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今晚谁都别想睡!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419 字
(加料)
陈默和苏韵两人看着对方。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方才缠绵的余韵。
苏韵的黑色修身西装套裙前襟有两颗扣子尚未完全扣好,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蕾丝边缘。
她及腰的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微汗的鹅蛋脸侧。
那张原本英气冷艳的职场御姐脸此刻泛着淡淡的潮红,眼角含着一汪春水般的柔光。
陈默的白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一半,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满足后慵懒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苏韵微微红肿的嘴唇上——
那是方才激吻时,苏韵主动吮吸的结果。
两人看着对方这副模样。
随后,两人不由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韵率先收住笑,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过来,捏住陈默的衣领,仔细地替他整理。
指尖带着方才激吻后残留的温度,轻轻划过陈默脖颈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温柔。
她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还萦绕着陈默身上清爽的少年气息,混合着自己唇上他留下的味道。
“说了不准在办公室……
欺负人。”
苏韵说着,用手给陈默整理了一下衣领。
声音是努力端起来的责备,尾音却软软地飘了上去,像撒娇多过训斥。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自己是怎么被他轻轻一拽就跌坐在他腿上,怎么被他捧着后脑深深吻住,怎么在窒息般的唇舌纠缠中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修身的西装套裙在动作中绷紧,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臀下陈默大腿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烫着她的肌肤。
刚刚自己似乎有些粗鲁。
苏韵想到这里,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堂堂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事业有成的职场精英,女儿都上大学的母亲,居然在办公室里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吻得七荤八素,还主动回应得那么热烈。
她的舌头现在还微微发麻,唇上残留着被吮吸的酥麻感。
陈默微笑着享受苏韵如贤惠妻子一般给自己整理衣服。
他低头看着苏韵专注的神情,那双曾在下属面前锐利如刀的美眸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眼角有极细微的笑纹,那是岁月赠予成熟女性的独特韵味,与少女的青涩截然不同,却更添一种让人心安的美。
陈默的心被一种满足感填得满满当当——
这位在商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强人,此刻像个小妻子一样为他整理衣襟。
他则是给苏韵理顺一下微乱的及腰青丝,看着她微红唇,带着一丝疑惑道。
手指插入苏韵的发间,从头顶缓缓梳到腰际。
苏韵的发质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他的手指经过她耳后时,明显感觉到苏韵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她敏感的地方。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嘴唇上,唇瓣饱满湿润,口红早就在方才的激吻中被蹭花了,露出嘴唇原本的粉嫩颜色,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晕开的唇膏痕迹。
“韵姐。
我嘴怎么有点红?
你涂口红了?”
苏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陈默是在调侃她……
用力过猛。
她的脸哄的一下烧起来,熟美的鹅蛋脸从颧骨红到脖颈,白皙的皮肤下泛着诱人的绯色。
方才自己确实太过投入了,含着他的下唇不住地吸,舌尖一遍遍描摹他的唇形,最后甚至轻轻咬了一口。
那吻的力度,那唇舌纠缠的深度,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
她一个三十一岁、女儿都快上大学的女人,怎么在一个少年面前失控成这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走了。”
苏韵竭力板起脸,伸手轻拍了一下陈默的胸口。
但指尖触及他胸膛时,隔着衬衫感受到少年结实的胸肌,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迅速收回手,及腰的长发一甩,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
苏韵转身的瞬间,黑色修身西装套裙紧绷,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
纤细的腰肢在西装收腰设计下更显盈盈一握,臀线圆润挺翘,裙摆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
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苏韵及腰的长发一甩,转身走出办公室。
陈默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从柔美的肩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裙摆下那截丝袜包裹的小腿。
他微微一笑,立即迈步跟了上去。
走廊里灯光明亮,苏韵走在前面的身影被光线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每一步都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利落与优雅。
陈默微微一笑,立即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的微凉。
苏韵的长发被风撩起,几缕发丝掠过陈默的脸颊,留下淡淡的馨香。
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水泥地面上,并肩而行。
“今晚还回去?”
