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再遭魔手(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4.1万 字
一
雨因感冒初愈,加之挨了老狄操,且半夜才回家,休息不足,次日便浑身无力,月经又不期而至,只好请了一天假。
也就在这天,顾意给研究院打来了电话,是老狄接的。老狄对顾意自然是毕恭毕敬,人家问啥,他答啥,一点不敢含糊。
顾意问:"嫩雨那妞最近怎么样?跟她那傻屄对象处到啥份上了?"老狄说:"我看她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跟那小子了,昨天她还亲自接那小子的母亲出院呢。"顾意骂道:"这个贱货,看样子我是没戏了。"老狄附和道:"我看你够呛。不过,即使你们成不了两口子,也可以混成个情人关系嘛。再说,你的条件那么好,找什么样的姑娘不行?处女都排着长队等你呢,难道非要找个烂货?"
老狄想起自己和雨之间的关系,居然忍痛割爱,给顾意出了这么个主意。
顾意叹道:"这还用你说?其实,我已经上过她了。可是,当情人哪有当夫妻那么仗义?一想到我喜欢的妞要和别人过一辈子,我的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痛苦。
处女我也不是没上过,不就那么回事吗?许多女人你干上她一次也就够了。可嫩雨不同,越干她,就越想再干她,就越舍不得放弃她,她实在太有味道了!"老狄忙说:"确实是那样。"顾意说:"你多好,和她一个办公室,每天看着这么个美人工作,心情也愉快呀。"老狄就嘿嘿笑起来。
顾意说:"妈的,不能便宜了那个张什么赟,不能让他得到嫩雨,必须想个办法搅散他们。敢跟我争女人,我得不到嫩雨那贱货,他也别想得到。"老狄顺着顾意的口气说:"可那贱货就要跟她对象订亲了。"
顾意说:"所以才要尽快想办法拆散他们。"接着,顾意便在电话里一阵叨咕,授意老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并说,事情如果成功,他一定会给老狄好处。老狄当然一一答应,告诉顾意:"你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至于嫩雨那贱货是否上套,就看那老外的本事了。"
且不说顾意和老狄商议针对雨和赟的阴谋。这天傍晚,赟下班后来到雨家,雨休息了一天,精神状态好多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躺在床上不愿起来。赟见状心疼得要命,说一定是昨日接他母亲出院,把雨妹累坏了。赟嘘寒问暖,连雨父母都感动了,他们躲出雨的卧室,有意让一对恩爱的俊男美女独处一会儿。
雨和赟商议星期天去哪里逛,买些什么。赟关心地说:"你六月下旬就要结业考试了,逛街会不会影响你复习?"雨笑道:"赟哥放心,你的雨妹不会笨到那种程度,连这种考试都应付不了。"
雨认为他们应该买一些结婚必需品了,如锅碗瓢盆、家具灯具……
赟说:"确实该准备了。等你考完试,我们就去登记,我都等不及了。"雨又说想把婚礼安排在八月一日,因为那天是建军节,雨当过六年军人,还是有一种军人情怀的。赟同意,他笑着说:"只要在你十月份的生日之前结婚就好,我想娶二十五岁之前的雨妹,过了二十五岁,你就成老姑娘了。"
雨"咯咯"笑着打了赟一拳,却又连忙心疼地揉了揉赟被打的地方,她以为自己打得很重,其实赟一点也没觉得疼。两个人又搂到一起亲昵起来……
次日,雨上班。老狄见雨就说:"小心肝,院里安排你一项重要任务。"雨不解地问:"什么任务?还专门安排到我头上了?"老狄说:"这可是有国际影响的任务,芬兰专家史根先生来我院工作有些时日了,他一直兢兢业业和我院专家共同攻关,没能好好休息,游览我市风光。院里希望这个星期天你能陪史根先生走走,给他当一回导游。"
雨忙说:"哎呀,我和赟哥早约好了,这个星期天上街采购结婚用品。我看你还是安排别人陪史根吧。"老狄心想:贱货,张口闭口都是你的赟哥。安排你和史根去玩,就是为了拆散你和那个什么赟呢!
原来,这正是顾意昨日在电话里向老狄所授的计谋。顾意告诉老狄:自己上次来省城,和史根用英语交谈过,那老外对嫩雨十分着迷,而嫩雨似乎对史根也有不错的印象。顾意让老狄想法安排嫩雨多和史根接触,依史根那样的伟岸之躯,堂堂的相貌,欧洲人的风度,也许雨会移情史根,和赟分手呢。这就叫"宁与外邦,不予家敌"。顾意把老佛爷的话稍加一些变动。他有旗人血统,倒也继承了先人一些伎俩。
老狄听雨说星期天没时间,便大度地说:"那好,星期六给你一天时间,专门陪史根,只要他高兴,你怎么安排活动都可以,这可是院里交给你的政治任务。"
雨只好接受了这项任务,反正是工作,陪老外玩也挺有意思嘛,何况她也不讨厌史根。一想到他那透明的蓝眼睛,雨还真有几分心动呢。
六月二日,正是星期六,雨干起了一项特殊工作——来约史根。自从史根和伯妮来研究院搞合作科研后,院里就特意在单位附近的宾馆租了两套房间供他们住,这项科研项目预计一年完成。
雨按响了史根房间的门,史根开门见到雨,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操着生硬的汉语说:"你耗(好),张笑(小)姐,快擎(请)进!"雨进了屋,很有礼貌地说:"我奉院领导指示,来陪同您游览省城,我们今天去北城公园好吗?"
史根点头:"Good,我听泥(你)的。"他让雨坐着等他,自己则进卫生间洗浴更衣。芬兰人是十分卫生的,出门之前必须洗澡换衣。
雨就坐在沙发上等他,她今天特意穿了八十年代中期时兴的白色凉裤,显得冰清玉洁。那种裤子的裤脚只到腿肚子,雨露出一截的小腿很白很嫩,似乎呈透明状了。凉裤的裆部很紧,绷圆了雨饱满的屁股,似乎都要挣破了裤线。
史根在卫生间里一边洗澡,一边欢快地吹着口哨,他吹的是中国歌曲《茉莉花》。
不久,史根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雨尽管见识过无数男人,但她还是羞红了脸,因为史根全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平脚内裤。雨还是第一次看见白人的身体,史根尽管没有赟那么结实,肌肉线条不如赟那么清晰,但这个老外身高达一米九十多,其身架远比赟伟岸,挺拔如一座塔,看上去顶天立地。他肤色红润,胸部是一片迷人的金色体毛。就是这性感的体毛,令雨羞红了脸。史根的内裤下,包裹着硕大的一团男性物件,应该比赟的还要大。
雨的心"咚咚"跳着,竟产生了一个怪念头:以自己纤小柔弱的身躯,被这个魁伟高大的北欧人奸污会是怎样的感觉?一想到此,雨自己都觉得耻辱,双腿并拢夹紧,好像要保护自己的嫩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娇羞得不敢看史根。
史根打开衣柜,正准备取出衣服,忽然看见雨含羞的样子,平添无穷媚态,他那强大的物件"腾"一下,竟将内裤顶了起,忍不住打量起雨来。雨更加芳心大乱,呼吸急促,害羞得犹如新娘子,再也不敢抬眼看史根了。
史根似乎猜到了雨在想什么,他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雨面前,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盯着雨看。几天来,他每日都能接到顾意打来的电话,围绕的话题全是雨。顾意告诉他,嫩雨姑娘如何如何好,皮肤如何如何嫩,如何水灵性感……又说雨当兵被俘过,成千上万的越南人骑过她压过她,因此,她不会拒绝史根的性要求。如果史根实在喜欢她,甚至可以考虑娶她为妻。反正你们欧洲人也不在乎
妻子是否纯洁……
史根在得知雨的被俘经历后,竟然对她更感兴趣了,一直期待着星期六的到来。
现在,这个中国美人就羞怯地坐在他面前,他惊诧雨的眼睛那么黑,那么清澈明亮,就像两潭秋水。这和白种女人死鱼般眼睛大不一样。他用手轻轻触碰雨的下颏,感觉那么滑嫩细腻。
雨心中如小鹿乱撞,心智已乱的她,暂且忘记了她的赟哥,低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圆润的大腿上,那副娇羞样,似乎在等待着高大的老外好好疼她。
她怯怯地抬头看了史根一眼,正与对方的蓝眼睛相对,他们含情的目光交流了几秒钟,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渴求。史根多毛的大手扳过雨小巧的脑袋,欧洲人的大嘴将中国姑娘的樱桃小口整个含住了。他的手也顺势摸进雨的衣服里,握住了她的小乳房。史根摸到雨的乳房时不觉好一阵心疼,她的乳房如此之娇小,又这么精致柔嫩,她是如何承受成千上万野兽般的越南蛮夷蹂躏的呢?见惯了欧洲女人大胸的史根,紧紧握住了东方女人的小酥胸。
雨身体扭动了几下,轻轻推了推史根,似乎在拒绝他。史根一愣,停止了动作。他以为雨不喜欢他,她生气了呢。却不知这正是中国女人一种矜持保守的体现。
史根用生硬的汉语说:"对不起,你……生气了?"可是,他看到,雨的回答是对他妩媚的一笑。这种含蓄的调情方式令他怦然心动,使他产生了前所未有奇妙的兴奋感,这与西方女人直来直去的表达方式大不一样,真是个难得的小宝贝啊!
史根激动地将雨从沙发上拉起来,紧紧拥抱住她。两个人的身材差别大得出奇,雨不足一米六一,只有四十五公斤。史根高达一米九三,体重是雨的两倍。
雨被史根衬托得格外娇小纤弱。她的头只及史根胸部,这令柔弱的雨产生了前所未有刺激感,她蜷靠在白种巨人多毛的胸上,那是一副地地道道的小鸟依人状。
因为身高差距实在悬殊,雨的小乳房只能紧贴在史根的小腹上,史根被柔软的乳房蹭着,下腹涌动起汹涌的激流,他强大的阴茎则硬硬地挤压在雨的上腹部,雨感觉到了那大家伙的蠢蠢欲动。雨阴道里一阵奇痒,自己已觉察到骚水涌了出来,她不禁娇滴滴地哼叽起来,声音显得十分柔弱。
史根将雨横抱起来,走到床前,然后坐下来,把雨抱在自己的腿上,抓住雨的小手,按到自己鸡巴上。雨隔着内裤,摸到了老外硕大的阴茎。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她还是吓了一跳,那东西大得超乎了想象!
