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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章:侍奉部内的骚扰

雪之下雪乃与肥宅 · 佚名 · 5.3万 字

场景A:操场上的背德腿交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总武高中的操场上,带着初夏特有的慵懒温度。雪之下雪乃站在操场边缘的树荫下,感受着微风拂过裙摆时大腿上油光丝袜传来的微妙凉意。

她今天穿着特意挑选的服装——上半身是规整的白色校服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齐B小短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最下缘,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裙下的风光暴露无遗。而裙下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是今早刚从抽屉里取出的崭新油光黑丝。

这种特殊材质的丝袜在光线下呈现出如同涂抹了油脂般的高光泽度,将雪乃原本就白皙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立体。此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腿上,那层流动般的液体光泽随着她轻微的站姿调整而变幻,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肌肤上游走。

「八幡,这边的场地长度需要重新测量。」

雪乃用清冷的声音对着前方十米外正蹲在地上摆弄卷尺的比企谷八幡说道。她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理性,就像在侍奉部里讨论活动方案时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我正在量呢。」

八幡头也不回地应着,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死鱼眼特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卷尺上的刻度。他穿着总武高的标准男生制服,有些驼背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要接这种麻烦的差事啊...」

他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碎碎念着,语气里带着标志性的嫌麻烦腔调。

「因为这是学生会正式委托给侍奉部的任务。作为部长,我有责任确保活动前期的准备工作万无一失。」

雪乃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理性。

站在雪乃身后三步距离的材木座义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正贪婪地盯着雪乃那被油光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今天的材木座穿着总武高的校服,但魁梧的身材让衣服显得有些紧绷。他的视线从雪乃的小腿开始,沿着油光丝袜勾勒出的完美线条缓缓上移,经过膝盖窝处因丝袜罗口压迫而微微凹陷的勒肉痕迹——那是绝对领域的黄金分割点——再滑向大腿根部被短裙阴影遮蔽的神秘地带。

「呼...呼...」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黑暗剑圣阁下,既然您主动要求协助勘测,希望您能真正帮上忙,而不是站在那里发呆。」

雪乃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眸看向材木座。她的表情是高傲的,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嫌弃。

「哼!吾乃疾风怒涛的黑暗剑圣!区区测量这等琐事,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只是吾体内的黑暗之力今日有些躁动,需要先稳定一下魔力波动罢了!」

材木座立刻挺起胸膛,摆出中二的夸张姿态,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粘在雪乃的双腿上。

雪乃微微皱眉,转回头不再看他。

「随你便吧。但请不要妨碍八幡的工作。」

说完她便迈开步伐,朝着八幡的方向走去。

齐B小短裙随着她的步态轻轻摆动,每一次裙摆的扬起都将大腿根部那截被油光丝袜包裹的丰润肌肤暴露在材木座的视线中。黑色的丝袜在阳光下闪烁着流动的光泽,如同液体般包裹着那双完美的腿。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

自从KTV那次之后,他尝到了甜头。那晚在八幡身边用手指侵犯雪乃的滋味,以及后来在KTV包间里强行插入她蜜穴的快感,让他对这位高岭之花产生了病态的占有欲。

而让他更加兴奋的是,雪乃虽然表面上对他冷若冰霜,但身体却异常诚实。这几天他在侍奉部里多次用LINE私聊她,试探着提出各种淫秽的要求,雪乃虽然每次都回复“请你适可而止”、“这是最后一次”,但只要他稍微强硬一点,她就会就范。

此刻,他打算在这个操场上,再一次品尝这具美艳的肉体。

「八幡君!吾认为那边的器材室墙角也需要测量一下距离!这关系到活动当天的场地布局!」

材木座突然大声喊道,朝着操场另一侧指去。

「啊?哪里?」

八幡抬起头,顺着材木座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器材室的墙壁与跑道之间确实有一段距离,需要确认能否容纳活动摊位。

「虽然我很怀疑你的判断力,但去看看也无妨。雪乃,你帮我记录一下这边的数据。」

「好。」

雪乃接过八幡递来的记录板,看着他转身朝着器材室走去。

「咈咈咈...雪之下阁下,现在只剩你我二人了呢。」

材木座低沉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雪乃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回应:

「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请简洁明了。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真是冷淡呢...明明那晚在KTV里,你可是热情得很啊。」

材木座压低声音,凑近了几步。

雪乃的肩膀轻轻一颤,握着记录板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想提那件事。」

「不提?那吾是不是应该去告诉八幡君,他的女友用手指就能高潮,还能被他朋友的鸡巴肏得翻白眼呢?」

「你——!」

雪乃猛地转身,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愤怒与屈辱。但在这个角度,八幡正蹲在器材室墙角测量,如果她大声说话,他一定会听见。

「你想怎样。」

雪乃压低声音,表情恢复了冰冷,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很简单。现在,用你的黑丝大腿,帮吾弄一次。就在这里。」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在...在这里?你疯了?这是操场!而且八幡就在那边!」

雪乃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与愤怒。

「他背对着我们,正在专心测量。只要你不出声,他不会发现。给你五秒钟考虑。五、四、三...」

材木座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够了!」

雪乃咬牙打断了他。

「...要怎么做。」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屈辱与压抑。

「很简单。站在吾前面,用你的大腿夹住吾的肉棒。然后上上下下地动就行了。」

材木座说着,已经走到雪乃身后,魁梧的身躯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这、这种姿势...」

雪乃感受着身后肥厚身体散发的热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腿交。不插入,所以不算真正的出轨对吧?你只是在帮朋友的忙而已。快点,八幡随时可能量完回来。」

材木座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与催促。

雪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

十米外,八幡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用卷尺测量墙角的距离,偶尔在手边的记录纸上写下什么。他那有些驼背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认真、那么信任。

雪乃闭上眼睛。

(对不起,八幡...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关系,才被迫的...)

她睁开眼睛时,那双清澈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速战速决。」

她低声说着,然后双手撑住旁边的树干,将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那被齐B小短裙包裹的臀部向后抬起,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材木座嘿嘿一笑,解开校服裤子。那根丑陋的肉屌已经从内裤里弹出,青筋毕露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充血呈深红色,马眼已经溢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挪到雪乃正后方,肥胖的双手按住她的胯部,将肉屌缓缓插入她紧闭的大腿缝隙间。

隔着油光丝袜的触感让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

「嘶...雪之下阁下的黑丝大腿,真是绝品啊...」

油光丝袜那特殊的光泽材质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滑腻与粘滞感。肉屌在双腿间挤压着,能清晰感受到大腿内侧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以及丝袜表面流动般的微妙触感。

雪乃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大腿内侧被那根火热柱状物紧贴的厌恶与屈辱。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皮肤上,青筋的每一次搏动都像在直接触碰她的神经末梢。

「快...快点...八幡随时会回来...」

她压低声音催促着,维持着双手撑树的姿势。

「咈咈咈...那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材木座双手抓牢雪乃的胯部,开始挺动腰部。

*咕啾...咕啾...*

肉屌在她紧致的大腿缝隙间抽送起来。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从大腿前端探出,几乎要顶到裙摆边缘;每一次回拉,春袋都会隔着丝袜撞击她的膝盖窝。

油光丝袜的特殊质地让这种摩擦带上了独特的触感——不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却是比皮肤更顺滑、更带有塑胶般粘滞感的奇妙体验。材木座爽得呼吸都变得粗重。

「哈...哈...雪之下阁下...你的大腿真是太棒了...比上次用手指插你的小穴还爽...」

「闭嘴!别说话!」

雪乃咬牙切齿地怒斥,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十米外八幡的背影。

他在阳光下依然专心测量着,偶尔用手指在墙上比划着什么,又低头记录数据。那认真的姿态,就像一只正在专心搜集食物的松鼠。

(八幡...八幡在那边认真工作...而我...却在背后...)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言说的战栗也从大腿根部扩散开来。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双腿间不断进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动丝袜纤维与皮肤的微妙互动。龟头偶尔会在挺进时隔着丝袜轻触到阴户的大概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和内裤,但那瞬间的触碰依然让雪乃感觉私处一阵酥麻。

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嗯...」

她无意识地从鼻尖漏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哈哈哈...有感觉了对吧?雪之下阁下的身体还真是老实啊...那晚被吾用手指插到高潮的时候也很快嘛...」

材木座一边挺动一边凑到雪乃耳边低语。

「你...你胡说...我只是觉得恶心...」

雪乃转头冷冷地看向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与鄙夷。

但这种嫌弃的表情,配上她此刻双手撑树、臀部后翘、用双腿夹着男人肉棒的姿势,反而构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材木座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眼神下又硬了几分。

「对!就是这种嫌弃的脸!太好了!被高冷美少女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打飞机,太爽了!继续嫌弃吾吧!吾很享受!」

材木座兴奋地加快了挺动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抽插的节奏变得急促。大腿间的摩擦越来越剧烈,油光丝袜在持续摩擦下开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龟头每次都更加用力地顶向前方,几乎要将裙摆掀开。

雪乃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泄露。

但身体是很诚实的。

大腿根的肌肉开始微微痉挛,阴户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根粗壮的肉棒虽然只是在大腿间摩擦,但每一次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轻微触碰,都像在提醒她——那里渴望被填充。

乳头在衬衫下悄悄挺立起来,磨蹭着蕾丝胸罩的内衬。

「哈...哈...雪之下阁下的骚腿...勒得越来越紧了...很爽对吧?想要更爽对吧?」

材木座喘着粗气,感受到雪乃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夹得他的鸡巴更加紧密。

「闭...闭嘴...胖子...」

雪乃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就在这时,八幡突然站起身来。

雪乃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喂——材木座!你确定要量这边吗?我觉得活动当天器材室这边根本用不上啊!」

八幡头也没回,大声喊着,依然背对着他们继续测量。

「没、没错!吾的黑暗预知告诉吾,那边需要精准的数据!」

材木座也大声回应,但下半身的挺动完全没有停止。

「好吧好吧,反正你是提案人...等等我再确认一下这个角度...」

八幡又蹲下身去。

雪乃感觉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刚才...刚才差一点...)

冷汗从背脊滑落。

然而这种极度的紧张感,却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大腿内侧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仿佛被放大,那根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带来三倍以上的快感冲击。她感觉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淫液,正在浸湿内裤的布料。

「嘿嘿...很刺激对吧?在男朋友背后帮别的男人腿交,这种背德的感觉如何啊?」

材木座得意地在她耳边说着,肥胖的双手从胯部移到了她的臀上。

齐B小短裙的布料在他手指下被粗暴地揉捏,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的大拇指甚至越过裙摆边缘,直接按在油光丝袜包裹的臀肉上。

「放手...不准碰...」

雪乃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冰冷。

「你嘴上说不要,屁股倒是很老实地在挺嘛。你看,它自己在跟着吾的动作动哦。」

材木座说着,用手掌重重拍了下雪乃的右臀。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

「谁...谁配合你了!那是你单方面在蹭我的腿!」

她转过头,用那双充满嫌恶的眼眸瞪着材木座。但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嘴角也因为紧咬牙关而抿出一条紧绷的线条。

「对!就这样看着吾!让吾好好看清你这张嫌弃的高冷脸!」

材木座兴奋地加快了冲刺。

大腿间的肉棒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膨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每一次插入都把雪乃的裙摆顶得向前飘起,几乎要露出整条大腿。

雪乃的双腿在不可自控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大腿肌肉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抽搐着,而小穴内的淫液已经透过内裤浸染到了丝袜上,让大腿根部的那片布料变得又湿又滑。

*啪叽啪叽...*

细微的淫液沾湿声开始混入摩擦音中。

「雪之下阁下...吾差不多要射了...射在哪里你说吧。大腿上?还是隔着丝袜射你的穴?」

材木座喘着粗气问道。

「不准...不准射在穴上...大腿...只能射在大腿上...」

雪乃艰难地维持着冷静的声音。

「那就这样...接好了!」

材木座猛地抓牢雪乃的臀肉,进行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她腿间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龟头整个插入裙摆深处。雪乃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指抓紧树干,指关节发白。

十米外,八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这边测完了!你们那边怎样了?」

他依然背对着他们,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

「咕...要去了!!!」

材木座低吼一声,将肉棒顶到最深。

噗咻咻咻咻咻咻!!!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强力地打向雪乃的大腿深处。第一波重重射在油光丝袜包裹的腿根正面,粘稠的种浆顺着丝袜的光滑表面向下滑落;第二波力道稍弱,泼洒在裙摆内侧和大腿中部;第三波只是轻微溢出,从马眼滴落。

雪乃能清晰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黏腻热感。

浓稠的腥臭精液浸透了丝袜纤维,那粘稠拉丝的触感正顺着大腿慢慢向下蔓延,部分甚至渗过丝袜接触到里面的肌肤,带来一种恶心的温热。

「哈...哈...哈...」

材木座满足地喘息着,松开抓着雪乃臀部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依旧坚硬充血的鸡巴从她腿间抽出,龟头在离开时还在丝袜上留了一道粘稠的精痕。肉棒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物——透明的先走汁、丝袜表面的细微纤维、还有残留在根部的精液。

雪乃立刻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大腿内侧的油光丝袜已经被揉皱,沾满了粘稠挂壁的白浊精液。精液的腥臭味弥漫在她周围,混杂着丝袜材质本身淡淡的化学气息。

「...给我擦干净。」

她冷冷地瞪着材木座,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满是嫌恶与鄙夷。但同时,眼眶也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

「嘿嘿,这是纸巾。抱歉抱歉,吾刚才太兴奋了。」

材木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纸递过去。

雪乃接过后立刻抽出几张,弯下腰擦拭大腿上的精液。

齐B小短裙在她弯腰时完全翘起,让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沾满精液的油光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液体光泽与精液的粘稠光泽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而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液完全浸湿,在深色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水渍痕迹。那浓稠黏腻的骚水甚至从内裤边缘渗出,在丝袜内留下了一道银丝的痕迹。

材木座盯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又有反应了。

「...下次再敢提这种要求,我真的会杀了你。」

雪乃用力擦拭完腿上的精液后,将沾满白浊的纸巾揉成团塞进制服口袋。她站直身体,调整裙摆,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孤高的侍奉部部长。

只是脸颊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眶也依然泛红。

「嘿嘿...下次再说咯。」

材木座猥琐地笑着,把自己的鸡巴塞回裤子里。

「喂——!你们那边好了吗?报告写完了我这边收工啦!」

八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终于转过身,朝他们挥挥手。

雪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数据都记录了。可以回去了。」

她拿起记录板,迈开步伐走向八幡。

每走一步,沾满精液的丝袜与大腿肌肤摩擦的黏腻触感都会提醒她——自己刚才在男友背后做了什么。

(我...只是被迫的...是为了保护八幡和我的关系...)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一贯的清冷。

八幡看着她走来的身影,裙摆下的双腿在阳光下闪烁着美丽的油光。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辛苦了,雪乃。」

「...辛苦的是你。我只是记录数据而已。」

雪乃淡淡地回应着,将记录板递给他。

「嗯?你脸怎么有点红?晒到了?」

「...只是有点热而已。回部室吧。」

她转开头,不让八幡看清自己的表情。

「也是,都五月底了,操场上是挺晒。走吧,材木座——啊,材木座你又怎么了?中二病犯了?」

材木座正站在原地,双手抱胸,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但裤裆的拉链还没完全拉好,怎么看怎么滑稽。

「哼哼哼!今日的勘测任务圆满完成!吾的黑暗力量得到了一次完美实践!诸位,回宫吧!」

「...你这种人真是永远都长不大。」

八幡无奈地摇了摇头,和雪乃一起朝教学楼走去。

材木座跟在后面,盯着雪乃的背影。

那齐B小短裙下被油光丝袜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被揉皱的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而裙摆边缘隐约可见的,是那些没有被完全擦干净的精液残迹——粘稠挂壁的白浊种浆正在丝袜表面缓缓向下流淌,融入那片油光闪闪的黑色中。

他舔了舔嘴唇。

(雪之下阁下...下次,就不是腿交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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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教学楼后,八幡在走廊里停下脚步。

「我还有事要找平冢老师,你们先回部室吧。这份数据我顺便带过去。」

「好。」

雪乃点点头。

「那吾便去部室等待好了!黑暗剑圣需要冥想恢复魔力!」

材木座也理所当然地跟着雪乃走向特别大楼。

八幡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雪乃的身影一如既往地挺拔优雅,齐B小短裙包裹的臀部在步伐中轻轻摆动;材木座那肥胖的身躯跟在她身后,形成鲜明的对比。

(...总觉得最近材木座总是围着雪乃转。又在缠着她讨论小说吧。)

八幡没有多想,转身朝老师办公室走去。

侍奉部教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空气中弥漫着红茶淡淡的香气——这是上周雪乃带来的大吉岭茶叶,每次部室活动前她都会提前泡好一壶。

此刻,茶已经凉了。

因为从操场回到部室后不到三分钟,材木座就撕下了他那层中二的外皮,露出下面那个贪婪的掠夺者。

「黑暗剑圣阁下,请把你的手拿开。」

雪乃冷冷地说着,但身体并没有真的推开已经站在她身后的材木座。

那双肥胖的手已经从后面环过来,隔着纯白衬衫准确地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隆起。食指和拇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开始画圆搓弄。

「咈咈咈...在外面帮吾腿交了那么久,难道雪之下阁下自己就不想要吗?小穴早就湿透了吧?毕竟刚才射的时候你都差点夹断吾的鸡巴了呢。」

材木座在她耳边喷着热气。

「那是你...你单方面的行为,与我无关。」

雪乃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她没有挣扎。

「哦?那在操场上吾说『如果敢出声的话就把那天晚上你在KTV里一边看着八幡一边被吾用手指插到吹潮的事公之于众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敢叫呢?明明八幡就在十米外量距离,只要你喊一声他就会过来把吾揍一顿对吧?但是你没有。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

雪乃的声音哽住了。

「因为你怕失去他。但是更重要的是——你不想失去这种刺激。被一个肥猪当着男友的面猥亵,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已经让你上瘾了对吧?」

材木座的手指开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纯白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早上特意挑选的情趣内衣——超微型比基尼尺寸的黑色蕾丝胸罩。大半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面,只有乳尖那一小块被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遮掩。而胸罩的设计极其极端,两根细绳从乳房下部绕过,在胸前交叉后连接到脖子的绑带上,形成所谓的弹弓内衣结构。

「今天穿得这么骚啊...看来雪之下阁下早就猜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了嘛。」

材木座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肥胖的手指将弹弓内衣的下沿往上一推,两颗饱满白皙的美乳便完全弹出。

雪之下雪乃的胸部经过这两周的刺激,已经从原本的青涩大小膨胀到了C罩杯接近D罩杯的丰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比一元硬币略大一圈。而乳尖——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变成了深粉色的小小突起。

「啊...不要...」

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喊。

「嘴上说不要,乳头倒是很诚实地挺着呢。而且比刚才在操场上更硬了。是回到室内知道八幡已经走了,所以身体自动切换成待肏状态了?」

材木座用食指弹了弹她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齁...

