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终成眷侣(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6.5万 字
一
雨看见来人,差点晕倒,心脏似被电击了一般,"突突突"一阵乱跳,跳得她连气都上不来了。当然这不是因为兴奋和激动,而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有就是气愤。来人竟是王江!
雨本想不客气地驱走王江,但是因为挨操和感冒,她连说话的力气都不足了,她捂着有些疼痛的胸口,有气无力地说:"你……来干什么?我在休息……你在这里不方便,快走吧。"
江看到,雨面色苍白,眼圈乌青,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但看起来格外凄美,一副弱柳扶风态,更使她令人心动。再看雨身着半透明睡衣,娇美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连乳头和丛生的阴毛都透了出来。江的心狂跳起来,当然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从上次操过雨直至今天,江就一直没再操过屄。不是没机会,而是没兴趣。
别的女人实在没法和雨相比,只要一碰到别的女人肉体,他就不由自主会想到雨,一想到雨,其他女人就黯然失色了。那些女人不仅仅五官不如雨,便是一举手一投足,也不如雨优雅高贵。雨不仅美在相貌上,更美在她的气质上。当然,她那光彩照人,吹弹可破的肌肤,阿娜多姿的腰身,芬芳馥郁的气息,也是王江所接触的那些女人不具备的。
就是因为念念不忘雨,江和别的女人都无法长久相处。他认为自己一生中做的最愚蠢的事,就是当初没珍视雨,将这么温柔贤淑美丽秀气的姑娘抛弃了。否则,他今天早已是雨的夫君了。
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雨看,雨因为感冒而浑身发着抖,双臂紧抱在胸前,冷淡地对江说:"王江先生,你为什么还不走?"江说:"嫩雨,你咋这么不客气?我们好赖也曾夫妻一场,让我们重新开始吧。"雨冷笑道:"臭美吧,谁和你夫妻过呀?王江,你赶紧醒醒,我和你重新开始什么呀?你既然来了,我正好通知你,八月一号我结婚,你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王江顿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失神地说:"你都要结婚了?就是跟那个丑拉吧唧的小胖子?真是再作贱自己呀。"
雨说:"少跟我提什么小胖子,我们早就分手了,我是跟一个最好的男人结婚。"江说:"可你今天不是还没结婚吗?那我现在追你也赶趟,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有过那种幸福时光啊!"雨说:"我的结婚证都办完了,现在,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请你不要再打扰我。"
王江彻底失望了,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谁让他当初有眼无珠,丢掉到手的美玉了?他喃喃道:"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成别人的老婆了,我操!"他一闹心,不由得说出了脏话。
雨像一个胜利者那样,望着沮丧的王江,说道:"现在你该走了吧?我很累,要休息了。再说,一会儿,我的丈夫就要回来了。"
江像一个落魄之人,垂头丧气,不情愿地走向门口。走了几步,他猛然转过身来,一把搂住了雨。雨惊叫道:"哎呀,你……你咋这样呢?快放开我,我难受……"
江呼呼急喘着,也不答话,将雨抱起来,走到沙发旁。雨被江按在沙发上,睡衣被撕扯开。雨叫着:"王江,快住手吧!你这是在犯罪。"
江哪里听的进去?他看到雨露出的奶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不由得也一揪,说道:"你那个鸡巴对象手也够黑的了,看把你乳房弄的。"雨挣扎着没回话,她也没法回话,因为这伤痕并不是她对象弄的,她怎么回话?
尽管看见了雨乳房上的累累瘀伤,可江也决不会像赟那样温柔,那样怜香惜玉。江不管不顾地对雨的乳房用力按压挤弄揉捏起来。
雨苦不堪言,外伤的疼痛已经难以忍受了,而她的心脏也"突突"狂跳起来,身体一个劲地颤抖,气都喘不上来了。江却只管蹂躏她。他的手伸向雨屄,雨吓得夹紧了大腿,却被江粗暴地掰开。雨抓住江的手腕想阻止他,但她过于娇嫩柔弱,岂是江的对手?江掰开了雨的大腿,不由得大吃一惊,雨屄竟然变的那么陌生!她的屄红肿得又大又鼓,咧开的屄洞里向外溢着渗着血丝的灰白浆液。天啊,那应该是精液和血液!江猜测到雨一定刚挨过操,而且被操得挺狠,便说道:"跟你对象过够瘾了?现在我来清理一下你的小骚屄吧。"平还以为雨是刚被她丈夫操过呢,岂不知她是被五个男人轮奸了一夜。
发觉雨被人操过,江莫名地兴奋起来,他"噗叽"一声,将手指头插进了雨屄。雨哭叫一声:"啊呀,疼……"大腿便似过了电一样快速哆嗦起来。江的手指在雨屄里捅咕几下,雨得屄洞口就泛起了细小滑腻的泡沫。江抽出手指闻了闻,有精液的臊臭、雨本身的淫骚、还有血腥混合成的气息,江受此刺激,鸡巴已硬如生铁。他的身体压住雨,鸡巴对准雨屄,咬着牙将鸡巴狠狠插入雨的胖屄里!
雨痛叫了一声,扭动挣扎起来。王江终于再度操了自己喜爱的女人……
操雨真是令人愉快过瘾的事,江在两个小时内,竟狂操雨三次!当他最后一次把精液灌入雨的骚屄时,雨突然全身抽搐,四肢冰凉,口吐白沫,昏迷过去。
江顿时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直冒冷汗。因为他看到,雨不仅面无血色,嘴唇青紫,且下身流淌出了屎尿,屄里还咕咚咚流出了鲜血,鲜血流到大腿上,又顺着大腿滴滴答答淌到了地上。
这回轮到江哆嗦了,他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心说:可了不得了,我把人家的老婆操死了!他赶紧用手绢往雨屄里塞,试图止住汨汨流淌的血,可是哪里止得住?情急之下,他又脱下自己的跨栏背心,堵在雨屄上。再赶紧抓起雨家的电话,急急打给单位,让同事马上把单位的车开过来。那个年月,还没有120急救电话,王江所能做的,就是向同事求救。
电话打过去后,他看到雨屄里的血仍未止住,赶紧抓起个布单,搭在雨身上,然后把雨抱起来,匆匆出门,想到楼门口等单位的车,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能争取一秒是一秒,千万不能让她死了。
王江抱着雨下楼时,正好碰到了马姨,马姨惊问道:"啊呀,这不是嫩雨吗?