史根隔着凉裤摸雨屄,也觉察出了那里十分柔嫩,雨的白裤子像被尿了一样,湿得透透的。史根把雨拥倒在床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内裤,巨大的肉棒急不可待地弹了出来。雨见了肉棒,脑袋一阵眩晕,身子一下就瘫软了,差点没昏过去。
天啊,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男性生殖器,她没见过赟的鸡巴,可陆大立的鸡巴跟眼前的物件相比,简直太秀气了。雨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人类何以能长出如此之大阳物?自己的小屄又怎能承受得了它?面对大鸡巴,雨突然感到自己是那么弱小无助,竟产生了恐怖畏惧之心。
史根一只手伸进雨的衣服里,灵活地拨弄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强行拽过雨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鸡巴。与巨大的鸡巴相比,雨的手更显小得可怜,握在打气筒一般的长屌上,她的手只能握住其三分之一。即使两只手全握上去,大鸡巴仍露出一半来。
雨的两只小手在史根大鸡巴上撸了一会儿,史根粗喘起来,他低声吼叫了几句什么,便端着阴茎,凑到雨的嘴巴前。雨握住大鸡巴,却没胆量含它,它实在太可怕了,雨担心自己的腮帮子都会被它捅穿。
史根抓住雨的头发,使她动弹不得,龟头顶到她的樱唇上,磨擦着雨的两片红唇。雨这才鼓起勇气,张开小口,含住了老外的鸡巴。史根用力抓着她的秀发,肉棍一下子就顶到了雨的喉眼,雨发出了要呕吐的声音,眼睛也翻愣起来。史根见状,也怕捅坏雨,便拔出阴茎,那上面沾满了雨的口水。雨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舔着史根的大阴茎和大阴囊。她已兴奋起来,史根也被舔得舒服无比。他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急喘着,把雨抱过来,一把将她的裤子连同裤衩都扒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芳香满屋子弥散开来,雨那令他垂涎已久的大屁股就真真实实地呈现在眼前。他从未见过这么白嫩光滑细腻的屁股,如同剥了壳的蛋白。
史根亢奋极了,掰开雨的两片肥屁股蛋子,他看见肥屄咧开了嘴,露出粉红的嫩肉,流淌着溪流般的骚水,被操过数千次屁眼呈一个小小的圆洞形状,那馥郁的气息更浓烈了。
史根贪婪地嗅着雨阴部散发出的香气,早已激情澎湃的他忘情了,叽哩哇啦说着芬兰语,伸出长舌,舔去雨屄上的骚水。
雨屄肿胀得很大,骚水越舔越多。史根灵活地运用着舌头,将舌头顶入中国姑娘的粪门。那舌头的长短有如普通中国男人的阴茎,捅得雨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显得十分狼狈。她淫叫着:"哦……好痒……好舒服……喔……天啊……"
史根跳下床,把雨拉起来,从雨背后伸过双手,捧住她的一双玉腿,将雨悬空抱起。他那长长的肉棒,从身后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雨屄,就那么抱着雨游走,边走边操。
身材高大,体格强壮的北欧人,抱着这样娇小苗条的中国娇娃,进行如此高难度的交配,易如反掌。他抱着雨,如同大人抱着一个小娃娃。雨曾在战俘营里被越南人以这种姿势抱着在战友们面前游街示众。同样,也被敌人这样抱着,把陆大立鸡巴插进她的屄。现在,雨被洋人用这种姿势操,感到分外羞耻,却又那么刺激,一尺四的粗大鸡巴,塞满阴道,洞眼里每一个骚痒之处都受到了摩擦,舒服得欲仙欲死,龟头已撞击到了她的子宫。
史根的舌头在雨的脸上、耳垂和脖颈上舔着,她脸上湿乎乎全是史根的口水。
雨的后脑无力地靠在了芬兰人的肩上,自己用双手抚弄着乳房,揉着自己柔软的小肚子,隔着肚皮,她隐隐摸到了那根上下抽动的大鸡巴。
"啊……哟……史根……史根啊……你的鸡巴……真大……人家快被你捅穿
了……"雨娇吟着,骚水从塞满在阴道口的鸡巴缝隙中流出,淋淋漓漓洒了一地。
史根抱着她,一边在她屄里抽插,一边走到镜子前面。雨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挨操的骚样,她看到自己的脸都红了,史根的大阴茎正在自己的屄里抽动着,自己的骚水将洋人的鸡巴浸得如同涂了油一般光亮。屄里粉红的嫩肉时而被大鸡巴抽带出来,时而粗鸡巴又把阴唇插送进去……
雨浪叫连连,用手去揉弄自己的阴蒂。她虽然被不同的人奸污过至少四五千次,可从没哪一次屄里会被鸡巴涨的这么满。她有一种屈服了的耻辱感,觉得自己在大鸡巴面前这么没用,阴精轻易就喷出了数次,地毯都湿得一塌糊涂。雨短暂昏迷了几次,最后,她觉得肚子深处如岩浆喷发一般,涌出一大股火辣辣的激流,随之而来的是史根鸡巴在她腹腔里的跳跃,她知道是史根射精了。
雨叫着:"噢……天啊……插得好深……精好多……啊……肚子都装满了…
…难受啊……"她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小腹鼓胀起一个小球。当史根鸡巴抽离出来后,只听"哗"一声,如大河决提,大股的精液从她阴道里倾泄出来,淋得地上湿成一片。那股精液流淌了近一分钟,雨鼓胀如球的肚子才恢复原形。
雨无力地将后背软软地靠在史根胸上,又一次昏厥过去。
这一天,他们没有去逛北城公园,史根把雨留在宾馆房间里,像凌辱她一样,一天之内,操了她四次。雨离开宾馆时,脚步虚浮,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每迈出一步,胯间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不是史根射进她肚子里的那些浓精,那些早在第一次昏厥后就被她夹着腿蹲在宾馆卫生间里,用冰凉的洗澡水灌洗过好几次。可即便如此,阴道里还是残留着粘腻的滑溜感,好像男人的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
她走到宾馆门口,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照得她一阵眩晕。她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小腹深处那种被撑满、被彻底凿穿的感觉才稍微缓解了些。可稍微一动,就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她被操得太狠后,阴道内壁被摩擦出的体液混合着残余精液。
雨的心沉甸甸的,像坠着一块铅。她想起自己最后趴在床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史根却已经穿戴整齐,那双湛蓝的眼睛俯视着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也可能是听懂了却不愿意承认——那语气里分明带着某种餍足后的轻蔑,就像吃完了美味大餐,对盘子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她确实表现得太不堪了。史根的鸡巴刚一插进来,她的身体就像被通了电一样疯狂颤抖,还没抽插几下就喷了第一次。之后每一次撞击,她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嗷嗷乱叫,屄里的骚水多得床单都湿透了。史根抱着她在屋里走的时候,她甚至主动扭着屁股去套弄那根大鸡巴,嘴里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淫词浪语。四次……她被操昏过去四次,每次醒来发现史根还在她体内抽插,居然不是恐惧,而是贪婪地张开腿,把屄凑得更紧。
“太贱了……”雨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妓女,不,连妓女都不如。妓女至少还能收钱,她却是被院里安排、被老狄推着送到老外床上的。更可耻的是,她居然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巨大阳物彻底填满、每一寸阴道褶皱都被撑开摩擦的感觉,是陆大立甚至小包都没给过她的。
她想起史根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龟头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她当时居然还伸出舌头去舔,像条狗一样讨好着那个洋人。而史根只是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说不上温柔,更像是主人在抚摸宠物。
“他一定觉得中国女人都是这么下贱吧。”雨咬着嘴唇,眼眶发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凉裤的裆部还沾着干涸的湿痕,那是她喷出来的骚水浸透布料后留下的印子。裤脚只到小腿肚,露出的那截皮肤上有几处红痕,是史根的胡茬蹭出来的。她早上出门时还特意选了这身衣服,觉得能衬得自己冰清玉洁,现在却觉得这身打扮像个笑话。
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时才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司机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异样。雨慌忙低下头,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嘴唇被亲得红肿,脖子上有吻痕,走路时两条腿还合不拢。她只能用包挡在腿间,假装整理东西。
车子启动,雨靠在车窗上,看着街景从眼前掠过。她本该回家洗澡,好好睡一觉,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宾馆房间里的画面:镜子中自己被史根从后面抱着操的骚样,屁股撅得老高,白花花的臀肉随着撞击颤动,屄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插得严丝合缝,粉嫩的阴唇都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她甚至能看到史根的阴囊撞击她臀缝时,两颗蛋囊晃动的样子。
“不……”雨闭上眼睛,用力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是抗拒,身体反而越诚实——她的屄又开始发痒了,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居然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快感。她吓得赶紧松开,身体却因为这短暂的刺激而轻轻颤抖了一下。
出租车停在她家楼下时,雨付了钱,几乎是逃一般的冲进楼道。她不敢坐电梯——怕碰到邻居——而是顺着楼梯爬上了四楼。每一步,阴道深处都传来酸胀的钝痛,还有液体外溢的滑腻感。她想起史根第四次射精时,精液多得把她肚子都撑成了一个小球,抽出来时“哗啦”一声,热烘烘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宾馆的地毯都浇湿了一片。
回到家,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屋里空荡荡的,父母带着妹妹嫩娇出门了,说要晚上才回来。这种独处的空旷感让她更加不安——没有旁人注视,她那些肮脏的秘密就像要从身体里满溢出来一样。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进卫生间,脱光了衣服对着镜子。镜中的女人浑身都是痕迹:胸脯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上有几处被胡茬刮出的红印,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皮肤被摩擦得发红,甚至有几处破了皮,渗出血丝。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阴部——两片大阴唇肿胀得发亮,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唇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精斑,阴毛湿漉漉地打着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膻味。
她打开淋浴,用冷水冲洗身体。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敏感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哆嗦。她蹲下来,用手指撑开阴唇,让水流灌进阴道。可无论怎么冲洗,那股被撑满、被贯穿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轻微地痉挛,好像还在回味那根大鸡巴的尺寸和硬度。
“我到底怎么了……”雨捂住脸,眼泪混着水流一起往下淌。她想起赟——她的赟哥,那个说要等她到二十五岁、说要娶她做妻子的男人。就在昨天早上,她还因为要去陪史根而有些紧张,可那种紧张里还夹杂着隐隐的期待。她知道史根对她有意思,那双蓝眼睛每次看她的目光都像要把她剥光一样。她甚至特意穿了那条显身材的白色凉裤,故意绷圆了屁股。
而现在,她真的被剥光了,被操了,被一个外国男人用大得离谱的鸡巴捅穿了四次。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不,可能连心都背叛了。因为当史根把她抱起来,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挨操的骚样时,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那种被巨人掌控、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混合着肉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在那一刻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只想被操得更深、更狠。
她关掉淋浴,用毛巾擦干身体。镜子被水汽蒙上一层雾,她伸手抹了抹,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脖子上那几处吻痕像烙印一样刺眼,她用粉底盖了好几层才勉强遮住。换衣服时,她发现自己连穿内裤都会疼——阴唇肿得太厉害了,布料摩擦一下都疼得她倒抽冷气。最后她索性不穿,只套了一条宽松的睡裙。
躺在床上,雨盯着天花板发呆。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脑子却异常清醒。她想起史根最后跟她说的话:“张小姐,你很美,你的身体……很特别。”说这话时,他正在系衬衫扣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用过的物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香味,清新干净,可她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那是从她自己体内散发出来的,史根的精液、她的骚水、还有男人汗液混合的味道。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全是破碎的画面:史根巨大的鸡巴在她眼前晃动,龟头紫红发亮;她被按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涌出来,流得满地都是……她在梦中呻吟,身体扭动,直到被一阵奇怪的触感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睡裙里,正放在阴蒂上轻轻揉搓。那里又肿又疼,可指尖的按压却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吓得赶紧抽出手,指尖已经湿漉漉的。
“不要脸……”她骂自己,声音带着哭腔。已经是晚上了,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她起身开灯,看到床单上有一小块湿痕——是她做梦时流出来的骚水。她连忙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
那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惊醒。每次醒来,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被史根操的感觉:那根鸡巴捅进她嘴里时的窒息感,插进她屄里时的撑胀感,射精时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感……她的身体像被重新编程了一样,对这些感觉产生了病态的渴求。
天亮时,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今天要和赟去逛街,去买结婚用品。她应该高兴才对——这是她和赟早就计划好的事,是她迈向新生活的开始。
可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那个笑容始终显得僵硬而勉强。因为只要一想到赟,她就会想起史根。想起赟温柔的眼神,就会对比史根冷漠的蓝眼睛;想起赟对她小心翼翼的呵护,就会对比史根粗暴的蹂躏;想起赟说要在婚礼上才碰她,就会对比史根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四次。
这种对比让她痛苦,也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她害怕见到赟——害怕赟看出她身上的痕迹,害怕赟闻到她体内的异味,更害怕自己在面对赟时,脑子里还在想着史根的那根大鸡巴。
“不行,我要忘掉……”她对着镜子说,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把所有和史根有关的东西都收起来——那条白色凉裤被她塞进衣柜最底层,打算再也不穿了;脖子上最后一点没遮住的吻痕,她用丝巾系上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戴整齐、面容端庄的女人,试图找回昨天之前的张嫩雨——那个一心一意爱着赟、满心欢喜筹备婚礼的准新娘。
可她失败了。因为当她转身时,双腿间传来的酸胀刺痛无情地提醒她:就在昨天,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宾馆房间里,她被一个外国男人操了四次。她的子宫里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她的阴道被撑得现在都合不拢,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根大鸡巴的尺寸和硬度,甚至在夜深人静时还会偷偷怀念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外面传来敲门声,然后是母亲的声音:“小赟来了!”
雨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她停顿了几秒,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
开门,走出去。外屋里,赟正坐在沙发上和父母聊天,看到她出来,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温暖的笑容:“雨妹!”
那一刻,雨的心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赟的笑容太干净、太纯粹了,像冬日里的阳光,毫无杂质。而她呢?她刚刚从一个男人的床上爬下来,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脑子里还盘踞着那个男人的大鸡巴。
她挤出一个笑容:“赟哥。”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可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抖。
赟走过来,很自然地想牵她的手。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不是故意的,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赟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赟关切地问,“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雨连忙摇头,主动伸手去握赟的手。可当两只手碰到一起时,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她的手昨天才摸过史根的大鸡巴,还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撸弄过,现在却要假装纯洁地握着自己未婚夫的手。
她抽回手,假装整理头发:“昨天睡得不太好,可能是太累了。”
“是因为要考试,复习太辛苦了吧?”赟心疼地说,“今天咱们少逛一会儿,早点回来休息。”
雨点点头,不敢看赟的眼睛。她怕赟那双清澈的眼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看穿她身体里那些肮脏的秘密。
母亲走过来,笑着说:“小赟一早就来了,说怕你睡过头,特地来叫你。”
“我这不是起来了吗?”雨勉强笑了笑。她能感觉到父母看她和赟的眼神——那种欣慰的、看一对璧人的眼神。可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这种眼神。她不是璧人,她是个被外国男人操烂了的破烂货。
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袋东西:“我给雨妹带了早饭,是你最喜欢的那家豆浆油条。”
雨接过袋子,指尖碰到赟的手时,又是一阵心悸。她想起昨天早上,史根也是在宾馆房间里给了她一份早餐——一个三明治,一杯咖啡。她当时什么都没吃,因为嘴巴被操得又肿又疼,喝咖啡都费劲。最后史根看她那副可怜样,把咖啡倒掉了,换了一杯温水。那种施舍般的体贴,和赟这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谢赟哥。”雨低着头说,声音有些哽咽。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去陪史根,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被操了,恨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要站在这里,欺骗这个对她最好的男人。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赟温柔地说。
雨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油条。油条很香,豆浆很甜,可吃到嘴里却味同嚼蜡。她能感觉到赟一直在看她,那种专注的、深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
吃完饭,雨回房间换衣服。站在衣柜前,她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那件天蓝色旗袍——就是“五一”前夕赟给她买的那件。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穿上这件旗袍时,就被小包强奸了。那时她多希望操她的人是赟啊。
而现在,她又穿上了这件旗袍,去见赟。可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对着镜子系扣子时,手在发抖。旗袍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一丝微弱的快感。这种痛并快乐的复杂感觉让她想哭。
她走出房间时,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站起身,几乎是看呆了:“雨妹,你……难道真是仙女?”
过去,听到这样的赞美,雨心里会像灌了蜜一样甜。可今天,这句赞美却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仙女?一个昨天被老外操了四次的仙女?一个连内裤都不穿、因为阴道肿得穿不下的仙女?
她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赟脸上的欣喜褪去了一些,换上了担忧:“雨妹,你真的没事吗?要是不舒服,咱们改天再去逛街也行。”
“没事。”雨摇摇头,主动挽住赟的胳膊,“走吧,再晚店里人就多了。”
她的手臂贴着赟,能感觉到赟结实的肌肉。赟的身体很强壮,这点她一直知道。可今天,当她感受到赟手臂的硬度时,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比较起来——史根的手臂更粗,肌肉线条没赟那么清晰,但那种纯粹的、蛮横的力量感,是赟没有的。史根可以单手就把她托起来,抱着她在屋里边走边操,像大人抱小孩一样轻松。而赟……赟也会抱她,但那种抱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赶紧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假装专心地和赟说话。
出门,下楼,走到公交车站。一路上,赟都在说结婚的事——要买什么家具,要订什么样的酒席,要请哪些客人。雨机械地点头,偶尔附和几句,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她甚至不敢仔细听赟的话,因为每听到一个和婚礼有关的词,她就会想起自己这副被操烂了的身体,要怎么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赟身边。
公交车来了,很挤。赟护着她上了车,站在她身后,用手臂给她撑出一小块空间。车里人挨人,雨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赟的身体——温暖的,坚实的,带着淡淡的皂香味。那是她熟悉的、心动的味道。
可车子开动时,一个剧烈的颠簸让她的屁股往后一顶,正好顶在赟的胯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赟的裤子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了她一下。
那是赟的鸡巴。因为她的靠近,因为身体的摩擦,硬起来了。
雨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不是害羞,是羞耻——极度的羞耻。因为就在昨天,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在她体内,射了四次精。而现在,她未婚夫的鸡巴只是隔着裤子顶了她一下,她就想躲开。
她往前挪了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车上太挤了,她刚动了一下,旁边一个男人就趁机挤了过来,紧贴在她身侧。雨能感觉到,那人的胳膊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乳房。
她本能地想往赟怀里躲,可一想到刚才感受到的那根硬物,她又僵住了。她就那么站着,任由旁边的陌生男人蹭着她,心里一片麻木。
这时,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屁股。不是赟的手——赟的手在她腰间护着。是另一个男人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掌心贴在她翘臀上,若有若无地揉捏着。
雨浑身一僵,却没有吭声。她甚至没回头看是谁。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叫出声,赟一定会发现,一定会和那人起冲突。她不想惹麻烦——更重要的是,她不敢面对那种情况:赟为了保护她而和别人打架,而她,一个昨天才被老外操烂了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被这样保护?