雪乃的喉咙深处泄露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音节。

乳头被弹的瞬间,一股尖锐的酥麻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门。连接乳头的神经末梢如同被电流击中,整个右乳房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材木座没有放过这个反应。他开始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夹住雪乃两颗乳头,力道恰到好处地搓弄起来——时而向外拉拽,让乳头连同乳晕一起被扯成椭圆形;时而向内按压,把硬挺的小豆陷入软嫩的乳肉中;时而以乳头为圆心画圆,让整个乳房都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出肉感的波纹。

「嗯...呼...嗯齁...」

雪乃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呻吟全部锁在喉咙里。

然而身体是很诚实的。

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沾满精液的油光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穴深处的淫液分泌量在乳头被玩弄的瞬间急剧增加,刚才在操场上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现在裆部甚至开始有淫汁渗出,在齐B小短裙的深蓝布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对了雪之下阁下,刚才吾在你腿间射的时候,你那嫌弃脸真是绝品啊。现在也让我再看看那种脸?」

材木座松开一颗乳头,右手向下探入雪乃的裙底。

手指触碰到黑丝的蕾丝罗口,那里勒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将丰润的肉体挤压出一圈微微溢出的凹陷。手指顺着勒肉感的边缘向下滑去,到达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裆部。

「哦呀呀,这里已经是汪洋一片了呢。水漫金山就是指这个吧?」

「...那、那是...操场太热出汗...」

「汗是从汗腺出的,不是从阴道出的。雪之下阁下,你连找借口都开始敷衍了吗?」

材木座的手指拨开内裤裆部,直接探入那片白虎粉穴。

无毛的白虎嫩屄摸起来的手感是极致的滑腻。没有一根耻毛的光滑皮肤包裹着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而充血的小阴唇已经从大阴唇的包覆中探出,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般微微颤抖着。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整片骚肉就痉挛了一下,挤出更多的淫汁。

材木座的中指顺着阴唇之间的缝隙滑动,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沟壑。滑腻的淫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把整根手指都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

「嗯...嗯齁...呼...不要碰...」

雪乃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眼角泛红,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对了,我们来给八幡打个电话吧。」

材木座突然说道。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你不是不想让八幡发现我们的关系吗?那就继续骗他呀。就在电话里,一边让他别担心你,一边让吾用手指插你。不是很刺激吗?刚才在操场上你也成功做到了对吧?」

材木座左手继续玩弄右乳的乳头,右手沾满淫液,在雪乃面前晃了晃,然后掏出手机。

「不...不行...不能打电话...」

雪乃第一次真的开始挣扎。但材木座那肥胖的体重将她牢牢压在桌前,让她无法逃脱。

「你不想打的话,那吾就发条消息给八幡君好了。说上次KTV里雪之下部长其实没有醉,是故意让吾用手指插的,还高潮了两次哟。发送,咈咈咈——」

「等等!我打!别发消息!」

雪乃抢过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八幡的号码。

嘟——嘟——嘟——

每一次等待音都让她的心跳加速数倍。

「喂,雪乃?怎么突然打电话?」

八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且毫无防备。

「嗯...只是想问问你那边怎么样。平、平冢老师说了什么吗...」

雪乃努力维持着平常的语气。材木座的手却在这时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肥嫩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每一次划过都刻意蹭到那颗已经充血微微探出包皮的相思豆,然后用指腹在上面画个小圈。同时左手的拇指用力按在右乳已经硬挺到极限的乳头上,用指甲轻轻掐弄着敏感的乳孔。

齁哦...

雪乃的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把测量数据交给她,然后被问了几句活动筹备进度。对了,平冢老师还说你最近看起来有点疲惫,让我多照顾你。雪乃?你没事吧?」

「我...我很好...只是...嗯...有点累而已...」

她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材木座位到了最大程度,现在手指已经开始探入穴口。中指指尖撑开紧致的阴道入口,缓缓挤进那湿热滑腻的甬道。

白虎嫩穴的内壁是极致的紧凑。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饥渴地夹紧了入侵的异物。肥厚的阴道皱褶在手指表面蠕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粘稠黏腻的淫液。

「嗯...嗯齁...」

雪乃的鼻息越来越重。

「你声音有点奇怪,真的没感冒吗?要不要我顺路去医务室拿点药给你?」

「不用...我只是...嗯...有点累...在部室的沙发上...躺一下就好了...」

雪乃用尽全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材木座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而且频率越来越快。每次手指退出到只剩指甲时又狠狠插入到指根,带出越来越多的骚水。

咕叽...咕叽...咕啾...

手指搅动小穴的声音在安静的部室里清晰可闻。

「那行,你也别太勉强。我这边和老师聊完就先回家做饭,你今天想吃什么?」

八幡的声音依然温和如常,丝毫不知道电话另一端正发生什么。

「随...随便...什么都行...嗯...!」

手指突然在G点处狠狠一勾。

那块位于阴道前壁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被指甲轻轻刮过,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体内爆发,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雪乃猛地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向喉咙的尖叫。

「那就做你喜欢的鲑鱼煮好了。对了材木座那家伙呢?还在部室缠着你要你帮看小说?」

「他在...他在...嗯齁...那边看书...」

雪乃转头看向材木座,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现在已经盈满了屈辱与哀求结合的泪水。

但看向材木座的那一瞬间,她脸上依然挂着明显的嫌弃。

那种蔑视的、鄙夷的、高高在上的冷傲表情——搭配着眼角因快感而泛红的潮晕,以及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构成了一副极致反差的面孔。

材木座激动得肉棒在裤裆里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表情!一边用嫌弃的眼神看我一边小穴却又湿又紧地夹住我的手指!太爽了!)

他在心里嚎叫着,手指的侵犯变得更加用力。

「那家伙就知道缠你看小说。回头我帮你说说他,不能总是这样给你添麻烦。虽然以你的性格大概会说『没关系,这也是侍奉部的工作』吧。」

八幡在电话里絮絮叨叨。

「嗯...嗯...」

雪乃只能发出最简短的回应。

材木座现在已经在用三根手指同时插入了。拇指按压着完全暴露的相思豆,食中二指在阴道里不断撞击G点,而无名指和小指则在外面拨弄着充血肿胀的小阴唇。整个手掌配合在一起,在她的小穴上制造出一个包裹式的、多角度的侵犯按摩。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搅动出的淫汁已经在手掌拍击下形成了白沫。

「话说回来,雪乃,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什么事...」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你偶尔会发呆,我叫你你有时候没反应。虽然你肯定又会说我多心了,不过——」

「我没事!!」

雪乃几乎是吼出来的。

「——」

电话那头的八幡沉默了。

「...抱歉,我只是有点累了,声音大了。我没有心事,真的。你不用担心。」

雪乃连忙补充,声音恢复了平稳。

「是吗...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不过不管什么事,记得我都在你身边。我们是真物对吧。」

八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嗯。我知道。谢谢你,八幡。」

雪乃说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八幡。我在骗你。我在背叛你。但是...但是我的身体已经...)

她看着材木座那只在自己裙下疯狂抽插的手臂。在那只肥厚的手掌包裹下,自己无毛的嫩穴已经被玩得发出下流的咕啾声,大腿内侧沾满精液的黑丝被新溢出的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粘稠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油光丝袜的表面留下道道银丝轨迹。

「好,那就这样,我先去买菜。雪乃,早点回来。」

「嗯...一会就回去...嗯...你先回去吧...」

「好。挂了。」

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雪乃整个人瘫软在桌上。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直被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双清澈的眼眸翻起了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整张脸呈现出被快感彻底击垮的陶醉神态。

材木座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行最后一波冲刺。三根手指疯狂撞击G点,拇指死死按压着肿胀到极限的相思豆,同时整个手掌用力包裹住整个阴部——

咕嘟嘟嘟!!!

雪乃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三根手指。一股滚烫的清亮液体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材木座手心,又顺着指缝淌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哈...哈...哈...哈...」

雪乃趴在桌上喘息着。刚才高潮时绷紧的身体现在正经历余韵的痉挛——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曲在一起,腹股沟处细微地弹跳着。

「雪之下阁下,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叫得比KTV那晚还大声呢。果然电话Play很刺激对吧?」

材木座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整只手掌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淫汁与白浊泡沫。他将手指凑到雪乃嘴边。

「舔干净。」

雪乃抬起依旧泛红的眼眸瞪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嫌恶,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抵抗。但与此同时,她却真的伸出舌尖,开始舔舐手指上的淫液。

粉嫩的小舌从厚实掌心的根部一路向上,仔细舔过每一根粗壮的手指。透明的淫汁与白浊泡沫混合在一起,被舌尖卷进她的口腔。那味道带着微咸与甘甜交织的奇异滋味——是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雌性气息。

「嗯...嗯啾...咕咕...吸溜...」

她认真舔舐着每一根手指的每个指节,连指缝间的残留也不放过。脸上依然挂满了嫌弃与鄙夷,但舌头却极其尽责地进行清理工作。

这种嫌弃脸与自愿服务的反差,让材木座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够了。现在,该进入正题了。」他抽回手指,解开了自己的校裤。

那根之前在操场雪乃大腿间摩擦过、此刻依然没有射过第二发的肉棒,猛地弹出。足足十六厘米长、直径接近五厘米的丑陋肥柱,柱身上残留在黑丝上刮蹭的精垢,以及从龟头马眼冒出的先走液,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

雪乃凝视着它。

和八幡不同。

和八幡那干净的、形状漂亮的完全不同。这是根肥硕的、丑陋的、青筋虬结的怪物。

但是...

「...避孕套呢。」

她冷声问道,那语气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在口、口袋里。」

材木座慌忙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雪乃接过,撕开包装。

粉色的指尖捏着透明避孕套的前端,确保空气排出,然后身体前倾,将套子的开口对准龟头。

「...你居然记得怎么戴。」

材木座咂舌。

「看过一次就会了。」

雪乃用两只手合作,左手辅助撑开套口,右手顺着龟头往下推。避孕套的橡胶圈滑过冠状沟,再一路箍紧到根部。现在那根丑陋的鸡巴被一层透明薄膜包裹,充血变红的样子清晰可见。

「...好了。速战速决。」

她转回身,双手撑在刚才趴过的桌面。

齐B小短裙向上一翻,露出被油光黑丝包裹的臀部。在丝袜覆盖下,内裤裆部那片水渍更加显眼——早上的淫汁加上方才吹潮的潮水已经将整片布料浸了个通透。

「哦呀,都湿成这样了,内裤应该脱掉吧?」

材木座伸出手指勾住丝袜连同内裤的裤腰,准备往下拉。

「不准脱。不准碰内裤。」

雪乃冷冷地命令着,右手却伸到自己腹部下方,用修长的手指抓住内裤裆部的一侧,将那层湿透的薄布往旁边用力扯去。

咻啦——

布料被强行拉到阴唇右侧,让整个无毛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扒开插入。

这是她自己做的。

白虎粉穴的内部结构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充血的花唇微微颤抖,肥嫩肉壁层层叠叠,最深处的穴口正饥渴般一开一合,挤出透明的淫汁。淫液顺着会阴流到已经重新沾满精垢的黑丝上,在油光面料表面留下银丝的轨迹。

「咈咈咈...雪之下阁下自己扒开内裤让吾插,还说不是自愿的?那吾就不客气了!」

材木座挺着套好避孕套的鸡巴上前。双手抓牢雪乃裹着黑丝的大屁股,肥胖的手指深深陷进勒肉感的凹陷中。龟头对准那张粉嫩湿亮的穴口。

「...」

雪乃闭上眼睛。

「要进去了哦!」

「...进来了也别、啊——」

噗嗤!!!

粗壮的肉棒撑开层层肉壁,一杆进洞捅到最深!

*啪!!*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压抑不住的沉闷呻吟从雪乃喉咙深处爆出。

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冲击感,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起。那种被异物野蛮侵入的扩张感——从穴口一路到子宫口,每一寸肉壁都被强行绷紧——和被八幡温和插入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入侵。

避孕套的橡胶在肉壁上摩擦出和皮肤不同的触感,略微粗糙的套壁刮过敏感的皱襞,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放大的刺激。

而材木座这根鸡巴的尺寸和八幡完全不同。更粗、更长、龟头更壮。八幡只能勉强顶到的那些深处敏感区,被这肥柱轻易碾过——尤其是子宫口,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将宫颈口往内陷进一小截。

「哈...哈...雪之下阁下的骚穴...咬得真紧...明明都高潮过一次了,里面又热又湿...超级舒服...」

材木座爽得浑身发抖。他保持插入到根的姿势停下,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完全嵌入雪乃体内,被那层层叠叠的湿滑肉壁紧窒包裹,每一寸都被温热骚肉吸得死死的。

「动...既然插了还不快动...早点结束...」

雪乃咬牙催促,声音里却已经有藏不住的饥渴。

「这么着急?那吾就...用力肏你了哦?」

材木座开始挺动腰部。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清脆响亮。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卡住穴口的距离,再狠狠捅回到最深处,龟头结实地顶撞在子宫口上。包裹着透明避孕套的肥壮肉棒进进出出,搅动着阴道里积攒的大量淫汁,掀起一阵又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齁...嗯...」

雪乃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撑紧桌面,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我是被迫的...这是为了不让材木座告诉八幡真相...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关系...)

她这样说服自己。

然而身体却不会说谎。

肥嫩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荡漾成肉感的波纹,透过油光黑丝都能清晰看到那层层叠叠的律动。丝袜的光泽在晃动中变幻,和精垢干涸后的痕迹以及新溢出的骚水交织出一道道淫靡的纹路。

腰开始不知不觉地配合撞击微微扭动,调整角度,让龟头更准确地碾过G点。这种扭腰摆臀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大脑控制——那是雌性肉体被侵犯时自发的迎合举动。

「雪之下阁下...你的屁股自己在动哦...在画圆圈...」

材木座俯身在她耳边吐出肥厚的舌头,舔过她后颈的薄汗。

「胡说...我没...嗯齁咕——!」

反驳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截断。

材木座双手握紧她的胯骨两侧,加快了冲刺频率。现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撞击声从清脆的啪啪变成沉闷的碰碰,卵袋隔着丝袜拍在她会阴,激起一阵阵睾丸撞击的震颤。

雪乃的上半身被撞得趴在桌上,白衬衫被汗浸得半透明,敞开的前襟里那对弹弓内衣已经移位的巨乳蹭在冰凉的桌面,硬挺的乳头被木质桌面蹭得又麻又痒。

「慢...慢点...太快了嗯齁...太深...」

「什么?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没问题,吾的黑暗之力完全做得到!」

材木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更加用力地冲撞。

*啪!!啪!!啪!!啪!!啪!!*

「不对...我是说齁哦哦哦哦哦哦!!!」

子宫口被龟头连番顶撞的快感将纠正的话炸得粉碎。雪乃翻起白眼,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一股又一股齁系呻吟从喉咙口喷涌。

「齁哦...齁哦...哦哦...嗯齁咕咕...」

这声音完全不是她平常会发出的,而是被肏软了肏烂了的雌性才会迸出来的原始呻吟。

材木座双手前伸,握住她被桌面挤压得侧向溢出的两颗巨乳。手指掐弄着乳头,掌心揉捏着乳肉。下体继续疯狂打桩的同时,还俯下身,一口吻住雪乃的后颈。

啾啪!!舔!!啾!!!

