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侍奉部内的初始
雪之下雪乃与肥宅 · 佚名 · 3.1万 字
晨光透过白色窗帘的缝隙,在公寓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厨房里飘来烤面包的焦香与红茶的清醇,交织成属于两人世界的日常气息。
雪之下雪乃站在灶台前,纤细的手指握着锅铲,将培根翻面。油星在平底锅里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她穿着总武高的标准JK制服——深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挺拔的肩线,白色衬衫的领口打着整齐的蝴蝶结,灰蓝相间的格子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三分之一。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包裹着崭新的油光黑丝,在晨光下泛着如同涂抹油脂般的高光泽度,仿佛腿部肌肤被一层流动的液体包裹。
丝袜的边缘深深陷入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中,勒出一圈显眼的凹陷印痕和向外溢出的丰盈肉褶。那是只有大腿围达到完美52cm才能形成的绝对领域,是禁欲外壳下蓄势待发的肉感炸弹。
衬衫下是几乎无法称之为衣物的超微型比基尼。三块巴掌大的黑色布料仅能勉强遮住乳头与阴唇,细细的绳索勒入白皙的皮肉。如果她在此时转身上前倾,粉色的乳晕边缘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如果她轻轻弯腰,饱满丰臀间的粉色肛菊和前端光洁无毛的肥嫩阴唇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
白虎无毛的阴部天生光洁,微隆的阴阜与粉嫩的肉缝被油光黑丝的裆部紧紧勒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紧贴的布料更深地嵌入湿润的秘密花园。丝袜裆部的布料由于被比基尼的细绳挤压,已经微微凹陷,勾勒出花唇的轮廓。
「早餐快好了,八幡。」
雪乃的声音清冽如深冬的溪流。
「哦,来了。」
比企谷八幡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出。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翘起一撮呆毛。
他走向餐桌时顺手想要环住雪乃的腰。雪乃极其自然地侧身半步避开,将煎好的培根铲进盘子。
「去坐好,别碍事。」
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清冷,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但那双澄澈的蓝眸在看向八幡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八幡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他懒洋洋地坐到餐桌前,看着雪乃将烤得金黄的面包片、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端上桌。
「红茶加了蜂蜜,趁热喝。」
雪乃在对面的位置坐下。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姿态优雅得像是美术馆里的雕塑。
八幡咬了一口面包,含含糊糊地说:「雪乃,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漂亮。」
「油嘴滑舌。快点吃,要迟到了。」
依然是冷冰冰的回应。但若是仔细观察,能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毫米。
那是只有八幡才能解读出的微笑。
她低头咬面包时,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己翘起二郎腿的双腿。油光丝袜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高光。大腿根部传来的勒紧感让她想起昨夜——八幡在身边熟睡时,她吞下材木座那个避孕套里粘稠腥臭的浓精。
滑过喉咙时那浓白种浆的滚烫触感。
食道里残留的精液腥味。
嘴角粘着的那根卷曲黑粗的阴毛。
八幡起身走到厨房台前倒了杯水。他经过雪乃身边时,顺手想要拥抱她的肩膀。
「别动手动脚。」
雪乃冷冷地侧身躲开,将沾满面包屑的盘子收起来。
但这次,躲开不是因为孤高或矜持。
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八幡触碰到她腹股沟深处的汗痕。
那是昨夜在熟睡的八幡身边疯狂自慰时,汗水浸湿油光黑丝的痕迹。骚水从无毛的肉穴里渗出,沿着丝袜的纤维扩散,形成一小片粘稠的湿痕。即使已经过了一夜,即使已经换上了崭新丝袜,那种热辣辣的湿度依然烙印在皮肤深处。
害怕八幡闻到她的呼吸。
那是吞咽材木座浓精后整整一晚都没能完全消散的腥味。尽管刷牙三次,漱口水用了半瓶,依然感觉有精液的残渣卡在喉咙深处。粘稠挂壁的种汁像诅咒般附着在食道粘膜上。
害怕八幡看见她眼底的阴影。
那是因整夜兴奋到无法入睡而产生的黑眼圈。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材木座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喉咙里的触感。就能回忆起避孕套里的精液滑过喉头的粘腻。
「雪乃?你脸色有点差,昨晚没睡好?」
八幡歪头问道。那双死鱼眼里充满了纯粹的担忧,干净的,毫无猜忌的,宛如泉水。
雪乃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
她放下茶杯,维持着一贯的冷静表情:「做了一晚噩梦。大概最近有些累。」
「那可不行。今天放学早点回来休息?」
「不,侍奉部还有委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微微一笑。那是精心练习过的笑容。
唇角上扬的角度精确到毫米。
眼角的温柔恰到好处。
声线的音调保持在正常的频率。
「那就好。不过别太勉强自己。」
八幡说完,继续埋头吃早餐。
他什么都没怀疑。
迟钝。真物。信任。
这些东西原本是她最爱八幡的部分。如今,这变成了她完美的面具。
她垂下眼睫,看着自己交叠的双腿。油光黑丝的勒痕深深陷进大腿根部,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掌掐紧。
那个肥胖男人的手掌。
那个叫材木座义辉的、八幡的朋友——
她男朋友的朋友。
昨晚那只肥腻的手指从KTV沙发上伸进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揉捏娇嫩的腿根时的触感,此刻清晰地复现在大腿内侧。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大腿根挤出的勒肉感让油光丝袜发出微不可闻的——
*嘶…*
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八幡抬头。
「刚刚什么声音?」
「椅子腿不小心蹭到地板。」
她站起身,将空盘子放进水槽。
转身时,超短裙的裙摆扬起,油光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一闪而逝。大腿根部勒出陷痕的丰腴软肉,在清晨光线下呈现着禁欲与肉欲的双重诱惑。她用手指轻轻拉下微微卡在臀缝里的裙摆,动作从容不迫。
「我先收拾一下,你在楼下等我。」
「了解。」
八幡拿起书包走出公寓大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雪乃扶住厨房台面,右手死死掐住了自己交叠的大腿根。手指隔着油光丝袜深深陷进柔腻的软肉,指甲隔着丝袜掐出凹痕。
「……混蛋。我在做什么。」
她低声咒骂。
但是大腿根部传来的痛感让她感到一丝安心。它压下了体内深处逐渐苏醒的悸动。
那个早晨,高岭之花在伪装完美的日常中,挣扎了五秒。
仅仅是五秒。
然后她松开手,抚平裙子,拎起书包,踩着清脆的脚步走出了公寓房门。
午休前的侍奉部教室,窗帘遮住窗外刺眼的强光。
雪之下雪乃坐在长桌前,修长的双腿交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超短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三分之一。油光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在日光灯下泛着如同涂抹油脂般的高光,每次交叠摩擦都会发出微不可闻的丝滑声。
比企谷八幡坐在旁边,翻看着手里的文库本。他偶尔抬头看雪乃一眼,死鱼眼里满是平静的温柔。那是获得【真物】后的安逸,是对两人关系绝对信任的证据。
材木座义辉坐在八幡对面,手里拿着一叠小说原稿。
「总而言之!吾之——剑圣——今日带来了新的篇章!名为《黑暗之剑与禁忌之魔女的交响诗》!里面有着相当——需要雪之下阁下——指点——的部分——!」(注:此处省略号表示中二式拖长音)
材木座以中二腔调高声宣布。他魁梧的身体裹在褶皱的总武高校服里,领口露出的T恤印着某奇幻作品的图案。眼镜后的小眼睛在镜片反射下闪烁着兴奋的光。
雪乃冷着脸。
「请安静点。这里是侍奉部,不是你的妄想发布会。」
「汝——此言差矣!黑暗剑圣的妄想——非妄想——而是来自异世界的真实记忆——!」
材木座夸张地挥舞着右手。他肥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中二的台词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八幡头也不抬:「好了好了,材木座,把稿子拿来。别在那演独角戏。」
材木座将原稿递出。八幡正要伸手去接,材木座却极其自然地将稿子递到雪乃面前。
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他的手臂几乎碰到了雪乃的手臂。雪乃冷着脸接下手稿。材木座退回座位时,膝盖不经意般擦过雪乃的膝盖外侧。
隔着油光丝袜,那瞬间的触碰依然让她感受到了不属于八幡的体温。
她眉头微蹙,却没有说话。
「雪乃,你看看这里——这段的描写是不是太中二了?」
八幡凑过来看稿子。他靠近时,肩膀自然地贴上雪乃的肩膀。
这个熟悉的触感让她安心。
但材木座的目光停留在她与八幡贴在一起的肩膀位置。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不是单纯凝视情侣的羡慕。
那是什么更深处的、某种黏腻的贪婪。
「那么——吾为汝等阐述这番战记的真意——!」
材木座突然站起身,走到雪乃身侧俯身,假装指着稿纸上的段落。他的身体极近地贴向前,肥胖的腹部隔着校服差一点就会碰到雪乃肩膀。他滚烫的呼吸打在雪乃的后颈。
雪乃本能地想要避开,但八幡就在另一侧,她没有空间躲闪。
「这段,黑暗之力——的——封印——描写!」
材木座越说越兴奋,身体靠得更近。他右臂撑在雪乃面前的桌上,左手直接越过雪乃的身体指向她面前的稿子。那姿态,仿佛是将雪乃圈在了他与桌子之间。
*嘶…*
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下紧贴着自己另一条腿,腿根处的勒痕陷得更深。勒出的肉箍在高光下反射出异样的色情光泽。
雪乃冷着脸,用手指轻轻推开材木座按在桌上的粗肥手臂。
「请不要靠这么近。你的妄想会传染。」
「传染?!否!这是黑暗之力的——共鸣!是剑圣与白雪公主之——
「停。」
雪乃冷冷出声。
材木座讪讪收回手臂,坐回位子。八幡依旧低头看稿子,什么都没注意到。
雪乃翻开下一页稿子。
材木座忽然开口:「雪之下阁下——敢问——阁下之腿——是否有某种——特殊的——感应力——?」
雪乃翻页的动作僵硬了零点零一秒。
「什么意思。」
「吾——方才——见到阁下的双腿——在吾讲述黑暗剑圣封印禁忌魔法之时——轻微——颤抖!这莫非是——汝身为光明精灵的血脉——在——共鸣——!」
材木座用极度亢奋的腔调解读着。他中二的台词在此刻却精准地戳中了真相。
那不是共鸣。