她只是往赟身边靠了靠,希望那只手能识趣地拿开。可那只手不但没拿开,反而更加放肆了,手指甚至顺着她臀缝往下滑,隔着旗袍布料,几乎要摸到她的阴部。
雨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愤怒,是恐惧——恐惧被发现,恐惧被揭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屄又开始湿了,因为紧张,也因为……那种熟悉的、被陌生人侵犯的刺激感。
她想起在战俘营的时候,那些越南兵也是这么摸她的。挤在人群里,假装无意地蹭她、捏她。那时她会反抗,会尖叫,会被打得更狠。而现在,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因为反抗没有用,只会招来更糟的后果。
就在那只手快要摸到她腿根时,赟突然动了。他抬起手臂,一个肘击,狠狠撞在身后那人的胸口。雨听到一声闷哼,然后是痛苦的吸气声。
那只手立刻缩了回去。
赟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对雨说:“雨妹,我们快到站了吧?”
他刚才那一肘又快又狠,可做完了却像没事人一样。雨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赟和她,其实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赟的世界是干净的、是非分明的,遇到色狼就打,遇到不平就管。而她的世界是污浊的、是妥协的,被摸了不敢吭声,被操了还要笑着隐瞒。
他们下了车,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赟还牵着她的手,可雨却觉得那只手越来越沉重。她看着街边橱窗里映出的自己和赟的身影——多么般配的一对,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美温婉。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天生一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幅美好的画面底下,藏着多么肮脏的真相。
“雨妹,你怎么了?”赟察觉到她的沉默,停下脚步看着她,“从早上起你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咱们今天先不逛了,我送你回家休息。”
“不。”雨摇头,用力握紧赟的手,“我想逛。我想和你一起……买结婚用品。”
她说这话时,眼泪差点掉下来。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她和赟之间,最后一点纯粹的、美好的时光了。一旦结了婚,一旦赟碰了她,就会发现她的身体早就被无数男人操烂了,会发现她的阴道松得能塞进拳头,会发现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
到那时,赟还会要她吗?还会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她吗?
“好,那我们慢慢逛。”赟笑了,那笑容还是那么干净,那么暖。他拉着雨走进一家百货商店,“先从餐具看起吧?我妈说,过日子最重要的是锅碗瓢盆要齐全。”
雨跟着赟走进商店,看着他认真地挑选碗碟,时不时拿起来问她喜不喜欢。她机械地点头,说“挺好的”、“听赟哥的”。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洁白的瓷碗上,脑子里却浮现出宾馆房间里,她被史根按在床上操时,脸贴着床单,床单上那些精斑和骚水混合的污渍。
她突然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涌。
“我去下卫生间。”她松开赟的手,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洗手间。
在隔间里,她撑着马桶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撩起旗袍下摆,看到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不是尿液,是她自己的骚水。只是被赟牵着手走了一会儿,只是看着赟认真挑选碗碟的样子,她的身体居然就起了反应。
这具身体,真的没救了。
她用冷水洗了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面色苍白的女人,努力调整呼吸。几分钟后,她走出洗手间,看到赟还在原地等她,手里拿着两个碗,正在比较哪个花色更好。
那一刻,雨的心里涌起一股冲动——她想冲过去抱住赟,想告诉他一切,想求他原谅,想让他带她走,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所有认识她的人,到一个没人知道她过去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她终究没有。她只是走过去,轻轻挽住赟的手臂,说:“左边那个好看。”
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赟,没有婚礼,没有未来。她会被所有人唾弃,会被父母赶出家门,会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破鞋。
所以,不能说。永远不能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雨一直处于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和赟逛了一家又一家商店,买了锅碗瓢盆,买了床单被罩,买了台灯花瓶。每买一样东西,赟都会很开心地规划着将来怎么用,说等搬进新房,雨就可以用这套餐具给他做饭,可以用这套床品和他一起睡觉。
雨听着这些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因为她知道,那套洁白的床单,很快就会被她的骚水和别人的精液弄脏;那些漂亮的碗碟,也掩盖不了她这具肮脏的身体。
傍晚时分,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路边等出租车。赟突然想起什么,让雨在原地等,自己跑回刚才经过的一家服装店。
雨一个人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觉得很累。不仅仅是身体累,心更累。她想起昨天在宾馆房间里,史根操完她第四次时,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可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她看着天花板,想:如果这一刻死了,好像也不是坏事。
可现在,她还活着,还要继续伪装,继续欺骗。
赟很快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送给你的。”
雨打开纸袋,看到里面是一件粉色缎面的旗袍,比她身上这件更精致,更华美。她记得这件旗袍——刚才路过那家店时,她确实多看了几眼,还试穿过。可试穿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虽然用丝巾遮着,但领口稍微低一点就能看到。她吓得赶紧脱下来,说“不太喜欢”。
原来赟都注意到了。
“赟哥……”雨的声音哽咽了。她抬起头看赟,赟的眼睛里有星光,有温柔,有她一直渴望的那种纯粹的爱意。
“你喜欢就好。”赟笑着说,“不过现在不许穿,我要在婚礼上,第一次看到我的新娘子穿上它。”
雨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她扑进赟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哭起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愧疚——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愧疚。
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这么真心,可她却一直在骗他,一直在背叛他。她有什么资格穿这件美丽的旗袍?有什么资格做他的新娘?
“怎么哭了?”赟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喜欢吗?不喜欢咱们去换一件。”
“不……喜欢……”雨哭着说,“太喜欢了……就是因为太喜欢了……”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她想说: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我才配不上。我配不上这么漂亮的衣服,配不上你这么好的男人,配不上我们本该拥有的美好未来。
赟搂紧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傻丫头,一件衣服就感动成这样。以后我还得对你好一辈子呢,你不得天天哭啊?”
雨哭得更凶了。一辈子……多么美好的词。可她还有一辈子吗?她这具肮脏的身体,这副破碎的心,还能撑多久?
哭了很久,雨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从赟怀里抬起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他们。赟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谢谢赟哥。”雨小声说,“这件旗袍……我会好好珍藏的。等到婚礼那天,一定会穿给你看。”
“好。”赟笑着点头,然后牵起她的手,“车来了,咱们回家。”
出租车里,雨靠在赟肩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赟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那种温暖而坚定的触感,让她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温度。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从今天起,再也不见史根了。不,再也不见任何对她有想法的男人了。她要好好复习,好好考试,然后嫁给赟,做一个好妻子。过去的那些肮脏事,她要全部忘掉。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这样就不用说话,不用继续伪装。赟很体贴地调整了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车子停在雨家楼下时,雨已经快真的睡着了。赟轻轻叫醒她,提着大包小包送她上楼。
她以为回到家就能松一口气,就能暂时逃避那些让她痛苦的事情。可她没想到,更大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切,都源于她昨天在史根面前的表现——那种不堪的、下贱的、毫无保留的臣服。那种臣服不仅让史根食髓知味,更让幕后操纵这一切的顾意,看到了彻底摧毁她和赟的可能。
雨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和赟逛街的时候,老狄已经把昨天宾馆里发生的一切——她如何被史根操了四次,如何喷得床单都湿透,如何像条母狗一样嗷嗷乱叫——添油加醋地告诉了顾意。而顾意听完,只是冷笑着说了一句:
“看来这贱货确实喜欢大鸡巴。那就让她多尝尝。”
这句话,注定要将雨拖入更深的地狱。而她那刚刚下定的决心,在那根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阳具面前,很快就将土崩瓦解。
可毕竟是早就约好的事,雨还是穿好衣服出来了,穿的就是"五。一"前夕赟给她买的那件天蓝色旗袍。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穿上赟给买的这件美丽的旗袍时,就被前一个对象小包给操了。那时,她多么希望操她的人是赟啊!可眼下,赟就坐在他面前,她心中却在惦着一个外国男人。
现在,赟眼中的雨,身着旗袍,美轮美奂,赟的心激动地狂跳着,心想:我未来的老婆太美了!他开心地笑着点头,由衷地赞道:"雨妹,你……难道真是仙女?"以往,雨看见赟的笑容,心中就会充满阳光,既温暖又亮堂。可是今日,赟的笑容依旧,雨的心情却不同了,她心头正压着一团乌云,遮住了那片阳光。
他们是一起乘公共汽车前往中街的。车上很挤,雨能感觉到,时不时有色狼挤靠过来,故意站在她身后,或紧紧贴着她,或乘机摸她诱人的屁股。雨没吭声,而是往赟身边靠一靠。当她靠在赟的身上时,就感觉到了赟的强壮,心里不禁颤动起来:赟哥的身体并不输给史根啊!赟哥是一个雄浑的男儿,可靠的汉子,自己怎么被史根操了一天,就有了对赟哥疏远的念头呢,这不是见异思迁,水性杨花吗?她轻声问赟:"赟哥,如果有一天,我们不相爱了,或者我们必须分手,你会怎么样?"赟毫不犹豫道:"我会去死!因为我不能没有你。"说完,他惊讶地盯着雨问:"雨妹,你怎么会问这种话?难道……你有别的想法了?"
雨不好意思地摇着头:"我就是……随便瞎说的。"
这时,又有一只手摸在了雨的翘臀上。雨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占她便宜的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这小子挤在她身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手却在美美享受着雨的胖屁股。赟也发现了此人的举动,但他没动声色,只一抬肘,正击中那家伙胸口。雨听见那人"哎呀"叫了一声,随即捂住胸口弯下腰来,他面色惨白,连气都喘不上来了。赟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问雨:"雨妹,我们快到站了吧?"
雨便觉得赟实在太有男人味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会对赟变心的!这个人绝不同于老马小包之流,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休说她不知道史根是否看得起自己,就算史根真能看得起她,那老外也绝对取代不了赟在她心中的位置!
逛街时,雨一直挽着赟的胳膊在各商店进进出出,他们还真吸引了许多目光。
雨也曾这样挽着刘平、王江、老马、小包之流的在大街上逛过,那时同样会吸引路人的目光。但是,人们却只会将眼睛盯在雨身上看,甚至会有人疑问:为什么鲜花会插在牛粪堆上?而今天,人们不仅会盯着雨看,同样也有人把目光放在赟身上,同样会有人感叹,但一定是在说:多般配的小两口……
直逛到日影西斜,他们已买了不少东西,乘公交车回去已经不可能了,便准备打出租车回雨家。因正是的士司机交接班时间,一时叫不到车,二人只好站在路边等待。雨问赟:"你累了吧?我知道男人最不喜欢逛商店,一逛商店他们就会觉得很疲乏。"
赟望着雨含情道:"我最讨厌逛商店。可是今天我却一点也不累,因为身边有我的小雨妹。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干什么,我都不会疲乏,只会感到幸福。"
雨的心中不禁涌出暖流,这样的话语,足以打动任何女性了。雨感动之余,又觉内疚和自责:自己竟然差点移情史根,那个老外除了个子比赟哥高,体毛比赟哥多,鸡巴比赟哥大,还有那一点能赶上亲爱的赟哥?雨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今后的生活中,需要的不是大鸡巴,而是一个真心爱她的好哥哥。
此时,赟依然对雨笑着,雨看到赟的笑脸,心里就不再发慌了,而是亮亮堂堂充满阳光,压在她心头的乌云早已散尽。
还没有叫到车,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让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自己则返身跑回商店。雨纳闷:他去干什么呀?
没多久,赟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只塑料袋。雨问赟:"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赟笑着将塑料袋交给雨:"送给你的。"雨打开看,是一件分外漂亮的粉色缎面旗袍。
雨眼睛湿润起来,哽咽道:"赟哥……你就知道疼我。"赟说:"我要疼你一辈子,无论什么人,什么事也拆不散我们,你同意吗?"雨点点头,她已经说不话了。
原来,赟并不是无心之人,尤其他对雨,倾注了全身心去爱,能不留意雨的一言一行吗?今天早上,在雨家,他就发现雨的神情不像以往,她看到他时,眼神不正常,甚至有些不敢看他。后来在公交车上,雨又问他那番奇怪的话,就是什么分手啊,离开啊之类的,赟就知道,雨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难道我们感情出现了危机?"赟在心里发问。
方才逛商店时,赟曾看到,雨在这件旗袍前驻足良久,还试穿过,且穿上后光彩照人。可后来她还是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赟就猜到她喜欢这件旗袍,至于为什么不买,赟想:她可能舍不得钱。于是,在等车时,赟决定,买下这件旗袍,给雨一个惊喜。
雨确实惊喜了,但也心疼赟花了那么多钱,她说:"赟哥,以后不许再为我花钱,我挣得比你多呢。"赟说:"不管挣多少,我希望挣的钱都给你。"
雨其实不是舍不得买这件旗袍,她在商店时,确实看好了这件旗袍,也很想买下它。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上穿的就是"五。一"之前赟给买的旗袍,而她正是穿着这件旗袍,被小包像玩一个妓女般给蹂躏了,雨心里就觉发痛,于是
没买这件旗袍……
没想到赟为她买下了这件旗袍,雨的心都被赟给融化了。
回到家后,雨父母不在,只有嫩娇在家。雨领赟进入她的卧室,雨迫不及待想穿上新旗袍给赟看,赟却止住了她:"雨妹,我相信你穿上它一定好看,我也很想看到你穿上它的样子,可是,你现在不要穿,我希望在婚礼上看到你穿上它,做我的像鲜花一样美丽的新娘子!"