*啪!!啪!!啪!!啪!!*

多方位同时攻击。

在近乎暴力的抽插中,雪乃只能无助地趴在桌上,任凭身后这头丑陋肥猪肆意玩弄自己每一寸敏感地带。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每一次乳头被掐住,每一次宫颈口被顶开——所有快感汇总在一起,将她推向第二次高潮的悬崖。

「要...要...要去——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噗嗤——*

高潮时猛烈收缩的阴道壁将肉棒咬死,材木座被这一夹直接引爆。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一泵一泵打进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滚烫的液体透过薄膜依然将热度传导给宫颈口。

雪乃能清晰感受到那个橡胶囊在自己体内被精液撑得逐渐饱满,龟头每抽搐一下,储精囊就往小穴更深处充气般膨胀一点。

「哈...哈...哈...」

雪乃趴在桌上大口喘息,身体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大腿痉挛般抽搐,油光黑丝里包裹的肌肉一跳一跳,脚趾蜷得死紧。

材木座慢慢拔出肉棒。拔出的过程中避孕套被阴道紧紧吸着,差点从根部滑脱。等龟头完全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充血未消的鸡巴上套着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储精囊里晃荡着浓稠泛黄的种浆——量多得惊人。他将套子从根部取下,打了个结,特意举到雪乃面前让她看。

「雪之下阁下,这是吾的配种精浆哦。量不少吧?要是没戴套这些就全灌进你子宫了——说不定怀上吾的孩子呢。」

「...恶心。」

雪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双刚经历高潮却仍带着明显嫌恶的眼眸,与嘴角残余的唾液痕迹以及脸上未褪的潮红构成了刺目的反差。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但已经撑起身子开始整理衣服。将弹弓内衣重新盖回乳房,扣好衬衫纽扣,抚平齐B小短裙的褶皱。然后看向裙下大腿——

油光丝袜上沾满了各种痕迹。最早在操场上被射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精垢,刚才自己高潮时沿着大腿根流下的淫水留下的银丝渍痕,以及新溅上去的少量白浊泡沫。

「...给我纸巾。」

材木座递过纸巾,雪乃默默擦拭大腿上的污迹。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二次做这种事。

「对了。刚才你跟八幡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了什么来着——『早点回来』?那你该回去了吧。不过在回去之前...」

材木座从刚才取下的避孕套末端挤了一小滴精液,抹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按在雪乃嘴边。

「舔掉它。用舌尖。」

雪乃抬眼瞪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最纯粹的嫌恶与轻蔑。被这种眼神看着的同时,她却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材木座粗壮的指尖卷走了那滴浓稠拉丝的腥臭精液。

舌尖缩回口腔,合上嘴唇。吞咽。

咕嘟。

喉咙滑动,将精液送入食道。

「...满意了?」

「咈咈咈,非常满意!」

雪乃站起身,迈着还在发软的腿走回门口。

*噗嗤...咕啾...*

每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淫汁都在黑丝里发出细微声响,粘稠的分泌物沿着丝袜往下滑。但她的脚步平稳,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那个高不可攀的侍奉部部长重新上线。

「这个东西...给你。别再烦我了。」

她从裙底取出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随手扔给材木座,又从储物柜拿出备用黑丝与内裤。

「这是珍贵的礼物啊!吾会将它作为黑暗圣剑的圣遗物永久珍藏!」

材木座兴奋地接住那条还带着体温与雌性气息的湿内裤。

「...随便你。」

雪乃在门后角落迅速换上干净内裤与崭新油光黑丝。沾满各种体液的旧丝袜被揉成一团塞进书包暗袋,上面残留的精垢、淫汁以及方才激烈摩擦留下的褶皱,都将在回公寓后悄悄处理掉。

换好之后她站到窗前,对着玻璃整理仪容。镜中映出的少女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深蓝齐B短裙,包裹双腿的崭新油光丝袜在光线下流动着完美光泽。脸上只剩淡淡粉晕,嘴唇被咬过的痕迹也快消退。

「对了,这个给你。」

材木座从桌上拿起刚才那个打好结、储精囊满满当当的避孕套递过去。

雪乃接过,放进书包另一个暗袋。

「带回去做纪念咈咈咈——」

「今晚可能会有用。别多想。」

雪乃打断他,冷冷丢下这句话,提起书包推门走出侍奉部。

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放课后的校园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脚步声。

她走下楼梯,穿过操场,朝校门走去。经过刚才站过的树荫时脚步微微一顿——那里地上的精渍被阳光晒得只剩淡淡的斑痕。

(只是被迫。我只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关系...)

这个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借口在脑海里响起。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被填满感,以及书包里那个沉甸甸避孕套的轻微晃动,都在无声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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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锁转动。

「我回来了。」

雪乃走进玄关,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

「哦,雪乃!刚好饭快好了!」

厨房里传来八幡轻快的回应,伴随着鲑鱼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热腾腾的味噌汤冒着白汽,米饭也刚煮好松软饱满。她脱下鞋,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将书包挂在玄关附近的挂钩上——那个藏有避孕套的内袋被小心地贴在挂钩背面。

「今天的鲑鱼是超市打折品,但意外地新鲜。对了,平冢老师说你们测量数据很仔细,活动布置应该没问题。」

八幡一边翻动鲑鱼一边愉快地说着。

「是吗。那就好。」

雪乃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有些驼背的背影。

和材木座完全不同。

和那个肥猪完全不同的、她真正爱的人的背影。

(我回来了。回到八幡身边了。)

「怎么了?站在那里发呆。」八幡回过头冲她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有点饿了。」

雪乃也微笑着回应,将鬓发收到耳后,在餐桌对面坐下。

「对了我还切了蜜瓜当甜点。多吃点补补体力,你最近好像都累坏了的样子。」

「...好。谢谢你,八幡。」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鲑鱼放进嘴里。肉质鲜嫩,调味咸淡适中。这个男人在厨艺方面意外地有一手。

「味道怎样?」

「很好吃。你的厨艺又进步了。」

「嘿嘿,是吧?」

八幡得意地笑起来,然后也坐下开始吃饭。

餐桌上的对话如往常一样平淡温馨。他说着去办公室见平冢老师时被吐槽的新糗事,她偶尔插几句冷彻犀利的点评,两人一起取笑材木座那夸张的中二病行径。气氛和所有普通的高中生情侣一样美好。

但雪乃的双腿内侧——崭新的油光黑丝下——阴道深处还残存着被粗大肉棒贯穿过的微妙感触。子宫口隐约残留着被龟头撞击后的酸麻,而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罗口紧勒进肌肤泛起熟悉的勒肉凹陷。

(只要瞒住就行。只要八幡不知道,这个幸福就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她对着坐在对面的温柔男友微笑,这个微笑在夕阳下完美得不带一丝瑕疵。

饭后八幡洗碗,雪乃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书包就挂在门边,那枚避孕套静静躺在暗袋内。

(今晚...等八幡睡着后...)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又被她强行压下。

但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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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C:等待八幡睡着的深夜...】**

夜晚十一点。

床上的八幡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安稳的呼吸。雪乃在他身边躺了一会,确认他已经完全进入深睡眠,悄悄从被窝里爬起。

打开书包的暗袋,取出那枚密封好的避孕套。储精囊里的精液在室温下已经由浓稠变成半凝胶状,但摇晃时还能看到厚重的白浊浆液缓缓流动。

(他说今晚可能会有用...是哪个“用”?)

从抽屉取出手机,打开LINE。

材木座的聊天界面里,上一条消息是下午的「雪之下阁下今天辛苦了❤️」。

雪乃打字:「睡了?」

五秒后显示已读。材木座回复:「还没!等你好久了咈咈咈!!」

「视频。」

发完这条消息后,她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用八幡的外套遮住屏幕以免光线惊动他。然后点开了LINE的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那边材木座油腻的大脸占据了整个画面,背景是同样关着灯的卧室。

「雪之下阁下!八幡君睡着了吗?」

材木座压低声音问。

「...刚睡着不久。你不要太大声。」

雪乃也小声回答。

「那避孕套带回来了吗?」

雪乃举起手里那枚沉甸甸的透明避孕套。储精囊被灯光照得泛起粘稠的黄白光泽。

「想看你喝掉。」

雪乃冷冷看了屏幕里那张肥脸几秒,然后低下头咬开避孕套的结。开口凑到唇边,仰起头,让储精囊里的浓稠精液顺着喉管缓缓流入口腔。

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在舌尖上蔓延开苦涩与咸腥交杂的复杂味道。粘稠液体的质地如同半融化的明胶,一部分直接滑过喉咙进入食道,另一部分还残留在舌面与上颚之间需要费劲吞咽。

咕嘟。咕嘟。

喉咙连续滑动。将残存的精液全部吞下后,雪乃伸出舌头——粉嫩的舌面上只剩淡淡的白浊痕迹。

「怎么样?」

对着镜头轻声问,嘴角却仍挂着一丝极细微的白浊残液,在下唇边缘拉出一条半干的精痕。

「太色情了咈咈咈!!不愧是雪之下阁下!对了对了还有——刚才吃饭时八幡君说了什么?」

材木座兴奋得声音都抖了。

「他说...鲑鱼很好吃,让我多吃点补充体力。然后还切了蜜瓜当甜点。」

雪乃抹去嘴角残精,平静地复述。

「哈哈哈他给你切蜜瓜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吧——女友嘴里刚刚吞过其他男人的精液!对了那条浸满骚水的内裤吾就作收藏了!】

「随你便。」

「还有...那个...」

材木座的声音变得猥琐。

「能不能...表演一下那个?上次做的——空气口交。」

雪乃沉默了两秒。

然后面对手机镜头,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模仿口交时嘴唇含着肉棒的动作——指节在唇前画出棒状轮廓,腮帮子微微吸凹,做出吞吐的嘴型。同时左手在自己胸前比划出握捏握捏的手势。

舌头还在嘴唇间若隐若现,时而模拟舔弄龟头,时而模仿深喉时的喉咙大开。那双清冷的眼眸始终盯着屏幕里的材木座,眼神带着一如往常的嫌弃与蔑视。

但动作却极其认真,仿佛真的有一根肉棒在她面前。

「呼...呼...雪之下阁下太棒了...光是看这个吾就硬得不行...」

「...你撸吧。我给你看着。」

「真的?!那、那吾开始了!」

屏幕里材木座的手开始在下体剧烈运动,粗重的喘息透过听筒传来。雪乃靠在床头,一边用嫌弃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自慰表演,一边偶尔对着镜头伸出舌头或者啵地做个亲吻口型,为他提供配菜。

几分钟后屏幕那头传来低吼,画面一阵抖动,材木座爽完瘫倒。

「哈...哈...多谢款待...吾明天一定还要再来部室...」

「...我要睡了。八幡在身边,再说下去可能会吵醒他。」

「好的好的!那晚安了雪之下阁下!」

视频挂断。

雪乃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床头柜,转头看向身边依然安稳熟睡的八幡。

他浑然不知刚才枕边发生了什么——不知女友刚吞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不知她对着视频演完了一场无声口交的猥琐戏码。

在这个充满谎言的深夜,雪之下雪乃悄悄钻回被窝,将头靠在八幡肩侧,感受他平稳的呼吸与心跳。

(只要他不知道...只要我能继续骗下去...这个幸福就能永远存在...)

闭上眼睛。

阴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触还未完全消退,书包里那枚空掉的避孕套正塞在暗袋深处,嘴角隐约还留着一丝精液的腥味。

但此刻枕着八幡的肩,她睡得比谁都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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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部教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红茶凉透后残留的微涩香气,与另一种更原始的、雌性发情时分泌的骚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淫靡的暗流。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橙红色的余晖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室内,在课桌和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雪之下雪乃的双腿在发软。

刚才那场电话Play中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从身体里消退。大腿内侧沾满精垢的油光黑丝此刻被新溢出的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粘稠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丝袜表面留下道道银丝轨迹。内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浸透,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充血的花唇轮廓。

而她面前,那个肥胖的掠夺者已经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丑陋的肉棒。

「避孕套呢。」

雪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

「在...在口袋里!给!」

材木座慌忙从校服口袋掏出一个小小的方形塑料袋。雪乃接过,撕开锯齿状的包装边缘。

她的手指依然很稳。这是她第三次亲手为这根不属于男友的鸡巴戴套。

(只是表面上的消毒塑料而已...)

粉色指尖捏住透明避孕套前端那块特意留出的储精囊,将空气挤干净——这个步骤她从某些资料上学过,如果前端留有空气,在使用中避孕套会更容易破裂。然后身体前倾,将套子开口对准充血的暗红龟头。

材木座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溢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和八幡不同,这龟头更大、更丑、冠状沟更深。那些青筋虬结的纹路一路延伸到根部,整根柱身比八幡的粗了整整一圈。

「...你居然记得怎么戴。」

材木座咂舌,肥厚的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看过一次就会了。这种程度的事情不需要学第二次。」

雪乃冷冷地说着,两只手合作——左手辅助撑开套口,右手将薄膜顺着龟头往下推。避孕套的橡胶圈滑过冠状沟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再一路箍紧到根部。现在那根丑陋的鸡巴被一层透明薄膜包裹,充血变红的样子清晰可见,储精囊还瘪着,等待被灌满。

「好了。速战速决。八幡刚才打电话说要先回家做饭,但时间太久他会起疑。」

雪乃转回身,双手撑在刚才趴过的桌面上。

齐B小短裙向上翻起,露出被油光黑丝包裹的臀部。丝袜的光泽在夕阳下流淌如液体,勾勒出每一寸饱满挺翘的臀肉曲线。大腿根部的丝袜罗口勒进丰润肌肤,陷出一道明显的凹陷,凹陷边缘被勒出一点点溢出的肉感——绝对领域的完美参数。

「哦呀,内裤湿成这样了,应该脱掉吧?」

材木座伸出手指勾住丝袜连同内裤的裤腰,准备往下拉。

「不准脱。不准碰内裤。」

雪乃冷冷命令着,右手却伸到自己腹部下方,用修长纤细的手指抓住内裤裆部一侧,将那片湿漉漉的薄布往旁边狠狠扯去。

咻啦——

布料被强行拉到阴唇右侧,让整个无毛的嫩穴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扒开插入。

这一次,是她自己扒开的。

白虎粉穴的内部构造在午后阳光下清晰可见。充血的花唇因刚才的高潮变得更加肥厚,从原本闭合的缝隙变成了微微张开的入口。小阴唇如同浸满雨水的花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而花唇顶端的相思豆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变成一颗硬挺发亮的小肉粒。

穴口正在饥渴般一开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汁,顺着会阴流到已经重新沾满精垢的黑丝上,在油光面料表面留下新的银丝轨迹。

整个小穴散发着浓烈的骚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淡淡清香与雌性发情时分泌物的腥甜气味,在密闭的部室空气里弥漫开来。

「咈咈咈...雪之下阁下自己扒开内裤让吾插,这都第三次了还说不是自愿的?那吾就不客气了!」

材木座挺着戴上套的鸡巴上前一步。肥胖的双手抓牢雪乃裹着黑丝的大屁股,十指深深陷进油光丝袜包裹的臀肉中。丝袜的罗口在拉扯下勒得更紧,陷得更深,溢出的肉褶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他把龟头对准那张粉嫩湿亮的穴口。充血到极限的龟帽撑开肥厚的大阴唇,抵在小阴唇微微翕动的入口处。

「...」

雪乃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紧桌子边缘。

(我是被迫的。为了保护我和八幡的关系,我只能接受这个。这是最后一次。只要熬过去今天,以后就...)

「要进去了哦!」

「...进来了也别跟我说每——」

噗嗤!!!

粗壮的肉棒撑开层层肉壁,一杆进洞直接贯穿到最深!

*啪!!*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沉闷吟泣从雪乃喉咙深处炸开。

阴道被那不讲理的粗壮怪物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炸裂感,让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起,精致的下巴高高扬起,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桌子被双手抓得咯吱作响,齐B小短裙的裙摆整个翻起叠在腰部。

那股被异物野蛮侵入的扩张感——从穴口一路到子宫口,每一寸肉壁都在瞬间被强行绷紧、撑开、推到极限——和被八幡插入时完全不同。和八幡那次温柔地推入、慢慢让阴道适应尺寸不同,材木座的侵入是纯粹野兽般的、不容抗拒的、一次到位的暴力撑开。

避孕套的橡胶在肉壁上摩擦出和皮肤截然不同的触感。略微粗糙的套壁刮过阴道敏感的皱襞,那种摩擦感——不是皮肤与皮肤的温润接触,而是人造材料在嫩肉上刮擦的微妙粗粝——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比真正的肌肤接触更刺激,更磨人。

而尺寸差距在这场交合中成为核心的折磨。材木座的鸡巴比八幡更长、更粗、龟头更壮。八幡只能勉强顶到的那些阴道深处敏感区,被这肥大柱身毫无阻碍地碾过——特别是那个位于阴道前壁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在插入的瞬间就被柱身粗暴地刮擦了整整一遍。而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直接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将娇嫩紧闭的宫颈口往内陷进一小截。

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一股又酸又胀的钝痛从腹腔最深处炸开,但疼痛的边缘裹着一层更猛烈的东西——某种被碾碎理性的原始快感。

「齁...齁哦...哦...太深...太硬...齁哦哦...」

雪乃喉咙里无意识地漏出一连串她从未对八幡发出过的齁系呻吟。那是只有被肏爽了肏透了肏到子宫口的雌性才会迸发出的原始之声。

「哈...哈...雪之下阁下的骚穴...咬得真紧...明明刚才都吹潮过一次了,里面还是又热又湿...还自己一缩一缩地吸鸡巴...超级舒服...简直就是榨精名器...」

材木座爽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他保持插入到根的姿势暂停几秒,闭眼仔细感受自己的鸡巴完全嵌入雪乃体内,被那层层叠叠的湿滑肉壁紧致包裹,每一寸都被温热骚肉吸得死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阴茎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那种隔着避孕套仍传来的细微脉搏搏动,让阴道内壁不自觉地跟着跳动的节奏收缩。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会更加紧密地咬合那根粗壮的肉柱,而每一次咬合都会反过来刺激材木座更兴奋,让他阴茎硬得更厉害、撑得更满——形成恶性循环。

「动...既然已经插了还不快动...早点结束...八幡在等我回去...」

雪乃咬牙催促,声音里却已经有藏不住的颤抖与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饥渴。

「这么着急?刚才在操场大腿被磨了半天,又在电话里被手指弄到吹潮,骚穴现在一定痒得不行了吧?这么想让吾肏你?」

材木座故意放慢到极致,缓慢地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距离。

阴道内壁在鸡巴退出的过程中被龟头冠状沟刮过,那圈凸起的棱边刮擦着敏感皱襞,让雪乃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避孕套表面沾满了她被搅出的淫液,在夕阳下反着光。

「谁...谁想了...我恨不得你立刻从我身边——嗯齁咕咕咕——!」

反驳还没说完,材木座又猛力捅了回去。

*啪!!!*

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将子宫口撞得又陷进去一截。

这一下深顶将雪乃的话截成两段,后半句碎在喉咙里变成又齁又闷的呜咽。

「哈哈哈说啊想我做什么?说呀!」

材木座双手抓在雪乃胯骨两侧,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部。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清脆响亮,伴随着两人身体交合处泥泞的水声。肉棒退出时被阴道吸着好像不想让它走,插入时被淫水溅着发出咕啾闷响。透明避孕套在进进出出中裹挟着大量白浊泡沫,那是刚才高潮残留加上新分泌的淫汁被搅打成的起泡雌汁。

「嗯...嗯嗯...嗯齁...嗯...」

雪乃死死咬住下唇想锁住所有呻吟,但每一次子宫口被撞击的刹那,鼻腔还是会漏出压抑不住的齁音。她双手死死抓紧桌子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只是...这只是被迫的泄欲...我只是在保护我和八幡的关系...)

