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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028章:醉酒女房东(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960 字

  陆清浅红唇微张,一脸呆愣而又惊讶的看着陈默。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瞪得圆圆的,细框眼镜后的瞳孔里倒映着陈默淡定自若的模样。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幕不是幻觉。

  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那群混混,竟然被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

  陆清浅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这个动作让她知性清冷的气质更加凸显。

  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扎进一条笔直的黑色西裤里,腰间系着细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整个人透着高校辅导员特有的严肃与知性。

  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打破了这份严肃——

  红唇微启,贝齿若隐若现,白皙的脸颊因为惊讶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

  她看着陈默,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黑色长裤,身形修长却并不单薄,肩膀已经有了成年男子的宽度,五官清俊中带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陈默看着她,在她边上坐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你是东街店铺的房东?”

  陆清浅这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衬衫下那对半球状的乳房撑起饱满的弧度。

  她点了点头:“嗯。”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惊魂未定。

  陈默:“我要租你的铺子,多少钱一年?”

  陆清浅眨了眨眼睛,那对漂亮的丹凤眼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她快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行情,开口道:“一年5万。”

  陈默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租两年。”

  陆清浅轻咬了一下唇,这个动作让她那张御姐脸多了几分女人味的娇媚。

  她想起刚才陈默替她解围的场景,心里涌起一丝感激。

  她的嘴唇是涂了淡色口红的,现在被贝齿轻咬,唇瓣微微泛白又迅速恢复血色,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她轻声道:“你帮了我,我可以少你一点。”

  陈默微微一笑,少年的笑容干净温和,眼神里却有着成年男人才有的深邃。

  他看着她道:“行啊,少多少?”

  陆清浅倒了一杯酒,推到陈默面前。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酒杯,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酒吧迷离的灯光透过酒杯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少五千吧?”

  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怕陈默觉得这个折扣太寒酸。

  陈默点了点头:“行。

  但酒就不喝了,开车来的。”

  这出场倒是很划算,省了五千块钱。

  陆清浅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发现这个少年说话做事都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陆清浅饶有兴趣的看着陈默,她微微歪着头,这个动作让那头及腰的黑长直秀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声音里带着探究:“看你好像也没多大,那些人怎么一看你就灰溜溜跑了?

  你不会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少爷吧?”

  陈默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普通人。”

  陆清浅一脸不信的表情,毕竟这么年轻能开着车,就不可能是一般人。

  她那双丹凤眼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注意到少年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衬衣的料子也是极好的。

  再加上那些混混见到陈默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她就更不可能信陈默普通人这话。

  “明天签合同。”

  陆清浅也不追问,她懂得分寸。

  陆清浅说着,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被呛了。

  “咳咳!!”

  琥珀色的烈酒灼烧着喉咙,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细框眼镜后的丹凤眼都呛出了泪花。

  她捂着嘴剧烈咳嗽,白衬衫下的饱满胸脯随之起伏颤动,引得周围几个男人目光更加炽热。

  显然,她是不会喝酒的。

  那杯洋酒的度数不低,烈性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一团火从食道一直烧到胃里。

  她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白皙的脸颊泛起酡红,整个人少了几分知性冷艳,多了几分女人味的娇媚。

  不能喝酒还来酒吧,还是一个人来的。

  陈默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看着精明干练,骨子里倒是有些傻气。

  陈默看着她道:“你最好早点走。”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语气里带着提醒。

  周围不少男人眼睛冒光的看着陆清浅这边。

  那些目光或赤裸或隐晦,在她被白衬衫包裹的丰满胸脯、纤细腰肢和黑色西裤下笔直修长的双腿上游移。

  有几个男人甚至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狩猎般的蠢蠢欲动。

  这种情况在这地方很正常。

  酒吧本就是猎艳的场所,午夜场更是荷尔蒙的狂欢。

  像陆清浅这顶级颜值,加上几乎完美的御姐身材——

  168cm的身高,D杯的半球乳将白衬衫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在合身的西裤下勾勒出挺翘圆润的轮廓,笔直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西裤里,脚踝纤细白皙。

