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高岭之花的堕落
雪之下雪乃与肥宅 · 佚名 · 2.1万 字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雪之下雪乃站在厨房里,纤细的背影在晨光中勾勒出优美的轮廓。她穿着一件明显尺寸过小的白色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衣料因为过紧而在胸前绷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衬衫的扣子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快要崩开,从侧面能隐约看到蕾丝内衣的边缘。下身是一条超短百褶裙,裙摆仅能勉强盖住臀部上半部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展露着裙下的秘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油光黑丝袜。材质在光线下呈现出如同涂抹了油脂般的高光泽度,仿佛腿部肌肤被一层流动的液体包裹。黑丝的边缘深深勒入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中,将白皙且富有弹性的皮肤勒出一圈显眼的凹陷印痕和向外溢出的丰盈肉褶。这种勒肉感极度强调了肉体的存在感与被束缚的脆弱性。
她踮起脚尖去取橱柜上层的盘子,这个动作让百褶裙的下摆扬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绝对领域。黑丝的收边处,大腿围恰好46cm,轻微的肉贴肉却线条修长流畅,是完美的黄金尺寸。丝袜罗口深深勒入丰腴的大腿,将雪白的软肉勒出凹陷,溢出饱满的肉褶。
雪乃将蜂蜜缓缓倒入冒着热气的红茶中,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侧脸在蒸汽中显得朦胧而完美,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嘴唇轻抿着杯沿。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但她此刻的内心却远不如外表那般平静。
昨夜又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不该有的、肮脏的幻想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意识,让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旁八幡平稳的呼吸声,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私处。她咬着嘴唇,死命压抑着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在自我厌恶与感官刺激的夹缝中沉沦。
最近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了。
她深爱八幡。这份感情毋庸置疑。但为何身体会如此饥渴?为何在做完那些见不得光的自渎行为后,看着八幡毫无防备的睡颜,自己会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早啊,雪乃。」
比企谷八幡从卧室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头发有些凌乱,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他走到雪乃身边,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今天穿得真好看。」他闻到雪乃身上淡淡的香气,满足地叹了口气。
雪乃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头靠在八幡肩上。她能感受到八幡清晨独有的慵懒体温,以及他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只是想让你在新的一天开始时看到最完美的我。」她用那种标志性的清冷语气说着温柔的话,这是专属于八幡的反差待遇。
八幡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隔着过紧的衬衫感受到那片滑腻的肌肤。他的手指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凝脂般细腻。
「你应该知道,穿成这样,我会不想去学校的。」
雪乃轻哼一声,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产生了诚实的反应。乳尖在过小的衬衫下微微凸起,贴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不行。你今天有数学测验。不能迟到。」
她从他怀里挣脱,转身时百褶裙摆扬起,几乎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臀部下缘。八幡的目光追随着那片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感觉自己今早的意志力受到了严峻考验。
「早餐做好了。快点吃吧。」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日式早餐——米饭、味增汤、煎蛋和烤鱼。八幡坐到自己的位置,看着雪乃优雅地替他盛饭,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渴望的真物。不再需要试探,不再需要猜测,两个人可以坦诚地生活在一起,每天清晨能看见她穿着自己的衬衫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对八幡来说,这就是最接近幸福的形式。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雪乃将饭碗放到他面前,注意到他的目光,歪了歪头。
「在想我真的很幸运。」
「突然说这种话不像你的作风。」雪乃在他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交叠,黑丝在灯光下闪烁出油亮的光泽。
「偶尔也需要表达出来。特别是......」八幡顿了顿,认真地看着雪乃,「这半年来,感谢你一直在身边。」
雪乃的手指微微颤抖,筷子夹起的煎蛋差点掉落。她低下头,用黑长直的发丝遮掩自己瞬间混乱的表情。
「...笨蛋。」
这是她害羞时的标志性反应。八幡笑着继续吃饭,丝毫不知道女友那句轻骂下波涛汹涌的愧疚感。
雪乃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黑丝,感受那种滑腻的触感。她知道裙子太短,衣服太紧,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玩火。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每当看到八幡那毫无防备的笑容,每当感受到他对自己绝对的信任,她就越是想把自己打扮得更引人注目。这其中的逻辑扭曲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她是真的深爱八幡。这份爱从未改变。但身体里那股燥热,那股渴望被注视、被侵犯的原始冲动,却与这份纯粹的感情形成了诡异的共生关系。她在八幡面前的每一个完美姿态,似乎都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污浊动机。
「对了,今天放学后有什么安排吗?」八幡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侍奉部今天应该没人来。」雪乃平静地回答,「可能就我和你在那里准备文化祭的资料。」
「那太......」
八幡的话被手机的震动打断。雪乃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通知,是材木座义辉发来的消息。
【黑暗剑圣将再次莅临侍奉部,继续上次未完的讨论。望雪女侠莫要推辞。】
雪乃的眉头轻轻皱起。
材木座义辉。那个自称什么“疾风怒涛的黑暗剑圣”的肥胖宅男,八幡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上次他带着他那本充满中二设定的所谓小说来到侍奉部,占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却只是念出一堆让人尴尬到头皮发麻的台词。
「是材木座。」八幡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他说今天放学后要来侍奉部讨论小说。」
「在手机上拒绝他。」雪乃冷冷地说。
「别这样嘛。他虽然很烦人,但本质上并不坏。而且他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八幡开始替朋友说情。
「那你陪他,我回去。」
「喂喂......你是侍奉部部长啊。」
雪乃叹了口气。她知道八幡说的有道理。材木座虽然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但他的确没什么朋友。自己既然担任侍奉部部长,接受学生的委托请求是分内的事。
「好吧。但仅此一次。」
「谢谢。」八幡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雪乃看着八幡真诚的笑容,内心的愧疚感再次翻涌。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却觉得自己不配接受这样的温柔。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雪乃收拾餐具时,八幡去卧室换校服。她将最后一只碗放进橱柜,转身看着窗户玻璃中倒映出的自己。
修长的双腿被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百褶裙下隐约可见的绝对领域,被过小衬衫勒出的饱满胸部曲线,以及那张在晨光下清冷精致的面容。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但完美的外表下,却隐藏着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饥渴。
她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感受那层滑腻的触感。身体像在回应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深处产生一阵细微的痉挛。她咬住下唇,压抑住那声几乎要溢出的叹息。
「我换好了。」八幡穿着总武高的校服走出卧室,「我们出发吧。」
雪乃拿起自己的外套和书包,跟在八幡身后走出公寓。外面是初秋清晨的街道,阳光还很柔和,空气带着一丝凉意。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总武高的路上,偶尔有同校的学生从旁边经过,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
「说起来,昨晚你好像没睡好?」八幡突然问道。
雪乃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用最平静的语气回答:「只是做了些烦人的梦。」
「什么样的梦?」
