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苏韵不知道自己这无意识的动作,有多大杀伤力。
她跪趴在床上,腰肢下塌,臀儿因此自然翘起,黑色修身西裤将那一轮圆月般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因为腰伤,她只能以这种姿势让陈默上药,却浑然不觉一个成熟女人摆出这般姿态,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视觉冲击。
那紧紧包裹在西装裤下的臀瓣,圆润饱满,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熟透的蜜桃,只需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上涌的火,继续给她清理伤口,涂上药膏。
他的指尖触碰到苏韵腰侧细腻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颤。
那肌肤白皙如雪,因疼痛而轻渗出一层薄汗,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伤口移开,顺着腰肢纤细的曲线往下,落在那被西装裤绷得紧紧的臀线上。
他甚至能看清布料下臀肉的微妙起伏——
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经历过岁月沉淀后饱满圆润的韵味。
“嘶~”
苏韵轻吸了一口气。
“痛?”
“有一点。”
苏韵脸埋在被子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陈默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得太久,因为少年掌心滚烫的温度正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她的血液里。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游走——
那目光几乎是有实质的,从她后颈一路往下,掠过背脊,落在她最羞于启齿的部位。
她想收紧臀瓣,却发现自己越紧张,那曲线反而绷得越紧,越发显眼。
陈默在帮她伤口缠上绷带。
他的动作很轻柔,修长的手指在她腰腹间穿梭,将白色绷带一圈圈缠绕。
指尖偶尔蹭过她肋骨下缘,蹭过她小腹柔软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苏韵呼吸一滞,她埋在被子里的鹅蛋脸早已经红透了,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此刻显得格外妩媚。
她三十二岁了,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母亲,却在另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触碰下心跳如擂鼓。
这认知让她羞耻,却也让某种沉寂多年的东西在身体深处悄悄苏醒。
“好了。”
“谢谢。”
苏韵柔声说完,转身想要起来。
但她想要起来的时候,拉扯到腰上的伤口,一阵痛感传来,苏韵顿时支撑不住,往后躺倒。
与此同时,陈默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拉她。
苏韵抓住陈默的手,反而把他拉了下去!
“啊!”
“嗯?!”
陈默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都不由微微一愣,看着对方。
陈默的脸就在苏韵正上方不到十厘米处,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近到他能闻见她唇齿间清甜的吐息。
苏韵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
她那双一向冷静从容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水雾,慌乱得像只受惊的鹿。
更要命的是,陈默倒下的位置,身体刚好压在她胸前。
隔着几层衣物,他仍能清晰感受到那对水滴乳的柔软触感——
沉甸甸的、饱满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弹性的柔软。
苏韵的D杯乳房被压得微微向两侧溢出,西装外套早在刚才上药时就脱掉了,此刻只剩一件白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在拉扯中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和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深沟。
苏韵这时候一只手不由紧紧抓住了被单,她心跳飞快加速。
心情紧张到无法描述。
她能感觉到少年胸膛的火热,能感觉到他大腿压在自己腿上的重量,能感觉到他呼吸正拂在自己唇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生某种不可控的变化——
乳头正在变硬,正顶着蕾丝文胸,而文胸的轮廓透过丝质衬衫,一定已经被陈默看得清清楚楚。
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发现双手都被压在身侧,这个姿势把她完全暴露在了少年面前。
“唔!”
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默的唇先是落在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往下,在鼻尖停留了片刻,最后才贴上她的唇。
苏韵的唇瓣饱满柔软,带着淡淡的唇膏香气,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甜香。
苏韵不由缓缓闭上了眼眸。
她没有推开。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
她是苏清雪的母亲,她是他的阿姨辈,她比他大了整整十四岁。
可是此刻,所有的理智都在少年温柔而坚定的亲吻中寸寸瓦解。
陈默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时,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放任他侵入。
舌尖相触的瞬间,苏韵浑身过电般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陈默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
他的吻技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充满了耐心和撩拨,让苏韵沉寂多年的身体一点点复苏。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底裤——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曲,却又无法遏制。
陈默的热情逐渐融化了苏韵内心的坚冰,可是某个瞬间,苏清雪的面容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现。
他和清雪是同学,而她和陈默实际上存在着各种差距。
尽管她一向理智,但这一刻她也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停下?
