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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070章:自家员工好呀(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591 字

  林浩的愤怒咆哮声立刻引来了看守的蜀黍。

  立即按住了他,结束会客。

  老黑看着暴怒不已的林浩,不由露出一丝冷笑。

  小白脸,等着吧……

  另外一边,陈默已经和张国威和柳兰夫妇关于加盟的事情,基本谈妥。

  夫妇两人选择了第一个加盟方案。

  他们自己的商铺不是位于市区的中心街道,但也离中心街道不远。

  算是勉强达到陈默的要求。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们和苏韵对接。

  在采购专用机器和培训员工这方面,苏韵比陈默更拿手,更有经验。

  事情谈妥之后,张柳夫妻两人还非要请陈默吃午饭。

  吃到一半,接到周雅的电话。

  她‘做好’饭菜,准备送来。

  在得知陈默和客户吃饭之后,略显失望的挂了电话。

  吃完饭后。

  陈默开车,带着张柳夫妻二人到庆阳县。

  好几天没回来了,陈默莫名有些‘思乡情切’的心情。

  尤其是想念苏姨。

  苏韵的绝美身姿。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优雅和性感。

  迈着修长美腿款款出现在陈默面前。

  但这时候光天化日,人多眼杂,陈默只能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苏韵从陈默看自己的眼神里感受到满是滚烫的思念情意。

  她心中猛然一跳,装作没看见陈默那眼神。

  克制自己的心情,公事公办道:“老板。”

  陈默见苏韵神情平静,不由略显失望:“这位是张总,这位柳总,加盟的事情你负责和他们谈吧。”

  苏韵微笑看向张柳夫妻二人:“张总,柳总请。”

  “苏秘书,您客气,请。”

  夫妻两人跟着苏韵朝超市里面走去。

  夫妻俩先是看了一眼超市外的GKD,生意也很不错。

  不过,当两人跟着苏韵走进超市里面看见奶茶店外正在排队的人,不由微微一愣。

  “这是……

  什么店?!”

  柳兰惊讶的问道。

  苏韵面带微笑:“这是我们的奶茶店。”

  柳兰好奇心冒了起来:“奶茶店?

  这么多人买?”

  苏韵心中平淡:“这还算人少的时候。”

  柳兰更是惊讶了:“这奶茶……

  有这么好喝吗?”

  苏韵微笑道:“还行吧,但每个人口味不同,未必就都觉得好喝,您要尝尝吗?”

  柳兰欣然点头:“可以!”

  苏韵:“我们先上去,待会让人送上来。”

  柳兰微笑点头:“好好。”

  看得出来,柳兰对奶茶店有浓厚的兴趣。

  陈默几天没回来,但‘家里’的生意倒是井然有序,这都是苏韵这个‘总秘书’的功劳。

  陈默目送她们上楼之后。

  转身出了超市,然后从GKD里拿了一杯可乐,悠悠走出来。

  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微眯着眼睛。

  在街角有几个混混顿时装作路人走到旁边小店里买东西。

  陈默剑眉微挑。

  这几个混混,从早上就一直跟着自己。

  现在还从庆阳市跟来县里了。

  自己现在明面上有仇的也就是林浩,还有那个老黑。

  林浩和林非凡现在都在橘子里蹲着。

  那现在只有老黑这家伙会叫人来盯着自己。

  陈默径直走向其中一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混混。

  小混混转过头装作没看见陈默。

  陈默站在他的身边,淡淡道:“告诉你们那个老黑,想找我麻烦尽管来,对了,记得告诉他,林浩,就是我送进去的。”

  陈默说完,转身离去。

  小混混听到陈默离开的脚步声,脸色难看的缓缓抬头看向他离开的背影。

  “……”

  现在没有人不知道林浩是被老街超市的老板送进去的。

  小混混们闹事都不敢来这边。

  原本以为跟踪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直到他们跟来老街超市这里,才察觉到不对劲。

  万万没想到这小白脸就是老街超市的老板!

