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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069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68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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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黑死死的盯着二楼周雅的卧室。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和苦闷,拿起酒猛灌了一口。

  不过,他的感受无人在意。

  至少,周雅是不会在意的。

  她洗完后,径直钻入薄薄的空调被里。

  还是自己的床睡着舒服。

  陈默去洗漱去了。

  趁着这个时间短暂的享受一下,沙发软是软,但是不适合睡觉,睡久了腰痛。

  自己的被窝又香又软……等等,怎么还有股特别的……

  男人味?

  周雅顿时想到了这被子陈默也睡了,这味道就是他身上的?!

  她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三十七岁的成熟妇人,居然因为闻到少年残留的气息而心跳加速。

  周雅咬着饱满的下唇,试图把被子推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力量定住了。

  空调被薄薄的丝绸面料蹭着她裸露的手臂,每一寸接触的肌肤都在传递着属于陈默的温度——

  不对,那温度早就散了,残留的只是气息,却足以让她浑身酥软。

  她是林浩的母亲。

  可此刻躺在陈默睡过的被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介于青涩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特殊气味,周雅的脑子里竟然浮现出陈默今天在客厅时的样子。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却因为天气热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清晰可见。

  少年人正在长身体,骨架已经撑开了男人的轮廓,但皮肤还保留着十八岁的光滑。

  周雅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呸呸,自己在干吗……

  不知羞耻。

  周雅轻啐自己一声,闭上眼眸,深呼吸着平心静气。

  可她控制不住。

  每次深呼吸,就不由自主的闻到陈默身上的气味。

  那股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汗臭,而是一种干净的、略带青涩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夏天午后阳光晒过的棉布,又像刚运动完的少年身上蒸腾的热气。

  周雅的嗅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被子、枕头、甚至整张床都浸透了这种味道。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空调吹出的冷风在卧室里循环,可周雅却觉得被窝里像着了火。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是她最舒服的一件,深紫色,吊带极细,胸口是蕾丝花边,此刻却像裹了一层火。

  睡裙下是真空的,她洗完澡从不穿内衣睡觉,三十七岁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舒适,可此刻乳房直接贴着被子,乳尖竟然因为她不断的深呼吸而逐渐变硬。

  周雅强迫自己冷静。

  她在“强迫自己冷静”和“沉迷陈默荷尔蒙”之间反复纠结。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说:周雅,你是林浩的妈妈,你是三十七岁的女人,你怎么能躺在陈默的床上闻他的味道还胡思乱想?

  另一个声音却在反驳:他只是个少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在暖床,这是报答他帮你——

  周雅,你连这个都要心虚吗?

  可她确实心虚了。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已经超出了“暖床”的范畴。

  大腿内侧有一股陌生的潮热正在蔓延,那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

  她与前夫分居多年,对身体的欲望早已习惯了压抑和忽略,可此刻,仅仅是闻着陈默残留的气息,她沉睡了多年的身体就像被唤醒了一般。

  周雅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

  这下更糟了。

  枕头上陈默的气味更浓,直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吊带睡裙因为翻身而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腻的肩头和半边丰满的乳房。

  周雅慌忙把吊带拉回去,指尖碰到自己的锁骨,皮肤滚烫。

  她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无地自容。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丝绸睡裙在腿间摩擦,带来细微的触电感。

  周雅咬住嘴唇,压抑住差点溢出喉咙的轻吟。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男人,久到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林浩身上,久到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潭死水。

  可陈默出现了。

  这个少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的死水,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周雅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吊带睡裙的领口被撑开,深紫色的蕾丝花边勒在乳沟上方,那道沟壑深得可以夹住一支笔。

  她的乳房是E杯的吊钟巨乳,沉甸甸地垂坠出自然的弧度,因为侧躺的姿势,左边的乳房压迫在床垫上,右边的乳房则悬垂着,乳尖隔着丝绸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

  与此同时,卧室外响起陈默走来的脚步声。

  周雅立即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丰满白腻的上围,不由跟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但她的耳朵却竖了起来。