怎么啦?"又自语着,"这个小伙子是谁?也不是要跟嫩雨结婚的那个张老师啊。"
赟闻讯赶到医院时,雨早已醒了。看见赟走进病房,雨就把头扭转过去,不肯看赟. 其实是她心中有愧,羞于见赟. 她猜测,自己和赟的缘份已经到头了,尽管还没举办婚礼,但是她已决定,出院后就和赟办离婚手续,因为他们已经领有结婚证了。
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下班到雨家时,就被马姨在走廊拦住,看样子,马姨一直在等他。马姨告诉他:嫩雨下身大出血,被她过去的一个对象抱走了……赟听了,眼前就阵阵发黑,脑袋都涨大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急急赶到医院。在医院里,他看到雨的母亲眼睛已哭肿,雨的父亲表情凝重,雨父亲告诉赟,雨被她从前的对象王江强奸了,王江现在拘留所里,但是,雨并不想起诉他。
赟又向医院方面了解情况,得知雨因感冒而引发了急性心肌炎,需要住院治疗。另外,她下身也受了伤,主要是阴道粘膜部分破裂,应该是性交动作过大所致,也不排除是手指甲或锐器的刮碰。大阴唇严重血肿,应该是受到了严重伤害。
阴蒂也受伤出血。其它伤处有前庭球、尿道口等。医生认为,这些伤处只要没被细菌感染,很快就可痊愈。心肌炎打几天点滴就会好,今后只要注意,就不会复发。但是她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可能影响到病情的恢复,如果输些血,会有利于她迅速康复。
得知雨阴道出了那么多血,赟的心也滴血了。他骂自己没保护好雨,没过门的媳妇,居然被人操坏了!雨的嫩屄是那么神圣,他都不敢去碰一下,可是,今天却被一个流氓往死里干!他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优雅高贵的娇妻,会被人操的这么狼狈。
待他走进病房,看见雨那苍白面孔,赟的心都碎了,一股柔情涌上心头。面对这样的爱妻,他无法去责备雨,只能怒骂自己没保护好这么好的妻子。至于和雨分手,他连想都没想过,因为他认为,天下没有比雨再好的女人了!
赟默默地坐到爱人身旁,尽管雨掉转过身去将脊背对着他,对他不理不睬,他还是在雨的娇躯上轻轻抚摸起来。
雨本以为赟会气急败坏,主动提出分手的事呢,没想到赟会如此爱怜她,雨心里激动着,眼泪流了下来。但是,她依然叫不准,赟会不会待她平静下来后,再提分手的事,她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这时医生以及雨的父母都进来了,医生问是否给病人输血?赟突然站起来说:"医生,给她输我的血,可以吗?"赟的话令雨心中猛然一颤,她止不住失声
痛哭起来……
几个小时后,雨的血管里已经流淌着她赟哥那殷红温暖的血液了。屄里灌着别的男人精液,血管里流淌着爱人的鲜血,雨的心被强烈地震撼了。自己出事后,赟没辱骂责怪过她半句,而是处处呵护她。她万没料到,自己的血型竟和赟一致,都是A型。记得验过血型后,连医生都惊讶了,开玩笑道:"这么巧啊,你们小夫妻血型相同!"当时赟还笑着说:"要不,我们怎么能成一家人呢?我的血就是应该为我的爱人流淌!"
这就是赟哥啊,强壮如山,却又柔情似水。原本,饱受凌辱和摧残的雨,以为自己会遭到赟的厌恶和嫌弃。可是,赟没有,雨的心被赟的柔情和爱意融化了。
眼下,她的赟哥就坐在病床旁相伴着她,可他是刚输完血的人哪!从出事到现在,雨还始终没对赟说过一句话呢,因为她羞于启齿。现在,她不能不开口了。
雨轻声说道:"赟哥,你刚刚输完血,回家休息吧。"
赟听见雨说话了,顿时兴奋起来,他说:"我这体格,铁打的,输几百CC血算什么?再说,我的血能流到雨妹身上,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今后,你我更分不开了。"他顿了顿又说,"雨妹,你出事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使我感到特别痛苦和内疚,现在,就让我在你身边多陪一会儿吧。"
雨的心如巨浪翻过,久久无法平息。赟的话语感人肺腑,这使雨觉得她的赟哥更加崇高了。和赟相比,那些操过她的男人,简直连粪土都不如。
不过,雨还是感到奇怪,自己既然看不起那些臭男人,可是,她却暗中喜欢被他们操。自己真是人家的免费妓女啊。
雨被赟感动着,终于大着胆子向赟提出了难以启齿的问题:"赟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已经丢尽了人,你厌恶我吗?不想离弃我吗?"赟抚着雨的乌黑秀发说:"雨妹,你对我不放心吗?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你现在是我妻子呀,将来是我小孩的妈妈呀!怎么能说离就离?离开你,我哪里还能找到这么温柔、漂亮、聪慧、贤淑、白嫩的妻子?我最应该厌恶的是我自己,因为我没能保护好你。"
雨抓住赟的手,先是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又压在自己的胸上,尽管她乳房上的瘀伤还未消,依旧在隐隐作痛,可她还是让自己的丈夫摸着她的乳房。雨觉得这一刻,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他们温存了一会儿,赟又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不起诉那个禽兽王江?"雨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赟说,王江毕竟是她的旧恋人,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搞得满城风雨,其结果是两败俱伤,她的名声也会搞臭了。
雨解释完后问赟:"赟哥,你是否觉得我做错了?"赟的手在雨的小乳房上轻轻滑过,他轻声说:"不,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绝对信任你。"赟的确太相信雨了,连他自己也不希望人人都晓得他未过门的媳妇差点被别人操死。
其实,赟哪里知道雨的真实想法?只有雨心里清楚,江在奸污她时,曾发现她乳房和小肚子上已有的瘀伤了,也看见了她的屄早已是红肿的,并在溢着精液、血水……所以,如果她一定要起诉王江,王江势必要道出实情,以减轻自己的责任。这样一来,雨在头一天夜里被顿博格、顾意等五男一女轮奸一夜的事就会败露,自己不仅会名誉扫地,而且肯定会失去赟了。她知道,赟即使再仁义再高尚,也无法容忍妻子就在自己的身边被五六个人轮奸,而且其中还有外国人!