  等等!

  小混混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这小白脸是送林浩进橘子的家伙,那为什么大嫂还要和他在一起?!!

  小混混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不会是大嫂故意把林浩送进去的吧?

  小混混想到这里,顿时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他立即招呼其他人去见老黑。

  ……

  陈默往回走的时候,接到了苏韵电话。

  “GKD加盟的事情谈的差不多了,但现在她们还想要加盟咱们的东韵。”

  “东韵暂时只接受第二种加盟方式。”

  陈默要把加盟商的掌控权都握在自己手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陈默是手要握刀俎的,加盟商的一切规则都要遵从自己。

  这也是便于品牌管理的一种方式。

  当有人蓄意破坏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会体现出这条规则的重要性。

  陈默径直上楼,来到苏韵的办公室。

  张柳夫妻两人已经确定加盟。

  不得不说两人倒是颇有魄力,在这种加盟条件下也答应了下来。

  沈冰在一旁把准备好的合同以及加盟授权书递给他们签字。

  “东韵奶茶的加盟费,我们马上去银行打款。”

  “那我陪你们去……”

  沈冰和苏韵两人带着张柳夫妻两人去完成后续的手续。

  这是第一个加盟商。

  苏韵干劲十足。

  一直忙到深夜,把柳兰两口子送到酒店,苏韵和沈冰才算忙完。

  接下来还要给加盟商指导门面装修,员工培训以及设备采购。

  苏韵手上的事情变得更多了。

  她迈着修长健美的长腿来到陈默办公室门,轻敲了敲。

  “进来。”

  陈默话音未落,苏韵就推门而入。

  她一脸开心的笑容看着陈默:“搞定了。”

  陈默剑眉微挑:“苏姨,看起来你很高兴?”

  苏韵微仰着精致的鹅蛋脸,面带向往道:“当然高兴,陈默,这奶茶店的加盟费十万啊!

  这钱来的好快!

  而且,咱们还占七成的利润。”

  这个年代的十万,那可是一大笔钱。

  陈默一脸平静道:“等过几年,十万可还加盟不了。”

  苏韵这时候不由感叹陈默的心态稳如泰山。

  他波澜不惊的气场,让苏韵的心情也稳定了许多。

  现在的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陈默起身看向苏韵道:“现在下班了。”

  苏韵微愣了一下:“嗯?

  下班怎么了?”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直接抱住了她。

  “韵姐……”

  苏韵娇躯微微一怔,随后,她双手也轻轻回搂着陈默。

  柔声轻哼一声:“嗯~”

  陈默低声在她耳边:“我想您了。”

  苏韵精致的俏脸有些滚烫,声音轻颤。

  “我也是……”

  这句“我也是”从苏韵口中说出时,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陈默感觉到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温度正在缓缓上升——

  苏韵穿着那件修身的黑色西装套裙,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的长发今天盘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鹅蛋脸侧,衬托出她既干练又温婉的独特气质。

  陈默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苏韵的腰肢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这腰肢纤细得惊人——

  根本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隔着西装面料都能感受到那一手可握的柔韧。

  苏韵的D杯水滴乳被挤压在陈默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挺拔的乳肉因为压力而轻微变形,乳沟在衬衫扣子间若隐若现。

  “苏姨……”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混杂着远超年龄的深情。

  他的手掌从苏韵的腰肢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后背的脊椎曲线,隔着西装和衬衫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优美的弧度。

  苏韵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办公室昏黄的灯光,眼角隐约有一丝极细的纹路——

  那是三十一岁女人特有的成熟印记,却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动人。

  这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岁月赐予的韵味,像是一幅工笔仕女画上最精妙的一笔勾勒。

  “好几天没见到您了。”

  陈默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苏韵的鼻尖。

  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气息,“这几天在庆阳市处理事情,晚上回酒店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您的样子。”

  苏韵的睫毛轻颤着,像是蝶翼被晨露打湿。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陈默腰间,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料。