  脚步声从浴室方向传来,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接近卧室。

  周雅能听出那是陈默的步态——

  不是林浩那种拖沓的走路方式,而是带着某种自信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这个少年走路像成年人,这一点她早就注意到了。

  脚步声到了卧室门口。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周雅的心跳瞬间飙升。

  陈默推门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身姿熟韵的周雅。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昏黄温柔。

  周雅侧躺在床上,裹着薄薄的空调被,被子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圆润的肩头、纤细得不成比例的腰肢、以及被子下隆起的臀部弧线。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如云,衬得露出的那截脖颈白得晃眼。

  她不是要睡沙发吗?

  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陈默走到床边,看着她。

  周雅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真的睡着了。

  但她握在被子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细节没有逃过陈默的眼睛。

  她的睫毛也在轻轻颤动,那是装睡的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周雅?”

  没回应。

  陈默又走近一步,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清周雅的脸——

  柳叶眉,饱满的朱唇,古典美人的鹅蛋脸轮廓。

  三十七岁的年纪在她脸上留了些痕迹,眼角有细细的笑纹,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韵味。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很安详,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周雅?周雅?”

  陈默连着喊了两句。

  周雅知道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做出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眼神迷蒙地看着陈默。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柔软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板,人家给您暖床,暖好了就出去。”

  陈默:“……”

  这大夏天,还需要暖床吗?

  不过卧室里开着空调,倒还算是凉爽。

  但还没到需要人来帮忙暖被窝的程度。

  他看着周雅。

  她说话时嘴唇翕动,饱满的朱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吊带睡裙的一边又滑落了,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锁骨下方丰满的起伏。

  周雅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慌忙拉回吊带,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领口绷得更紧,胸口那一对吊钟巨乳的轮廓更加清晰。

  陈默移开视线,躺下。

  现在就是自己‘受苦’,还是让林浩继续待在看守所受苦的问题了。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沉,周雅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空调被传递过来。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听到陈默的呼吸声——

  均匀、平稳,不像她,心脏跳得像擂鼓。

  身边的周雅呼吸渐渐平稳。

  她是真睡着了?

  陈默侧头看了一眼。

  周雅又闭上了眼睛,这次睫毛不再颤动,呼吸确实变得均匀绵长。

  装睡的人装久了,有时真的会睡着——

  尤其是一个晚上经历了这么多情绪波动的女人。

  陈默伸手,把周雅身上的空调被扯过来,搭在自己身上。

  被子被扯走的瞬间,周雅的身体暴露在空调冷气中。

  丝质吊带睡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每一处成熟女人的丰腴曲线都无所遁形。

  锁骨下方是两座沉甸甸的乳峰,睡裙的蕾丝花边恰好遮住乳尖,但遮不住乳晕透过丝绸映出的深色轮廓。

  腰肢虽然比年轻女孩多了些少妇软肉,但曲线依然分明,收束后又在臀部猛然放开,胯骨的宽度是只有经历生育的女人才有的丰隆。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白腻的长腿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贴在一起。

  陈默把被子重新盖好,盖住两人。

  周雅:“……”

  薄凉的男人!

  她其实没有完全睡着,只是闭着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陈默扯被子的动作让她差点破功——

  这个少年,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把被子暖得热乎乎的,他直接就扯走了大半,冷气一下子灌进来,她的手臂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紧接着,陈默又把被子盖了回来,这次是同时盖住他们两个。

  被子下,两人的体温开始交融。

  周雅的心跳又乱了。

  她感觉到陈默的手臂就贴在自己身侧,隔着丝绸睡裙,他的体温比她的更高,像一块燃烧的炭。

  少年人的体温就是高,这一点她在沙发上给他盖被子时就发现了。

  可现在不是她在照顾他,而是两人同床共枕,盖着同一床被子。

  周雅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只是同床而已,什么都没发生,她紧张什么?

