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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三章贤淑雨妹(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2.8万 字

一

赟在小包离开后,当即就去找了老马。而这时,雨已经提前下班回家了,她本想吃了饭去赟的新房,一天不见就想他。正在做饭时,刘平来了。雨不想让他进屋,可刘平说:"嫩雨,我是来送请帖的,后天我就结婚了,给别人当丈夫了。"

原来如此,雨还以为他又是来纠缠自己的呢,于是道声:"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把刘平请了进来。雨还客气地给他倒了茶,然后坐在他旁边问:"新娘子是哪的?漂亮吗?"刘平叹口气说:"别提了,是个中学老师,装腔作势的,不好看,我一点也不喜欢她。"雨说:"不喜欢为什么结婚那?那样生活一辈子不是很痛苦吗?"

刘平长吁短叹着:"有什么办法?处了不少对象,也找不到中意的。只是她的学历和家庭条件还不错,也就认命了吧。有一个我喜欢的人,她又不要我。"

雨问:"那你为什么不追这个你喜欢的人呢?"刘平盯着雨说:"嫩雨,我喜欢的这个人不就是你么?"雨当即就板起了脸:"刘平,不要胡说!我不喜欢听。"

刘平手按在雨的大腿上揉着:"我最后悔的就是傻乎乎地跟你分了手,现在可好……"雨把他的手拨开,刘平却搂住了雨,雨扭动着说:"放开,你后天就结婚了,这么做对得起你对象吗?"刘平说:"想到一辈子都要和她生活就感到可怕,管她呢,结婚之前,我必须和我最爱的女人来上一次!"

雨用力推着他:"不行,我也要结婚了,我深爱我的男友,不能作对不起他的事。"然而,刘平哪里听得进去雨的话?他掀起雨的裙子,一阵凉风掠过了雨的下身。刘平隔着裤衩摸到雨屄,这里是她全身最脆弱之处,一摸上去,她当时就无力抗争了,骚水不由自主就流了出来。

在刘平抠着雨屄的时候,赟敲开了老马家的门。赟问他:"你就是老马?"

老马疑惑道:"你是谁?"赟说:"老流氓,看清楚了,我是张嫩雨的男朋友!"

这时,在雨家里,雨的内裤已被刘平撸到了脚踝。

平将雨按趴下在沙发上,掰开雨娇嫩的屁股瓣儿,啊,久违了的菊花门,久违了的肥阴,多少次在梦中把玩这些宝贝,现在又真实地再现眼前!他凑近雨的屁眼闻着,雨因为忙了一天,出了许多汗,拉过屎撒过尿,屁股肉缝里的气息就格外浓郁。这正是刘平喜爱的气味,是令他迷醉的气味。他现在的未婚妻就不如雨,他十分讨厌未婚妻的气味,闻到就要呕吐,却是那么怀念雨的气味。

一缕清亮的骚水沿着雨的屄缝流出,顺阴毛而下,最后挂在了阴毛尖上,形成露珠般的小水滴。刘平一伸舌头,舔去了水珠。啊,雨屄还是这么水灵,一碰就淌水。他现在的未婚妻总是干巴巴的,还不愿意让他揉搓,有时想要上她,得往她阴部抹肥皂来起到润滑作用,哪像雨这样骚水不断。雨是温柔的水乡,他的未婚妻是不毛的沙漠。

平的鼻尖顶开雨屁股肉缝,将鼻尖往雨屁眼里插,令他着迷的气息充分地吸入了他的鼻孔中。雨呻吟起来:"啊……哼哼……嗯……你……抱屁股亲嘴……

不知香臭……""哈,臭臭的嫩雨,我喜欢!你是我一生中最留恋的女人。"

刘平用手尽量把雨屁眼扒大,将口水吐到雨屁眼上。雨抽动着肛门,似乎要将口水吸进去一般。刘平伸出舌头,津津有味地将雨粪门上的口水舔干吸尽。雨是下班前在单位大便的,她的习惯是晚上临睡前洗屁股,现在,她属于排泄过,但尚未洗过,平吸进的口水就有粪臭味道。可是他格外喜欢,愈加兴奋。雨难受得攥紧拳头,"呃呃"低吟着,叫了一声:"我的……赟……哥。"是啊,赟从来没这样玩过她,她好希望眼下在她屁眼上吸吮的是她赟哥。

她赟哥此刻在干什么?他在老马家里,听这个中年男人讲述。从老马口中,赟的知了这个老家伙和雨的恋爱经过。赟没想到,雨还对他保留了这个秘密。而且,就在前几天,自己和雨最热恋的时候,她居然跑到老马家,被人家操了一夜,还被老东西录了相!赟对雨心生怨恨,可他的鸡巴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雨那雪

白娇艳的玉体又浮现在了赟的眼前……

雨的玉体此时却在被刘平玩弄着。她的屁股缝被刘平的口鼻拱开,平的鼻尖又探进了雨骚水泛滥的屄中。平认为雨阴道中的气味是世界上最芬芳的气味,它比任何香水味都更吸引人。每个女人阴部的气息都不一样,他未婚妻的是腥臭味,好似臭鱼烂虾。雨的气味却有如兰花,最勾人魂魄。他对当初的草率决定后悔不已,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当初说甩就甩了呢?这样的女人,可遇不可求啊,百里挑一。就算不是处女又如何?休说被数千人操过,就是被全世界男人操过,她也值得你一生拥有啊。如果那时不和她分手,后天的新娘子岂不就是这个美丽多情温柔性感的嫩雨了吗?

刘平的鼻尖拱过雨屄后,又将舌头伸入了屄洞中。雨大腿哆嗦起来,屁股高高拱起,扭动了几下,又一软,瘫了回去……

这个时候,赟为了他心爱的雨,正在教训着老马,他不可能知道,另一个男人却正在兴奋的搓弄着他的宝贝雨。赟对老马说:"你口口生生说什么自己爱嫩雨,有你那么爱的吗?你的年龄给她当长辈都可以了,可是你却那么残忍地对待她。那么娇嫩的一个女孩,我对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吓着。可你呢?

我看了都揪心,嫩雨被你弄得直哭,紧紧咬着下唇,手都握紧成拳头了,浑身疼得发抖……她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她,继续压在她身上摧残她,你是法西斯吗?怎么毫无同情心?这么狠毒。"赟说着,几乎掉下了眼泪,"可怜的雨妹,她一定痛苦极了。"

听了赟的这番话,老马简直哭笑不得,这小伙子是真的没玩过女人啊!甚至见都没见过这种事。这样单纯的青年真是难得。老马只好解释道:"嫩雨那不是痛苦,而是兴奋,是性高潮的反应。"赟一拍桌子:"你找挨揍是不?嫩雨跟你老糟头子兴奋个屁?"

老马讨好的笑着:"小兄弟,你实在太纯洁了,嫩雨能找到你这样好人,我也为她感到高兴。我确实配不上嫩雨那样的好女孩,我就希望你和嫩雨能真心相爱,不要让她再受任何伤害了。她真是个难得的姑娘,又漂亮又善良……"

赟瞪了老马一眼:"那还用你废话?我在人海中找了多少年,才找到这样一个值得我爱的姑娘,我对她能不真心?倒是你们这些野兽,总是想玩弄她践踏她,今后我不许任何人再伤害她了!"说着,赟拎起老马,"听到没有?"

赟这头摆平了老马,嫩雨那边,刘平的硬鸡巴正好顶入她的娇穴中。平很久没这么爽过了,他未婚妻的干巴屄,似贫瘠凛冽的荒漠。鸡巴碰上去,十次有六次就变软了。有时插进去是硬的,但一看到她不耐烦和不认真的神情。平的心情就变得烦闷了。心一乱,硬鸡巴又变软了。在阴道里边直往外哧溜。每逢这样的时候,未婚妻就更没好气了:"不行你就算了吧,何必逞能?"这么一说,平的自尊心倍受打击,不得不急急告退。

可雨的这肥屄,是真正的温柔富贵之乡,一碰就出水,哪怕是软乎乎的鸡巴,只要一碰上雨的嫩屄,也会变硬。加上她小屄的收缩,耻骨的上挺,屁股的扭动,淫贱的叫床声,面部那酷似痛苦,实则亢奋的表情,无不令人倍觉兴奋。越操越来劲,无论她情愿也好,被迫也罢,最终,总能让操她的人心满意足。

此时,平越操越舒坦,越操越快乐。"呱唧呱唧",他的鸡巴和雨屄共奏着欢快的乐曲。雨"呃呃呃"、"唔唔唔"娇啼着。刘平痛快的叫着:"雨……雨……你真是个难得的尤物……天生就适合挨操……我的宝贝……""你……你这

个坏东西……都要当新郎了……还要操人家……哎哟……人家也要结婚了……你

却说……人家适合挨操……啊……呀……"

此时,赟已离开老马家。他本想到雨家去,但一想到雨居然瞒着他和老马藕断丝连,而且就在几天前还挨了老马操,便对雨心生怨气。一赌气,就想惩罚雨,他认为最好的惩罚方式就是不搭理雨,冷落她,让她自己去反思做错了什么。于是,他都走到雨家门口了,忽又一转身,回了自己家。

也幸好赟回家了,否则,他会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并会气炸肺。因为,就在他走到雨家门口时,刘平那热乎乎的白浆恰好射入雨的子宫中!雨的娇屄紧紧收缩着,屁股上挺,接纳了刘平的精液。

赟憋着大硬鸡巴回了家,录像画面一直在他眼前萦绕。雨那娇嫩湿润的美屄,被老马鸡巴抽插,雨娇滴滴的呻吟……这些画面强烈刺激着他。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挨操的情景,而挨操的正是他的心肝小宝贝雨!赟心中痛楚着,又莫名地兴奋。他发觉自己更加喜欢雨了,可又必须控制住对雨的思念,他一定要让雨知道,他生她气了!