最现实的就是年龄上的。
两个人不太可能有未来。
她也不想耽误陈默,从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知道陈默未来定然不是池中物,一旦展翅,必然直上九天。
更让她揪心的是苏清雪——
她的女儿。
如果清雪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同学们会怎么议论?
苏韵的眼眶微微泛红,道德的重量在这一刻几乎要把她压垮。
可是陈默搂着她腰的手臂那么坚定,他的吻那么温柔,他身上干净的少年气息那么好闻。
她三十二岁了,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独自抚养女儿长大,在职场上披荆斩棘,她以为自己早已刀枪不入。
可是此刻她才发现,原来她也会脆弱,也会贪恋一个少年的怀抱。
就在陈默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苏韵按住了他的手。
她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陈默……
我们不可以。”
她没有说不喜欢。
她说的是不可以。
这两个字的区别,苏韵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眼眸里蓄满了水雾,睫毛轻颤,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小半边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这副模样若说“不”,没有半分说服力。
陈默看着她:“为什么?
是因为年龄吗?
我不在乎。”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真诚。
他的手仍放在苏韵腰侧,掌心滚烫,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绷带边缘的肌肤。
苏韵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年龄当然是个问题,三十二岁和十八岁,这差距足以让任何一段感情被世俗的眼光钉在耻辱柱上。
但更深层的是恐惧——
她害怕自己只是陈默一时的迷恋,害怕当他真正长大、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后,会后悔这一段荒唐的情事。
而他可以后悔,可以重来,她呢?
她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挥霍的青春了。
陈默能理解一个女人这时候的感受。
她没有安全感。
这也很正常。
他俯下身,在苏韵眼角轻轻吻了一下,尝到了微微的咸涩——
那是泪水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苏韵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滑落,却发现少年的温柔比任何掠夺都更让人无力招架。
苏韵满目柔情的看着陈默,缓缓道:“你还有美好的未来,更广阔的的天地,你会在那遇到更好的女孩,你们年纪相当,她会跟你同样优秀,大家都会祝福你们,我……
不一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配不上谁——
漂亮、能干、独立,她苏韵在任何场合都是自信从容的。
可面对陈默,面对这个十八岁就白手起家的少年,她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够好。
不是因为她的条件差,而是因为她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陈默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苏姨,你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人活一世,为什么要被别人的目光和看法所束缚呢?
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苏韵心上。
苏韵微微一愣。
陈默这话,猛然的打动了她!
她的心灵瞬间悸动了起来。
是啊,她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她苏韵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畏手畏脚的人了?
当初离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劝她忍一忍,说一个离异女人带着孩子日子不好过,她不是照样硬气地把婚离了,把女儿养大了?
当初在职场上被人排挤,被秃头上司骚扰,她不是照样咬着牙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她低声呢喃着:“做自己想做的事?
让自己开心的事?”
她想做什么?
她想留在这个少年身边。
她开心吗?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确实开心——
那种被看见、被欣赏、被在乎的开心,不是职场上的成就感,而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珍视的满足感。
苏韵的眼眸渐渐亮了起来。
她看着陈默,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坚定。
他的眼睛里没有少年的浮躁,只有真诚——
纯粹的、炽热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
苏韵缓缓抬头看着陈默,满是认真道:
“你……
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
陈默坚定的回道。
“从第一眼看见苏姨你的时候,我就印象深刻无比。”
“你喜欢是因为我长得漂亮?”