是雪乃察觉到他死死盯着自己大腿的目光后,因极度的嫌恶与无处可逃才产生的生理战栗。
材木座的小眼睛隐藏在镜片后,盯着雪乃的绝对领域。
那眼神,像是一条盯着肉骨头的野狗。
八幡打着哈欠抬头,随口说:「材木座,你又开始犯中二了。」他翻着手里的文库本,完全没注意到雪乃交叠的双腿在此刻绷得有多紧。
雪乃强行压制住身体深处泛起的莫名震颤。
昨夜KTV的记忆在脑海里复现。
材木座在八幡熟睡后起身坐到她身边,肥胖大腿紧贴着她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肥腻手指探入裙底的触感。撕开丝袜时的布料断裂声。手指插入体内搅动时被迫咽下的呻吟。八幡安详的睡颜。
此刻她穿着油光黑丝的大腿,就搁在材木座触手可及的位置。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我要去倒茶。」
雪乃站起身。
材木座立刻说:「那——拜托雪之下阁下——给吾也添一杯——!」
「材料不够。自己倒。」
雪乃冷冷拒绝。
她走向茶水台,将水壶放在炉子上。低头时注意到自己握着壶柄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正在苏醒的、不该苏醒的某种感觉。
「喂,材木座,这段描写太啰嗦了。要删减。」
八幡指着稿子说。
「什么——!此处是剑圣——内心纠葛的——核心所在——!」
材木座的注意力暂时被吸引过去,开始与八幡争论稿子的问题。但雪乃能感受到,即使在争辩中,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飘向她的方向。她端着茶杯走回去,重新坐下。
这一次,她特意将椅子向八幡的方向挪近。身体靠近男友时,她感受到了安全感。
八幡的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椅背。这个姿势在别人看来像是护着女友。
但在雪乃此刻的心中,它像一堵薄薄的纸墙。
挡不住任何风雨。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材木座的贪婪眼神,她体内沉睡的欲望,以及对八幡【真物】信任的亵渎——
都只是第二章的开始。
窗外午休的铃声响彻校园。材木座站起身来:「那么——吾先行告退——!下回——继续——讨论——!」
他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开侍奉部。
门关上的刹那,雪乃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她不知道,材木座走出侍奉部教室后,没有回教室。他径直走向侍奉部隔壁的废弃教室,关上门,拿出手机,给雪乃发送了一条LINE消息。
消息内容只让她在午休时前往废弃教室,有重要的事相谈。
雪乃看着手机屏幕,蓝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她还是站起身,对八幡说:「我去图书室查点资料。」
「嗯,早点回来。」
八幡头也不抬地翻着文库本。
他什么都没察觉。
雪乃走出侍奉部。
她的脚步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校服包裹的身体线条在穿过窗户的光中投下修长的剪影。油光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行走时一前一后交替,腿根部勒出的陷痕随着步伐反复拉扯。油光高光在走廊窗光的照射下描出大腿的丰腴轮廓。
绝对领域在短裙与丝袜交界处绽出雪白的肌肤,与油光丝袜反射的人造光泽构成视觉对比。
她停在废弃教室门前。
教室门上挂着写有【储物室】的牌子。门把上积了一层薄灰。她把掌心按在门板上。
隔着木质门板,能听见里面的呼吸声。
粗重、滚烫、急促。
那是昨夜在KTV里听过的呼吸。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推开门。
「欢迎光临。」
门内传来材木座的声音。
废弃教室堆满旧课桌椅。生锈的窗框透入午后的强烈阳光,将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照成金色的光柱。材木座义辉站在光柱里。他脱掉了校服外套,只穿着起了毛球的汗衫。那件汗衫勒出他魁梧却肥胖的体格——厚实的胸膛、隆起的腹部、粗壮的手臂。汗衫下摆塞进校裤时挤出肚腩的肉褶。
「吾等待汝——多时了——白雪姬——!」
依旧是中二语调。但那双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的精光,与昨晚如出一辙。
雪乃关上门。咔哒。门锁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弃教室里格外清晰。
「叫我来的理由是什么。我时间有限。」
声音依旧清冷。她双手抱臂站在门边,蓝眸冰冷地盯着材木座。
但那冷峻不全是伪装。其中有一半是对自己即将做的事感到的厌恶,另一半是对材木座的蔑视。只是两者之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这种期待让她更厌恶自己。
「理由——啊。当然——是——继续昨晚的事——。」
材木座向雪乃走来,脚步沉重,旧课桌在震动中发出细碎的吱呀声。他停在她面前,体型差异构成的压迫感让雪乃不得不仰头才能维持视线对视。
「这里是学校。而且八幡就在隔壁。」
声音依旧平稳。但抱在胸前的手臂在微微颤动。
「哦?隔壁——八幡在隔壁就更好了——不是吗?昨晚你不是——压着声音——咬着手帕——隔着沙发——悄悄被吾指交到高潮——?」
材木座伸出手,肥厚的手指捏住雪乃的下巴。指腹的茧子擦过光滑的皮肤。
「别碰我。」
冰冷到极点的声音。雪乃撇开头,甩开他的手。
但她没有推开门离开。
废弃教室的窗外是操场,隐约可以听到体育课学生的欢笑。隔壁侍奉部教室的八幡也许正在翻着文库本,等待她【从图书室回来】。她的心因罪恶感而紧缩,但正因为这份紧缩,下腹深处反而涌出了某种不该有的热度。
嫌弃脸。高冷。轻蔑。冰冷。
那是在第一章的KTV里,雪乃对材木座展现过的全部态度。昨晚,即使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搅动,她依然死咬着嘴唇,用那双澄澈的蓝眸狠狠瞪着他。那种眼神越是嫌弃,她的阴道绞得越紧。即使在高潮前一刻,她依旧挂着鄙夷的表情,直到身体背叛意志——那是第一次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猛烈绝顶。
「碰都不行?那这里呢——?」
材木座蹲下身,双手抓住雪乃的裙摆,一把撩起。
灰蓝格子的短裙翻卷过腰际,里面露出——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油光丝袜紧裹,大腿根部勒出深陷的凹痕,油光高光反射出肉感的立体轮廓。而丝袜裆部被超微型比基尼的细绳完全勒开。黑色的三条绳子——一条横向绕过腰际,一条从会阴处穿过,第三条从腰前穿过——仅仅勉强遮住粉色的乳晕与浅红的肉缝前端。
无毛光洁的白虎阴部一览无余:两片肥腻光滑的肥厚大阴唇,因比基尼细绳勒入的张力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浅粉色的阴蒂包皮和紧闭的穴口前半截。幼嫩的阴部与大腿根被油光丝袜勒出的肉箍形成反差——禁欲的质感下,光洁无毛的肉穴直接暴露在材木座的视线中。
「昨晚你没让我看到这个——只从裙子底下摸——现在一看——真是名器——」
材木座跪在雪乃面前。跪着的他脸部刚好对着雪乃的大腿根。
他抬起右手,食指尖轻轻擦过油光丝袜裆部的布料。
*嘶…嘶…*
隔着丝袜和细绳,指尖的触感只传递了一部分,但足以让雪乃的身体生出反应。
她牙关紧咬。昨夜KTV的指交之后,她整个晚上都在想念这种触感。今晨,穿上新丝袜时,裆部勒紧的瞬间就让她阴道不受控制地渗出了粘腻的骚水。现在,隔着丝袜按压阴阜的粗糙手指,让她大腿根的肌肉突然绷紧。
「住手…」
声音依然冰冷,但气息中断了一拍。
「嘴上说住手——这里却湿了?」
材木座的指尖隔着丝袜拨开细绳,按住了那肥嫩无毛的穴口。油光丝袜的材质被淫水浸湿后透出更深的光泽。
*咕啾…*
极其微小的水声。
雪乃的眼睫毛剧烈颤抖。她死咬下唇,保持着鄙夷的视线俯视跪在身前的肥胖男人。但身体的反应无情地背叛了她——阴唇隔着丝袜开始充血肿胀,粉色的肉瓣渐渐从浅红色转向深粉色。
「不愧是白虎名器——这里的肉——真肥润——完全看不到毛——光溜溜的——像小女童一样——」
材木座伸出食指,隔着油光丝袜顺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丝袜纤维与极薄比基尼细绳同时对阴唇产生的双重摩擦,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无聊。你的中二妄想还没结束吗。」
她依然挂着一张嫌弃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但她没有退开。不是因为不能。
是不想。
材木座站起来。他抓住雪乃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她踉跄半步向前,额头碰在他汗湿的T恤胸口。汗味、体味、洗衣液的廉价香味混合成一股令人恶心的气息。
这股恶心让她下腹更加燥热。
「嫌弃吗?这张脸——吾给你——更讨厌的——」
材木座松开手,当着雪乃的面解开皮带。金属扣叮当做响。拉下拉链的那一刻,带着腥臊味的某种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尺寸极其不相称的巨大肉棒从内裤间弹出。全长至少二十厘米,柱身青筋毕露,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汁。阴茎根部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缠绕,春袋垂在两腿间,褶皱的皮肤上布满汗珠。雪乃第一次近距离面对这丑陋的器官。
昨晚KTV里它只以触感存在于体内。避孕套包裹下的那根曾经撕裂她阴道内壁,将她干到翻白眼高潮。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全貌,她胸口一紧。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发现自己居然在想象它无套进入体内的样子。
「怎样——吾之——圣剑——!比起——比企谷那小子的——大得多吧?」
材木座往前挺腰,硕大的龟头几乎碰到雪乃的鼻尖。紫红色的肉块近在咫尺,散发出的腥味让她皱起眉。
但她没有转开脸。
「下贱。」
冷冰冰吐出两个字。
「哦?那——汝为何不转身离开——?」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胯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粗壮的肉柱已经压在了她脸上。龟头顶住鼻梁一侧,棒身横过整个脸颊,春袋垂在下巴处。整张脸被一根丑陋的肉棒完全覆盖,五官埋在腥臊的柱身下。这是肉棒遮脸的极致羞辱。
雪乃的呼吸被迫吸入腥臊的气味。她能感觉到阴茎的脉搏在脸颊上跳动。紫黑色的龟头压在左眼上,视野被龟帽的轮廓填满。
「放手。」
被阴茎压在脸上的她发出含混的声音。语气依然冷得像冰。
「嫌——弃——?昨晚你的舌头——舔着吾的手指——在黑暗里——可是很饥渴——」
材木座松手。
但雪乃没有立刻退开。
停顿了一秒。
仅仅一秒。
然后她才推开材木座,伸手擦掉脸颊上沾到的先走汁。
「变态。」
「哈——嘴上随便说。不过——汝的身体——更诚实——」
材木座指着她大腿根。油光丝袜已经明显湿了一片。隔着丝袜,能清晰看到无毛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湿透的丝袜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肉瓣的轮廓。一股稠厚的淫水从穴口渗出,在丝袜表面扩散成拇指大的湿痕。那是完全不需要前戏就能立即进入的状态。
她站在原地,呼吸略微急促。
隔壁侍奉部传来椅子移动的声响。八幡也许在换姿势。这个距离,虽然听不清说话内容,但大的声响能传到。材木座凑到雪乃耳边,压低声音:「隔着一面墙——你男友在隔壁——而你在废弃教室里——被吾触碰阴部——大腿根颤抖——乳头在衬衫下挺起来了——对不对?」
说完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雪乃的耳廓。