晚,赟想着雨,一个劲地手淫。

二

从五月十二日,雨在家中挨刘平操过之后,直到十四日,赟也没去找雨,这是近一时期来,是少有的情况。雨不觉惦记起赟来。十四日,参加了刘平的婚礼后来到新房,指望能在这里见到赟,等了半天,赟也没来。有心去赟家,又怕赟的父母给她脸色看。她很奇怪,近日与自己如胶似漆的赟,怎么就突然难寻踪迹了?难道出什么事了?

十五日,研究院食堂做的是红烧牛肉,雨知道赟喜欢吃,就买了两份,送到赟的单位。可是,赟又不在。她向赟办公室的同事打听赟的情况,同事说,赟挺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雨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仍见不到赟,看看快到上班时间了,只好回去。刚走到操场上,就看到了赟那熟悉的身影。雨心里顿时一亮,她看到赟手捧书本,正往教学楼里走,大概是要去上课。雨兴高采烈地喊道:"赟哥!"赟看见了雨,可雨万分不解的是,赟并没有表现出她期待中的惊喜,反倒十分冷淡,仿佛他们不是热恋中的情人,而只是陌路人。赟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去上课!"就看也不多看她一眼,匆匆走向楼里。雨在他身后喊:"下班后去我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赟硬邦邦回绝道:"不去!""那……我们去新房吗?"雨有些心乱了。

赟的回答更令她心虚:"再说吧!"此时。他已走进楼里。

此后,整个一下午,雨都心神不定。她不明白赟为何变了,变得对她爱搭不理的,一看就是在和她怄气,可他为什么要怄气呢?

老狄挑逗雨,雨也没给他好脸:"少烦我,人家怪闹心的!"老狄见状,也没敢再撩她。

雨下班之前,给赟打了个电话。赟一听是雨的声音,就凶巴巴地说:"我还有事,没时间和你说话。"

十六日,雨一整天没看到赟.

直到十七日,雨终于按耐不住了。她豁了出去,下班后,买了几斤水果,径直去了赟家。赟家锁着门,雨沮丧极了,转身刚要走,邻居家的门却开了,一个中年人探出头来问:"你找谁?姑娘。"雨问:"张家的人呢?"

那人问:"你是他家什么人?"雨回答道:"我是釰赟的女朋友。"那人便说:"怎么,他没告诉你吗?他家出事了。"雨听了心惊起来:"出了什么事?"

那人说:"他妈昨天晚上下楼时,一脚踩空,滚了楼梯,大腿摔骨折了,现在住院呢。"雨忙问住的是那家医院,那人说:"应该是二院吧?具体哪个病房我不清楚。"雨忙道了谢,便往家赶。

路过市场时,雨特意买了上好的排骨。一路上,她心里都在埋怨着赟: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哼,想不理我了,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同时,又心疼起赟来,心想:他妈妈受伤了,他还要上课,肯定累坏了。

雨经过烤羊肉摊时,那几个新疆人又向她吹起口哨来。小胡子还喊着:"美女,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算上我们几个行吗?"雨没搭理他们。

回家后,雨赶紧忙活,做了骨头汤,装进保温瓶里,然后告诉父母:"赟哥的妈妈骨折住院了,我去一趟。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也去看看吧!"

赶到二院,雨向护士打听一番,找到了赟母亲所在的病房。赟果然在这里,雨喊了一声:"赟哥!"鼻子就酸了,眼睛也模糊了。

赟显然熬了夜,眼中充满血丝,人也好像瘦了。赟一看到雨,心就软了。他听到雨关切地问:"熬夜了吗?"立刻点点头:"昨夜在病房外走廊里睡的,也没睡着。"

赟母亲大腿上了夹板,做了牵引。雨关心地问着伤情,并打开保温瓶,喂赟母亲骨头汤喝。赟母亲却不敢喝。一问才知,从受伤到现在,因为着急上火,她一直便秘,一天一夜了,也没排出便来,可又憋胀得难受,而赟和他的兄弟们又不会接尿接便的,老人就更上火了。

雨安慰道:"阿姨别上火,先喝点骨头汤补补身体,排便的事我来想办法。"

又嗔怪赟:"好几天无缘无故不理我,跟谁赌气啊?阿姨受伤都不告诉我,真恨人!"赟听着雨柔柔的声音,想着她挨操的样子,越发喜欢得雨没法。

雨喂赟母亲喝了骨头汤,又向护士要来针管,取来接便器,让赟和他的兄弟们出去。然后,雨用温水给赟母亲灌了肠。赟母亲就有了强烈便意,却憋在肛门处拉不出来。好一个雨,她俯身查看了一番,轻声说:"阿姨,你配合我抬一下身子。"雨一边帮赟母亲抬身,一边用手指头沾了些肥皂沫,硬是一点点将卡在肛门口比木橛子还硬的球状粪便抠了出来。随着那几粒干屎蛋子被抠出来,老人大肠就通畅了,将积了一天一夜的粪便全排了出来。雨用温水涮了毛巾,帮她擦洗干净下身,又去倒便盆。

赟的母亲排了便,腹中轻松了,心情也愉快起来。抚摸着坐在她身边的雨,直夸雨懂事,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就算自己有女儿也做不到这样的,她说:"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儿就好了。"雨便说:"阿姨,我是个坏女孩子,你愿意要我吗?"赟母亲说:"要,这么又漂亮又善良的的姑娘,我怎能不要呢?"

雨回头瞪了赟一眼说:"可是赟哥不愿意让您要我呢。"老人说:"他敢?

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雨笑道:"是啊,他欺负我了。"

赟忙说:"没有,我哪里欺负你了?"雨说:"阿姨受伤了,你都不通知我。

见了人家也不理,接到人家电话也不听。"赟母亲问:"是吗?我看你要敢惹人家姑娘生气呢。"赟笑了起来:"对不起,雨妹,我以后不敢这样了。"心里说:她背着我给别人操,我却要给她道歉。口中却在说,"我像喜欢自己一样喜欢你呢。"

雨看到病房里有空床,就问赟为何要睡在走廊里。赟回答说这是女病房,他住在里边不方便。雨说:"赟哥,你昨晚熬了一夜,白天还要上课,而且给阿姨接尿接便,你一个大小伙子也不方便。以后,晚上我在这里陪护吧。"

雨在病房的"从天而降",为赟的一家人减轻了压力。其他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赟留下来多陪了雨一会儿。雨撵赟快点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点来换我的班。看你,都累瘦了。"赟说:"我舍不得走,想多和你在一起多呆一会儿。"

雨说:"别哄我了,这几天都躲着不愿意见我。"

雨送赟到医院门口,他们在院门口的长凳上又坐了一会儿。赟抚摸着雨的香肩说:"雨妹,你真好。"雨撒娇说:"才不好呢,你好几天都不理我。告诉我,因为什么跟人家呕气?"赟说:"我没呕气。"雨说:"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呀?你肯定生我气了。"赟把嘴贴上去吻住雨,揉着雨的屁股。二人不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相拥。

次日,赟早早来到医院,还带来了早饭。看见雨满脸倦容,心疼起来:"雨妹,小可怜,累坏了吧?"雨点点头:"阿姨可能担心尿床,一直没好好睡,一连起了三次夜,有两次根本没尿,只是因为她心情紧张,以为有尿而已。"

赟母亲见儿子来了,连连夸雨:"这孩子太会伺候人了,又给我擦脸擦脚,又给我揉背,说是怕我生褥疮,比你们哥几个强多了。"

雨告诉赟,自己很累,上午就不上班了,要在家睡一觉,晚上她还来陪护。

赟感动万分,让雨立刻回家休息。

雨向赟母亲道别时,老人眼睛红了,依依不舍。雨说晚上还来,赟母亲才放心。她握住雨的手说:"他嫂子也只是在我受伤的那天晚上来过一次,在这里呆了还不到一个小时。你比她强多了,我就盼着你早一天成为我家的媳妇。"雨脸红了,瞟了赟一眼:"您儿子可不这么想。"赟母亲笑了:"他?哼,天天念叨你呢。"雨望着赟,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回家后,雨给单位打电话,请半日家。老狄说:"好吧,你上午不用来了。

不过,中午十二点必须赶到单位,有重要会议,不可缺席。"雨想,什么重要会议,要在中午开?又不是宴会。

雨实在困倦极了,草草吃了一口早饭,就睡下了。醒来时一看表,暗叫不好,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了。匆匆洗漱罢,穿上一件真丝衬衫,一条当时流行的筒裙,也叫一步裙,看看骑车来不及了,就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单位。

来了方知,哪里开什么重要会议?原来是陪客人吃饭,而这个客人正是顾意!

他又是陪伯妮来的,一同来的还有一个金发外国青年,是芬兰方面的研究人员,叫史根。老张没来,听顾意说,老张出国考察了。

顾意见了雨,低声说:"我就是为了你而来的,想你啊!"雨说:"我以为单位真有什么重要会议呢。原来是招待你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顾意说:"你就这么薄情?"