「...忘了。」
她怎么可能告诉八幡,昨夜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手指在私处反复抽送,想象着各种肮脏的场景,直到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
八幡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雪乃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深爱他。
所以她才更加厌恶这样的自己。
总武高的特别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侍奉部活动室位于这栋楼的角落,是一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的教室。雪乃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文库本,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对面的椅子上坐着材木座义辉,而八幡则坐在两人之间靠外的位置,手里翻看着材木座带来的手稿。
「唔,这是新写的章节吗?」八幡问道。
「正是!吾经过三天三夜的奋战,终于书写出黑暗剑圣奥德修斯与虚空之龙决战的高潮篇章!」材木座兴奋地推了推眼镜,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扭动。他穿着总武高的校服,但里面套着一件印有奇幻图案的T恤,衣领歪斜在一边。
他的体格魁梧,身高180cm,体重明显超标,整个身躯将椅子填得满满的。每次他激动地挥舞手臂,椅子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我看看......『奥德修斯举起漆黑之剑,暗影的力量在他体内沸腾如同地狱的岩浆。面对着吞噬一切的虚空之龙,他念出了禁忌的咒语,召唤出埋藏在灵魂深处的——』」
「等等,」八幡打断他,「这段咒语的设定和前面第23章冲突了。之前说禁忌咒语需要献祭三分之一的生命力,但这里写的只要消耗魔力就能发动。」
材木座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激动地挥舞双手:「那是因为奥德修斯在之前的修炼中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他现在已经可以和暗影之力完全融合——」
「但你没写这部分铺垫。读者会觉得很突兀。」
「唔唔...」材木座发出困扰的呻吟。
雪乃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这个人的小说和他本人一样,充满了华而不实的修饰和逻辑不通的设定。她本想开口指出几个更致命的问题——比如为什么作为反派的虚空之龙在决战时突然开始大段解说自己的弱点——但她看到八幡认真讨论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八幡虽然嘴上总是嫌弃材木座,但对待他的小说却很认真。这是八幡的温柔之处。他总是默默接纳那些被主流排斥的人,试图用他的方式给予帮助。
雪乃重新低下头看书,试图忽略材木座那高亢的声音。
「雪女侠!汝对此有何高见?」材木座突然把话题转向她。
她冷淡地抬起眼睛:「我认为在你解释为什么要召唤禁忌咒语之前,应该先解释为什么虚空之龙要在战斗中用三段的长篇幅讲解自己的弱点。这种反派自动泄底的情节,在严肃文学里是不及格的。」
「唔!这是因为虚空之龙拥有傲慢的性格,它看不起渺小的人类,所以才会——」
「即使是傲慢的角色,也不会在生死决斗中进行长达三页的科普讲座。你的角色逻辑混乱,本质上是你在写作时没有站在角色的角度思考,而是在强行推进你预先想好的剧情。」
材木座的表情僵住了。
八幡干咳一声,试图打圆场:「嘛,不过战斗描写本身还是有进步的。这几段动作描写比以前流畅多了。」
「唔唔...」材木座垂头丧气,肥胖的身躯缩在椅子里,看起来像一只被训斥的大型犬。
雪乃没有继续追击。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文库本,但视线刚落在书页上,就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
那种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黏腻地在她裸露的腿上爬行。
她微微抬头,正好与材木座的眼神对视。他的眼镜反着光,但镜片后那双眼睛的焦点却完全不在她的脸上,而是死死钉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雪乃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自己今天穿的是超短百褶裙,坐下后裙摆往上提了很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但效果有限。
材木座的目光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贪婪。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小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大腿根部那片黑丝勒肉的绝对领域。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一丝口水在嘴角亮晶晶地挂着。
这个令人作呕的视线让雪乃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一个肥胖、肮脏、毫无自知之明的中二宅男,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这种卑劣的窥视本身就是对她人格的亵渎。
「所以说,这里的转折——」八幡仍在专心研究手稿,完全没注意到身旁正在发生的事。
雪乃试图用冰冷的目光逼退材木座。她微微眯起眼睛,用那种足以让普通学生退避三舍的寒冷视线直视他,嘴角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这就是嫌弃脸——那种极度轻蔑、鄙夷的表情。她希望通过这种不加掩饰的厌恶,让这个该死的肥宅知难而退。
但材木座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在她的厌恶中变得更加兴奋。他的呼吸变粗了,肥胖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双小眼睛睁得更大了,仿佛要将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用目光舔舐一遍。
这家伙......在享受她的厌恶。
这个认知让雪乃感到一阵恶心。
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直接斥责他。理性告诉她应该这么做,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无法移动。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厌恶感在心中翻涌,却混杂着某种诡异的战栗。
这种被人用赤裸裸的贪婪目光侵犯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同时......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无法解释的燥热。
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用最严厉的言辞指责这个无耻之徒。这才是雪之下雪乃的正常反应。但为什么此刻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为什么内心深处会有一丝悸动?
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注视了吗?
八幡的目光永远是温柔的,充满信任和爱意。那是她渴望的精神连接,是真物。但材木座的目光不同。那是一种完全无视她人格,只将她视为「女人」、视为「猎物」、视为「肉块」的纯粹肉欲凝视。
这种凝视让她感到屈辱,却也唤醒了她身体里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本能。
她再次拉了拉裙摆,但这次的动作有些奇怪。她不是将裙子往下拉,而是轻轻抬起臀部,调整坐姿。结果裙摆不但没有盖住更多,反而因为重心的改变而往上滑了一两厘米,露出了大腿根部更深处那片被黑丝勒出的肉褶。
这是意外吗?
还是故意的?
雪乃自己都不清楚答案。
「雪乃?你觉得呢?」八幡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抬起头,看到八幡正举着手稿问她。
她快速整理表情,恢复到平日里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状态。
「...什么?」
「我问你觉得这里用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视角更好。材木座说他写的时候很纠结。你怎么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手稿,同时忽略大腿上那道灼热的目光。
「第三人称限制视角。他的写作能力不足以驾驭第一人称的情感深度,很容易变成无病呻吟的自嗨。第三人称限制视角可以让他在保持角色神秘感的同时,避免频繁的视角切换错误。」
「唔!这正是吾所思考的问题!雪女侠果然名不虚传!」材木座兴奋地拍手,但目光仍然没有从她的腿上移开。
这个人的无耻程度已经突破了雪乃的认知。他一方面在表面维持着对小说的讨论,另一方面却用那么赤裸的眼神侵犯着她的身体。这种双重的冒犯,让她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耻。
八幡点点头:「有道理。材木座,你觉得呢?」
「可以一试!不过汝等须知,第一人称亦有独特的魅力,能更直接地传达黑暗剑圣灵魂深处的悸动——」
他那些中二台词此刻在雪乃听来格外刺耳。他的嘴巴在说着那些虚假的、华而不实的废话,但他的眼睛却在做真实而肮脏的事情。这种对比让雪乃感到一阵眩晕。
她悄悄合拢双腿,但这个动作似乎更加刺激了材木座。她看到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我出去一下。」雪乃突然站起身,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去哪?」八幡抬头看她。
「洗手间。」她用最简洁的回答敷衍过去,快步走出活动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雪乃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心跳。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刚才没有直接戳穿他?为什么没有用最严厉的言辞让他滚出去?那样的反应才符合雪之下雪乃的性格。但她不但没有斥责他,反而在某种程度上...纵容了那种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黑丝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勒肉丝的罗口深深陷入大腿,将那片绝对领域勾勒得更加诱人。她今天穿成这样出门时,内心期盼的到底是什么?