*哧溜…*
湿热的触感沿着耳垂滑到耳廓顶端。雪乃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
「嗯……!」
极轻的一声呻吟。
那是整节课她第一次发出的无法抑制的声音。不是因为材木座的口技高超。仅仅是因为他刚刚提到了八幡。提到了隔壁正在看文库本的男友。提到了隔墙之隔的距离。
那份罪恶感此刻变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隔墙——听到吗——?你的呻吟——八幡——听不到——但吾听得到——只属于吾——比企谷八幡的女友的——压抑呻吟——」
材木座捧起雪乃的脸,眼镜后的小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来——张开嘴——让吾尝尝——昨晚没尝够的——白雪姬之舌——」
他凑上前,肥厚的嘴唇贴上雪乃的唇瓣。雪乃嫌弃地皱眉,但在嘴唇触碰的瞬间仍然微微张开齿缝。材木座的舌头立刻探入,粗糙的舌面划过雪乃光滑的齿列,强行撬开牙齿,搅进她的口腔深处。
*啾啪!咕啾!!舔!!啾!!!*
湿润的接吻声在废弃教室里回荡。
材木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蛮横地搅动。唾液的腥味与早餐残留的红茶香混在一起,化作黏稠的混合汁液。他执拗地舔着牙龈内侧和上颚内侧,激烈地吮吸着雪乃的舌根,仿佛要吸干所有分泌的唾液。
「嗯…咕…噗…」
雪乃紧闭双眼,眉头拧在一起,摆出极度的嫌弃脸。然而她的舌头却没有用力顶开材木座的舌头。相反,当对方的舌尖强行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时,她的舌面也会轻微地回应着搅动。两种口腔粘膜在彼此的腔道里相互摩擦。
材木座的大手粗鲁地捏住雪乃挺翘的臀部。超短裙早就翻卷到腰际,两只手直接隔着油光丝袜揉捏她的屁股。粗肥的十指陷进臀肉深处,在丝袜光滑的触感上留下凹痕。
她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撑在材木座胸口,做出推开的姿势,但手指却无力地攥住了他汗衫的布料。
*嘬…啾…噗…*
舌头和舌头的纠缠声响个不停,唇角溢出混合的唾液,沿着雪乃下巴滴落。材木座终于松嘴,肥厚的嘴唇从雪乃唇瓣上拉开——
一根粘稠透明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嘴唇。丝线一端挂在材木座油腻的嘴角,另一端粘在雪乃的下唇,在空中拉出淫靡的弧线。唾液丝线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
「嫌弃脸——但口水——连着呢——!」
材木座笑着用拇指擦掉雪乃嘴角的那根丝线。
「汝——还——讨厌——吾?」
雪乃用那双冷淡的蓝眸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恶心。」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唇边残留的唾液。
材木座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来——到这边——汝跪在这里——」
他抓住雪乃双肩将她按得跪在废弃教室的地板上。膝盖磕在旧地板上的瞬间,雪乃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隔着一面墙,男友在隔壁看书,而她跪在废弃教室里,面前挺着一根属于男友朋友——肥胖中二宅男的巨大肉棒。
龟头再次抵到鼻尖。
「昨晚——没玩口交——今天——让吾看看——高冷雪之下的嘴穴——能含多深——」
材木座握着阴茎根部,紫红色龟头轻轻拍打雪乃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
「唔…」
雪乃眉头紧皱,但没有躲开。粗壮的龟头敲在颧骨上,在白皙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印。先走汁粘在脸上,拉出粘稠的透明白线。
「张嘴。」
材木座捏住雪乃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
龟头塞进两瓣柔软的唇片之间。
「唔……唔咕……!」
尺寸完全不合的龟头撑开嘴角,雪乃感觉嘴唇两边快要撕裂。仅仅一个龟头就把整张嘴塞满,口腔内部被紫红色肉块填得没有一丝空隙。
材木座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含着自己龟头的雪乃。
「在隔壁——八幡看的什么书——?」
雪乃没有回答。嘴里含着龟头,无法说话。
「那——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友——现在在隔壁——含着别人的肉棒——嘴被撑成——章鱼脸——」
材木座开始向前挺腰。粗长的棒身以极度缓慢的速度滑进雪乃的喉咙入口。
*咕啾…咕啾…啧…啧…*
口腔内壁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龟头越过扁桃体,持续向内挺进。雪乃的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她无法控制地发出呜咽——
「呜…呜呜…咕呜…!」
但材木座没有停下。他继续深插。
龟头顶在喉咙入口,因异物入侵感引发的强烈作呕反射让雪乃全身痉挛。但她强行压下呕吐本能,喉管张开迎接这根巨物。喉咙粘膜被龟头强行撑开的触感让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
「唔…!唔呜呜……!!」
下巴彻底崩坏,嘴角被撑成极限的椭圆,脸颊凹陷——章鱼脸。冷艳完美的雪之下雪乃,此刻的面容被粗大肉棒彻底扭曲成下流的形状。
「哦——咽进去了——雪之下的喉咙——好紧——食道勒着龟头——八幡不知道——你还有这天赋——」
材木座爽得仰头。他揪住雪乃脑后的黑色长发,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龟头反复挤开喉咙粘膜,食道紧箍着棒身,唾液被挤压成泡沫从嘴角溢出。雪乃翻着白眼,意识半崩塌,喉咙在每一次龟头重压时产生被迫痉挛。
她双手死死抓着材木座粗壮的大腿,指甲嵌进皮肤做出推开的动作,但手臂完全无力。
「嫌弃——?讨厌——?但喉咙——却紧紧吸着——吾的屌——你看——吾松开手——看你吐不吐出来——」
材木座松开按在雪乃后脑勺的手。
雪乃没有吐出。
她跪在地上,嘴含整根粗壮肉棒,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满脸是崩坏的痴态。但她没有主动吐出肉棒。
材木座看着她。
「果然——汝之身体——诚实——啊。」
他重新抓住她的后脑勺,继续抽插。这一次,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让龟头完全没入食道。从外部看,喉咙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龟头顶起的轮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速度加快,旧地板在冲击下发出细碎的吱吱声。雪乃的全身随着插入动作上下晃动,油光丝袜包裹的丰臀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轻微弹跳,大腿根的勒肉处溢出更多湿痕。
「要——射了——!吞——!汝要——吞——!」
材木座低吼一声。他用力将雪乃的头死死按在胯下,整根肉棒以极限深度塞进喉咙。龟头完全堵在食道入口,马眼紧贴着粘膜组织。然后——
*砰!砰!砰滋——噗噗噗噗噗!!*
滚烫粘稠的浓白种浆在雪乃喉咙深处炸开。精液以高压射进食道,她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吞咽。每一波喷射都灌入新的粘稠腥臭液体,食道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呛得她全身剧烈抽搐。
「咳咳…!!呜咕…!咕噗…噗…!」
材木座终于拔出来。龟头抽出时带出一泡浓精,洒在雪乃的脸上。从额头到脸颊,再滴落鼻梁,厚厚地覆盖在她的五官。剩余的大量白浊液从她嘴里流出,拉扯着粘稠的丝线滴落在衬衫上。
「吞。」
材木座掰开雪乃的嘴,捏住她的舌根。口腔里还有半泡浓稠的精液。雪乃被迫展示给他看。
然后,她闭上眼睛,喉头一动。
咕嘟。
咽下。
「好孩子——」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脸,用拇指刮掉她脸上的精液,强行塞进她嘴里。雪乃吸吮着他的拇指,舔干净。吞下。
她自始至终挂着嫌弃脸,眉头紧锁,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厌恶。
但嘴唇还是吸吮拇指。
喉头还是主动吞咽。
*咳咳……嗯……咳……*
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精液的腥味弥漫在口腔和食道,粘稠挂壁的种汁卡在喉咙口怎么都吞不干净。
「好了——现在——轮到下半身——」
材木座把雪乃从地上拉起来。他坐在旧课桌上,拍了拍自己肥胖的大腿。
「坐到吾——身上来——腿对着吾——不是阴道——!是腿——!腿交——!昨晚还没玩够——今天——要让汝的黑丝大腿——帮吾再射一发——!」
材木座扯下雪乃腰间的超短裙,让她只穿着油光黑丝和超微型比基尼。然后让她面朝他跨坐。他揪住雪乃的大腿,将油光丝袜包裹的腿根紧紧夹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两侧。
「夹紧。」
「……恶心。」
雪乃鄙夷地看着他。但她还是夹紧了双腿。
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油光丝袜包裹下呈现出闪亮的人造光泽。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在坐下时向外挤开,丝袜裆部深深陷进穴口,勾勒出阴唇肿胀的轮廓。她依照命令夹紧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上棒身。
材木座的巨根直挺挺竖立在她两腿间。青筋毕露的柱身在紧致腿肉包裹下更显狰狞。紫黑色的龟头从她大腿缝上端伸出,几乎戳到她的下巴。
「动。」
「……」
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移动臀部。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包裹住阴茎,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而捋动。丝袜的光滑材质在此刻发挥极致性能——每一次摩擦都顺滑到几乎没有阻力,但因大腿根紧致的勒肉感而增加了包裹密度。龟头在每一次向下压时戳入大腿上端,而春袋在每一次向上提时被腿根挤压。
「嗯…嗯……」
她死咬着嘴唇,但细微的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不是因为大腿被摩擦的快感。是因为她的阴部——隔着丝袜,就在肉棒柱身几厘米外——因为不进行插入而产生的焦躁感,让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骚水从穴口持续分泌,透过丝袜渗透出来,在腿间扩散成湿痕,使得肉棒与大腿的摩擦更加滑腻。
*咕叽…咕啾…嘶嘶嘶……*
油光丝袜与阴茎摩擦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呼吸声。
「舒服吗——?」
「……一点也不。」
她冷冷回答,但大腿夹得更紧。腿根肌肉故意收紧,丝袜的勒痕陷得更深,棒身被腿肉箍得更死。
「哦——?那——为什么你的腰——开始自己摇了——?」
材木座不用力,只是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雪乃在自己腿上磨蹭的样子。
雪乃咬着唇。她现在的姿势是标准的腿交——夹紧双腿,上下移动臀部,用大腿内侧帮男人套弄阴茎。她明明可以立刻站起来走人,但她没有。
「……我只是……想快点结束。」
她挤出这句话。但腰的扭动幅度已经超过了【快点结束】的需求。每一次坐下来时,阴部隔着丝袜蹭过肉棒根部的触感,让她阴道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剧烈,那种空虚几乎变成疼痛。