说穿了,这件事王江虽然有责任,但顿博格等人的责任其实更大。王江只不过是那些人的替罪羊而已。没有那些人的一夜疯狂蹂躏,她是不会感冒的,她的屄也不会变得那么脆弱。因此,王江操她几下,她就不会受伤了。她好比一只气球,顿博格、史根等人已经将她吹得又鼓又薄,眼看就要爆开了,可王江却不合时宜地来加了最后一口气,其结果就是,这只气球"砰"一声爆了。
赟在七月九日这天,看见了他恨之入骨的王江。那天,他上街买了乌鸡,回家后让母亲炖了汤,里面还加进了人参、虫草、枸杞之类的,就是要给雨好好补一补。汤熬好后,他装进保温瓶里,然后来到医院。
赟到医院时,小其也在这里,看样子早就来了。她正和雨说笑着,手放在雨的被窝里面,似乎两姐妹在握手倾心交谈。看见赟来了,小其也没把手从被子里收回来,只是点头笑着跟赟打招呼:"姐夫来了?给雨姐送好吃的来了吧?真是好丈夫。"赟笑着回应道:"还没结婚呢,你就在那姐夫姐夫的了,我好意思听,你雨姐还不好意思呢。"
赟一点也没觉得小其的手放在雨被窝里有什么不正常,女孩子家嘛,就喜欢这么亲亲热热的。他却不知,小其的手正在被窝里摸着雨尚未消肿的肥屄呢!
当着人家丈夫面,摩挲着人家老婆的屄,小其觉得更外刺激,那感受美妙得难以形容。而赟对此却又一无所知,小其就更加觉得有趣了。
小其来医院已经将近半天了,刚来的时候,她在雨病床边,跟雨闲聊了几句,她就说:"雨姐,你伤得咋样啊,让我看看呗。"论力气,雨本来就不是小其的对手,现在身体又这么虚弱,哪还敢跟小其对抗?何况病房里还有其他患者,如果她和小其撕扯,别的患者势必起疑心。雨就没动弹,任由小其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雨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小其手伸进后哪里还老实得了?她时而隔着雨的内裤轻揉着雨的嫩屄,时而又将手伸进内裤中在雨屄上摸索。轻柔的抚弄,倒把雨搞得挺舒服,那肿胀的外阴也不再那么疼痛了。小其还用手指给雨梳理阴毛,雨屄被弄得痒酥酥的。小其就这样一直轻轻把玩着雨屄,直到赟来了,她也不肯收手。这时,雨的裤衩已经湿了。
赟把鸡汤倒进小碗里,先是问小其喝汤不,小其的手已经沾满了雨的骚水,她笑嘻嘻地说:"算了吧,还是留给雨姐补身体吧,她的营养都淌出去了。"雨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身下正在淌着的骚水,不觉脸红起来,轻声喝斥小其:"小丫头,少胡说!"
赟也没理会小其的话,又要把雨扶起来让她喝汤。小其哪里舍得放弃雨?忙说:"姐夫,你就不要折腾雨姐了,就让人家躺在那里,你喂她不行吗?给这么好的姐姐当姐夫,就该好好伺候她!"
赟一想也对,他确实应该喂雨喝汤。雨就躺在那里,喝着赟喂给她的汤。而她的屄却被小其揉着,嘴里喝汤,屄里淌汤,阴道里骚痒着,她不停地夹紧大腿来回蹭着,有时忍不住轻声呻吟一会儿,吓得赟直问:"怎么?疼吗?要不要我去找大夫?"雨摇头说:"不用,我就是住院住烦了。"
就在这时,王江来了。他刚从拘留所出来,心里也挂记着雨,特意买了不少营养品来看雨。他除了想向雨道歉,更想向雨表示感谢,因为雨没起诉他。他没料到,雨的男友也在这里。
雨屄本来正流淌着骚水,脸涨得通红,毫无经验的赟还摸她的头,问她是否发烧了。雨就在这情况下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江。雨不顾小其正在摸她的骚屄,一下子就转过身去不看王江,并告诉赟:"把那个人赶走!"小其也紧跟着对赟说一句:"姐夫,那个人就是王江。"
赟正舀一勺汤要喂给雨喝,听到"王江"二字,立刻连勺带汤全都丢下,"腾"一下子站起来,大步走向王江,雨喊了一声:"赟哥,不要搭理他!"赟也没听进去。他走到王江身边,看也不看他,只厉声说一句:"我是嫩雨的男朋友,你跟我出去!"王江心说:"嫩雨的这个对象倒挺像个爷们样。"他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小其说:"给你雨姐的。"然后跟着赟走了出去。
他们来到医院门外,没等赟开口,王江就说话了:"哥们,你要想打我一顿,就动手吧。"赟瞪着王江说:"你以为我不敢?"
王江一笑:"我可没那么说。"的确,王江虽然是运动员出身,但无论身高还是体格,却都不如赟. 赟说道:"以前,你对嫩雨做过什么,我管不了,也不想问。但是现在,她已经和我订婚了,是我法定的老婆了,你却还敢对她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消死你都不过分!"
雨后来曾问过赟:"你们为什么没打起来?"赟笑而不答,是的,他不能回答,因为王江当时说了一番话,那是男人之间的话,赟不想说给雨听。
王江当时跪在地上说:"我知道自己不是人,我伤害的不仅是你的女人,也是我最喜欢的女人。我实在对不起她。你不知道,自从我和嫩雨分手后,没有一天不想她的,她是非同寻常的女孩,一见到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嫩雨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好好爱惜她,千万别像我当初那样干傻事,居然不要人家了,我到现在还后悔呢。那样的姑娘,实在太难遇了,我寻找了半年,就想再找个嫩雨那样的,可惜,全世界只有一个嫩雨。我看你比我更适合她,无论相貌人品,你都比我强多了。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哥们,你就是消死我,我也认了。"
话说到这份上了,赟还怎么动手?赟说道:"我从不打向我跪着的人。嫩雨现在是我的人了,你以后就离她远点,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你即便向我磕头,我也决不会放过你!"
