和苏韵身上的体香,很是相似。
房间里整洁,素雅。
床边有一个书桌,还有一个书架,放了不少书。
很多是她最近这段时间买来看的。
为了能够听懂陈默说的某些东西,她快速提升自己的学识和能力,求知若渴。
床上是一条纯白色的薄被,散发着和苏韵身上一样的淡淡清香,看起来就很干净。
陈默扶着她轻轻躺下,打开桌上的台灯。
苏韵呼吸平稳了一些:“水。”
“好,你等会。”
陈默快步出了房间,去倒了一杯水进来。
他扶起苏韵喂水,她喝了一大口,随后缓缓躺下。
陈默把水杯放在书桌上。
低头看着苏韵,她精致的容颜,完美的身材。
睡美人,也不过如此吧。
陈默静静的看着,也赏心悦目。
过了好一会。
“陈默……”
苏韵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轻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陈默立即靠近她:“我在呢。”
苏韵美眸缓缓睁开,格外的明亮和清醒,带着一丝嗔怪:“你难道就要这样看我一晚吗?”
陈默一愣,随后心如擂鼓:“……”
苏韵这话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相当于明示。
陈默恍然大悟:“您没醉?”
苏韵轻咬着红唇,脸红到耳根子,闭上美眸低不可闻:“我醉了。”
这时候是关心自己醉没醉的时候吗?
陈默哪里没有意会苏韵的意思,他靠近苏韵精致无瑕的脸。
苏韵也感受到了陈默的呼吸,她的手不由握紧了被子。
新的人生,要开始了。
陈默看着她绝美容颜,优雅而又知性的气质。
心中意动难抑,缓缓靠近她的耳边,道。
“苏韵,你以后都是我的。”
苏韵声音柔软又无比坚定:“嗯~我以后都是你的。”
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和往日一样平常的夜晚。
但对于苏韵来说,这是她新的人生的开始。
不仅是苏韵,还有此时住在闺蜜家中的苏清雪。
她昨晚开始就心情郁闷,找了刘思雨还有几个女生一起去吃饭唱歌,甚至还喝了不少的酒。
苏清雪喝醉了,抱着刘思雨发酒疯不愿意回家。
刘思雨没办法,只能把苏清雪先带回家。
苏清雪尽管喝醉了,但她睡不着,翻来覆去,心中堵的慌。
仿佛有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一夜的时间,有些人觉得太过于漫长,仿佛没有尽头的黑夜,孤独煎熬。
但有些人觉得太短。
陈默和苏韵就是这样的感受。
早晨的阳光带着暖意,照在苏卧室内。
在 陈默直直看着她的时候,苏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晨光透过白色窗纱,在她鹅蛋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三十二岁的肌肤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依然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是眼角有一条极淡的纹路,那是岁月留给她唯一的痕迹,却让她此刻的羞态更添成熟韵味。
陈默微微一笑,害羞装睡?
他的目光从她闭着的眼眸滑向微抿的红唇,再往下,是白色薄被下起伏的曲线。
昨晚那些疯狂而温柔的片段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如何在他身下从矜持到失神,如何用那双平时批阅文件的手紧紧攀住他的后背,如何在他耳边用破碎的声音喊他“小默”。
故意在苏韵耳边道:“唔,再睡一会。”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苏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装不下去了。
苏韵一听这话,忍不住了。
她美眸睁开,带着一丝焦急和哀求:“你先走……
好吗?”
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羞意和慌张。
她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更添几分柔媚。
薄被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昨晚那条纯白色的薄被如今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遮不住锁骨处几处暧 昧的红痕。
陈默剑眉微挑,带着笑意:“我还以为您没醒呢。”
他故意用“您”这个敬语,在这个清晨的卧室里,在这个两人刚刚度过一夜的床上,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撩人。
苏韵轻咬红唇:“醒啦醒啦……算我求你……”
她咬唇的动作让下唇泛起嫣红,陈默的目光不由暗了暗。
他想起昨晚自己多少次含住这片唇,多少次听着她压抑的轻吟从这张嘴里溢出。
苏韵察觉到他的目光,脸红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陈默轻咳一声:“她昨晚好像不在家。”
这话顿时让苏韵一惊:“她不在家?”