陈默侧过头,看着苏韵在路灯下半明半暗的侧脸。
她的鼻梁挺直,唇线优美,路灯的光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
这句话问得轻,但眼底的期待却掩不住。
“什么意思?”
苏韵美眸微眯看着陈默。
她当然知道陈默是什么意思。
方才在办公室里,这少年搂着她的腰不放,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别回去了”的时候,她就听懂了。
此刻陈默又问,那双清澈的少年眼睛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渴望,让她的心跳又开始失控。
陈默:“咳……
我的意思您不懂?”
苏韵摇了摇头:“不懂。”
她故意装傻,却藏不住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路灯的光落在她熟美的脸上,眼波流转间有成熟女性特有的狡黠。
三十一岁的女人,装起傻来倒比少女更让人心痒。
陈默只能轻叹一声:“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苏韵见他失望的神情,不由失笑:“谁装睡了?”
她看着陈默那张故意摆出的失落表情,少年清秀的脸上眉毛微蹙,嘴角向下撇着,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狗。
苏韵心里那股母性的怜爱翻涌上来,几乎就要脱口答应。
但她想到了苏清雪——
女儿这几天总是在家等她,有时坐在沙发上等到十一点多。
作为母亲,她不能不顾及女儿的感受。
陈默一副摆烂的表情:“不知道。”
“不知道”三个字拖得老长,带着少年特有的耍赖腔调。
他故意不看苏韵,把脸转向一边,留给她一个写满“我很失望”的侧脸。
苏韵不由收敛笑容,凑近陈默,低声道:“清雪可能感觉到我们……
这几天都在家等着我回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到“感觉到我们”时停顿了一下,耳根微红。
作为母亲,向情人解释因为女儿而不能留宿,这感觉既窘迫又甜蜜。
窘迫的是自己这个当妈的居然需要向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汇报行踪;甜蜜的是陈默这般依恋她,一刻都舍不得放她走。
陈默:“……”
陈默默然无语。
苏清雪简直就是自己命中灾星啊。
前世他暗恋苏清雪整整三年,写情书、改企鹅昵称、在她回家的路上假装偶遇,用尽了少年所有笨拙的方式去表达爱意,却只换来她的冷漠和嫌弃。
如今重生归来,他终于和苏韵走到了一起,结果苏清雪又以另一种方式横在中间。
你不喜欢老子就算了。
现在还在做自己和苏韵中间的拦路虎。
陈默在心里吐槽。
他当然明白苏韵的处境——
女儿刚上大学,对母亲再婚这种事天然抵触,更何况对象还是曾经追过自己的同班同学。
这关系要是公开,苏清雪非得炸了不可。
苏韵要顾及她的情绪,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和陈默在一起。
她看着陈默沉默的侧脸,心里一阵酸软。
这个少年为她做了那么多——
帮她盘下超市、支持她做GKD加盟商、力排众议让她担任地产总裁,倾注了全部的信任和依恋。
而她却连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下班后的办公室里偷偷接吻,在人前还要维持“上下级”的距离。
陈默也能理解她的想法。
苏韵看着陈默有些失望的表情,她凑到陈默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默耳畔,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苏韵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陈默的耳廓,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
说完之后,她迅速退开,耳根已经红透了。
陈默的眼睛不由逐渐发亮。
苏韵刚才说的计划,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真的吗?!”
“不信拉倒……”
苏韵轻啐一声,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主动提出了那样的约定。
她转身快步下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她此刻失控的心跳。
苏韵轻啐一声,随后逃也似的快步下楼。
陈默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肆,立即跟了上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下楼,少年矫健的身影在楼梯间快速移动。
追到一楼门口时,正看见苏韵骑上那辆熟悉的自行车。
苏韵骑上自行车就要跑路。
她回头看了一眼追下来的陈默。
“跑什么?”
陈默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她。
苏韵没回答,脚下开始踩踏板。
但她骑的速度并不快,至少比平时慢了不少。
那速度慢到陈默快走几步就能追上——
事实上,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蹬踏板的力量有多轻,几乎是在滑行。
她回头看了一眼追下来的陈默,她骑的速度并不快,至少比平时慢了不少。
陈默看这速度,不是明显给自己机会吗?