  还有这清新淡雅的气质,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香,不是浓烈的香水味,更像是衣物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干净气息。

  这种浑然天成的知性御姐魅力,在乌烟瘴气的酒吧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不吸引男人才奇怪。

  要不是他们目睹了陈默一来,那一批混混落荒而走,知道不好惹,不然来搭讪喝酒的估计能排队到门口。

  刚才那群混混可是这附近出了名的难缠,连他们都像兔子一样窜了,其他男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陆清浅又喝了一口酒,她的脸上泛起一丝好看的红晕。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那张清冷御姐脸上的线条逐渐柔和,丹凤眼眼尾染上桃花般的绯红,细框眼镜的镜片后眼神变得有些迷蒙。

  她白皙的脖颈也泛起了粉色,一直蔓延到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指了指桌上的洋酒,情绪有些低落道:“这么多酒,我一杯都还没喝完呢。”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跟谁赌气。

  陈默感觉这女人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只是酒精的作用,更像是之前就积压了情绪。

  她身上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疲惫和孤独,这个在酒吧里格格不入的知性御姐,大概是被什么事情逼到了这地步才一个人跑来买醉。

  她仰着精致的脸看着陈默:“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喝?”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又有几分倔强,像是在说“你不陪我我就继续自己喝”

  。

  陈默看了看四周,那些‘眼馋’的家伙立即转过头,装模作样地喝酒聊天。

  但他们的余光依旧黏在陆清浅身上,像是一群等待时机的鬣狗。

  自己要是一走,这女人估计麻烦不会少。

  以她这酒量和被下了药的酒,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喝酒那就喝可乐!”

  陆清浅把一罐可乐放到了陈默面前,动作里带着几分任性,和她平时在学院里严肃古板的辅导员形象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酒吧里的气氛逐渐热烈!

  音响里传出震耳欲聋的舞曲,重低音像是要把人的心脏都震出来。

  灯光变得迷离炫目,各种颜色的光束在舞池中扫射,照亮那些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

  临近午夜,狂躁的音乐,带动着大家的情绪。

  舞池里挤满了人,身体贴着身体,汗水和香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有人举着酒杯狂饮,有人随着音乐疯狂摇头,有人在昏暗的角落里忘情拥吻。

  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跟着节奏疯狂躁动。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烟草和荷尔蒙混合的气味,这种气味本身就具有催情作用,让人的理智在不知不觉中麻痹。

  环境能够带动人迸发荷尔蒙。

  陆清浅显然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

  陆清浅这时候仰头把一杯酒全都喝完了。

  琥珀色的烈酒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几滴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白皙的下巴滑到修长的脖颈,最后没入白衬衫领口的阴影里。

  她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瞬间,她的眼神就有一些迷离。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失去了平日的清明和严肃,眼波流转间满是迷蒙的水光。

  细框眼镜歪了一点,她也没有去扶正。

  酒精在她体内燃烧,白皙的脸颊、脖颈、甚至手臂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靠近陈默,大声道:“站起来,我们一起蹦!”

  声音被音乐盖住大半,她几乎是贴在陈默耳边喊出来的。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茉莉清香混合的味道,热热地喷在陈默耳廓上。

  陆清浅似乎酒意上头,靠着陈默,晃动着身体。

  她修长的身体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摇摆,白衬衫下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黑色西裤包裹的挺翘臀部在卡座沙发上有节奏地蹭动。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日的克制和距离感,整个人软软地贴在陈默身上。

  她这御姐身材,足够撩人。

  168cm的身高在女性中算是高挑,长期跳舞或健身保持出的匀称身材——

  D杯的半球乳饱满挺翘却不显累赘,腰肢纤细得仿佛一臂可环,臀部在修身西裤下勾勒出蜜桃般的圆润弧度,双腿笔直修长。

  此刻她整个人贴在陈默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压在陈默的手臂上,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弹性,还有逐渐升高的体温。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往后挪了挪,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身体里涌起一股燥热,这是正常男性面对如此尤物时的生理反应,但他硬是压了下去。

  他提醒自己,这女人是被下了药,不是真的想这样。

  但是下一秒,陆清浅直接抱住了陈默!