八幡的赞叹?路人的注视?还是某种更黑暗、更不堪的东西?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白皙的肌肤因内心混乱而泛着淡粉色,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站立,百褶裙下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还是那张完美的高岭之花的脸,但眼神深处却藏着连她自己都害怕的东西。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回到活动室,八幡和材木座还在讨论手稿。看到她进来,材木座的视线像磁石一样又吸到了她的腿上。
这一次,雪乃没有回避。
她在他贪婪的注视中慢慢走回座位,每一步都迈得比平时更稳、更有力。百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大腿上的黑丝在灯光下变幻着深浅不一的油亮光泽。她坐下时,没有急着拉裙摆,而是先交叠双腿,让那片绝对领域在材木座的视野中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是一种混合了傲慢与挑逗的表情,是猎手审视猎物的目光。
材木座倒吸了一口气。他肥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更大,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贪婪与震惊。他大概没料到这朵高岭之花居然会回应他的目光——尽管是用如此轻蔑的方式。
而八幡依然一脸认真地翻看手稿,对身边发生的这场无声角力毫无察觉。他甚至还皱起了眉头,手指戳着手稿的某处:「材木座,这个伏笔是不是埋得太浅了?读者到第三章就能猜出来......」
「唔...唔...吾会考虑改变...」材木座应付着,声音沙哑。他的目光仍停留在雪乃的大腿上,嘴唇干燥,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边。
雪乃看着八幡信任的表情,内心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同时,那股隐藏在深处的、被压抑太久的本能却发出了更强烈的悸动。
她重新拿起文库本,但每个字都无法进入大脑。
大腿上那道灼热的目光仿佛实质的重力,压迫着皮肤,渗透进血管,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不该燃烧的火焰。黑丝包裹下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连丝袜纤维与皮肤摩擦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在哪些部位扫过——膝盖、小腿、大腿内侧、裙摆边缘那片阴影区域。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流逝得格外缓慢。
「已经这个时间了。」八幡看了眼手机,惊讶地说,「我们再不走,校门就要关了。」
材木座慢吞吞地收拾他那堆手稿,每次弯腰都会故意靠近雪乃的方向。他肥胖的身体晃动着,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汗味与墨水味的气息。雪乃皱眉后退,但活动室空间有限,她的臀部碰到了窗台,无路可退。
「黑暗剑圣对今日的讨论非常满意,」材木座站起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意味不明的光芒,「两位的指点让吾受益匪浅。择日吾将再次造访侍奉部,继续未完的征程。」
「随时欢迎。」八幡笑着说。
雪乃没有回应。她将文库本收进书包,动作干净利落,尽量不与材木座产生任何接触。但他走过她身边时,粗壮的手臂还是「不小心」擦过了她的臀部。
那种隔着百褶裙和黑丝的短暂触碰,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
她死死咬住后牙,不让任何表情泄露出来。
「走吧。」她简短地说,率先走出活动室。
三人走在特别大楼的走廊里。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材木座高大的体型在夕阳下显得更加臃肿,而走在他前面的八幡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个朋友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他女友的腿上。
校门口,材木座挥手告别。
「两位保重!待吾完成新的章节,必将再次前来寻求指引!」
他的目光在告别时仍然停留在雪乃的胸口。那件过小的衬衫在夕阳逆光下变得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
八幡挥手回应:「下周见。」
雪乃没有挥手,只是微微点头。
看着材木座肥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没有消散,反而在失去了刺激源后变得更加难耐。
「去KTV怎么样?」八幡突然提议,「你最近看起来很累。我们去放松一下,唱歌喝酒。就我们两个。」
雪乃顿了顿:「...好。」
KTV的包厢灯光昏暗,大屏幕上播放着无人观看的风景画面。红色的皮质沙发围成半圈,矮桌上摆着几盘零食和两杯饮料。
「没想到你真的答应了。」八幡翻着点歌本,「我还以为你会嫌KTV太吵。」
「偶尔放松也是必要的。」雪乃坐在沙发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包厢的暗光让她腿上的油亮光泽变得更加明显,大腿根部的勒肉丝罗口陷进软肉,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
「那你想唱什么?」八幡开始操作点歌系统。
「你唱吧。我先听。」
八幡选了一首节奏舒缓的情歌。他拿起麦克风,声音不算特别动听,但唱得很用心。雪乃静静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歌词讲述的是对喜欢的人的承诺和守护,每一句都像针对她此刻内心混乱的精准打击。
一曲终了,八幡放下麦克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很久没唱了,生疏了。」
「还不错。」雪乃轻声说。
两人又轮流唱了几首。中途八幡叫了啤酒,说是最近压力大,想喝几杯放松一下。
「你最好不要喝太多。」雪乃看着服务员送来的六罐啤酒,「你明天的课......」
「今天开心嘛。」八幡拉开第一罐,「你也喝点?」
雪乃犹豫了一下,接过一罐。她平时几乎不喝酒,但今天内心那股压抑的燥热让她感到烦躁不堪。也许酒精能麻醉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第一口啤酒很苦。她皱起眉头,但还是继续喝了下去。
不到半小时,八幡已经喝完了三罐。
「雪乃......」他靠在沙发上,脸颊泛红,说话开始含糊,「我真的很...很满足现在的状态...每天和你在一起...感觉很真实...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真物...」
他不胜酒力,说话断断续续。第四罐还没喝完,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声音越来越小。不到十分钟,他就歪倒在了沙发的角落,手里的啤酒罐滑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八幡?」
雪乃凑近他,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醉倒了。喝了几杯啤酒就能醉成这样,实在是没有酒量。
她的视线在八幡安详的睡颜上停留了很久。他睡着的样子很无害,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蜷缩的猫。
就在她凝视八幡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材木座发来的消息。
【听闻两位今晚在KTV放松,不知可否让黑暗剑圣也参与其中?吾刚好路过此处,且让吾用中二之魂的歌声驱散凡俗的疲惫!】
雪乃盯着屏幕,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打出的却是包厢号码。
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时,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会把包厢号发给他?