雨埋怨地看了老狄一眼,老狄一笑:"人家小顾可是专点了你的名字啊!我怕你不来,才说有重要会议的。"

原来,这次伯妮等外国专家来省城,部里打算安排其他人陪同,可在顾意强烈要求下,部里只好改派他来了。抵达研究院后,顾意没看到他迫切想见到的雨,便十分失落。老狄见他不开心,忙问究竟,顾意也没隐瞒,因为他想让老狄帮忙,撮合他跟雨的关系。便对老狄说了自己对雨爱慕,并说雨已经有了对象,拒绝了他云云。

老狄心里暗骂:妈的,都来打我小宝贝雨的主意了。可他知道,顾意的父亲地位不低,必须讨好这小子。老狄脸上就陪着笑说:"什么狗屁对象?咱给他们搅黄不就得了?这事我来安排,今天就让你得手。"

恰在这时,雨来电话请假,老狄就骗她中午开会,让她务必来。然后老狄对顾意说:"到时候就看你的本事了。"

吃饭地点又是在省城最高档的那家酒店,顾意和洋专家也住在这家酒店的客房里。五个人中,只有雨和史根互不相识,顾意为他们做了介绍。史根彬彬有礼地吻了雨的手。他身高至少一米九三,一副有教养的样子。偶尔会吐出一两句生硬的汉语。现在,他就用汉语对雨说了一句什么,可在座的谁也没听懂。

史根就急切地一连将这句汉语说了许多遍,且一遍比一遍慢,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崩,在座的中国人才听清了,他说的是:"张……小……姐……真……的……好……看,手……小……又……软。"听他怪腔怪调说出的汉语,大家都笑了,雨更是笑得流出了眼泪。