  这个动作既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怕他离开,矛盾的肢体语言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与渴望。

  “陈默……”

  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叫我小默。”

  陈默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吐息擦过她的耳廓,“苏姨,我想听您叫我小默。”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苏韵心底最柔软的那扇门。

  “苏姨”这个称呼,本该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距离标记,此刻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一种亲昵到近乎禁忌的撒娇。

  苏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被少年依恋时的母性冲动,与另一种更私密、更炙热的爱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水里。

  “小默……”

  她终于轻声叫了出来,鹅蛋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这个称呼一出口,她就像是放下了某种矜持,双手不再只是抓着陈默的衣料,而是真正地、完全地环住了他的腰。

  陈默感受到苏韵身体语言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微微侧头,嘴唇从苏韵的耳垂滑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轻触,最终悬停在她的唇角。

  苏韵的唇瓣饱满而柔软,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此刻微微张着,吐出细碎而温热的气息。

  “您知道吗,”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依恋,“这几天在外面,每次和人家谈生意,我都在想,要是苏姨在身边就好了。

  您站在我身边,我就觉得特别踏实,觉得什么都能做成。”

  苏韵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少年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静得不像十八岁,此刻却在自己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

  这种反差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怜爱。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梳理过陈默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傻瓜,”

  她的声音不再轻颤,而是染上了一种宠溺的温度,“我不是一直在吗?

  超市、奶茶店、GKD加盟,这些我都帮你盯着呢。”

  “不够。”

  陈默的手掌终于从苏韵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西装面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我要的不只是这些。

  苏姨,我要您。

  要您一直在,一直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去。”

  这话里的占有欲直白得让苏韵心跳骤停了一拍。

  她看着陈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少年的清澈,也有成年男人的深沉,仿佛一个灵魂里同时住着十八岁的热烈和三十岁的深情。

  这样的眼神,让她这个经历过婚姻、生养过女儿的女人,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哪里都不去。”

  苏韵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声音柔得像春水,“超市是我的家,你……你是我的……”

  她没有说下去。

  那个词太沉了,沉得她不敢轻易说出口。

  但她不说,陈默替她说。

  “我是您的男人。”

  陈默的嘴唇终于贴上了苏韵的唇角,轻轻一触,像是一个试探,“苏姨,虽然我年纪小,但我就是要做您的男人。

  我要照顾您,宠您,让您再也不用一个人扛所有事。”

  苏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某种长久压抑后突然被理解、被接纳的释放。

  她的双手从陈默腰间抽出来,转而捧住了他的脸。

  那双素日里签合同、操作收银系统、指点员工的手,此刻微微颤抖着,指尖贴着少年俊朗的面颊。

  “你这孩子……”

  她哽咽着笑了一下,泪水从鹅蛋脸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什么话都敢说。

  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吗?

  我是你苏姨,清雪的妈妈。

  你要做我的男人,你想过这些没有?”

  “想过。”

  陈默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他抬手覆上苏韵捧着自己脸的手背,掌心温热而有力,“想过无数遍。

  想过别人会怎么说,想过清雪会怎么想,想过您会怎么为难。

  但想来想去,我只有一个答案——

  我离不开您。

  从我重生……

  从我第一次看见您站在超市门口对我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放开您的手。”

  苏韵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嘴唇却在笑。

  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让她精致的鹅蛋脸呈现出一种极其真实、极其动人的美感——

  不是职场上那种精心维持的冷艳,而是一个女人在爱情面前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柔软与脆弱。

  “吻我。”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泪水浸泡过的沙哑。

  这是一个三十一岁的成熟女人,在比她小十三岁的少年面前,主动发出的邀请。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从苏韵手背上移开,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盘起的发髻中,轻轻一扯,将发绳扯落。

  苏韵那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修身的黑色西装上,瞬间从干练的职场御姐变成了一个长发披肩的温婉女人。

  他的另一只手紧揽着苏韵的腰,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然后低下头,嘴唇从苏韵的唇角移到了她饱满的唇瓣中央,轻轻含住。