苏韵问出了这个女人都很在乎的问题。
她知道自己漂亮。
三十二岁的她保养得宜,皮肤紧致光滑,鹅蛋脸精致,眼角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长发乌黑及腰,身材更是处于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阶段——
不似少女的青涩,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曼妙。
D杯的水滴乳挺拔敏感,腰肢纤细手感极佳,臀圆紧俏,穿上黑色修身西装套裙时是冷艳英气的职场御姐,居家时又温婉可人。
但她想知道,陈默喜欢的是这张脸这副身体,还是苏韵这个人。
陈默:“当然。”
这个回答,很真实很坦诚。
没有虚伪的花言巧语,没有假惺惺地说“我喜欢你的灵魂”。
坦坦荡荡承认就是因为你漂亮——
这反而让苏韵放下心来。
苏韵倒不是那么做作的人,她喜欢这个坦诚的回答。
她抿唇笑了,眼角的泪痣因为这笑容更添妩媚。
她三十二岁了,当然知道男女之间最初的吸引大多始于外貌。
陈默的坦诚反而让她觉得这个少年真实可信。
如果他满口“我爱你的人格”
“我不在意你的外貌”,她反而会觉得虚伪。
陈默继续说道:“有句话叫做,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苏韵心中颤动,这句话,让她不由把自己带入了进去。
两人之间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像是放映电影一般,一幕一幕的闪过。
从她被那个秃头老板骚扰,陈默背她回家,两人日夜一起商讨商场事宜,讨论未来布局,再到昨天晚上,陈默一个人面对十来个混混,护着她……
她想起陈默第一次背她时,少年不算宽阔的脊背却稳稳当当,掌心托着她臀腿交界处,滚烫的温度隔着裙子烫进心里。
她想起两人深夜在客厅讨论GKD扩张计划时,陈默条理清晰的思路和超越年龄的商业眼光让她一次次刮目相看。
她想起陈默护在她身前面对十几个混混时,那并不强壮的身躯却如一座山般挡在她前面。
苏韵此刻觉得自己和陈默之间,很适用这句话。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她对他的印象,确实始于那张干净帅气的脸。
然后陷于他超越年龄的商业头脑和学习能力——
一个高中生,白手起家,把一个烤鸭店做成爆火的连锁品牌,这份才华放在任何一个年龄段都耀眼。
而最后让她防线彻底崩塌的,是他为了保护她面对十几个混混时的担当。
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英雄救美,但那一刻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这个少年靠得住。
在这一瞬间,苏韵看着陈默的眼眸,不由散发着光芒。
那光芒里有欣赏,有感动,有女人对男人的仰慕,还有某种更浓烈的东西——
是松动后的防线在崩塌,是压抑许久的情愫在破土而出。
她缓缓扬起精致漂亮的脸,声音滚烫:“陈默!”
只是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
有默许,有邀请,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接纳。
两人此时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存在……
陈默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小心翼翼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苏韵被吻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拖长了的轻吟,双手不再抓着被单,而是攀上了陈默的肩膀,指尖攥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隔着丝质衬衫覆上了那对水滴乳。
入手是沉甸甸的饱满,柔软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弹性,乳头早已硬挺,隔着布料和蕾丝文胸顶着他的掌心。
苏韵浑身剧烈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胸脯往他手里送了几分。
陈默的拇指隔着衬衫和文胸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苏韵立刻咬住下唇,鼻息却陡然加重,眼底浮起一层水光。
陈默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丝质衬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
那文胸是半杯款式,托着饱满白嫩的水滴乳,乳沟深深凹陷,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
苏韵的乳房不是少女的挺翘结实,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莹润柔软,像两颗饱满的水滴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别……别看……”
苏韵红着脸偏过头去,下意识想用手遮挡。
“苏姨,你真美。”
陈默拉开她的手,俯下身,隔着文胸轻吻那雪白的乳肉。
唇舌从锁骨一路往下,落在文胸上缘露出的那片白腻上。
苏韵的皮肤触感极佳,滑腻得像丝绸,带着淡淡沐浴露的清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陈默的吻在那片乳肉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他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文胸的搭扣。
咔嗒一声,搭扣松开。
黑色蕾丝文胸滑落,那对水滴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此刻已经硬挺如红梅,乳晕颜色浅淡,衬着雪白的乳肉格外诱人。
乳房整体呈水滴状,因重力微微下垂但充满弹性,轻轻一晃就会荡开诱人的乳波。
陈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嗯——!”