「还不想结束——这腿——太舒服——油光丝袜——滑得要命——但勒肉的地方——又紧——啧——这质感——太爽——」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腰侧,帮她控制节奏。他仰头看着雪乃的脸。
「嫌弃脸——但大腿——却这么卖力——雪之下——你是矛盾的——艺术——」
「……别叫我名……嗯……!」
龟头在她下巴前方晃动,先走汁滴在她的锁骨上。她双眼死死盯着那个丑陋的龟帽,呼吸急促。大腿根的肌肉已开始因持续用力而发酸,但那种酸痛反而带来更奇异的快感。
「要射了——这次——射在腿上——!丝袜——留着——别脱——!」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腰,主动挺胯。
肉棒在大腿间快速冲刺,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她的小腹皮肤,留下一道道粘稠的先走汁。
雪乃被颠簸得身体不由自主向后仰。她双手撑住材木座的膝盖,大腿夹紧到肌肉凸起。
*滋…滋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砰!!砰滋——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白种浆喷在雪乃的肚脐周围,拉丝状挂在小腹上。第二股射中比基尼的黑色布料,白色的精斑在黑色上格外刺眼。第三股顺着龟头滴落,正好流进大腿间夹着的肉棒根部,在油光丝袜上扩散成浓稠的白浆层。
油光黑丝的大腿根,此刻沾满了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扩散成一滩滩粘稠的斑痕。紧致大腿被勒出的凹痕里积着精液,每一次雪乃的大腿颤抖都会溢出新的白浆。
「呼——哈——」
材木座喘息着,看着雪乃的大腿根处流淌的浓精。雪乃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丝袜和白浊覆盖的小腹。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是——嫌弃。轻蔑。鄙夷。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肚子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着那粘稠拉丝的腥臭液体。
然后说:「……满足了?」
「还不够。」
材木座把她的大腿微微推开,肉棒从精液浸润的腿间滑出。他盯着雪乃被油光丝袜包裹的下体。
「接下来——素股——射一发射在穴口——然后——再玩一轮——」
「八幡要醒了。」
「没那么快——他看书能看一个午休——昨天你还在KTV被他的睡脸看着高潮——现在隔堵墙——怕什么——」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臀部,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一次,他将肉棒直接对准她大腿根部被油光丝袜裆部紧勒的阴部。油光丝袜的裆部已经浸透了淫水,透出肥嫩无毛的阴唇轮廓。
「夹紧——但不是腿——是用下面夹——不插进去——只是在洞口磨——素股——」
雪乃咬着唇,按照命令将阴部压下去。
*咕啾……*
没有插入。
紫红色龟头隔着浸透淫水的丝袜,紧紧贴在她肥嫩的穴口上。丝袜的纤维被龟头压得变形,布料与肉壁仅隔一层极纤薄的距离。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温度、硬度、以及帽沟刮擦穴口外缘的触感。
「动——自己磨——」
材木座命令。
雪乃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扭腰。龟头隔着湿润的丝袜在穴口外缘反复蹭弄。摩擦的触感被丝袜和比基尼细绳共同传递至阴唇——外阴被完全撑开,龟帽的肉缘隔着丝袜反复碾压充血的花唇,偶尔碰到顶端的阴蒂,但就是不进入。
*叽…啾…滋滋…嘶……*
「嗯……嗯唔……唔……」
雪乃死死咬着下唇,眉头紧皱,面容因拼命忍耐而扭曲。但腰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止。
那不是被迫的。
那是她主动的。
因为穴口的空虚已经超过了她的忍耐极限,哪怕用龟头隔着丝袜摩擦也能稍微缓解那种热辣辣的渴望。但缓解的同时,阴道内部的空虚却在层层加倍。那种想被插入、想被填满的欲望,此刻变成了腹肌深处一阵阵的生理痉挛。
「爽吗——?和八幡做时——会这样磨吗——?」
「……不是……这……样的……嗯……!」
她无法说完。龟头突然隔着丝袜直接碾压在完全充血的阴蒂上。手指甲盖大的粉色肉芽,隔着浸满淫水的丝袜被龟帽重重压住,那一瞬间——
「嗯咕……!!」
雪乃全身剧烈弹起,脖子后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过。大腿根的肌肉暴起,双手死死抓住材木座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嵌进皮肉。
她差点直接高潮。
只差一点。
「哦——这里是重点啊——昨晚指交时——吾只是碰了一下——你就抖成这样——」
材木座故意再次用龟头去碾压那个位置。这一次更重,更慢,更刻意。
*咕…叽…滋滋滋——*
龟帽隔着丝袜,以毫米级的速度缓缓碾过充血的阴蒂。
「嗯…嗯咕…放…开…那个…地方……!」
雪乃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即将崩盘的征兆。
「那——你自己停下——腰——别动啊——」
材木座松开掐着她腰的手。
雪乃的腰没有停。
相反,她加快了扭腰的速度。自己主动用阴蒂去追逐龟头的碾压,隔着丝袜疯狂磨蹭。
*噗嗤!咕啾!滋滋!啾噗!!*
丝袜与龟头之间积满淫水和先走汁,每一次碾压都发出粘稠的水声。雪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眼白开始上翻。她知道自己快高潮了。在一个废弃教室里,在八幡隔墙的午休时间,在一个她明明厌恶至极的肥胖男人怀里,只因龟头隔着丝袜磨蹭她的阴蒂,她就要高潮了。
「高——高潮——预告——?说——」
材木座用力按压雪乃的腰,用最大力度将龟头压向阴蒂。
「…要…要……去……了……!」
雪乃双眼彻底翻白。冰霜般的面孔在此刻彻底崩解,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雌性的痴态。嘴唇张开,舌尖微微伸出,银色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咕啾啾啾啾啾——滋——噗嗤——!!!!*
高潮的瞬间,阴道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汁。浓稠黏腻拉丝的骚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浸透丝袜,隔着布料喷洒在龟头上,然后沿着油光丝袜流淌而下,在大腿根形成大片的湿痕。
「嗯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齁…!!!」
雪乃喉咙里第一次挤出带着齁音的呻吟。
高冷的她压着声音,但那个「齁」依然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那是肉体极度亢奋时的雌性发音,是理性彻底崩盘后留下的本能。
「高潮的样子——真不像——平日的——冰山——呢——!」
材木座满足地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
雪乃瘫软在他身上,额头靠着他汗湿的肩头,呼吸急促,身体仍在余韵中轻微抽搐。油光丝袜下的大腿根,穴口还在不断渗出浓稠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还没完——刚才只磨了你的阴蒂——现在要帮吾——再磨一发——素股射在穴口——」
材木座把雪乃重新扶正,肉棒再次紧贴穴口。这一次龟头隔着丝袜对准了穴口正中央。阴唇因充血而翻开,中间的凹处隔着丝袜陷进龟头的帽沟。
「自己磨——直到——吾射——」
雪乃没有说话。她冷冷地盯着他,脸上依然挂着嫌弃的表情,然后开始扭腰。
*咕啾…咕啾…滋滋…咕啾…*
阴唇隔着湿润的丝袜精准地包裹住柱身外缘,龟头正对着穴口反复蹭弄。每一次龟头的帽沟擦过穴口边缘时,雪乃的大腿都会微微颤抖。
她腰肢不停。她咬着唇,眼神嫌弃,但腰肢却在主动画着圈,用穴口追逐龟头。
*咕叽…咕噗…滋滋…滋…噗嗤噗嗤噗嗤……*
「快了——!这次——射在——穴口——!」
材木座爽得发出低吼,双腿绷紧,龟头猛地向前一顶。
*啪滋噗噗噗噗噗噗噗——!!!*
浓白种浆再次爆发。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出,直接隔着丝袜射在雪乃的穴口正上方。粘稠的白浊瞬间浸透布料,在她无毛光洁的阴部糊成厚厚一层。精液从裆部扩散,淌进大腿根,在油光丝袜表面挂出一片浓白。
「嗯…嗯……」
雪乃感受着穴口被滚烫精液冲击的触感。隔着丝袜无法流进阴道,但那种堵在外面、只能被热液反复冲刷的感觉,反而让刚刚高潮过的空虚阴道再次疯狂痉挛。
「好了——午休快结束——收拾干净——」
材木座满意地站起身,捡起校服外套。
雪乃也缓缓站起来。她的油光黑丝大腿内侧沾满浓精,白浊的精液沿着丝袜往下淌,浸湿小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擦拭,但精液太浓,只能擦掉表面,丝袜上还留着大片湿痕。
她扔下纸巾,捡起地上的超短裙重新穿上。整理好领带和头发。用湿巾擦拭脸上的精液痕迹。
材木座走出废弃教室前,回头说:「下次——继续——。侍奉部——隔墙——很有趣吧。」
门关上。
雪乃独自留在废弃教室里。她靠在生锈的旧桌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右手无意识地摸到了大腿根的湿痕。
隔着精液浸透的丝袜,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依然充血的阴蒂。
*滋滋…*
极其微小的水声。
她立刻抽开手。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整理好衣物,推开废弃教室的门,回到侍奉部。
八幡依旧坐在原位,翻著书。
「查到资料了?」
雪乃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油光黑丝交叠时发出熟悉的摩擦声。
「嗯。」
「看什么书?」
「……生理学。」
「哦。难怪这么久。」
八幡继续看书。
他什么都没察觉。没注意到她的裙摆皱了一点。没注意到她腿上的丝袜留有不自然的水渍。没注意到她呼吸时依然带着轻微的腥味。
雪乃用手指将一缕发丝绕在指尖,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她看着八幡的侧脸,感受着大腿根部精液缓慢渗透丝袜的粘腻触觉,以及穴口残留的滚烫感。
午休结束铃响起。
「走吧。下午还有课。」
她站起来,拎起书包。
油光丝袜上精斑依然残留着,黏在内侧的棒身磨过的位置,走路时轻微拉扯皮肤。她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根处的粘稠。
那是材木座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面不改色地走出侍奉部,与八幡并肩走向教室。
完美伪装。
场景B:侍奉部内的隐秘服务(上)
下午三点十分。放课后的侍奉部教室。
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方形的光斑。窗帘半掩,遮住了靠窗那排空桌椅。室内弥漫着淡淡的红茶香与旧书页的气味。长桌上摊开几本文库本,还有材木座新带来的原稿——据他说是《暗黑剑圣与禁忌魔女》的续篇。
比企谷八幡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翻着材木座的原稿。那双死鱼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
「材木座,你这设定越来越离谱了。暗黑剑圣为什么突然会飞?之前不是说他不会飞吗——我记得你第三章还特意强调过不能飞——现在又能飞了——这不矛盾吗?」