落座后,老狄特意安排雨坐在顾意身边,老狄坐在雨的另一边。吃饭时,史根态度相当认真。那道糖醋里脊刚转到他面前,他那双修长的大手便稳准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颌微微动着,蓝色的眼睛眯起来,露出享受的神情。片刻后,他抬起头,用那双清澈透明的蔚蓝色眼睛看向雨,用他那生硬却努力的汉语说:“号!真号!”然后冲着雨便是一个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如同北欧的雪原,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雨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那双眼睛实在太清澈了,清澈到仿佛能一眼望进人的心底。她向他还以一个温柔的笑容,脸颊微红,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被这异国青年的专注表扬取悦了,还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迷人。史根似乎得到了鼓励,又对下一道葱爆羊肉重复了同样的赞美流程。老狄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暗笑,这洋鬼子怕是没见过这么水灵的中国姑娘,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顾意见史根那副殷勤样,又见雨那带着羞意的回应,一股醋意夹杂着掌控欲便涌了上来。他将身子微微向雨倾斜,嘴唇几乎贴到了雨那小巧精致的耳垂上。热气呼在雨的耳廓上,带着酒气和男人特有的侵略感。“怎么,”顾意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雨能听清,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看上人家老外了?”与此同时,他那双在桌面上正襟危坐的手,在桌布严密的遮蔽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雨放在膝盖上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温热的手掌直接按在了雨浑圆大腿的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位置,离她最隐秘的私处仅有咫尺之遥。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顾意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渗入肌肤,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牢牢按在原处。雨抬起眼,看到顾意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有嫉妒,有威胁,更有一种看穿她伪装的嘲弄。她定了定神,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更不能让其他人看出端倪,尤其是正在用生硬汉语和伯妮交流史根的老狄。她微微侧头,用同样轻的声音回击道:“就是看上他了,怎么啦,吃醋了?”语气里故意带上一丝轻佻,仿佛只是在和顾意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这句反击非但没有让顾意收敛,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中某种暴戾的火星。顾意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那只按在雨大腿上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表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向上游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丝袜下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雨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离自己裙摆的边缘越来越近。她穿着的是时下流行的筒裙,也叫一步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坐下后更是向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顾意的手指轻易地就探到了裙摆之下。桌布下,那只手完全隐入了阴影。顾意的手指勾住了雨裙子的边缘,略微用力向上一撩。高级酒店包间的丝绒座椅宽大舒适,为他的动作提供了绝佳的掩护。雨的裙子被撩起到大腿根部,裙下的风光几乎完全暴露在顾意的手下。雨今天穿的内裤是一条极薄的浅米色真丝内裤,半透明,几乎能看到底下肉色的轮廓。顾意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覆盖在雨娇嫩肥润的阴户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陡然绷紧。她能感觉到顾意的手掌正隔着内裤,用力地按压、揉搓着她的阴户。那力道不小,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玩弄。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身窜起,混合着羞耻和隐隐的兴奋,让她头皮发麻。“顾意……”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抖。她想伸手去推开他,但双手在桌面上,正拿着一双筷子,周围还有老狄、伯妮和史根,她任何稍大的动作都可能引起注意。她只能用眼角余光狠狠瞪向顾意。顾意却仿佛没看见她的警告,反而将整个手掌更紧密地贴合上去,甚至用手指隔着内裤去抠挖那道湿润的缝隙。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鬓角,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得意和胁迫:“赶紧和你那个傻屄对象黄了,跟我一起回北京。我来的时候,已经跟我家老爷子说好了,一定把他的儿媳妇带回去。北京什么没有?房子、工作、前程,我都能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你那傻小子除了有一身蛮力,能给你什么?嗯?”说着,他那隔着内裤的手指猛地加力,指尖精准地戳向内裤布料下那道肉缝的入口,试图挤进去。虽然隔着一层布,但那尖锐的压迫感还是让雨痛得眉头紧皱,不由自主地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后缩去。这一缩,反而让顾意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阴户之中。她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双腿来抵御入侵,但顾意的手和她的裙子阻碍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敏感地带。雨的脸色白了又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顾意的暴力抠弄下,竟然违背意愿地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那羞耻的湿润感很快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让原本就半透明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黏腻,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顾意显然也感觉到了手指下布料迅速湿润的变化。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拇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并按压住了雨那颗已经有些充血挺立的小阴蒂。一按,一捻。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被侵犯快感的电流瞬间从雨的下体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顾意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满足的弧度。他拇指继续按压、捻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重重碾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并拢,隔着那层湿滑黏腻的内裤,在她微微开启的阴道口处反复按压、戳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顾意的蹂躏下肿胀发硬,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痛和空虚感。而阴道口在隔靴搔痒般的戳刺下,更是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小块内裤布料彻底濡湿,紧紧粘在穴口,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她的理智在尖叫,在让她推开这个混蛋。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在持续不断的、粗暴的刺激下,产生着可耻的反应。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开始有些迷离,桌下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似乎是在迎合那作恶的手指,又像是想缓解下体越来越强烈的、被填满的渴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里因为爱液分泌和轻微的收缩而发出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细微“咕唧”声。这声音在她听来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羞愤欲死。“啊……”一声极轻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坐在她另一边的老狄似乎有所察觉,转头看了她一眼。雨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赶紧垂下眼睫,假装低头夹菜,但拿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老狄的目光在她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扫过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碟,最后,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她放在膝盖上、因为紧张而微微攥起的左手,以及……桌布的边缘。老狄的嘴角也动了动,露出一丝了然又暧昧的笑意。他什么都没说,转回头去,继续和史根用他蹩脚的英语夹杂着手势交流,但在桌下,他的腿却不经意地、向雨的方向靠拢了一些。顾意对这一切置若罔闻,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指下那片逐渐泥泞的柔软上。他能感觉到雨的内裤已经被她的淫水完全浸透,变得滑溜溜的,紧紧贴在她鼓胀的阴唇上。他拇指用力一掐那颗肿胀的阴蒂。“唔……”雨浑身剧震,差点把桌上的酒杯碰倒。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已经湿透的内裤再次浸湿,甚至有一些溢出了内裤的边缘,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黏腻湿滑的痕迹。顾意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骄傲又敏感的小美人,身体已经对这场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做出了诚实的、淫荡的反应。他忽然撤回了手。雨的心里莫名地一空,下身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随即又因为羞耻而更加恼怒。但紧接着,她看到顾意将他那只刚刚在她阴户上肆虐过的手举到了桌面上方。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手指间正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她的体液,透明的,在包间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还带着她身体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和一丝腥甜。顾意当着雨的面,旁若无人地将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凑近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嗅了一下。他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近乎痴迷的神情。他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食指指尖,将那一点晶莹的液体卷入口中。雨的脑袋“轰”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冰冷。他居然……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如此下流、如此侮辱人的举动!而顾意做完这一切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神态自若地用这只刚刚沾满她淫水、还被他自己舔过的手,伸向餐桌中央的蒸笼。他用指尖优雅地捻起一个洁白小巧的奶香馒头,放在自己的骨碟里。然后,他用同样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始撕扯那个馒头。他将馒头一点一点撕成细细的碎屑,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清晰地展现在雨的面前,那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湿痕。他将一小块撕下的馒头屑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脸色煞白的雨。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又要贴到她的耳朵,用极低、极暧昧的声音说:“嗯……别有风味。”他说这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配合着他话里的暗示,以及他手指上残留的她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攫住了她,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违背她意愿的热流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又是一片湿热,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渗下,滴落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留下一个微不可查、却真实存在的湿点。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看着顾意继续用那只“别有风味”的手,从容不迫地吃着他撕下的馒头,偶尔还和伯妮、史根交谈几句,俨然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老狄在一旁,将顾意和雨之间几乎凝滞的气氛,以及雨那越来越不自然的坐姿和越来越红的脸看得一清二楚。他虽然听不清顾意具体说了什么,但看着顾意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和雨那副羞愤交加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顾意这小子是吃定雨了,而且手段够下作,也够有效。老狄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毕竟雨在他眼里也是自己的禁脔,虽然他不像顾意那样背景深厚,可以明目张胆地抢人,但看着自己平时可以随意玩弄的小美人被另一个男人如此当众调戏、掌控,还是让他有些不是滋味。但同时,他也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看着平日里清纯温婉的雨,此刻在顾意的逼迫下,身体却诚实地流出淫水,一副欲拒还迎、任人宰割的诱人模样,这本身就刺激无比。更何况,这还是在饭桌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淫行,带着巨大的风险,也带来了加倍的刺激。老狄的裤裆里也有些发紧。他眼珠一转,决定也加入这场“游戏”。他假装要夹远处的一盘菜,身体向雨这边倾斜过来。在手臂伸出的同时,他的左手在桌布的掩护下,也迅速而隐蔽地探向了雨的另一侧大腿。当他的手碰到雨隔着丝袜的大腿外侧时,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过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惶和哀求,仿佛在说“不要”。但老狄只是冲她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油腻又了然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的手不像顾意那样充满了掌控和侵略,而是带着一种老练的、熟练的猥亵。他的手掌贴着雨大腿外侧的丝袜,上下滑动了几下,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和丝袜下肌肤的温热柔腻。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大腿的弧度,慢慢向内滑去,目标同样是那片已经湿透的、被顾意揉弄得一片狼藉的隐秘地带。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被两个男人在桌子底下轮流亵玩。顾意的手还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而老狄的手指已经从另一侧摸了上来,两根粗短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她和顾意手掌之间的缝隙,同样隔着那层湿透黏腻的内裤,按在了她饱受蹂躏的阴唇上。两只男人的手,一左一右,几乎将她整个阴户覆盖住。顾意感觉到了老狄的加入,眉头微微一挑,看向老狄的眼神里带了一丝不悦,但随即又化为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共享猎物的默契。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将自己的手指稍微移开了一些,给老狄让出了位置。老狄的手指立刻填补了空白。他的手指更短更粗,指腹有老茧,摩擦在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带来一种更加粗糙、更加直接的刺激。他用指节刮蹭着雨肿胀的阴蒂,用指甲抠挖着阴道口湿滑的褶皱。雨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下身传来的快感和羞耻像是两股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吞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衬衫下的乳房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在薄薄的衬衫和文胸上,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才能勉强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呻吟。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光洁的额角,为她平添了几分凌乱而脆弱的美感。这种隐忍的、被迫承受的、在公开场合濒临失控的模样,看在顾意和老狄眼中,无疑是最烈性的春药。顾意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性器已经坚硬如铁,迫切地想要刺入那片被他玩弄到湿滑泥泞的温柔乡。他放在雨大腿上的手,五指收紧,几乎要掐进她柔嫩的皮肉里,留下指痕。老狄则更加肆无忌惮。他干脆用两根手指捏住雨内裤的边缘,用力向外扯了扯,试图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扯开,好让自己的手指能直接接触到那片湿热的嫩肉。内裤的弹性很好,被他扯得变形,深深勒进雨娇嫩的阴唇缝隙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摩擦感。雨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呜咽的抽气声。这声音虽然轻,但在相对安静的餐桌上,还是显得有些突兀。正在努力用英语向伯妮介绍中国菜历史的史根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向雨。伯妮也投来关切的目光。雨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事……不小心咬到舌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史根和伯妮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史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露出恍然和一丝同情,用生硬的汉语说:“小……心……”然后又继续转头和伯妮交谈起来。趁着这个间隙,顾意和老狄几乎是同时,更加凶狠地揉捏、抠挖起雨的下体。仿佛在惩罚她刚才差点露馅,又像是在享受她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般的紧张和刺激。雨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发酸,一股强烈的、熟悉的、濒临高潮的浪潮正在从她被反复侵犯的阴户深处酝酿、积聚。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快要被这两个男人在饭桌底下,隔着湿透的内裤给抠到高潮了!这种感觉荒谬、屈辱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堕落的快感。她的意志在和身体的本能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刺激的摆动。她的臀肉在光滑的座椅表面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阴道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不仅仅是浸透内裤,而是开始汇聚成小股,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那一片区域,已经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顾意的手指忽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局限于抠挖,而是将整只手掌完全覆盖在雨湿透的阴户上,用力向下按压,同时掌心快速地、小幅地旋转摩擦。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范围更大,也更强烈。老狄则配合地用手指狠狠掐了一下雨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啊……!”一声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惊喘还是从雨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激烈地冲刷着已经被撑开、摩擦得发红发热的阴道内壁,然后冲破宫颈口和阴道口的束缚,狠狠浇在内裤上,甚至有一部分冲破了内裤布料的阻碍,直接喷射出来,打湿了顾意的手掌和老狄的手指。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椅子里,只有靠着椅背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不会滑下去。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的鱼。身体深处还在一阵阵轻微地抽搐,阴道壁也在一收一缩地痉挛,挤出一股股温热的、粘稠的余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和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大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幸亏有厚重的桌布遮盖,否则那狼藉的景象恐怕早就暴露无遗。顾意感觉到手掌心被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浇了个正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征服后的满足表情。他缓缓地将手从雨的裙下抽了出来。那只手的手掌和手指间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是雨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着她之前分泌的淫水,量多得惊人。顾意再次将这只湿淋淋的手举到面前,仔细地端详着,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尝了尝。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更加陶醉,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老狄也抽回了手,他的手指同样湿漉漉的。他倒没有像顾意那样去闻去尝,只是随意地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又猥琐的笑容。他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香汗淋漓、显然还沉浸在余韵中的雨,心里暗暗咂舌:这小骚货,水是真多,被隔着裤子弄几下就喷成这样,也难怪顾意这小子念念不忘。高潮过后,雨的理智渐渐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刚才……居然在饭桌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个男人隔着内裤玩弄到高潮喷水!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她顶头上司,另一个是纠缠不休的追求者!她想起赟,想起他纯净的眼神,想起他对自己的温柔和尊重,想起他说“我像喜欢自己一样喜欢你”。一股锥心刺骨的愧疚感几乎让她窒息。她觉得自己肮脏透了,不配得到赟那样纯粹的爱。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赟知道此刻发生的一切,会是何等的愤怒和心碎。她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身边这两个恶魔。但身体却绵软无力,下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麻和湿黏,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顾意似乎看穿了她的虚弱和羞愤。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自己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他倾身过来,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却又残忍地说:“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比你那张小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它喜欢这样,需要这样。”他顿了顿,看着雨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继续道,“别急着否认。刚才喷了那么多,把我的手都弄湿了,不是么?你这辈子,在那个傻小子面前,有过这么激烈的反应吗?嗯?”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雨的心脏。是啊,赟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生怕伤害她一丝一毫。别说是这样粗暴的玩弄,就连稍微用力一点的抚摸,他都小心翼翼。她从来没有在赟面前体会过如此激烈、如此失控的高潮。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恐惧。难道……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淫荡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女人?难道顾意说的才是对的?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她爱赟,那种爱是心灵的契合,是精神的依恋。身体上的反应……那只是……只是生理刺激,是不受控制的!顾意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笑了。他知道,他的种子已经埋下了。他不再多说什么,转而用一种正常的、甚至带着点关切的语气对雨说:“雨,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喝点热汤吧。”说着,他还真的亲手盛了一小碗西湖牛肉羹,放到雨的面前。这个举动落在老狄、伯妮和史根眼中,就是顾意对雨的体贴照顾。只有雨知道,这碗汤背后,是怎样令人作呕的虚伪和掌控。她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但她不能。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勺子,颤抖着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让她觉得更加冰冷。整顿饭接下来的时间里,雨都如同行尸走肉。她机械地吃着东西,机械地回应着旁人的问话,但灵魂仿佛已经出窍,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那个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身体肮脏不堪的自己。顾意和老狄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谈笑风生,和伯妮、史根聊着天,偶尔还给她夹菜,表现得无比正常。只有桌布下,雨那湿透黏腻的内裤和丝袜,以及大腿根部残留的冰凉湿滑感,还有下身时不时传来的、高潮后的轻微抽搐和酸痛,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那一切不是噩梦,而是真实发生的、无比丑陋的现实。她的阴道里,似乎还残留着喷涌时的痉挛感,以及被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抠挖后的肿胀和空虚。她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因为刚才高潮时剧烈收缩和爱液的大量涌出,此刻还无法完全闭合,一丝凉意和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敏感地察觉到。史根似乎感觉到雨的情绪低落和心不在焉。在饭局接近尾声时,他忽然又用他那生硬的汉语,很认真地对雨说:“张……小姐……不……开心?”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盛满了真诚的关切,没有任何杂质,和顾意那充满欲望和算计的眼神截然不同。雨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想要倾诉的冲动。她想告诉他,她很不开心,她被欺负了,她很害怕,她很脏……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没有,史根先生,我很好。谢谢。”史根似乎不太相信,但他汉语有限,也无法继续追问,只是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然后用芬兰语低声对伯妮说了句什么。伯妮看了雨一眼,微笑着点点头,也用芬兰语回了一句。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史根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她。这让她心里更加难过。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和顾意这样的混蛋混在一起,还目睹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即使他并不知道)。饭终于吃完了。老狄招呼服务员结账。雨如蒙大赦,立刻就想站起来离开。但她刚一动,下身传来的湿冷黏腻感和微微的不适就让她动作一滞。她的大腿根部,丝袜和内裤紧紧粘在一起,湿漉漉的,非常难受。而且,她不确定自己站起来后,裙子上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慢慢地站起身,双腿微微夹紧,感受着那一片湿滑的区域随着动作摩擦皮肤带来的异样感。顾意也站了起来,很自然地走到雨身边,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状似关心:“小心点,是不是坐久了腿麻了?”他的手看似只是礼貌地扶着她的肘部,但手指却用力捏了一下她上臂内侧的嫩肉,带着警告和提醒的意味。雨浑身一僵,不敢挣脱,只能任由他扶着。老狄结完账,笑着对众人说:“顾意喝多了,我让雨送他回房间休息一下。伯妮,史根,你们也先回房休息吧,下午的工作安排我们晚点再沟通。”伯妮和史根没有异议。史根还很有绅士风度地对雨点了点头,用汉语说:“再见……张小姐。”雨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老狄将一把房间钥匙塞进雨的手里,对她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就在楼上,1808。小心肝,机会我可是给你创造好了,好好‘照顾’顾意。”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暗示和怂恿。雨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知道,一旦踏出这一步,跟着顾意走进那个房间,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她想拒绝,想把这钥匙扔回给老狄,想立刻跑回医院,回到赟的身边。但顾意的手还捏着她的胳膊,力道不小。她抬起头,看向顾意。顾意脸上挂着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笑容,眼神却冰冷锐利,仿佛在说:你敢不去试试?她又想起刚才在饭桌上那令人窒息的高潮,想起自己身体那丢人的、诚实的反应,想起顾意威胁的话语,想起他北京的家世背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至少现在,此刻,在这个酒店里,她逃不掉。她屈服了。垂下眼帘,不再去看任何人,只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好……我送顾意回房。”