苏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舌头正卷着她的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叼住厮磨,每一次吸吮都像有电流从乳尖窜往下身。
她的乳头极其敏感,被这样舔弄,阴道深处立刻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底裤和丝袜。
陈默轮流吮吸她两侧乳房,手掌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感受那沉甸甸的饱满在掌心变形。
苏韵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在她腰侧游走,然后往下——
陈默的手覆上了她西装裤包裹的臀部。
隔着布料,那饱满弹性的触感仍清晰传达至掌心。
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圆润的曲线,手指沿着臀沟往下,在臀腿交界处来回摩挲。
苏韵的臀是他见过最漂亮的——
不是少女的小巧紧翘,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饱满,像一轮满月,臀肉富有弹性,轻轻一拍就能荡起肉浪。
“陈默……我……”
苏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情欲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煎熬。
她白皙的身体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乳头被吮吸得红肿挺立,乳肉上留着浅浅的齿痕和吻痕,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间那片濡湿的痕迹。
陈默的手指移向她的裤扣。
就在陈默箭在弦上之时,苏韵红着脸,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
“我们再等一等好吗,给我一点时间。”
她不是不想给。
恰恰相反,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乳头硬挺,阴道湿润,呼吸急促,浑身泛红。
但理智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她想把这一刻留到更合适的时机。
不是今晚,不是她腰伤在身、女儿随时可能回来的今晚。
她需要一个更私密、更从容、更清醒的时刻,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不是拒绝,而是仪式感。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半路刹车,这太难受了,毕竟都彻底上头了,但感情的事要你情我愿,他得尊重苏韵的想法。
再加上,她还有腰伤。
他低头看了看苏韵腰间缠着的绷带,白色的纱布在刚才的纠缠中有些松脱了。
他强迫自己压下欲望,俯身在苏韵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只是一个字。
苏韵的眼眶却红了。
她看到了少年眼中的克制——
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少年,在这种关头停下来,有多难她当然知道。
可他做到了,因为她说“等一等”,他就真的等了。
这份尊重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让她心动。
陈默帮她重新系好文胸的搭扣,一颗一颗扣上衬衫纽扣。
他的手指仍有些发抖——
那是未得到释放的欲望在喧嚣。
但他动作很轻,生怕拉扯到她腰间的伤口。
苏韵全程看着他,眼底的水光越来越亮。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好,苏韵忽然伸手,捧住了陈默的脸。
“陈默。”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然后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长,却很深——
她第一次主动伸出舌尖探入他口中,笨拙却认真地舔舐他的舌面和上颚。
吻完后,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谢谢你尊重我。
谢谢你克制自己。
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只是一个被少年迷恋的身体,而是被你在乎的人。
陈默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苏韵贴在他胸前,听着少年有力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腰还疼吗?”
陈默问。
“有一点。”
苏韵声音软软的,卸下了职场御姐的铠甲,此刻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女人。
陈默扶她躺下,帮她调整了枕头的位置,又检查了腰间的绷带,确认没有松脱才放心。
苏韵侧躺着,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今晚……
你就睡这儿吧。”
苏韵忽然说。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她连忙补充:“只是睡觉!
我腰疼,不方便……我是说,你在这儿陪着我……”
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陈默笑了,关了灯,在她身侧躺下。
黑暗中,他伸手握住了苏韵的手。
苏韵没有抽开,反而轻轻回握住他,十指交扣。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入睡。
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但某种更深刻的联结在这个夜晚悄然建立——
那是比肉欲更绵长的羁绊,是两颗心真正开始靠近的时刻。
一夜时间,转眼而逝。
苏韵缓缓醒来,她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房间里画出一道金黄的光线。
她侧过头,看到陈默还在熟睡。