这个自我催眠的借口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然而肉体从不说谎。

肥嫩臀肉在撞击下剧烈荡漾成肉感的波纹。透过油光黑丝能清晰看到那层层叠叠的律动——第一次撞击的震波还没在臀肉上消解完,第二次撞击的冲击又掀起新的涟漪。丝袜的光泽在晃动中变幻,和精垢干涸后的痕迹以及新溢出骚水交织成淫靡的纹路。

腰开始不自觉配合撞击微微扭动。腰胯的连接处开始自觉地画起小圆圈,调整深度与角度,让龟头更精准地碾过G点。这扭腰摆臀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大脑控制——那是雌性肉体的原始反射,在察觉被强行侵犯时自发做出的迎合举动,属于深植基因寻求交配快感的程序。

「咈咈咈...雪之下阁下嘴上说不要,腰倒是扭得越来越顺了。这腰法,比上次KTV里进步不少嘛。你这几天是不是偷偷练过扭腰?为了今天被吾肏的时候更爽?」

材木座俯身在她耳边喷出湿热鼻息,肥厚舌头舔过她后颈的薄汗。

雪乃的汗水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气——和八幡共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但此刻这些汗珠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卷走。

「胡说...我没...嗯嗯...没练过...谁为了这种事——齁哦!」

又是一记深顶,正中子宫口。

「没练过怎么扭得这么准?你看你屁股现在自己画圆圈画得多顺溜!」

材木座双手从胯骨移到了她的腰际,抓紧两侧腰身,开始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从清脆的啪啪变成沉闷厚重的碰碰。材木座每一次顶进都带上自己一百八十斤体重的惯性力量,撞得雪乃整个身体都在往前倾。课桌的桌腿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卵袋隔着油光丝袜反复拍打在她会阴上。那两颗沉甸甸的春袋每次撞上来都带着温度和重量,隔着薄膜与丝袜双重隔绝依然能感受到肉体的真实撞击感。睾丸撞击带来的不只是声音效果——每一次拍击都会引发阴部周围神经末梢的轻微震颤,酥麻感从会阴扩散到整个盆腔。

雪乃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每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想要尖叫,但残余的理智逼她把这冲动压回成齁音。她现在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桌面上——白色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敞开的前襟里那双被弹弓内衣托起的巨乳压蹭在冰凉的桌面。硬挺到极限的乳头被木质桌面摩擦着,每随着撞击前后滑动一下,乳尖就磨出又痒又麻的电流。

「慢...慢点...太快了嗯...太深...会坏掉的...」

「什么?还要再快点?还要再深点?没问题,吾的黑暗之力完全做得到!加速!!」

材木座故意曲解她那断断续续的哀求,反而收紧了抓着腰侧的双手,将冲刺频率拉到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对我是说慢——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子宫口被龟头连番轰炸般撞击,快感与酸胀混合成的毁灭性巨浪将她纠正的话语炸得粉碎。

雪乃翻起白眼。

那双一向清澈透明的眼眸此刻向上翻得只剩眼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窝深处。嘴唇失守,压抑许久的齁系呻吟终于从喉咙最深处喷涌而出。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一连串又齁又哑又淫的原始雌叫。

「齁哦哦哦...齁哦...咕齁...嗯齁...噗齁哦哦哦...!!!」

这不是雪之下雪乃该发出的声音。不是总武高的高岭之花、侍奉部部长、清冷如冰山的超级优等生会发出的声音。这是被肏软肏烂肏坏掉的雌性——才会从生物本能最底层挤出的、无法伪装的原初交配呻吟。

材木座感觉自己快被这声音刺激到极限。但他不甘心就这么结束——他要在这场交合中彻底确认自己的支配者地位。

他双手前伸握住了雪乃因为趴在桌上而自然向身体两侧溢出的两颗巨乳。

弹弓内衣的细带已经因为刚才的晃动歪到一旁,大半颗白皙饱满的乳肉暴露在外面。材木座十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抓住这对C向D进击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柔软香滑的乳肉里,感受到乳脂在指缝间溢出。

「雪之下阁下的奶子长大了不少啊。以前在KTV摸的时候好像还没这么沉甸甸的手感。这难道是...被吾揉大的?因为被吾玩乳头才会分泌激素让胸部变大?」

材木座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掐弄着两颗乳头。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挺立到极限的乳头,先向外拉扯——将乳尖连同淡粉色乳晕拉成略长的椭圆形,再向内按压——将硬挺小豆陷入软嫩乳肉里,再以乳头为圆心画圈——让整个乳房都随着手指的画动荡出肉感的波纹。

「变...变态...嗯齁...谁是因为你——哦哦...变大的...是因为...嗯...青春期生长发育...」

雪乃在被肏干中艰难维持着理性辩解,但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

「哦?青春期发育会在两周之内从B涨到C接近D吗?而且只涨罩杯不涨其他?这明明是排卵期被刺激乳腺才会长的发情期涨奶吧!咈咈咈——」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嗯齁哦哦哦哦哦❤️❤️!!」

材木座俯下身一口吻住雪乃后颈。

啾啪!!咕啾!!舔!!!啾!!!

肥厚舌头在后颈汗湿肌肤上肆意舔舐,嘴唇用力吸吮留下一块块红印。同时双手继续残虐地玩弄那对巨乳——十指轮流掐弄乳头,掌心包裹乳肉向不同方向揉搓按压。下身则保持着冲刺频率疯狂打桩。

多方位同时攻击。

乳房被拉扯、被压扁、被拧起,像玩具一样被随意改变形状。后颈被舌头舔舐、被嘴唇吸吮、留下属于这个肥猪的印记。阴道被粗壮鸡巴野蛮贯穿、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G点被柱身持续碾磨。

所有快感汇总成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刷着雪乃所有的理性防线。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即将第二次高潮的明显前兆——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油光黑丝包裹的腿根一下一下地弹跳。小腹深处开始出现收缩的前兆,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夹紧,像在预告即将到来的爆缩。脚趾蜷得死紧,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踢掉。

「要...要去...要去了...又要...呜...」

雪乃断断续续地吐出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预告。

「要高潮了对吧?那就一起吧。等吾倒数——三、二、一——」

材木座做最后冲刺,三下深到极限的贯穿:

*啪!!!——子宫口被顶开一道缝*

*啪!!!——龟头整个陷进宫颈口*

*啪!!!——*

两人同时达到绝顶。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雪乃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收缩力死死绞紧那根粗壮的肉棒。这是今天第二次吹潮——但强度远超第一次。一股滚烫清亮的液体从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避孕套包裹的龟头上,虽隔着套子仍能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力。

材木座在这一夹之下也彻底爆炸。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浓稠泛黄的种浆从马眼猛烈爆射进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一泵又一泵灌进去。雪乃能清晰感受到那个橡胶囊在自己体内被精液撑得逐渐饱满——龟头每抽搐一次,储精囊就往里膨胀一点,很快就从干瘪变成撑成鼓鼓的球状。

滚烫的精液透过薄薄的橡胶膜仍将热度传导给宫颈口,那热度在子宫口停留好几秒。

「哈...哈...哈...哈...」

材木座喘着粗气趴在雪乃背上休息了两分钟。鸡巴虽然射了一次但因为有避孕套隔绝并未直接接触精液,依然维持着半勃起的硬度留在她体内,堵住所有外溢通道。

雪乃则整个人瘫软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息,身体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大腿持续痉挛般抽搐,油光黑丝下包裹的肌肉一跳一跳,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在微微收缩,挤出新的淫水冲刷在已经开始软掉的龟头上。

「拔...拔出来...已经射了吧...」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

「等一下...再享受一会你骚穴的温度...太舒服了不想出来...」

材木座在她体内继续停留了整整两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

拔的过程中避孕套被阴道紧紧吸着差点从根部滑脱。等龟头完全离穴口时发出响亮的——

*啵!!!*

一声湿到极点的淫响在教室回荡。

充血未消的鸡巴上套着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刚才还干瘪的前端储精囊现在被灌得鼓鼓囊囊,里面晃荡着浓稠泛黄的种浆——量多得惊人,储精囊底部沉着一层更浓的白浊沉淀。他将套子从根部小心取下,打了个结,举到雪乃面前。

「雪之下阁下,这是吾的配种精浆。量不少吧?要是没戴套这些就全灌进你子宫了哟——说不定就怀上吾的孩子了呢。你想想看,高岭之花怀了肥宅的种,八幡君当接盘侠,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吧哈哈哈哈?」

「...恶心。把那种事挂在嘴上你果然是人渣中的人渣。」

雪乃冷冷瞥了他一眼。那双刚经历猛烈高潮却仍带着明显嫌恶的眼眸,与嘴角残余的唾液痕迹以及脸上未褪尽的潮红构成刺目反差。

她还是撑起身子开始整理衣服。将弹弓内衣重新盖回乳房,扣好衬衫纽扣,抚平齐B小短裙褶皱。然后往下看——

大腿上的油光丝袜已不成样子。最早在操场被射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精垢,刚才电话Play时自己高潮流到腿根的淫水留下银丝渍痕,加上第二次吹潮溅出的潮水——整双腿内侧像被打翻体液瓶一样,各种污渍层层叠叠。

「...给我纸巾。」

材木座递过纸巾,雪乃默默擦拭大腿上的污迹。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三次做这种事。擦完自己后又抽一张,将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桌面仔仔细细抹干净——那是她刚趴过的位置。

「对了,刚才你和八幡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什么来着——『早点回来』?那你该回去了吧。不过在回去之前...」

材木座从刚取下的避孕套末端挤了一小滴精液抹在手指上,伸到雪乃嘴边。

「舔掉。用舌尖。」

雪乃抬眼瞪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盈着最纯粹的嫌恶与轻蔑。被这种眼神注视的同时,她却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材木座粗壮的手指上卷走了那滴浓稠拉丝的腥臭精液。

舌尖收回口腔。合拢嘴唇。吞咽。

咕嘟。

喉咙滑动将精液送入食道。

「...满意了?」

「咈咈咈非常满意!雪之下阁下真是越来越配合了!」

「还有一件事。」材木座忽然压低声音,那张肥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刚才给你那个避孕套——带回家去。今天晚上,等八幡睡着了——给吾发消息。吾想看你怎么用那个套子里的东西。懂吗?」

雪乃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维持着冰冷的平静。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你也不想让八幡知道KTV那天晚上的事对吧?而且...」

材木座推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淫光。「其实你现在也已经上瘾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雪之下阁下。刚才你高潮的时候那种反应,那种声音,那种收缩——都是装不出来的。你已经离不开吾了。」

雪乃沉默着。她没有反驳。

「...随便你怎么说。但我爱的是八幡。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咈咈咈,肉体出轨精神专一嘛。吾完全理解!就是这点才有意思啊!被一个肥宅肏得翻白眼吹潮的女友,心里却忠贞不渝地爱着男朋友——这反差太刺激了!」

材木座兴奋地拍着大腿。

雪乃站起身,迈着仍在发软的双腿走向门口。

每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淫汁都在黑丝里发出细微声响,粘稠的分泌物顺着丝袜往下滑。但她的脚步平稳,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那个高不可攀的侍奉部部长重新上线。

「等等!」材木座忽然叫住她。「还有一件事。」

雪乃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个。」

材木座的目光指向她裙下。

「内裤。」

「...什么意思。」

「你那条被你高潮时喷得湿透的内裤。脱下来,给吾。作为今天的...纪念品。」

雪乃转过身。那双眼睛现在冷得像冰。

「你真的是变态中的变态。」

「对啊吾就是变态!所以呢?」

两人对峙了几秒。

然后雪乃的手伸进裙底。

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后,她将那条湿漉漉的白色棉质内裤从黑丝里抽了出来。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浸透,在灯光下泛着透明淫汁的反光,细看还能看到布料上残留的白浊泡沫——那是高潮时从小穴里涌出的淫水被搅打成的痕迹。

「给你。」

她把内裤扔向材木座。那块湿布划出抛物线,被材木座双手接住。

「哦哦哦哦哦哦!!!高岭之花的贴身内裤!!!还是刚吹潮完新鲜热乎的!!!吾会把它裱起来挂在房间里每天供奉!!!」

材木座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一口气。布面上沾染的骚水与雌性气息混合的味道冲入鼻腔。

「变态。恶心。渣滓。去死。」

雪乃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冷彻骨髓的评语,然后转身推门走出侍奉部。

「咈咈咈被骂了被骂了~~但被骂的同时内裤在吾手里~~这就是傲娇啊~~」

材木座将那条沾满雪乃高潮分泌物与残留淫水、还带着体温余韵的内裤小心折叠好,放入口袋。

走廊已经空无一人。放课后的校园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脚步声与大腿内侧丝袜轻微摩擦的沙沙声。

雪乃走向楼梯时经过了隔壁的废弃教室。她脚步微微一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三天前午休时,她在这扇门后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素股、第一次为材木座足交、第一次吞下男友以外男人的精液。

(只是三天前的事吗...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

她移开视线,继续走向楼梯。

下楼梯时双腿还在发软,大腿根部肌肉在走下坡时抖得更厉害。每下一级台阶,阴道深处都会传来隐隐的钝痛——那是子宫口刚才被反复撞击后残余的酸麻感。而黑丝下的双腿内侧没有内裤的隔绝,赤裸的皮肤直接摩擦丝袜内衬,那种无遮无拦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内裤...给出去了...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KTV,那天被撕破的内裤她洗干净后收在抽屉最深处。今天这条更湿,是被她自己扒开插入的,上面不仅有高潮的潮水还有方才吹潮时溅上去的体液。

(他会用来做什么...闻着它自慰吗...还是...)

她强行掐断这个念头。

走到一楼时她先去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里,她审视着自己。

脸颊上高潮后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发丝略微凌乱。但除此之外——白衬衫整洁如初,齐B小短裙裙摆挺括,双腿包裹在崭新油光黑丝中(她已在部室里换过了)。外表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打开水龙头,用冰水洗了把脸。冷水刺激让微微发烫的眼睑降温,也让还残留几分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变回清澈。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走向校门。经过刚才的操场时脚步不由自主加快,完全不看之前和材木座站过的树荫下。

(那些精液痕迹...应该已经被晒干了吧...)

此刻夕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路灯开始亮起。初夏的晚风拂过裙摆带来微凉触感,大腿内侧空无一物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记起——内裤已经不在她身上。现在包裹她下身的是崭新的油光黑丝,以及黑丝下面赤裸的、还在微微痉挛的、刚刚被别的男人插过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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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C:带着避孕套回家——晚餐时的表面平静】**

公寓的门锁转动。

「我回来了。」

雪乃推开门走进玄关,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甚至比平时更温和一分。这是她最近逐渐养成的习惯——在背叛之后回归男友身边时,用更加完美的温柔来弥补内心的愧疚。

「哦,雪乃!时间刚好!饭刚煮好,鲑鱼也马上出锅!」

厨房里传来八幡轻快的回应,伴随着食材在油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与味噌汤沸腾的咕嘟声。

空气中弥漫着米饭的清香、鲑鱼煎至焦脆的咸香、味噌汤的豆香、还有酸甜的柠檬汁气味——那是八幡特意挤在鲑鱼上的提鲜调味。这所有家常菜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公寓特有的温馨氛围。

那是属于她和八幡两个人的日常味道。

雪乃站在玄关,脱掉鞋子,将脚伸进八幡特意为她准备的猫咪图案室内拖鞋。然后她把手里的书包小心挂在门边挂钩上——那个藏有材木座避孕套的暗袋此刻正贴着挂钩背面,和八幡挂在上面的外套距离不到三厘米,却仿佛隔着一个次元。

(如果八幡现在走过来打开这个袋子...)