老狄暗中将顾意和雨之间的勾当窥个清楚,心里也在吃着醋,他趁顾意没留意时,也在雨屄上抹了一把,同样沾了不少渗出裤衩的骚水。

赟那心爱的女友就这么在餐桌上被别的男人消遣着。当然,老狄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为顾意创造机会和条件。他频频举杯劝酒,不一会儿,顾意就酩酊大醉,瘫在桌上。老狄给了雨一把房间的钥匙,让她送顾意回房休息。三

打开房门,刚进屋,原本瘫软如泥的顾意突然精神起来,一把搂住雨就连摸带亲,嘴里说着:"宝贝,我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你的信把我的心都伤透了……"雨突然醒悟:"顾意,你没醉?你在骗我,真坏……"

顾意反问道:"我不骗你行吗?你能跟我来这里吗?"说着将雨拥倒在床上,解开雨的衬衫,撸起她的乳罩,双手扣住雨两只娇小的乳房,揉面一般揉搓起来。

雨"哼哼"地呻吟,请求顾意轻一些,不要弄疼她。顾意说:"你那个傻屄对象弄得你不是更疼?"雨说:"别这么说人家,他才不像你这么坏呢,他从来对我都是很温柔,生怕我吃苦。"顾意说:"你要是我对象,我也舍不得使劲弄你!"

他低下头,叼住雨勃起的乳头,咬啮着。雨不由自主扭动起来,耻骨往上一挺一挺的,正顶在顾意的鸡巴上,顾意舒服极了。

顾意压在雨身上说:"谢谢你给我的照片,我会珍惜的。"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照片,让他身子下的雨看。雨看到照片只剩了半张,赟的那半边被撕掉了。雨说:"还说珍惜呢,把人家的照片都撕成两半了。"

顾意说我只保存你的照片,至于那个丫挺的,长得像个黑驴一般,他也配得上你?早被我撕下去烧掉了。"雨抗议道:"不许你说我赟哥坏话,我很喜欢他!

"顾意一听这话,恼怒起来,将手从雨的乳房已到了她绵软的小肚子上,用力揉起来,像要将她的屎揉出来一般卖力。雨娇喘起来。顾意说:"什么狗屁赟哥?

就是你那个傻屄对象?我最后问你一句:跟他黄不?"

"不……啊……顾意……你不要逼我……赟哥是……我的……啊哟……唯一

……"雨在顾意的手掌按揉下,已经难以自持。顾意听了雨这话,绝望起来,手顺着雨肚子向下,"噗"一声,将三根手指恶狠狠地插入雨屄中。雨痛得浑身一颤,湿滑的阴道紧紧夹住了那三根手指……

雨是在傍晚六点多钟才赶到医院的。她在酒店客房里被顾意整整操了一下午,顾意在她屄里一共射了三次精。顾意本想让雨留住下来,再陪他一夜,但雨说要去陪护赟的母亲,并再三保证明天一早就来陪顾意,他才同意雨离开。

顾意打车亲自把雨送到医院,他也想看看雨的对象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没想到,雨的父母还有赟的父亲,以及赟都在这里。

顾意跟在雨身后,雨向赟介绍说:"这是顾意,北京来的,部里的大员。陪同洋专家来我院工作,今天我们和洋专家一起工作,下班晚了,他很热情,送我过来了。"赟就向顾意握手致谢。他哪里知道,自己未婚妻的娇屄都被眼前这个"部里大员"给操肿了,张开的屄缝正往外溢着这家伙的浓浆呢!顾意也注意到,赟还真是个仪表堂堂的伟男子,难怪雨那么喜欢他,尽管背地里挨别人操,但是心却属于这个人。顾意心里便有了强烈的醋意。

顾意见病房里人很多,且都是双方家人,自己一个外人在这里没法呆,就告辞了。雨说:"我去送送你!"赟还亲热温情地拍拍雨肩膀说:"对,一定要送送。"雨刚送顾意走到医院楼门外,顾意便在雨肥臀上狠掐了一把。雨一扭屁股:"哎呀,你干什么呀?都掐了人家股一下午了,把屁股都掐红了,还掐。当心人家对象看见。"顾意笑道:"看见才好呢,他刚才只是拍了拍你肩膀,我却掐了你屁股,看谁才是你真正的对象。"

送走顾意后,雨回到病房,双方父母还在交谈着。雨听到父亲说:"两个孩子互相之间都你情我愿,我们双方家庭也没意见,事情就定了吧。"赟母亲说:"那太好了,我希望他们越早越好,我好能把这么漂亮懂事的姑娘早些迎进家门。"

雨知道,这是父母们在谈论她和赟的婚事呢,脸不觉红了,心中倍感幸福。

雨父母看时间不早,就告辞了,并一再嘱咐雨好好伺候赟的母亲。雨笑道:"我一来,你们就走了?"赟说:"叔叔阿姨来很久了。"

赟的父亲也和雨父母一起离开了医院。众人都走后,赟的母亲又要排便。赟不好意思地对雨苦笑:"我妈算依赖上你了,一整天都不排便,专等你来了才排便。"雨说:"那怕什么?"赟心痛道:"委屈你了。"雨说:"这是应该的嘛,你妈妈不就是我妈妈吗?"说着,将接便器放在赟母亲的身下。

赟母亲今天排便很轻松,又不停地夸赞雨:"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这样轻松了,真是好姑娘,我们家是修来的福,我儿子能遇见你这样的好女孩!"

这时,赟也该走了,雨又送他到医院门口。他们再度坐在长椅上缠绵。赟轻轻揉着雨的屁股说:"真舍不得离开你。"雨那被顾意掐得很疼的美臀在赟的抚揉下感到很舒服,在挨操和被疼爱之间,她更喜欢后者。雨轻声说:"我也是,不愿意让你走,你一走,我感到很孤独。但是你必须早点走,好好休息,要不,我会心疼死你的。"雨正说着,突然浑身一哆嗦,"咕咚"一声,屄里流出了顾意残留在里边的精液。真是的,想夹住都来不及。赟见雨身子抖了一下,还问她是不是冷了,雨红着脸摇了摇头。

五月十九日,雨早上离开医院后,就直接去了顾意那里。她是个信守承诺的姑娘,更何况她也想就此了结和顾意之间的关系。而顾意却是不会放过和雨在一起的分分秒秒,这一天,他又在雨屄里射了三次精。

他一边在雨肿胀的屄里"呲溜呲溜"地摩擦着自己的硬老二,一边劝雨离开赟. 雨当然不会答应,并说:"我们这样不好吗?你虽然不是我的对象,将来也不会成为我的丈夫,可是,赟都没在我身上做过的事,你却做了。"顾意说:"你以为我操你几次就会心满意足了吗?你这样的美人,能和你一辈子住在同一房间里,一起生活吃饭吵架……就是不操你,那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雨听了虽有几分感动,但还是这样回答了顾意:"像赟那样的男人,能和他一辈子住在同一房间里,一起生活吃饭吵架……就算不发生肉体关系,也是幸福的。"是的,别人可以享用雨的肉体,但她的心只能属于赟. 顾意听了,就有些恼怒,终于说出许多不好听的话来:"欠操的荡妇,那个傻屄赟到现在还没干过你,没准是个废物、太监,你这个骚货能受得了?"