雨激动地扑到赟怀里,二人紧紧拥抱。正在这时,雨听到嫩娇在外面叫她:"姐姐,有人找你!"雨让赟在卧室里等她,自己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一出卧室,雨愣住了,外屋一个高高大大的家伙站在那里,几乎撑破了天,他手捧一束玫瑰,天啊,是史根!史根一见到雨,便单膝跪在了地上,将鲜花递送给雨,结结巴巴道:"张小姐……我问了……许多人,才找到你家里。"雨吓得不知所措,问道:"史根先生,您要干什么?"史根用生硬的汉语说:"张小姐……我来求婚。"听了史根的话,雨的头一晕,险些栽到。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那是赟的手臂。
原来,赟在雨的卧室中听到一个低沉的怪里怪气的男人说话声,便要出去看个究竟,没想到却看到一个洋人跪在地上向他未婚妻求婚,那个洋人即使跪在地上,都比他娇嫩的未婚妻高。
赟觉得既可气,又好笑,他扶着雨问:"雨妹,你怎么样了?"雨清醒了过来,喘了一口气说:"史根先生,请不要开玩笑,你快走吧。"史根吃力地说着汉语:"No,我不开玩笑,我爱你,我们要结婚……"
赟问雨:"这个老外是什么人?这么好笑?"史根道:"我不是劳(老)外,是央(洋)鬼子,我死(喜)环(欢)张小姐,我来求魂(婚)。"雨拉过赟对史根说:"来,史根先生,认识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史根听了却声称,自己也是雨的男朋友,大家都是朋友,中外人民是共同的朋友。雨知道他理解错了,便解释说:"你只是我的朋友,而他却是我的对象。"
史根不明白什么是对象,雨就告诉他对象就是未婚夫。史根又问什么是未婚夫,雨解释说未婚夫就是自己将来的丈夫。史根说:"那我就是你将来的丈夫!"
弄得雨和赟都哭笑不得。最后雨不得不指着赟对史根说:"他就是我的丈夫,我和他是一家子,您想我有两个丈夫吗?"
史根听了,沮丧极了,他站起来低着头说:"可是,我那么喜欢你,你昨天又对我那么好,我以为你也爱我呢。对不起,我误会了。"当然,他说得不会那么流利,但意思就是如此……
确实,昨天操过雨之后,史根就深深迷恋上了雨。他玩过许多大身板的洋女人,这回又玩了柔嫩的东方女人张嫩雨,便觉回味无穷,这的确是个让人难以割舍的尤物,他渴望天天把玩这个美丽的中国女人。正思念着雨的时候,顾意又不失时机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对雨印象如何。他的回答是:"Extremelygood,verygood!"顾意就给他出谋划策,让他马上向雨求婚,又让他向老狄打听雨家住址。史根正是被老狄亲自送到雨家门口的。当然,老狄没敢进屋,而是让史根一人进来向雨求婚。
史根离开后,赟问雨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外会来求婚?"他说你昨天对他那么好是什么意思?你们昨天做什么了?"雨脸红了,她的屄昨天被史根操过,直到现在仍未消肿,雨向赟撒谎道:"他是来我们单位工作芬兰专家,昨天院里让我安排他去北城公园游玩,我只是出于工作需要,陪他游览了北城公园而已,是他自己想入非非。"
赟没再说什么,但他猜到了,今天早上,雨对他的态度不同以往,多半和这个洋人有关。不过一切还好,雨毕竟仍然属于他。赟搂住雨,好一番缠绵,心里想:这老外竟向我女朋友求婚,他那么大的身板,就不怕把我那娇嫩的雨妹压死?
这么想着,他的鸡巴硬得竖了起来。
两天后,六月六日,赟又外出听课了。
雨因为还有二十来天就要参加业大结业考试,从星期一起,就向老狄请了事假,一心在家复习。雨的父亲去桂林开会,借机把母亲带去一起旅游。雨就要一边复习,一边料理家事,打点妹妹嫩娇的饮食起居。
这是星期二,嫩娇中午回来,雨做了馄饨,姐妹俩吃过,雨就进自己的卧室。
她刚吃过饭,有点发困,看不进去复习材料,可又不想吃完马上就睡,想了想,索性拿出赟前天新买的那件粉色缎面旗袍,稀罕起来,雨实在喜欢这件衣服。
旗袍这种服装,不是任意一个女人想穿就能穿的。如果是清朝时的满人旧式旗袍,那对身材倒是没什么要求,因为老式旗袍是直筒型的,无论水桶腰还是排骨队的,穿上它都没问题。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后,旗袍经过汉人改造,就成了展示女人曲线,尽显女人性感的特殊服装。雨觉得这种服装最适合自己穿,新式旗袍好像就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在研究院里,如果穿普通服装,那么她和可怡比起来就难分上下,可怡甚至因为个高胸大,在不少人眼中还超过了她呢。但是如果穿上像旗袍这样能展现出女人曲线的服装,她就比可怡出色多了。
尽管赟说过,他要在婚礼上,看到新婚妻子第一次穿上这件旗袍,可雨实在太喜欢它了,总要拿出来摸一摸,看一看,贴在脸上蹭一蹭,感受缎面的柔软光
滑
她这样欣赏着旗袍,就想象着自己穿上它之后的风光。轻拂了一阵旗袍之后,心里不由得痒痒起来,终于按耐不住,心想:就穿上一小会儿看看效果怎么样,如果穿上不合适,婚礼上穿它岂不有煞风景?
其实,无非想给自己穿旗袍找个借口罢了。于是,雨迅速脱光所有衣服,抖开旗袍,穿在身上。立刻,她就有了一种浑身被抚摸的温馨感觉,使她身上酥酥麻麻的有了一种欲望,憧憬着新婚之夜穿着它被丈夫赟哥抚爱的情景。
她想照镜子看一看,但卧室里只有一面小镜子,她便来到外屋。嫩娇看到姐姐,不由得尖叫起来:"啊,这是谁呀?皇后还是贵妃?天女呀!"雨嗔道:"少起哄!别逗你姐姐。"嫩娇说:"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去,赟哥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指不定把你稀罕成啥样呢。"
雨走到大镜子前,不觉自己都吃了一惊,果真国色天香,自己都将自己疑为了天人。
粉色的旗袍,衬着粉嫩的脸蛋,好一个粉面佳人。乌黑的秀发,明亮的眸子,弯弯的柳眉,果真是绝色美女。旗袍尺寸正合身,紧紧包裹着她的小酥胸、杨柳腰和丰满的大臀。使她看上去既高贵典雅,又妩媚风骚,尽显一种撩人魂魄的含蓄肉欲,足以迷倒任何一个男人。
穿上旗袍,雨就不忍再脱下来。她对着镜子照了前身照侧身,照了左侧照右侧,自己都把自己稀罕的没够。嫩娇也在一边连连夸赞,弄得雨心里美滋滋的。
嫩娇欣赏了一会儿姐姐,见到了上学时间,就拿着书包,打开房门走了。她走得急,虽然随手带了一下屋门,可是并没关严,门锁没有带上。雨埋怨道:"这丫头,毛手毛脚的,门都没关严。"说归说,可她并没有马上就去关门,而是对着镜子自恋一般,又自我欣赏了一番。就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却给她惹下了麻烦。
雨照够了镜子,要去关严屋门,却听外面响起敲门声,她刚问一句:"谁呀?"
外面的人却已自己推门进来了。
雨一看来人,顿时脑袋都大了,皱起眉头问:"怎么是你呀?"来的是谁呢?
三
来人就是雨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前对象小包!雨没好气地问:"你来干什么?"小包舔脸笑道:"来看看呗。"雨正色道:"我正在家复习,准备考试,你这时候来不合适,请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小包脸上笑容消失了,说道:"少自作多情,我是来看你的呀?人家是来看张书记的!"
雨的神情就更加严肃了:"我爸爸不在家,你可以走了,否则,我打电话喊人了!"小包忙说:"不要,雨姐,我走就是了。你干嘛那么绝情啊?好歹咱俩也相好一回,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
雨严厉道:"少来,谁跟你夫妻过呀?"她并未打电话,而是坐下来对小包说,"你快走吧,我正在复习,不要影响我。"小包笑道:"打扮得珠光宝气,像个天仙,我看你不是复习,而是有约会吧?是不是约了洋鬼子史根?"
听到小包提起史根,雨大吃一惊,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史根的关系?难道自己和史根之间的事情暴露了?她心虚地问:"什么史根不史根的?小包你胡说什么?"小包急了:"谁胡说了?从昨天起,研究院就传开了,说你甩了那个王八蛋卷毛赟,跟洋专家史根好上了。还说史根跟你玩洋人那一套,手捧一大把鲜花,向你求婚,你答应他了。"
雨顿时心惊肉跳起来,真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自己这点事情竟然传得这么快,且真真假假,有鼻子有眼的,人言可畏啊。雨何曾知道,所有传言,其实均出自她的上司老狄之口。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帮顾意的忙,搅黄雨和赟之间的关系。
见雨沉默起来,小包猜想自己击中了雨的要害,不禁得意起来。自打赟向他摊牌后,他就没敢再碰过雨,他还是有几分畏惧赟的。如今,听说雨已经移情史根,赟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小包倒觉解恨。但同时他也想报复雨,就说道:"雨姐,这几天你没上班,不知道别人说得有多难听,大家都说你是见一个爱一个,是女汉奸呢。"
雨的头都要炸了,温柔的她勃然大怒起来:"住口!给我滚。告诉你们这些无聊的人,我一生只爱一个人,就是赟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小包被雨臭骂,脸上挂不住了,讪讪道:"厉害啥?一点都不念旧情。雨姐,说真的,我可想你了,没有你的日子,我就和死人差不多,我现在已经万念俱灰了。今天,我其实就是想来看你,我以为你确实和那个什么赟黄了呢。结果,你对我这么不客气。"
听小包这么一说,雨的态度也缓和了,她说:"小包,听姐说,忘掉我们的过去吧,现在,我们已经都有各自的生活了,我今后只想好好和赟哥在一起。"
小包说:"我明白了。"
雨让小包坐下来,然后问道:"小包,院里真有人说我是女汉奸吗?是谁说的?"小包心里一乐:哈,骚货,上套了!想从我这里往外套话。
其实,没人说雨是女汉奸,完全是小包自己胡诌的,他欺骗了雨。没想到,雨还真在意这些话。小包看着坐在沙发上思索着什么的雨,觉得她成为别人的对象后,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也更有韵味了。尤其今天,这件粉色旗袍穿在她身上,简直能把人心搞乱,将魂勾走。"和她单独在一起,不操她都是一种罪过,老天爷把她赐给人间,就是为了让男人操的。"小包这么想着,忽听雨叹了一口气,并自语着:"人心难测啊。"
小包凑近雨说:"姐,听拉拉蛄叫唤还不种地了吗?少听别人瞎说,我不信那些闲话,我只相信雨姐。"说着,他坐到雨身边的沙发扶手上,伸出手来,搂住雨的柔肩。
雨敏感地想站起来摆脱小包,却被小包搂住了腰,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雨喝道:"你要干什么?"小包急喘着说:"雨姐,雨姐……我太想你了,我太舍不得你了,今天让老弟解解馋吧。"说着,隔着滑软的旗袍揉弄起雨的乳房来。
雨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道:"滚开!"小包却粗鲁地骂道:"骚屄!"雨的脸"腾"一下红了:"流氓,你怎么骂人?"
小包更加放肆道:"骚屄、骚屄、骚屄……"边骂,便隔着旗袍,一手捏着雨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捂住了雨的屄。雨被骂得哑口无言,红头涨脸,身体一软,偎在小包怀里。由于她身上除了旗袍,没穿任何衣物,小包摸着雨,就觉手感的别好,滋味十分美妙。
这件旗袍,赟都没舍得让雨在结婚之前穿,而是要在婚礼上看到雨穿上它,让她婚礼之日成为一朵娇艳的鲜花。可是眼下,赟的鲜花正在被小包的辣手无情摧残。
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坚强的意志品质,使她的理智暂时战胜了情欲,她猛然间又扭动挣扎起来,说道:"小包,不行,现在我们绝对不可以这样,我和赟哥要结婚了,你这是在犯罪。"小包说:"当初,我们不是也要结婚了吗?"
雨说:"那不一样,现在,我是真心爱赟哥的。"
雨的话,激起了小包心中妒火,他骂道:"骚货,原来当初你和我不是真心的!"他摧残雨的欲望也由此更加强烈了。小包将雨按在沙发上,看样子,他是有备而来,因为他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根长绳。只见他扭过雨的手臂,先将雨双手反绑住,雨扭动着,刚挣扎起来,就又被小包推倒在沙发上。小包又用绳子将雨全身捆牢。现在,人们所看到"SM",其实自古就有之,小包就会这一招。
雨依然在挣扎,小包不管她那套,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踹开门……那是多么熟悉的温馨气息,多么熟悉的温暖床铺,小包曾经在这里与雨干得欲死欲活,可现在,她却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想到此,小包鸡巴硬如生铁,他将雨重重地掼在床上,雨的身体在床垫上高高弹起。她叫骂着:"该死的小包,你耍臭流氓!"
小包将雨的鞋袜脱下来,雨那雪白秀气的玉足露了出来,她双脚互相蹭着,以此抵抗小包对她的侵害。那小脚丫,只能穿35号的鞋,十分小巧,小包见了,心里也是喜欢。他轻轻挠了挠雨的脚心,没想到雨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她眼中又充满了绝望和无奈,她含着泪,娇喘着说:"混蛋小包,你想弄死我呀?"
