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686 字
(加料)
老黑死死的盯着二楼周雅的卧室。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和苦闷,拿起酒猛灌了一口。
不过,他的感受无人在意。
至少,周雅是不会在意的。
她洗完后,径直钻入薄薄的空调被里。
还是自己的床睡着舒服。
陈默去洗漱去了。
趁着这个时间短暂的享受一下,沙发软是软,但是不适合睡觉,睡久了腰痛。
自己的被窝又香又软……等等,怎么还有股特别的……
男人味?
周雅顿时想到了这被子陈默也睡了,这味道就是他身上的?!
她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三十七岁的成熟妇人,居然因为闻到少年残留的气息而心跳加速。
周雅咬着饱满的下唇,试图把被子推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力量定住了。
空调被薄薄的丝绸面料蹭着她裸露的手臂,每一寸接触的肌肤都在传递着属于陈默的温度——
不对,那温度早就散了,残留的只是气息,却足以让她浑身酥软。
她是林浩的母亲。
可此刻躺在陈默睡过的被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介于青涩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特殊气味,周雅的脑子里竟然浮现出陈默今天在客厅时的样子。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却因为天气热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清晰可见。
少年人正在长身体,骨架已经撑开了男人的轮廓,但皮肤还保留着十八岁的光滑。
周雅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呸呸,自己在干吗……
不知羞耻。
周雅轻啐自己一声,闭上眼眸,深呼吸着平心静气。
可她控制不住。
每次深呼吸,就不由自主的闻到陈默身上的气味。
那股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汗臭,而是一种干净的、略带青涩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夏天午后阳光晒过的棉布,又像刚运动完的少年身上蒸腾的热气。
周雅的嗅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被子、枕头、甚至整张床都浸透了这种味道。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空调吹出的冷风在卧室里循环,可周雅却觉得被窝里像着了火。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是她最舒服的一件,深紫色,吊带极细,胸口是蕾丝花边,此刻却像裹了一层火。
睡裙下是真空的,她洗完澡从不穿内衣睡觉,三十七岁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舒适,可此刻乳房直接贴着被子,乳尖竟然因为她不断的深呼吸而逐渐变硬。
周雅强迫自己冷静。
她在“强迫自己冷静”和“沉迷陈默荷尔蒙”之间反复纠结。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说:周雅,你是林浩的妈妈,你是三十七岁的女人,你怎么能躺在陈默的床上闻他的味道还胡思乱想?
另一个声音却在反驳:他只是个少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在暖床,这是报答他帮你——
周雅,你连这个都要心虚吗?
可她确实心虚了。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已经超出了“暖床”的范畴。
大腿内侧有一股陌生的潮热正在蔓延,那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
她与前夫分居多年,对身体的欲望早已习惯了压抑和忽略,可此刻,仅仅是闻着陈默残留的气息,她沉睡了多年的身体就像被唤醒了一般。
周雅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
这下更糟了。
枕头上陈默的气味更浓,直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吊带睡裙因为翻身而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腻的肩头和半边丰满的乳房。
周雅慌忙把吊带拉回去,指尖碰到自己的锁骨,皮肤滚烫。
她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无地自容。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丝绸睡裙在腿间摩擦,带来细微的触电感。
周雅咬住嘴唇,压抑住差点溢出喉咙的轻吟。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男人,久到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林浩身上,久到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潭死水。
可陈默出现了。
这个少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的死水,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周雅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吊带睡裙的领口被撑开,深紫色的蕾丝花边勒在乳沟上方,那道沟壑深得可以夹住一支笔。
她的乳房是E杯的吊钟巨乳,沉甸甸地垂坠出自然的弧度,因为侧躺的姿势,左边的乳房压迫在床垫上,右边的乳房则悬垂着,乳尖隔着丝绸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
与此同时,卧室外响起陈默走来的脚步声。
周雅立即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丰满白腻的上围,不由跟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但她的耳朵却竖了起来。
脚步声从浴室方向传来,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接近卧室。
周雅能听出那是陈默的步态——
不是林浩那种拖沓的走路方式,而是带着某种自信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这个少年走路像成年人,这一点她早就注意到了。
脚步声到了卧室门口。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周雅的心跳瞬间飙升。
陈默推门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身姿熟韵的周雅。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昏黄温柔。
周雅侧躺在床上,裹着薄薄的空调被,被子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圆润的肩头、纤细得不成比例的腰肢、以及被子下隆起的臀部弧线。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如云,衬得露出的那截脖颈白得晃眼。
她不是要睡沙发吗?
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陈默走到床边,看着她。
周雅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真的睡着了。
但她握在被子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细节没有逃过陈默的眼睛。
她的睫毛也在轻轻颤动,那是装睡的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周雅?”