这个念头闪过,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八幡没有走过来。他正在厨房里忙碌,背对着玄关,围着他们上次一起去商场买的浅蓝色围裙,有些驼背的背影在炉灶前微微晃动。

「怎么了?站在那里发呆。进来呀,汤要凉了。」

八幡端着煎好的鲑鱼盘子转过身,看见雪乃站在玄关没动。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穿围裙的样子比以前熟练了。」

雪乃微微一笑,将鬓发收到耳后,走进客厅。

「当然熟练了!你上个月不是批评我煎鱼总是翻烂鱼皮吗,我特意在YouTube看了三个教程,现在鲑鱼皮煎得比超市熟食区还完整!」

八幡得意地挺起胸膛。

餐桌上的布置和每天一样——两副深蓝色碗筷整齐摆在对座位置,冒着白汽的味噌汤放在各自右手边,米饭盛得刚好冒出碗沿一点,淋了薄盐酱油的凉拌菠菜在小碟子里翠绿欲滴。八幡那边的碗沿还沾着刚才试味噌汤咸淡时留下的汤汁痕迹,而雪乃这边则干净整洁,碗筷间距精确到毫米级的对称。

「今天的鲑鱼是超市六点半后半价品,但意外地新鲜。我特意挑了一块腹部肉,油脂多,煎出来很嫩。」

八幡一边解下围裙一边愉快地说着。他显然对今天自己的厨艺成果很满意,眼角带着笑意。

「是吗。那我尝尝。」

雪乃在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鲑鱼肉放进嘴里。果然如八幡所说,腹部肉煎得恰到好处——鱼皮焦脆,鱼肉嫩滑,油脂的甘甜在舌尖缓缓融化,和柠檬汁的微酸形成完美味觉对比。

「好吃。鱼皮确实没有翻烂,肉质也比之前煎的嫩。你进步了。」

她点头给出了认真品鉴后的评价。

「是吧是吧!虽然用的是半价鱼,但技术是无价的!」

八幡开心地笑着也坐下来开始吃饭。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碗筷的轻微碰撞声和喝着热味噌汤的呼噜声。窗外已完全天黑,公寓灯光柔和,电视没有打开,只有两个人面对面静静吃饭的安宁。这是他们同居后形成的小习惯——吃饭时不看电视也不刷手机,只面对面专心享受食物。

「对了,平冢老师说你们测量数据很仔细,活动布置应该没问题。不过她还说了一句话——说雪乃你最近好像有点累,让我多关心一点。」

八幡夹起一块鱼肚肉放进雪乃碗里。

「...平冢老师这么说吗。我只是最近有点忙,没什么。」

雪乃垂下眼帘,筷子轻轻拨动碗里那块八幡夹来的鱼。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不过——」

八幡抬起眼睛看着她。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虽然我大概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听你说。这是男朋友的职责对吧。」

那双眼睛在询问时依然那么清澈,那么信任,那么毫无防备。

雪乃感觉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揪紧了。

(我刚刚...和材木座...而他...他在担心我累不累...)

喉咙涌上一股酸涩,但她强迫自己露出微笑。

「谢谢你,八幡。不过真的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学生会活动筹备忙了点,而且你的小说原稿我也熬夜改了几次。等活动结束应该就恢复了。」

「也是。这次活动确实辛苦你了。我这边只能帮忙做点体力活,策划和统筹基本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等忙完了这个周末我们出去散散心怎样?新的甜品店开了,你喜欢的栗子蛋糕据说很好吃。」

八幡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与温柔。

「...嗯。好。」

雪乃夹起鱼放进嘴里咀嚼,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

(求求你,不要再对我这么温柔了...我不配...刚刚还在侍奉部被材木座插得翻白眼高潮...现在却又在你面前装成清纯女友...)

她的双腿在餐桌下微微收紧。崭新的油光黑丝内赤裸的小穴还在微微抽动——那是刚才被粗壮鸡巴撑开进入后阴道还未完全恢复紧致的生理反应。子宫口的酸麻感在坐着时更明显,每一次小腹微收都提醒她内脏深处受过怎样的撞击。大腿内侧残留的淫液虽已擦去但丝袜下的皮肤还留着粘腻触感。

「对了,我还切了蜜瓜当甜点。这可是超市今天刚到的高级蜜瓜,我眼疾手快抢了一颗!多吃点补补体力,你最近好像都瘦了。」

八幡起身从厨房端出两个小玻璃碗,里面盛着切成一口大小的蜜瓜块。果肉是漂亮的橙红色,汁液在碗底积了浅浅一汪,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看着蜜瓜,雪乃忽然想起刚才材木座的话:

「...八幡。」

「嗯?」

「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八幡认真看了看她。

「变化?唔...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吧。硬要说的话...」

他歪着头想了想。

「最近好像比以前更温柔了。以前你对我说话多少有点强势,现在好像柔和了很多。还有就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

「感觉你最近更依赖我了。以前你总是自己一个人抗所有事情,现在偶尔会像刚才那样打电活问我的意见。虽然你说只是累了——但我觉得这变化挺好的。」

八幡笑着说。

「女朋友依赖一下男朋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吗。」

雪乃低下头,叉起一块蜜瓜放进嘴里。

甜。很甜。甜到几乎要呛出眼泪。

(他以为我变得更温柔了。他以为我更依赖他了。他不知道真相——我变得温柔是因为罪恶感,我变得依赖是因为每次背叛他后都需要他的温柔来治愈我的内疚。我对他的信任正在建立在越来越厚实的谎言地基之上。)

但她只是继续咀嚼着蜜瓜,将眼泪和唾沫一起吞下去。

「对了,材木座那家伙呢?还在部室看小说?」

「嗯。他说还想再写一会儿。」

「那家伙最近来部室也太勤了。虽然他对创作是有热情啦...不过说实话他有没有在偷偷骚扰你?毕竟他那种中二性格,有时候可能把握不好分寸。如果他做了什么越线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揍他的。」

八幡皱着眉说道。他的语气里是真正的担忧,以及对自己女友的保护欲。

「...他没什么。只是烦人而已,但还不到骚扰的程度。你不用担心。」

雪乃淡淡回应,叉起第二块蜜瓜。

(八幡说“如果他做了什么越线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可是八幡——他不但越线了,他还越进我身体里面了。而我在保护他。我在帮你保护你的情敌。我在为了他欺骗你。)

「那就好。如果那家伙真敢做什么我一定饶不了他。虽然他是我朋友——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是优先级排序的问题。」

八幡认真地说完,站起来开始收拾空碗。

雪乃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将蜜瓜吃完,起身帮忙把碗筷端到厨房。

洗碗时八幡一如往常开始絮叨今天发生的事——平冢老师又吐槽他死鱼眼,去买食材时碰到由比滨她打招呼说好久不见要不要一起逛街,超市里鲑鱼半价的抢夺战有多激烈差点被家庭主妇肘击肋骨。

雪乃听着他琐碎的日常汇报,适当地插入几句吐槽或冷静分析。水龙头的哗哗声与两人的对话声混合在一起,像任何普通情侣的日常。

(只要我能继续瞒下去...只要材木座不说什么...只要我还是我...这份日常就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她拿起干布开始擦八幡洗好的碗,指尖不小心碰到八幡在水中的手。八幡转过来冲她笑了笑,她也笑回去。

那个微笑和以往一样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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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八幡打开电视看一会儿晚间新闻,雪乃靠在他肩上看手里文库本。这是他们每天的习惯——饭后半小时的安静阅读时光。

雪乃翻着书页,但心神完全不在铅字上。她能感受到身旁八幡的体温,他呼吸时肩膀微微起伏的节奏,偶尔翻动遥控器的响动。

(现在是八点半。等一会儿去洗澡,然后大概十一点左右八幡会开始犯困,十点半他就会完全睡着。到时候...)

她脑海里回放材木座那句话:

「今天晚上,等八幡睡着了——给吾发消息。吾想看你怎么用那个套子里的东西。」

避孕套还藏在书包暗袋。储精囊里那些泛黄浓稠的种浆,在几个小时后会凝成半凝胶状。材木座要她“用”它。

(怎么“用”?要把它喝掉吗?还是要做什么别的事?)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些淫秽的可能性。乳头在文库本掩盖下悄悄挺起,大腿内侧磨蹭了一下。

「嗯?怎么了?书不好看?」

八幡察觉到她动了下。

「没有。只是有个段落写得比较悬疑,有点紧张而已。」

雪乃合上书本,站起身。

「我先去洗澡。你继续看电视吧。」

「哦,好。热水器我刚开过,应该够了。」

八幡回道,视线重新回到电视屏幕上。

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关门,脱衣服时手指碰到那件弹弓内衣。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审视自己的身体。

乳头比平时更红,还残留被掐过的微微胀痛。大腿内侧的黑丝虽已换新,但丝袜罗口勒过的勒肉印痕还没完全消退,腿根处还有一点点被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脱下丝袜与内衣时,私处赤裸暴露在镜中——白虎粉穴微微红肿充血,大阴唇比平时更饱满,小阴唇还半翻在外面没完全闭合。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穴口。酸麻感还在。

(这是材木座留下的痕迹。)

打开淋浴热水,站进喷淋范围。水滴打在身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在脚边汇成水流。她挤了比平时更多的沐浴露,反复搓洗身体每一个部位——尤其是颈后被材木座舌头反复舔过的位置,胸脯那两颗被掐捻很久的乳头,以及腿根与私处。

但洗不掉的是内里的感觉。子宫口那种被撞击过的钝痛,阴道深处被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紧致的微胀感——这些需要时间自然消退,水洗不掉,沐浴露盖不掉。

洗完澡换好干净睡衣进卧室时八幡已经在床边坐着打哈欠,新闻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无聊综艺节目,他看困了。

「晚安,雪乃。」

他关灯躺下,不到十分钟就发出均匀安稳的呼吸。

雪乃在黑暗中静静躺着——等到确认八幡已进入深度睡眠,才悄悄从被窝爬起。轻手轻脚走到玄关,从书包暗袋取出那枚密封好的避孕套。透过透明橡胶可以看到储精囊里的浓稠精液,经过几个小时后已从液体慢慢变得半凝胶状,摇晃时还能看到厚重的白浊浆缓缓流动。

同时取出手机,回到卧室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用八幡外套遮住屏幕。打开LINE,材木座的消息已等在对话框里。

「等你呢雪之下阁下❤️睡了没?」

手指停顿了两秒,然后打出两个字。

「过来。」

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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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公寓门铃响了极轻微的一声——不是正常按门铃那种穿透整个公寓的叮咚,而是用手指闷住的短促轻响,只有提前知道他来的人才能注意到。

雪乃悄悄走到玄关,打开门。

材木座站在门外走廊里。他穿着便服,肥大的身材塞在深色连帽衫里,手里还拿着一个便利店塑料袋。

「进来。脱鞋。不要出声。」

雪乃压低声音命令,转身带他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经过餐桌时材木座朝厨房方向瞥了一眼——那里还摆着八幡洗好晾在沥水架上的碗筷,以及放在冰箱旁边留着的半颗蜜瓜。

(可怜的老实人。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他得意地想着,跟在雪乃身后走进卧室。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暗。八幡正躺在床靠窗那一侧,盖着薄被睡得正沉,发出均匀的鼻息。

雪乃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八幡。

(我要在八幡身边...在这个我和八幡每晚同床共枕的床上...和材木座...)

手指捏紧了那枚避孕套。

材木座已经摸黑走到床另一侧,开始脱衣服。那双眯缝眼在黑暗中贪婪地盯着雪乃穿着浅蓝色睡衣的背影——薄薄丝绸布料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轮廓,刚洗完澡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雪之下阁下,那个套子——」

材木座压低声音凑近。

「...闭嘴。不准说话。不准碰到八幡。不准发出太大声音。速战速决。弄完立刻走。」

雪乃转头低声列出条件,声音冰冷。

「那你先把套子里的东西用了吧。吾想看你喝。」

雪乃看着手里那枚避孕套,封口的结还牢牢扎着。然后她解开结,将套口凑到嘴边,仰起头——储精囊里半凝胶状的浓稠精液缓缓滑进口腔。

和放学时那滴不同,这次的量是整份——材木座第二次射精的全部容量。泛黄浓精的腥臭味更重,粘稠挂壁的质感像融化一半的胶状物,苦涩咸腥的复杂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她需要分三次才能咽完全部——第一口吞咽将最浓稠的前列腺液送下食道,第二口咽下更稀薄些的混合部分,最后一口吞入残留的精浆与避孕套橡胶本身的微弱化学味。

咕嘟。咕嘟。咕嘟。

喉咙连续滑动三次。她伸出舌头检查——粉嫩舌面上只剩淡淡白浊痕迹,在下唇边挂着一丝半干的精痕。

嘴角阴毛。

一根卷曲的黑粗阴毛因为唾液的粘性粘在雪乃左边嘴角。这是避孕套表面附着的、材木座在插入时脱落的耻毛,随着精液倒出时一起被带出来,现在正贴在她精致的嘴角边。

材木座凑近看着她嘴角那根细小卷曲的黑毛,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嘴角...有根毛...」

他颤抖着手指指自己嘴角示意。

雪乃皱眉,伸手摸到左侧嘴角,捏起那根细小卷曲的耻毛。她冷冷地将阴毛扔进垃圾桶,然后用纸巾擦去嘴角残余的精痕。

「...现在开始吗。」她的声音冷得像讨论今天的天气数据。

「开始。吾先把裤子脱了——」

材木座窸窸窣窣地解下裤子。那根下午在部室刚射过的鸡巴已经重新勃起,在昏暗灯光下青筋毕露。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溢出新一轮先走汁。

「等等。」雪乃低声制止他,然后从床头柜抽屉拿出一盒东西——那是前几天新买的避孕套,大号尺寸,特意为这一次备的。「戴上。不准无套。这是我的底线。」

材木座接过套,麻利地撕开戴上。

雪乃在床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脱掉睡裤。下面已经什么都没穿——睡裤下的赤裸下体刚洗完澡透着温热清香。下午被材木座插得红肿的花唇已基本恢复原状,但小阴唇还微翻在外面没完全闭合。

「怎么用你的骚穴?说吧。」材木座用最低的声音问。

「...用嘴。你先把套子戴上。我给你口出来。不准插。不准闹出声音。速战速决。听懂了吗。」

雪乃简短地命令。

「口交?在八幡君身边?」

「对。用嘴。快点。」

「那你得先做一件事。吾上次教你的——『欢迎光临』。」

材木座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这个位置让他能清楚看到床上熟睡的八幡,也能看到雪乃跪在他腿间时的每一个屈辱表情。

雪乃的脸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与嫌恶。但几秒后她跪在材木座双腿之间,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小阴唇,露出内部红润的结构——红肿的阴唇、充血的相思豆、正在微微张合的穴口,以及穴口内层层叠叠的绯红嫩肉。

「欢...欢迎光临...请用我的嘴让你射出来...」

她几乎是咬着牙低声说完这句。

说完之后立刻低头含住龟头。

「嘶——」

材木座倒吸一口气。那双一向看他就嫌弃的眼眸,此刻在龟头遮眼的近距离下眯成缝,但仍能看出眼底的鄙夷。而那张平日骂他“变态”“渣滓”“去死”的嘴,此刻正含着他丑陋的鸡巴。

温热口腔包裹着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仔细舔舐。她一只手辅助握在柱身根部控制深度,另一只手轻轻揉搓材木座那沉甸甸的春袋——手指捏着睾丸微微滚动,指甲轻轻刮过春袋褶皱的皮肤。

啾啪!咕啾!!舔!!!啾!!!

口水的吸吮声在极安静的卧室里被压抑到最小,但依旧清晰。

雪乃在给男友以外的男人口交。而那个男友正在她脑后半米处的床上安稳沉睡。八幡的发梢从床头探出一点,在台灯光下泛着光。

「呼...呼...好爽...雪之下阁下你口交技术越来越好...比上次KTV好多了...」

材木座拼命压低声音,伸手想按住她的头。

「不准按我的头。我会自己控制。」

雪乃吐出龟头冷冷警告,然后重新含入继续口交。她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时而吐出龟头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时而整根含入控制到喉口就停住不进入深喉,时而只含住龟头用嘴唇紧裹冠沟左右旋转。她不会为这个肥猪做深喉——那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的防御罩。

在抽插口腔的过程中避孕套前端储精囊被逐渐灌满。终于材木座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浓稠白浊在套子前端喷射。他的身体在强烈射精中抽搐了几秒,鸡巴在雪乃嘴里微微跳动,将一泵又一泵的精液打进薄膜。

「哈...哈...哈...」

材木座满头大汗靠着床沿大口喘息。

雪乃吐出口中那根已软化的鸡巴。避孕套前端第三次被灌得满当——今天第一次在操场射在她大腿上,第二次在部室射在套子里,第三次现在在她嘴里。储精囊沉甸甸晃荡着,这次的精液量比晚饭前那次少一些但依然可观。套子表面还沾满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拿来。」她伸出手。

材木座取下避孕套打结递给她。雪乃拿着两枚装满的避孕套站起身。现在手里有两只精子储备——下午部室的、现在嘴里的。都晃荡着泛黄浓稠的种浆。

「你该走了。八幡虽然睡得很沉但万一翻身睁眼就完蛋了。」

她压低声音催促。

「等等...至少给吾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两个套子?你要把它们绑在大腿上吗?像之前那样。」

材木座一边提裤子一边问,贪婪地注视雪乃全裸的下半身——那具在昏暗灯光下仍完美得惊人的躯体,刚才就在他胯下帮他用嘴解决。

「和你无关。快走。天亮前别再给我发消息。」

「好啦好啦那吾走了——对了今晚裸聊还要不要——」

「...看情况。走。」

材木座被推出卧室,悄悄穿过客厅离开公寓。门在身后关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湿漉漉的白色内裤——下午部室里雪乃丢给他的那条。

(今晚用这个撸...还有刚才口交的画面...可以反复回味...)