七月十二日,赟把雨接出了医院。雨虽然出院了,但身体并未完全康复,还要在家休息些时日。正好也赶上了赟的假期,他便乐得天天来陪伴雨。雨在经历了这次伤害后,两家人又重议了婚事,认为雨现在身体太弱,筹备婚事恐怕吃不消,决定将婚期推迟到九月份。
雨经历了这样的磨难,和赟的感情却更加牢固了,他们的爱情得到了升华。
二人每日都厮混的难分难解,缠绵不休,如胶似漆。
两个人在一起时,赟喜欢把雨的小乳房握住,轻轻揉着,捏着。雨觉得这样很舒服,不像那些混蛋野男人,用尽蛮力抓挤捏弄她的奶子,恨不得一下子把她的乳房撕破。赟也喜欢把脸贴在雨的肚子上,享受她肚子的温暖和绵软。赟同样喜欢用手指极轻地划过雨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十分娇嫩滑软,手感非常美妙。
赟还喜欢雨的小脚,他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小巧精致的玉足,他会捧住雨的脚,用自己的脸去蹭,胡茬子刮碰到雨的脚心脚面时,雨就会止不住咯咯笑起来,那
时赟会情不自禁地狂吻她的玉足……
在雨眼中,赟绝对是与众不同的,他比任何男人都体贴、珍惜她。可有一点他和其他玩过雨的那些男人一样,那就是赟对她雪白肥腻柔软的大屁股也爱不释手,把玩起来就不忍放手。尤其对她的肛门,充满了好奇,经常去闻那里的气味,用舌头舔,用手指抠……有时,玩过雨的屁眼后,他还会难为情,羞红了脸问雨:"你讨厌我这样做吗?是不是觉得我很阴暗,心理变态?"雨望着他阳光般的面容,抚摸着他的卷发告诉他:"赟哥,你是最正常的男人,阳刚十足,怎么能说阴暗呢?我一点也不讨厌你这样做。只是,我那个地方很脏很臭,我怕你会烦死我的。"赟说:"我永远喜欢我的小臭臭,我的小骚臭臭!"说罢,他还会紧紧地搂住雨。
雨知道赟太纯洁了,有心告诉他男人喜欢女人的肛门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又担心赟会认为她的性经验太丰富,把她当成一个骚货,就想:待结婚后再慢慢引
导他吧……
时常,雨被赟爱抚得难忍难耐,阴道里每一块骚肉都刺痒无比,心中欲火焚烧,她夹紧大腿,盼望着赟能插她一家伙,哪怕用手指头给她解决一下也好。然而,赟总是连看也不敢看她的屄,他在摸雨肚子和屁股的时候,总会绕过女人那最奇妙的部位,害得雨骚水横流,抓心挠肝,六神无主。
有时雨会疑惑:赟哥这么喜欢她,肯容忍她的一切污点,知道她被数千男人操过,还能够原谅她,可他为什么还不肯操她?是的,男人一诺千金,不可食言,可他竟能忍受住欲望,从不碰她充满诱惑力的屄,难道……她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难道赟哥生理有问题?可转而又一想,也许人家确实说话要算话呢。就算他果真生理有问题,这么好的男人,雨也愿意和他厮守终生。
二
转眼,到了八月一日。这天,赟正在新房里写一篇小说,忽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抬头看时,意外的事情出现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女兵,一身军装,红色的领章帽徽,腰间还扎了武装带。
好一个英姿飒爽,漂亮迷人的女军人。
赟正愣神时,只见女兵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张嫩雨前来报道!"赟惊喜万状,叫道:"雨妹,果真是你?穿了军装,我都不敢相信是你了。怎么,你重返部队了?"
雨欢快地扑到赟的怀里,脸贴在赟的肩上,深情地说:"赟哥,今天是建军节,又是我们原定结婚的日子,如果二十几天前不出意外,今天我们就结婚了。
我今天就当一日兵,犒劳我的丈夫,为你献身吧,你只当现在你怀里搂着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副连长张嫩雨同志!"
原来,雨知道赟最喜欢女兵,为了进一步挑逗赟,让赟上她的身,便特意穿上了复员时带回的军装,配上了她保存的领章帽徽,一时间,她仿佛又回到军旅时代,又成了当兵的人。
赟激动地搂紧了雨,深情地吻着她,舌头在她芬芳的口腔里搅动,吞咽着雨口中的香津。隔着军裤,摩娑着雨的大屁股。
这么亲昵了一会儿,赟说:"我们照张像吧,照个我和张嫩雨连长同志的合影。"于是,他拿出照相机,摆放好,按下自动快门,然后紧紧搂住雨,快门灯光闪处,俊男美女定格在了镜头中。
赟在收起相机的时候说:"我明天就把照片洗出来,看看我和女兵的合影照得怎么样。"雨从后边搂住了赟的腰,脸贴在赟的后肩上,软软的肚子仅仅挤靠在赟的身后,使赟感到了别样温情。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了:"赟哥,我给陆大立写信了,告诉了他我们即将结婚的消息,还要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信还没邮,当然,即使邮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收到呢。我想等我们把今天的照片洗出来后,夹在信里一起给他邮去。你不会生气吧?"
雨对赟如此柔情似水,心中却在惦记另一个男人,赟要不生气才怪了呢!他甚至大吃其醋,想像着当年自己的娇妻被越军悬空抱着,将她那流淌着精液的屄往陆大立鸡巴上捅的情景,想象着陆大立的鸡巴在妻子屄中抽插的画面……
雨没看到,此时,她的赟哥正紧紧咬着下唇,脸色都变了。是的,雨无法知道赟心中受着怎样的煎熬。爱妻念念不忘他初恋的男人,这本已使赟觉得很难办了。而那个陆大立却又偏偏不领雨的情,跟她玩人间蒸发,对她的去信不回只言片语,伤了雨的自尊,这更使赟恼火。心想:我的雨妹,人家都不理你,你却还要上赶子!他觉得陆大立这么傲慢,不仅仅伤害了雨,也是对他的侮辱。雨在他眼中是那么迷人,他从不肯伤害雨,自己爱得她如醉如痴。你陆大立有什么了不起?竟对这么有魅力的雨妹视而不见,岂不无礼?
赟心中虽升腾着妒火,但他还是压制住了。他往往在这样的时候,会站在雨的角度看问题,正如现今人们说那样,所谓换位思考。是啊,雨怀念陆大立无可厚非。想当年,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少女,不幸落入越南兽军手中,饱受奸淫凌辱。在这个柔弱女孩最无助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要保护她,并因此受到了敌人的摧残……她要用一生时间去怀念这个男人,不仅合情合理,更是有情有义啊!正是因为这样,赟才曾经鼓励雨给大立写信。可他却没料到,雨会事事处处想到她的大立弟弟,他心中怎能不难受?
