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给苏姨涂药(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590 字
陈默和苏韵,还有沈冰,开着车来到附近还算不错的饭店。
三人找了一个包厢,坐下,点菜。
吃完饭之后。
陈默这才聊起了正事。
沈冰作出了洗耳恭听状。
陈默:“我先请你当我们公司的秘书。”
沈冰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秘书?”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自己堂堂一个精英律师,给你小子当秘书?
苏韵看着沈冰的表情,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她也不知道陈默为什么这么喜欢招聘秘书。
“沈律师你别急,听我解释。”
沈冰美眸微眯看着陈默,等着他解释。
陈默微笑道:“我们公司慢慢会扩张其他业务,而且,还有一些品牌,专利等等需要监管,我想请你做我们公司法律这一块的总负责人,法律秘书。”
沈冰翻了个白眼,意思她都听明白了。
“负责公司法务这一块的法律秘书是吧?”
“对。”
陈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月薪多少?”
沈冰也很直接。
陈默思忖了一会道:“你现在工资再加百分之二十。”
沈冰柳眉微挑:“我暂时自己在做律所,工资可能都是负数。”
她说着不由轻叹了一声。
现在大家法律意识还不是很强,法律这一块的业务自然就不多。
但以后肯定会有很大的改善。
苏韵露出一丝笑意:“那冰冰你还得倒给钱。”
沈冰:“……”
陈默微笑道:“沈律师,你们这一行我也不是很清楚行情,你开个价吧。”
沈冰看了看苏韵,回头看向陈默道:“六千,一个月转正后,八千!”
苏韵不由感叹,多读书确实是有用处的。
看看人家工资,起步就是六千!
转正八千。
“可以。”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
“合作愉快,现在我是不是也该叫你老板了。”
“咳,叫什么都行。”
陈默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
陈默脑海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沈冰评分:长相92,身材93,气质94,能力92,潜力90综合评分:92.2分!大师级员工!】
【获得大师级员工宝箱!】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第四个员工(钻石级评分以上)。获得奖励:10000积分。】
沈冰综合评分果然很高。
大师级别的宝箱!
而且,也刚好完成了主线任务。
【是否开启大师级宝箱?】
【是!】
【开启大师级宝箱,获得金钱奖励100万!获得桃运伴身!(优秀员工出现几率提升百分之九十!)获得地产开发成功率加成百分之九十!】
又来了一个桃花运?
但这次倒是比起之前有所不同。
有这两个加成,那以后注定陈默身边出现的优秀员工几率直线上升。
除此之外,陈默资产也增加了100万。
【资产:725.5万元(排名庆阳县第5名)!】
离全县首富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老板,咱们走吧?”
沈冰叫醒了还沉浸在畅想中的陈默。
“嗯。”
陈默回过神,和两女一起离开餐馆。
两女一男上了车。
陈默看向沈冰道:“沈律师,咱们GKD的品牌注册产权这方面,就交给你了。”
“放心,都交给我。”
沈冰在自己专业这方面充满自信。
陈默微微一笑:“行。”
一个多小时候。
三人回到了庆阳县。
本来陈默是要送苏韵回家休息的,但是她坚持要去办公室。
陈默也就只能让她继续上班。
至于沈冰则开始整理资料,注册品牌商标等事情。
临近深夜。
陈默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办公室外早已安静下来,只有老旧的空调外机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他正准备关灯下楼,忽然注意到三楼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
是苏韵还在。
她一只手撑着侧脸,一边看着书。
橘黄的台灯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柔和温婉,长发随意地拢在耳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笔记本上。
陈默走到她身边,苏韵都没发觉。
她应该是真的累了,呼吸均匀而轻缓,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阴影。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白色真丝衬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衬衣下摆扎进包臀裙里,勾勒出腰肢惊人的纤细曲线。
“嗯?”