他嘿嘿笑着消失在楼梯口。

卧室内恢复安静。

八幡仍在熟睡,呼吸平稳。他不知道刚才就在自己床边半米处,女友用嘴巴为另一个男人完成了口交侍奉,还吞下了另一个套子的精液。不知道材木座的鸡巴就在距离他后脑勺不到半米的地方被雪乃含在嘴里。

雪乃在床边站了几秒。手里握着那两枚避孕套,每一枚储精囊都沉甸甸晃荡着白浊种浆。她把两个套子一起放进床头柜最深处抽屉,和第一次KTV那天她留下作耻辱记忆的空套子放在一起。现在这个抽屉的避孕套收藏增加到了三枚。

然后她躺回床上。

(我是被迫的。我是为了保护我和八幡的关系。材木座威胁我,如果我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把KTV的事全抖出来。所以这不是背叛——是在忍辱负重保护我们的感情。是不得已的献身。)

她这样对自己说。

把被子拉到下巴。

(只要瞒住就好。只要八幡不知道,这份幸福就可以永远持续。)

她转过头看着八幡安详的睡颜。看着那张她真正爱着、真正依赖着的少年的脸,他睡着后微微张开的嘴唇,随呼吸轻颤的睫毛。几小时前他还在为她煎鱼、为她切蜜瓜、告诉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八幡放在被子外的那只手。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暖,以及睡梦中无意识回握的微弱动作。

「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无论身体发生过什么,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所以求你...永远不要发现...让我继续在你身边做你所爱的那个雪之下雪乃...」

她无声地对着他的睡脸倾诉这些话,然后在愧疚感与疲惫交织中慢慢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放在嘴唇上——刚才那个含过、舔过、吞过材木座精液的嘴唇。手指轻轻摩挲下唇残留的那丝半干的精痕——刚才没擦干净的最后一滴。她将手指含入口中。舌尖卷走那最后一滴泛黄种浆,咽下去。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了。真的不会再发生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和第二次、第一次、每一次之后相同的话。

在八幡身边,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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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C:深夜的裸聊与空气口交】**

凌晨一点。

雪乃被手机震动惊醒。LINE消息:材木座。

「雪之下阁下,睡了吗?吾睡不着。刚才口交的画面在吾脑子里一直转。」

雪乃侧头看身边。八幡依然睡得很熟,刚才的震动没有吵醒他。

「你想做什么。他已经睡着了。」

「裸聊。吾想看你。还有做那个——你上次做过的那种——空气口交。对着镜头。」

雪乃沉默了一分钟。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无线耳机戴上,调暗手机屏幕亮度到仅能微弱照明,打开LINE视频通话。

画面亮起。

材木座那张肥脸占据大部分屏幕,背景是他关灯的卧室,只穿着内裤靠在床上。

「哦哦哦哦雪之下阁下!睡衣真漂亮!淡蓝色带蕾丝边果然是高岭之花的品味!」

「...小声点。他就在旁边。」

雪乃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扯下一边睡衣的吊带露出大半边胸脯。乳头在凌晨微凉空气中迅速挺立。然后她对着镜头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

开始表演空气口交。

纤细手指模仿口交时嘴唇含着肉棒的动作在唇前比划出棒状轮廓。腮帮子微微吸凹做吞吐嘴型,舌头在嘴唇间时而探出卷弄时而模拟舔舐龟头。同时左手在胸前做出握住揉捏的动作——修长手指虚握成圈上上下下套弄那根看不见的粗壮肉棒。

整个过程她的视线始终盯着屏幕里材木座那张肥脸,眼神和下午舔他手指上的精液时一模一样——明显直白的嫌弃。但和嫌弃表情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手指模拟口交时唇间的津液逐渐积蓄,开始发出真实的啧啧水声。

「嘶...嘶...太色情了...雪之下阁下你为什么能一边嫌弃地看着吾一边又模拟口交动作还发出真水声啊啊啊——」

材木座压低声音哀嚎。屏幕那头他的右手在下体位置快速运动。

「因为是被逼的。你以为我喜欢看你那张脸吗。」

雪乃用气声冷冷回应,然后对着镜头故意伸出沾满唾液的舌头。舌尖拉出一根细长透明的唾液丝线——从舌面一路连到下唇再垂到下巴,在手机蓝光下晶莹剔透。唾液丝线。这根丝线是她口腔津液过度分泌的结果——尽管心里厌恶,但连续的口交表演动作让口腔不自觉地大量分泌了口水。

「咕...咕...呼——射了!!!」

屏幕那边材木座猛颤几下,镜头晃了晃。他在雪乃嫌弃的注视下用手机屏幕里的空气口交画面完成了第四次射精。

雪乃看着屏幕甩了几秒,确认他射完,冷冷说:

「满意了?那挂了。我需要睡觉。今晚第三次让你弄出来了。再见。」

「等——」

直接挂断。

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抽屉深处,取出无线耳机放回盒中。重新拉好睡衣肩带,躺回八幡身边。全程没有吵醒他。

(第一次操场腿交。第二次部室插入。第三次深夜口交。第四次裸聊空气口交被撸射。)

一天之内。

材木座在她身上——用她的腿、她的穴、她的嘴、她的画面——射了四次。她吞了他的精液一次(洗澡后那枚),嘴角沾过他的阴毛两次(部室与深夜),被插到翻白眼高潮两次(电话Play那次和后来一次)。

而八幡不知道这些。他为她煎半价鲑鱼、切高级蜜瓜、在她吃饭时关心“你最近好像瘦了”、对她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雪之下雪乃闭上眼睛,靠在八幡肩侧。

(只要他不知道。只要明天我还是那个完美的雪之下雪乃。只要我还是那个他爱的我。这个幸福就可以永远延续。)

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浸进枕头。没有哭声,没有吸鼻子,没有惊动身边安睡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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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八幡醒来时,雪乃已经不在床上。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发现厨房里飘来红茶的香气。雪乃穿着整洁的校服,站在炉灶前泡着她拿手的蜂蜜红茶。齐B小短裙包裹着臀部,崭新油光黑丝在晨光下流动着完美的光泽。

「早安,八幡。早餐准备好了。趁热吃吧。」

「唔...你今天起好早...」八幡打着呵欠坐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煎蛋、吐司、酸奶、切好的水果,以及冒着热气的红茶。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完美。

雪乃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清晨阳光透过白色窗帘,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投下柔和光晕。那个完美的、高冷的、温柔的侍奉部部长——在晨光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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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七分。

手机震动透过床头柜的木质面板传导出细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雪乃睁开眼睛。

身旁的八幡依然保持着侧睡的姿势,呼吸平稳而深沉。刚才的震动没有吵醒他——他向来睡得很沉,这是她最近几周逐渐确认的事实。沉到即使她在半夜起身、开门、在卧室里进行视频通话,他都不会醒来。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的光调到最暗。

LINE消息,来自材木座:

「雪之下阁下,睡了吗?吾睡不着。吾脑子里一直在转刚才你帮吾口交的画面。你含吾鸡巴时看吾的那个嫌弃眼神,还有你嘴角那根阴毛。吾反复回放了一百遍。现在硬得不行。你能不能...」

第二条消息间隔了三十秒:

「陪吾裸聊。吾想看你的身体。还想看你做那个——你上次表演过的那种——空气口交。对着镜头做。求你了。不然吾今晚肯定睡不着。明天上课会打瞌睡被老师骂。这都是你的责任。」

雪乃盯着屏幕上的文字。

(我的责任?)

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但手指已经点开了LINE的视频通话键。

等待接通的嘟声只响了一下。材木座秒接。

屏幕亮起。那头材木座肥硕的大脸占据了大半个画面。他显然正靠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背景是关了灯的房间,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他没穿上衣,露出满是赘肉的胸膛,下半身盖在被子里,但被子中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

「哦哦哦哦哦哦雪之下阁下!你真的接了!吾太感动了!深夜一点半你肯陪吾裸聊!这说明你果然——」

「小声。」

雪乃打断他,声音压到最低。她戴着无线耳机,麦克风收在嘴边,确保音量不会吵醒身边的八幡。

「八幡就在我身边睡着。你要是声音太大吵醒他,我立刻挂断,而且以后永远不会再接你的视频。」

「好好好吾小声!绝对小声!」

材木座连忙压低嗓音,但脸上的亢奋完全无法掩饰。他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让自己上半身和被子中央那个帐篷都完整入镜。

「那你呢?你也得给吾看。这是裸聊——裸聊就是双方都要裸。这是基本礼仪。你看吾,吾已经脱了上衣了。你也得脱点什么吧?」

雪乃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用一个八幡的外套遮住屏幕大半,防止光线惊动他。接着她坐起身,背靠着床头,让镜头能拍到自己的上半身。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丝绸睡衣。细肩带的设计勾勒出锁骨和肩颈的优美线条,丝绸面料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将一边的肩带缓缓拉下。

白皙的肩头裸露出来。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平滑的肌肤。再往下——弹弓内衣的黑色细带若隐若现。她没有穿睡裤,下半身只有一条极细的丁字裤,此刻在被子下遮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雪之下阁下的香肩!锁骨的曲线!还有那件黑色细带内衣若隐若现!!光是这个吾就能撸一年!!」

材木座压低嗓音兴奋地嚎叫。他被子中央那个帐篷明显又高了几厘米。

「...你不是要看空气口交吗。那就安静看着。别嚎了。」

雪乃冷冷说完,抬起右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无名指和小指蜷在手心,拇指张开——形成了一个模拟柱状的手势。她将这两根手指举到唇边。

开始表演。

食指与中指在嘴唇前三厘米处停住。然后嘴唇张开,两根手指像含入一根看不见的粗壮肉棒一样被缓缓吞入口中。腮帮子刻意吸凹,制造出模仿口交时口腔真空的章鱼脸效果。手指在嘴里旋转了一圈——像在舔舐龟头冠状沟——然后缓缓抽出,带出第一缕透明的唾液丝线。

*吸溜...*

极细微的口水声透过麦克风传入材木座的耳机。

「啊啊啊啊啊啊雪之下阁下你...你发出的这个声音...太色了...比上次表演得更真实...你是真练过了对吧...」

材木座在屏幕那头开始喘息。被子下他的右手已经开始活动。

雪乃没有回答。她将手指重新含入口中。这次是三根——食指、中指、无名指,模拟更粗壮的肉棒。腮帮子吸得更凹,章鱼脸的效果更明显。手指在口腔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手指都带出越来越多的唾液丝线——透明的、粘稠的、在屏幕微光下闪烁银光的丝线。

*咕啾...啾啪...吸溜...啪...*

口水的吞吐声被压抑到极小,但透过高灵敏度麦克风传入材木座耳中时,每一声都像在颅内炸开。

「哈...哈...雪之下阁下...你的眼睛...看吾的眼睛...就是那个嫌弃...」

材木座喘着粗气提醒。

雪乃抬起眼帘。

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屏幕另一端的材木座——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嫌恶。那是她看他惯用的眼神:冷漠、轻蔑、鄙夷、仿佛在看某种不可回收垃圾。但此刻,这副嫌弃的目光配合着她手指在唇间进进出出的淫秽动作,产生出一种撕裂般的反差。

她一边用眼神骂他“渣滓”,一边用手势为他模拟深喉口交。

「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嫌弃脸!!!被高冷美少女一边鄙视一边用嘴侍奉的背德快感!!!太爽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材木座在被子里疯狂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冒出汗珠。

雪乃看着他陷入痴态,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嘲讽的弧度。她将手指从口中抽出——三根手指之间拉出了数根长长的唾液丝线,在屏幕光下晶莹剔透。丝线一头连着指尖,另一头还粘在下唇,随着手指的移动被逐渐拉长、变细、直到断成数段落在下巴和胸口。

然后她伸出舌尖。

粉嫩小巧的舌头从微张的唇间探出,开始在空中画圈。舌尖模拟舔舐看不见的龟头——先在顶部画小圈,再沿着冠状沟一路往下舔到根部,最后回到马眼位置轻轻戳弄。整个动作流程完整得好像她面前真的有一根鸡巴。

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左手从胸口一路向下滑——经过锁骨、乳房、腹肌线、肚脐——最后停在丁字裤前端。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开始在阴蒂位置轻轻画圆,做出模拟辅助手淫的姿势。

「哈...哈...哈...左手也在自摸!!太色了雪之下阁下!!!你真的...真的没练过吗?!这完全是专业AV女优的水平啊啊啊!!!」

材木座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被子下的手速越来越快。

雪乃依然冷冷地盯着屏幕,舌尖继续舔弄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唾液从舌尖滴落,在下巴积成一滴透明的口涎。她眨了下眼,一滴泪珠被睫毛挤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长时间不眨眼保持对视导致的生理性泌泪。但这滴眼泪配上她嫌恶的眼神,呈现出一种被强迫受辱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虚假脆弱感。

「哭...哭了!!雪之下阁下你在哭!!一边被嫌弃一边被强迫——吾受不了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镜头那头,被子中央的帐篷猛地抽搐数下,然后在布料下迅速塌软。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被子内部喷射,染出一片深色湿痕。

材木座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手机歪倒在一旁,镜头对着天花板晃了几下才被他重新扶正。

「哈...哈...哈...多谢款待...雪之下阁下...吾今天一共射了四次...操场一次大腿、部室一次穴、晚上一次嘴、现在一次视频...这是吾人生中射精密度最高的一天...明天可能站不起来了...」

「...满意了?」

雪乃将手指上的唾液擦在睡衣裙摆,重新把肩带拉好。脸上恢复了清冷。

「满意!极度满意!满分一百分!!所以...先别挂...再陪吾聊几句行吗。现在挂的话吾会有贤者时间的空虚感...很痛苦的...」

「...聊什么。」

雪乃看了眼身边的八幡。他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睡眠中无意识的口水。

「就是——刚才吃晚饭时,八幡君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说关于你的事?」

材木座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喘息。

「他让我多吃点。切了蜜瓜。说最近我瘦了。让我注意休息。」

「哈哈哈!他切蜜瓜让你补体力,却不知道体力被吾消耗的!对了对了——他有没有起疑?」

「没有。他完全不知道。」

雪乃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太好了...那明天部室见。吾明天也会带着新小说原稿去的——这次是『暗黑圣剑士与堕天圣女』第五卷,里面写了一个圣女口嫌体正直被反派肥宅剑士调教的剧情。你一定会喜欢——」

「挂了。」

嘟。

屏幕回到聊天界面。雪乃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抽屉最深处,取出无线耳机放回充电盒。

然后她重新躺下。

身边八幡睡得很香。他永远不知道,就在刚才,在他枕边半米处,他的女友对着手机屏幕为另一个男人表演了一场口交模拟秀,并在此过程中看着那个男人在自己嫌弃的注视下射精高潮。

她将头轻轻靠在八幡肩上。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求你不要发现。永远不要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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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雪乃比闹钟早醒了四十分钟。她悄悄起身,没有惊动还在沉睡的八幡。

浴室里,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身体。昨晚材木座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吻痕或指印——他不敢在八幡身边做得太明显。但子宫口的酸麻感依然残存,大腿根部被丝袜勒过的印痕还剩一圈淡红,乳头也比平时更敏感——这些内里的痕迹,只有她自己知道。

冲澡。沐浴露比平时多按了两次。用磨砂膏仔细清洗大腿内侧、小腹和胸部。洗完用毛巾擦干后站在镜前检查——外表没有任何破绽。

走回卧室打开衣柜的暗格。里面是最近新增的“特殊衣物”——三条备用油光黑丝、两条崭新吊带袜、一套开裆连体衣、一套弹弓内衣、一条齐B小短裙(比校服那条更短一厘米)、一套超微型比基尼。

今天挑了一套白色超微型比基尼。布料少到极致,胸罩只是两根细绳加两片三角布勉强遮乳头,内裤更是丁字裤的极限版——前面仅能遮阴阜,后面完全是一条细绳。然后外面穿上校服——白衬衫、领结、规整的总武高女子校服短裙——但裙下是这套不正常的超微型比基尼。

丝袜选择新拆封的油光黑丝。昨天那双在部室已沾满各种体液痕迹,现在正躺在书包暗袋等待清洗。新丝袜在光线下流动着完美的油光,蕾丝罗口勒入大腿根,勒出那圈标志性的绝对领域压痕。

最后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镜中的少女穿着整洁的总武高校服,白色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结规整,深蓝校服裙裙摆在膝盖以上十五公分处。双腿被油光丝袜包裹,在晨光下闪烁着流动光泽。表情清冷,眼神冷静,背脊挺拔。

任何人看去都只会看到一个完美的冰山美人优等生。

没有人能看到裙下那套极限暴露的超微型比基尼。没有人知道她大腿内侧还有昨天残留的隐约淤红。更没有人知道她在书包暗袋里还放着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早安,雪乃。你今天起好早。」

八幡揉着眼睛走出卧室。

「只是比你早了半小时而已。早餐在桌上。红茶泡好了。」

雪乃坐在餐桌边翻着文库本。

「唔...谢谢。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午休时要我去部室陪你吗?」

八幡坐下拿起吐司。

「今天不用。材木座说会拿新原稿来讨论。你要是来的话他反而会放不开——他那套中二台词在你面前说得最勤快。」

她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

「也是。那家伙确实只有在我们两人在时才比较肯说正经话。那我午休去图书馆还书好了。下午部活时间再过去。」

「嗯。」

吃完早餐八幡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雪乃则站在穿衣镜前最后整理仪容。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撩了一下。齐B小短裙摆动时裙下那截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一闪而逝。

今天会和昨天一样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材木座今天一定会来部室。昨天他射了四次,今天应该会消停一点。但这想法本身就已经说明她默认了一个事实:材木座来部室不是来讨论小说,她是来给她身体。而她选择继续这个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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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

侍奉部教室。阳光透过半掩窗帘在室内投下斜斜光斑,空气中飘着刚泡好的红茶微涩香气。雪乃坐在会议桌主位翻着文库本。

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八幡——是材木座。

「咈咈咈...雪之下阁下,吾依约前来——黑暗圣剑的续作原稿已携带来!」

他关上门,将一叠打印纸放在桌上,然后在雪乃对面的老位置坐下。隔着桌子,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到桌对面雪乃的腿上——那双依旧包裹在崭新油光丝袜中修长完美的腿。