她问自己这个问题,却得不到答案。酒精的作用让思维变得迟缓,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在悄悄扩散。
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材木座义辉那肥胖的身躯挤进昏暗的包厢,眼镜反射着屏幕的荧光。他穿着便服,一件大到快要拖地的深色大衣裹着肥胖的身体。
「雪女侠!八幡君!感谢两位接纳吾的造访——咦,八幡君他?」
「喝醉了。」雪乃简短地回答,声音清冷得连自己都觉得刻意。
「唔?才这几罐就醉倒了吗?八幡君果然不胜酒力。」材木座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雪乃旁边的位置。沙发因为他的体重而深深凹陷,雪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倾斜了几分。她立刻调整重心,但已经来不及拉开距离。
材木座庞大的身躯几乎将她逼到了沙发角落。
「汝——今日在侍奉部,汝对吾的评论,吾深深受教。」材木座说着,肥胖的大腿在坐下时故意般地紧贴上她的腿。那隔着黑丝传来的体温让雪乃身体一震。她想挪开,却被沙发边缘挡住,只能在材木座灼热的大腿触感中僵直身体。
「...不必道谢。我只是指出客观问题。」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
「啊,但那些建议确实让吾受益匪浅。为此,吾想特别感谢雪女侠。」
他的手突然抬起,粗大的手指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雪乃震惊地想抽回,但他的力量很大,五指紧紧扣住她的手背,掌心湿热,温度异常高。汗水混在一起,她的手指被困在他的手掌中,无法挣脱。
「放开。」她压低声音,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在角落熟睡的八幡。他依然保持着歪倒的姿势,呼吸均匀,对眼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不。」材木座的回答短促而坚决。
这个从认识以来一直卑微谄媚、用浮夸中二台词掩盖自卑的死肥宅,此刻声音中透着一种前所未闻的强硬。雪乃瞪着他,试图用目光逼退他,却发现他眼镜后的双眼中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狡诈光芒。
「汝知道吗?从第一次在侍奉部见面,吾就一直在观察汝。这双腿——」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滑落,再次钉在那双黑丝包裹的腿上,「——是吾见过最完美的造物。」
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却在下一秒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雪乃的身体像触电般僵硬。
那只手很肥大,手指粗短,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感受到每根手指的形状和热度。他的手从膝盖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移动。每一厘米的推进都让她感受到巨大的屈辱和强烈的生理反应。
「住手。」她压低声音,双手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推开。但酒精削弱了她的力气,而材木座的体型又是压倒性的。那只手像铁钳般牢牢吸附在她腿上,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上滑动。
「雪女侠的嘴在说住手,但腿却没有真的避开呢。」材木座低声说。
雪乃愣住了。
他说的没错。如果她真的想逃,可以跳起来,可以踢开他,可以尖叫,可以吵醒八幡。但她只是嘴上反抗,身体却没有配合。
这个认知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材木座的手继续向上。手指越过了膝盖,向着大腿根部缓慢推进。黑丝在指腹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材木座发出低沉的赞叹。
「油光丝袜的极品触感......果然是天生尤物。勒肉的弹力恰到好处。」他喃喃自语,手指感受着黑丝面料下那片丰腴的软肉。大腿肌理的弹性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指尖。他摸到了黑丝收边处那片因勒紧而溢出的肉褶,粗短的拇指反复摩擦那里,玩弄着勒肉感带来的弹性凹陷。
「唔——!」
雪乃死死咬住嘴唇,将几乎溢出喉咙的呜咽压回去。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诡异的感官冲击。被如此肥胖丑陋的男人抚摸,明明应该感到极度恶心,但身体深处却产生了灼热的涟漪。
「看,八幡君睡得真沉。」材木座朝八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吾猜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女友此刻正在挚友的手指下颤抖。」
这句话像刀一样刺进雪乃的心脏。
她猛地转头看八幡。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安详。他脸上还残留着醉意带来的红晕,看起来毫无防备。
「不要...提八幡...」她艰难地说,声音因死死压抑而带着颤抖。
「为何不提?这是最妙的配料。如果没有八幡君在这里,这场盛宴就会少了最重要的佐料——背德。」
材木座的手滑进了百褶裙的下摆。在那片黑暗的布料下,手指像蛇一样深入,触摸到了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黑丝的罗口深深勒入大腿围46cm的位置,在材木座的指尖下颤抖着。他的手指勾起丝袜的边缘,感受那条勒紧的罗口嵌入肉中的触感。
「啧啧,这勒痕——汝每天早上穿丝袜的时候,是不是也对着镜子欣赏这勒出的肉痕?」他凑近雪乃的耳边低声说,气息湿热。
「闭嘴...」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还有这个绝对领域——大腿根部的肉感,不瘦不胖,刚好能勒出一圈软肉溢出丝袜罗口。汝是知道这个黄金尺寸的媚力,所以才穿成这样的吧?」
「我没有...不是...」
她试图否认,但声音虚软无力。他说对了一部分。她选择油光黑丝和超短百褶裙时,确实有意展示这片绝对领域。但绝对不是为了让这种人欣赏。
手指滑到了大腿内侧更深处。隔着黑丝,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那片软肉,每一下都在肌肤上留下短暂的凹陷。
「嗯...!」
压抑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溢出。雪乃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变得紊乱。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只肮脏肥大的手指下产生诚实的反应。
黑丝下的肌肤变得滚烫,阴道内部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体液正浸透内裤薄薄的布料,如果不是黑丝的阻隔,可能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材木座的手指终于滑到了大腿根部的尽头。指尖触碰到了裆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隔着黑丝与内裤的双层阻隔,按压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耻丘上。由于材质极薄,他甚至能透过面料感受到穴口的轮廓和温热。
「啊...!」雪乃倒吸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困在了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黑丝在腿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嘴上说着拒绝,腿却死死夹着吾的手。」材木座发出低沉的笑声,「这么湿了?内裤都感觉到了湿意。」
他说对了。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淫液透过布料的缝隙渗透到黑丝上,在油亮的丝袜表面留下肉眼难以辨识的湿痕。材木座的拇指隔着丝袜按压穴口时,甚至能感受到那片布料下花唇的形状,以及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嫩肉。
「求你......不要在八幡面前......」雪乃的声音近乎哀求。
「汝以为这样说会让吾停下?」材木座的拇指加重了按压,「八幡就在一米外,汝的男友正做着美梦,而汝的骚穴却在他的朋友手指下咕叽作响——这种背德感,让汝更兴奋了对吧?」
他的拇指隔着黑丝与内裤开始画圆,揉搓那片微微凹陷的区域。油亮黑丝包裹的耻丘在他指下痉挛,每一次按压都让拇指陷入更深。丝袜的摩擦让雪乃感到一阵阵眩晕般的触电。淫汁从穴口渗出,透过内裤和黑丝,开始沾湿他的指腹。
「嗯...齁...!」
一声短促的淫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虽然很快被她咬住嘴唇掐断,但那个「齁」的音节已经暴露了太多信息。