小包才发现,挠女孩脚心竟然这么好玩。看样子,雨的小脚心很敏感啊。于是,他扳住雨娇小的脚丫,尽管雨连蹬带踹,拼力反抗,可无济于事,因为力量相差悬殊。小包控制住雨的脚丫后,先是把玩了一会,又嗅了嗅,雨脚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令小包陶醉。沉醉在雨小脚气味中的小包,伸出舌头,在雨脚心上慢慢舔起来。雨浑身一哆嗦,她"吃吃"笑了两声,然后就坚强地忍受着,眼中含着泪,咬紧牙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不肯笑出声来。她觉得在别人的凌辱下大笑,是极其羞耻的事。但是,她被小包舔得揪心地痒,她一再忍着,终于崩溃了。雨"哇"地大叫一声,就像青蛙,而后就大笑起来,笑得浑身乱颤,连话都说不出来。小包一个劲地舔,她就一个劲地笑,笑得眼泪鼻涕流了满脸,都弄脏了床罩,甚至弄脏了她心爱的旗袍。随着雨不停地大笑,她彻底垮了,"呃"地岔了一口气,接着便咳嗽起来。她抽搐着,身体出现了强直性痉挛,最后瘫软如泥。
小包暂且放过雨的脚心,又开始舔她的脚趾。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有气无力地骂小包:"混帐小包,你想折磨死人啊!你个法西斯、刽子手……你现在玩弄的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而是你恩人的女儿,别人的未婚妻,你以前的女朋友,一个受尽你伤害的女人……"雨说着,哭了起来。小包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雨的话?他看见了雨扔在床上的内裤、乳罩和丝袜,那是雨在换旗袍时脱下来的。
小包抓起内裤和乳罩,攥成一团,掰开雨的嘴,将这些东西全塞进了雨的樱桃口中。雨满口都是自己内裤的骚气,她"呜呜"地骂不出声了。
小包舔够了雨的玉足,又舔她光滑洁白的小腿,雨再度哆嗦起来。小包掀起她旗袍的下摆,看见雨阴部已经湿了,阴毛被骚水浸得打了绺,屁股湿得都发光了。小包激动起来,他搂抱住雨的身子,隔着旗袍在她身上摸着。
雨被绳子捆得很紧,上身无法动弹,嘴又被堵着不能说话,她只好瞪着小包。
雨的目光中充满羞愤、怨恨、恼怒,却又饱含渴求。
小包从雨的后背摸起,往下摸到她纤纤细腰,在那里停留一会儿,便摸到了她的屁股。这屁股小包已摸过不下数百次了,再熟悉不过,可他始终摸不够看不腻。每当摸到这肥突圆翘的大屁股,他的下身都会膨胀起来,激流滚滚。
在摸雨的同时,小包的嘴唇也在雨脸上亲着吻着。雨闭上了双眼,被塞着的口中发出了"哼哼"声。小包望着这个差点成为自己老婆的美女,越发兴奋起来。
他揉搓着雨绵软的屁股,将她屁股后面的旗袍用手指塞进屁股的裂缝中,然后再拽出来,如此五六次,雨的旗袍后摆就湿透了。
小包放开雨,再次掀起她的旗袍下摆,雨难受得并紧大腿,似乎要夹住她那欠操的胖屄。这肥汁横流的美屄,是小包无数次蹂躏过的部位,可惜现在已属于了别人。"不过没关系,玩别人的媳妇,特别是玩卷毛老婆的屄,更刺激,更过瘾!"小包嘟嘟囔囔自语着。
他分开雨的一双玉腿,双手揪住她两片外阴,向两边用力撕扯开。雨"呜"
地呻吟一声,身体战栗起来,嫩穴中的粉肉似乎求饶一般哆嗦着,曾被他操过几百次的肉洞喘气般一开一合。小包把手指插进屄洞里,雨一下子就夹紧了他的手指。小包的手指头被紧裹着,雨屄里的肉在抽动,小包再次体验到了那美妙的感觉,他的手指头像被婴儿的小嘴唆着一样。
他放开雨的胖屄,还琢磨着新的玩法。他看见床头柜上有一管唇膏,就拿起来,再次扳起雨的腿,将她两片肥胖的大阴唇涂得通红,这使雨屄看起来像丰满柔软的大嘴唇。小包又将雨的屁眼也涂上了唇膏。然后,他俯下身,亲嘴一般在雨通红的屁眼和大阴唇上狠命亲着。
当他抬起头时,雨看到小包的嘴唇也已染得通红。他掏出雨口中的乳罩和裤衩,扳住雨的脑袋,将自己的红唇压到雨的嘴上。雨扭动一番,便瘫软了。她的嘴唇也被也被染红了,脸上也有不少红唇印。
小包这才压到雨身上,和雨分手不到一个月,他再次操了雨!他的鸡巴在雨湿滑肥腻的屄里卖力地抽插着,口中吐着污言秽语:"你这只母狗,卷毛王八蛋的骚老婆,小屄夹得还真紧……啊……这大屁股,真肥真软和,干起来真他妈的舒服,过瘾……欠干的贱屄……婊子,操死你,操别人的老婆就是刺激……"
小包操了雨一下午,一共在雨屄里射了三次精。
小包在雨身上舒服够了就离开了,雨渐渐清醒并冷静下来。她心疼地摩挲着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旗袍,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赟哥……我为什么没听你的,穿上了这件旗袍?我的好赟哥,我对不起你……"想到自己的屄自今都没被心爱的赟碰过,却白白让那些坏男人一遍遍地蹂躏,雨伏在床上痛哭起来。
赟是两天后的星期四下午回来的,一回省城,他就直奔雨家。虽然只有两天未见面,但二人却有久别重逢般的喜悦。他们紧紧拥抱着,赟捧起雨的脸蛋说:"让我好好看看雨妹瘦没。"看了一会儿,赟笑了,"你是不是想我了?"雨一扭身子,撒娇道:"没想嘛。"
赟轻轻刮着她鼻子:"你骗不了我,看,你眼睛都红肿了,一定是想我想得都哭过。"雨脸红了,心里揪扯般地疼,哭是肯定哭过,却是被小包操哭的,也是因为弄脏了旗袍哭的。
她不好意思看赟,就一头扎进赟的怀里,像一只小羊羔,头在赟胸口蹭着。
赟爱抚着她乌黑的秀发,嗅着她发上的幽香,格外陶醉。
从这天直到六月下旬,赟不敢再多打搅雨,为的是让她用心复习,因为考试日期即将到来。他每周只和雨见一次面,每次都帮雨家干重体力活,再待上两三个小时,就告辞了。
雨也曾去过单位,单位里很平静,没人提及她和史根的事情,并非如小包所说的满城风雨。可能人们看到雨和赟依旧热恋,也就无话可说了吧?
六月二十九日和三十日,雨连考了两天试。两天来,赟一直接送他的雨妹,呵护备至。
考完试那天,他们去了饭店。赟请雨吃烤鸭,他们举杯庆贺雨终于完成了学业。赟笑道:"我都不必打听,雨妹考得一定很好。"雨问:"你怎么知道?"
赟逗着雨说:"看看坐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雨说:"赟哥呗!"赟说:"是你丈夫啊!他能不了解自己的爱妻吗?她的妻子不仅漂亮,而且聪明嘛。"雨娇嗔道:"哎呀,说得人家怪难为情的。"心里却幸福无比。她意识到,他们确实该准备结婚的事了。
饭后,他们去了新房,久久缠绵。赟抱着雨,越发觉得雨秀美可爱温柔,激动之余,他在手指上蘸了唾液,插进了雨的屁眼中。雨的屁眼终于迎来了她爱人的手指头,过去,她的这个排泄器官被插过千百次,可那些人都是她不曾爱过人。
她听到了赟紧张的喘息声,为了鼓励她的心上人,雨的屁眼紧紧裹住了赟的手指,用力抽动着,给赟以更强烈的刺激。她浑身颤抖着,不住深情地呼唤:"赟哥、赟哥、赟哥……最疼我的赟哥,我最爱的赟哥……"
赟就想:"我是不是吓到雨妹了?"他毕竟是第一次用手指头插女性的肛门,那种新奇与刺激超乎他的想象。初见雨时,他眼中的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超凡女子。后来他知道雨被无数人操过,并且看到了雨被老马奸污的录像,甚至他还洗过雨沾满粪便的裤衩。可雨在他心目中依然神圣,他难以置信自己的手会插在他无比宠爱的未婚妻屁眼中,而雨又是那么激动和兴奋。他太留恋这美妙的时刻了。
他看到,手指插进爱人的屁眼中,她的屄却像漏了一样,一个劲地往外淌水。
可他仍然强忍着,没去动雨的屄,他的眼睛一直回避着爱人那极具诱惑力的阴部,他眼中的雨是完美的,圣洁的,是贞女!他不能自毁誓言,他决不能在婚前就就操雨。雨是他的掌上明珠,他必须轻拿轻放,小心呵护。
七月二日,雨拿到了结业证书。雨的母亲做了一桌丰盛饭菜,全家人还有赟,一起为雨庆祝。
席间,雨的母亲慈爱地望着一对恩爱青年,说道:"孩子们,现在你们是否该考虑结婚的事了?我可等着抱外孙呢。"雨和赟都羞答答地低下了头,可在桌下,他们的手却紧紧握在了一起,心里都暖洋洋的。
雨的父亲说:"看到你们今天这样,我特别高兴,我提个建议吧,希望你们考虑。那就是,你们后天就去街道办事处登记,好吗?如果同意,我明天就去和街道办事处的同志打招呼。"赟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他不好意思地说:"张叔叔,我们听您的。"然后又说,"叔叔、阿姨,我和嫩雨早就决定八月一日建军节那天举办婚礼了,您同意吗?"张书记喜悦地点着头:"好啊,原来你们早有准备。
好,那天结婚有意义,嫩雨毕竟当过兵。我没意见。"张书记又问雨的母亲:"你看呢?"
母亲含泪笑道:"我也没意见,你们越早结婚,我越高兴。"雨撒娇道:"妈妈,您想早点把我撵走?"
父亲笑容满面地端起酒杯,对赟说:"孩子,我们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来,干一杯!"赟举起酒杯,和雨的父亲同时一饮而尽。顿时,他的脸被幸福的火焰和美酒烧得通红,赟真诚说道:"叔叔、阿姨,我早就喊你们爸爸、妈妈了!"
四
红色证书封面,上面是烫金的双喜字,双喜字上面,是"结婚证"三个字。
里面的内容为:"姓名:张釰赟;性别:男;年龄:28岁;现住址:长江街三
段一里五号。姓名:张嫩雨;性别:女;年龄:25岁;现住址:北山路一段一里三号。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的规定,发给此证。"然后是赟和雨的照片,发证机关的盖章,这就是结婚证上的全部内容。发证日期为一九八五年七月四日。
他们就这样拿着一式两份的证书走出了街道办事处。世界像往常一样,是五彩斑斓的,阳光也一如往日,是温暖的。不一样的是雨的心情,她心里莫名地兴奋,心想:"这么说,其实我今天就是赟哥的老婆了,婚礼只不过是一个仪式,我终于嫁出去啦!"
这么想着,她就挽住了赟的手臂,小鸟依人般将头靠在赟的肩上。赟心里也高兴着,这个人见人爱的女子,果真属于自己了。他搂住雨的小腰说:"雨妹,现在,你就是我的爱妻了!今后,我们就要以这个证书为依据,共度人生了。"
他们先去照相馆,那时还不时兴结婚照,更无婚纱摄影,他们照一张合影,就表明二人是两口子了。
从照相馆出来,他们又去了新房。一进屋,赟就兴奋地把雨抱起,雨双脚悬空,被她的准丈夫抱着满屋里走来走去。雨笑道:"看你,有劲没处使了?别累坏了。"赟说:"雨妹,我就是有使不完的劲,今后,你再想离开我可就难喽!"
雨搂主赟的脖子,和赟互相蹭着脸,说道:"人家永远也不离开你!就算有一天,你烦我了,也不许你离开我。"
赟问:"你有什么遗憾吗?"雨深情款款道:"死而无憾!"她又问赟,"你呢,有遗憾吗?"
没想到赟居然点了点头。雨疑惑不解:"你……有遗憾?"赟把雨抱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压住雨说:"宝贝,你幸福吗?"雨不解道:"为什么问这个?能成为你的妻子,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啊。"赟问道:"难道你在自己幸福的时刻,忘记了陆大立?"