「原稿放这。我会看。但在那之前——你有话要说是吧。」

雪乃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

「首先,昨晚谢谢招待!四次!四次!吾的人生射精记录刷新了!还有——」

材木座压低声音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

「这个是昨晚第一次射的那个套子。你吞了一半那个。还有一半在里面。给你,你回去自己处理。」

雪乃接过塑料袋,里面是那枚储精囊还沉甸甸晃荡着半凝固精液的避孕套。她面无表情将它放入自己书包暗袋——现在暗袋里是三枚了。

「还有。」材木座推推眼镜,「昨天你说要吾教你跳舞。今天吾带了一首曲子。不过等放学后再说——八幡等会可能会过来。午休时间有限,我们先干点别的。」

「...别的?」

雪乃终于抬起眼帘。那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材木座。

「别的——就是手指。中午时间不够插,至少让吾摸一下。从昨天到现在吾一直在想你的骚穴。手指探进去摸摸总行吧?」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雪乃身后。

「校服不能弄乱。八幡午休可能会突然过来。」

雪乃依然端着书,声音淡得像在说红茶凉了。

「没问题!只碰下面!绝对不弄乱校服!你看你看——」

材木座蹲在她身后,肥胖的手从椅子靠背两侧伸过来,慢慢探进她坐着的裙摆下面。手指触碰到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光滑、微凉、带着丝袜材质特有的顺滑阻涩感。

「嗯...雪之下阁下的丝袜腿不管摸多少次都爽...这油光料子滑滑的摸起来真带劲...」

材木座满足地叹息。手指顺着大腿正面向内侧滑动,到达腿根时碰到了丝袜蕾丝罗口——那里深深勒进丰润肌肤,手指可以按进勒痕凹陷里感受到向外溢出的软肉弹性。他反复按压那圈勒肉凹陷,手指被弹力丝袜与丰腴软肉夹在中间,体验那种紧绷包裹的独特触感。

雪乃继续翻书。但握着文库本的手指微微收紧。

「...别磨蹭。要做就快做。」

「好好好!」

材木座手指越过丝袜罗口往里探去。在大腿根部最内侧,隔着油光丝袜与超微型比基尼内裤的薄薄布料层,他触到了那个微微隆起柔软丰腴的结构——雪乃的白虎穴口。

无毛的肌肤触感被丝袜阻隔了一层,但仍能清晰感知到那光滑饱满的大阴唇弧度。他食指隔着两层布料按压在穴口,力度从轻到重慢慢施加。

「嗯...」

雪乃鼻腔漏出第一声极细微的闷哼。材木座的食指隔着布料在穴口画小圈,先是顺时针转了几圈蹭过大阴唇与微凸花蒂顶端,再逆时针来回,指腹隔着丝袜与内裤双重织物在阴唇缝隙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穴口都会感受到布料下那处柔软在微微凹陷,随即又在手指离开后恢复饱满弧度。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内裤裆部正在被新溢出的淫液慢慢浸湿。

「雪之下阁下骚穴开始湿了呢——丝袜都能摸到潮潮的了。才十几秒就出水,你这身体反应越来越快啦。」

「...废话少说。手指要插就插。不插就拿走。」

雪乃翻了一页书冷冷回答。翻书的手很稳,另一只手托腮,视线始终落在铅字上——从背后看去只是侍奉部部长在认真阅读文库本。只有她知道自己此刻正双腿大开让身后那个肥胖男人隔着丝袜与内裤用手指侵犯自己的私处。

「那吾就不客气了——进去啦!」

材木座找到内裤裆部的边缘。手指勾住丝袜裆部连同内裤裆部一同扯向一边——

咻啦。

双层布料被强行拉开。白虎粉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无毛光滑肌肤与油光丝袜其他部分的包裹形成微妙反差。

然后材木座的食指直接探入穴口。

*咕啾...*

手指没入紧致入口,温热湿滑的阴道内壁立刻包裹上来。

「嗯齁——」

雪乃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呻吟压低成这一声短促闷哼。手指在体内开始抽送,弯曲指节抠弄阴道前壁——那块指纹粗糙却敏感的G点区域被指甲轻轻刮过,带来电流般酥麻冲击。

「手指...太弯了...别抠那里...」

「就是抠这里最爽才抠啊!你看你看!这块地方!是不是超级舒服?!」

材木座更用力屈起指节集中攻击G点。每次指尖勾动都精准刮擦那处微凸粗糙区,同时拇指从外面按压已完全充血探出包皮的红肿阴蒂。

*咕啾咕啾咕啾...啪嗒...*

小穴被搅出的淫水开始顺着材木座手指流到指根再滴到椅面,在木椅子上积出一小滩透明汁液。白虎嫩穴周围的肥厚大阴唇开始充血泛出更深粉色,小阴唇如湿透花瓣般翻开贴在两侧。那颗完全暴露的相思豆在材木座拇指反复按压下已肿到原本一倍大,泛着亮晶晶水光。

「嗯...嗯嗯...嗯齁...嗯...」

雪乃的呻吟被死死锁在喉咙里,每次G点被抠刮只能借翻书页动作掩盖肩膀的一次轻微颤抖。但身体是诚实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向内夹紧将材木座手腕锁在腿间,腰也在椅子上下意识扭动调整角度让手指更准戳到痒处。齐B短裙的裙摆随着扭动已完全翻起,露出整条被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大腿根部勒肉丝袜罗口、以及被材木座手指撑开搅动的白虎蜜穴。

椅子吱呀吱呀作响。

「咈咈咈...雪之下阁下嘴上说嫌弃,腰倒是扭得挺欢实。这椅子都快被你扭散架了。还有小穴里面——你高潮前的收缩开始了哦。阴道壁开始一缩一缩咬手指了,是要高潮了对吧?」

「胡说...我没有...嗯齁咕咕咕咕!!!」

反驳句的末尾被材木座猛地插入第二根手指联合抠弄G点兼拇指重压阴蒂的三重攻击炸成齁音。

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文库本险些从手中滑落。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开始上翻——瞳孔逐渐消失在眼睑下,露出越来越大片眼白。嘴唇终于守不住了,张开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后突然释放的齁系呻吟。

「齁哦哦哦哦哦哦...嗯齁...咕齁...噗齁哦...❤️❤️!!!」

*咕咕咕咕嘟!!!*

阴道内壁剧烈绞紧,死死咬住两根手指。一股清亮潮水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材木座手心,又顺指缝流下打湿黑丝腿内侧,与椅面积水汇合。油光丝袜表面的淫水在光线下泛起更亮更油润的光泽。

雪乃趴在桌上喘息。刚高潮完的身体还在痉挛——肩胛骨隔着白衬衫微微抽动,大腿肌肉在黑丝下一跳一跳。材木座慢慢抽出湿淋淋手指,两根手指沾满透明淫水与白浊泡沫。

「...拿纸巾。」

雪乃缓了几秒后恢复了清冷声音。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腿上与椅面的水迹。桌面上刚才放下文库本时慌乱弄倒的红茶杯幸好已喝完没洒出来——她把杯子扶正,将擦完淫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雪之下阁下,吾的手指你觉得怎样?」

材木座炫耀地晃了晃还在滴水的手指。

「...一般。比之前差。」

她冷冷回道,站起身整理裙摆与衬衫。齐B短裙恢复整洁,油光丝袜重新拉好——大腿内侧沾过淫水的地方用纸巾吸干了,但丝袜浸过液体的那小块区域晾干后会留下极淡渍痕,需等回到公寓清洗。

「那放学后再做吧!八幡说下午要和材木座先去买菜,我们可以回部室好好做——昨晚没插成,今天一定要补上!」

「...再说。现在我要去图书馆还书。你留在这写原稿。」

她抱起文库本走出部室。走廊上空气清新得多,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轻轻呼出一口气。

(午休还有二十分钟。去图书馆还书后去洗手间补妆——嘴唇被咬得红了些需要用粉底盖一下,眼眶微红可以解释为看书太久。然后下午第一节课正常上课。放学后八幡说他先去买菜,让我和材木座...)

她打住这个思维进程继续走向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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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上午更早时间。

操场。初夏阳光带着微热洒在草坪与跑道上,天空是透明浅蓝色飘着几朵稀疏白云。

「八幡,这边的场地长度需要重新测量。」

雪乃清冷的声音在操场边缘响起。她站在器材室附近的树荫下,手里拿着记录板。齐B小短裙的裙摆被微风轻轻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截油光丝袜包裹的绝对领域。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流动液体般的光泽。

「知道了知道了,我正在量。」

比企谷八幡蹲在十米外器材室墙根处埋头弄卷尺。他背对着雪乃与材木座专心记录刻度。

材木座义辉站在雪乃身后三步。他魁梧肥胖的身材在校服紧绷下显出层层肉褶,厚底眼镜后的小眼睛正贪婪地盯着雪乃那裹着油光黑丝的修长双腿。视线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光泽往上滑过紧致小腿、膝盖窝处丝袜罗口勒出的浅浅凹陷、大腿内侧开始微微溢肉的绝对领域线——一直消失在齐B短裙的阴影里。

「呼...呼...」

呼吸变粗了。

「黑暗剑圣阁下,既然您主动要求协助勘测,希望能真正帮上忙,而不是站在那里发呆。」

雪乃转过头用清冷眼眸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哼!吾乃疾风怒涛的黑暗剑圣!区区测量这等琐事,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只是吾体内的黑暗之力今日有些躁动,需要先稳定一下魔力波动罢了!」

材木座挺起胸膛摆出夸张姿势。但眼神仍死死粘在雪乃双腿上。

雪乃微微皱眉转回头不再看他,朝八幡方向走去。齐B小短裙随步伐轻轻摆动,每次裙摆扬起都将大腿根部被油光丝袜包裹的丰润肌肤暴露在材木座视线中。

材木座咽唾沫。他掏出手机快速打字发LINE消息:

「雪之下阁下,现在。在八幡君身后。帮吾打腿炮。就像上次一样。不然——你懂的。」

雪乃手机在裙子口袋里震动。她取出看了一眼。脚步停顿。那边八幡正在蹲下量墙根,背对他们的身影专注而毫无防备。

「八幡,那边的器材室墙角也需要测量一下。我和材木座去那边看看。」

她转身朝材木座走来。

「嗯?好,去吧。我这边马上弄完。」

八幡头也不抬继续测量。

雪乃走到材木座所在位置——离器材室不远一棵大树下,距离八幡大约十米。树荫投下斑驳光影,从八幡的角度需转过身才能看到树下发生什么。而八幡此刻正背对这边专心测量。

「...要做什么。说。」

雪乃低声开口。

「腿交。和昨天一样。用你的黑丝大腿帮吾夹到射。快点,八幡随时可能转过来。」

材木座已经解开校裤拉链掏出那根丑陋肉棒。十六厘米长的肥柱青筋毕露,龟头红亮充血马眼渗出透明先走液,在阳光映照下整个柱身显得格外狰狞。

雪乃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双手撑住树干。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向后抬起,齐B短裙裙摆自然向上翻,露出被油光黑丝完整包裹的臀部与大腿根部。丝袜在臀部最饱满处光泽最亮,随着她轻微的姿势调整臀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

「快点。趁八幡没回头。」

材木座挪到她身后,肥胖双手按住她胯骨,将肉棒缓缓插入她紧闭的大腿缝隙间。隔着油光丝袜柱身紧贴大腿内侧,感受到那紧实富有弹性却极滑顺的特殊触感。

「嘶——果然不管做几次雪之下阁下的黑丝大腿都是极品...这滑滑的油光料子配合腿肉的弹性...比真插穴还爽...」

材木座倒吸凉气开始挺动腰部。

*沙沙...沙沙沙...*

肉棒在丝袜包裹的大腿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挺进都从大腿前端探出,几乎顶到翻起的裙摆边缘;每次回拉卵袋都隔着丝袜拍在膝盖窝。油光丝袜那特殊光泽材质提供恰到好处的滑腻与粘滞感——摩擦力恰好能包裹柱身又不至于磨疼。

「嗯...」

雪乃咬着下唇鼻腔漏出极细微闷哼。她死死盯着十米外八幡的背影——他正蹲地上专心用卷尺量墙角,偶尔在记录板上写下数据。

(八幡在认真工作。而我却在身后...用大腿帮别的男人...)

愧疚感涌上来。但与此同时大腿根部那根火热肉棒的持续摩擦也在引发不可否认的生理反应——大腿内侧皮肤隔着丝袜感受到鸡巴脉搏的跳动,龟头偶尔顶到大腿最根部时会隔着丝袜与内裤轻微蹭到阴户边缘。只是轻微触碰,但足以让阴蒂开始充血,小穴深处开始分泌淫液。

她无意识地稍微夹紧大腿。

「哦哦!突然夹紧了!爽!再夹紧点!」

材木座兴奋地加快挺动。

*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抽插大腿缝隙的节奏变得急促。大腿肌肉不自觉收紧增强了对柱身的包裹压力。油光丝袜在持续摩擦下发出细微沙沙声,小穴内分泌出的淫水开始浸透内裤裆部并在丝袜上洇出隐约湿润痕迹。

「哈...哈...雪之下阁下你的腿...勒得越来越紧了...很爽对吧?」

材木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肥胖双手从胯骨往前移握住了她的乳房——隔着白衬衫与超微型比基尼胸罩的薄布能清晰摸到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头。

「不准碰——嗯...」

雪乃抬手想打开他手,但材木座捏住她两颗乳头隔着衬衫拉拽了一下。

齁...

她的双手失去力气撑回树干。乳尖被拉拽的瞬间一股尖锐电流从乳头神经末梢炸开直窜脑门,双腿在那一刻夹得更紧,将肉棒裹在腿间咬得死紧。

「咈咈咈...乳头这么硬了,还说不准碰?雪之下阁下的身体越来越诚实了呢。」

材木座一边揉捏她乳房一边加速挺动。肉棒在丝袜大腿之间进出得越来越快,柱身上青筋凸起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嘶嘶声。龟头已膨胀到极限,每一次探出都更用力地顶撞到她大腿根部阴户的大概位置。

「啊——八幡君好像要转头了。」

材木座忽然说。

雪乃心脏猛地一缩。从树后探出视线——远处八幡刚从地上站起身,正在伸展蹲麻的腿。他还没转头,但随时可能回头看他们这边。

「快...快射...他要过来了...」

她压低声音催促,同时大腿更用力夹紧主动磨蹭那根肉棒。

「哦哦哦...突然这么主动!夹得好紧!要射了要射了——!!」

材木座被她突然主动的夹击引爆,双手抓紧她胯骨进行最后冲刺。

*啪噗...啪噗...啪噗——*

噗咻咻咻咻咻咻————!!!

浓稠白浊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第一波重重打在雪乃大腿根部的油光丝袜正面,粘稠种浆顺丝袜光滑表面向下滑落流淌出道道白色轨迹;第二波力度稍弱泼洒在裙摆内侧与大腿中部;第三波从马眼溢出顺柱身滴落在丝袜表面和材木座自己手指上。

「哈...哈...哈...」

材木座满足地喘着粗气松开抓雪乃胯骨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肉棒从她腿间抽出,龟头离开时在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留下一道粘稠白色精痕。

雪乃立刻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崭新油光丝袜已被揉皱,沾满粘稠挂壁的白浊精液。精液腥臭味弥漫在她周围,混合着丝袜材质本身的淡淡化学气息。

「...给我擦干净。」

她冷冷瞪着材木座,声音恢复冷静自持,但泛红眼角与微颤大腿出卖了身体反应。

「嘿嘿给你纸巾。抱歉抱歉吾刚才太兴奋了。」

材木座递过面纸,雪乃抽出几张弯下腰擦拭腿上精液。齐B短裙在她弯腰时翘起,让材木座从背后看到裙下风光——大腿内侧沾满他精液的油光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精液的粘稠光泽与丝袜油光交织成淫靡画卷。而让他最血脉偾张的是内裤裆部——虽隔着丝袜仍能看到布料被淫水完全浸透形成的深色水渍,浓稠黏腻骚水从内裤边缘渗出,在丝袜内留下银丝轨迹。

「看够了没有。」

雪乃擦完精液冷冷站直身。将沾满白浊的纸巾揉成团塞进制服口袋。

「没有!永远看不够!」

材木座猥琐笑着把鸡巴塞回裤子。

「喂——!你们那边好了吗?我这边量完了!」

远处传来八幡的声音。他终于转过身朝他们挥手。

雪乃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走向八幡。每走一步,大腿上沾过精液的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粘腻触感,提醒她刚才自己又在男友背后做了什么。

「数据都记录了。可以回去了。」

她将记录板递给八幡,声音维持稳定。

「辛苦了。嗯?你脸怎么有点红?晒到了?」

「...只是有点热。回部室吧。」

她转开头不让他看清自己表情。八幡没有追问,开始收卷尺往教学楼走。

材木座跟在后面盯着雪乃背影。齐B短裙下被油光丝袜包裹的臀部随步伐轻轻摇曳,被揉皱的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明显痕迹。而裙摆边缘隐约可见的,是那些没完全擦干净的精液残迹——粘稠挂壁的白浊种浆正顺丝袜表面缓缓下淌融入那片油光闪闪的黑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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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重新对准操场树后)

八幡正蹲在器材室墙角测量。雪乃撑在树上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树,臀部后翘,齐B短裙翻起,裹着油光黑丝的双腿紧闭让材木座的鸡巴插在大腿缝隙里摩擦。