陈默这时候才发现苏韵已经睡了。
她桌上有一本写了不少笔记的本子,密密麻麻记录着地产相关的专业术语和案例摘要,字迹娟秀但透着疲惫。
旁边摊开的是一本《房地产营销实战手册》,书页已经翻得有些卷边,能看到用三种颜色笔做的标注。
陈默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女人,为了能跟上他事业的脚步,真的在拼尽全力。
白天要处理GKD的日常事务,晚上还要自学完全陌生的地产知识。
三十二岁的年纪,却有着不输任何年轻人的拼劲。
他目光落在她后腰的位置,那里衬衣被刀划开的口子虽然已经缝合,但隐约还能看到纱布的轮廓。
那个伤口是为了保护他才留下的。
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姨?苏姨。”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润,但语气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关切。
“嗯?”
苏韵缓缓睁开眼,看见陈默她心中一跳。
“去家里睡吧。”
陈默说这话时,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着与十八岁少年完全不符的深沉与依恋。
苏韵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避开视线,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
“唔。”
苏韵点了点头,起身收拾东西。
她拿起笔记本和那本地产教材,手指因为长时间写字还有些僵硬。
陈默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
那触碰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但苏韵却像被烫到一样,手指微微一缩。
她拿着东西,跟着陈默。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
是去他家?
陈默住在四楼,办公室楼上就是他的住处。
这个时间点,他让她去他家睡,意思很明确了。
苏韵心里涌起一阵慌乱。
她不是没在陈默家留宿过,但每一次都让她心绪难平。
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让她无法抗拒的东西,不是强势,而是一种温柔的坚定。
他总是用最自然的方式关心她,照顾她,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就放下了防备。
可她毕竟是他同学的妈妈,大了他整整十四岁。
“太晚了,回家不安全。”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
他住的这间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客厅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茶几,墙角放着几个纸箱装的书和资料。
虽然是夏末,但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是陈默习惯点的蚊香味道。
“你腰上的伤口要换药了,药我刚刚拿上来了。”
陈默说着,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碘伏、棉签、医用纱布和胶带。
这些东西是上次去医院时医生开的,他记得很清楚。
苏韵欲言又止,轻轻点了点头:“谢谢。”
她这时候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少年,白天在办公室运筹帷幄,和沈冰谈合作时从容自信,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可此刻他却细心地记得给她换药,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这种反差让苏韵心里那根防线不知不觉又松动了几分。
陈默:“苏姨你先洗漱一下,等会我给你换药。”
他说着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然后转身去拿换药用的东西,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
苏韵轻咬了一下唇:“嗯……”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三十二岁的职场女性,反而像个羞怯的少女。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之间的主动权被陈默掌控了。
他明明只有十八岁,却总能用最恰当的方式让她无法拒绝。
不是命令,不是强迫,而是一种温柔的安排,让她在被照顾的同时,心里那点微弱的抗拒也被慢慢消融。
苏韵进了卫生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心跳得有些快。
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机缘巧合,这已经不是苏韵第一次在陈默家住了。
上一次也是因为工作到太晚,陈默以“不安全”为由留她在客房休息。
那晚她失眠了很久,脑海里全是陈默为她挡刀时的画面。
这次又是同样的理由。
她明知道可以在办公室凑合一晚,陈默的沙发也够她躺,但她没有拒绝。
或者说,她不想拒绝。
她洗漱完之后,走了出来。
因为刚洗过脸,她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几缕发丝贴着脸颊,衬得那张鹅蛋脸更加清丽动人。
真丝衬衣因为洗漱微微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更多锁骨和脖颈处的肌肤。
包臀裙将腰臀的曲线勾勒得分明,从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臀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因为身材太过于完美,她不管穿什么,都足够撩人。
三十二岁的苏韵,有着少女无法比拟的成熟韵味。
166公分的身高,D杯的水滴乳在真丝衬衣下撑起饱满的弧线,腰肢纤细得几乎不可思议,偏偏臀部又圆又翘,两条笔直的长腿在包臀裙下延伸出优美的线条。
她站在那里,就是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的画。
“苏姨,你……
要不换一件衣服?”