  她双臂环住陈默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那对D杯的半球乳紧紧压在陈默胸膛上,隔着一层白衬衫和一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她身上那股茉莉清香混合着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香甜。

  她的脸靠在陈默的肩上,吐气如兰,轻撩了一下及腰长发,媚态横生道。

  那头黑长直秀发从她肩头倾泻而下,发尾轻轻扫过陈默的手臂,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她把脸埋在陈默肩窝里,嘴唇几乎是贴着陈默脖颈的皮肤在说话,热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颈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不喜欢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酒醉后的娇媚和一丝委屈,和平日里在学院严肃讲课的陆教授判若两人。

  “我长得不漂亮?”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丹凤眼直直看着陈默,眼尾绯红,眼角还有之前被呛出的泪痕,楚楚可怜。

  “还是我身材不够好?”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半球乳更加贴紧陈默,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微微溢出些许白嫩的弧度。

  陈默:“……”

  他伸手扶住陆清浅的肩膀,想把她从身上拉开,但她抱得极紧,十指在陈默后颈交扣,指甲轻轻掐进皮肤。

  这酒量,一杯就醉了?

  不,这不像是单纯的醉酒。

  陈默注意到她瞳孔有些涣散,身体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呼吸急促而紊乱。

  这是被下了药的特征——

  某种催情和致幻的混合药物,会让人理智崩溃、情欲高涨,之后陷入昏睡。

  “我讨厌家里那些条条框框,被束缚在里面。

  我爸是教授,我妈是医生,从小就要我规规矩矩的,读什么书、考什么大学、做什么工作、找什么对象,全部都要按照他们的意思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反叛的宣泄,“我都27了,连恋爱都没谈过,他们嫌我找的男朋友不够好……

  可是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他们说门当户对才重要,可我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机会遇到!”

  “现在,我要做我自己!”

  陆清浅大声的在陈默耳边宣泄道。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个在人前永远高冷淡定、专业严肃的大学辅导员,此刻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压抑全部倒了出来。

  感情还是一个家教很严格的女人?

  被家里管得喘不过气来,才趁着出差或者假期一个人跑来酒吧买醉,想要叛逆一回。

  躁动的音乐,加上酒精的上涌。

  陆清浅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开始轻微地颤抖,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让她无法安宁。

  她紧紧贴着陈默,仿佛陈默身上有什么能缓解她不适的凉意。

  陆清浅紧紧靠在陈默的身上。

  她的大腿贴着陈默的腿,隔着西裤布料能感受到那里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腰肢贴着陈默的腰侧,纤细柔软,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惊人。

  她有些不自然。

  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交叠摩擦,西裤下修长的双腿夹紧又松开,臀部在沙发上不安地蹭动。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热得像蒸汽。

  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几缕发丝,贴在额角。

  陈默感受到了。

  他一手搂住陆清浅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不正常的高温和轻微的痉挛。

  她腰肢纤细柔软,侧腰没有一丝赘肉,手掌贴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紧张和颤抖。

  她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是普通的醉酒——

  醉酒的人会糊涂、会呕吐、会昏睡,但不会像她这样身体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瞳孔涣散却意识半清醒。

  喝醉了应该也不至于这样吧?

  陈默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陈默有些疑惑,扫了一眼那个酒杯,是酒被人动过手脚了?

  她中途去了洗手间一次,大概就是那时候被人趁虚而入了。

  那个酒杯刚才一直空着放在桌上,酒保收了又送新的,但中途如果有人路过往杯子里弹了点粉末,根本没人会注意。

  这种地方,在杯子里放东西的人,可不少。

  迷药、催情药、失身酒,酒吧里这些阴暗的勾当从未断绝。

  像陆清浅这样的顶级美女,孤身一人,一看就是第一次来酒吧的乖乖女,不下手都对不起那些老手的“职业素养”。

  陈默一手抱住她,往酒吧外面走去。

  他搂着陆清浅的腰,几乎是半抱着把她从卡座里带起来。

  陆清浅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身体都往陈默身上贴得更紧。

  “你家住哪里?”