材木座义辉坐在八幡对面,肥胖的身体把椅子塞得满满当当。他推了推眼镜,右手食指朝天一指:
「八幡哟——!此乃——『觉醒』——!暗黑之力第三阶觉醒——足底喷出暗黑之气——悬浮于空——此与单纯的『飞』——完全——不同——!」
「……说人话。」
「就是——跳得——特别特别——高——!」
材木座挥动双手。动作过大,手肘撞到桌沿,桌上的红茶杯晃了晃。
雪之下雪乃坐在长桌另一侧——八幡的左侧。她跷着二郎腿,灰蓝格子的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三分之一。交叠的双腿包裹着崭新的油光黑丝,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如同涂抹油脂般的高光泽。丝袜边缘深深陷进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箍在光线中立体分明。
她右手端着一杯红茶,左手搁在桌面上,看似正在阅读材木座的稿子。姿态优雅,神情清冷,一如往常的雪之下雪乃。
但桌下。
油光丝袜包裹的右脚已经从鞋子里抽出。黑色的乐福鞋安静地躺在椅子脚旁。而那只裸足——仅有丝袜包裹的足尖——正轻轻点在八幡看不见的死角。
材木座的裤裆上。
「唔——这段——关于——暗黑剑圣与——魔女的——禁忌契约——需要——雪之下阁下——的专业评定——!」
材木座嘴上继续中二台词,但在桌布的遮掩下,他解开了校裤拉链。金属拉链拉下的微小声响被翻稿子的沙沙声盖过。
雪乃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嫌恶。
「你的文笔和你的妄想一样,毫无进步。」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如冰。但桌下,穿着油光丝袜的右脚开始缓缓移动。
脚尖从材木座裤裆的布料上划过,隔着内裤找到了那个半勃起的硬物轮廓。肉棒在布料下膨胀,龟头撑开包皮,形状在雪乃的脚趾下渐渐清晰。她嫌弃地微微皱眉,但脚尖没有移开。
「吾之妄想——乃——异世界之真实——!雪之下阁下——汝不懂——艺术——!」
材木座的声音拔高,身体兴奋得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更贴近雪乃的脚。桌布下的肉棒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阴茎在内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雪乃放下茶杯,手指翻开原稿的下一页。
「这里,黑暗契约的条款第三项——『献祭自身之光明』——逻辑不成立。如果魔女本身是黑暗属性,她为何还能拥有光明可以献祭?」
她冷冷地指出设定漏洞。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数学题。
八幡在旁边点头:「对对对,雪乃说得有道理。材木座,你这设定前后矛盾——」
「否——!此为——伪装——!魔女——以光明外壳——隐藏黑暗本质——!」
材木座激动地反驳。在桌布的掩护下,他用大腿轻轻夹了一下雪乃的足尖,示意她继续。
雪乃的眼神变得更冷。那种嫌弃的表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退却。但材木座不是正常男人。她用脚趾拨开材木座的内裤边缘。油光丝袜的足尖探入布料内部,直接触碰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
足弓贴上棒身。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阴茎的脉搏跳动。青筋在足底一条条凸起,龟头的帽沟在足掌经过时传出粘腻的先走汁触感。
「嗯……汝……说得有——道理——但——但——魔女她——」
材木座的语速断了一拍。他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雪乃的右脚开始沿着肉棒柱身缓缓上下滑动。足弓裹住棒身一侧,足尖轻轻点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然后沿着柱身滑下,在根部用足跟轻压春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魔女她怎样?」
雪乃歪头,声线依旧毫无波动。
「魔女——她——她——自愿——献祭——!为爱——献祭——!」
材木座终于在足交的快感中挤出了这句话。说完他深吸一口气,额头渗出汗珠。
八幡翻着稿子嘀咕:「中二设定不需要逻辑是吧……行吧……反正读者也是中二。」
他没注意到材木座脸上异常的红晕。也没注意到雪乃交叠的双腿为何只剩下一只脚穿着鞋。
桌下。
雪乃用双脚夹住肉棒。两只油光丝袜包裹的脚掌从两侧紧紧贴住柱身,形成紧密的包裹。脚掌内侧的丝袜因足弓凹陷而勒出细褶,正是这道细褶增加了对棒身的摩擦。她开始上下套弄。
*嘶…嘶嘶…咕啾…*
丝袜与肉棒摩擦的声音极细微,被翻稿子的沙沙声和材木座夸张的讲话声完美掩盖。
「那么——接下来——是第六章——暗黑剑圣与魔女——于——禁忌之森——遭遇——七头龙——!」
材木座一边念台词一边用大腿更紧地夹住雪乃的脚。她的袜子已经被马眼分泌的先走汁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粘液透过丝袜纤维渗进脚趾缝,那种触感让她下腹开始发热。
「七头龙?前文完全没提过有龙。」
八幡翻回前面对照设定。
「此乃——隐藏——BOSS——!」
雪乃左脚稳住春袋底部,右脚的脚趾对准龟头。她精巧地张开趾缝,隔着丝袜夹住龟头的帽沟。这个动作让材木座猛地闭上嘴。
「怎么了?」
八幡抬头。
「没——!只是——被——被——雪之下阁下的——冷淡——震——震惊——到——」
材木座挤出笑容。他的双手死死按住桌子边缘,指节发白。
桌下。
雪乃用脚趾夹住龟头后,开始用足弓快速摩擦棒身。油光丝袜的光滑材质在此刻发挥到极致——速度极快但声音极低。龟头上沾满先走汁,顺着丝袜纤维扩散成粘稠的透明湿痕。肉棒在双脚的包裹下越胀越大,血管凸起清晰可见。
「材木座,你脸很红。发烧了?」
八幡难得关心一下朋友。
「否——!此乃——创作激情——沸腾——!暗黑之力——燃烧——!」
材木座几乎在嘶吼。那是因为雪乃足交的节奏突然加快。双脚从两侧挤压转为上下捋动,从龟头顶端一直推到肉棒根部,棒身被搓到青筋暴起。他的大腿根开始微微颤抖。
「……激情也要有个限度。你声音太大了。」
雪乃冷冰冰地说。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她用右脚的大拇指隔着丝袜精准地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滋滋…*
极轻的水声。
「唔——!!」
材木座发出被噎住般的怪声。
「?」
八幡歪头。
「——吾——吾——突然感觉——需要——喝——水——!」
材木座弯腰想去拿水杯,但雪乃的脚在这个瞬间用力夹紧。双脚死死箍住整根肉棒,龟头被两脚掌心包裹,棒身被趾缝勒紧。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下套弄——快得连油光丝袜都发出明显的——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
材木座的身体猛地绷直。他双眼瞪大,嘴张开,整个人在椅子上僵成一座石像。
桌布下。
*砰!!砰滋——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第一股浓白种浆直接喷在雪乃右脚丝袜的脚背上,粘稠的白浊挂满脚趾。第二股射中左脚掌心,穿透丝袜纤维糊在足弓上。第三股射在桌布内侧,然后滴落回雪乃的足踝。大量浓精沿着双脚丝袜纹路扩散,把原本黑色的丝袜染成白浊斑驳的色泽。
雪乃感受着脚上的滚烫热度,脸上依然维持着冷若冰霜的表情。她放下红茶杯,翻开稿子的下一页。
「第六章的伏笔处理太过粗糙。七头龙的出现需要在前文铺垫,否则读者会觉得突兀。」
她开始用专业的口吻分析设定问题。
与此同时,桌下的双脚从材木座裤裆里抽出。左脚背上积着一滩浓白种浆,正沿着丝袜纹路缓缓往下淌。右脚趾缝里也积满粘稠拉丝的腥臭浓精,从足尖滴落到地板。两只脚都完全被精液浸湿了,油光丝袜在精液浸润下呈现出更深的黑色,反射着异样的光泽。
「唔——!吾——明白了——!然——然——接下来——还有——需要——需要——」
材木座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他裤裆里一片狼藉,但桌布盖着看不见。
「需要什么?」
雪乃抬起沾满精液的双脚,极其小心地重新穿回乐福鞋。脚掌伸入鞋内时,浓稠的精液在鞋底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
*咕啾…*
脚完全套进鞋子。精液在鞋内被挤压,从脚趾缝里溢出,浸满鞋内的每一寸空间。脚泡在精液里的感觉又黏又滑,每根脚趾都被浓精包裹。那种触感让她眉头微皱,但仅此而已。
「——需要——回去——修改——!吾——先告退——!黑暗剑圣——临时——撤退——!」
材木座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双手按住裤裆,弯腰驼背地冲出侍奉部。
门砰地关上。
八幡眨巴眨巴眼睛。
「他怎么了?」
「谁知道。大概尿急。」
雪乃端起红茶又抿了一小口。手很稳。表情很冷。一切完美。
但桌下。乐福鞋里的双脚被精液泡得慢慢发热。丝袜吸饱精液后变得更粘稠,脚底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能感受到精液在鞋内晃荡的触感。脚趾蜷缩时,趾缝里的精液被挤出,顺着脚底流到鞋底,形成一小摊粘稠的精液池。
她跷着二郎腿,右脚脚尖轻轻点着地板。每一次脚尖落地,鞋底都会发出——
*啪嗒…*
极轻微的水声。
「也是。他经常这样突然跑掉。」
八幡继续翻稿子,完全没在意。
雪乃微微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跷着的那条腿。油光丝袜上还有先前材木座射在大腿上的精斑,已经干涸成一片白色精垢。新射在脚上的精液被鞋子挡住,但鞋口边缘能看到一丝丝白浊液渗出的痕迹。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继续帮八幡看稿子。
侍奉部里的红茶香依旧弥漫。窗外的阳光渐渐转为金黄。
一切都那么平静。
除了。
雪之下雪乃的鞋子里,两脚正泡在精液中。
除了。
她体内某个开关已经被彻底按下。
------------------------------
材木座离开后仅仅过了二十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吾——回来了——!修改——完毕——!」
材木座大踏步走进侍奉部。他换了裤子——从校裤换成了运动裤。显然刚才那条裤子裆部已经没法看了。手里拿着一叠新的原稿。
「这么快就改好了?」
八幡怀疑地看着他。
「此——疾风怒涛的——速度——正是——暗黑剑圣——的真——实力——!来吧——继续——讨论——!」
材木座坐回原位置。这一次他特意选在雪乃正对面,隔着长桌,只要桌布够长,他就能正对着她而坐。
「雪之下阁下——请——过目——!」
他将稿子推到雪乃面前,但手在缩回时故意碰倒了一杯红茶。茶杯翻倒,红茶液溅到雪乃的裙摆和丝袜上。
「啊。」
八幡赶紧起身去拿抹布。
「抱歉——吾——失手——!」
材木座嘴上道着歉,但眼镜后的眼睛盯着雪乃被红茶溅到的丝袜大腿。深色液体在油光丝袜上扩散开,沿着大腿弧线往下淌。
雪乃冷冷瞪了他一眼,用手帕擦拭大腿上的茶液。
「不用。我自己来。」
八幡拿抹布擦着桌面。这个过程中他背对着雪乃和材木座。材木座趁机将手伸进桌布下,直接摸上雪乃刚刚擦干的丝袜大腿。
肥厚的手指在湿滑的丝袜上抚摸。
雪乃全身一僵。她那双蓝眸冷冷地盯着材木座,脸上全是嫌弃。但桌下,她没有挣开那只手。
「擦好了。材木座,你小心点。」
八幡坐回椅子上。
与此同时,桌下材木座的食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压在雪乃大腿根内侧。那一块刚好是先前她因高潮反应而极度敏感的区域。
「——!」
雪乃咬住下唇,强行咽下几乎溢出口的呻吟。她把原稿推回材木座面前。