没回应。
陈默又走近一步,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清周雅的脸——
柳叶眉,饱满的朱唇,古典美人的鹅蛋脸轮廓。
三十七岁的年纪在她脸上留了些痕迹,眼角有细细的笑纹,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韵味。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很安详,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周雅?周雅?”
陈默连着喊了两句。
周雅知道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做出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眼神迷蒙地看着陈默。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柔软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板,人家给您暖床,暖好了就出去。”
陈默:“……”
这大夏天,还需要暖床吗?
不过卧室里开着空调,倒还算是凉爽。
但还没到需要人来帮忙暖被窝的程度。
他看着周雅。
她说话时嘴唇翕动,饱满的朱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吊带睡裙的一边又滑落了,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锁骨下方丰满的起伏。
周雅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慌忙拉回吊带,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领口绷得更紧,胸口那一对吊钟巨乳的轮廓更加清晰。
陈默移开视线,躺下。
现在就是自己‘受苦’,还是让林浩继续待在看守所受苦的问题了。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沉,周雅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空调被传递过来。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听到陈默的呼吸声——
均匀、平稳,不像她,心脏跳得像擂鼓。
身边的周雅呼吸渐渐平稳。
她是真睡着了?
陈默侧头看了一眼。
周雅又闭上了眼睛,这次睫毛不再颤动,呼吸确实变得均匀绵长。
装睡的人装久了,有时真的会睡着——
尤其是一个晚上经历了这么多情绪波动的女人。
陈默伸手,把周雅身上的空调被扯过来,搭在自己身上。
被子被扯走的瞬间,周雅的身体暴露在空调冷气中。
丝质吊带睡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每一处成熟女人的丰腴曲线都无所遁形。
锁骨下方是两座沉甸甸的乳峰,睡裙的蕾丝花边恰好遮住乳尖,但遮不住乳晕透过丝绸映出的深色轮廓。
腰肢虽然比年轻女孩多了些少妇软肉,但曲线依然分明,收束后又在臀部猛然放开,胯骨的宽度是只有经历生育的女人才有的丰隆。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白腻的长腿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贴在一起。
陈默把被子重新盖好,盖住两人。
周雅:“……”
薄凉的男人!
她其实没有完全睡着,只是闭着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陈默扯被子的动作让她差点破功——
这个少年,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把被子暖得热乎乎的,他直接就扯走了大半,冷气一下子灌进来,她的手臂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紧接着,陈默又把被子盖了回来,这次是同时盖住他们两个。
被子下,两人的体温开始交融。
周雅的心跳又乱了。
她感觉到陈默的手臂就贴在自己身侧,隔着丝绸睡裙,他的体温比她的更高,像一块燃烧的炭。
少年人的体温就是高,这一点她在沙发上给他盖被子时就发现了。
可现在不是她在照顾他,而是两人同床共枕,盖着同一床被子。
周雅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只是同床而已,什么都没发生,她紧张什么?
可她的身体不听从理智。
大腿内侧那股潮热又回来了,这次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变硬,乳尖顶着丝绸睡裙,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快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周雅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她开始在心里默念:林浩还在看守所,林浩还需要她,她是林浩的妈妈……
可这些念头不但没有浇灭身体的燥热,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刺激感。
正是因为她是林浩的妈妈,正是因为陈默是掌握着林浩命运的人,正是因为这种身份的错位——
她才更加难以自持。
黑暗中,陈默的呼吸平稳。
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周雅悄悄睁开眼睛,侧头看他。
床头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照亮陈默半边脸。
少年人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清俊,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微抿。
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更显年轻,甚至有些稚气。
但周雅知道,这个少年的灵魂远比外表成熟。
她看了很久。
久到陈默忽然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压在她的腰上。
周雅瞬间僵住了。
陈默的手臂不重,但压在腰侧的感觉清晰得像烙铁。
丝绸睡裙太薄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和体温。
那条手臂恰好压在她腰肢最细的部位,再往上一点就是乳房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臀部的突起。
她应该把他的手推开。
她没有。
周雅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任由陈默的手臂压在她腰上。
她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让一个少年这样抱着自己?
可她推不开,她贪恋这种被搂住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这样对她了。
月光缓缓移动。
陈默睡得很沉,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这次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
周雅的背贴上了陈默的胸膛,她圆润的臀部隔着丝绸睡裙抵在他小腹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周雅闭上眼睛。
她想,就这样吧,就今晚。
就当是一场梦。
夜深人静。
在周雅家楼下,依旧有几个人守着。
老黑看着灭灯的卧室,顿时心如刀割,抓肝挠肺的坐立不安。
马德,关灯了!
他们关灯要干嘛?!!
不会躺在一起……
健身吧?
周雅喜欢健身,这个他知道,不然周雅的身材不会保持的那么好!