  陈默在她耳边问道。

  陆清浅手指着街道对面:“那边,我不想回家。”

  她指着远处一片高档住宅区的方向,但手指很快又无力地垂下来,转而紧紧揪住陈默的衣领。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搂住了陈默的脖子,低声道:“你好香。”

  她把脸埋在陈默脖颈处,鼻尖贴着陈默的皮肤,深深地嗅着。

  少年身上有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种气息在此刻的陆清浅闻来,简直像是猫薄荷对于猫一样让她沉迷。

  陈默:“……”

  他扶着陆清浅穿过人群,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的男人看到陈默,纷纷让开一条路,不敢阻拦。

  陆清浅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性感的御姐身姿在蹭着陈默。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和陈默发生摩擦——

  饱满的乳房压在陈默胸膛上,随着步伐上下挤压变形;柔软的小腹贴着陈默的腰侧,那里的肌肉因为药效而轻微痉挛;挺翘的臀部在行走中自然摆动,不时蹭过陈默的大腿。

  她的身体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烫得惊人,柔软得让人几乎无法保持理智。

  她有些不正常。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张合间吐出热气,白皙的皮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没入衣领下的胸口。

  她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领,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被扯开,露出一片白嫩得反光的胸脯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不像是普通喝醉了的模样。

  普通醉酒的人身体是软的、冷的、没有反应的,而她身体滚烫、肌肉痉挛、主动寻求肢体接触、对男性气息有强烈反应——

  这是典型的中了催情类药物的症状。

  把她扶上车。

  陈默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陆清浅放进去。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歪在座椅上,头靠着车窗,腿无力地垂在座椅边缘。

  安全带从她胸前斜过,勒在那对饱满的半球乳之间,将白衬衫下的乳房轮廓勒得更加明显。

  陈默开着车一时间不知道去哪。

  他启动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他一边注意路况,一边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陆清浅。

  但就在沉默开车的时候,陆清浅身子又靠了过来。

  她解开了安全带,身体从副驾驶座上往驾驶座倾过来,整个人趴在陈默右臂上。

  那头黑长直秀发散落下来,铺在陈默的腿上和座椅边缘。

  她娇艳的红唇,印陈默衬衣的衣领上。

  她仰起头,嘴唇胡乱地在陈默脖颈、下巴、衣领上蹭着,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口红印。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触感像是羽毛轻扫,但每一次接触都带着催促情欲的热度。

  陈默一手开车,一手无奈的捏住她精致绝美的脸。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陆清浅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住。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入手滑嫩,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俏,嘴唇被捏得微微嘟起,像是索吻的姿态。

  “啊~疼……”

  陆清浅撒娇般轻呼道。

  她的声音软糯娇媚,和平时在学院里讲话的严肃语调完全不同。

  那双迷离的丹凤眼水汪汪地看着陈默,眼眶泛红,嘴唇嘟着,表情委屈又可怜。

  陈默:“你坐回去。”

  他松开手,语气不容置疑。

  陆清浅轻咬着红唇,乖乖的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像是做错事被训斥的小孩。

  她慢慢地缩回副驾驶座,重新靠回座椅,双手却依旧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不过,陈默在松开她之后,陆清浅漂亮的脸又凑了上来。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药效在持续发作,大脑被情欲的浪潮一波波冲击。

  她双手搂住陈默,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倾过来,双臂死死抱住陈默的脖子,脸埋在陈默肩窝里,身体颤抖着往陈默身上贴。

  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嘴唇贴着陈默脖颈的皮肤摩挲,留下一个又一个口红印。

  陈默眼神冷看着她。

  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陈默的眼神深邃冷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陆清浅顿时可怜巴巴道:“人家忍不住,想要抱你,亲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翻涌的药效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渴求触碰和亲密。

  她也不想这样,但药物已经剥夺了她的自控力。

  陈默:“……”

  他暗叹一声,松开手,让她抱着。

  这种情况下强行推开她,只会让她更加难受。

  药物发作时的煎熬,不是靠意志力能扛过去的。

  看来她是真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了。

  这种药的效果一般是先催情、再致幻、最后昏迷,她现在应该处于催情和致幻的交界阶段,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你家在哪里?”