少年的睡颜安静俊朗,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拔,嘴唇微抿。
他的一只手仍牵着她的手,一整夜都没有松开。
苏韵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心情复杂而柔软。
昨夜的种种在脑海中回放——
那个险些失控的时刻,他因她一句“等一等”便硬生生刹车的克制,那个主动的吻,黑暗中十指交扣的温暖。
她在沦陷。
她清楚地知道。
三十二岁的苏韵,正在一点一点沦陷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而最让她心悸的是——
她不想挣扎。
苏韵挣扎着忍着腰伤起身。
悄悄的收拾好衣服,然后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她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深蓝色修身西装配白色丝质衬衫,黑色高跟鞋,长发盘成低马尾,干练沉稳的职场御姐又回来了。
但对着镜子涂唇膏时,她看到了自己锁骨下方一块淡淡的红痕——
那是昨夜他留下的吻痕。
苏韵指尖轻轻抚过那块痕迹,镜中的女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柔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嘴角不自觉的弧度,转身去厨房。
苏韵在厨房煮了一碗面。
清水煮面,卧了两个鸡蛋,撒了葱花,放了少许生抽和香油。
一碗简简单单的家常面,她做得格外用心。
面条的火候刚好,鸡蛋是溏心的,汤底清白中飘着几点油花。
她把面端端正正摆在客厅桌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便签纸,想了想,写了一行字,压在碗底。
她没有等陈默醒来。
她怕见到他,会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在其他人面前,她得还是那个沉稳从容的苏秘书。
更重要的,是苏清雪。
这个时间,女儿随时可能出现在别墅的任何角落。
陈默缓缓睁开眼,看着苏韵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丝笑容。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伸手去摸昨晚牵着苏韵的那只手。
指尖仿佛仍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那细腻的触感。
他想起她最后那个主动的吻,想起她说“谢谢你”时闷在他颈窝里的声音,想起她在黑暗中主动回握他的手指。
进展比他预期的大。
虽然没有进入最后一步,但苏韵的心理防线已经基本松动了。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不是拒绝他这个人,而是需要时间来接纳这段关系,来安排合适的时机。
过了一会。
陈默伸了个懒腰,收拾一下,然后出了房间。
一出来,发现客厅桌上摆着一碗刚刚下好的面。
两个鸡蛋,这似乎是给自己补身体一样。
陈默看到这碗面,心里一暖。
两个溏心蛋卧在白净的面条上,旁边还放着一碟腌萝卜。
他想起第一次来苏韵家时,苏韵也是这样给他做饭——
那时候还不算熟,她只是感激他背她回家。
而现在,这碗面里多了些什么,不言自明。
陈默微微一笑,走向厨房:“苏姨?”
苏韵并不在厨房。
人呢?
走了。
是怕被其他人发现吗?
陈默知道苏韵心细如发,站在她的角度,有这个担忧也是很正常。
她不仅是他的秘书,还是苏清雪的母亲。
在女儿的眼皮底下展开一段关系,她需要顾虑的远比一般女人多。
陈默洗漱完,坐下吃面。
面的味道很好,几口吸溜完。
溏心蛋咬开时,金黄的蛋液流进汤里,混着葱花和香油的香气,一筷子下去满足极了。
他吃完面,发现碗底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苏韵清秀的字迹:
“面趁热吃。
腰上的药中午记得换。
今天办公室要处理付利民的账务,你不用急着过来,多休息。
*** *** ***
苏韵”
落款是“苏韵”,不是“苏姨”。
陈默注意到这个细节,嘴角翘了起来。
她开始在他面前放下“姨”的身份,开始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给他留字条。
这碗面和这张便签,比昨晚那个主动的吻更明确地传递了她的态度。
陈默便出门,走向三楼的办公室。
没等陈默走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女生说话的声音。
白若曦:“韵姐,听说老板又要开新店?”
苏韵:“嗯,在市里,这几点在装修。”
李璐:“GKD在市里肯定也很受欢迎,这几天有市里的人来我们这里吃。”
白若曦:“我们二楼也是,也有不少市里来的人。”
就在这时候,陈默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苏韵见到陈默的瞬间,俏脸莫名一红,微微低下头。
一向成熟自信的美妇,这时候也忍不住有了小女人的姿态。
她低头时露出耳后一小片肌肤,那里的红晕尚未褪尽。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动作有些刻意——
是想借这个动作遮掩脸上的表情。
“老板早。”
李璐笑着打招呼。
自从当上了秘书之后,她现在越来越自信了。
她穿着白色衬衫配浅灰色西装裤,扎着利落的马尾,脸上是朝气蓬勃的笑容。
完全没有注意到苏韵方才那一瞬的失态。
白若曦笑容甜美:“老板早。”
她现在还想什么时候可以和陈默,再一起通关一次‘三国’。
少女穿着GKD的红色工作服,黑长直披散着,桃花眼弯弯地看着陈默。
也没有察觉到苏韵脸上的红晕。
陈默微笑道:“你们来的挺早啊。”
他目光掠过苏韵,在她微红的耳尖上短暂停留了一秒。
苏韵恰好抬眼,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她立刻又低下头去,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
白若曦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精致名贵的手表:“可不早了。”
那手表是陈默上个月发的奖金买的,她天天戴着,逢人就说“我们老板大方”。
李璐立即道:“我得去楼下看看备货的情况。”
陈默忽然想起一件事:“李璐,你核对了以前付利民的账吗?”