材木座的眼镜反射出得意的光:「啧,高冷外壳下,齁得这么快?看来传言不虚——越是端着的女人,叫起来越齁。」
雪乃瞪着他,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羞耻。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此刻泛着水光,眼白爬上红血丝,眼角泛红,是被羞辱到极限的标志。
但她的下半身却截然相反。
膝盖微微向外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身体在无意识中做出了诚实的反应,敞开更多空间供那只手指玩弄。指尖挑逗下,穴口开始分泌更浓稠的淫液,在丝袜裆部浸出一小片湿印。
「啊,这个动作——腿自己打开了。」材木座的拇指用力压在穴口上,隔着双层布料向上一勾。
雪乃的臀部在沙发上弹了一下。脚尖踮起,脚趾在黑丝里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百褶裙下摆因双腿的颤抖而不停晃动。两只手死死掐着沙发边缘,手指关节发白。
「这个位置...是G点?」材木座故意问,「隔着内裤和丝袜都能被按到这个地方,看来汝的敏感点很浅呐。」
「闭...嘴...」她的声音已带上明显的齁意,清冷碎裂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为何要闭嘴?看,八幡君就在旁边。」材木座用下巴朝八幡的方向抬了抬,「他一定在做一个美梦,梦里有汝穿着围裙微笑的样子。然而现实是,汝的屄正被一个死肥宅的手指抠得直流水儿。」
「不许看八幡——!」
这声尖叫刚到嘴边就被她死死吞了回去。她不能吵醒八幡。绝对不能。所以她只能用牙齿咬住下唇,用疼痛压制住喉咙深处的淫叫。
材木座的手指动作变了。拇指不再画圆,而是用指节精准地按压穴口上方某个特定位置。那是G点的映射区,隔着丝袜和内裤,却能通过外部的压力触及内部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刚才那个位置,让汝差点叫出声了吧?吾现在要按住这里不放了。」
拇指死死压住那个位置。
穴口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浓稠的淫汁。丝袜裆部那片湿印迅速扩大,湿意渗透黑丝,蔓延到大腿内侧。
「咕齁——!」
雪乃的喉咙深处溢出压制后的闷叫。双腿夹紧又松开,脚趾在黑丝里不停蜷缩再伸直。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八幡的方向瞥去。他依然睡得很沉,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八幡。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内心在疯狂道歉,但下半身却以更强烈的痉挛回应着材木座的手指。阴道内壁开始出现抽搐的前兆,子宫在期待即将到来的强烈快感中轻轻收缩。
「差不多该直接摸了。」材木座收回了拇指。
雪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了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丝线断裂声。
他用食指的指甲勾住黑丝裆部的编织纤维,用力一扯。丝袜裆部的线断了几根,裂开一个小口。他用手指撑开那个裂口,露出下面已被淫汁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丝袜裂开了。从外面看不太明显,但手指是能伸进去的。」
材木座的中指从黑丝裂口挤了进去。指腹终于触碰到内裤的布料,那层纯棉已经被淫汁浸得几乎透明,能清晰摸到花唇的形状。
「这骚水......比啤酒粘稠多了。」
中指沿着花唇的缝隙滑动,从穴口一路划到花蒂的位置。
「唔——!嗯齁————」
雪乃的下唇被咬得快要出血。那一划让她整个耻丘都痉挛了。淫汁从穴口涌出,浸透内裤,沾湿了材木座整个手指。
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向旁边一拨。被扯裂的黑丝缝隙中,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是无毛的白虎名器,阴部天生无毛,白皙光洁,能直接看到娇嫩的粉色花唇和微微颤动的穴口。
「白虎......竟然连逼毛都没有。天生的贱货命。」材木座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粗短的中指触碰到了那片光洁滑腻的嫩肉。没有阴毛的阻隔,指腹直接贴合在花唇上。充血肿胀的唇瓣在他指下轻轻颤抖,娇嫩得像刚剥壳的熟蛋。
「手感极佳。无毛的阴户果然不同凡响,每一丝痉挛都能通过皮肤直接传达。而且淫汁的润滑让触感更滑腻。」
中指沿着花唇的缝隙来回游走。从阴蒂上方到穴口下方,反复描摹那片粉红的形状。每经过阴蒂的位置,他的指节都会微微弯曲,用关节轻叩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粉色相思豆。
「这里——阴蒂已经硬了。刚才在侍奉部被吾视奸时就硬了吧?」
「没有...不是...」
「还说谎。腿都自己张开了。」
他的拇指按住阴蒂,中指对准穴口。
「唔齁——!!」
雪乃的臀部猛地抬起,小腹痉挛了一下。被直接触摸敏感点让她几乎失控。右手放开沙发,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尖叫泄出。
拇指开始画圆,揉搓那颗已经充血坚挺的阴蒂。中指在穴口反复轻按,逐渐增加压力,尝试进入那个已经在翕张的入口。
「看,八幡君的睡脸。多安心啊。」材木座低语,「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女友腿张开了,骚穴正在外人的手指下咕叽咕叽。」
中指缓缓推入。
紧致的蜜穴立刻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名器的内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住手指,温热的嫩肉在指节周围痉挛。白虎无毛的特性让入口处一览无余,能清晰看到粉色的穴肉如何被粗短的中指挤开。
「紧...这么紧的名器。而且还很热。」
中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他手掌上。每一次插入都让穴口的花唇向内翻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嗯~~❤️ 嗯齁~~❤️」
捂住嘴的手在颤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泛起更加浓重的水雾,眼角通红。她不敢看八幡,所以只能瞪着头顶的壁灯。灯光在因快感而模糊的视野中晕开一圈圈光晕。
材木座又挤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粗短的手指将紧致的蜜穴撑开更大。阴道的嫩肉被强行扩张,缠住两根手指痉挛收缩。汁水从指缝间溢出,滴在裙下的沙发上,聚成一滩透明的湿痕。
「两根也这么紧。而且这声音——」他故意弯曲手指,指腹在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刮过。
那是G点。
「啊~~❤️❤️」
音调高了不止八度。雪乃的膝盖猛地夹紧,脚背弓起,脚尖在黑丝里死死蜷缩。小腿肚的肌肉剧烈抽动。她另一只手掐住沙发边,指甲在合成革面上留下划痕。
「找到了。就是这个位置。」
指腹贴着G点开始快速摩擦。那块略显粗糙的嫩肉在反复的猛攻下开始痉挛。
雪乃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理性、罪恶感、对八幡的愧疚,在这一瞬间都被G点传来的快感淹没。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扩散。她知道自己的体液正从穴口涌出,顺着材木座的手指流下,浸湿了裙摆的边缘。她知道八幡就睡在一米外的沙发上,安详得令人心碎。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错误的。
但她停不下来。
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后就不受控制。盆骨开始自主扭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摇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得越来越剧烈,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不规则的油光。
「唔...嗯齁...嗯❤️...嗯❤️...」
唾液从紧咬的唇缝渗出,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同侧的大腿上,打湿了黑丝。
「要高潮了?」材木座问,「看汝的样子,大概再过三十秒。」
「不...不行...不能在这里...八幡会醒...」
「醒就醒。让他看看自己的女友是如何被死肥宅抠到高潮的。」
「不要——求你了——唔咕齁齁齁❤️❤️❤️」
中指和食指夹住G点那片区域,开始以高速频率震动。拇指在同一时间猛按阴蒂。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强攻。
雪乃的视野泛白。
盆骨抬起,整个臀部悬在半空。小腹剧烈痉挛,子宫猛烈收缩。阴道内壁以最大的力气绞紧了两根手指,然后——
噗嗤!!!