陈默指了指苏韵那后腰处被刀划开的衬衣。
那道口子虽然被缝合了,但布料已经破损,边缘翻起,露出下面贴着的纱布一角。
陈默的目光在触及那片纱布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这个伤口是因为苏韵在混乱中护住他留下的,当时刀锋划开衬衣,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猩红的血痕。
“这件吧。”
苏韵看着陈默手里一件短T,这是陈默自己的衣服。
一件纯白色的棉质短袖T恤,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衣服不大,但苏韵穿起来肯定会有些宽松,刚好不会勒到她后腰的伤口。
她接过衣服,指尖再次触碰到陈默的手指。
这次她没有缩回,而是抬眼看了陈默一眼。
少年的目光清澈而专注,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接过衣服,进了房间。
陈默的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干净的浅蓝色。
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和一盏台灯。
苏韵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件白色T恤,上面还带着陈默的气息。
那是一种清冽的少年味道,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和他身上独有的薄荷气息。
她把衬衣脱下,动作很小心,避免扯到后腰的伤口。
真丝衬衣从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上半身。
水滴型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乳沟深邃,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小腹平坦紧致,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拿起陈默的T恤套上。
衣服果然有些宽松,下摆刚好盖住臀部上方,棉质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但因为胸部太饱满,T恤在胸前被撑起明显的弧度,乳头在白色布料下隐约可见凸起的轮廓。
苏韵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又红了几分。
她穿着陈默的衣服,整个人都像是被他包围了一样。
与此同时。
陈默去拿了要给苏韵换的药和纱布,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他敲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
房间里是苏韵,那个他前世就深深迷恋的女人,此刻正穿着他的衣服,在他房间里等着他。
苏韵声音犹豫了一下道:“进来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默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苏韵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站在床边,穿着他那件白色T恤,衣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裸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洗漱过,她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陈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却因为过于完美的身材而显得格外撩人。
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脯,布料被饱满的胸部撑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纤腰在宽松的T恤下若隐若现,而臀部则将布料绷出一个圆润的曲线。
苏韵看着陈默,试探道:“要不,明天换药吧?”
她说话时下意识抓紧了T恤的下摆,指节微微泛白。
灯光下,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这种害羞的姿态出现在一个三十二岁的成熟女性身上,反而更让人心动。
陈默‘铁面无私’道:“医生说了,天气炎热,避免伤口发炎,每天都要换药。”
他语气一本正经,但目光温柔。
说着走到床边,将药和纱布放在床头柜上。
碘伏、棉签、医用纱布、胶带,一样一样摆好,动作认真得像个准备做手术的医生。
苏韵轻咬着红唇,缓缓在床上趴下。
她趴在床上的姿势,让T恤下摆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腰肢纤细得惊人,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两侧有着柔美的手窝。
再往下,臀部将T恤和底下的内裤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两条笔直的长腿并拢着,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曲。
陈默在她身边坐下,能够感觉到苏韵身子绷紧了。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微微凹陷,苏韵的身体也跟着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
那是一种温柔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像兰花一样清幽。
苏韵趴在床上,侧脸埋在枕头里。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响。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落在她后腰上,那里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陈默慢慢把她短T往上卷起来一点。
他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指尖捏住T恤下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卷。
白色的棉质布料缓缓上移,露出更多的皮肤。
先是后腰,然后是腰窝,最后停在了伤口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
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
苏韵的皮肤真的很好,三十二岁的年纪,皮肤却像二十出头的少女一样细腻光滑。
后腰的曲线优美动人,从纤细的腰肢过渡到微微隆起的臀部,形成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角度。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道缝合的伤口就在这片白皙的皮肤上,大约三厘米长,被医用纱布覆盖着。
纱布边缘微微翘起,能看到下面缝线的痕迹。
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泛红,但已经开始愈合。
陈默轻轻解开她后腰上的纱布。
他用指尖小心地挑起纱布边缘的胶带,一点一点撕开。
胶带黏在皮肤上,撕开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苏韵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游走,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她整片后背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纱布被完全揭开,露出缝合的伤口。