  可她的身体不听从理智。

  大腿内侧那股潮热又回来了,这次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变硬,乳尖顶着丝绸睡裙,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快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周雅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她开始在心里默念:林浩还在看守所,林浩还需要她,她是林浩的妈妈……

  可这些念头不但没有浇灭身体的燥热,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刺激感。

  正是因为她是林浩的妈妈,正是因为陈默是掌握着林浩命运的人,正是因为这种身份的错位——

  她才更加难以自持。

  黑暗中,陈默的呼吸平稳。

  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周雅悄悄睁开眼睛,侧头看他。

  床头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照亮陈默半边脸。

  少年人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清俊,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微抿。

  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更显年轻,甚至有些稚气。

  但周雅知道,这个少年的灵魂远比外表成熟。

  她看了很久。

  久到陈默忽然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压在她的腰上。

  周雅瞬间僵住了。

  陈默的手臂不重,但压在腰侧的感觉清晰得像烙铁。

  丝绸睡裙太薄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和体温。

  那条手臂恰好压在她腰肢最细的部位,再往上一点就是乳房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臀部的突起。

  她应该把他的手推开。

  她没有。

  周雅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任由陈默的手臂压在她腰上。

  她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让一个少年这样抱着自己?

  可她推不开,她贪恋这种被搂住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这样对她了。

  月光缓缓移动。

  陈默睡得很沉,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这次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

  周雅的背贴上了陈默的胸膛,她圆润的臀部隔着丝绸睡裙抵在他小腹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周雅闭上眼睛。

  她想,就这样吧,就今晚。

  就当是一场梦。

  夜深人静。

  在周雅家楼下,依旧有几个人守着。

  老黑看着灭灯的卧室,顿时心如刀割,抓肝挠肺的坐立不安。

  马德,关灯了!

  他们关灯要干嘛?!!

  不会躺在一起……

  健身吧?

  周雅喜欢健身,这个他知道,不然周雅的身材不会保持的那么好!

  老黑满腔妒火,难受的用力一脚踢向墙角。

  “草,嘶……啊!”

  老黑顿时蹲在墙角,哎呦的抱住的自己的脚。

  “黑哥,您没事吧,生气归生气,别伤着自己了。”

  “马德……”

  老黑痛的眼睛都红了,差点掉出眼泪来。

  “黑哥,要不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我们盯着。”

  “行……

  不过你们要轮流守着,一定要等那小子出来拍到他!”

  “黑哥,您放心,一定给您把事办好!”

  “……”

  老黑走了,其他小混混也轻松了许多。

  而在卧室里,陈默的手臂依然搭在周雅腰上。

  周雅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身后少年温热的胸膛。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贴得更紧一些——

  这个动作让她在黑暗中脸红了,但她没有停下。

  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向后轻轻贴去,隔着丝绸睡裙抵在陈默的小腹下方。

  她感受到了少年的体温,还有某个即使在睡眠中也自然勃起的硬物。

  周雅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移开。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身体像有自己意志般,贪恋着身后的温暖。

  三十七岁的身体在夜色中苏醒,像一朵迟开的花。

  周雅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暖中。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天亮就会醒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夜时间,过得也是极快。

  但在小区树底下‘值班’的小混混们就惨了,这一晚上被蚊子咬的痛不欲生。

  与此同时。

  周雅卧室里。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缕金黄。

  周雅在浅眠中慢慢醒来。

  她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被陈默从背后搂着,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

  整夜,姿势都没变过。

  她的臀依然贴在他小腹下方。

  而清晨的男人生理反应比夜晚更明显,那硬物隔着丝绸睡裙抵在她臀缝之间,滚烫而坚挺。

  周雅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分辨出那粗壮的圆柱体,微微上翘的弧度,以及龟头部位的饱满轮廓。

  周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知道这是少年清晨正常的生理现象,和陈默有没有意识无关——

  但她还是被那尺寸和热度吓到了。

  比她前夫的要……

  周雅立刻掐断了自己的念头,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

  她缓缓睁开眼,一缕阳光照在地板上。

  该起床了。

  该从这个不合时宜的梦里醒来了。

  “老板……”

  周雅低声轻喊了一声。

  陈默并没有什么反应。

  昨晚是陈默喊她,今天早上就换成她叫陈默了。

  周雅轻轻动了动身体,想从陈默的怀里挣脱出来。

  但他搂得太紧了,手臂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她一动,他反而收得更紧。

  “陈默~”

  周雅的声调不自觉地带了娇嗔,像在哄一个赖床的孩子。

  “我要去给你做早餐了……

  你!”