那双迷蒙的美眸瞬间清醒了几分,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
陈默拿起她的手机,上面有一条信息,是苏清雪手机号码发来的。
【苏姨,我是刘思雨,清雪喝了一点酒,今晚在我家休息,您不用担心。】
苏韵看到消息,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庆幸,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甜蜜。
作为一个母亲,她应该为女儿的夜不归宿担心;但作为一个刚被爱情滋润的女人,她无法否认这条短信给了她此刻喘息的空间。
昨晚确实有些冒险,苏韵也是在聚餐的时候,知道苏清雪和闺蜜一起聚会,昨晚确实有一些赌的成分……
但她不后悔。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纠缠的呼吸,那些压抑的轻吟,那些滴落在枕头上的汗水和泪水,都是她三十二年来最勇敢的决定。
陈默看着她,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近。
晨光里苏韵的容颜褪去了职场上的冷艳,只剩下一个被爱情滋润后慵懒柔媚的女人本态。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额角,那是昨夜汗水的痕迹。
薄被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的柔软曲线若隐若现。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经过一夜的纠缠,和陈默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暧昧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这种气味让陈默的心再次剧烈跳动。
苏韵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心跳骤然加速。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昨晚,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了她一整夜。
那眼神里有迷恋,有依恋,有属于男人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让她心头发烫的温柔。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身体刚一动,昨晚留下的酸软就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大腿内侧的微微刺痛,腰肢上传来的阵阵酸意,还有某个私密部位难以启齿的肿胀感,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在陈默这种目光的注视下,竟然又开始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
“别……”
她伸手抵住陈默的胸膛,掌心传来的温热肌肤触感却让她的手腕瞬间软了。
陈默的身体很年轻,但胸膛已经有了让人安心的宽厚感。
十八岁的少年肌肉线条分明,是重生后坚持锻炼的成果。
此刻他上身赤裸,肩膀上有几道浅红的抓痕——
那是苏韵昨晚在他背上留下的痕迹。
苏韵的目光触及那些抓痕,脸红得差点滴血。
那是她抓的。
是她在被他顶到某个要命的角度时,失控抓出来的。
“苏韵。”
陈默没有叫她苏姨,而是直呼其名。
他伸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握得温柔却不容挣脱,“昨晚,你答应我的。”
苏韵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当然记得自己答应了什么。
当他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那一刻,当他用那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她,用微哑的声音说“苏韵,你以后都是我的”
的时候,她用尽全力回答了他——
“嗯~我以后都是你的。”
那不是醉话。
那是她三十二年来,最清醒、最笃定的承诺。
可是……
可是现在是早晨啊。
阳光那么亮,照得卧室里一切都纤毫毕现。
昨晚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她还能借一点朦胧来遮掩羞涩;现在晨光大亮,她连假装迷糊都做不到。
“我没忘。”
苏韵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没忘……但你得先走,清雪她……”
“清雪在刘思雨家。”
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苏姨,现在还早。”
这一声“苏姨”叫得苏韵心尖一颤。
昨晚他就是这样叫她的。
在她渐渐失控的时候,在她羞得想推开他的时候,他就在她耳边低低地叫“苏姨”,叫得她母爱与情爱交织成一团乱麻,叫得她所有的防线土崩瓦解。
这个称呼像一个甜蜜的魔咒,时刻提醒着她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和身份关系,却又让这种禁忌感化为更强烈的刺激。
此刻晨光里,他再次祭出这个称呼,效果立竿见影。
苏韵抵在他胸口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
陈默俯下身。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很轻,像一个早安吻,但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早安吻长了三秒。
这三秒里,苏韵的呼吸明显乱了。
唇离开额头,向下。
落在她轻颤的眼皮上。
苏韵下意识闭上了眼。
唇继续向下,落在她鼻尖。
然后,悬停在她的红唇上方。
苏韵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还有一丝残余的酒香——
是昨晚聚餐时喝的红酒,在两人唇舌间传递了一整夜,此刻还留有余韵。
“陈默……”