他心里暗笑。
苏韵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在等他追上来。
那慢悠悠的车速,那回头时眼波里闪过的期待,分明写着“还不快追”。
加快速度,追上苏韵,然后直接坐上了苏韵的尾座。
陈默加速跑了几步,在自行车后座上稳稳坐下。
车后座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微微往下一沉。
自行车微微一晃。
苏韵的车把晃了一下,她下意识握紧,稳住了车身。
夜风吹起她及腰的长发,发梢扫过陈默的脸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雅馨香。
苏韵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啐道:“你坐上来干嘛?”
声音里有假装的恼怒,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娇嗔。
路灯的光落在她回头的侧脸上,鹅蛋脸的弧线柔美,眼角含着一汪春水。
陈默微笑:“送我女朋友回家。”
他故意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夜风送进苏韵的耳朵。
苏韵被他这一句女朋友的称呼,腾的一下,熟美的鹅蛋脸瞬间羞红滚烫,低声道。
女朋友。
这三个字从一个十八岁少年嘴里说出来,对象是她这个三十一岁、女儿都上大学的女人。
苏韵的心跳瞬间失控,胸口像揣了一只乱蹦的兔子。
她脸上烧得厉害,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
白皙的皮肤下绯色翻涌,路灯下看得分明。
“谁是你女朋友……”
“你啊,苏韵!”
陈默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一次他没有叫“韵姐”,没有叫“苏姨”,而是直呼其名——
苏韵。
两个音节在夜空中清晰响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和笃定。
苏韵不由用力捏住了刹车。
自行车猛地停下来。
苏韵的指尖因为用力捏刹车而泛白,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
陈默那句“苏韵”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底,激起千层浪。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听他叫自己“苏姨”时的不适应,想起他后来改成“韵姐”时的宠溺,如今他直呼其名,每一个称呼的变化都记录着两人关系的递进。
她红着脸,眼神里满是羞意瞪了陈默一眼:“你再说,我就……”
“就干嘛?”
陈默带着笑意,凑近她精致的脸:“嗯?打我?”
他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苏韵滚烫的脸颊。
路灯下苏韵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细腻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睫毛在轻颤,嘴唇微启,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花香。
“哼,打你。”
苏韵扬起手,作势要打,但手掌落在陈默肩上时轻得像在抚摸。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一下,更像是撒娇。
苏韵的美眸里闪过甜蜜的羞意,她的心跳飞快加速。
她在心里轻啐自己:苏韵啊苏韵,你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在一个十八岁少年面前像个怀春少女似的。
但心跳不听使唤,砰砰砰地敲着胸腔,快得像要蹦出来。
陈默那双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时,她感觉自己不是三十一岁的职场精英,而是一个被人珍视、被人热烈爱着的女人。
一边轻啐着自己在干嘛,一边提醒陈默:
“坐好。”
苏韵收回手,转过身重新握住车把。
她的后背挺直,西装套裙在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能感觉到背后陈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她后背微微发热。
陈默回过神,但还能感觉到刚刚苏韵那留下的淡淡香味。
那香味是苏韵身上独有的——
不是浓烈的香水,而是淡雅的体香混合了洗发水和护肤品的气息,闻起来像初夏雨后的栀子花,清甜而不腻。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这味道存入记忆里。
自行车重新启动。
苏韵踩动踏板,自行车在夜晚安静的街道上平稳前行。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初夏的夜风带着微微的凉意,拂过苏韵的长发和陈默的脸颊。
苏韵骑了没一会,又羞又怕的低声道:
“你……
别抱着我。”
陈默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腰。
少年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西装外套的薄薄布料,苏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和力道。
她的柳腰被环住,腰腹间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不抱着,我怕摔。”
陈默抱紧了苏韵的柳腰,忍着笑意,回道。
他说着,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苏韵的腰身纤细柔软,环抱时手指几乎能触到她小腹的平坦轮廓。
西装套裙的收腰设计让腰线格外分明,陈默的手指刚好卡在她腰最细的位置。
隔着西装布料和里面的白色衬衫,他能感受到苏韵腰腹间柔软的少妇软肉,以及随呼吸起伏的温热体温。
苏韵:“你,那你别挨这么近。”
陈默不仅抱紧了她的腰,还整个人贴了上来。
少年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苏韵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那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脊椎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甚至能感觉到陈默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后背。
陈默:“不挨近一点,我怕摔。”
陈默把下巴轻轻搁在苏韵的肩头。
苏韵的肩膀微微一僵,随后又慢慢放松。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踩踏板的力量加大了几分,自行车速度提升了一些,好像这样就能甩掉心头那股酥麻的感觉。
苏韵脸红到耳根子:“你……老实点!”