此刻,雨的乳房和肚子正在赟身后温柔地蹭着,赟的鸡巴都硬了,雨撒着娇说:"嗯,赟哥,你说话嘛,你要是不愿意,雨妹就不给他邮信和照片了。"赟的心都被雨的柔情弄软了,他的雨妹多好啊,在他母亲住院时,是他的雨妹不辞辛苦,精心照料,还为他母亲排便,连他自己都无法做到这些啊。他哪能让他的雨妹失望?不,即便他再不情愿,也不能扫雨的兴。他有一个这么好心肠的漂亮妻子,就应该满足她的一切。于是赟说:"雨妹,当然可以给他邮啊,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生气。"
雨激动得将赟搂得更紧,奶子和肚子也加劲地在在赟身后蹭起来,耻骨顶在了赟的臀部。她就这么跟赟发着贱,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赟那强壮结实的骨肉中。
赟也被雨蹭得仿佛浑身着了火,他转过身来,一把抱住雨,将娇妻提得双脚离地,然后放在床上,一边翻过来掉过去地在雨身上摸着揉着,一边问雨:"张连长同志,你心中是想我多一些,还是想陆大立多一些?"问完,赟就隔着雨的军裤,在雨屁股缝里嗅起来。
赟鼻中充满妻子屁股沟里的馥郁香气,耳边响起了雨娇滴滴的声音:"我的傻哥哥,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啊!我心里装的只有你,但是,我也无法忘记陆大立。赟哥,难道你吃醋了?"赟轻轻拍着雨的屁股说:"怎么会呢,张连长。我就是太爱你了,也希望你会像我爱你那样来爱我。"
他们一边互相说着暖心的话,一边粘粘乎乎地缠绵。后来,雨的裤子被赟脱去了,赟的脸贴在雨白嫩的屁股上蹭,又舔雨的屁眼,但却努力回避着不去碰雨骚水横流的肥屄。明知道这里已被无数男人捅过五六千次了,赟却依然要等到结婚之日再干雨,可见他如何看重和雨的姻缘。
雨眼见得赟的裆部已高高支起来,想必那里早已硬了,她故意逗弄着赟:"赟哥,那里是什么呀?"说着,就伸出手,摸住了赟的裆部。顿时,她的脸羞红了,低下头咬住嘴角微笑起来。她摸到是什么呀?是一根又长又硬的大肉棍。
这是她第一次摸到丈夫的阴茎,没想到会这么硬,她都不好意思了,心想:赟哥一定好想操我。是啊,今后,这根大肉棍就要伴她一生了!
赟看到雨羞答答的样子很是可爱,便搂住了她的脑袋,说道:"女连长,这东西早晚归你。"雨说:"我现在想看一看,就看一眼,行吗?"赟摇着头说:"现在看见了,结婚时就没有神秘感了。"
但是,雨就像一个不听话的调皮孩子,一下子就拉开了赟裤子上的拉链,赟刚喊了一声:"不,雨妹……"雨已迫不及待地将赟的三角内裤拨到了一边。就见"扑棱"一下,就如大鸟从巢中探出头来,欲展翅腾空,一根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横空出世!
雨大吃一惊,紧接着就大喜过望。这就是她期盼已久的赟哥的鸡巴啊!如此陌生,却又令她心颤。这居然是她接触过的所有中国男人中,最长最漂亮的鸡巴。
超过了陆大立的,甚至不输于史根的,而且形状很好看。硬挺,微微向上弯曲,略呈弓状,好一副刚强不屈,勇往直前的架式。鸡巴颜色黝黑,闪着自然的光泽。
虽然不是粗得吓人,但龟头很大,比普通鸡蛋还大。
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有巨人般的阳物,以往的一丝担心一扫而光。她眼中含着泪,欣喜地轻轻捧起大鸡巴,似乎那是一件珍宝,生怕碰坏了磕碎了。
赟浑身战栗着,叫道:"雨妹,让我们再等几天吧,到时候我就不要它了,把它送给你!"雨哪里听得进去?她太兴奋了,上天对她如此厚爱,给她的男人不仅人品好,而且长了如此让人喜爱的大阴茎。她已丧失了理智,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起爱人的阴茎来。舔得是那么温柔,赟看到她的嫩屄似黄河决堤,骚水早已泛滥成灾了。
他把雨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私处,粗喘着,语无伦次地呼唤着雨:"雨妹…
…噢……张连长……小女兵……哦……我的小亲亲……小骚臭臭……噢……我的
大屁股嫩雨……小野兽……小疯丫头……我的小母亲……小妈妈……"
雨听到赟给她取了各种外号,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调转过身来,对着躺在床上赟,蹲过来,掰开大屁股,想将自己刺痒难耐的骚屄向爱人的鸡巴插去。
赟正闭着眼睛准备迎接这一时刻,猛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腾"一下跳将起来,捧着硬挺挺的大长屌,迅速跑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先是冲冲满头卷发,又接了一碗凉水,咕咚咚喝下几口,剩下的就"哗"一声,浇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鸡巴渐渐蔫了回去,但嘀哩当啷仍有一尺多长。他靠在墙上,呼呼喘着粗气……
跟过来的雨早已看到了这一切,她一下子扑到赟的怀里,哭了起来:"赟哥……都是雨妹不好……我太爱你了,过于心急了……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会弄伤身体的……为了你的雨妹,你的小骚臭臭,你的小野兽,你要爱惜自己的一切,好吗?我今后一定听你的话,不再调皮了,耐心等到结婚那一天……"
从这天起,雨虽然每天与赟缠绵,却也知道克制自己了。其结果是,她更加理解赟了,原来,期盼竟是一种幸福,她期盼着结婚日早些到来,这样,她也像赟一样,把结婚日看得格外神圣了。虽然她总会憋得腹中发胀,屄中发痒,心中发毛,可她却更加爱赟了。想必赟也是这样吧?