老黑满腔妒火,难受的用力一脚踢向墙角。
“草,嘶……啊!”
老黑顿时蹲在墙角,哎呦的抱住的自己的脚。
“黑哥,您没事吧,生气归生气,别伤着自己了。”
“马德……”
老黑痛的眼睛都红了,差点掉出眼泪来。
“黑哥,要不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我们盯着。”
“行……
不过你们要轮流守着,一定要等那小子出来拍到他!”
“黑哥,您放心,一定给您把事办好!”
“……”
老黑走了,其他小混混也轻松了许多。
而在卧室里,陈默的手臂依然搭在周雅腰上。
周雅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身后少年温热的胸膛。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贴得更紧一些——
这个动作让她在黑暗中脸红了,但她没有停下。
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向后轻轻贴去,隔着丝绸睡裙抵在陈默的小腹下方。
她感受到了少年的体温,还有某个即使在睡眠中也自然勃起的硬物。
周雅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移开。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身体像有自己意志般,贪恋着身后的温暖。
三十七岁的身体在夜色中苏醒,像一朵迟开的花。
周雅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暖中。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天亮就会醒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夜时间,过得也是极快。
但在小区树底下‘值班’的小混混们就惨了,这一晚上被蚊子咬的痛不欲生。
与此同时。
周雅卧室里。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缕金黄。
周雅在浅眠中慢慢醒来。
她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被陈默从背后搂着,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
整夜,姿势都没变过。
她的臀依然贴在他小腹下方。
而清晨的男人生理反应比夜晚更明显,那硬物隔着丝绸睡裙抵在她臀缝之间,滚烫而坚挺。
周雅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分辨出那粗壮的圆柱体,微微上翘的弧度,以及龟头部位的饱满轮廓。
周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知道这是少年清晨正常的生理现象,和陈默有没有意识无关——
但她还是被那尺寸和热度吓到了。
比她前夫的要……
周雅立刻掐断了自己的念头,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
她缓缓睁开眼,一缕阳光照在地板上。
该起床了。
该从这个不合时宜的梦里醒来了。
“老板……”
周雅低声轻喊了一声。
陈默并没有什么反应。
昨晚是陈默喊她,今天早上就换成她叫陈默了。
周雅轻轻动了动身体,想从陈默的怀里挣脱出来。
但他搂得太紧了,手臂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她一动,他反而收得更紧。
“陈默~”
周雅的声调不自觉地带了娇嗔,像在哄一个赖床的孩子。
“我要去给你做早餐了……
你!”
陈默忽然一根手指按在了她的红唇上。
周雅不由微微一愣,她身子都不由绷直了。
那根手指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指腹温热干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触感。
周雅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嘴唇被他的手指封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能闻到陈默指尖淡淡的气味,是昨晚洗澡用的沐浴露味道,夹杂着他本身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过了一会。
周雅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仿佛能听见。
她睁大眼睛看着陈默,他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只是半眯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手指依然按在她唇上,像一个轻柔的命令——
别说话,别动,就这样。
周雅的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她饱满的朱唇感受到他指纹的纹路,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如果她微微张开嘴,就能含住他的手指——
这个念头让周雅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她赶紧掐灭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陈默睁开眼。
他的眼睛在晨光中是深棕色的,清澈却看不透。
他看了周雅一眼,那眼神里有刚睡醒的慵懒,也有一闪而过的某种意味——
周雅读不懂,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默松开周雅。
他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巴,像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故意的挑逗。
然后他掀开被子,起身穿鞋,径直出了房间。
整套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按住她嘴唇的不是他。
留下心跳依旧飞快的周雅微愣的看着天花板。
她躺在床上,身体还保持着被他搂抱的姿势。
被子掀开后冷气扑来,她丝绸睡裙下的身体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尖依然硬着,顶着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一片陌生的濡湿——不是月经,而是……
周雅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是快感,是羞耻。
她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居然因为被少年搂了一晚上、被一根手指按住嘴唇,就湿了。
她平复了心情,用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然后起身,换下那条已经濡湿的丝绸睡裙,穿上一件保守的居家服,去准备早餐。
她今天准备下粉给陈默吃。
厨房里,周雅系上围裙,把头发挽成松散的髻。