她闭着眼,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然后她的唇被吻住了。
不是昨晚那种狂风暴雨式的掠夺,而是一个异常温柔的晨吻。
陈默的唇覆上来,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耐心地、细致地,一遍又一遍。
苏韵的睫毛剧烈抖动。
她攥着被角的手松开了,手指蜷曲又伸直,然后无处安放地搭上了陈默的肩膀。
指尖触到他肩膀皮肤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
吻渐渐加深。
陈默的舌尖轻叩她的牙关,她没有抵抗,让他长驱直入。
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昨晚已经无比熟悉彼此的温度和纹路,此刻再次相遇,像久别重逢。
苏韵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和昨夜余留的情欲。
陈默的手从她肩膀滑下。
指尖触到薄被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薄被下,是苏韵赤裸的身体。
昨晚事后她太累了,只是简单擦拭了一下,连睡衣都没穿就昏昏沉沉睡去。
此刻薄被滑落,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锁骨中央那一小片凹陷处,有一枚暗红的吻痕,那是陈默昨晚在最激烈的时候留下的印记。
薄被继续下滑。
苏韵胸前的柔软露出上半弧。
那是D杯水滴乳的完美轮廓,白皙如凝脂,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色。
乳沟深邃,盛着一小片阴影。
苏韵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陈默握住了她的手腕,十指交扣,将她的手按在枕侧。
“别遮。”
陈默的声音喑哑,“很美。”
苏韵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耳根红得透明,锁骨下方的肌肤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粉。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的柔软随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昨夜被他反复爱抚过的乳头在空气里挺立起来,颜色是熟女特有的浅褐粉,小巧精致。
陈默低下头。
“啊……”
苏韵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中央,吻在那枚暗红的吻痕上。
然后含住,轻轻吮吸。
那里本就敏感,经过一夜的蹂躏更是脆弱,此刻被再次刺激,苏韵整片锁骨区域都泛起酥麻。
唇向下滑。
陈默的吻痕一个一个落在她的胸口。
每一处都是轻柔的,像羽毛拂过,却让她身体里昨晚刚平息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薄被下的小腹开始轻微抽搐。
终于,他的唇含住了她左乳的顶峰。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苏韵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轻轻按住。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头,节奏从慢到快。
“嗯……陈……陈默……”
苏韵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他换了一边。
另一边乳房也被同样温柔的对待。
苏韵的乳房是敏感的,昨晚他就发现了这一点。
只要轻轻刺激,她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
此刻他含着她右乳的乳头,左手同时轻捻左乳的乳头,苏韵的呼吸完全乱了套。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轻吟,小腿在薄被下蹬动,脚趾蜷曲又松开。
陈默抬起头,唇离开她湿润的乳头。
一道银丝拉出,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就断裂。
苏韵的双乳上满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水光,乳尖硬挺挺地翘着,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长发散乱,双目迷离,嘴唇微张喘着气,那是被他吻肿了的唇。
“苏姨。”
陈默又换了称呼,声音低哑,“我还想要。”
这个称呼让苏韵浑身一颤。
她睁开眼,看着身上的少年。
逆光里他的轮廓分明,眼神温柔却带着强势的占有欲。
他肩膀上的抓痕还在,那是她留给他的印记。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腹肌线条清晰,年轻的身体充满勃勃生机。
和这样的少年共度一夜后,此刻晨光大亮,他再次用那个禁忌的称呼向她提出请求。
苏韵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他。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她不愿意拒绝。
“……轻一些。”
她闭上眼睛,红着脸吐出这三个字。
这是默许。
是纵容。
是作为苏韵、作为“苏姨”、作为他秘书、作为他女人,给他的通行证。
陈默掀开了薄被。
苏韵整个人暴露在晨光里。
三十二岁的身体线条柔美,腰肢没有被岁月留下多少痕迹,依然纤细紧致。
小腹平坦,有一层极薄的软肉,那是成熟的标志。
再往下,是一丛修剪得整齐的黑色软毛,此刻沾着晶莹的水光——
她早已动情。
苏韵被他看得羞极,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陈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然后他的手覆上她柔软的胸乳,轻轻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可思议。
苏韵咬住下唇,但轻吟还是从嘴角溢出。