  苏韵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的甜香。

  陈默先是轻轻含着她下唇,用舌尖缓缓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动作温柔得像是怕弄碎一件精美的瓷器。

  苏韵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那对D杯水滴乳更加紧密地压向陈默的胸膛。

  陈默能感觉到两团柔软正隔着衬衫和西装传递着滚烫的体温。

  他舌尖的力度缓缓加重,从描摹变成了轻吮,将苏韵的下唇含在嘴里,用唇舌温柔地舔舐、吸吮。

  苏韵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哼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前奏。

  她捧着他脸的手滑到了他肩头,十指收紧,抓皱了他衬衫的肩线。

  陈默松开她的下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苏姨,把嘴张开一点。”

  苏韵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对上陈默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深情、有少年人毫不掩饰的迷恋。

  她像是被这目光灼伤了一般,又重新闭上了眼。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微微张开了牙关。

  那是一个信号。

  陈默的舌尖立刻探入了她的唇缝。

  先是轻轻触碰她整齐的贝齿,然后温柔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苏韵发出一声更明显的鼻音,牙关终于彻底松开。

  陈默的舌头侵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舌尖先碰到她的舌面——

  柔软、滑腻,带着女人口腔特有的温度和清甜。

  苏韵的舌头起初有些僵硬,像是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陈默不急于索取,而是极其耐心地用舌尖轻触她的舌面、轻扫她的上颚、轻舔她的舌根。

  他的动作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引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包裹在极致的温柔里。

  苏韵的舌头终于动了起来,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陈默的舌尖,然后笨拙而羞涩地缠绕上来。

  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中交缠、轻吮、共舞。

  陈默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茉莉花茶香气——

  那是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喝的那杯茶。

  苏韵的接吻技术并不娴熟,甚至略显笨拙,这与她职场上的干练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的舌头回应得小心翼翼,像是一个正在学习拥抱的人,既渴望又怕出错。

  这种生涩感让陈默心中的怜爱与情欲同时高涨。

  他更用力地揽紧她的腰,让她的小腹紧密地贴向自己。

  苏韵感受到了小腹上传来某个坚硬灼热的压迫感,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舌头差点缩回去。

  但陈默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更温柔但更坚定的方式告诉她——

  不要逃。

  苏韵没有逃。

  她抓着陈默肩头的十指更加用力了,指甲隔着衬衫在少年精实的肩肌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脖颈仰得更高,主动将自己饱满的唇舌更深入地送入陈默口中。

  鼻腔里发出的哼声已经从单纯的鼻音变成了带着微颤的、拉长的轻吟。

  这个深吻持续了多久,两人都没有概念。

  当陈默终于缓缓退出苏韵的口腔时,两人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苏韵睁开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那极细的纹路此刻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的豆沙色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露出唇瓣原本的粉嫩色泽,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小默……”

  她轻喘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透着一种餍足后特有的慵懒与酥软,“你把阿姨的口红都吃掉了。”

  “那我赔您。”

  陈默笑着,大拇指轻抚过她微肿的下唇,指腹感受着那柔软滚烫的触感,“苏姨喜欢什么色号?

  我明天去买。”

  苏韵被他的手指抚得嘴唇发麻,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平复的悸动又翻涌起来。

  她轻拍了一下他胸口,力道像是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谁要你赔。

  你这小子,一回来就知道欺负我。”

  “这怎么是欺负。”

  陈默的手指从她下唇滑到她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的眼睛必须直视自己,“这是疼您。

  我在外面想您想得快疯了,您让我亲一亲,怎么就是欺负了?”

  苏韵被他直白的话惹得脸颊更烫,鹅蛋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后,连脖子都粉了一片。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声音低得像蚊蚋:“你这种疼法……太让人……”

  “让人什么?”