  陈默忽然一根手指按在了她的红唇上。

  周雅不由微微一愣,她身子都不由绷直了。

  那根手指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指腹温热干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触感。

  周雅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嘴唇被他的手指封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能闻到陈默指尖淡淡的气味,是昨晚洗澡用的沐浴露味道,夹杂着他本身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过了一会。

  周雅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仿佛能听见。

  她睁大眼睛看着陈默,他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只是半眯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手指依然按在她唇上,像一个轻柔的命令——

  别说话,别动,就这样。

  周雅的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她饱满的朱唇感受到他指纹的纹路,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如果她微微张开嘴,就能含住他的手指——

  这个念头让周雅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她赶紧掐灭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陈默睁开眼。

  他的眼睛在晨光中是深棕色的,清澈却看不透。

  他看了周雅一眼,那眼神里有刚睡醒的慵懒,也有一闪而过的某种意味——

  周雅读不懂,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默松开周雅。

  他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巴,像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故意的挑逗。

  然后他掀开被子,起身穿鞋,径直出了房间。

  整套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按住她嘴唇的不是他。

  留下心跳依旧飞快的周雅微愣的看着天花板。

  她躺在床上,身体还保持着被他搂抱的姿势。

  被子掀开后冷气扑来,她丝绸睡裙下的身体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尖依然硬着,顶着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一片陌生的濡湿——不是月经,而是……

  周雅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是快感,是羞耻。

  她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居然因为被少年搂了一晚上、被一根手指按住嘴唇,就湿了。

  她平复了心情,用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然后起身,换下那条已经濡湿的丝绸睡裙,穿上一件保守的居家服,去准备早餐。

  她今天准备下粉给陈默吃。

  厨房里,周雅系上围裙,把头发挽成松散的髻。

  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鲜米粉、肉末、青菜,开始熟练地切葱姜蒜。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均匀,这是她做了十几年饭的手艺。

  可她的心思不在做饭上。

  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早上的画面——

  陈默的手指按在她唇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晨光中看着她,他的指尖划过她下巴的触感。

  周雅用力切着葱花,刀法失了平时的从容。

  陈默洗漱完,来到厨房。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头发微湿,脸上还有水珠。

  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和昨晚被窝里的气味一样。

  周雅正好把粉煮好。

  她抬头看到陈默站在厨房门口,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垂眸,低声道:“老……

  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声师父叫的。

  声音软糯娇媚,拉长的尾音像猫爪子在挠。

  周雅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用了什么语调——

  那是女人对男人才会用的声音。

  陈默看了她一眼,走上前。

  “好好看,好好学,下次再不会,等着被惩罚。”

  他接过周雅手里的锅铲,开始调制汤底。

  他的动作熟练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铲子,在锅里搅动,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

  周雅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影。

  “什么惩罚呀……”

  周雅声音娇媚的问道。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

  像挑逗,又像撒娇。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而嘴里说出的话仿佛不受大脑控制。

  陈默偏头看着她。

  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落在她饱满的朱唇上——

  就是今早被他手指按住的那个位置。

  然后他吐出两个字:

  “打你。”

  周雅顿时身子微微一颤。

  她的反应是瞬间的,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快。

  臀部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想象中的拍击,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根跟着烧起来,双腿微微发软,围裙下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垂下眼睛,不敢看陈默。