陈默的掌心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温度,覆盖在她微凉的肌肤上,每一次揉捏都让苏韵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不时被他的拇指擦过,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头一路窜到尾椎骨。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
指尖拂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画着圈,感受她腹肌微微绷紧又松弛的节奏。
然后继续向下,穿过那丛柔软的毛,触及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
苏韵的膝盖猛地并拢,但陈默的腿早已抵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并拢只是夹紧了他的大腿。
他的指腹覆上她的阴唇。
那里昨晚被反复侵入,此刻还有些许肿胀,但已经重新变得湿润。
陈默的指尖温柔地分开两片柔软的花唇——
那是苏韵特有的粉嫩小阴唇,三十多岁的女人,这里依然是浅浅的粉色,紧小精致——
露出顶端已经充血的阴蒂。
他轻轻按上去,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肢弓起。
“这里还是这么敏感。”
陈默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弄她的阴蒂。
苏韵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住声音。
但身体不会说谎。
她的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小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渗出,沾湿了陈默的手指。
陈默俯下身,吻住她咬着手背的唇。
把她的手拿开,十指交扣按在枕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继续刺激她。
吻到深处时,他并拢食指和中指,缓缓探入她湿润的穴口。
苏韵的阴道极窄,这是她的核心特征之一。
即使经过了昨夜,此刻肉壁依然紧紧吸附住入侵的手指。
内壁温热滑腻,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陈默只是插入两根手指,就感觉被紧紧箍住。
他开始缓缓抽送手指。
每一次退出都被肉壁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感受到紧窄甬道的抗拒与接纳。
淫水在手指的抽送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格外清晰。
苏韵羞得偏过头去,但身体的反应愈发诚实。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是苏韵高潮前的标志性反应。
“苏姨,看着我。”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
苏韵颤着眼睫转过头,对上了少年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里的迷恋和温柔让她心口发烫。
“我……”
她刚想说什么,陈默的手指在阴道里按住了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
那是她的G点。
昨晚他就找到了。
此刻再次被触压,苏韵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失控的娇吟。
她的瞳孔微微涣散,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紧紧咬住陈默的手指。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指尖。
她高潮了。
陈默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一直等到她痉挛的余韵完全消退,才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满是清亮的淫水,在晨光里泛着光泽。
苏韵看到他湿漉漉的手指,羞得闭上眼睛。
但她感觉到他在动作。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晨光勾勒出少年胯下勃起的轮廓,那是昨晚让她从抗拒到沉沦的凶器,此刻再次昂扬。
龟头饱满充血,柱身青筋盘虬。
苏韵只是瞥了一眼就赶紧闭眼,心跳如擂鼓。
他靠近她。
龟头抵上她湿润的穴口。
那一瞬间,苏韵的呼吸几乎停止。
她能感觉到那圆钝的顶端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轻轻蹭动,沾着她的爱液,滑腻而滚烫。
阴唇在他轻蹭下微微分开,穴口被撑开一点,又合上。
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耐。
“苏韵。”
陈默的声音因为克制而微哑,“睁开眼。”
苏韵睫毛颤抖着睁开眼。
她看到少年悬停在她上方,逆光的脸上全是认真和深情。
那双眼睛里有占有欲,但更多的是依恋和温柔。
她忽然明白,他对她的感情从来不是单纯的肉欲。
他是真的把她放进了心里,把“苏姨”这个称谓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看着我。”
陈默说。
苏韵凝望着他。
然后他挺腰。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缓缓进入。
即使经过了昨夜和刚才的前戏,苏韵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
肉壁一层层被撑开,褶皱被拉伸,每一寸进入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与包裹。
“啊……”
苏韵仰起头,纤细的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如何一分一分地侵入自己的身体。