  陈默追问,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下巴上光滑的皮肤。

  “让人受不了。”

  苏韵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埋进了陈默的肩窝。

  这个动作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娇羞与可爱。

  陈默的衬衫肩部立刻被她的呼吸烘得温热,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和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

  陈默收紧双臂,将这个比他大了十三岁的女人整个拥在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感受着她柔软的长发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苏韵的身体曲线贴合着他的胸膛和腰腹——

  D杯的水滴乳饱满柔软,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在包臀裙的勾勒下呈现出一个圆润紧俏的弧度。

  这是一个三十二岁女人的身体,兼具了少妇的丰腴韵味和少女肌的紧致弹性。

  “苏姨。”

  陈默在她头顶轻声说,“今晚我不回庆阳市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苏韵听得懂。

  她埋在陈默肩窝里的脸更烫了,抓着他衬衫后背的十指轻轻收紧,却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许。

  陈默等了几秒,确认了她的默许之后,轻轻松开拥抱,转而牵起她的手。

  苏韵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涂着透明护甲油。

  陈默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穿插进自己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深吻更让苏韵心颤——

  接吻是情欲的表达,十指相扣却是情感的承诺。

  “走,我们回家。”

  陈默牵着她的手,走向办公室门口。

  苏韵被他牵着走了两步,忽然回过神来:“等等——

  头发散了,我至少要重新扎一下。”

  她说着就要抽手去捡掉在地上的发绳,陈默却握紧她的手不放。

  他弯下腰,替她捡起那条黑色的发绳,然后转到她身后。

  苏韵感觉到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过自己散落的长发,动作带着极为珍视的细腻。

  他将她的长发拢成一束,用手指作梳,轻轻理顺几处因拥抱而缠在一起的发丝,然后用发绳绕了几圈,扎成了一个比之前略松散的低马尾。

  这个过程中,陈默的手指不时擦过她后颈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苏韵后颈的细小绒毛竖起,一股酥麻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下行。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好了。”

  陈默扎完头发,从后面轻轻抱了她一下,嘴唇在她耳后印下一个极轻的吻,“苏姨,您真好看。”

  苏韵的心脏像是被泡在蜜糖罐里。

  她转过身,主动踮起脚尖,在陈默的嘴角印下一个极快的、蜻蜓点水般的吻。

  然后红着脸低声说:“走吧。”

  两人牵着手走出办公室。

  楼道里空无一人,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霜。

  他们并肩走向楼梯,十指相扣的手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苏韵的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陈默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

  两种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夜曲。

  走出超市后门时,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凉意和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栀子花香。

  苏韵微微打了个寒颤,陈默立刻松开她的手,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苏韵拢着外套的衣襟,眼底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

  “车停在前面。”

  陈默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十指相扣,而是将她的整只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苏韵的手比他小一圈,被他完全包裹住,像是一件珍宝被妥帖地安置在丝绒盒中。

  两人上了车。

  陈默发动引擎,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县城夜晚稀疏的车流之中。

  车内安静而温馨,音响里播放着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曲,音量调得很低,像是背景里若有若无的呢喃。

  苏韵坐在副驾驶上,身上披着陈默的外套,侧头看着他开车的侧脸。

  少年的侧脸在路灯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英俊——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却又不失柔和。

  他开车的神态专注而沉稳,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骨节分明,动作流畅老练。

  苏韵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就能把她这个三十一岁的女人,弄得心神不宁到这个地步?

  车子停在了苏韵租住的房子楼下。

  这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发出昏黄的光。

  陈默停车、熄火、拉手刹,动作一气呵成。

  他转头看向苏韵,月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白皙的鹅蛋脸上。

  “到了。”

  他说。

  “嗯。”

  苏韵应了一声,却没有解开安全带。

  车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那首英文歌曲还在轻柔地播放,女歌手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唱着某句关于月光的歌词。

  “清雪今天不在。”

  苏韵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的意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陈默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身靠近副驾驶。

  他的右手撑在苏韵座椅的靠背上,左手放在她大腿侧面的座椅边缘,形成了一个将苏韵圈在座位里的暧昧姿势。

  苏韵仰起脸看着他,呼吸明显变快了,那对D杯水滴乳在衬衫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苏姨。”

  陈默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您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对吗?”