听到"陆大立"三个字,雨的心理一抖,她那秀美的眼睛望着赟,目光中充满了疑问。赟撩起她的衣服,轻轻拂弄着她娇嫩柔软的小乳房,温柔地说:"雨妹,在你觉得幸福的时候,应该想到陆大立,他毕竟是你遇到的第一个好心男人。
我们给他写封信吧,告诉他我们即将举行婚礼,邀请他来参加。"
雨流出了感动的泪水,她搂住赟说:"赟哥,你太好了!我……我想,确实应该给他写封信,告诉他,我找到了最爱我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告诉他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其实,雨从来都没忘记过大立,他毕竟是雨喜欢的第一个男人,是第一个把鸡巴插进雨屄的中国人,他是雨的真正初恋!在那严酷的斗争中,他们曾并肩面对禽兽,相濡以沫,患难与共,那种情意是铁与血凝成的啊!雨又怎能忘记?不,她会永远牢记。当然,更多的还有幽怨。正是因为这个陆大立回国后突然杳无音讯,才使她不幸与刘平、王江、老马、小包等人先后交往,使她堕落成人皆可夫的骚货。不过,她也应该庆幸,如果不是大立当初突然失踪,她也不会嫁给比任何男人都好的赟哥。
两个人不再提陆大立,他们亲昵着,赟轻揉着雨白嫩柔软的小肚子说:"你妈妈让我们给她生个外孙子,你这里可是任重道远啊,这么白这么软和的肚子,能行吗?"雨被揉得动了情,她娇喘道:"我才不给她生……外孙子呢……"赟揉在雨肚子上的手稍稍加了力,说道:"那要看我是否同意。"雨娇吟着说:"人家……要给她生个……外孙女嘛。"
赟听了不禁笑起来,也发觉得雨可爱迷人。他的舌头伸进雨口中,顶开雨的牙床,搅动着雨的舌头,贪婪地吸着雨满口香津。雨动了真情,对赟说:"今天,我们就已经是实际上的夫妻了,我想要你,今晚就把我交给你吧。"说完,她脸红了,她实在是想让赟操她,已想得发疯了。
赟望着雨裤下隆起的胖屄,舔着下唇,吞咽着口水,他下身已憋胀得快要爆裂了。但是他仍克制着自己,心说:"好饭不怕晚。"然后对雨道:"雨妹,今晚把你交给你父母,你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女神,我们必须要举办一个仪式,才能享有我的珍宝,那个仪式就是我一生只能有一次的婚礼!否则,我就是不是张嫩雨的丈夫。"这番话,又令雨感动了很久很久……七月五日,在单位里,老狄告诉雨,院里又安排她一项任务,让她去车站接客人,然后陪客人们吃饭。雨笑道:"别告诉我是去接北京的客人,更别告诉我这客人就是顾意。"
老狄也笑了:"你猜对了,还真是接顾意。不过,除了顾意,还有张处长和伯妮的丈夫,芬兰专家C。顿博格。"他又告诉雨,去吃饭的除了上述人等,还有已在研究院工作多时的芬方专家伯妮和史根。
雨听罢,当即拒绝,她对老狄声称自己有重要事情要办,不能奉陪。她还告诉老狄:"狄主任,请你转告小顾,我八月一日结婚,届时欢迎他来参加婚礼。
我也借这个机会正式通知你,请你也参加我的婚礼。"
老狄听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小情人真的要结婚了,而且还有二十几天就举办婚礼了,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已习惯了操独身的雨。而且,顾意的计划也泡了汤,那小子一定会埋怨他老狄的。
过了半天,老狄才问:"你和小张真的要结婚了?"雨郑重地点着头,掩饰不住自己幸福的表情,说道:"严格地说,我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因为我们昨天就已领到了结婚证书。狄主任是否要检查过目?"老狄早已瞠目结舌,这个被他操了不下百十次的漂亮妞,真的成为别人的老婆了。
雨丢下发愣的老狄,回家去了。她的所谓重要事情,就是和赟约会。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就是赟,她在这种时候没有理由去陪所谓的客人。想想看,到时候就餐的那些男人中,包括老狄在内,共有三个人操过她,自己坐在桌旁,岂不像光着屁股一样?如果说,在和赟订婚之前,自己是出于自愿也好,身不由己也罢,被无数男人干过。那么现在,她已经是赟的准新娘了,是赟的法定妻子了,那她就必须检点自己的行为,尽量回避这些一心想操她的人们。她决定不再做对不起赟的事了,当了赟的老婆,再挨别的男人操,连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老狄为顾意等人接风时,顾意因为没见到雨,便闷闷不乐。当他得知雨即将结婚的消息时,更是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他骂道:"贱货,知道她早晚要结婚,可没想到会这么心急,真令我失望。"
他又听说史根不仅操了雨,而且还当着赟的面向雨求婚,但是被雨拒绝了。
顾意便直摇头:"妈的,这姓张的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喜欢贱货了。史根这么弄,那小子都不肯放弃。"
顾意这顿饭吃得很不爽,因为不仅没看到他日思夜想的嫩雨,而且还听说人家就要结婚了。他望着人高马大的史根,还有比史根更强壮的C。顿博格,以及老张、老狄等一干人,一个疯狂的报复计划又在胸中酿成。
这个计划是在七月六日实施的。这天,老狄仍让雨陪洋专家和北京来的客人吃晚餐,他说:"你昨天没去陪客人吃饭,大家很不高兴,今天务必要去。"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现在,她心中只有她的赟哥了。
雨下班回到家后,看到赟也在这里,他脸上还流着汗,显出一副疲态。一问才知,原来,雨的父亲下午给小两口买了冰箱和几件家具,让单位的车送到了新房,赟刚刚搬完这些这些东西回到雨家。
看到赟累得不轻,雨难免心疼。便操起扇子,为赟扇起来,还时不时温柔地抚摸一番赟的卷发,表现出母爱般的温存。
正在这时,老狄和顾意来了,他们没想到赟也在这里,便都愣了一下,随即又互相递了个眼色,跟赟打了招呼。然后老狄说:"嫩雨呀,我和小顾代表大伙儿来请你了。"又对赟说:"小张,不好意思,院里安排嫩雨去陪北京客人和外国专家吃饭,这是工作需要,希望理解。"
赟尽管挺讨厌老狄,并且一直记得那天在陪母亲玩扑克时,他的手曾碰过雨的屁股,但他还是很大度地说:"雨妹,那你就去吧!"雨仍不肯去,她心中说:我的赟哥呀,你知道这群猛兽在惦着你的雨妹什么吗?
顾意说:"张姐,你看,我们来请你,你就给个面子呗。"雨犹豫了片刻说:"那……我可以去,但我想让赟哥也去。"赟说:"算了,我也不会喝酒,就不去了。"老狄忙说:"对对,这是院里的工作,小张就不要……"他的话没说完,顾意就说道:"姐夫没吃饭呢吧?那就一起去吧,正好大家交个朋友。"赟笑道:"现在叫姐夫,为时还早点。"顾意说:"不早,你们不是订婚了吗?那就是法定夫妻了。正好,我大老远从北京来,就算为你们庆祝吧。"
赟见雨十分希望他一起去,也就爽快地答应了。于是,老狄开车,载着姓张的小两口以及顾意,直奔酒店。
雨看到,车中三个男人,除了自己的丈夫赟,其他两个人都曾在自己的屄里灌过精,她就觉得不可思议,脸上不禁发起烧来。
到了餐厅,雨吓了一跳,因为她满眼都是庞然大物。他们是:一米九三的史根,雨对他当然不陌生,他曾游街式的端抱着雨将她操昏,甚至差点影响到她对赟的爱情,并且向她求过婚。现在雨面对着他,依旧有几分不自在呢;还有伯妮,雨也很熟悉,这个芬兰女人还夸赞过雨是东方美人。她个子虽不很高,但身体肥壮,足以把雨装进去;最吓人的是伯妮的丈夫C。顿博格,他的身材比史根还高一些,接近两米了。更要命的是,这家伙体壮如牛,体重至少一百三十公斤,是雨的三倍。他身着体恤,看那胳膊,比雨的小腰还要粗,那脖子,比一般人的大腿更粗壮。雨惊叹道:世上还有这么强壮的人。
顿博格和雨握手时,故意微笑着蹲下身子,即便这样,他还是高出雨一大截子。伯妮和雨拥抱时,有如一只大白熊搂抱着小羊羔。赟看到娇妻在这些巨人面前如此小巧,鸡巴不觉硬了起来。
雨惊讶于顿博格竟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一问方知,原来,芬方一直与台湾合作,顿博格为此在台湾工作三年。这回,芬方转而与大陆合作,顿博格也从台湾来到了这里。
赟与在座的人都不熟悉,也就比较沉默,而众人又逗着雨,赟就更显少言寡语了。
在菜还未上桌前,顿博格问大家对芬兰了解多少。但没人了解芬兰,只知那是个北欧小国,居民是白种人。
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赟开口了:"芬兰在欧洲北部,面积有三十多万平方公里,人口五百多万,相当于我们这座城市的人口……"只听"哇"一片惊叹声,有人说:"你了解的真多。"也有人说:"芬兰才这么点人口啊。"
赟等人们议论完,又说道:"芬兰有千湖之国的美誉,全国有六万多大小湖泊,差不多每家都可在湖边居住。而且森林密布,木材丰富……"在赟说这些的时候,雨看到顿博格正用芬兰语小声快速地对伯妮翻译着,随着顿博格的翻译,伯妮脸上现出惊喜,她望着赟微笑点头。
连雨都没想到。赟的知识如此渊博,她深为自己丈夫自豪,方才别人在胡诌八扯时,一个个侃侃而谈,一遇到正经话题就都屁了,只有赟才能在这个时候显露头角。在赟停顿时,雨鼓励着赟:"你还知道什么?说呀。"
赟说道:"我们眼中的芬兰人是白种人,其实,他们是乌拉尔人种,属于黄种人和白种人的混血。芬兰语不属于印欧语系,而是属乌拉尔语系中的芬兰——乌戈尔语……"听到顿博格的翻译,伯妮和史根竟鼓起掌来。雨更是面露得意之色,情不自禁挽住了赟的手臂,她说:"接着说,你还知道什么?"
赟就接着说起来:"芬兰北部居住着原始拉普人,北极圈内,就是圣诞老人的家……"这回,连顾意、老张等人都叫起好来,顿博格夸赞道:"密斯特张,你真了不起,对芬兰的了解比我们都多。"
赟继续说:"芬兰历史上长期受邻国瑞典侵略,不少领土在中世纪被瑞典吞并,后来又成为瑞典统治下的一个公国。上个世纪,俄国人打败瑞典,芬兰又被俄国控制。一九一七年俄国十月革命后,芬兰才独立。现在,芬兰已成为经济发达国家,人均收入居世界前列。"
赟的话音才落,雨就给自己的的准新郎鼓起掌来。伯妮离开座位走过来,先是吻了吻赟的面颊,又搂住雨的头吻了一下,用生硬的汉语说:"泥(你)的丈夫恨(很)毫(好)。"
那大手搂一下雨的头,差点没把雨搂晕。雨尖叫了一声,人们都笑了。雨说道:"您太有劲了,您的丈夫很强壮,他一定更有力气吧?"伯妮对顿博格说了几句什么,顿博格望着雨笑了:"她说,可以让你试一试。"
在征得赟的同意后,顿博格请雨离座,来到餐厅中央空地上。众人都睁大眼睛看他们要做何表演。在顿博格面前,雨显得无比娇美,好似美女与猛兽。雨那天穿的是白纱裙,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里面穿的是透明的白内裤,甚至屁股的肉缝都模糊可看见。她的个头直及顿博格上腹部,看上去,北欧人只要一个巴掌,就可将这娇小柔弱的东方女郎拍个粉碎。赟看着自己的爱人站在北欧巨人面前那副纤弱样,下腹不觉阵阵发胀。
顿博格微微一笑,突然把雨提起来,放到右掌上,然后一举,随着雨惊恐的尖叫声,顿博格已经用一只手掌就把雨托举了起来。赟看见娇妻的屁股坐在顿博格的大手掌上,北欧巨兽的手掌正托在雨的屁股裂缝中央,屁股上的肉都深陷进了巴掌里。雨吓得不知所措,浑身战栗,双手向下,紧紧抓着顿博格的腕子。这家酒店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巴洛克式建筑,餐厅举架很高,但雨的头还是几乎顶到了天花板。
人们都在惊叹顿博格的神力,更是想象着此时雨的屁股是什么感觉。尤其是赟,看到顿博格单手高擎着雨,面露自豪之情,不由得心里发酸,浑身冲动着激情。他想:"现在,顿博格托在雨妹屁股上的那只手,一定舒服极了。
雨惊叫着:"天啊,快、快放我下来,我头都晕了。"顿博格将雨放下来,雨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栽倒,顿博格马上搂住了雨,雨身子一软,摊倒在顿博格怀中。赟看在眼里,心中更是醋意大发,他上前取代顿博格,扶住娇妻。雨手扶额头,喘息片刻,才回过神来。她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说:"吓死我了,真怕从他手上掉下来,他的力气好大啊。"
赟放开了雨,让她回座位。雨刚要往桌旁走,伯妮又微笑着走过来,也未征求赟的意见,就从后边双手卡住雨的细腰,雨"咯咯"笑着,娇声道:"哎呀,不要,我不行了!"她刚想弯腰抗拒,伯妮已经一用力,双手将雨举起。雨发出尖叫声,伯妮将雨放到自己右肩上,扛着她在屋里走着。赟看到宠妻的屁股坐在洋女人的肩膀上,脸色通红,那是因为羞怯和害怕。顿博格夫妇先后在雨身上展示自己的力量,使赟感到了自己准新娘的可爱,他越发喜欢雨了。
雨被伯妮放下来,她笑着回到赟身边坐下,把头靠在赟的臂膀上,说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劲的女士。"伯妮对赟说了一句英语,顿博格和顾意同时翻译道:"她说你夫人很可爱。"雨羞红了脸。
在菜上桌之前,顾意先后将老张、老狄分别叫出餐厅,不知神神秘秘说了些什么,反正这些人回来后,脸上都带有怪异的笑容。
不久,菜上来了,晚餐开始。第一轮酒大伙喝过之后,先是老狄发难了,他对张姓小两口说:"这杯酒我老狄专敬你们二位。我们研究院最讨人喜欢的张嫩雨订婚了,理当祝贺。你们小夫妻一定要干了这杯!"那天喝的是二锅头,还是满有劲的。赟和雨都没什么酒量,但赟是实在人,既然人家敬酒,他也不推辞,真就一口闷了。雨却不行,她除了在小包爷爷家的毡包里喝过一次白酒,且还醉得一塌糊涂,挨了小包好一顿操,便从不碰白酒。现在,被老狄逼得没法,就轻轻抿了一小口,却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连连说:"不行不行,受不了……"赟见状,心痛着雨,便夺过雨手中的酒杯说:"还是我替她喝吧。"
老狄说:"如果嫩雨实在不行,小张可以替她喝!另外,我还要代表研究院罚嫩雨一杯,昨天院里安排她陪客人们吃饭,她不去,影响了工作,冲这,就必须罚她。"赟说:"我替她受罚。"说罢,又连干了两杯。这一连三杯白酒下去,加上第一轮大伙共同喝的,赟已经喝了四杯酒。本来就不胜酒力的他,此时脸已涨得通红,身体也站不稳了。
雨心痛道:"别让他喝了,会把他喝坏的。"老张说:"没事,这么棒的小伙子,一棍子都打不倒,喝点酒算啥?如果喝几杯酒都不行,那不成了太监?"