龟头的棱沟刮过肉壁上的敏感点,柱身的青筋摩擦着层层褶皱。
她的阴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企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只会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形状和温度。
陈默进得极慢。
不是刻意折磨,而是苏韵实在太紧了。
他需要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在她紧窄的包裹中失控。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苏韵的锁骨窝里。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抵上那团软肉。
苏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发颤。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了陈默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曲。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饱胀感和酥麻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陈默没有立刻抽送。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她阴道内壁一波波收缩吮吸的触感。
他俯下身,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角,吻她那道淡淡的细纹。
“苏姨,你知道吗。”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从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全天下最有韵味的女人。”
苏韵的心脏狠狠一跳。
“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这样抱着你,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你。”
他的声音真诚而深情,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能说出的话。
但苏韵知道,他不一样。
他有着成年人的阅历和少年人的赤诚,两者交融在一起,变成了让她无法抗拒的温柔攻势。
“小默……”
苏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微红。
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关于年龄和身份的顾虑,全部被他这句话击碎。
她仰起头主动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热烈而深情。
吻到两人都快窒息时,陈默开始抽送。
他退出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紧窄入口的箍力。
然后缓缓推入,龟头一路碾过层层肉褶,直抵花心。
苏韵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猫叫。
节奏从慢到快。
陈默保持着克制,但苏韵主动盘在他腰上的腿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的渴望。
她的臀部开始轻微迎合,在陈默挺入时向上轻抬,让龟头撞得更深。
花心被反复撞击,那团软肉每一次受到冲击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嗯……嗯……小默……嗯……”
苏韵的轻吟不再压抑,一声接一声溢出嘴角。
她的长发在枕上散乱铺开,几缕发丝黏在微汗的额角。
双乳随着陈默的抽送有节奏地晃荡,乳波在晨光里画出诱人的弧线。
他的手掌覆上去,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
苏韵猛地弹了一下。
阴道骤然剧烈收缩。
那是苏韵的又一个小高峰。
肉壁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他绞出来,又像要把他吸得更深。
花心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他的抽送变得愈加顺滑,“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陈默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少年情欲的勃发和成年人阅历带来的克制在他体内拉锯。
他想温柔,但苏韵紧窄湿热的阴道让他几乎发狂。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整根没入,耻骨都撞上她柔软的花唇,发出“啪”的轻响。
苏韵被他撞得往上移动,又被他抓住胯骨拉回来。
她白皙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红痕,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苏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词汇退化成了本能娇吟和他的名字。
“小默……小默……默……啊……嗯……”
每一声都伴随着阴道更剧烈的收缩。
她的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脊柱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让她几近失控。
她睁开眼,在摇晃的视野里看着身上的少年。
他也在看她,目光滚烫。
“苏姨——苏韵——”
陈默低吼她的名字。
两个称呼交替出现,每一个都砸在苏韵心尖。
一个是禁忌的牵挂,一个是平等的爱恋。
她在两种感情的拉扯中,攀上了高潮的顶点。
“啊——!”