一大股透明的淫汁从穴口激射而出,喷溅在材木座的手掌和手腕上。汁水在空中拉出弧线,溅上裙摆内侧和黑丝的大腿部分。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死死捂住嘴把尖叫闷回胸腔,但身体无法遏制地剧烈抽搐。整个躯干都在痉挛,从腹部到胸部,到大腿,到脚尖。黑丝包裹的脚趾剧烈蜷缩,几乎要把丝袜的尖头戳出洞。沙发因她剧烈的痉挛而发出吱呀的声响。
材木座把手指抽出,指间拉出无数条粘稠的透明银丝。他举起手,在昏暗的灯光下展示那些拉丝的淫汁。
「品相极佳的雌汁。粘稠拉丝,半透明中透着淡淡的白浊,量也够多。」他把手指伸到雪乃面前,拉开拇指和食指,让那些粘稠的银丝在她眼前晃荡,「这可是汝自个儿的淫水。」
雪乃喘着粗气,胸部剧烈起伏,乳尖在过小的衬衫下凸成两个明显的点。她看着那些拉丝,羞耻感再次升到顶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我厌恶。
高潮余韵让她的四肢还在微微颤抖。脚尖蜷缩后无力地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抽搐。黑丝上沾着喷溅的淫汁,在灯光下呈现不规则的湿痕。
材木座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中格外清晰。
「不...不行...」雪乃虚弱地摇头,「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八幡身边...」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材木座拉开的裤链处移开。
材木座的阴茎从拉链处弹了出来。
那是与他肥胖体型匹配的粗壮肉棒。长度保守估计18cm以上,粗得像矿泉水瓶。柱身青筋毕露,呈现出狰狞的暗红色。龟头像一颗硕大的紫黑李子,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根部的阴毛浓密而卷曲,散发出汗液和尿液混合的腥臊气息。
雪乃的大脑发出警报。
太大了。这个尺寸会让她受伤。即使穴口已有充分的润滑,要吞下这种尺寸也需要心理准备。
但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
「材木座...用套子...求你...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材木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撕开包装。他将避孕套慢慢卷上阴茎,透明的乳胶膜裹住那些狰狞的青筋,在龟头处留下一个储精囊。
然后他一把抓住雪乃的头发,将她的脸朝自己胯下拉去。
「先让它湿润些。」
龟头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
不重,但足够羞辱。紫黑色的龟帽打在她白皙细嫩的脸蛋上,发出一声轻响。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脸颊上蹭出一道湿痕,留下腥臭的气息。
「唔——!」
然后是第二下。
*啪。啪。*
阴茎左右甩动,龟头反复抽打她的脸颊和紧闭的嘴唇。腥臊的前走汁在空中拉出细丝,粘在她的鼻梁和下巴上。
雪乃被迫闭上眼睛,承受着这份极致的屈辱。肉棒不停拍打在脸上,龟头戳着眼皮、颧骨、唇边。那股雄性器官特有的骚臭味直冲鼻腔,让她恶心得想吐,但胸口的鼓动却跳得更快了。
「张嘴。」
她死死咬住嘴唇。
「张嘴,不然就用这个姿势进汝的屄。」
雪乃睁眼,含泪瞪着他。她的眼神是典型的高冷嫌弃脸——微微眯眼、嘴角下拉、一脸鄙夷。即使身处这种被凌辱的境地,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仍然能射出让人心虚的蔑视目光。
但这张嫌弃脸却让材木座更兴奋了。
「对,就是这个表情。嫌弃吾的同时,骚穴却在高潮后还在抽搐流汁。这种矛盾才最有征服的价值。」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咬紧的嘴唇掰开。龟头对准微张的唇缝,将下唇顶开少许。
「含进去。用嘴唇裹住龟帽。」
雪乃的嘴唇被迫张开,含入了那个紫黑色的龟头。大小刚好塞满整个口腔前部。龟帽表面的黏膜触感滑腻,带着橡胶和汗水混合的苦涩味。
「用舌尖舔马眼的位置。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舌头的热度。」
她照做了。
舌尖颤抖着触碰龟头尖端,隔着乳胶膜扫过马眼所在的位置。那层膜很薄,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黏膜的弹性。
「嗯...比想象中更会舔。继续。」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龟冠的环状边缘。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材木座抓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摆动。阴茎在口腔前部小幅度进出,龟头每次顶入都在喉咙口留下腥味。先走汁透过套子渗出刺激性的味道,混着口水变成粘稠的白沫挂在嘴角。
「唔...唔咕...」
雪乃的喉咙反射性收缩。龟头顶得太深,压到舌根,引发轻微干呕。但她只能忍住,因为这个角度如果挣扎,旁边的八幡可能会被吵醒。
八幡。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闪过时,心脏像被攥紧一样疼痛。
自己正在给男朋友的朋友口交。含着那些恶心的、腥臭的、巨大的丑陋阴茎。跪坐在沙发上,黑丝被撕破,淫汁还在大腿上流淌。而男朋友就睡在一米之外。
这种背德感让她感到恶心,但——
阴道更深处的嫩肉却在疯狂抽搐,分泌出更多淫汁。
「够了。再含下去吾就射套里了。正戏还没开始。」
材木座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龟头拔出时扯出口腔内的粘稠唾液,在唇边拉出透明的丝线。那根唾液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连接着嘴唇和龟头,淫靡至极。
「张腿。」
雪乃僵硬地遵从了。
大腿颤巍巍地向外打开,形成M形状。百褶裙下风光一览无余——被撕破的黑丝裆部,被拨开的内裤,以及那片无毛的白虎蜜穴。粉色的花唇充血肿胀,穴口因刚才的高潮还在翕张,不时涌出一小股透明白浊的淫汁。
「漂亮的M腿大开。名器白虎一览无余。」
材木座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压了过来。肥胖的啤酒肚压上她平坦的小腹,体温隔着衣物互相传递。他一手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对准已经被淫汁充分润滑的穴口。
「最后确认一遍——」他看向旁边熟睡的八幡,「他的呼吸声这么近。如果醒了,汝要怎么办?」
雪乃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所以求你,别让他醒。」
龟头顶开穴口。
巨大的龟帽挤入阴道入口,将紧致的穴肉向外撑开。白虎名器的花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龟冠下方。粉色的嫩肉因过度扩张而泛白。
「啊——」
雪乃仰头,咬住手背。
太大。太胀。即使有爱液的润滑,阴道还是被撑得快要撕裂。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肌肉剧烈痉挛,花唇紧紧裹住阴茎最粗的那一圈。
「啧,刚才高潮后还没缩回去,但还是很紧。这穴真够极品的。」
材木座腰部下沉。阴茎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向阴道深处侵入。每一次推进都让雪乃的腹部鼓出一个微微的柱状凸起,这就是巨根突出的雏形。
「唔嗯——!进、进太深了——」
「才进了一半。」
还有将近十厘米在外面。