接着,他又起身敬小两口。赟便又喝了两杯,当然一杯是自己的,另一杯是替雨喝的。
老张之后,顾意上阵,他声称:"你们小两口喝了老张和老狄敬的酒,如果拒绝我敬酒,就太看不起小老弟了。"无奈,赟又连干两杯……
这一切,其实正是按顾意的计谋进行的,方才他分别把老张和老狄叫出去,就是与他们密谋,想办法把赟干废。
此时再看赟,红头涨脸,站都站不起来了。若不是体格好,恐怕早就瘫了。
几个老外喝的是葡萄酒,他们不知顾意在用计,但觉得赟和雨既然是一对准新人,那也理应表示祝贺,便举起红酒为小两口祝福。
老外喝酒没有一口干的,老狄、顾意等人就起哄,说老外按他们本国习俗,抿一小口就行了,但是赟作为准新郎,应该按中国喝法,一口干掉……
结果可想而知,为人实在的赟就喝得迷迷糊糊,几乎不省人事了。这时,大家也已经尽兴,便说去舞厅跳舞。赟在雨和老狄搀扶下,也摇摇晃晃来到位于酒店三楼的舞厅。
第一支曲子响起时,顿博格迫不及待请起了雨。他刚把雨搂在怀里,就引起舞厅里的人们一阵笑声,他们身高差别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雨在他面前,好像一个儿童。顿博格的大手还趁机在雨屁股上揉了揉。醉眼惺忪的赟虽然看见了,但他头昏脑胀的,早已乱了神智,还一个劲为顿博格叫好呢。
肥壮的伯妮也来请赟跳舞。他们跳舞时,伯妮那篮球大小的乳房挤压在赟胸上,赟便有一种压迫感。这乳房,足有雨的三四倍大小。赟的手也根本搂不住伯妮的粗腰,他的手臂都伸直了,居然还没够到伯妮的后腰。这腰身,真比水缸还粗。
伯妮穿的是露肩连衣裙,赟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就觉得恶心欲吐。伯妮粗壮的小腿滚圆,看上去坑坑洼洼,有如橘皮,上面还布满黄色长毛。她的手臂粗如树干,长满褐般。赟摸了一下,皮肤上有一层粘汗,却又冰凉,而且皮肤上好像有一层薄壳,有些麻手。
这与雨纤细光洁的小腿,浑圆白嫩的大腿,细如柳枝的小腰,洁白光滑的玉臂,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曲终了,赟坐下来,一个劲要呕吐。老狄却还劝他喝啤酒,挡也挡不住,赟只好陪老狄喝酒。
舞曲再响时,雨过来想跟赟跳舞,却被顾意将她推给了史根。史根搂住雨跳舞,顾意又来灌赟啤酒。
赟的目光已经迷离,看人都是双影了。一股东西从腹中涌出来,他都来不及跟别人打招呼,便匆匆跑进厕所。刚进去,就"哇"一口,秽物溅了一墙。
老狄跟了进来说:"老弟,你喝多了?"虽然是在赟耳边说的,赟却觉得声音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然后,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反正最后他是睡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这是他第二天早上酒醒后才知道的。
老狄安顿好了赟,就返回舞厅,对顾意耳语一番,顾意立刻对其他人说:"不跳了,回客房进行下一项。"雨问:"赟哥呢?"老狄说:"小张喝多了,我送他去客房睡觉了,你去看看吗?"于是,雨就和大伙一起来到酒店楼上的客房部。
顿博格等老外本想回自己住处休息,顾意赶紧拦住他们,用英语说了些什么。
几个老外,包括伯妮在内,便都面带神秘笑容望着雨,兴奋地叫着:"OK!"
顾意打开了房门,这间客房是他的。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这样的房间属于极具档次的高间,地上铺有地毯,屋内是大双人床,室内有卫生间,彩电、电话一应俱全。
雨关心的当然不是这些,进屋后她没有看到赟,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克制着怒气问:"赟哥呢?你们把他弄哪儿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轮番上阵灌他酒,就是想害他,然后让我们分开,对吗?"老狄忙说:"小张就在对门房间里,他累了,正在休息。啥事都没有,我们先在这里玩会儿扑克吧,不要打扰小张。"
雨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不行,我必须去看看他!"顾意阴阳怪气道:"雨姐,怎么的,非要扫大家的兴?离开姐夫一会儿都不行?"雨没好气地说:"扫兴就扫兴,反正说什么我也要找赟哥。老狄,快领我去。"
老狄笑着摇了摇头。雨说:"那好,我自己挨个房间去敲门,无论如何我也要看到他。"雨说着,就往外走。伯妮却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雨的面前。
面对这个女巨无霸,雨毫无惧色道:"伯妮女士,请让我过去。"伯妮笑着摇头,用生硬的汉语说:"不要走,今晚窝(我)闷(们)一起玩,快乐,小美人。"雨看出这个洋女人的笑容中满含淫欲成分,又联想到进屋之前,顾意用英语对这些老外说了什么,然后老外又都看着她坏笑……到此,她彻底明白了,这些人就想一起玩弄她。怪不得这些家伙要灌醉赟.
想不到伯妮这个洋女人也掺合进来了,雨忍无可忍,她怒视着伯妮,管她什么洋人不洋人的,外国人就可以在中国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吗?雨愤愤地用仅会的英语骂一句:"Fuckyou!请你让……"话音未落,伯妮已抬起手臂,伸出胖手,一拨拉雨粉嫩纤细的脖颈,雨不由自主,一个趔趄,就栽入了伯妮宽大的怀中。"Smellywhore!Excrement!Shit!(臭婊子!粪便!)"伯妮也在大骂着雨,但是雨听不懂。她只觉得伯妮肥大有力的手在使劲卡她的后脖颈,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伯妮再用力,会把她的脖子卡断。
其实,伯妮并没用力,她怎么忍心对这个吹弹可破的中国美人下狠手呢?可是雨自己却觉得对方十分用力。伯妮将雨的脸按压在自己饱满肥硕的大胸上,对方巨大的乳房有如海绵垫子,雨憋闷得透不过气来。她扭了扭身子,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一个女人假如征服了另一个女人,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会对被征服方产生性虐心理。现在,伯妮对雨就是如此。
伯妮撩起雨的裙子下摆,其他人就看到了雨穿着薄如蝉翼,丝质半透明内裤的屁股,连屁股的肉缝都清晰可见。在场的男人们鸡巴无一不硬起来,史根和顿博格的裤裆已被高高挑起,无法想象他们的家伙有多大。早已垂涎于雨美色的老张,口水都流了出来,他忍不住凑上前去,用手指头隔着雨的裤衩,捅了捅雨的屁股沟。伯妮一巴掌打开老张的手说:"不要几(急),都有机会。"她自己倒揉起雨的屁股来。老张收回手,笑嘻嘻地嗅着捅过雨屁股的手指头上的气味。
此时,赟正睡在对门房间的床上,大概在稀里糊涂做美梦吧?梦中一定在跟他的宠妻嫩雨恩恩爱爱呢。
雨在伯妮怀中"呜呜"呻吟,扭着屁股想摆脱芬兰胖妇的大手。伯妮笑着将大肚子挺起来一拱,雨顿时被拱得飞身弹出老远,她"啊"地叫一声,仰面跌倒在床上。她刚想爬起来,顿博格却用一只手臂挟抱住了她,使她动弹不得。
顿博格搂挟着雨的小腰,另一只手探进雨裙子领口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紧了雨娇小滑嫩的奶子,像捏小面团一样捏弄着。雨痛苦地哭叫起来:"流氓,放手啊,不要!我已经订婚了,你们不要这样。"顿博格把手从她的领口中抽出来,闻了闻,点头说:"真香。"他又撩起雨裙子下摆,在雨屁股上拍了一掌,雨屁股颤动了几下,当即就红肿起来。顿博格揉着雨的屁股,他那长满长毛的大手揉在雨屁股上,使雨屁股都显得不那么大了。
高大雄壮的顿博格揉搓着这样一个纤秀的东方娇娃,好似一个巨大的怪物在摧残小天使。他把雨的内裤脱了下来,用手揪扯着雨的阴毛,在他的揪扯下,雨柔软的大阴唇一动一动的。不一会儿,一缕青鼻涕状的骚水就从雨屄的裂缝里缓缓渗出,慢慢的流到阴毛上粘住不再流动了。雨的胖屄好似小孩的嘴一样咧开,露出了里面粉红的嫩肉。雨心里并不甘心,但身体的反应却令她阴道骚痒无比。
老张盯着雨屄,急喘着说:"操,骚货,没等咋地呢,就流汤淌脓了,真他妈的骚,欠操的娘们。"说着,摸到雨微微凸起的阴蒂,玩弄起来。史根也过去,将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雨屄。这样,便是顿博格在揪雨的阴毛,老张揉雨阴蒂,史根抠雨屄。雨的生殖器一下子就被三个中外男人的大手占满了。
雨的下体难受得要命,小肚子有一种难言的感觉,既快活又绝望,她不由得摆动起雪白的屁股来。伯妮见了,兴奋起来,当着她丈夫和其他男人的面就脱掉了自己的裤衩,反身跪在雨的面前,屁股正对着雨的脸,用手拨开自己长满金毛的大屄,让雨给她舔。
早已丧失理智的雨也顾不得许多了,忙伸出舌头,"吧唧吧唧"像狗一样舔着洋女人异味刺鼻的肉洞,那样子哪还像个曾经的女军官,现在的共青团干部,简直如妓女一般淫贱。伯妮也流出骚水来,蹭了雨满脸。
顿博格知道是时候了,他三下两下就脱去了中国小美妞的裙子,用汉语对众人说道:"先生们,女士们,请准许我先干这个婊子,可以吗?"顾意胡说道:"这事你得先问我。"顿博格不解地问:"为什么?"顾意说:"这贱货和我谈过恋爱,还差点成为我的老婆呢。"
于是,顿博格客气地请示顾意:"密斯特顾,请让我先干您美丽可爱的妻子好吗?"顾意呵呵笑起来:"这里有我的领导,我得先请示他。"然后笑着问老张,"张处长,您看……"老张谦让道:"你把自己的老婆都豁出来了,我没意见。不过,她是狄主任的部下,应该先问老狄。"老狄大度地一挥手:"让客人先来吧!"
雨的丈夫就在对门房间昏睡着,别的男人却在这里让来让去,雨自己难受得夹紧了大腿,浑身直哆嗦。
伯妮见众人同意顿博格先上,便鼓励着丈夫:"K?rtl?terdemf?rv?nas!(瑞典语:亲爱的,让他们大吃一惊吧!芬兰人多会说瑞典话)"顿博格受到鼓励,哪还犹豫?当即解开裤带,在座的人看见他亮剑了,当即大惊失色。
五
从没人见过如此之大的阳物,比雨的小手腕还粗,半硬状态下也有一尺五六。
几个中国人都忧心忡忡,纤小柔弱的雨能禁得起这大家伙捅吗?老狄隐隐心疼起自己的情妇来,但是他更感到刺激。老张则后悔不该让老外先动手,在场中国男人中,只有他还尚未尝到过操雨的滋味,这个大白公熊真要把雨操坏甚至操死了,自己岂不白忙活了一夜?顾意则想:活该,臭婊子!如果你成了我的老婆,我岂能让你被这些大熊瞎子操?既然你是别人的老婆了,我决不会心疼你。
人们正乱想着,顿博格已经动手了。他从雨身后伸出粗壮如树干的手臂,搂住雨的细腰,将雨身子扳起,雨哼哼唧唧着,被弄得跪趴在床上,抬起屁股,呈狗趴状。顿博格端起半硬的大长屌,像甩鞭子一样甩动几下,龟头抽打在雨雪白的屁股上,雨叫了起来。他又将鸡巴在雨屁股上蹭几下,鸡巴立刻就硬了。可怕的阴茎上,血管怒张,比小手指头还粗。那龟头,好似一只铁锤。
雨正双眼迷离娇喘着,顿博格的巨型阴茎就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吭哧"
一声,插进了她窄小的屄洞中。雨仿佛挨了重重的一击,"啊"地惊叫一声,身体好似被人推了一把,不由自主向前爬去,边爬边发出可怕的叫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那大家伙顶撞得她实在太狠了些,她的屄感觉都要撕裂了。
顿博格觉得这中国小女子的屄真的很紧,夹得他舒服极了。他的鸡巴只插进娇穴二分之一,他也不敢太造次,担心一下子会将这个尤物操坏。顿博格试探着轻轻抽插,却也将雨阴道中的嫩肉抽带了出来。雨叫着:"不……不要啊……什么东西……这么长,在人家屄屄里插得这么深……赟……赟哥呀……"昏头胀脑的雨此时还念念不忘她的赟哥。
伯妮躺到雨的身下,双手抓住雨的两只奶子,挤弄揉搓着,舌头还舔着雨的阴蒂。雨被这对夫妇同时玩弄着,兴奋起来,不由自主地扭动摇晃起大屁股来,套弄得顿博格更加舒服了。他一用力,鸡巴又插得深了些,雨"喔"地叫了一声。
顿博格用汉语说道:"婊子,我要坐起来抱着你干!"