  苏韵的睫毛剧烈地扑闪着,扫过陈默的睫毛,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嘴唇张了张,吐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嗯。”

  “您愿意吗?”

  陈默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但认真,“我要听您亲口说。

  如果您不愿意,我现在就开车回庆阳市。”

  “我……”

  苏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

  她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强迫、没有算计,只有满满的深情和一腔赤诚。

  她心底最后那一点犹豫,被这双眼睛里的温柔彻底击碎了。

  “我愿意。”

  她的声音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仍旧很轻,但已经没有了颤抖。

  “小默,我愿意。”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意。

  然后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陈默吻住了她。

  这一个吻比办公室里的那个更深、更热烈、更肆无忌惮。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的口腔。

  苏韵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随即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仰着头,将口腔完全向他敞开,舌头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侵略。

  两条舌头缠卷在一起,互相推送着津液,发出轻微的水声。

  陈默的左手从座椅边缘移到了苏韵的大腿上——

  黑色包臀裙下,那双修长紧致的长腿裹在薄薄的肤色丝袜里,触感丝滑温热。

  苏韵被摸到大腿时,整个人触电般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将陈默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向后仰,陈默的身体跟着压上去,两人在狭小的副驾驶座位上越贴越紧。

  陈默的手掌顺着苏韵的大腿缓缓上移,指尖擦过包臀裙的下摆,触碰到丝袜的收口处。

  那收口是一圈略厚的蕾丝花边,勒在她大腿中部,再往上一寸,就是裸露的肌肤。

  苏韵的呼吸已经乱成了一团。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D杯水滴乳紧紧顶着陈默的胸膛,感受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

  两人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像是擂鼓,又像是两匹并肩奔跑的马蹄声。

  陈默的手指终于越过丝袜收口,触碰到了苏韵大腿内侧的裸肌。

  那里的皮肤比丝袜包裹的部分更加光滑细腻,温度更高,像是暖玉。

  苏韵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幼兽的低鸣。

  她夹紧了双腿,却恰好将陈默的手夹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间。

  这个反应让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喘息声和音响里若有若无的英文歌词。

  然后陈默笑了——

  不是得意,而是那种因为太喜欢而忍不住发出的笑。

  他的大拇指在苏韵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的敏感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苏姨,您夹得我好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滚烫的气息。

  苏韵的脸红透了。

  她松开双腿,轻捶了一下陈默的胸口,声音又羞又嗔:“不许说这种话……你这坏小子……”

  “好好好,我不说。”

  陈默笑着从她大腿间抽出手,转而揽住她的腰,“那我们上楼。

  车里太挤了,施展不开。”

  “施展……”

  苏韵被这个词惹得差点呛到,“你——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装的都是苏姨。”

  陈默在她鼻尖上啄了一口,然后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为她打开车门。

  苏韵深吸了一口气,拢了拢肩上陈默的外套,迈出修长的腿下车。

  她的高跟鞋刚落地,陈默就牵住了她的手。

  两人并肩走进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打在他们身上。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偶尔远处传来邻居家电视机的声响。

  他们走上三楼,苏韵从包里掏出钥匙,手指微微发抖,对了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苏韵推门进入,伸手去摸玄关的灯开关。

  但陈默从身后抱住了她,制止了她开灯的动作。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弹簧锁咔嗒一声归位。

  整个房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在客厅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线。

  “小默……”

  苏韵在黑暗中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更多的期待。

  陈默从背后紧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不开灯。

  月光就够了。”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小腹前,十指交叉,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苏韵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每一次搏动。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后脑靠在他的肩头,长发蹭着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包裹、被保护、被珍视。

  “苏姨,”

  陈默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像是大提琴的中音弦,“今晚您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苏韵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能感受到陈默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传递到她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混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能听见他呼吸声中的每一次起伏。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嗯。

  今晚,我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