龟头终于顶到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宫颈的硬度与龟头的弹性在深处碰撞。雪乃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子宫口被顶撞的酸胀和钝痛让她翻起白眼。
「到底了。这里就是子宫入口。」
「嗯齁...嗯齁...嗯齁...」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口,每一声都带着齁音特有的颤抖拖尾。高冷外壳在这声淫叫中彻底粉碎。
材木座抽出半截,再次顶入。
*啪叽...啪叽...*
缓慢但深重的抽插开始了。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让腹部隐约可见龟头的轮廓。
雪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八幡。
他还在熟睡。呼吸平缓,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笑。他做梦一定梦到了什么好事。也许是两人一起散步,也许是收到她亲手做的便当。那些平凡而温馨的日常。
而现实是他最爱的女友正大张双腿,被他的肥胖朋友压在身下,被粗壮的阴茎抽插到子宫口变形。
「嗯齁...对不起...齁哦哦...对不起...」她捂着嘴对睡梦中的八幡道歉,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下半身却在迎合撞击。
盆骨自动找到最舒服的角度,让阴茎能更顺畅地进入更深处。子宫口被反复顶撞的钝痛混着酥麻,酿成一种复杂难言的快感。阴道嫩肉死死缠住阴茎柱身,每次抽出时都发出湿腻的吸吮声。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嘴上说着对不起,下半身却吸得很紧呢。这个名器大概已经记住吾的形状了。」材木座加快抽送节奏,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浊淫汁,滴在沙发面上。他的肥胖睾丸在每次撞击中拍打雪乃的会阴。
「嗯❤️ 对不起❤️ 嗯齁❤️ 对不起❤️❤️」
她一边道歉一边开始迎合撞击。膝盖打开到最大,私处完全呈现给压在自己身上的肥胖男人。子宫口每次被顶得酸痛,都让她用齁音呻吟出来,然后又慌忙捂嘴看向八幡。
材木座突然将阴茎从穴口拔出。紧致的穴肉翻卷出来,粉色的嫩肉挂着粘稠淫汁。然后他用力将阴茎顶回,直接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开始回荡。之前的啪啪声被控制着,现在的啪啪声已经不考虑遮掩了。阴茎以冲刺频率反复贯穿阴道,每次都顶得子宫口变形。
与此同时,材木座庞大的春袋在反复冲击中啪啪地拍打着雪乃的会阴和耻骨。睾丸撞击带来的震动让整个外阴都产生酥麻的快感。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坏、要坏了❤️❤️❤️子宫被顶得好酸❤️❤️好胀❤️❤️但为什么会舒、嗯齁齁齁——!!」雪乃咬住手背的手已经泛红,牙印深深印在皮肤上。眼泪和唾液一起溢出,浸湿了脸颊。但她仍然不停道歉,「八、八幡...对不起...嗯齁❤️...对不起...」
「看,他睡得多香。」材木座指着熟睡中的八幡,「他甚至梦见了什么好事。大概梦见了汝吧。现实中的汝却在别人的鸡巴下齁个不停。」
「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嗯咕齁齁齁——❤️❤️」
子宫口被顶开了一点缝隙。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宫颈入口。那种酸胀混着电击般的快感让雪乃大脑一片空白。
「要、要去了❤️❤️❤️要高潮啦❤️❤️❤️❤️!!!」
高潮预告毫无预兆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用手死死捂嘴试图在最后一刻压回去,但失败了。
龟头再次顶入宫颈口。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雪乃的脊椎弓成桥状。盆骨剧烈抽搐,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阴茎。子宫口咬住龟头不放,射出大量浓稠白浊的淫精,全部浇在龟帽顶端的储精囊周围。无毛的穴口咕叽咕叽往外涌出浑浊的潮吹液,溅湿了材木座的腹部和春袋。
她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微微吐出,整个人陷入失神状态。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黑丝被抽搐的小腿扯出无数细纹。
「高潮了?正好,吾也该射了。」材木座看着她翻白眼的痴态,腰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阴茎在剧烈痉挛的阴道中强行继续抽插。白浊淫汁被搅成泡沫,糊满穴口和阴茎根部。黑丝的破口处已经被淫汁浸透,呈现一片湿痕。
「让吾用这泡精液,标记汝的子宫口。隔着套,但精液的冲击足以让汝的子宫记住吾的形状。」
最后几下撞击。
「唔嗯——!!射了!!」
阴茎剧烈抖动,在阴道最深处爆发。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股强劲的喷射力道仍然冲击着子宫口。材木座整个肥胖的身体压在雪乃身上,肉棒埋在阴道深处持续抽搐了将近一分钟。
雪乃在精液冲击中再次小高潮一次。子宫口像鱼嘴一样开合,吸收着套子那头传来的喷射节奏。滚烫的精液温度透过套子传递到宫颈,让整个子宫都在收缩。
「哈...哈...」材木座喘着粗气,缓缓将阴茎从雪乃体内拔出。
即使软掉了,那根肉棒仍然粗得惊人。避孕套的储精囊里灌满了浓稠白浊精液,重得垂下一大截。套子外面糊满雪乃的淫汁和潮吹液,拉出无数白色泡沫。
「嗯...齁...」雪乃瘫在沙发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脚尖还在微微抽搐,黑丝裹着的小腿肚子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穴口涌出残余的淫液和白沫。余韵颤抖让她全身都在微微弹跳。
材木座取下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在末端打结。透明的套子鼓成沉甸甸的精袋,里面晃荡着至少几十毫升的浓白种浆。
他将套子扔到雪乃汗湿的腹部上,套子落在她衬衫下摆,与肌肤接触时发出啪叽一声。
「拿好。这是这次交配的证物。」他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八幡,「等他醒来,别忘了告诉他,今晚KTV玩得很尽兴。」
材木座拉上裤子拉链,调整眼镜,转身大步走出包厢。房门轻轻关闭,留下满室淫靡的气味和瘫软在沙发上的雪乃。
她无力地拿起腹部的避孕套。沉重的精袋卧在手心,温热未消。透明的乳胶膜里,那泡浓精晃动着,能分辨出粘稠挂壁的种汁和浓白的精浆。腥臭气息透过薄膜钻入鼻孔。
她死死盯着套子里的精液。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旁边仍在熟睡的八幡脸上。
他还在睡。什么都不知。
她将套子小心放进外套口袋,然后用桌上仅剩的纸巾擦拭大腿上淫汁和精垢。黑丝破口处那片私处只能勉强用裙子盖住。她放下裙摆,拉平衬衫的褶皱,整理凌乱的发丝。手指还在因高潮余韵而颤抖。
做好这一切后,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八幡。
「八幡...醒醒...该回家了。」
八幡缓缓睁眼,茫然地眨了眨:「唔...几点了?我好像睡过去了...」
「已经快十一点了。你喝多了。」
「啊...抱歉...」他揉着眼睛坐起来,「你应该叫醒我的。」
雪乃摇摇头:「没关系。走吧,回家。」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和稳定。谁能想到这个冷静整理衣裙的女子,几分钟前还在沙发上张着腿,含着别人的阴茎齁叫个不停地高潮?