这话其实是说给他妻子伯妮听的,伯妮便放开了雨。顿博格一边继续抽插着雨屄,一边轻松自如地将她抱起,坐到床边。他做这一切时,鸡巴一直紧插在雨屄里。雨不敢坐到底,生怕自己被捅坏。顿博格故意作出粗暴的样子吓唬雨:"臭婊子,坐下去,我要深深地插你!插到你死。"
雨仍忸怩着不肯坐到底,伯妮过来抓住雨的双乳往下用力一拉,雨痛叫一声,"扑哧"一声,坐了下去。与此同时,大白公熊的老二也顺势往上一顶,巨大的阴茎竟整个插入了雨紧窄娇嫩的屄里。这里是赟的圣地,他至今都还没舍得碰一指头,却被别人的大鸡巴痛快地操着。雨的子宫受到了强有力的冲撞,她"啊呀"
叫了一声,眼泪都流了出来:"啊……哦……太深了……这是鸡巴吗……太大了……哦……我的赟哥……"是的,她似乎觉得这是在与自己最爱的人做爱。
抽插几下之后,顿博格掐住雨腰,将她提起来,抱离出自己大木桩似的鸡巴,雨顿觉极度空虚,浑身战栗着,踢蹬着两腿,口中吐出了白沫,她无力地呻吟着
:"不……我……我要嘛……我要大鸡巴……人家屄好痒……坏蛋……为啥不要
我了?"顿博格骂道:"婊子,真是骚得要命,不过,真让人喜欢。"他将雨的身体调转过来,使雨和他面对面。然后,重新将鸡巴插进雨骚水泛滥的骚屄中,雨发出了愉快的呻吟。
顿博格看到雨由痛苦变成愉悦的骚样,便抓住她的小乳房,肆虐地揉挤把玩。
雨对此的回应是扭动着大屁股,使洋人的大鸡巴被她的小屄磨来磨去,更加舒服。
顿博格简直美疯了,捧抱住雨的屁股,"腾"一下子就下了地,当然,他的鸡巴始终没离开雨的小水屄,他就将雨腾空抱着,逛大街一般边走边操。
一个尚未嫁人的姑娘家,当着众多人的面,被外国人以这种令人耻辱的姿势操屄,雨无地自容,粉面羞得通红,她难为情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人,更不敢看正在操她的顿博格。
顿博格抱着雨,游游逛逛边走边操,先是来到顾意面前,一边用力抽插着怀中苗条性感的淫娃,一边对顾意说:"谢谢你,密斯特顾,你的太太非常好,你很有眼光,她太完美了。这样抱着她操过瘾极了。"
雨屄里稀里哗啦流出的骚水洒了一地,她娇嗔道:"讨厌死了,他少臭美,人家才不是……他的太太呢……人家的丈夫是赟哥嘛……"话音未落,早已羞红了面孔,双手一下子搂住顿博格的脖子,头一软,紧贴在白人的胸上,小鸟依人般,把自己整个娇躯都交给了这个边走边操她的洋鬼子。
顾意拍打着雨的肥臀说:"贱货,被人家操迷糊了?连亲夫都不认啦?看一会儿我怎么修理你的骚屄。"顾意看到顿博格这样操他心上人,才知道为什么身材普遍高大的洋人偏爱娇小的女人,原来,他们是为了随心所欲用各种姿势操屄。
而小个女人被人家操起来更容易一些。不像中国男人,普遍矮小,却喜欢高大女人,因为中国男人不太追求性交质量和乐趣,力气也小,玩起女人来花活不多,所以,娇小秀美的女人在中国并不很吃得开。
雨全身腾空,被顿博格抱着边走边操,又来到了老狄面前。顿博格说:"狄主任,今夜是我到贵国后最快乐的夜晚,这是我受到的最好款待,谢谢您,祝我们合作愉快!"雨呻吟着责备老狄:"死老狄,坏老狄……把人家哄骗来……灌醉人家的赟哥……看回到单位后我怎么跟你算账……你等着……"
老狄在雨的大白屁股上掐了一把,笑眯眯地说:"好啊,欢迎你跟我算账,我好再给你家小张戴一顶崭新的绿帽子。哈哈……"雨被羞辱得撒起娇来,哼哼唧唧地扭动着屁股。
顿博格的大鸡巴将雨屄插得满满的,紧紧的,一路淋洒着骚水,游逛到了史根前面。两个芬兰大汉用本国语言交谈了几句,然后大笑起来。顿博格用汉语翻译道:"刚才我问史根先生有什么想法,他说这个女人曾经爱过他,是他的小宝贝,但是……但是……用贵国话说,但她是个骚货,见到新的就忘记了旧的。"
老张纠正道:"这叫见异思迁。"雨羞得低下了头,不敢正眼看史根。她说道:"讨厌,你们……一点也不像赟哥那样疼人家……"
顿博格把雨抱到老张跟前,说:"张处长,我最应该感谢……不,是感激您,由于您牵线搭桥,我们才有机会跟中方合作,才使我见识了这个美女。"说着,兴奋而又激动地抱着雨边操边原地打了个转,这一转,雨屄里的骚水就甩了出来,洒向四周,都喷溅到了别人身上。顿博格的巨屌本来就将雨屄撑得快要爆裂了,可那根大鸡巴在雨屄里也不好好待着,而是在姑娘家嫩穴中拧着旋着,像大钻头一样,在雨屄里钻动。雨屄里的粉色嫩肉忽而被抽带出来,一会儿有被顶送回去。
老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可还头一遭见识到,女人原来可以被这么狂操,被如此享用。他下体早已憋得无法忍受,伸出手就要摸雨的奶子。可是雨的胸紧紧贴挤在顿博格身上,毫无缝隙,他的手伸不进去,于是,转而揉起雨的软和屁股来。
雨的呻吟声更嚣张了,老张哪里还能挺下去?他放下官架子,脱去裤子。肉麻地对雨说:"小乖乖,小亲亲,小宝贝,一家子……好小张,我……我来了。"
他的手摸到雨屄和顿博格大鸡巴的接缝处,摸到了满手骚水。他把骚水抹到雨的屁眼上,又抹些骚水在自己的龟头上。他的鸡巴跟顿博格的相比,实在小得可怜,即便硬起来,也比茧蛹大不了多少,分明是少年版的阳具。
天晓得,这样的人居然也那么乐于操屄!见了女人也要撩骚。他们有什么资格如此自信?自我感觉何以这般良好?长着这样的小鸡巴,竟然要给赟那样的伟岸男儿戴绿帽子。真是鸡巴虽小,却色胆包天。
老张贴靠在了雨的背后,端起小阴茎,"嗤"一声,插进了雨的后庭花。雨身体猛然一抖,并不是老张的小鸡巴给她屁眼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力,而是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操着她,使她有了一种难以承受的别样感觉。毕竟她被俘归来已经将近一年了,这么长时间没被两个人同时操过,她十分不习惯。
两个男人夹心饼干一样操着雨,雨娇嫩的玉体都要被夹扁了。两只鸡巴一大一小,隔着她体内的嫩嫩的肉壁相互磨擦碰撞,两个男人都爽到了极点,给雨也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快感,她那骚屄中的每一块淫贱的肉都受到了摩擦。
老张的鸡巴隔着雨的嫩肉壁,和顿博格坚硬巨大的阳物相蹭,他的快感很快就到来了,不一时,鸡巴就膨胀到了极点,然后猛然一跳动,雨的直肠中被射进了精液。
美妙的时光如此短暂,老张有一种没尽兴,不过瘾的感觉。他不甘心地从雨的粪门中抽出小屌,白浆从雨肛门中滴滴答答洒落在了地毯上……
老张的鸡巴刚抽出来,顿博格就觉龟头一麻,接着滚烫的泉水浇到他的鸡巴上,他知道那是阴精喷涌了出来,雨泄身了。哗啦啦,阴精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中流淌出来,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雨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又接连喷了两次,她无力地瘫在对方怀抱中,滑溜溜白嫩嫩软绵绵的娇躯紧贴在顿博格魁伟强壮的身上。顿博格把雨抱到床上,鸡巴始终没离开雨的美屄,雨的双腿被他架到了肩膀上,他继续抽插着雨屄。雨那雪白的肚皮下似有什么小动物在拱来拱去,使她的软和肚皮一动一动的。
终于,雨感觉到肉体内的大鸡巴膨胀到了极限,把她的阴道都要撑开了,接着那鸡巴机枪点射一般快速抽动几十下,然后就挺住不动了,顿博格发出了嚎叫声,雨也绷直了自己的身体。猛然间,一股热烘烘的激流从顿博格的鸡巴里射了出来,雨觉得肚子一下就涨满了,她的玉体往上一挺,"啊呀"叫了一声,就失去了知觉。她的小肚子霎那间像皮球一样鼓胀起来,隆得老高,肚皮下似波涛在涌动。
老外驴一样的大鸡巴刚一抽离出雨的娇穴,就听"哗"一声,精液混着骚水喷涌而出,浸透了床铺,那精液足足流淌了一分半钟,雨的肚子也慢慢恢复了原形。
雨很快就醒来了,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赟……我的赟哥呢……你的雨妹都干了些什么呀……"
老张由于刚才泄得太快,没过够瘾,看到顿博格在雨屄里灌精的恢宏气势,受到激励,小鸡巴又硬了起来。他骂着雨:"骚货,赟个屁哥,我还要操你!"
说着,比比划划就要再上雨的身子。顿博格拦住了他,劝道:"等一等,不要急,给你更好玩的。"这老外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将雨的四肢蜷在一起按压住,又兜起雨身下的床单,雨就被兜裹在了床单里缩成一团,只有脸和屁股分别露在床单两边的外面,顿博格又把床单四角系紧,雨就被捆在了床单里。雨哪有力气和他抗争?只能听之由之。
顿博格抓紧床单上系的死结,一抬手臂,将床单里的雨就拎了起来。他平举着包裹在床单里的雨对老张说:"喜欢干她的前边还是后边?"老张看了看,便凑到雨屁股前。雨的手臂和双腿都被蜷捆在被单里,屁股暴露在外,被大力士顿博格轻松地拎举在半空,等着让人操,这对一个即将出嫁的女人家来说,是多么耻辱啊。她的屁眼抽动着,依旧有残余的精液流出来。她的肥屄肿胀着,张开肉洞,粘乎乎的白浆还在外溢着。老张双手扶住雨滚圆的屁股,说道:"老外操完的地方,我来刷刷锅。"勃起的小阴茎就着雨屄里顿博格留下的精液。顺顺溜溜直插进她饱受摧残的阴道里。他一边抽插着雨,听着雨的娇啼声,一边说:"嫩雨,一家子,听我说,我为你赋侍一首:小屄真奇怪,咋操也不坏,交下好朋友,撒尿还痛快!"过去,小包操雨时,曾说过这段顺口溜,如今从北京来的老张口中说出,雨觉得很奇怪。
史根也不甘闲着,捧住他曾狂恋过的姑娘露在床单另一端外面的小脸,将大长鸡巴塞进雨的樱口中。而伯妮也来凑热闹,用手指头抠弄着雨的屁眼。
可怜的赟,仍孤零零醉卧在对面房间里,他何曾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嫩雨,自己无比珍爱娇妻,正敞开着屄洞、屁眼和嘴巴,让五个男人轮着干。这一夜,从晚上十点半直至次日早五点,六个半小时内,他从不忍心碰一下的爱妻骚屄里一直塞着鸡巴被操,每个人都操过她至少两次。他那小淫妻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泄身几次,昏厥几次。她那灌足了精液的肚子,凸起如小山。
七月七日,早上不到六点时,赟醒来了。他的头还有点晕糊糊的发胀,但意识是清醒的。发现自己独睡在酒店客房里,觉得好生奇怪,其他人都哪里去了?
雨在什么地方……想到雨,他心里不禁一惊,后悔自己昨晚喝多了,只顾睡觉,竟没顾及雨妹。他对雨担心起来,心想:雨妹昨夜如果独自回家,路上多危险啊。
心系嫩雨的赟再也躺不住了,匆匆起床,刚一站起来,就觉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仍软绵绵的好象踩在棉垛上,又沉重重的有如灌了铅,看来酒劲还未消。可心中挂念着爱人,他还是想尽快赶到雨家看个究竟。
赟刚一打开房间门,就和老狄打了个照面。老狄见到赟,不觉慌张起来,张口结舌,都忘记打招呼了。赟心里直纳闷:这家伙怎么了?鬼鬼祟祟做贼一般。
老狄缓过神来,便招呼着赟:"啊呀,小、小张,起、起来了?睡得咋样?"
赟没回答他,而是急切地问:"你知道嫩雨在哪儿吗?"
老狄不安地眨巴着眼睛说:"这个吧……那个……吧,第一……啊,第二…
…"赟不耐烦了,真恨不得揍他一顿。本来赟就讨厌老狄,现在看他这副惊慌失色的神情,就更没好气了:"什么他妈的这个那个的,扯王八犊子呀,你就回答我嫩雨在哪里就行了!"赟心想:若不是看你是雨妹的同事,我早就给你俩嘴巴子了。
老狄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吱呀儿——"一声,赟对面的房间门开了,两个女人走了出来。一个肥壮饱满结实有力,另一个纤小秀丽苗条丰致柔弱。胖壮的是白人,苗条的是中国人。外国人就是伯妮,中国人正是赟惦记着的嫩雨。
雨被伯妮搀扶着,看上去十分虚弱,脸上毫无血色,眼圈发黑,好像连道都走不动了。她的裙子也皱皱巴巴,头发散乱着。赟惊叫道:"嫩雨!"雨的目光本来迷离着毫无生气,听到赟的呼唤,眼睛才亮起来,她声音颤抖着哽咽道:"赟……哥。"便扑到了爱人的怀中。赟觉得雨好像在发烧……
雨是被赟送回家的。她的裤衩是湿的,浸得屁股很难受,那上面全是精斑和骚水,还有自己的尿液。屄仍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在出租车里,她对赟撒谎说:昨夜完了一宿扑克,现在很累很疲倦,而且好像还感冒了。
赟就心疼地搂紧了雨的柔肩,他确认雨真的发烧了。他哪里知道,雨的感冒是因为昨夜挨了太多男人操的缘故。雨现在格外难受,她的大阴唇已经血肿,一动弹就疼。阴蒂也受到了伤害,揪扯状疼痛,连撒尿都会痛苦不堪。多少委屈要向她的赟哥倾诉啊,可她却一句实话也不能说,她绝对不能失去赟哥!
把雨送回家,赟就忙着烧热水,服侍雨吃药,雨趁他去厨房烧水之际,赶紧换上了睡衣。她不想让赟看到自己身上被抓咬出的伤痕。
赟安顿雨睡下,又深情地吻了她,要去上班。他必须去学校,因为今天是高考日,他们学校也是考场之一,他们这些老师要承担监考任务。雨打起精神,亲了赟一口,然后柔弱地说:"赟哥,下班早点来看我呀,我现在只要离开你一小会儿,心里就不得劲。"赟听了,心里暖意融融,点头说:"我和你一样,只要有一会儿看不到你,心里就想得慌。"雨说:"再过些日子就好了,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赟说:"是啊,我就盼着结婚那一天呢。"
赟走了,他只想着下班后早些过来,却没料到,他这一走,自己的爱妻又出
事了……
赟离开后,雨就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嫩乳,这里昨夜被那些野兽般的人们抓咬捏弄得伤痕累累。幸好赟刚才没有碰她,一旦赟看见了这些伤痕,事情就无法想象了。想到赟的温情脉脉,雨心里就会涌出暖流。她的赟哥确实不同于常人,他是真心爱她,也因此从不伤害她。而别的男人却是野兽,她只是那些家伙眼中一块肥美的肉。
赟既然这么好,雨就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那么出众的小伙子,又如此深爱她,自己却总是在欺骗他,背着他屡屡被别的男人操。甚至在史根第一次操过她后,她竟然产生了背叛赟的念头。尽管那念头只是一闪,雨还是觉得难以原谅自己。这么想着,雨自己都厌恶自己了。
想着赟,雨就不由得将手捂到屄上,一下子就碰到了疼处,这里昨夜被操得太重,外阴都严重变形,肿胀得老高,且伴着阵阵疼痛。雨轻轻揉着饱受伤害的屄,心里挂记着赟,不知不觉睡着了。
雨是被敲门声闹醒的。她自己感觉睡了很长时间,揉着眼睛,走到外屋问道:"谁呀?"外面的人答道:"嫩雨,开门,是我!"睡懵了的雨还没完全醒过神来,只以为是她的赟哥回来了,便打了个大哈欠,懒洋洋地开了门。
这一开门不要紧,待嫁的新娘又着魔手,她那饱受摧残的嫩屄,此番又横遭蹂躏。来者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