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夫妻’默契(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600 字
苏韵这话,让陈默笑容不由灿烂。
苏韵吃的很享受,不由再次夸赞道。
“这面的味道真好。”
“陈默,教教我,以后给你做怎么样?”
苏韵面带笑容的看着陈默。
陈默欣然答应:“好啊,等有空的时候,手把手教你。”
苏韵:“……”
两人一边聊天,苏韵的面还剩下最后一口,她夹起送到陈默嘴边。
“来。”
陈默笑着吃下。
“我打算去魔都和省会开GKD和东韵分店。”
“嗯?
打算什么时候?”
“就这个星期之内。”
“好……
有需要我做的,跟我说就行。”
苏韵这话仿佛在说,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来。
陈默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深意。
两人望着对方的眼神,情意连绵,陈默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等等……有油。”
苏韵心跳加速的拿出一张纸,好像故意在慢慢的擦。
陈默这时候可就不讲什么绅士风度了。
隔着纸,印了上去。
苏韵:“啊唔……”
时间在两人沉醉二人世界时缓缓流逝。
在苏韵的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陈默和苏韵两人都没有理会响起的电话。
但对方似乎电话要是不接,就会一直打。
苏韵红着脸,轻轻拍着陈默的肩膀:“等等……让我接个电话……
陈默。”
陈默心不甘情不愿的盯着手机:“谁这么不识趣。”
苏韵忍笑,拿起手机接通:“清雪?
你在楼下?
好,我加完班了,现在下来。”
陈默:“……”
苏清雪,这个煞星。
苏韵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着陈默幽怨的眼神,红唇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她上前一步,凑到陈默耳边低声道:“人家肯定是你的……这辈子都逃不掉的……”
“你说的啊。”
陈默揽住她腰身。
“嗯!”
“下辈子你也逃不掉。”
“好~”
苏韵笑容宠溺的点了点头。
陈默算是暂时满意道:“走吧,送你下去。”
两人下楼,苏清雪就站在苏韵的自行车旁边,她身姿挺直,不得不说苏清雪的身材和长相都很好的继承了苏韵的优点。
不过,现在的苏清雪各方面都还比不上正是一个女人最美时候的苏韵。
苏清雪看见陈默的瞬间,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陈默现在在同学们的口中已经成了商界天才。
男同学羡慕,女同学们爱慕的对象。
听说有很多同学私底下都和陈默联系,这个大腿未来肯定抱得上。
而苏清雪这个人尽皆知是陈默心中的女神,也连带着被大家奉承。
大家都觉得苏清雪未来大概率会和陈默在一起。
以前的陈默可能配不上,但现在,大家的看法都有了改变。
但两人之间的实际情况可能苏清雪自己都还没理清楚。
以后会有关系吗?
可能有,那也是因为苏韵?
陈默一脸笑容的和苏韵挥了挥手,随后便转身关门上楼。
他全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苏清雪今天晚上来这里,心里莫名的也怀着一丝期待。
期待像是闺蜜刘思雨所说,陈默其实还喜欢着自己。
但现在,她确定了。
陈默已经变心了。
他喜欢的是……
苏清雪还是不能接受,她觉得陈默接近苏韵,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爱而不得的报复!
“清雪,上车,我们回家。”
“嗯……”
苏清雪回过神,坐上后座。
陈默在楼上看着两人骑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老街转角。
……
第二天。
老街超市绝大部分的员工都一脸笑容,
因为今天要发工资了。
一大早陈默开车和苏韵一起去取了钱。
两人取完钱,分了两万工资给周雅,让她带去给市里三个店的员工,顺便组织那边员工们的聚餐。
陈默和苏韵回到老街,按照上次的流程,一回来就开始给大家发放工资。
所有人里面,周妍的工资最高,其次是沈冰。
本来陈默还想给苏韵涨工资。
苏韵拒绝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拿的工资已经够高了。
而且,自己的能力暂时只能拿这么多。
陈默知道她自尊心强,也就没有勉强。
但陈默还是给她加了奖金。
“韵姐,我工资多少?”
“呐,自己看,签字。”
苏韵把工资信封递给他。
陈默笑着在领取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
打开信封:“三千八百块,苏姨,咱俩是一样吧?”