李璐点了点头:“我和苏姨一起对的,发现以前的账有很多对不上。”
苏韵恢复了女强人的神态:“我联系了沈冰律师,准备先找付利民协商,如果协商不成,就直接法院起诉。”
她说到工作时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又恢复了职场御姐的从容自信。
但陈默注意到,她在说“沈冰律师”时,手指在笔记本上点了两下——
那是她紧张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她知道沈冰的办事风格,那个精明利落的女律师一来,别墅里又要多一个人。
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眼睛。
陈默微微点头:“好。”
李璐:“那我先下去了。”
白若曦:“我也下去看看。”
一时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陈默和苏韵,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苏韵仍低着头翻着文件,但陈默看到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微微发颤,显然心思根本不在那些数字上。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在她盘起的黑发上,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深蓝色修身西装,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丝巾——
不是为了装饰,是为了遮挡锁骨下方那道昨晚留下的吻痕。
苏韵起身:“我……
联系一下沈冰。”
当她走过陈默身边的时候。
陈默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拥入怀里。
苏韵的身体撞进他胸膛的瞬间,浑身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
她的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却没有推他,只是虚虚地搭着,像一只落在花瓣上的蝴蝶,随时会飞走,却又不舍得飞走。
苏韵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心慌意乱:“陈默……这是办公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慌张和哀求,但仔细听,那慌乱的底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软。
她没有说“不可以”,只是说“这是办公室”——
如果这不是办公室,是不是就可以?
陈默看着苏韵心慌意乱的模样,不由露出笑容。
成熟自信的女人,也有着小女人的一面,这反差感会让人充满成就感。
此刻的苏韵脸上浮着红晕,眼睫轻轻颤动,嘴唇微抿,脖颈上的丝巾因为刚才的动作微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她三十二岁,是职场上的女强人,是GKD的支柱,是十几号员工的“韵姐”,此刻却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搂在怀里,露出不知所措的柔软表情。
“苏姨,你腰还好吧?”
“还好……”
苏韵回答得有些敷衍。
她的腰其实还疼,但眼下她的注意力全在被搂住的这一瞬——
少年的手臂箍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西装外套贴着她的腰侧,滚烫。
她想起昨晚这只手在她腰上缠绕绷带,在她胸前解衬衫纽扣,在她臀上轻轻揉捏。
那些记忆让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清脆而有节奏,是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是沈冰——
那个永远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穿黑色职业短裙配黑丝的御姐律师。
她的步伐总是那么利落又自信,听脚步声就能认出来。
有人来了。
陈默松开了苏韵。
她眼神嗔怪的看了陈默一眼,尽显成熟女人的妩媚。
那眼神里有责备——
“你看,差点让人撞见”
,有羞涩——
“大白天的在办公室搂搂抱抱”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人怎么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丝巾,确认锁骨下方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又抚平了西装外套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在沈冰敲门之前恢复了端庄从容的姿态。
与此同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陈默打开了门。
“哟,老板在呢。”
沈冰英姿飒爽,浑身上下充满着女强人的干练,她一脸笑容的看着陈默。
陈默微笑道:“沈秘书,早。”
沈冰一脸正经道:“老板,您早!”
苏韵在一旁不由露出笑容。
“冰冰,你快来吧。”
沈冰轻撩了一下青丝,微笑道:“来了韵姐,老板,我得和韵姐聊工作了。”
陈默:“去吧去吧……”
现在这里大家各司其职,好像不是太需要他了。
还有第三家GKD分店店址还没敲定。
陈默看了眼苏韵,她手上的事情足够多了,身上还有伤,现在能不动最好不动。
就自己先去吧。
陈默出了办公室。
开车前往市区。
第三家店还是选择在庆阳市。
其他地方太远,来回管理也不太方便。
陈默就近选择。
第二家店在市区城南中心位置,第三家店就选去了城东中心区域。
这算是整个市最繁华的两条街道。
这次租的店铺比起第二家就多了一些波折。
店铺位置处于整条街道的最角落的位置。
但价格并不比其他店铺少。
陈默按照自己的现如今的情况,其实并不是太在意这些。
这家店的位置不行,陈默也有信心能够做起来。
人流量的巨大加持,就代表着自己基本上不会缺少顾客!