「第六章改得不够彻底。七头龙的出场依然突兀。建议要么完全删除,要么在前三章埋伏笔。」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清冷。材木座的手指在她大腿根画圈,隔着丝袜按压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油光丝袜被红茶浸湿后变得更薄更透明,腿根嫩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唔——那——在第三章——加入——『远古壁画』——的——伏笔——如何——?」
材木座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沿着雪乃大腿根内侧往更深处移动。指尖触碰到她裆部丝袜的边缘,被超微型比基尼细绳勒住的地方。
「可以,但要注意逻辑衔接。壁画的内容必须暗示七头龙的存在,而不是直白画出来。」
雪乃冷静地给出建议。同时她将右手悄悄伸到自己腰间,解开了超短裙的拉链。裙腰松开,整个裙子往下滑落了五厘米,露出更多的丝袜大腿和一小截臀侧。
材木座的眼睛瞪大了。
「然——然后——魔女——她——她——自愿——献祭——」
他声音开始发颤。因为桌下,雪乃自己掀开了裙子的侧边,让他能更直接地抚摸到她丝袜裆部的边缘。
这一次,是雪乃自己主动给的便利。
「自愿献祭需要情感基础。你之前对魔女的情感描写不够。读者无法共情。」
雪乃继续说着。她的手甚至放在桌面上,左手端着红茶杯,右手翻着原稿。姿态优雅,表情冷淡。
只有桌下,知道她在做什么。
材木座的手指探进松开的裙摆缝隙,直接触碰到雪乃裆部被丝袜和比基尼细绳勒住的那块区域。无毛光洁的阴部隔着湿润的丝袜能清晰摸到阴唇的形状。他的食指沿着肥嫩的肉缝沟壑上下滑动。从阴蒂包皮处开始,滑过充血的小阴唇,一直到穴口位置。
*咕啾…咕啾…*
手指按压时发出粘稠的水声。那不是红茶。那是雪乃阴道深处渗出的粘腻骚水,早就把丝袜裆部浸透了。
「情感——基础——那——那——魔女她——为何——为何——会——会——」
材木座的思考能力明显开始下降。因为他隔着丝袜拨开比基尼细绳,指尖找到了那个肿胀充血的阴蒂。
「会爱上暗黑剑圣?动机。需要动机。」
雪乃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与此同时,桌下她的手伸进自己松开的裙腰,将超微型比基尼的裆部细绳完全拨开。手指掰开肥嫩的阴唇,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让内里的粉色媚肉暴露在材木座的手指覆盖范围。
她亲自掰开的。
材木座的食指隔着丝袜陷进完全张开的穴口。丝袜纤维被压着陷进阴道入口,和媚肉粘膜只隔着一层薄到极限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阴道内部高热潮湿的紧致,以及媚肉在手指靠近时产生的自主性痉挛。
「因为——因为——黑暗——会——共鸣——黑暗——!」
材木座几乎在吼。
「合理。」
雪乃说完,将右手重新从裙腰里拿出,放在桌面上端起茶杯。整个过程八幡都在低头看稿子,什么都没看到。
材木座的手指隔着丝袜开始缓慢抽插。指腹陷进阴道入口,被丝袜和媚肉双重紧致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媚肉的吸力从丝袜纤维缝隙中泄露。他手指进得虽浅,但足以让雪乃体内生出剧烈反应。
她端着红茶杯的手稳如磐石,但搭在桌下的双腿开始微微发颤。阴道深处在渴望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不是手指。是肉棒。
「我去下洗手间。」
雪乃突然站起来。她拢好松开的裙腰,拉上拉链,若无其事地走出侍奉部。
走进隔壁废弃教室。
材木座心领神会。他等雪乃走后一分钟,也找理由出来,推开废弃教室的门。
雪乃正站在旧课桌前。她背对着门,超短裙的裙摆翻卷到腰间,两条包裹着油光丝袜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臀部的完美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更圆润。被精液浸过的右脚丝袜上还残留着干涸后发硬的白浊精垢。
「关门。」
她没有回头。
材木座关门,落锁。这次他刚解开运动裤的腰带,雪乃转过身。她从裙子里褪下那件超微型比基尼,扔到他手上。
「用这个。」
「……?」
「手交。再射一发。用手。」
她冷冷地说。眼神依然是嫌弃。嘴角的弧度依然是鄙夷。
但她主动脱下了内裤。把那条仅有三根绳子的黑色布料递给材木座。
「用手——吗——明明——可以直接——插——」
「我说了用手。快点。」
雪乃双手抱臂,靠在旧课桌上。
材木座只好再次掏出肉棒。粗壮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留下的精液痕迹,龟头的帽沟干涸着一圈白色精垢。
雪乃伸出右手。白皙修长的五指张开,缓缓握上他半勃起的棒身。
「这个怎么弄——你自己最清楚吧——快点弄。」
她握紧。隔着自己的内裤布料。
材木座倒吸一口气。雪乃的手掌用超微型比基尼包住,然后用这层薄布裹住棒身开始撸动。黑色细绳在阴茎上勒出细痕,比基尼的裆带刚好包在龟头下方,沾满了雪乃的骚水——刚才素股和腿交时泡透的。现在那些粘腻骚水变成了润滑,让手掌套弄更顺滑。
「唔——爽——」
材木座爽得大腿发抖。
雪乃嫌弃地看着他爽翻天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右手握住棒身,用虎口卡住龟头帽沟反复旋转,左手探下去抓住春袋轻轻揉捏。两只手分工明确,刺激精准命中所有要害。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滋滋滋…*
手交的声音在废弃教室里回荡。
「雪——雪之下——阁下——!吾——要——要——」
「忍什么。快点射。」
雪乃冷冷催促。手上的速度再次加快,整根肉棒被撸得青筋暴起,龟头完全充血变成紫黑色。她的手指反复压榨龟头下方的系带,每一次按下去都能让材木座的腰抖一下。
「唔——不行——了——!要——射——了——!」
材木座仰起头。
雪乃松开右手,只用左手抓住他的蛋蛋继续捏揉,然后右手——
快速从桌上抽了一张纸。
把纸盖在龟头上。
*砰滋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精又一次喷射。全部射在纸上。粘稠的白浊液在纸面扩散形成浓重的精斑。雪乃举着纸,面无表情地看着纸被精液浸透,变成透明的一条一条。从纸的背面能看到她手掌的轮廓,以及那些粘稠精液从指缝流下的白浊线。
她扔下纸团。
然后伸出左手。手指上沾着刚从春袋上摸到的粘稠精液,还有几根卷曲黑粗的阴毛。那阴毛从材木座根部的毛丛里脱落,粘在她食指关节处。
她盯着那几根毛看了一秒。然后——
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手指上的精液。
「咕。」
喉头一动,吞下。
然后她用食指将那根阴毛从嘴角拨掉。
材木座呆呆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
雪乃擦干净嘴角,整理好裙子。
「没——吾——回去——写稿——」
材木座提着裤子跑出废弃教室。
雪乃留下。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团浸透精液的纸。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湿巾,仔细擦拭手上残留的精液痕迹。
最后她推开废弃教室的门,走回侍奉部。
八幡还是坐在原位。
「怎么去了这么久?」
「洗手间人有点多。」
她坐回椅子。跷起二郎腿。右脚鞋内精液早就凝结成一层精垢,吸饱精液的丝袜变得硬硬的,但已经不再有明显的水声。左脚鞋内的精液也差不多。
脚泡在精液里的感觉从粘稠液体的晃荡变成了凝胶般半干的触感。隔着丝袜,脚底像踩在湿润的海绵上。
「对了,这周末要不要去哪玩?」
八幡随口问。
「随便。」
雪乃应了一声。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暗。放课后的侍奉部在暮色中变得更加安静。
八幡收起稿子:「差不多了,回家吧。」
「嗯。」
雪乃站起身。乐福鞋踏在地板上时,鞋底残留的精液还是发出微小的——
*啪嗒*
一声轻响。
「?」
八幡低头看她的鞋,但什么都没发现。只有一小滴白浊液从鞋底缝隙渗在地上。
「没什么。」
雪乃用鞋底蹭了一下地板,擦掉那滴精液。
两人并肩走出侍奉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
雪乃低头看着自己的油光黑丝。大腿上干涸的精垢在暮色中看不清,鞋内的精液触感也渐渐变为体温。右脚还有一丝丝从鞋口渗出的精液。
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双腿,这双脚,此刻浸满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依然面无表情,走在八幡身边。
完美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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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千叶街道,路灯一盏盏亮起。
雪之下雪乃与比企谷八幡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刚从电车上下来,正步行返回同居的公寓。八幡拎着便利店袋子,里面装着今晚的食材——要做雪乃喜欢的咖喱。
「今天材木座那家伙,感觉有点奇怪。平时虽然也中二,但没这么亢奋。」
八幡漫不经心地说。
「谁知道。大概写出自己满意的剧情了吧。」
雪乃淡淡回答。
她走路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每走一步,乐福鞋里的精液就会随着脚掌的压力轻微挤压。从鞋口边缘渗出的精液已经干涸,在脚踝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浊精膜。丝袜吸饱精液后变成半透白的状态,在路灯下反射着异样的光泽。
「也是。那家伙只要写到自嗨的地方就会变成那样。」
八幡笑了。
两人转进通往公寓的小巷。巷子很窄,两侧是墙壁,光线昏暗。八幡走在前面,雪乃跟在后面半步。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脚。鞋口边缘渗出的精液已经凝结成白色的干涸痕迹,紧贴着脚踝皮肤,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小圈精垢。她弯下腰,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指腹上的精液干屑捻成粉末,掉落在地上消失。
「怎么了?」
八幡回头。
「鞋带松了。」
雪乃蹲下假装系鞋带。手指捏住脚跟处丝袜上精垢最厚的那块,轻轻撕拉——极小的一片被撕掉了。她站起身来继续走。
「雪乃,今天你好像特别安静。」
「……在想事情。」
两人经过公园,快到公寓楼下。八幡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这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最近上映的那部文艺片,你不是说想看的吗?」
「嗯。去吧。」
雪乃走到他身边,八幡顺手牵起她的手。他粗糙的手指穿过她指缝,握紧。
这个熟悉的触感让她胸口一紧。
八幡的手干净、温暖、充满信任。而她自己的双手——
仅仅几十分钟前。右手的虎口还卡着材木座龟头的帽沟。左手还掐过那肥胖男人的春袋。五指反复撸动那根青筋毕露的丑陋阴茎,指尖沾过先走汁和精液,从龟头榨出浓白种浆。用纸接精液时,精液从指缝渗出,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然后她用这只手去擦嘴,舔食手指上残留的粘稠精液。
现在这只手正被八幡握着。
「手有点凉。冷吗?」
八幡关切地问。他的手包紧了雪乃的手。
「……不冷。只是秋天了。」
雪乃将手从八幡手里抽出来。不是因为厌恶他的触碰。是因为觉得自己这只手不配被他握着。
八幡没有在意。他以为只是雪乃一贯的矜持。
两人走进公寓。上楼梯时,雪乃跟在后面。乐福鞋踩在楼梯上,留下无形的精液足迹。她看着八幡的背影忽然开口:「八幡。」
「嗯?」
「如果——如果我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八幡停住脚步回头。死鱼眼里一片认真。