苏韵给了陈默一个宠溺的白眼,道:“一样一样,咱俩什么都一样。”
陈默满意的点头:“那就行。”
苏韵:“……”
一股奇妙的甜蜜,在她心里流淌。
发完工资,员工们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一个个笑容灿烂。
按照上次的流程,苏韵预定了聚餐的饭店。
大家工作积极,处理事情也是极快。
在大家的期盼中,终于迎来了晚饭的下班时间。
员工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前往饭店。
叶淑慧是苏韵亲自去叫的。
‘婆媳’关系看起来极好。
苏韵这种情商,别人和她相处都会很舒服。
前提是她不讨厌你。
陈默自然是喜闻乐见,开着车带着叶淑慧和苏韵,前往饭店。
沈冰则是和白若曦,李璐坐一台车。
周妍是自己一个人开车后来的。
周雅则是在市里安排员工们聚餐。
这次聚餐的人数比起上次多了一些。
主要是奶茶店的新员工。
在开餐之前,陈默和上次一样,简单一句话:“大家今晚吃的开心,玩的开心,开动!”
这简短的发言,员工们反而想多听陈默说几句。
于是,大家为了多听陈默说几句,就纷纷前来给他敬酒。
一群莺莺燕燕环绕陈默起哄喝酒。
陈默无奈摇头:“你们一个个又来上次的老套路!”
苏韵心系陈默,上次陈默喝醉了难受,她可是看在眼里。
“大家差不多就行了,老板一个人哪喝得了这么多。”
“苏韵姐要不帮老板喝几杯?”
有人一起哄,大家就热情高涨。
苏韵精致柳眉微微一挑,霸气‘护夫’道:“来吧。”
沈冰微笑道:“韵姐有杀气……
不了吧好自为之啊。”
大家顿时收敛了许多,但酒还是让她喝了一些。
苏韵在大家心里地位还是很高的,颇有威严。
反而陈默这个老板平时一脸笑容,没有架子,大家和他相处起来没有压力。
酒过三巡,已至深夜。
大家纷纷散场回家。
沈冰这次也喝了酒,大家就都准备搭车回家。
白若曦是有人来接,顺路把沈冰,周妍,李璐她们一起送回去。
至于苏韵和陈默,两人似乎心有默契,都拒绝了其他人送。
两人加上叶淑慧,打车回家。
“先去老街超市。”
饭店离家很近,五分钟就到了。
“妈,您先回家,早点休息,我送苏姨回去,她喝醉了。”
陈默这次喝得似乎恰到好处,头脑还很清醒。
“好,注意安全。”
叶淑慧说完,下了车回家。
“师父,走吧。”
出租车掉头开往苏韵家。
庆阳的夜色在车窗外缓缓流淌,老街的路灯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圈,像是为这个夜晚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混着苏韵身上特有的幽香——
那是她今天喷的一点栀子花香水,经过一整晚的挥发,只剩下若隐若现的尾调,却更显得撩人心弦。
就在去苏韵家的路上,陈默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修长力度,先是试探性地覆上她的手背,见她没有抽离,便缓缓收紧,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成一个十指交缠的姿势。
苏韵的手指纤细柔软,指腹有长期敲键盘留下的薄茧,蹭在陈默的指节上,痒痒的。
她的手心微微汗湿——
是紧张,也是酒后的体温升高,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默许,让陈默的心跳也跟着失序。
苏韵也悄然的头靠在陈默的肩上。
她的发丝散落,几缕乌黑的长发滑过陈默的颈侧,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酒气。
她的呼吸轻浅而紊乱,喷洒在陈默的锁骨上方,温热潮湿,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神经。
鹅蛋脸上的肌肤因酒精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粉色。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蝶翼轻颤,在昏暗中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眼角那几条只有在近距离才能看清的细纹,在三十一岁的年纪里,不显衰老,反而增添了一种熟女特有的韵味——
那是少女没有的风情,是经历过生活磨砺后沉淀下来的温柔。
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仿佛心有灵犀。
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感受到她手背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皮肤下青色血管的轻微搏动。
苏韵没有睁眼,却把头往他肩上靠得更紧了些,身子也软软地依偎过来,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黑色修身西装套裙下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两层衣料,陈默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身的纤细和胸前的饱满。
她的乳房压在陈默的上臂外侧,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少年的呼吸微微一滞。
D杯的水滴乳,即使隔着内衣和西装,依然能传递出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顶端乳头的位置,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而微微变硬,蹭在陈默手臂上,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硬点。
时间静谧的流逝。
出租车播放着一首老歌,是2005年流行的《童话》,光良的嗓音在车厢里回荡,唱着“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
司机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随即识趣地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街景一帧一帧掠过后窗,小城的夜晚行人稀少,只有偶尔骑自行车路过的夜归人。
陈默侧过头,目光落在苏韵的脸上。
她闭着眼,长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红唇微微抿着,唇瓣饱满湿润——
那是聚餐时喝了几杯红酒后留下的微醺痕迹。
唇线勾勒出一个精致的弧度,上唇薄而下唇略厚,嘴角天然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是面无表情的时候,也仿佛带着笑意。
此刻她眼睑轻阖,眉心平展,露出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
这份信任,这种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交到他手上的姿态,让陈默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