此时,雨已被操得气喘吁吁:"啊……啊……赟哥不是废物……你昨天看到

了……他有多强壮……他只是疼人家……尊重人家……不像你……不管不顾的…

…在人家小屄屄里蹭你的硬鸡巴……啊……啊……喔……"

"看样子……你这个贱货是铁了心跟那个丫挺的赟了!那就……别怪我……

不客气……我要让许多大鸡巴来操你……把你的屄操烂……操破……看赟那丫的

还怎么用你……"

"你真坏……啊……啊……人家不让许多大鸡巴操……"雨淫叫着,顾意听了,更加来劲:"哈哈……昨天,我看史根和你眉来眼去的……那个老外……鸡巴一定很大……"一提史根,雨就想起了他那清澈透明的蓝眼睛,还有他那温文尔雅的举止,肥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流出许多蜜汁来,夹得顾意舒坦无比。他骂道:"臭货!一提到史根你就来劲了了,想给你的赟戴一顶洋绿帽?好啊……就

让史根大鸡巴……操你……这老外的鸡巴……估计有一尺长……把你干漏了才好

呢……再让你怀孕……生个混血的小屄崽子……让赟那丫的好好看看……他那未

来老婆是个什么样的……破货!"

雨娇嗔着:"不嘛……人家不让老外……大鸡鸡操……人家哪能受得了老外

……怪吓人的……人家不要生混血儿……好丢人的啊……"

傍晚,操够了雨的顾意,将乘夜车回京。老狄设宴为他送行,雨、伯妮和史根也出席作陪。这两个老外还将在研究院工作一段时日。

席间,雨看到顾意对史根窃窃私语着什么,并不时向雨这里不怀好意地瞟上一眼。史根听顾意说完话后,也抬头看了雨一眼,透明的蓝眼睛中便多了一些含义。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像一个娇羞的少女,低下头去,心中却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她小声对顾意娇嗔道:"你跟外国客人嘀咕什么呢?在说我坏话吧?"

顾意笑道:"岂敢,我告诉他在研究院工作之余,可到处逛逛你们的城市,想去那里游玩,张嫩雨大小姐很乐意奉陪。"

雨问:"你真是这么说的?"没想到史根用汉语接过话去:"镇(真)——德(的)——谢谢。"他那可爱的怪强调又把雨逗笑了。

送走顾意,雨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天色已晚,只有赟陪伴在她母亲身边。雨心里疼极了,她抱歉道:"对不起赟哥,今天单位有点事,我来晚了。"话音刚落,咧着嘴的屄缝里就"咕唧"一声,流出了顾意灌在里边的浆水。

赟说:"真正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每天单位医院两头跑,太辛苦了。"

雨把头靠在赟坚实的肩膀上说:"我愿意这样。"

赟告诉雨,他母亲又一天没排便,一直在等雨来。雨笑了笑,二话不说,便服侍老人排了便。赟感动万分,心想:这么贤惠而又漂亮的女人,哪里去找?只有她才有资格当我的妻子,即使被一万个男人操过,她也还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分手之前,二人又在医院门外的长凳上久久拥抱。雨喜欢这样,在赟这里,她得到的是感情,在别的男人那里,她得到的只是快感。她希望有一天,赟能使她的肉体和精神同时得到满足,那样,她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四

赟的母亲住院十天后,已去掉牵引,也可以拄拐下地了。看起来,恢复得还是很快。而雨心里一放松,居然就病倒了,发烧头晕,于是,晚上也不能再来护理赟的母亲了,好在赟母亲大小便已能自理。

赟那天早上来医院替换雨的时候,发现雨有病了。那时,雨面色苍白,浑身软绵绵的,一副弱柳扶风之态。赟见了心里一惊,摸摸雨脑门,烫手。赟好心疼,要送雨去门诊那边看病。雨有气无力道:"不要了吧,我只是疲劳过度,回家睡一觉就好了。"赟就又要送雨回家。可这时,医生护士正在查房,赟母亲身边不能离人,雨便说:"赟哥,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家。"

赟送雨到医院门口,给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并告诉雨:"这边忙完了,我就去看你。"

雨昏昏沉沉回到家,母亲见雨病成这样,心里也发酸,索性不去上班,给女儿熬姜汤喝,还给老狄打了电话,为女儿请假。

老狄一听雨病了,就急急赶来看雨。雨的母亲在厨房里不知忙些什么,卧室里,老狄就坐在雨的床边,他摸着雨的脑袋说:"都烧成这样了,我的小可怜。"

然后,手就情不自禁地伸进了雨的被窝里,在雨绵软的身体上摩挲着。依次为乳房、肚子、大腿……病歪歪的雨,也无力抗拒老狄,她娇滴滴地说:"人家……

难受,老狄……你就别再弄人家了……"老狄的手隔着裤衩捂住了雨的肥屄,厚着脸皮说:"把你全身摸一摸,你的病就会很快好起来。"说着,手就伸进了雨的裤衩里边,在雨阴户上轻轻揉弄起来。病中的雨竟然流出骚水来,淌了老狄一手。老狄实在忍不住了,也不管雨是不是有病,就把手指头插入雨屄中……

就在这时,赟来了。听到有人进来,老狄忙将手从雨屄里抽离出来。赟进卧室时,看到了老狄慌张的神情和刚从被窝里收回来的手。

雨正晕乎乎地被老狄抠着,突然就觉得老狄收了手,睁眼一看,见到了赟,她的心头一热,眼睛也亮了起来,人顿时精神不少:"赟哥,你来了?"然后,她为赟和老狄互相作了介绍。

老狄看到,赟果然相貌不俗,研究院也找不到这样出色的小伙子,难怪雨会拒绝顾意。老狄在赟面前也有了几分自卑,可又一想:嫩雨的男友这么出色,自己却可以随时操嫩雨,应该自豪才是。如果嫩雨的男友是小包,自己操雨就不会如此自豪了。就在刚才,就在这个阳刚十足的肌肉男孩进屋之前,自己还在抠弄着他漂亮女友的骚屄,真不可思议。

老狄不愿在赟面前久留,就告辞了。赟给雨带来了药、水果,还有乌鸡……

他先喂雨吃了药,又洗了水果切成丁给雨吃。然后就静静地坐在雨身边,握住雨的小手。有赟在身边,雨感到特别温暖,病也似乎好了不少。刚才被老狄抠过的屄,现在依然湿着,她渴盼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对赟说:"赟哥,我浑身酸痛,连关节都难受,你帮我揉揉好吗?"

于是,赟把手伸进了雨温暖的被窝里,雨醉人的体香使赟浑身一颤,他格外喜欢这迷人的女人肉体芬芳。赟猛然想起,方才进来时,好像看到老狄慌张地从雨被窝里收回手来,难道他心爱的姑娘……他想问雨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一看到雨苍白的病容,哪里还敢再伤害她?她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才累病的啊!何况,赟认为雨是不会犯错的,有错也全在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人身上。

赟不再多想了,他在雨柔软的玉体上捏起来。赟的手很有劲,尽管担心捏破雨那娇嫩的肌肤,未敢十分用力,但雨还是觉得自己从肉到骨头都被赟捏透了,疼痛中却又蛮舒服的。雨就"哼哼"起来,声音娇弱,享受着心上人的捏弄,酸胀的筋骨渐渐轻松起来。

赟也默默感受着雨肉体的柔软和娇嫩,想象着不久的将来,这个令人迷恋的姑娘就会成为他的新娘,他可以名正言顺将硬鸡巴插进她的阴道了,赟心里就甜

蜜起来……

雨渐渐出汗了,她甚至晕晕地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赟仍不知疲倦地捏揉她,但赟一直没碰她的阴部。雨就想:他太本分了?要不就是我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

不,他那么喜欢我,只是因为他太爱我了,才那么克制自己的。

其实,赟何曾不想揉一揉甚至操一操雨的屄?可是,那里对他而言,实在太神圣了,他怎么能随意就对那个神秘而圣洁的地带下手?

雨问赟:"赟哥,你是不是该去上班了?"赟点头:"十点钟还要上一节课。"

雨说:"快到点了,你歇一歇就走吧,不要让学生们等你。"

赟的手却不愿离开雨的身体。雨又说:"赟哥,低一下头好吗?"赟问:"干什么?"雨深情款款道:"我想亲你。"赟就低下头,雨亲了他一口,他的鸡巴就一跳,更加硬了。

赟说:"我也想亲你一口。"便亲了雨一口。

将近十点,赟不得不走了,他是那么不想走。他告诉雨,他母亲已经可以拄拐下地了,并可以自我料理了,过几天就出院回家休养,晚上亦不必有人陪护,让雨安心养病,不要惦记他母亲。雨红着眼圈,看着赟离去。

赟走后,雨吃了一碗母亲做给她的热汤面,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中午时分才醒。雨出了一身汗,觉得轻松不少,头也不那么晕了,关节的疼痛也减轻许多,她把这归功于赟的揉捏。她满心期盼赟能再来看她,尽管她知道赟很忙,又要上班,又要照料他妈妈。

没盼来赟,小其却不请自来,她是从老狄口中得知雨有病的。小其给雨带来了水果罐头、奶粉、蜂王浆……这是那个时代看望病人时兴送的东西。

二人寒喧了几句,小其摸了摸雨的额头说:"哦,出汗了,出汗好啊,可以排毒。"说着,小其开了一瓶桃罐头喂给雨吃,"吃点水果去去火。吃口桃,逃离病魔。吃完罐头,我再帮你排汗。"雨笑了:"小丫头,说大话,怎么帮我排汗?"小其说:"我自有办法,但是你必须配合我。"