雨穿军装和赟照的合影洗出来了。雨把照片夹在信中,给陆大立邮走了,一式两封,一封邮往他的部队,一封邮到了他的家乡。
信中笔触间,颇含情意。她对大立回忆了战俘营中那屈辱残酷的日子,字里行间重温了火车上二人相依时她心中的温暖,憧憬今后永远要和陆大立在一起时的甜蜜幸福心情,又倾诉了回国后突然不闻陆大立音讯后的失落、空虚与沮丧,叙起绝望中的自己无奈处了几个男朋友,有些人甚至在玩弄她之后,还不要她了,最后,谈到了她的爱人赟……
她告诉大立,自己终于寻觅到了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她和赟之间有多么相亲相爱,赟又是多么优秀,对她有多么疼爱。她对大立说:自己就要和这个英俊的青年结婚了,希望大立能来参加婚礼,一定不要让她失望……
信寄出去了,雨没抱什么希望,心想:一定又像过去那样,泥牛入海无消息,不过,她了却了一桩心事就行了。
转眼到了八月二十五日,距离九月八日雨和赟的结婚日期仅剩十几天了。可偏偏赟就在这时侯出差了,时间倒是不长,二十七日就可回来,可赟还是不太情愿,他不愿意离开雨。倒是雨劝他说:"没关系,只出去两天,雨妹不会掉块肉的。"
可是,赟走后的这天夜里,注定成了不寻常的夜。
是夜,月并不很黑,风也不很高,不像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时机。就在这个与往日没什么两样的夜晚,警民联防队员例行公事在绕城运河边巡逻,看不出将要发生什么意外。可是,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联防队员看到不远处,从运河堤下走上来三个人,黑乎乎的也看不真切是什么人。平时,联防队员巡逻时,也经常看到走夜路的人,他们一般不会去干涉人家。可今天这三个人影却十分蹊跷,他们看到联防队员时,居然掉过头去,撒腿就跑,想必做贼心虚了。
联防队员见状,一边喊着:"站住!"一边追将过去。甚至还有一个民警向天空放了一枪。枪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可枪响过之后,夜却更显宁静了。
枪声,使那三个逃跑的人吓破了胆,他们赶紧停了下来,束手就擒。据他们交代,三个人刚在桥下做过案。按着他们的指点,联防队员寻到桥下,桥下的情
形令他们大惊失色……
一个雪白的玉体,横陈在桥下的空地上,若不是她的肚子在一起一伏,几乎与死尸毫无二致。那是个姑娘,她的下身插进去一根铁锹柄,身下是一滩乌血,
锹柄也被血染红了……
联防队员不敢犹豫,急忙将姑娘抱上警车,送往医院,三个犯罪嫌疑人也被带到了派出所。
那个姑娘是谁?正是张嫩雨。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被祸害得如此之惨?这要
从下午说起……
原来,研究院和芬兰方面的合作科研项目已提前完成,准备上报到部里验收。
办公室方面负责与部里沟通,也就是说承担起了公关任务。老狄打算领着雨进京公关,因为雨毕竟招人喜爱,尤其是部里的老张,是个关键人物。顾意的父亲则更有势力。如果能做好老张的工作,顾意的父亲再出头说几句好话,便很容易完成任务了。而老张和顾意又都十分喜欢雨,当然也都操过她,雨如果上北京去,老张和顾意还不得屁颠颠地将研究院的事情办妥?
然而,老狄没想到雨拒绝了他。雨声称自己即将结婚,有许多事情要办,没时间去北京。尽管老狄说去北京很重要,雨却只管摇头:"谁愿意完成这件重要工作谁就去,反正我是去不了。"
老狄有些恼火,对雨动手动脚想再操她一次。即将成为新娘的雨却不想再和老狄这样鬼混了。她拼命抗拒着老狄,请他放尊重些,否则,她将不留情面了…
…
老狄这才发现,雨真的变了,变得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雨越来越像赟的女人了,仿佛成了良家妇女。老狄尽管跟雨动手时,摸了她的乳房、肚子和屁股,可是因为没操上她,心中难免不是滋味。不是滋味的老狄就要惩罚雨。于是,他扔给雨两份材料,说是你既然不去北京,就抓紧时间把材料誊写出来,明天早上一上班就交给我。
这两份材料加起来足有一万二千多字。无奈,雨只好加班誊抄。从下班时干起,直到晚上九点半钟才在稿纸上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时,手臂早已酸涨,腰也疼痛起来。活动活动身体,才缓过劲来。一看天色很晚了,赶紧收拾好东西,骑车回家。
路上行人寥寥,雨心中不觉骇怕,就连看见自己的身影都会将她吓一跳。紧骑慢骑,来到了运河桥上,这里离她家已经不远了。
突然,事情就发生了。桥下穿出三只黑影,直奔雨而来,雨心一慌,腿先软了,连人带车跌倒在地。她刚想爬起来,已经有人搂抱住了她。她想呼救,嘴又被一只大手捂住。雨喊不出声,又无力挣扎,三个人对付一个雨,简直比收拾一只小鸡还省力。转眼间,她就被挟抱到了桥下。
这个时节,汛期已过,河中水流细小,河滩宽广,杂草丛生,桥下又很隐蔽,正是干坏事的好地方。雨被扔到了地上,此时,她已不再害怕。三年前,越南人曾经掳掠过她,奸污过她,那时,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眼下,她面对三个来路不明的坏人,军人的勇气又回到了她身上,她的目光中不再有恐惧,而是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她毫无畏惧的盯着那三个家伙看。
三个人头面上都套着牛皮纸口袋,眼、鼻、口处抠有小洞。雨自然认不出他们是谁。
雨那天上身穿的是白色闪光绸衬衫,是那个时期刚刚流行的。下边穿的也是正时兴的朱丽纹的黑裙子,因为天气已经转凉,她还穿了一条连裤丝袜。
三个人面对到手的猎物,也不说话,有人就扑到了雨身上,撕扯开她衬衫上的纽扣,并粗暴地拽坏了乳罩,接着,她的双乳被死死地按压住了。疼痛使得雨踢蹬着两腿挣扎起来,并喊叫着。压在她身上的那家伙立刻狠狠给了雨一记耳光,并低声骂道:"不要叫唤,臭婊子!"