「什么骗?」
「比如。比如做了坏事瞒着你。」
八幡想了想,笑了。
「你?做坏事?不可能。你连骗人都不会。雪乃,你是我见过的最不会说谎的人。」
他转身上楼。
雪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最不会说谎。
她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蓝眸变得和平时一样清冷平静。她继续上楼梯。跟上了八幡。
走进公寓门。
「我回来了——」
八幡脱鞋,走进屋里。雪乃跟在他身后脱鞋。蹲下解开乐福鞋的搭扣那一刻,她看了一眼自己丝袜包裹的脚。油光丝袜吸饱精液后,前脚掌和后脚跟都残留着白色的干涸精垢。她把鞋子放好,穿着沾满精液的丝袜走进房间。
「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八幡在厨房里问道。
「你先。我整理一下书包。」
「了解。」
八幡拿着浴巾走进浴室。很快,水声响起。
雪乃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油光丝袜的表面遍布精垢——大腿上有干涸的,小腿上有滴落的,脚背上厚厚一层。两只脚在丝袜包裹下泡了一路精液,脚底已经结成一层白浊精膜。丝袜在精液浸润下变得不透光,但在某些角度还反射着油光。
她把丝袜脱掉,卷成一团。然后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取出备用的崭新油光丝袜。将旧的扔进洗衣机。旧的丢进洗衣槽时,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她倒进洗衣液,按下开关。
洗衣机滚筒转动。
她重新穿上新丝袜。腿根处油光丝袜的罗口深深勒进丰腴软肉,勒出的凹陷中,白皙的大腿肌肤从丝袜边挤出来。油光的新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纯黑的高光。
然后她走到厨房。
「咖喱要放胡萝卜吗?」
她问在浴室里的八幡。
「放!多放!」
八幡在浴室里喊回来。
雪乃从冰箱拿出胡萝卜,开始削皮。她手法利落,刀工精准。不到五分钟,咖喱的食材全部准备好。洋葱切丁,土豆切块,胡萝卜切滚刀,鸡肉切片。打开煤气灶,锅中倒油预热,然后依次下锅。
很快,咖喱的香气弥漫整个公寓。
八幡从浴室出来,穿着T恤和短裤,头发还湿着。
「好香——!雪乃你做饭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他凑到锅前嗅了嗅。
「去擦头发。水滴到锅里了。」
雪乃把他推开。
两人吃过晚饭,一起洗了碗。八幡擦着最后一个盘子,雪乃靠着厨房台面抿着红茶。
窗外夜色渐浓。
凌晨十二点。
雪乃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
身边八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已经睡熟了。
她的手机亮起来。
LINE消息。
材木座:「今天下午——雪之下阁下的——黑丝——素股——手交——足交——堪称——完美——!吾——明日——继续——侍奉部——讨论小说——期待——新的——玩法——!」
雪乃看着屏幕。
指尖在键盘上悬停。
然后打字。
「脚上的精液洗掉了。明天记得带避孕套。」
发送。
材木座秒回:「懂——!吾——准备——特大号——!」
「别发中二台词。恶。」
「是——!那个——问一下——今天你主动掰开——为什么——?」
「……不知道。别问了。」
雪乃关掉手机屏幕,放在床头柜上。
她侧身,看着八幡的睡颜。
「……我爱你。只有你是真的。」
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说。
然后闭上眼,身体蜷进被窝。她的大腿根部还有丝袜罗口勒出的红痕,那是今天一天三次被玩弄留下的烙印。那条新的油光丝袜还穿在腿上,干净的,没有精斑。但她能感觉到体内某个部分已经彻底被染上精液的腥味。
那是洗不掉的。
夜色中,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在熟睡的男友身边,雪之下雪乃再一次,带着背德的余韵,进入了充满罪恶感的梦乡。
雪乃解开围裙挂在厨房挂钩上。她转身时裙摆扬起,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在日光灯下一闪而逝。她走向餐桌时,能感觉到丝袜罗口勒紧皮肉的触感——那是今早换上的第三条丝袜。第一条在废弃教室被材木座射满精液,第二条在侍奉部桌下被足交时的先走汁和手交时滴落的精液浸透,现在腿上这条是放学回家后新换的。
“我去趟便利店。红茶没了。”
“这么晚?”
“就在楼下,十分钟。”
雪乃拎起挂在玄关的薄外套披上。她推开门时回头看了八幡一眼。他坐在沙发上翻着材木座今天留下的原稿,嘴里嘀咕着“这段设定还是矛盾”。死鱼眼里全是沉浸在中二小说里的专注。他完全没注意到女友在晚上十点独自出门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对劲。
“早点回来。”
“嗯。”
门关上。
走廊里声控灯亮起。雪乃没有走向电梯,而是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水泥楼梯间里回荡着她高跟鞋般清脆的脚步声——其实她穿的是乐福鞋,但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的声响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脆。她下到三楼与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时停住了。
掏出手机。
LINE消息列表里,材木座的聊天框置顶。最后一条消息是七分钟前发的:“吾已就位——黑暗剑圣之隐匿所——三楼配电间——门未锁——”
雪乃删掉这条消息。然后继续下楼。
经过二楼时她没有出去,而是走到一楼与地下室之间的夹层。那里有一扇标着“配电室”的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手机屏幕光。她握住门把手向左转——没锁。
推开门。
配电室里弥漫着灰尘和绝缘胶皮的气味。墙面上密布着配电箱,红绿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排窥视的眼睛。材木座站在配电箱旁,庞大的身躯塞在狭窄的设备间里显得更肥胖。他穿着便服——起球的深色卫衣和运动裤,眼镜后的眼睛在手机屏幕熄灭时变成两点幽暗的反光。
“比企谷——没跟来吧?”
他难得用正常语调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他在看你的原稿。完全没注意到我出来。”
雪乃关上门。铁门合上的沉闷响声被配电箱的嗡嗡声吞没。她靠在门上,双手抱臂,蓝眸在昏暗中冷冷地盯着材木座。
“叫我来做什么。”
“下午——在侍奉部——只用手和脚——不够——吾需要——更——深入的——服务——”
材木座恢复中二腔调,但声音压得极低。配电间的隔音很差,楼上住户的脚步声都能透过楼板传下来。他往前迈一步,肥胖的身体几乎贴到雪乃面前。
“这里?隔壁就是管道井。声音会传到楼上。”
雪乃皱眉。
“所以——汝需——忍住——声音——就像——昨日KTV——八幡熟睡——汝咬着——吾的——外套——那样——”
材木座伸出肥厚的手指挑起雪乃的下巴。她甩开头,但身体没有后退。背靠着铁门,无路可退,也没有想退的意思。
“变态。”
“嫌弃——?但汝——深夜——独自——赴约——便是——默许——”
材木座蹲下身。双手握住雪乃的脚踝,沿着油光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掌心的热度透过极薄的丝袜纤维传递到皮肤上。他摸到膝盖窝时故意用拇指按压膝弯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碾揉那处敏感点。
雪乃咬住下唇。
“嗯……”
极轻的一声闷哼。
“昨日——在KTV——汝之身体——吾已全知——膝弯——大腿内侧——腰窝——肩胛骨——耳垂——这六处——只要——同时刺激——两处——汝——便会——湿——”
材木座的手继续上移。越过丝袜罗口勒出的凹陷,手指探入裙摆,隔着丝袜裆部按压在白嫩无毛的肥厚阴阜上。食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包皮顶端,隔着丝袜和超微型比基尼的细绳轻轻一按。
*咕啾…*
极其微小的水声,在配电箱的嗡嗡声中几不可闻。但雪乃全身剧烈一颤。后脑勺磕在铁门上发出沉闷的——
咚。
“唔——!”
她立刻咬住手背,死压住后续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材木座的手已经占领了裆部,大腿只能夹住他的手腕。
“一按——便——湿——这身体——诚——实——”
材木座站起来,用另一只手解开雪乃的外套扣子。薄外套滑落在地。里面是简单的居家服——白色V领薄毛衣和灰蓝格子超短裙。他揪住毛衣下摆向上撩,雪乃抬手配合地让他把毛衣脱掉。毛衣下是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镂空花纹的半杯文胸托着丰满白皙的乳肉,乳沟被托得极深,蕾丝边缘仅勉强遮住粉色乳晕。
“此——内衣——八幡——见过——?”
“……他给我买的。以为我只穿给他看。”
雪乃声音沙哑。她垂着眼睫,看着材木座用手指勾下文胸的一侧罩杯。白嫩的乳肉弹出,粉色的乳头暴露在配电室微弱的指示灯红光里。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头——硬了——八幡——可知道——汝之乳头——被别的男人——看着——也会——硬——?”
材木座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挺立的粉色乳头。指腹的茧子擦过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雪乃的膝盖几乎软了。她后背死死抵着铁门,双手反撑在门板上,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这乳头——昨日——KTV——隔着衬衫——吾只能——揉——现在——直接——捏——触感——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拽。粉色肉粒被拉长到极限,乳晕也被扯得变形。然后突然松手——
啪。
乳头弹回乳肉,整只乳房荡起肉浪。
“嗯咕……!!”
雪乃猛地弓起腰,双手捂住嘴,把那声尖叫死死压在掌心里。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了一瞬。那是乳头敏感体质最诚实的反应——仅仅一次拉拽就差点高潮。
“哦——?这里——这么——弱——?那——两边——一起——”
材木座双手齐上。左手捏住左乳头顺时针碾揉,右手揪住右乳头前后拉拽。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施加在两粒充血的乳尖上。雪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后脑勺撞在铁门上,但这次她连撞击声都顾不上——双手死死捂住嘴,指甲嵌进脸颊,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红痕。
“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咕——!!!”
她从指缝中泄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潮前兆颤抖。大腿根痉挛般夹紧又松开,油光丝袜裆部迅速扩散出一片深色湿痕。骚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材木座停下动作。
雪乃瘫靠在门上大口喘息,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眼角因过度忍耐而泛红。她抬起头,那双蓝眸里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的表情——依然是嫌弃。嘴角下撇,眉头紧皱,眼神里全是冰凉的轻蔑。
“就这点程度?”