她从未感觉下班回家这段路有如此的遥远。
平时骑车十分钟就能到家的路,今晚好像被无限拉长了。
每一秒都被放大——
环在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的触感,背后陈默胸膛温热的体温,耳朵边他呼吸的细微声响,还有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心跳。
她甚至能感觉到陈默的鼻息拂过她后颈的碎发,那一小块皮肤变得异常敏感,酥麻感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脊椎。
苏韵脚下用力,自行车的速度直线飙升。
她想快点到家,结束这段甜蜜又煎熬的路程。
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说:慢一点,再慢一点。
她踩着踏板,大腿的肌肉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西装套裙的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
很快,苏韵看见了自家那栋楼。
五层高的旧式居民楼,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熟悉。
三楼那扇窗户亮着灯——
苏清雪还在等她。
苏韵远远看见那灯光,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终于到了!
苏韵停下后,眼神娇媚的瞪了陈默一眼。
“骑车回去注意安全。”
她转头叮嘱时,眼波里的娇媚还没有完全退去。
被少年抱了一路,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他环抱的温热触感,腰上似乎还留着他手臂的印痕。
陈默笑了笑:“韵姐,晚安……”
他从后座跳下来,站在路灯下看着苏韵。
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白衬衫的衣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起。
苏韵回头,眼神威严道:“谁是你姐,叫姨!”
她努力板起脸,但那威严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陈默那句“韵姐”叫得又甜又自然,让她心头发软。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陈默喊她“苏姨”,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改成“韵姐”,每一次听他叫自己,都像在提醒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陈默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的,韵姐。”
苏韵:“……”
她放弃了纠正。
这个少年就是这样,表面乖巧,骨子里全是狡黠和执拗。
他叫你姐也好,姨也罢,最终的目的都一样——
要你。
苏韵不在乎陈默叫她什么。
叫姐还是叫姨,她都喜欢的。
叫姐时像同龄人,让她忘记年龄的差距,以为自己还是个能被人热烈追求的女人。
叫姨时又激起她骨子里的母性,想把这个依恋自己的少年拥进怀里好好疼惜。
两个称呼,他都叫得那么自然,那么甜,让她每次听到都心跳加速。
苏韵上楼后,在进家门前,看着陈默骑车回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街角,这才缓缓回身,开门进屋。
她站在楼道窗户前,隔着玻璃看着陈默骑车的背影。
少年的身影被路灯拉长,自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街角的黑暗里。
她这才收回目光,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苏韵一进屋,坐在沙发上的苏清雪便问道。
苏清雪穿着棉质睡衣,窝在沙发上,看样子等了很久。
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
“最近超市有新业务事情多。”
苏韵随口回了一句。
她脱掉高跟鞋,换上拖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
但走路时还是微微有些不自然——
方才被陈默抱了一路,腰腹间还残留着他手臂的触感,臀部也有些麻麻的。
“你快去睡吧,明天不是也要上班吗?”