两人走出KTV,夜风迎面扑来。八幡醉意未消,走路还有些摇晃。雪乃扶着他,手在他腰间支撑。
「雪乃。」八幡突然说,「我真的很幸运,有你在我身边。」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扶得更紧一些。外套口袋里,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隔着布料传递出正在消散的体温。
回到公寓已经过了午夜。八幡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几乎倒在床上的瞬间就开始打起鼾。
「八幡?衣服没换。」
没有回应。他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雪乃站在床边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她缓缓蹲下,伸手抚摸他的额头,然后忍不住俯身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对不起。」
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道歉。
她走进浴室,脱下那条被撕破裆部的油光黑丝。破口处还能看到已经干涸的淫渍,边缘凝固后呈现不规则的浅白痕迹。她把丝袜卷成一团,塞进最深处的垃圾桶。
然后她脱掉过小的衬衫,解开内衣。在热水喷淋下,她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
手指滑过今天被反复玩弄的私处时,身体还是很敏感,残留的触感让阴道内壁又痉挛了几下。她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感受,用肥皂反复搓洗那片区域。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客厅的钟显示凌晨一点半。八幡仍然睡得很沉。
雪乃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向客厅沙发,打开壁灯。她从外套口袋里取出那个被打结的避孕套。
灯光下,套子里的精液呈现浓白的颜色。量依然很多,沉甸甸的挂在透明薄膜里。精液的质感很浓稠,能透过薄膜看到粘稠挂壁的状态。晃动时,里面的种浆慢慢流淌,在套子壁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她盯着这袋精液看了很久。
「我应该扔掉它的。」她喃喃自语。
但她的手却开始解避孕套的结。
打结处很紧,她用指甲抠了很久才弄开。套子口一松,里面的腥臭气味立刻释放出来,钻进她的鼻腔。那是材木座精液的独有味道——骚臭中混着啤酒和药物的苦涩,很恶心。
但她的手没有停下。
她将避孕套的口凑向嘴唇。
第一口精液滑入嘴里时,她的味蕾发出激烈的抗议。浓稠腥咸,带着橡胶避孕套的化学味。粘稠的种浆糊在舌头上,滑下喉咙时几乎让人干呕。
但她的手继续往外挤。更多的精液涌进嘴里。浓稠拉丝的口感让整个口腔都被那层黏腻的膜覆盖。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吞咽。
咕咚。
那泡浓精全部吞入腹中。
口腔里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的舌尖舔过牙齿缝,舔干净挂在牙龈上残余的精垢。然后她伸出舌头在唇边扫了一圈,把嘴唇上糊的精沫也舔进嘴里,最后咽下。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空荡荡的避孕套。
然后她看到镜子旁边倒映的自己。
嘴边粘着一根细细的卷曲毛发。
她用手指拈起那根毛。粗黑微卷,是典型的阴毛。一定是材木座春袋上脱落的黑粗卷毛,在口交或抽插时粘在她脸颊或嘴唇上,然后因精液的粘性死死贴在皮肤上。
这就是嘴角阴毛——性行为后的肮脏遗留物。
她没有立刻扔掉那根毛,而是看着它。
「我在做什么...」
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喃喃。
她把那根阴毛放进马桶,连同空避孕套一起冲走。然后刷牙、漱口,直到嘴里不再有精液的腥味。
最后她回到卧室,躺在八幡身边。
他睡得很香,一无所知。
雪乃靠着他,感受他平稳的呼吸和体温。她爱他。这份爱真实而深刻,是支撑她生命的支柱。但今天发生的一切也是真实的。她在侍奉部被人视奸,在KTV包厢被摸到高潮,被侵入,最后还吞下了对方的精液。
这些背叛的事实和这份真挚的爱,在她内心形成了扭曲的共存关系。
她将脸埋进八幡的肩膀。他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他独特的体味。那个熟悉的气味让她眼眶发热。
「八幡...」她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鼾声回应了她。
她的手指滑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探入浴巾下那片下午被反复侵犯的私处。此刻还残留着被过度扩张后的酸胀感,花唇依然微微红肿。
手指开始揉搓阴蒂。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下午的画面。材木座在侍奉部那些黏腻的目光,KTV包厢里他肥胖的身体压上她的瞬间,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入口,反复撞击子宫口的钝痛与酥麻,以及最后在她体内爆发的强劲精液冲击。
「嗯...八幡...」她低声念着男友的名字,手指却在自己私处抽送,脑中想的是今天被侵犯的细节。这种扭曲的组合让她的快感比平日强烈得多。
小腹微微隆起是因为下午高潮后子宫还在充血。穴口涌出新的淫汁,很快就沾湿了手指。她咬着枕巾,压抑住呻吟。余韵颤抖让腹部肌肉还在抽搐,这是下午那场高潮的生理后遗症。
手指加速抽插。拇指按住阴蒂,两指在阴道里勾住G点那片区域反复按压。
「嗯❤️ 八幡...嗯❤️❤️八幡❤️❤️❤️」
她叫着男友的名字,却在高潮到来的瞬间脑海中浮现的是材木座在离开前回头的那抹笑容。
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淫汁从穴口涌出,沾湿了浴巾的下摆。
余韵颤抖在四肢蔓延。脚趾蜷缩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抽搐。
雪乃喘着粗气,看着身边熟睡的八幡。他什么都不知道,鼾声均匀,睡得很沉。他刚才在梦里大概还是与她牵手散步的画面,绝不可能想到枕边人在他最靠近的位置,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到高潮。
强烈的罪恶感与同样强烈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在黑暗中轻声说,声音平静得瘆人,「我会做好一切你期待的完美女友该做的事。我依然爱你,这些永远不会变。但我的身体......可能要分一点点给别人。你不会发现的,不会的。」
她将头靠在八幡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千叶的夜空挂着一轮孤月。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