不止是欲望,更多的是依恋,是对这个比他年长十三岁的女人发自骨子里的迷恋。
他是重生而来的人。
前世他仰望苏韵,敬畏她,却永远只能隔着苏清雪的距离,远远地看着这个优雅能干的女人。
如今,他实实在在地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体温,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软地依偎着他,像一只收起了所有防备的猫。
这种踏实的拥有感,比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更让他心颤。
而苏韵此刻的心绪,比她表面上看起来更加汹涌。
她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陈默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
他掌心的热度像一团火,顺着手臂一直烧到她心里。
他在她手背上画圈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撩在她心尖上。
她的胸脯压在他手臂上,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出一个微微变形的弧度,这种肉体接触让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后陈默就要离开庆阳去魔都的事实。
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
虽然她以后也会去魔都协助他处理分店的事务,但那种“出差见面”和“在同一座小城里日日相伴”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今晚如果不抓住,下一次这种能和他独处的机会,会在什么时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
她是苏清雪的母亲,是他的秘书,是比他大十三岁的“苏姨”——
这些身份上的禁忌,在离别的催化下,变得不再那么沉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想被他抱住,想感受到他的体温,想让这个少年在她身体里留下印记,想在接下来没有他的日子里,还能有一个温存的回忆取暖。
裤袜下的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带来一丝细微的慰藉。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意在缓缓扩散,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酸胀的空虚感——
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亲密的本能期待,是成熟女人压抑已久的情欲在酒精和离愁的勾引下,终于挣脱了理性束缚的征兆。
“到了,八块钱。”
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
苏韵猛然睁开眼,眼底有一瞬间的迷离和慌张,像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女孩。
她下意识地想坐直身子,却被陈默揽住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按了回去。
少年的手扣在她腰侧,隔着西装的薄料,拇指恰好按在腰窝的位置——
那是她身上的敏感带之一,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小块皮肤扩散开来,让她差点轻吟出声,又硬生生忍住了。
陈默递了一张十块钱给司机,声音平静:“不用找了。”
然后一手搂着苏韵下车,关上车门。
他的动作很稳,搂着她的手臂有力而克制,既让她感受到支撑,又不显得粗暴冒犯。
关上车门的动作干净利落,出租车随即驶离,尾灯渐渐消失在老街的拐角。
苏韵此时俏脸滚烫,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还是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掠过她滚烫的脸颊,却丝毫没能降低她体内的温度。
她穿着黑色的修身西装套裙,一步裙的裙摆刚好过膝,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小腿,黑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细跟黑皮鞋,踩在老街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装里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一条细细的银链——
那是去年生日时苏清雪送她的礼物,此刻贴在胸口,被体温熨得温热。
她低声呢喃道:“到家了吗?”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酒后特有的慵懒和黏糊,尾音微微上翘,像在撒娇。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迷离,眼角微微泛红——
是醉意,也是情动。
陈默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上楼我们回家。”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甚至在她脚步微微踉跄时,手指收紧,几乎是将她半搂半抱地稳住。
少年身量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肩膀宽阔,手臂有力,将她这个成年女人搂住毫不费力。
这种被包裹、被支撑的感觉,让苏韵心尖发麻——
她一直都是独自支撑家庭的女强人,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被人稳稳接住的感觉?
‘我们回家’这句话仿佛是某种暗示,让苏韵的心跳,飞快加速。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变得异常清晰,咚咚咚,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心脏泵出,沿着动脉涌向四肢百骸,涌向脸颊,涌向小腹,涌向双腿间最隐秘的位置。
花唇在那一瞬间微微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濡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只是让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反而放大了那种湿润黏滑的感觉。
不过,好像也是她心中所想。
是啊,她想。
为什么不呢?