吃完罐头后,小其叫一声:"给雨姐排汗喽!"说罢,竟迅速脱去衣裤鞋袜,上床钻进了雨的被窝。雨惊叫着:"哎呀,小其你干嘛?怎么能这样呢?跑我家耍流氓!"便推搡小其,可她平时就不是小其的对手,现在生着病,就更支巴不过小其了。

小其紧紧搂着雨,在雨脸上亲着,叫道:"雨姐,雨姐,咱俩好久没这样亲密了。"她的手在雨屁股上揉着,雨浑身乱拱,试图挣脱,小声但愤怒地叫着:"你烦人,讨厌!"小其不理会她,手伸进裤衩中,将手指用力插进了雨的肛门。

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物,雨屁眼被插得很疼,她身子一抖,娇啼起来:"哎呀……

啊……啊……你坏……"她屁股向后用力躬着,这使小其抠弄起来很不得劲。小其粗暴地把雨用力一搂,厉声喝道:"给我老实点,臭丫头!"她享用着雨的身体,却对雨这么不客气,如此蛮横,赟是永远做不到这一点的。雨觉得小其的强横和赟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小其粗蛮地对待下,雨的身体瘫软了,她竟然乖顺得像只小猫,任小其揉弄。雨的屁眼有些干涩,小其的手指头在里面抽插有几分吃力,这更使她觉得有趣。雨也觉得肛门似被抻开撕裂般痛苦。她咬紧被角,眼含热泪,忍受的疼痛。

被同性征服后的耻辱,竟使她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娇嫩的玉穴中汨汨流出骚汁来。

雨在心中说:"赟哥啊,你的雨妹又对不起你了!她那不争气的肉体再次背叛了你,也背叛了她自己!"小其的手指从雨屁眼中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黄色的粪沫,散发着臭味。小其把指尖上的屎沫子抹到雨小巧秀气的鼻尖上,雨恶心极了,嗔怒道:"你讨厌……"小其笑道:"你连自己的气味都烦?"说着,将雨下身的裤衩拨到一边,沾了臭屎的手指头插入雨骚屄里抠弄起来。雨被抠得不停扭动,骚水涟涟,身上果然出了汗。

小其干脆扯掉雨的内裤,在雨的屁眼上擦了一把,那里已被小其的手指头抠带出了臭屎。在小其的蹂躏下,雨屄一下子喷了,热烘烘骚呼呼的阴精不仅溅了小其满手,连被褥都被喷湿了。小其说:"哎呀,骚蹄子,你怎么漏成这样?赶快堵住!"说罢,将雨那又骚又臭的裤衩卷成一团,塞进雨水淋淋的阴道里。接着,又将沾满浓浓淫汁和臭屎的手指头塞进雨的小嘴里,雨贪婪地吮净了小其手指头上的爱液和粪沫。

小其钻出被窝,又一把拖起雨。雨一边反抗一边说:"唉呀,你干啥呀?"

小其也不回答,把雨端捧着抱起来。雨两腿悬空,生怕自己摔下去,忙用双手搂紧小其的脖子,两腿也夹住了小其的胯骨。

小其捧抱着雨的肥屁股,在卧室里来回走动,雨屄里还紧紧夹着她自己的内裤,她娇啼着,头靠在了小其的肩上,阴道里渗出的骚水哩哩啦啦淌落在地上。

小其说:"我要是个爷们,下身长了把,非这样抱着你边走边干,那一定很过瘾!"

雨娇吟着:"快放下……人家……人家是病人……啊呀……你这样,人家会受风的。"小其腾出一只手,在雨大屁股上狠扇了几巴掌,雪白的屁股被扇得通红,连裤衩都从屄里掉了出来。小其又将两根手指插进雨的湿屄,狠挖几下,才把雨放回到床上。

五

雨刚刚盖好被子,赟就来了。小其是第一次看到赟,心想:"雨姐的男友还真有派头,难怪那骚货不愿搭理我。"她见上班时间已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手上还残留着雨的骚屄和臭屎气味。

赟看见了掉落在地的内裤,他拾起来,感觉湿乎乎的,便问:"我的女军官,你怎么把裤衩扔地上了?还这么湿,尿了?真没出息。"雨羞红了脸说:"别拿着那东西,怪脏的。"赟说:"我去给你洗洗。"雨说:"不要了嘛,那么脏的裤衩,怎么可以让你这个大园丁洗?"赟说:"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因为那会使我感到幸福。"说着,手拿裤衩出去了。

在水池边,赟抖开裤衩,见上面沾了黄屎和淫汁,尿骚屎臭扑鼻而来,赟兴奋了,鸡巴霎时硬起来。他十分好奇:雨妹裤衩为何会这么脏?她把屎拉内裤上了?这么天仙般的美女也会排泄大便?在赟眼中,雨是那么超凡脱俗,一尘不染,他甚至不相信雨真的像凡夫俗子那样,也会拉屎放屁。

不过,赟很喜欢他女友裤衩上排泄物的气味,他把裤衩放到鼻尖上下久久嗅着。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爱的雨妹,刚被一个女人揉弄过,而且喷了……

赟洗完内裤回到卧室时,雨正双手掩脸,侧卧在床,不好意思看赟. 赟问:"雨妹,我的小女兵,你怎么了?哭了么?"雨说:"我的裤衩那么脏那么臭,你看见了会烦死我的。"赟把雨搂过来,深情道:"别瞎说,我的小母亲,,我的小骚臭臭,除非你烦我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烦你。"听了赟的贴心话,雨也搂住了赟. 二人嘴对嘴深吻着,雨刚吮过小其沾满骚水和臭屎手指头的口腔里,又迎来了她男友的舌头。即使这样,赟也觉得雨满口馥郁芬芳。

有了赟的关怀,雨的病很快就好了。第二天,赟的母亲也恰好出院回家休养,一家人本想打车接老娘出院,张书记则准备派出自己的公车接赟母亲,可是雨却说坚决不让他们那么做。她求老狄,向研究院借了一辆轿车。老狄真不含糊,亲自驾车到医院,对雨说:"小心肝,我来接你未来婆婆出院。"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会开车的领导干部简直是凤毛麟角,老狄却会开车,而且愿意在雨面前显摆。

到了赟家,老狄还很热情,搀扶赟的母亲上搂进屋,弄得赟全家很感动,都说:"嫩雨人好,她的同志也这么好。"为了表示感谢,赟张罗了一桌菜招待老狄和雨。雨还是第一次在赟家吃饭,她表现得比儿媳妇更像儿媳妇,不仅所有的菜都是她做的,吃饭时,她还比赟家任何人都更主动热情地照顾老狄。雨挨着老狄坐着,老狄因为一会还要开车,不敢喝酒,雨就不停给他夹菜、倒汽水,俨然成了赟家的一员。

雨的身体紧贴着老狄,可能在办公室里她与老狄亲昵惯了,已经习惯成自然。

她自己虽未觉出有什么不妥,可是赟看在眼里却浑身不自在。自己的女友,竟然那样紧挨着别人,还连说带笑的,这不是上赶子让人家吃她的豆腐吗?

更让赟看不下去的是,雨站起来给老狄倒汽水时,乳房都压挤到老狄身上了。

赟看得出来,老狄对此很受用,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自己心爱的未婚妻那一身讨人稀罕的嫩肉,就那么如胶似漆地粘糊在别人的身上,赟心里酸溜溜的,倍受煎熬,又有几分刺激。可他又无法发作,那样就太没风度了,毕竟人家雨和老狄并没做什么过格的事,自己真要发作了,雨一定会生气的。赟认为惹雨生气,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罪过。

赟家里的其他人并没发现雨有什么问题,人人都在夸着雨懂事,并一再感谢老狄。

吃完饭,雨声称要为赟的母亲解闷,拿出一副扑克,让大家和赟的母亲一起玩。老狄见状,就要告辞。雨一把拉住了他,显出几分撒娇的样子说:"不嘛,来了就不要着急回去,陪我们玩一会儿嘛!"赟本来巴不得老狄滚蛋,可出于礼貌,他还是说了一句:"忙啥?就留下来玩一会儿吧。"他假装对雨拉着老狄视而不见,心里却像被抓了挠了一样。老狄还真没客气,哈哈笑着说:"那好,我就玩一会儿吧。"

老狄本是打牌高手,按理说,他是不屑于和雨、赟之流的"初级水平"的人玩扑克的,他的牌友通常是研究院的司机们,而且要玩就必须动钱。其实就是赌博。可是,他喜欢和雨在一起,哪怕不操她,不挖她小屄,只要逗她开心,也是一件乐事。平时在单位午休时,他也哄着雨和一些其它部室的女同事玩扑克。因为他是高手,雨在和他玩牌时,经常要耍赖,比如,故意把手中的小牌藏起来压在屁股下面,要不就抢老狄的牌,看他手中有什么大家伙。雨藏牌老狄自然是看在眼里,每逢此时,他就把手往雨屁股下一伸,把牌掏出来,并顺便摸一把她那撩人的软乎屁股。雨抢看他的牌,他就呵呵一笑,不跟雨一般见识。谁让雨是他的小情妇了,人家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被他黑屌捅了个遍,跟他打扑克玩点赖,也是应该的嘛,权当她是在跟他发骚罢了。

于是,老狄便坐下,陪着大家玩起来。这一玩,赟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们玩的是"娘娘"对主,第一轮过后,雨占了先机,率先出完牌,当了"皇上"。

老狄笑道:"这么快就出完牌了?真厉害,该不会又来老一套,藏牌了吧?"雨说:"少胡扯,人家才不玩赖呢。"

雨为了帮助自己的对家赟,就探头去看老狄手中的牌,老狄故意扭过身子双手护住牌不让雨看。雨娇嗔道:"人家都出完牌了,看你一眼牌怕啥?"老狄笑嘻嘻地说:"怕你给对家通风报信呗。"雨说:"人家有那么坏吗?"老狄看了一眼赟,又对雨说:"你们生活中快成为小两口了,打扑克又是一伙的,你能不向着他吗?"