“哦……”
苏清雪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她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关上卧室门,坐到床上,拿起枕头边的翻盖手机。
手指按亮屏幕,荧光照亮她清冷的脸。
看着手机里一个企鹅昵称叫做:CS的账号。
他是陈默的企鹅号。
苏清雪盯着那个头像——
是陈默以前用的那副篮球动漫头像,一直没换。
企鹅昵称那栏只有两个字母:CS。
简洁,干脆,完全不像陈默以前的风格。
本来她是没注意的。
但是好闺蜜刘思雨最近特别关注陈默。
刘思雨是苏清雪最好的朋友,也是同班同学。
她最近不知怎么的对陈默格外关注,总是时不时提起陈默的事——
陈默帮家里盘下了超市,陈默在县城开了GKD专卖店,陈默好像变了一个人。
发现陈默的企鹅号改了昵称。
从以前的【①笙祗薆①個亻】变成了现在的CS。
【①笙祗薆①個亻】——
那个火星文昵称苏清雪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高考前陈默改的,当时刘思雨还特意跑来告诉她:“你看你看,陈默又改昵称了,这一生只爱一个人,说的不就是你吗?”
苏清雪当时只瞥了一眼,冷淡地说了句“无聊”。
陈默这个昵称引起了刘思雨的八卦之火。
刘思雨第一时间找到苏清雪,询问她和陈默是不是有新的进展。
那天中午在食堂,刘思雨端着餐盘坐到苏清雪对面,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清雪,陈默企鹅昵称改成CS了!
C是陈,S是苏,这不就是你俩姓氏的缩写吗?
你们是不是……”
苏清雪一脸懵。
她当时确实一头雾水。
陈默这段时间根本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偶尔在超市碰见也只是客套地打个招呼,哪有刘思雨说的那种暧昧。
刘思雨:“那陈默的企鹅号昵称为什么改成他和你姓氏首字母缩写?
他以前不就是这样暗戳戳的跟你表白?
这次和以前一样的套路啊。”
“你啊,就是不关注陈默,你每次伤害他之后,他都会改一次昵称,那个【①笙祗薆①個亻】不就是高考前为你改的吗?”
“这次很明显也一样……
怎么就不明白呢。”
刘思雨说得振振有词。
她还掰着手指头数给苏清雪听:“高一的时候陈默的昵称叫‘暗恋是一场孤独’,高二改成‘我在等一个人回头’,高三就是那个‘一生只爱一个人’。
每次都是因为你,每次你拒绝他之后他就改一次。
这次变成CS,肯定是又有新动作了。”
但在刘思雨的解释下,她心里有些相信了。
她这一晚上都在翻看着陈默的企鹅号。
苏清雪靠在床头,手指在翻盖手机的方向键上来回滑动。
企鹅号的个人资料界面很简单,但CS那两个字母她越看越觉得刺眼。
陈默的在线状态是灰色的,头像灰暗,最后的签名档是空的。
尤其是CS这两个字母。
她越看,越觉得刘思雨好像没说错。
C是陈,S是苏。
如果换成别的字母组合,还可以解释为别的意思。
但CS——
陈和苏,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苏清雪想起陈默最近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卑微地讨好她,在超市碰见时也只是礼貌地点头示意,眼神清澈平静,再无从前那种灼热的痴迷。
可他的企鹅昵称偏偏改成了这两个字母。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
夜渐渐深了。
庆阳县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狗吠声。
于此同时,有一个和苏清雪差不多情况的女人。
周雅今晚躺在自己舒服的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真丝睡裙,在床上翻来覆去。
真丝布料贴在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E杯吊钟巨乳沉甸甸的轮廓和极宽肥的臀部曲线。
空调的温度打到二十六度,她却觉得燥热。
她今天晚上去了装修的奶茶店那边,但没看见陈默的身影,后来给陈默打了电话才知道,他回庆阳县了。
电话里陈默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些许疲惫和歉意:“周雅阿姨,我今天回庆阳了,有点事要处理。
奶茶店那边麻烦你多盯着点。”
周雅握着手机,听着那声“周雅阿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明明只是两天没见,她却觉得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雅轻嗅着空调被上残留着一丝陈默身上的气味。
陈默在她家住了两晚。
第一天晚上是因为林浩的事,她主动留他下来;第二天是他说“还想吃阿姨做的饭”,又赖着不走。
两晚他都睡在客房的这张床上。
现在空调被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味——
少年清爽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周雅把脸埋进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钻进鼻腔,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自己习惯身边有他了?
怎么可能……
才两晚而已!