她用沙哑但依旧冷冰冰的声音说。
“哦?汝——还——嘴硬——?”
材木座再次蹲下。这次他直接将雪乃的裙子撩到腰际,然后抓住油光丝袜的裆部。双手手指勾住丝袜纤维,用力一撕——
嘶啦——!!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裂口从阴阜前端延伸到肛门下方。被超微型比基尼细绳勒住的肥嫩白虎穴完全暴露——两片无毛光洁的大阴唇因充血而翻开,粉色的小阴唇从裂缝中探出,阴蒂包皮肿胀得几乎透明,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新的粘稠骚水。淫汁沿着会阴淌下,滴落在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拉出银色的粘稠丝线。
“白虎——名器——无毛——光洁——昨日——只靠触感——今日——在配电室——灯光——看得——清楚——”
材木座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粉嫩无毛的肉穴,眼镜后的眼睛反射着配电箱上的红色指示灯,像某种夜行性野兽。
他伸出舌头。
*哧溜……*
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阴唇缝隙完整地舔过。从肛门前的会阴开始,经过穴口,滑过小阴唇,最后停在阴蒂顶端。
“嗯……!!”
雪乃双手死死捂住嘴。后背紧贴铁门,双腿剧烈打颤。
材木座的舌头开始仔细舔舐整只无毛嫩穴。舌尖探进肥厚大阴唇的缝隙,沿着阴唇内侧粘膜与丝袜裂口边缘反复刮擦。他的口水与雪乃的骚水混合在一起,变成粘稠的透明糊状,糊满整个阴部。然后舌尖停在阴蒂上,用舌尖抵住那粒充血肉芽的最敏感尖端——
*滋…滋滋滋…咕啾…*
舌尖高速震颤。
雪乃整个人都弹起来。后脑勺连续撞击铁门发出——
咚!咚!咚!
但她已经顾不上撞击声。双腿剧烈内八夹住材木座的头,双手不再捂嘴而是抓住他的头发——做出推开的姿势,但手指却死死揪住发根往里按。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把阴部往他舌头上送。
“嗯…!!嗯咕…!!不…那个地方…不行…齁…!!”
第一次在配电室里发出带齁音的呻吟。虽然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齁声压回去,但那个“齁”已经泄出来了。高冷冰山系的呻吟——压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雌性本能。
材木座含住整粒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啾——!!!*
“——!!!!”
雪乃这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嘴大张,舌根僵住,双眼彻底翻白。全身肌肉绷成弓形,大腿根以极高频率痉挛,丝袜裂口处穴口剧烈收缩——
*滋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泡滚烫的淫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在材木座的舌头上。他松嘴,让那股骚水喷在他脸上。第二泡、第三泡接踵喷出,浓稠黏腻拉丝的淫液挂满他油腻的肥脸,顺着下巴滴落到配电室的水泥地上。
“呼——哈——呼——哈——呼——”
雪乃瘫在门上,胸腔剧烈起伏,油光丝袜的双腿完全无力,全靠背后的铁门支撑着不滑落。她的阴部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穴口每次痉挛都会挤出新的骚水,顺着撕破的丝袜边缘往下淌,在大腿根形成交错的湿痕。
材木座站起来抹了把脸,手掌上全是粘稠拉丝的透明淫液。他把手掌伸到雪乃面前,手指张开,粘稠的骚水在指间拉出数根银丝。
“刚才谁说——‘就这点程度’——?嗯?”
雪乃喘息着看他。脸上依然是嫌弃。嘴角依然是鄙夷。即使刚被舔到喷水,即使腿都站不稳,那双蓝眸里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就这点程度。我说的是就这点程度。你的舌头——还不如你写的稿子有趣。”
她用还在发颤的声音继续嘴硬。
材木座咧嘴笑了。
“那——下一阶段——让汝——更——有趣——”
他解开运动裤的腰带。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滑落脚踝。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壮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在配电箱红色指示灯光下显得狰狞无比。青筋毕露的柱身硬到几乎贴着小腹,紫黑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分泌的先走汁在龟头顶端挂成一滴透明的水珠。
“手量。”
材木座命令。
雪乃靠在门上,抬起右手。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张开,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丈量。虎口卡住龟头帽沟——那是她下午在废弃教室手交时反复摩擦的位置。然后手指一节一节往下量。龟头到根部,一共需要她两只手掌前后相接才能量完。指尖触到根部浓密卷曲的阴毛丛时,几根黑粗的阴毛粘在了她食指关节处。
她低头看着这根被她双手量过的巨物。然后抬起眼,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眸冷冷看着材木座。
“……驴货。”
吐出两个字。语气像在评价一篇不合格的作文。
“驴——货——?说得好——那——接下来——让这——驴货——蹭汝——之——穴口——素股——射精——不插入——射在——白虎——上——”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铁门,双手撑在门板上,臀部向后翘起。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裂开,露出被淫水浸透的白虎嫩穴和上方那个紧致的粉色肛菊。他把肉棒插进雪乃双腿之间,龟头精准地顶住穴口——但不进去。柱身紧贴整个阴部,龟头帽沟卡在阴蒂下方,被充血的小阴唇从两侧包裹住。
“夹紧——腿——自己扭——腰——”
雪乃咬着下唇,大腿夹紧,腰肢开始前后扭动。肉棒在腿缝和阴唇之间滑动。龟头反复蹭过阴蒂和穴口边缘,每一次滑过阴蒂时她大腿根的肌肉都会痉挛一下,每一次蹭过穴口时阴道内部就会产生强烈的空虚收缩。
*咕啾…咕啾…滋滋…咕噗…*
紫黑龟头在粉嫩无毛的阴部反复摩擦。沾满骚水的阴唇被撑开,在肉柱两侧变形贴合。从材木座的视角能看到——龟头蹭过阴蒂时,那粒粉色肉芽充血肿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龟头滑过穴口时,入口处的嫩肉会自主性吸住龟头边缘,然后又被动滑脱。
“不——插入——只摩擦——难受吗——?”
“嗯…嗯…难受…嗯……!”
雪乃死咬着嘴唇。肛门和穴口同时因快感与空虚而不断收缩。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媚肉在渴望被撑开、被填满,但龟头只在洞口反复碾过却不进入。这种隔着一层薄膜般的焦躁感让她腹腔深处开始痉挛性悸动。
“吾——要——射时——会——抵在——穴口——射在——表面——”
材木座加快速度。肉棒在腿间疯狂冲刺,龟头反复撞在阴蒂上。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配电室里回荡。太大声了。楼上住户的脚步声突然停在配电室上方。
雪乃瞬间僵住,双手死死按住铁门,咬住自己手背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材木座也停下动作,肉棒还紧紧贴在穴口。
头顶的楼板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刚什么声音?”
“不知道。配电室吧。老房子就这样。”
脚步声远去。
材木座等脚步声完全消失,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没有用高速冲刺,而是缓慢但沉重地——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把龟头碾进阴唇之间最深处,几乎要插进去但又刻意停在穴口外侧。雪乃的双手从按门变成抓门,指甲刮过生锈铁皮留下道道白痕。牙齿咬着手背已经尝到血腥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出来——
“嗯…嗯咕…齁…!!”
第二次发出齁音。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住。高冷的齁声在配电室里格外清晰。
“要射了——预告——说——让汝自己——说——!”
材木座揪住雪乃脑后的长发,让她仰起头。她翻白的双眼对着天花板,舌尖从嘴角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快、快点…射…在…外面…别进去…八幡……八幡会知道……”
她用破碎的句子代替了高潮预告。
材木座最后冲刺三次——
*啪——!!啪——!!啪——!!砰滋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在穴口外爆发的浓精喷洒在整个白虎阴部。粘稠的白浊液覆盖住阴蒂、阴唇、穴口,在无毛光洁的粉嫩表面糊成厚厚一层。精液顺着会阴淌下,流到肛门口积成一滩白浊池。另一部分顺大腿根流下,在撕破的丝袜边缘扩散成浓重精斑。
雪乃趴在铁门上剧烈喘息。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阴部慢慢往下淌的触感——从阴蒂滑到穴口,从穴口流到肛门前,再滴落在地上。精液的滚烫温度在接触空气后迅速冷却,变得粘稠,在皮肤表面凝结成精垢。
材木座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高冷的雪之下雪乃双手撑着配电室铁门,裙子翻卷腰间,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整个粉嫩无毛的白虎阴部被浓稠白浊精液完全覆盖。大腿根在余韵中剧烈发抖,穴口还在一下下收缩,每次收缩都会从精液覆盖下挤出一小股淫水。
“呼——哈——呼——完——美——”
材木座从地上捡起运动裤穿上。
雪乃缓缓转过身。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一坨,举到眼前。粘稠拉丝的浓白种浆在指尖拉出细长丝线。
“……避孕套。明天在侍奉部。别忘了。”
她声音沙哑但依旧清冷。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头舔干净。喉头一动。吞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和毛衣,一件件穿回身上。
材木座推开配电室门探头看了看走廊——没人。他闪身出去,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雪乃留在配电室里。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湿巾,拉开裙子拉链,仔细擦拭小腹和阴部的精液。湿巾擦了三张才把大部分精液擦掉,但皮肤表面已经凝结的精垢很难完全擦干净。她索性不擦了——反正还有内裤。
她从另一侧口袋掏出备用的丁字裤。极细的黑色绳子。拉上被撕破裆部的油光丝袜,再穿上丁字裤。裙子放下来,遮住一切。
走出配电室。回到三楼。在公寓门外站了三十秒,调整呼吸。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回来了?好慢。”
八幡还坐在沙发上看稿子。头都没抬。
“……便利店人有点多。”
雪乃把空着的双手给他看了一眼——本来想说去买红茶但忘了买,于是临时改口:“红茶卖完了。明天放学再去别的店。”
“哦。那明天我陪你去。”
“嗯。”
雪乃走进浴室。关上门。脱掉所有衣物。拧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时,阴部残余的精液被冲成白浊泡沫顺着大腿流下,打着旋消失在下水道口。她低头看着水流卷走最后一丝白浊。
然后蹲下。手指伸进阴道,从深处又抠出一小坨藏匿的精液。那是材木座射精时有一小股正好冲进穴口浅处留下的。她看着指尖那坨白色粘液,放进水流里冲掉。
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衣。吹干头发。走进卧室。
八幡已经在被窝里了。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她的腰。
“……身上好香。”
“……洗发水换了。”
“是吗。什么味道?”
“白茶。”
“好闻。”
八幡嘟囔着,很快就沉入梦乡。
雪乃在他怀里睁着眼睛。大腿根部还有丝袜罗口勒出的红痕,阴蒂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麻痹感,阴道深处还隐约记得那根巨根在穴口反复蹭弄却不肯进来的空虚。
她闭上眼。
“……红茶明天买。”
在完全沉入睡眠之前,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是对八幡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