苏韵爆发出一声彻底失控的呻吟。
她的背弓起,腰肢完全悬空,只有肩膀和臀部支撑在床上。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比前一次高潮剧烈得多。
肉壁夹紧肉棒,从根部痉挛到宫颈口,每一寸都在猛烈吮吸。
大量温热的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沿着肉棒的根部流出,打湿了陈默的小腹和两人身下的床单。
陈默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里抽送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深深插入花心,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苏韵的宫颈口。
她感受到那股热流,在高潮的顶点又被推上另一个小高峰。
她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紧紧抱住陈默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新的浅痕。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晨光依然安静地照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陈默伏在苏韵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清香混合着汗水的气味。
苏韵的腿还盘在他腰上,无力地滑下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
那里有几道浅浅的指痕,是他扶她胯骨时留下的。
过了许久,呼吸渐渐平复。
苏韵睁开眼,眼角有高潮时沁出的泪花。
她偏头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他闭着眼,睫毛又黑又长,脸上带着满足后松弛的表情。
她忽然意识到,从今以后,自己和这个少年的关系将再也不可逆转。
不是母子,不是单纯的老板和秘书。
是男人和女人。
苏韵轻轻抚上陈默汗湿的短发,手指梳理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他本来就是她的孩子,又像他是她此生挚爱的男人。
这两种感情并不矛盾,反而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陈默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苏姨。”
他叫她。
“嗯。”
苏韵轻声应,手指停在他发间。
“以后每个早晨,我都想这样。”
陈默说。
苏韵的脸再次红了,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轻声回答:“好。”
这个“好”字很轻,却在安静的卧室里落地生根。
新的人生,真的开始了。
不是昨夜黑暗里的初次突破,而是这个清晨阳光下,她清醒地、笃定地、心甘情愿地再次把自己交给他。
这一次没有夜色遮掩,没有酒精催化,只有晨光的见证和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窗外的鸟鸣远远传来。
阳光在白色窗纱上缓缓移动,光影从床头挪到床尾,无声地记录着这个早晨的长度。
过了好一会,苏韵轻轻推了推陈默的肩膀。
“真的该起来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知性,但尾音还是带着事后的慵懒,“清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陈默从她身上起来,抽出自己时,两人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苏韵的阴道还在敏感地收缩。
他躺在床边,看着苏韵坐起身。
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满布吻痕的胸乳和纤细腰肢。
她侧身去找床边的衣服,腰臀的曲线在晨光里拉出优雅的弧线。
她动作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每一个举手投足都自然散发出柔美。
苏韵很快穿上了睡裙。
她起身时双腿微微发软,扶着床沿站稳,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里有害羞,有嗔怪,但更多的是满满的温柔。
“你快穿衣服。”
她轻声说,然后走向卧室门口。
路过书桌时,她停下脚步。
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在晨光里显得多余。
她伸手关掉台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翻开的书——
《商业地产运营模式研究》。
那是她最近在啃的书,为了能更好地配合陈默的工作。
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是陈默的字迹:“苏姨,这部分不用深究,有我在。”
苏韵看着那张便签,唇边浮起一个温柔的笑意。
她拿起笔,在便签背面写了一行字,然后走向卧室门。
陈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睡裙下她的小腿纤细白皙,脚踝玲珑精致。
她拉开门的瞬间,回头又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只是眼波流转,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陈默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被单上还残留着苏韵的体温和气息。
他偏头看向书桌,看到那张便签被翻了过来,背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字迹——
“我知道。
但还是想学。
因为想离你更近一些。”
落款是一个字:苏。
陈默看着那个字,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渐渐爬满整张床,他缓缓坐起身,将那张便签小心地折好,收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客厅里传来苏韵倒水的声音,然后是她轻声哼起的旋律。
那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大概是2000年初发行的,旋律舒缓。
她的声音隔着卧室门传来,像这个早晨的背景音乐。
陈默穿好衣服,打开卧室门。
苏韵站在客厅窗前,端着一杯温水,晨光描摹出她穿着素雅睡裙的侧影。
她听到门声,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羞红,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婉从容。
只是唇角那一抹笑意,比往常多了几分甜蜜。
“水在桌上,已经倒好了。”
她说。
陈默走过去端起水杯,站在她身边。
两人并肩看着窗外的街景,楼下早餐摊的阿姨正在出摊,油锅飘起白烟。
上班族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车篮里放着公文包。
这是2005年某个初秋早晨最普通的街景,但对陈默和苏韵来说,这一天的早晨,和从前每一个早晨都不一样了。
陈默喝了一口水。
水温刚好。
和她这个人一样,永远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