两天晚上。
第一天晚上她紧张得一夜没睡好,隔着走廊听着客房里的动静;第二天晚上她半夜起来上厕所,鬼使神差地站在客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听着里面陈默均匀的呼吸声。
然后她回到自己床上,抱着被子,想象着隔壁房间里那个少年的睡颜。
周雅羞恼的踢了一脚空调被。
真丝睡裙的下摆被她踢得翻起来,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柔软,因为刚才的辗转和燥热,微微泛着粉色。
她咬着下唇,柳叶眉拧在一起,古典美人的脸上满是羞恼。
他再来自己家,就让他睡客厅的沙发!
她在心里给自己立规矩。
但下一秒就泄了气——
她知道,如果陈默真的再来,只要他叫一声“周雅阿姨”,再露出那种依恋的眼神,自己还是会心软。
这个少年就是她的克星,从当初为了林浩的事求上门开始,她就一步一步地陷了进去。
……
同一片夜空下,庆阳县苏韵的家中。
苏韵洗漱完,看着镜中的堪称完美的脸,还有那让人无比眼馋的成熟丰腴的身材。
浴室里还弥漫着水汽,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
苏韵用手抹开雾气,镜中映出一张熟美的鹅蛋脸。
刚洗完热水澡,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泛着健康的光泽。
眼角有极细微的纹路,那是三十一年岁月的馈赠,不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少女无法比拟的成熟韵味。
完美的腰臀比例,修长美腿,每一处都美的恰到好处。
她微微侧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真丝睡裙下的身体曲线毕露:166cm的身高,水滴形的D杯乳房将睡裙前襟撑起柔美的弧度,乳头在真丝布料下微微凸起两点。
腰肢纤细却不过分瘦削,有少妇特有的柔软肉感。
臀部圆润紧翘,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完美的腰臀比。
两条修长美腿从睡裙下摆伸出,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脚踝纤细。
镜中的女人集少女的娇嫩与少妇的丰腴于一身,每一处都处于最美的阶段。
她不由自主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随后找到了陈默的企鹅号。
手机的摄像头对准镜子,咔嚓一声。
照片里的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真丝睡裙贴在微湿的身体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温柔。
她看着这张照片,心跳开始加快。
把这种照片发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她在做什么?
但她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照片。
企鹅消息发送出去的提示音响起。
苏韵盯着屏幕上那个CS的头像,心脏狂跳。
她想撤回,但企鹅还没有撤回功能。
她咬着下唇,把手机屏幕扣在洗手台上,过了几秒又忍不住翻过来,盯着对话框。
正要睡觉的陈默手机一响,发现是苏韵发来的企鹅消息,立刻打开一看。
他刚洗完澡躺到床上,头发还是湿的。
手机企鹅消息提示音响起时,他拿起来一看,发信人是苏韵——
备注名:“苏姨”。
点开消息的瞬间,一张照片跃入眼帘。
照片里的苏韵站在浴室镜子前,穿着真丝睡裙,湿发披肩,脸上带着沐浴后特有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
睡裙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那水滴形的乳房将睡裙撑起柔美的弧线,乳头在真丝下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臀线圆润,两条白生生的腿从睡裙下摆伸出。
他看着手机上苏韵发来的美照,顿时睡意全无……
陈默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盯着手机屏幕,目光从苏韵的湿发滑到她泛红的脸颊,从微敞的领口滑到若隐若现的乳沟,从纤细的腰肢滑到睡裙下修长的双腿。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贪婪地收入眼底。
身上的睡裤在某处撑起了明显的帐篷,少年的欲望来得直接而猛烈。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打字:
“苏姨,你这是要我的命。”
消息发出去。
几秒后,苏韵回复了一个敲打的表情。
然后是三个字:
“该睡了。”
陈默盯着那三个字,嘴角慢慢翘起。
他回了四个字:
“睡不着了。”
苏韵没有再回复。
但陈默知道,今晚庆阳县那栋居民楼三楼窗户的灯光,一定会亮到很晚。
而他也一样——
照片里苏韵湿发披肩、睡裙贴身、眼神迷离的模样,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
少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个约定,让他对明天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