雨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两眼阵阵发黑,口中充满腥咸气,她知道牙床出血了。雨的脸已被打肿,无法开口喊叫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雨的上衣在撕扭中被扯烂剥光了,洁白光亮的肌肤几乎呈半透明状,令那几个家伙格外兴奋。她的丝袜也被几双大手撕破,雨紧紧夹住大腿,似乎要以此动作保护自己的屄,这倒更勾起了对方的兴趣。
三个人中身材最高的那家伙推开他的两个伙伴,抓住雨的两只脚踝,一用力,就将雨倒提了起来,她也由此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那人又使雨上身着地,再将她大腿压弯,使她的一双大腿紧紧挤靠在自己的胸上,她那又大又圆的屁股便朝向天空,尽现别人眼前。
大个子进一步撕破她的丝袜,看到她的三角内裤在挣扎中已深深陷进了屁股的沟缝里,将她的屄一分为二勒扯住,使其更显肥大柔软了。大个子双手"噼里啪啦"击鼓一般在雨屁股上一阵拍打,雨既感到疼痛,又觉得格外耻辱,却又毫无办法,而在耻辱痛苦中,她的下身竟然发胀了,屄也痒痒起来,她的生理反应居然被歹徒用暴力催发起来了。
那家伙向伙伴要来小刀,"咔嚓"一声,割断了雨的内裤,雨的骚屄和屁眼就一览无余了。大个子双手掰扯着雨的大阴唇,粉红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屄洞紧张万状地快速缩动着,两腿也战栗起来。
另一个家伙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掐住雨的双腮,迫使雨张开了嘴,那家伙将勃起的阴茎粗鲁地插进雨的口中,雨闻到了一股膻腥之气,这气味她好像在什么地方曾经闻到过。
阴茎在她口中不管不顾没轻没重地抽插着,时不时顶到她的喉眼,她差点呕吐,眼泪、鼻涕、口水流得一塌糊涂。
她的胖屄仍被大个子掰扯着,大个子身边的一个家伙也不甘旁观,将手指头往雨的屁眼里插。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物,那小子下手又重,加上雨本能的抵触和紧张,她的屁眼就缩得很紧。那家伙可不会心疼雨,手指头硬是顶开了雨的肛门,并插了进去。雨痛苦地痉挛起来,浑身抽搐,当那个混蛋在她屁眼里捅咕几下,抽出手指时,雨的屎眼都流出了血来。
而掰扯着雨屄的大个子惊讶地发现,雨屄里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骚水,先是缓缓地流到外阴,又淌到了左侧的屁股蛋子上。大个子兴奋地羞辱着雨:"骚货,这么快就流出水来了,真欠操,刚才还假装不愿意呢,其实早就想这事了。"
另一个家伙接口道:"一看她那大屁股,就知道是个喜欢操屄的贱货。这样的女人不挨操都有点可惜了。"接着,他们又嘀里嘟噜说了一大串雨根本听不懂的话。
这时,插在雨嘴里的那根鸡巴加快了抽动的频率,那小子一边发疯地捅咕着,一边"呜呜"地低啸,有如一只猛兽在玩弄它的猎物。不一会儿,鸡巴停止了抽插,静了片刻,便猛然抖动起来,浓浓的精液,热烘烘地喷涌到雨口中。腥臭的精液灌满了雨的口腔,流进了嗓子里,更多的则是顺着雨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个正在按压着雨的大屁股,掰扯着雨屄的大个子见同伙已经射了,顿时欲火升腾,他再次拍打了雨的胖腚几下,打得雨屁股上的肥肉乱颤。然后,那小子屈下腿来,掏出阳物,对准雨水淋淋的嫩屄,"扑哧"一声插了进去。距离雨定下的结婚日还有半个月的这个夜晚,雨屄遭到强奸!随着陌生鸡巴的插入,雨心里"咯噔"一声,往下一沉,她暗中呼叫着:"我的赟哥呀,你的雨妹完了,你的小臭臭没脸见你了……"
三
深夜,医院急救室里,医生小心翼翼地取出插在雨屄里的锹把,他们震惊了,轻声说道:"祸害姑娘的都是什么样的禽兽啊?"因为在取出锹柄后,他们又从姑娘的阴道里掏出了破烂的丝袜、内裤及其它衣物的碎片。还从她肛门里取出一
支钢笔帽……
姑娘一直昏迷着,昏迷中却一直在呼唤:"赟……赟哥……"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警察正在紧张地审问着三个犯罪嫌疑人。这三个来自新疆的嫌犯分别向警察如实交代了犯罪经过。其中一个身材最高,留有小胡子的
的嫌犯口供笔录大致如下:
……我们从今年春天起,就在绕城运河边的小马路旁卖烤羊肉串。经常看到一个姑娘,也就是被害人,或骑车或步行从马路上经过。她长发垂腰,纤小秀气,白净鲜嫩,妩媚动人,尤其细腰衬着丰臀,令人想入非非,撩得人心里发毛,恨不得抱住她大屁股啃上几口才解馋。
四月份时,我们总能看到她和一个长得很丑的小胖子在一起,那个小胖子买过我们的羊肉串,并得意洋洋告诉我们,那个令人羡慕的女孩子就是他的女朋友。
我们都不敢相信,这天仙般的女子跟了小胖子,实在太可惜了。
不久,我们看到,被害人身边的小胖子没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挑健壮黝黑英俊的的小伙子。那个帅小伙也买过我们的羊肉串,同样自豪地告诉我们,那姑娘是他的未婚妻。我们也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确实般配,简直是天作之合。
可我们也奇怪,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小胖子和帅小伙都自称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我们就对她产生了兴趣,渐渐注意起她来。越是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我就越发喜欢上她了,并且越是止不住有一种要占有她的欲望。我们三个人开始打她的主意了,商量后决定,轮流跟踪她。
几天后,我们得知,她在研究院上班,住在市政府家属院。但是她平时下班很早,有时还不上班,帅小伙经常陪在她身边,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但是,我们并没有绝望,仍然一直跟踪她,相信机会总会出现的。
今天,跟踪她的是我。早上,我看到她去研究院上班了,但是,直到天黑,也没看到她出来。我想,机会来了。赶紧叫伙伴们收了摊,商议好躲在桥下,出其不意,打她一个伏击战。因为她曾见过我们,为了不使她认出来,我们特意在
头上套上了牛皮纸袋……
我们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从天黑时就埋伏在了桥下,可守了近两个小时,也没看到她的影子,大家都有些绝望了,以为她不会出现了呢。可这里是她的必经之地,我们怎么会没堵着她呢?于是,我们用伟大领袖的教导互相鼓励: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想起伟人的教导,我们心中就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就有了必胜的信心。
终于,我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那个身影在我们眼中是特别亲切,格外迷人。我激动地低声喊了一句:"阿米尔,冲!"于是,我们就勇敢地扑了上去。那时,大约是晚上十点左右……
我们七手八脚,把她拖到桥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撕烂剥光了她的衣服……在四个小时里分别插了她的嘴、肛门和阴道,我的同伙每个人干了她两次,我干了她三次。尽兴之余,我们还要整点别的,就把她的丝袜、裤衩和扯破的衣裙,塞满她的阴道,他俩还找到修堤工人丢下的破铁锹把,硬插进她的阴道里。
她疼得浑身发抖,口中"唉唉"地叫着,双手不住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抽搐着昏了过去。我又从衣兜里找到一支钢笔,把笔管插进她的肛门。插进去时,已经昏迷的她,身子又抖了一下,还放了一个屁……
我已经全部坦白交待了,我知道你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
你们能宽大处理……
二十七日,赟从外地回来了。他先回到自己家,想休息一会儿再去雨家。虽然只有两天没见到雨,却已经想得快疯了。
可回到家后,赟却发现气氛异常。父亲的眼睛在躲避他,还时不时唉声叹气。
母亲眼皮红肿,好像哭了很久。屋里笼着一片愁云惨雾。赟再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父母却只是锁着愁眉不愿回答。赟急了,说道:"你们再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就走了,去嫩雨家,今晚不回来了!"