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鲜米粉、肉末、青菜,开始熟练地切葱姜蒜。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均匀,这是她做了十几年饭的手艺。
可她的心思不在做饭上。
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早上的画面——
陈默的手指按在她唇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晨光中看着她,他的指尖划过她下巴的触感。
周雅用力切着葱花,刀法失了平时的从容。
陈默洗漱完,来到厨房。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头发微湿,脸上还有水珠。
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和昨晚被窝里的气味一样。
周雅正好把粉煮好。
她抬头看到陈默站在厨房门口,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垂眸,低声道:“老……
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声师父叫的。
声音软糯娇媚,拉长的尾音像猫爪子在挠。
周雅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用了什么语调——
那是女人对男人才会用的声音。
陈默看了她一眼,走上前。
“好好看,好好学,下次再不会,等着被惩罚。”
他接过周雅手里的锅铲,开始调制汤底。
他的动作熟练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铲子,在锅里搅动,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
周雅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影。
“什么惩罚呀……”
周雅声音娇媚的问道。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
像挑逗,又像撒娇。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而嘴里说出的话仿佛不受大脑控制。
陈默偏头看着她。
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落在她饱满的朱唇上——
就是今早被他手指按住的那个位置。
然后他吐出两个字:
“打你。”
周雅顿时身子微微一颤。
她的反应是瞬间的,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快。
臀部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想象中的拍击,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根跟着烧起来,双腿微微发软,围裙下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垂下眼睛,不敢看陈默。
手指绞着围裙边缘,牙齿轻轻咬住下唇——
就是被他按过的那个位置。
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
“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拖得又长又媚。
陈默:“……”
他转回视线,继续做早餐。
周雅站在原地,心跳震耳欲聋。
她偷偷抬起眼睛看陈默的背影——
宽阔的肩,收束的腰,深色长裤包裹的修长的腿。
这个少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自信,也有超越年龄的危险。
可她已经在危险里了。
“吃吧。”
陈默把两碗粉端上桌。
热气腾腾的肉末粉,汤底清亮,粉条莹白,肉末炸得焦香,青菜碧绿,葱花点缀其上。
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钻进鼻腔,勾起食欲。
两人坐下闻着粉散发的香味,就不由食欲大开。
尤其是周雅,迫不及待的夹起粉条,吃了满满一口。
眼睛不自觉的发亮。
太好吃了。
比她自己煮的好吃十倍。
汤底鲜得恰到好处,不咸不淡,肉末炸得外焦里嫩,粉条软而不烂,每一口都有丰富的层次感。
她说不出话来,朝着陈默竖大拇指。
陈默看了她一眼,低头吃粉。
周雅继续吃,一边吃一边偷偷看陈默。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不像林浩那样呼噜呼噜的,而是不紧不慢,每一口都嚼充分。
他拿筷子的手势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现在周雅有点心甘情愿跟着陈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胃先被他俘虏了。
又或者,不是胃。
是昨晚那个怀抱,是今早那根按在唇上的手指,是他吐出“打你”两个字时她身体的战栗。
两人吃完早餐。
随后一起出门。
她今天准备下粉给陈默吃。
陈默洗漱完,来到厨房,周雅正好把粉煮好。
她看着陈默,低声道:“老……
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声师父叫的。
陈默只能上前给她做完,毕竟早餐自己也得吃不是。
“好好看,好好学,下次再不会,等着被惩罚。”
“什么惩罚呀……”
周雅声音娇媚的问道。
陈默看着她,吐出两个字,
“打你。”
周雅顿时身子微微一颤:“好~”
陈默:“……”
“吃吧。”
两人坐下闻着粉散发的香味,就不由食欲大开。
尤其是周雅,迫不及待的夹起粉条,吃了满满一口。
眼睛不自觉的发亮。
她说不出话来,朝着陈默竖大拇指。
陈默:“……”
现在周雅有点心甘情愿跟着陈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胃先被他俘虏了。
两人吃完早餐。
随后一起出门。
陈默要去店里见昨天想要加盟GKD的张国威和柳兰两口子,而周雅则是给陈默准备午餐,顺便健身。
两人一起出楼的的瞬间。
在另外一边躲在树下的小混混们顿时双眼冒光。
“大嫂出来了!”
“卧槽,真是大嫂!”
“马德,那个男的是谁?!”
“别废话,快拍照!!”
“盯着那男的,查他!”
“……”
小混混们按照老黑吩咐的各司其职。
拍照的拍照,跟踪的跟踪。
另外一边,陈默和周雅两人分别上了各自的车,分道扬镳离开了小区。
小混混紧跟着陈默,到了GKD。
随后通知了老黑陈默的位置。
老黑赶来,先拿了他们偷拍到的照片,让他们继续跟着陈默。
他自己则是赶往庆阳县的看守所。
下午五点。
庆阳县看守所里,林浩接过老黑手里的照片。
他看到第一张照片里人那熟悉背影的时候,瞳孔就不由一缩。
“这……”
第二张是侧脸照片。
但林浩已经认出来了。
他的手止不住愤怒的发抖。
第三张照片,陈默和周雅两人一起从大门出来。
林浩双眸喷火般怒吼一声,把手里的照片猛的一下全部扔了出去,冲着老黑咆哮道。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妈她怎么可能……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