她三十一岁了,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懂得自己想要什么。
今晚——就在今晚——
她想让这个少年进入她的身体,想让他在她体内留下痕迹,想感受到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想在他离开庆阳之前的这个夜晚,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拥有他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明确,反而让她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从慌乱变成了期待,从犹豫变成了笃定。
她悄悄抬手,按在陈默搂着她腰身的手背上,指尖轻扣,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毕竟,陈默很快就要离开庆阳去魔都,这种机会珍贵难得……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两人走进单元门时,灯光啪的一声亮起,昏黄的光线洒在狭窄的楼梯间。
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楼梯是水泥的,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
苏韵家住四楼,平时走这段楼梯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可今晚酒意上头,加上心底的期待让双腿发软,她走得格外缓慢。
陈默几乎是半搂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上一层台阶,她的臀侧都会蹭到他的大腿,黑色一步裙包裹着的圆臀,隔着裤袜和西裤的薄料,那种柔软的触感传递得分外清晰。
陈默的呼吸渐渐变粗,喉结上下滚动,裆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饱胀感——
少年的身体反应比理智更诚实,即使他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太猴急。
三楼拐角处,苏韵脚步一软,整个人差点踩空。
陈默迅速拦腰搂紧她,手臂横在她胸前下方的位置,手背恰好抵住了她乳房下缘的弧线。
那一瞬间,D杯水滴乳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的手臂上,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水,却又有着极佳的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乳头已经明显硬起,顶在真丝衬衫的薄料下,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小凸起。
“小心。”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克制。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得烫人。
苏韵浑身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脖子上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四楼,到了。
苏韵从包里摸出钥匙,手指抖得厉害,插了两次都没插进锁孔。
陈默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将钥匙对准,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另一只手始终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那个位置恰好是腰眼,酥麻感一阵一阵地扩散,让苏韵几乎站不稳。
门推开,屋里一片漆黑。
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和街灯的光,隐约能看见客厅的轮廓——
沙发、茶几、电视柜,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张苏清雪小时候的照片。
这个家她住了十几年,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今晚,在陈默的陪伴下,一切都显得陌生而暧昧。
她伸手去开灯,陈默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开灯。”
少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苏韵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开灯。
在黑暗里。
黑暗会放大人所有的感官,会让触觉、嗅觉、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会让一切肌肤相亲都变得更加赤裸而深入。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
她更知道,不开灯意味着这个夜晚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送她回家”——
它会变成一场完整的、深刻的、彼此占有彼此交付的亲密。
“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颤抖。
陈默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句号,隔断了外面的世界,隔断了所有的身份和规则,隔断了她是苏清雪母亲、他是苏清雪同学的现实。
在这个门锁扣上的瞬间,她只是苏韵,一个女人;他只是陈默,一个男人。
两人站在玄关的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苏韵的高跟鞋还没脱,让她的身高几乎和陈默持平。
黑暗中,她感觉到陈默靠近,他的气息——
少年特有的清爽中带着酒气,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栀子花尾调——
越来越近,直到额头几乎要碰到额头。
“苏姨。”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让苏韵的心脏剧烈收缩。
苏姨。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从陈默嘴里说出来,从前是礼貌,后来是亲近,而此刻,在这片黑暗里,在这道锁上的门后,这两个字变成了一把钥匙,拧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道禁忌之门。
她是他的“苏姨”,是长辈,是他同学的妈妈——
可偏偏是这个身份,让此刻的一切都带上了一层甜蜜而罪恶的滤镜,让她的身体反应比平时更加敏感十倍。
“嗯?”
她的回应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亲你。”
不是请求,是一种陈述。
少年的声音有少年特有的清爽,却又带着重活一世的成年男人特有的笃定和温柔。
苏韵没有回答。
她闭上了眼。
这个动作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她闭上眼睛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陈默的唇覆了上来。
先是一个轻得几乎感受不到的触碰,只是两人的嘴唇微微蹭过,温热、柔软、干燥。
然后,他退开一点点,像是在给她逃离的空间。
苏韵没有退。
她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
这个微不可察的动作,是邀请。
第二次吻落下,不再轻柔。
陈默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固定住。
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出,舔过她饱满的唇瓣,尝到了红酒残留的微甜和唇膏的淡淡蜡味。
苏韵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指尖收紧,把他熨烫平整的衬衫攥出了几道褶皱。
陈默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个瞬间,苏韵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怯怯地缩在深处,被他的舌头勾到,先是一僵,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回应起来。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陈默的手从她后脑移到腰身,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苏韵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变形成温热的肉垫,心跳透过胸腔传递过去,两人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苏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缺氧,是被他吻到快要融化。
这个少年的吻技并不算多高超——
他前世虽然有过欲望,但这一世的重生让他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和耐心。
他不急躁,不猴急,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慢慢地、细致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舌头扫过她的牙龈,舔过她的上颚,缠着她的舌尖画圈,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膝盖发软。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鼻音,嗯,尾音上扬,像是疑问,又像是满足。
这个声音在黑暗中被放大,传入自己的耳朵,让她羞得耳根发烫——
她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一个十几岁女孩的母亲,怎么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吻到发出这种声音?
可是身体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她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默搂在她腰上的手支撑着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