  陈默又问了一遍。

  “我不回去……”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陈默肩窝里传出来,“回去会被骂死……我爸妈会盘问我一整晚……我这样怎么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更紧地抱住陈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她这样回去,估计也很麻烦。

  一个从小到大被严格管束的乖乖女,半夜三更衣冠不整、酒气熏天地回家,还中了药,父母不炸锅才怪。

  而且中的是催情药,回到家药效发作时若没有解药,她可能会在父母面前做出更难堪的事情。

  陈默只能开车来到一处宾馆。

  他记得附近有一家三星级酒店,环境还算干净,也不会查得太严。

  车子驶进酒店停车场,深夜的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零星停着。

  “下车。”

  陈默熄火,打开副驾驶车门,把陆清浅从车里扶出来。

  陈默把她扶着下车,两人进了宾馆,开了一间房。

  前台的服务员看了一眼陈默和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陆清浅,表情暧昧但什么也没说,利索地办好手续递上房卡。

  在这种酒店,半夜一男一女来开房太常见了,只要身份证登记了就行。

  在上楼的时候,陆清浅一直紧紧粘在陈默身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清浅整个人挂在陈默身上,脸埋在陈默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打湿了陈默的衣领。

  她的身体依旧滚烫,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

  她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声音压抑而痛苦,像是身体里有蚂蚁在爬,痒得难以忍受。

  到了房门前,陈默打开门,扶到床边让她躺下的时候。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张双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床头亮着暖黄色的壁灯。

  陈默想把陆清浅放到床上,但她不肯松手。

  陆清浅拉着陈默一起倒了下去。

  两人一起摔在柔软的床上,陆清浅在下,陈默在上,她的双臂死死搂着陈默的脖子,双腿也缠了上来,像是八爪鱼一样把陈默紧紧锁住。

  这个姿势暧昧至极——

  陈默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胸膛压着她饱满的乳房,腰部嵌在她双腿之间。

  不过在躺下后没多久,陆清浅就沉沉睡了过去。

  药效进入了第三阶段——

  昏迷。

  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缠在陈默身上的手臂和腿也松开了力道,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精致脸上的绯红慢慢褪去,只剩下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看来这药更多的是昏迷效果。

  催情成分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旦进入昏迷阶段,之前的情欲反应就全部褪去了。

  陈默从她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陆清浅。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细框眼镜歪到了额头上,白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脯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不过睡着的陆清浅依旧紧紧抱着陈默。

  即使在昏睡中,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抓着陈默的衣角,像是抓住安全感。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似乎在梦里也在经历什么挣扎。

  陈默也累了,怕弄醒她万一药效发作又作妖,不如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在陆清浅身边躺下,没有脱衣服,就穿着衬衫和长裤。

  床很大,两个人各占一边绰绰有余。

  但陆清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陈默这边挪,最后又抱住了他的手臂。

  陈默没有再推开她。

  他闭上眼,听着陆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逐渐沉入梦乡。

  时间流逝。

  窗外从深夜的黑变成了清晨的灰,又从灰变成了淡淡的金。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第二天。

  宾馆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洁白的床单有些凌乱,两人和衣而卧,陆清浅的细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枕头边。

  陆清浅醒来,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屋顶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那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她租住的公寓里那盏水晶吊灯,也不是老家卧室那盏吸顶灯,而是酒店标配的普通白色吸顶灯。

  这是哪里?

  她的头有些疼,是宿醉后的钝痛,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着疼。

  嘴里发苦,喉咙干得像砂纸。

  她一转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五官清俊,皮肤很好,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睡得很沉。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少年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而且,自己还紧紧抱着他!

  她的右臂穿过陈默的腋下搂着他的背,左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还搭在陈默腿上。

  她整个人像是抱着一个大型抱枕一样,把陈默紧紧搂在怀里。

  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温度、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陆清浅一时间脑子短路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维全部停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问号在脑海里盘旋。

  这什么情况?!