黑色的缝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愈合,长出淡粉色的新肉。
周围有些碘伏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陈默看着这道伤口,眼神暗了一下。
那天混乱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苏韵挡在他身前,刀锋划过她的后腰,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衬衣。
她当时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回头问他有没有受伤。
他用棉签蘸取碘伏。
棉签头吸饱了深褐色的液体,在瓶口轻轻蹭了一下去掉多余的药水。
然后他俯下身,将棉签轻轻印在缝合的伤口上。
用棉签沾上碘伏轻轻印在她缝合的伤口上。
碘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苏韵身子一颤。
她的后腰极其敏感,棉签落下的位置又刚好在伤口边缘,那里的皮肤因为愈合而格外娇嫩。
“嗯~”
苏韵鼻尖里轻哼一声。
这是陈默用棉签轻轻印在伤口边缘时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极轻,从鼻尖里泄出来,带着一丝隐忍的鼻音,却因为房间太过安静而清晰可闻。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
这声轻哼里没有疼痛的成分,更多的是一种敏感的、不由自主的反应。
像是被碰到了某个最私密的地方,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苏韵的脸埋进枕头里,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咬住下唇,羞得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藏起来。
刚才那声音她自己都听见了,那根本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
因为陈默的手指离她太近,他的呼吸拂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温热的气息让她那片皮肤酥麻一片。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陈默继续用棉签清理伤口周围的皮肤。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轻,棉签头顺着伤口边缘缓缓移动,碘伏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褐色的痕迹。
苏韵的后腰很敏感,伤口周围更是因为愈合期的神经新生而格外娇嫩。
每一次棉签落下,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触碰的位置和力度。
她咬住枕头一角,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几乎要泄出来的声音。
但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
当棉签触碰到伤口最下端的一处缝线结时,她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T恤下摆卷得更高了。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抬起的弧线吸引。
包臀裙下的臀部曲线圆润紧俏,白色T恤因为她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臀瓣的轮廓。
他甚至能看到她内裤边缘在T恤下印出的一道细细的痕迹。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棉签在苏韵腰上划过一道浅浅的褐色痕迹。
“疼吗?”
他声音有些发紧。
“不疼。”
苏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鼻音。
她其实想说的是“痒”。
但那个字太暧昧,她说出口就后悔了。
棉签在她后腰上游走,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酥麻。
那种酥麻感从后腰开始,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再顺着尾椎向下扩散。
她觉得整个后背都开始发热,连带着小腹也隐隐有些发胀。
陈默扔掉用过的棉签,又拿了一根新的,蘸取碘伏后继续清理。
这一次他清理的是伤口上方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完好无损,但因为在伤口附近,也需要消毒。
棉签头触碰到的皮肤光滑细腻,碘伏的冰凉与皮肤的温热形成对比。
苏韵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一直在她后腰最敏感的区域游走,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抚摸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想让他快一点,又想让他慢一点。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更加羞赧。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她生过孩子,她知道身体被唤醒时的反应。
此刻她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缓缓流淌,某些很久没有醒来过的感觉正在被唤醒。
而唤醒她的,是一个比她小十四岁的少年。
这个认知让苏韵既羞耻又慌乱。
“苏姨,伤口愈合得不错。”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他俯身检查伤口时,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碎发,温热的气息让她脖子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嗯……”
苏韵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默换了一根新棉签,开始往伤口上涂抹药膏。
这次是促进愈合的消炎药膏,质地比碘伏黏稠,需要更仔细地涂抹。
他用棉签头挑起一点白色药膏,轻柔地涂在缝合线上。
药膏是冰凉的,但陈默的指尖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手背散发的温度,那温度比药膏更让她在意。
棉签头沿着缝合线缓缓移动,触感比之前更实在,因为需要将药膏均匀抹开。
“唔……”
苏韵又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枕头。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长,带着明显的隐忍。
她的后腰太敏感了,尤其是伤口周围的皮肤,每一寸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棉签移动的轨迹——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笔都让她后腰的肌肉微微收紧。
“疼就告诉我。”
陈默轻声说。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润,却又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不……不疼。”