不过,在联系店铺老板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
老板的电话通了。
但是一直没人接。
陈默就只能先去看第二家GKD的装修进度。
在苏韵的安排下,以前装修过第一家GKD的装修队已经来到庆阳市开始动工。
他们在装修第一家的时候已经积累了经验。
第二家越发熟练。
“陈老板,第三家什么时候开始装啊?”
包工头老于一脸笑容的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烟,递给陈默。
陈默摆了摆手:“快了,你们这边装完,估计就要去第三家了。”
老于不由惊讶:“陈老板,您是真厉害,年少有为!
我这装修都没您开店快,以后您多照应。”
陈默笑了笑:“只要你们事情做得好,不用照应,我们公司也会找你,但如果做不好,熟人也不行。”
老于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们做事,陈老板您放心!”
陈默守着店铺装修,一直到了晚上十点,装修队下班。
这时候,陈默的手机响了。
电话号码不太熟悉,但好像又有点眼熟。
陈默接通电话,手机对面传来了女人悦耳而又惊慌的声音,还有很嘈杂的音乐声。
“老公!
快来!
你们走开!
我不喝酒,我老公马上就来了!”
“你是?”
陈默有些疑惑,这是谁,怎么一开口就叫老公?!
打错了?
陈默又看了一眼手机号码。
这下想起来这个电话是谁了,自己下午打的商铺房东电话。
“你在哪里?”
“酒吧,潮人酒吧。”
女人声音很大的回了一句。
“你等着。”
陈默马上上车,开往酒吧。
还好,这个地方陈默今天四处逛的时候,还真看见过了。
这是庆阳市最早的酒吧。
生意火爆!
但来酒吧玩的人鱼龙混杂,不过最多的还是那些小混混,非主流,小太妹等等。
有这种纠纷,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要不是急着完成第三家GKD分店。
陈默还真不想来掺和这种事情。
车子一路疾驰,在酒吧门口停下。
陈默在开车去的路上,电话一直没挂。
电话那边似乎也僵持着。
主要是女人一句:我老公你们惹不起!
对方更来了兴趣,带着让女人心服口服的语气道:“行,我倒要看看你老公是谁!
希望到时候你老公别吓尿裤子。”
陈默进了酒吧,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长相极其漂亮的女人。
重点是,她身上有着一股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书香气质,显然,她不是来这种地方的人。
女人大概二十七八眉目如画,气质优雅,重点是她大、腰细、肤白、貌美、大长腿,还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
标准的顶级美御姐。
她这时候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慌。
在她身边围了一圈的男人,纹身光头小混混。
不过,其中有一个染着绿头发的混混,陈默看着有些眼熟。
陈默朝着电话说了一句:“看门口。”
女人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立即转头看向酒吧入口。
是她了。
陈默神情平淡,然后朝着女人走了过去。
当陈默一路走过去的时候。
那些混混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那个绿毛的非主流混混,他眼神里不由出现了惊恐之色。
其他人像是见到了煞星一般,表情僵硬。
陈默看着这些人,尤其是脸上贴着药膏的绿毛和包着纱布的光头这两人,前几天晚上在烧烤店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绿毛他们脑海里瞬间涌起不好的回忆,表情痛苦的看着陈默。
“是你!!”
“遇见鬼了,这她妈也能撞上。”
“走,快走!”
“大哥,我们没动她……
一根头发丝都没碰!”
绿毛说完,几个混混争先恐后的离开这个卡座。
仿佛谁走慢了就会被陈默暴揍一顿似的。
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美御姐看着这一幕,惊讶的看着陈默,眨了眨眼睛。
这什么情况?
这男人是谁?
走来,一句话没说,这些混混竟然都吓得仓皇逃窜。
这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想象。
陆清浅原本以为这次会很麻烦,这些混混一来,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他们,一看就不好惹。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手打的一个电话,却叫来了这么牛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