  她一个27岁的大学辅导员,居然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睡在同一张床上,还主动抱着人家!

  这个男人是谁?!

  她拼命回忆,太阳穴的钝痛让她思维迟钝,但记忆逐渐回笼——

  昨晚她去酒吧,想喝酒宣泄心情,被一群混混骚扰,然后打电话叫来了一名叫陈默的人帮忙。

  陈默来了之后,那些混混瞬间跑光。

  之后她喝了那杯酒,身体开始不对劲,然后……

  然后她好像抱着陈默不放,还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还亲了他的脖子和衣领……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的自己衣服,都完好无损。

  白衬衫虽然皱了,扣子被扯开了一颗,但整体还算整齐地穿在身上。

  黑色西裤也完完整整,腰带扣得好好的。

  内衣的肩带有些歪,但没有被解开过的痕迹。

  她长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衣服完好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她自己主动抱着人家、亲人家,还说了那些羞耻的话……

  陆清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陆清浅看着陈默,再次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少年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睡相很安静,没有打鼾也没有乱动。

  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陆清浅的腰,手掌隔着衬衫贴在她后腰上,掌心温热。

  昨晚自己在酒吧,想喝酒,然后被一群混混骚扰,自己就打电话叫来了他。

  当时是翻手机通讯录的时候,看到之前因为店铺出租存下的“陈默”号码,鬼使神差地就拨了过去。

  其实她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她跟人家只有一面之缘,只是签了个租房合同。

  但陈默接到电话后,只问了一句“在哪”,十分钟后就到了酒吧。

  他一来,那些混混顿时一哄而散。

  那个场景她记忆犹新——

  陈默走进酒吧,只对那个混混头子说了一句“滚”,那些人就真的屁滚尿流地跑了,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惹的大人物。

  后来,是他送自己来的这宾馆。

  是陈默半抱着浑身发烫、不受控制发浪的自己,从酒吧里走出来,扶上车,又半抱着进了酒店开房。

  而自己在药效发作时,抱着他又亲又蹭,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

  陆清浅想到这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清浅深吸了一口气,这还是她头次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27年来第一次和一个男性同床共枕,而且还是一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少年。

  她的心跳得很快,胸腔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她分不清这种感觉是羞耻、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松开陈默。

  她慢慢地把搭在陈默身上的腿收回来,把环着陈默腰的手臂抽出来,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她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收回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感。

  但下一秒,睡梦中的陈默一手搂住她的腰身。

  少年的手臂很有力,一收就把她重新拉回怀里。

  陆清浅猝不及防,整个人又撞回陈默胸膛上,饱满的乳房隔着衬衫压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腿也重新搭到了陈默身上。

  她的脸被迫埋进陈默肩窝里,鼻尖全是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清香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陈默嘴里还说着什么:“苏姨……”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睡梦中的呢喃。

  但他的手搂得很紧,手掌贴在陆清浅后腰上,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苏姨?

  陆清浅愣了一下。

  他梦里叫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苏姨……

  是他的阿姨?

  还是保姆?

  还是……

  别的什么人?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点酸,有点失落,又觉得自己根本没立场吃醋。

  她僵在陈默怀里,不敢再动,怕吵醒他两人更尴尬。

  少年的怀抱很温暖,胸膛宽厚,手臂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陆清浅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

  有一点点贪恋。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脸红。

  她偷偷抬起头,看着陈默安静的睡颜。

  晨光里少年的脸干净清俊,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睡得很安稳。

  他的呼吸均匀绵长,呼出的气息轻拂在陆清浅额头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和干燥。

  陆清浅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好感——

  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冲动,而是一种因为他在她最脆弱、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并保护了她而产生的依赖和信任。

  她小心翼翼地没有推开陈默,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把自己的脸重新靠回他肩窝里。

  少年的肩膀很宽,靠着很舒服。

  她闭上眼,想在他醒来之前再享受一会儿这份温暖。

  反正……

  等他醒了再解释吧。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