苏韵的声音从枕头缝隙里传出来,有些发闷。
不是疼。
是痒,是酥麻,是让她全身发软的那种感觉。
她不敢说这些,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耳根已经红得发烫,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陈默涂完药膏,开始准备新纱布。
他用剪刀裁下一块大小合适的纱布,动作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
剪刀裁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韵能听见每一次刀刃咬合的声音,配合着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纱布裁好了。
陈默将纱布轻轻盖在伤口上,用手指压住一角,然后拿起胶带开始固定。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苏韵后腰的皮肤。
那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苏韵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颤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是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体温,与药膏的冰凉形成强烈对比。
那温度从接触点开始扩散,顺着皮肤渗进去,蔓延到整个后腰。
陈默也感觉到了那一颤。
他的手指在苏韵后腰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固定纱布。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心跳漏了一拍。
苏韵的皮肤触感太好了,光滑细腻,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度。
他指尖还残留着那瞬间的触感,像是触碰到了最温润的丝绸。
纱布的四个角都需要用胶带固定。
陈默依次贴上胶带,每次贴胶带时,他的指尖都会在苏韵皮肤上停留片刻——
先压住纱布一角,再将胶带平整地贴在纱布和皮肤之间。
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个触碰都无比清晰。
苏韵咬着枕头,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指尖在她后腰上移动——
左上角,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
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后腰的肌肉微微收紧,臀部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脚趾蜷曲着,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当最后一个胶带被贴好时,苏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放松,陈默的指尖忽然在她腰侧轻轻划过。
那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陈默收回手时,指尖擦过了她腰侧没有伤口的皮肤。
那一小片皮肤从没被触碰过,敏感得出奇。
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腰侧窜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
苏韵没忍住,一声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绵长,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酥软。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
陈默的手僵在半空。
苏韵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肩膀都在发抖。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刚才那声音,那声音……
根本就不是因为疼。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那声音里透着的不是痛楚,而是某种被唤醒的、压抑已久的本能反应。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默看着苏韵趴在床上的身影。
白色T恤卷到她腰际以上,露出整片后腰和纱布覆盖的伤口。
腰肢纤细得惊人,脊柱的线条优美流畅,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臀部在T恤和包臀裙下绷出饱满的弧线,两条长腿紧紧并拢着。
她还保持着趴卧的姿势,但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
肩膀微微耸起,后腰的肌肉收紧,臀部轻颤,大腿内侧的皮肤隐约可见。
她的耳根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肩膀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此刻应该起身,应该说“换好了”,应该若无其事地离开房间。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目光落在苏韵后腰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那上面还残留着碘伏留下的淡褐色痕迹,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苏韵腰侧那片没有伤口的皮肤上方,只差一厘米就能再次触碰。
苏韵感觉到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陈默的手就在她腰侧上方,那温热的手掌散发的温度笼罩着那片皮肤。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后腰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等待着下一次触碰。
但陈默的手悬停了一秒后,缓缓收了回去。
“好了,苏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韵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腰肢还残留着刚才被触碰时的酥麻感。
她站起来时腿有些发软,下意识扶了一下床沿。
T恤下摆滑落,重新遮住了她的后腰。
她转身面对陈默,脸颊绯红,眼波如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温柔对待后的慵懒与羞怯。
“谢谢。”
她低声说,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换药。”
陈默认认真真地说。
苏韵抬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脸上是一本正经的表情,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温柔与侵略性。
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嗯。”
这一声应得又轻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