「...还没好吗。他要测完了。」

雪乃压低声音催促。她已维持这个姿势将近三分钟,手臂开始发酸,更糟糕的是大腿内侧在持续摩擦下开始产生违心的生理反应——小穴已完全湿透,淫水浸透内裤裆部后正在洇染丝袜。

「快了快了...再几下就好...话说雪之下阁下你的腿怎么比刚才更滑了?感觉多了一层润滑——哦,是你的骚水流下来了对吧!流到大腿内侧当润滑剂了!咈咈咈!你的身体在帮忙让吾更爽呢!」

材木座兴奋地加快冲刺。果然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变得更滑顺——淫水从腿根淌下在丝袜表面形成天然润滑层,让鸡巴的抽插更顺畅从而带来更强烈刺激。

「闭嘴!那是汗!天热出汗而已!」

雪乃咬着牙反驳。但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绝对不是汗——汗是咸的稀薄液体,而此刻腿间流动的是粘稠拉丝的雌性分泌物。内裤裆部现在已完全饱和,淫水正透过内裤渗透进丝袜纤维,在油光表面形成银丝轨迹。更糟的是穴口开始产生被插入的幻觉——明明只是大腿夹着鸡巴,阴道却开始一缩一缩凭空做出期待被侵入的痉挛,这种感觉在材木座龟头顶撞到大腿根部隔着丝袜蹭到阴户边缘时尤为强烈。

她想被插。身体在渴求真正进入。这份意识让羞耻感叠加在快感之上反而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

「哦哦哦!大腿突然自己夹紧了!这是高潮前的征兆对吧!昨天也是这样——你在外面腿交就会自己夹紧!然后阴蒂勃起乳头硬挺!雪之下阁下是不是光靠腿交就能高潮了!」

材木座的嘴在耳后喷着湿热腥臭鼻息。

「鬼才...嗯齁——」

反驳被一记龟头隔着丝袜狠狠蹭到阴蒂的撞击截成闷哼。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探出的豆粒被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精准撞击——尖锐快感从阴蒂炸开直冲头顶,双腿在那一瞬间完全失控死死夹紧,将鸡巴锁在大腿间无法动弹。

材木座就趁这一瞬间开始最后的爆发式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腿肉夹得死紧的鸡巴做着极短距离高频抽送,龟头反复撞击腿根阴户边缘。每次撞击都隔布蹭到阴蒂与穴口边缘,让雪乃陷入无声的连续小高潮——咬住的嘴唇已发白,撑在树上的手指抠进树皮,双腿剧烈痉挛但在高潮夹紧下反而把鸡巴裹得更紧。

「要射了要射了——!!!」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浓稠白浊在雪乃大腿间炸开,这一次射得比昨天更多——连续四发滚烫粘稠精液全部打在腿内侧黑丝上,有一些甚至透过布料渗透触到内裤裆部,把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又加了一层外部白浊精浆污染。

射击结束后材木座终于松开手后退。肉棒抽出时在雪乃腿间留下最后一道白浊轨迹。大腿内侧的黑丝已不能简单用“沾了精液”来形容——整片被浓稠白浊覆盖,精液顺丝袜表面向下流淌滴在脚踝附近草地上。被揉皱的丝袜纤维浸满精液,在阳光下白晃晃反光。而精液腥臭味周围几米都刺鼻。

「...给我纸巾。现在。」

雪乃这次声音不再是请求而是命令。她依然撑着树,双腿发抖已快站不住。材木座慌忙递过纸巾,她一把夺过抽出厚厚一叠开始清理。

擦第一遍只能抹掉表面厚层,但精液已经浸入丝袜纤维深处擦不干净,大腿内侧仍糊着一层黏糊白浊。她抽出更多纸巾用力擦拭,纸巾很快堆满沾满精液的纸团。她将这些罪证全部塞进自己制服口袋——不能扔在这里,八幡可能路过会看到。等回部室再处理。

勉强擦到看起来不会滴落状态后她站直身。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阴道深处隐隐抽痛——那是期待被插入却只得到腿交的欲求不满挫败感。内裤裆部现在混合着自己的淫水与渗透进来的精液双重污染。她能感觉丝袜下那片布料又黏又湿,贴着阴唇的触感很恶心。

但脸上必须维持冷静。

「走吧。八幡在等。」

她拿起记录板,迈开发软双腿走向操场另一头。每一步大腿内侧沾满精液的丝袜都发出细微噗嗤声,粘稠精液在丝袜与肌肤之间被挤压出微小泡泡。身后材木座正盯着她裙摆下那双本来完美现在被玷污的油光黑丝美腿,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雪之下阁下。下一次就不是腿交了哦。下一次会让你空着的骚穴好好吃点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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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

侍奉部内雪乃换了新丝袜,将操场那双沾满精液的旧袜塞进书包暗袋。然后在洗手间仔细洗了手和大腿,用湿巾反复擦拭确保没有残留精液气味。最后回到教室继续下午的课程——坐在窗边第八排,认真记笔记,偶尔被老师提问回答得条理清晰。

没有人发现她上午在操场做过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书包里藏着沾满精液的黑丝与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更没有人能看出她平静外表下正盘算着放学后的事。

放学后。

侍奉部的门在身后关上。

材木座跟在她身后进来锁上了门。八幡刚才在教室门口说先去买菜,让他们两人在部室等,他买完就回来接雪乃一起回家。

「雪之下阁下...憋了一整天了...午休只用了手指...上午只打了腿炮...现在可以正式来了吧?」

材木座的声音已不加掩饰。

「...去把窗帘拉好。」

雪乃放下书包走向窗边自己动手把所有窗帘拉严,夕阳被挡在室外只剩室内日光灯冷白光线。然后她走到部室储藏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套备用制服、数条未拆封油光黑丝、一套渔网袜、一条更短的齐B短裙、一套超微型比基尼。

今天早上特意多放了一套。

「过来。戴上避孕套。只能戴套插。这是我的底线。还有——不准弄乱校服外套。八幡等会来接我,校服必须整洁。」

她拿出一盒避孕套拆出一个扔给材木座。然后脱下自己校服外套叠好放在桌面远离战区,只穿着白衬衫与齐B短裙。

「咈咈咈!明白!一切照旧!」

材木座手忙脚乱撕开避孕套包装戴上。雪乃站在桌边解开裙后拉链让齐B短裙滑落脚踝踢到一旁,现在下身只剩油光黑丝与超微型比基尼内裤。然后她右手伸到小腹下用纤细手指抓住内裤裆部一侧用力往旁扯——

咻啦。

内裤扒开。无毛白虎穴完整暴露——从上午操场腿交到午休手指,一直没真正被插入的骚穴此刻已是水漫金山。充血花唇肥厚张开,淫汁顺着大阴唇缝隙缓缓淌下,滴在黑丝裆部留下点点湿痕。子宫口那侧甚至能看到被昨天撞击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微红肿残留。

「请吧。速战速决。别磨蹭。」

她冷冷说,双手撑在昨天用过的桌面,腰微微下沉,臀部后翘让对准角度更顺畅。臀肉在油光黑丝包裹下因弯腰姿势显得更饱满挺翘,腿根蕾丝罗口深深勒进丰润肌肤形成那圈标志性勒肉凹陷,而股沟正中——白虎穴口正期待地微微翕动。

材木座戴上避孕套将龟头对准那张湿亮粉穴——

「请收下吾的黑暗圣剑——!」

噗嗤!!!

粗壮肉棒一口气贯穿到底直撞子宫口顶端。

*啪!!*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压抑一整天的空虚感被这记一杆进洞的充实填满,雪乃喉咙深处炸出响亮淫叫——幸好部室锁了门拉严窗帘,隔音也不算太差。油光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在桌边站稳,阴道内壁如久旱逢甘霖般死死绞紧那根粗壮入侵者。

「哈...哈...还是插穴最爽!!雪之下阁下的骚穴憋一整天了吧?刚才操场腿交没让你爽够对吧?所以才这么紧地咬住吾的鸡巴!!」

材木座爽得浑身肥肉颤抖。他感受着又热又湿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狠命吸吮的紧致肉壁——这是他今天第四次射精的前奏,但这一次和前面三次都不同,是真刀真枪的真正插入。

「闭嘴...快动...八幡买菜最慢四十分钟...在他回来前做完...」

雪乃压低声音催促,腰部已开始无意识画圆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磨。

「咈咈咈,那吾就——全速冲刺了!!」

材木座双手抓紧她胯骨两侧开始猛烈挺动腰部。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扎实。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卡穴口再狠狠捅回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沉碰碰声与卵袋隔着丝袜甩在会阴的肉响交织。避孕套表面很快被新溢出的骚水染成透明亮泽,透明套壁上白浊泡沫越聚越多——那是被龟头从阴道皱襞深处搅出的上一场残留精垢与新淫汁混合打发成的起泡雌汁。

雪乃趴在桌上承接撞击。上半身白衬衫被汗浸成半透明贴在肩胛骨上,透过湿布能隐约看见下面弹弓内衣细带轮廓。两颗乳房在桌上被挤压变形又从衬衫领口挤出上半截白皙乳肉。乳头硬到透过衬衫都能清晰看到那两粒凸起小点,随撞击在桌面摩擦前后滑动。

「嗯...嗯齁...嗯...哦...」

呻吟从锁住的牙关漏出变成压抑齁音。每一次子宫口被撞就会嗯一声,每一次G点被碾就会齁一声。呻吟频率越来越快,与身后撞击节奏重合——形成“嗯——啪!齁——啪!嗯嗯——啪!啪!齁哦——啪!!!”的淫靡二重奏。大腿在撞击中不自觉越来越张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油光丝袜包裹的腿根臀肉则配合撞击主动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让龟头更准撞击子宫口。

「雪之下阁下你太会了!这臀技比昨天更好!果然是练过对吧!!昨天回去跟八幡做的时候练的吗!」

材木座边冲刺边呐喊。

「胡说!昨天我——嗯齁——没有跟八幡——齁哦哦——做——!!!他只是睡着了——嗯嗯嗯——我跟谁都没做——!!!」

「哈哈哈那就是自己练的!自己在家偷偷练怎么扭屁股能让鸡巴插得更深!这还不叫自愿?!这叫什么?这叫——为了被吾肏而特训!!!」

材木座加速冲刺。现在每一次插入都带上几乎全部体重的碾压式冲击。肉棒贯穿进阴道深处时隔着丝袜能看到腹面微微隆起——那是鸡巴在里面撑出的形状,虽然隔着套子与腹壁但隐约的巨根突出痕迹仍可从雪乃小腹上略微膨起的轮廓窥见端倪。她趴在桌上的姿势让腹部暴露在视线下,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那一瞬间下腹部正中就会微微鼓出一小块——正好是材木座龟头顶到的最深位置。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视觉刺激让雪乃自己也承受不住。从桌面反光隐约能看到自己小腹鼓出的凸痕——那是被别的男人鸡巴从内部顶出来的形状。这个画面直接引爆她第二波高潮。

子宫口在猛烈收缩中被龟头撑开一道小缝,大量滚烫潮水从宫颈深处喷出浇在隔着一层套膜的龟头表面。材木座在这次要命的浇灌与阴道壁剧烈绞紧下也一同被引爆。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比操场腿交那次更猛烈的喷射。储精囊在几秒内从瘪平被灌到鼓胀如气球,浓稠泛黄种浆在里面晃荡。避孕套前端的囊体在阴道内膨胀,塞得宫颈口一阵酸胀。雪乃能清晰感觉那个橡胶囊在自己体内被精液撑得逐渐饱满——龟头每抽搐一次储精囊就往小穴最深处膨胀一点,直到整根鸡巴射完后套子前端已变成沉甸甸挂在龟头上的精球。

「哈...哈...哈...」

材木座趴在雪乃背上喘了将近一分钟才缓过来。然后慢慢将自己软掉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啵——!!!*

避孕套被阴道吸着险些扯脱,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响亮湿吻般的拔塞声。取下灌满精液的套子在夕阳下透明薄膜内浓稠白浊晃晃荡荡,储精囊鼓成沉甸甸的小球挂在前端。他将套子打结放在桌面。

「这是今天第四发——哦不对。第一次在操场射在大腿上。第二次在午休你用手指吾自己撸的。那这根是第三次射在你的穴里。加上昨晚裸聊第四次——今天是四次。吾的精囊彻底清空了。」

「...你记这么清楚是想让我夸你吗。」

雪乃依然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会才撑起身。阴道深处子宫口还残留被撞击后的钝痛,避孕套橡胶摩擦过的微刺感与避孕套储精囊膨胀抵住宫颈留下的满涨感仍在体内回荡。

她从抽屉取出纸巾擦干净大腿间新溢出的淫水与少量从套口漏出的精液。然后将桌上那枚新灌满的避孕套拿起——储精囊沉甸甸晃荡,和昨天那枚一样鼓。她将这枚也放入书包暗袋。

现在暗袋里是四枚了。

「对了,你把刚才那双操场弄脏的丝袜拿出来。」

材木座突然说。

「...做什么。」

「给吾。作为今天的纪念品。昨天给了内裤,今天给丝袜。吾想收藏你沾满吾精液的黑丝。」

雪乃冷冷盯着他几秒。然后从书包里取出那双早上在操场被射得沾满白浊、午休换下后一直塞在暗袋里的油光黑丝。

「拿去。这是第四次了。第一次是KTV那条内裤,第二次是昨天那条湿内裤,第三次是昨晚那个套子,第四次是这双丝袜。你满意了?」

她将丝袜扔给材木座。那双原本油光闪闪的丝袜现在被揉成一团,裆部和大腿内侧还残留大量干涸后的精垢——白浊泛黄的斑驳痕迹在黑色布料上格外刺目。

「满意满意!吾回去要把这个和昨天的内裤裱在一起——做成『雪之下阁下体液系列收藏套装』!将来展览给——」

「你如果敢给别人看我就杀了你。」

雪乃冷冷打断他,声音降到冰点。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吾自己珍藏!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看!这是吾的秘密宝物!」

材木座连忙把丝袜塞进书包,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那吾先走了。八幡回来前你得收拾干净。明天——明天我们再约。」

他推门出去前回头看了眼雪乃。她正用湿巾擦拭桌面,将沾满淫水与精液的纸巾团扔进垃圾桶,从储藏柜取出新丝袜准重新穿。那个背影和每天放学后在部室打扫卫生的侍奉部部长完全一样——高效、认真、一丝不苟。

(但我知道真相。我知道她裙下穿着什么,知道她身体有多淫荡。只有我知道。)

材木座得意地笑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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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

比企谷八幡推开部室门时闻到熟悉的红茶香混着淡淡的柑橘味空气清新剂。雪之下雪乃正坐在会议桌主位看文库本,姿态端正优雅,校服整洁,齐B短裙裙摆规整,双腿裹着崭新的油光黑丝——完全看不出一小时前她还趴在这张桌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到高潮两次。

「抱歉回来晚了。超市鲑鱼半价区挤满家庭主妇,我差点被阿姨们肘击KO。你等了很久?」

八幡提着一袋食材走进来。

「还行。趁等待看了会儿书。你买到鲑鱼了?」

雪乃合上书露出一个平和微笑。

「买到了买到了!腹肉!很新鲜!今晚做鲑鱼味噌煮!还有蜜瓜——今天不是打折品,是正价货,很甜的那种!」

八幡开心地展示袋子里的食材。

「是吗。那回家吧。我饿了。」

「好嘞!对了材木座呢?不是说今天有新原稿?」

「下午讨论完了。他刚走不久。原稿这次写得还行——至少错别字少了。」

「哈哈哈哈那家伙唯一进步的就是打字速度吧。」

两人一边聊着日常琐事一边走出教学楼朝公寓走去。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路灯亮起橙黄光晕。初夏晚风拂过雪乃裙摆与发梢,她挽住八幡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今天也平安度过了。八幡什么都没发现。明天...明天还会再发生吗。我还能继续骗他多久?)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挽着的手臂属于她真正爱的人。为了留在这个人身边,她愿意继续戴着这张完美女友的面具。即使面具下已是另一个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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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

晚餐的鲑鱼味噌煮确实很好吃。八幡厨艺确实在进步——味噌比例调得刚好,鲑鱼腹肉鲜嫩入味,配白饭能连吃两碗。蜜瓜甜度也很高,果肉入口即化。

雪乃认真吃完他做的每一道菜。这是她唯一还能毫无愧疚为他做的事——当一个认真吃饭的好女友。

饭后两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综艺,八幡被搞笑节目逗得笑出声,雪乃靠在他肩头淡淡微笑。晚上十点八幡先去洗澡,雪乃趁这段时间将书包暗袋里四枚避孕套取出检查——三枚来自昨天下午操场腿交、部室插入和晚上口交,一枚来自今天部室。每枚储精囊里精液都已经从液态变成半凝胶状,泛黄浓稠挂在橡胶内壁。她将四枚套子全部放进床头柜最深处抽屉——和前天那枚放在一起,现在这个抽屉里是五枚避孕套收藏。

等八幡洗完澡出来,雪乃进浴室仔细清洗身体。今晚不需要陪材木座裸聊——他今天射了四次,大概已经在床上瘫倒。所以今晚她可以真正地陪着八幡,不做任何背叛的事。

躺在八幡身边时,她感受到久违的轻微平静。他翻了个身无意识将她搂进怀里,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她闭上眼睛,在他怀中的体温与呼吸节奏中慢慢沉入梦乡。

(如果每天都能像今晚这样就好了。如果材木座明天不再来部室就好了。如果我能回到两个月前那个还没有被玷污的我就好了。)

但她知道这些“如果”都不会实现。明天材木座还是会来。她还是会张开腿让他插入。然后她还是会回到八幡身边,用最甜蜜的笑容伪装一切。

因为她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退路,和底线一起消失在了某个被精液浸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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