  手指绞着围裙边缘,牙齿轻轻咬住下唇——

  就是被他按过的那个位置。

  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

  “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拖得又长又媚。

  陈默:“……”

  他转回视线,继续做早餐。

  周雅站在原地,心跳震耳欲聋。

  她偷偷抬起眼睛看陈默的背影——

  宽阔的肩,收束的腰,深色长裤包裹的修长的腿。

  这个少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自信,也有超越年龄的危险。

  可她已经在危险里了。

  “吃吧。”

  陈默把两碗粉端上桌。

  热气腾腾的肉末粉,汤底清亮,粉条莹白,肉末炸得焦香,青菜碧绿,葱花点缀其上。

  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钻进鼻腔,勾起食欲。

  两人坐下闻着粉散发的香味,就不由食欲大开。

  尤其是周雅,迫不及待的夹起粉条,吃了满满一口。

  眼睛不自觉的发亮。

  太好吃了。

  比她自己煮的好吃十倍。

  汤底鲜得恰到好处,不咸不淡,肉末炸得外焦里嫩,粉条软而不烂,每一口都有丰富的层次感。

  她说不出话来,朝着陈默竖大拇指。

  陈默看了她一眼,低头吃粉。

  周雅继续吃,一边吃一边偷偷看陈默。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不像林浩那样呼噜呼噜的,而是不紧不慢,每一口都嚼充分。

  他拿筷子的手势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现在周雅有点心甘情愿跟着陈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胃先被他俘虏了。

  又或者,不是胃。

  是昨晚那个怀抱,是今早那根按在唇上的手指,是他吐出“打你”两个字时她身体的战栗。

  两人吃完早餐。

  随后一起出门。

  她今天准备下粉给陈默吃。

  陈默洗漱完,来到厨房,周雅正好把粉煮好。

  她看着陈默,低声道:“老……

  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声师父叫的。

  陈默只能上前给她做完,毕竟早餐自己也得吃不是。

  “好好看,好好学,下次再不会,等着被惩罚。”

  “什么惩罚呀……”

  周雅声音娇媚的问道。

  陈默看着她,吐出两个字,

  “打你。”

  周雅顿时身子微微一颤:“好~”

  陈默:“……”

  “吃吧。”

  两人坐下闻着粉散发的香味,就不由食欲大开。

  尤其是周雅,迫不及待的夹起粉条,吃了满满一口。

  眼睛不自觉的发亮。

  她说不出话来,朝着陈默竖大拇指。

  陈默:“……”

  现在周雅有点心甘情愿跟着陈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胃先被他俘虏了。

  两人吃完早餐。

  随后一起出门。

  陈默要去店里见昨天想要加盟GKD的张国威和柳兰两口子,而周雅则是给陈默准备午餐,顺便健身。

  两人一起出楼的的瞬间。

  在另外一边躲在树下的小混混们顿时双眼冒光。

  “大嫂出来了!”

  “卧槽,真是大嫂!”

  “马德,那个男的是谁?!”

  “别废话,快拍照!!”

  “盯着那男的,查他!”

  “……”

  小混混们按照老黑吩咐的各司其职。

  拍照的拍照,跟踪的跟踪。

  另外一边,陈默和周雅两人分别上了各自的车,分道扬镳离开了小区。

  小混混紧跟着陈默,到了GKD。

  随后通知了老黑陈默的位置。

  老黑赶来,先拿了他们偷拍到的照片,让他们继续跟着陈默。

  他自己则是赶往庆阳县的看守所。

  下午五点。

  庆阳县看守所里,林浩接过老黑手里的照片。

  他看到第一张照片里人那熟悉背影的时候,瞳孔就不由一缩。

  “这……”

  第二张是侧脸照片。

  但林浩已经认出来了。

  他的手止不住愤怒的发抖。

  第三张照片,陈默和周雅两人一起从大门出来。

  林浩双眸喷火般怒吼一声,把手里的照片猛的一下全部扔了出去,冲着老黑咆哮道。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妈她怎么可能……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