雨笑了:"我就向着他,怎么啦?我偏要看你的牌!"说着,就扳老狄拿着扑克牌的手。老狄偏不让着她,跟她较着劲,一下子就把娇弱的雨拖带得身子一歪,栽倒在老狄怀里。雨"咯咯"笑着,用小嫩拳头捶打老狄:"你坏,你真坏!"

赟看在眼中,心里先是酸,然后痛,眼睛都要喷出火了,鸡巴却莫名其妙地更硬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不能发火,毕竟是玩牌,互相逗一逗也是正常的。

他只好皱着眉头,语气生硬地对雨说:"别瞎闹了,好好玩。"雨不高兴地翻了赟一眼,娇滴滴道:"厉害啥?烦人,吓死人了。"雨的一句话,竟使赟的心又软了。

待大家都出完了牌,老狄说:"不太对劲呀,我咋觉得牌少了呢?嫩雨,你玩赖藏牌了没有?"雨又打了老狄一巴掌:"瞎说,人家才没藏牌呢。"老狄朝赟笑了笑说:"你信不,我都知道你对象把牌藏哪里了。"说罢,一推雨身子,趁机从雨饱满的屁股下抽出了两张牌,一张是三,一张是四。

全家人都被雨的行为逗笑了,赟的母亲还连连说:"没想到,小嫩雨这么可爱,实在太可爱了……"只有赟笑不起来,因为他看到,当老狄从雨身下掏出扑克牌时,手分明碰到了她的大屁股!那里可是最令赟心动的地方啊,是他爱也爱不够的地方,可是今天,他却亲眼看到别的男人碰到了那个神圣的地方。赟的肺都要炸了,可是全家人却都那么高兴,难道他们没看出来老狄的放肆和雨的贱样?

莫非自己太多心太敏感了?

赟越是吃醋,就越发觉得雨格外漂亮迷人。雨坐在大伙中间,显得那么出类拔萃。赟一家人肤色都比较黑,属于健康的黝黑色,并且都是宽肩强壮型的。赟的嫂子也不白,看上去还挺胖。老狄也已是中年发福之人了……因此,雨在这群人中,就十分显眼,她比其他人的白嫩得多,也柔弱得多,更秀美得多,恰似娇艳的鲜花,分外妖娆,异常出色。赟是越看越喜欢她,也就越发难以忍受她和老狄间那种不分彼此的调笑逗弄。赟心里发着酸,胸中燃着火,熬到快半夜了,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散伙。看样子,赟的家人也愿意和雨一起玩。

老狄要走,雨也要回家。赟当然盼着老狄快滚,并留恋着雨,希望她还能留下呆一会儿。他对雨说:"嫩雨,再坐一会儿吧,我骑车送你回家。"刚才玩扑克时,雨和老狄之间的举动,早已勾起了赟的欲火,他好想尽快找个无人之处,搂抱雨,吻她,摸遍她的全身……

雨点头说:"好吧,那我就一会儿再走。"老狄却说:"正好我开车顺路,就送嫩雨回家吧,也省得折腾小张了。"赟刚想拒绝,他的母亲却发话了:"也好,那就麻烦狄主任送小嫩雨回家了。这深更半夜的,骑车也确实不安全。"赟母当然也是好意,一来她确实担心雨回家太晚,她的家人不放心;二来老母也是为儿子着想,赟若送雨回家,来回少说也得有一个钟头,黑灯瞎火的,难免发生意外。赟听了母亲的话,脑袋都气得胀大了。他想驳回母亲的话,可是,母命难违,天下没有父母的不是,他毕竟是个孝子。赟只好板着脸,噘着嘴,老大不愿意地送雨和老狄出门。

在楼门外,老狄去发动汽车的时候,雨轻轻捅了赟一下:"怎么了?嘴噘得能拴上一头驴,绷个小脸。给谁脸色看呢?谁招你惹你了?"雨身上的幽香袭入赟鼻孔中,真迷死人了。赟知道自己没有发火的理由,就在雨屁股上拍打了一下,这里刚才可是被老狄碰过呀。赟拍到雨绵软的屁股时,心里就突突突一阵狂跳,鸡巴也硬了起来。他的喘息声十分沉重,对雨说:"雨妹,你和这个老狄一起回去,我……"他说不下去了。

聪明的雨早已猜到他想说什么了,她温存地摸着赟满头漂亮的卷发,柔声安慰道:"赟哥,不要想太多,同志之间嘛,能有什么事?你应该相信我。"她想了想又说,"是不是刚才玩扑克时,我和老狄开了一点玩笑,惹你不高兴了?你吃醋了?"赟的心思被揭穿,反而不好意思了:"谁、谁吃醋了?"雨笑着亲了赟面颊一口:"小样,一直噘着嘴,还说没吃醋,你的心思呀,一点都瞒不住我。

赟哥,不可以猜疑你的雨妹。好了,我们星期天去逛街,我请你吃饭,行了吧?"

雨的几句话,把赟憋了一晚上的烦恼一扫而光。这时,老狄也已经把车开了过来,雨上车后甜甜地笑着向赟摆了摆手,汽车就驶向了漫漫夜色中。

雨临走时一番柔情蜜语,使赟得到了慰籍,他放心地回到屋里上床睡觉。当然,入睡之前,心里一边想着美丽的雨,一边撸起自己的硬鸡巴来……

老狄正开着车,行驶在夜色中。他挑逗着身边的雨说:"你还真疼姓张的这小子,又是借车接他母亲出院,又是帮他做饭做菜,弄得比媳妇还像媳妇,哈哈。"

雨说:"不疼他疼谁?他是我对象嘛!"老狄说:"你就不能疼疼我?"雨说:"少不要脸,你算我什么人啊!"老狄说:"我是你情人呗!"

老狄见雨没吱声,又说:"那小子体格真棒,看那身肌肉块儿,配你这副小身子骨,我真担心,你们如果动真格的时候,他会砸死你压扁你!"雨娇嗔道:"说点好听的行不?这么下流。"

老狄说:"啥叫下流?我说的全是真话嘛。这下子鼻梁高挺,脸部棱角分明,体态修长,鸡巴一定小不了。我不是吓唬你,到时候,他可不只是给你止痒了,弄不好会把你小宝贝屄捅漏扎破干烂呢!"

"哎呀,你咋越说越难听呀?"雨气得打了老狄一拳,却震疼了自己的手。

她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小手。老狄依然逗着自己的部下兼情人:"你一定喜欢大鸡巴,不过,在小张那小子大鸡巴捅上你之前,咱们这小鸡巴先把你小屄尝个够。"

车开到了雨家楼门外停下来。雨要下车,老狄却一手搂住了她,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超短裙,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摸到了她的屄。老狄淫笑起来:"嘿嘿,好骚的丫头,小屄馋鸡巴了?看看,都湿透了。"

雨娇吟道:"讨厌死了,尽说不着调的话,害得人家又流水了。还有,在我对象家玩扑克时,你干嘛把手伸到人家屁股下边掏牌?还故意蹭人家屁股,把我赟哥都惹生气了,人家哄了他好一会儿呢。"

"贱屄,自己屄痒痒了还怪我!"老狄说着,打开车门,把雨弄到汽车后排座位上,他自己也坐到雨身边,把通体幽香的雨抱到怀中,手伸进雨衣服里,先是轻轻揉雨的奶子,捏她的奶头。很快,雨就被捏得受不了啦,不停地呻吟起来。

这刺激了老狄,他的手在雨小乳房上加大了力气,双手挤住她的奶子往一块拍,雨乳房被撞击得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来。一股欲火从她的下身升腾起来,屄痒痒得使她夹紧了大腿,她紧紧地抱住老狄"哎哟哎哟"地叫着。老狄的手再次移到她下身,隔着内裤捏她的外阴,一会儿掐左边,一会儿掐右边,又将两片大阴唇往一起挤,雨的骚水从内裤透出来,浸湿了车座,她浑身无力,都快晕了。

雨呻吟着:"哦……我不行了……啊……快……捅一捅我……"

老狄将雨的内裤拨到一边,雨急忙配合着岔开双腿,挺直了下身。老狄的两根手指便顺利插进了雨的肥屄里。"咕唧咕唧"轿车里充满淫荡的挖屄声音。雨把头埋在老狄肩上,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屄中的快感使她忘记了自己对赟的责任,她的头脑已被冲昏。老狄见时机已到,将雨按到车座上,把她的内裤脱掉,在车里操了雨。而她的赟哥,此时却在床上回味着雨身上的芬芳,想着他可爱的雨妹,

自慰着意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