母亲说:"不行去!"话音中带着哭腔。赟说:"我要去你还真管不了,再过几天,他就是你们的儿媳妇了,我在她家住也不犯法。"不提嫩雨还好,一提嫩雨,母亲竟放声大哭起来:"我那乖媳妇啊……你好可怜……"
赟一下子蒙了,心慌意乱起来,忙问道:"嫩雨怎么了?"父亲长叹了一口气说:"快去医院看看嫩雨吧,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不要让她难过。"母亲却依然哭着:"多好的姑娘啊,对我比自己孩子还孝敬,我住院……人家给我喂汤喂
药……接屎倒尿……就算亲生的孩子也做不到啊……我那又漂亮又懂事的好媳妇
啊……"
在医院里,赟看到雨正躺在病床上。医生告诉他:患者已昏迷了两天,今天才醒来,她在昏迷中一直呼喊着"赟哥"。赟听了,心里有如刀割。
雨挨过打的脸依然青肿着,面容显得憔悴。这番相见,雨不再像上次住院时那样不吭声,而是抱住赟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她抽抽嗒嗒地说:"赟哥……
我被坏人祸害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啊……"
赟抚摸着雨的柔弱的肩膀哄着:"雨妹,雨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雨的气息吹拂到他的脸上,香甜温暖柔和,多让人疼爱的女人啊!此时,他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了。赟心里也憋屈极了,为什么自己深爱的女人会屡屡被别人操?
他从来不敢碰一下的美屄,却总是遭到别人这样无情的摧残?她的樱唇被多少男人吻过?不,甚至被多少鸡巴捅过!她的玉体被多少男人践踏过?形形色色男人将她骑在胯下,蹂躏奸污她,看着她挣扎扭动,听着她呻吟哭泣……
想到这些,赟心中便阵阵酸痛,鸡巴却毫无理由地硬了起来。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离开她!但是,他马上痛骂自己白痴,这样好的女人,怎么可以放走?
这是自己苦苦寻找多少年才碰到的女人啊!
嗅着雨乌发上的幽香,赟耳畔回想起临来之前父亲的叮嘱:"……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不要让她难过。"此时,父亲的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回拢了过来:"不要让她难过……难过……难过……过……"
赟的心在颤抖,从父母的话语中,他感受到了家人对雨的喜爱。自己呢?自己不是更喜爱雨吗?离开她片刻都会难受的要命,又怎能想象永远离开她?是的,她被无数男人奸污过,可是许多男人诸如王江、小包、老马……和雨分手后,不是还拼命想吃回头草,再来找雨吗?为什么?难道他们不喜欢处女?不,是雨太迷人了。她是被别人已经品尝过的菜肴又怎么样?正是因为他们品尝过了,才知道这是一道美味佳肴,才纷纷回头再想吃掉她!而那些没人品尝过的菜,就像处女,你无法知道这道菜是香是臭,吃一口也许会恶心死你……
那么多人品尝过雨,又回过头来想永远拥有雨,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雨就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啊!这样的美味,赟怎忍心丢掉?
于是,赟一边抚摸着雨,一边轻声问:"雨妹,我们是按原定日期结婚,还是再次将婚期延后?"雨抬起泪眼,充满疑惑地盯着赟,问道:"赟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吗?"赟就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便。雨的头在赟怀里拱着蹭着,就像一只小猫咪,她哽咽道:"赟哥……你,还肯要你的雨妹?"赟搂住雨说:"你还想让我重复一万次?那就是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休想我不要你。"雨一时激动和兴奋,竟将脸上的泪水全蹭到了赟雪白的衬衫衣襟上。
这时,办案民警来向雨核实案情了。直到这时,雨才知道轮奸她的是那三个新疆烤羊肉串的。她恍然道:"难怪他们身上有一股膻腥味呢。"
民警走后,雨和赟商定:结婚日期改在十月十日。十月二十日是雨的生日,赟一心要在雨二十五岁之前成为她的新郎。
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二十八日,省城的一些小报登出一篇消息,标题多是:"警民联防队显神威,夜擒色狼救少女。"文中内容也都差不多,说的是:二十五日深夜,某单位年轻女职工张某某下班回家,在绕城运河桥下,遭外地来省城流串人员轮奸,警民联防队员英勇擒获歹徒,将受伤女子张某某送往医院……
赟看到了报纸,心如刀绞,更似火燎,那种滋味难以形容。现在,全体市民都知道了一个姓张的姑娘遭到强奸,而这个姑娘就是即将成为他新娘子的雨!想象着她娇美的身躯被禽兽百般蹂躏,赟的心中翻江倒海,鸡巴硬如铁棍。
赟来到医院时,见雨的单位来了许多人看望她。其中还包括老狄、史根、顿博格和伯妮……看起来,雨被轮奸的事情大伙都知道了。赟想: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照样爱雨,照样要娶她!
雨的同事看见赟来了,就安慰了她一些话离开了。赟收拾着大伙带来的慰问品,雨却拉住了他说:"赟哥,你看,老狄给我捎来一封信,也不知道是谁邮来的,好奇怪。"说着,就让赟看那没拆封的信。只见信封上写着:"张嫩雨姐收",寄信人地址则是"山东省潍坊监狱"……
赟也好生奇怪,问雨:"你认识监狱里的人吗?"雨摇头说:"我从不跟监狱的人打交道,无论是犯人还是狱警。"赟就让雨拆开信看看,并说:"如果是你的私信,我就回避好了。"雨却害怕,说是有可能哪个流氓写信辱骂她呢。赟说:"怕什么?有我呢!无论什么人,怎么骂你,你也是我唯一爱的女人。"
雨央求赟把信拆开读给她听,赟犹豫着,他倒是想知道信的内容,但又怕这里有雨的什么隐私,自己一旦了解了雨的隐私,雨会不自在。雨见赟还不拆信,就扯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快拆开读给人家听嘛。"于是,赟就拆开了信封。
他看着信读道:"我十分想念的亲爱的姐姐……"雨突然尖叫道:"快把信给我!"她也顾不得礼貌了,甚至不顾自己病弱的身体,竟抬身夺去了信,然后就捧着信纸看了起来。显然,她已经知道是谁的信了。
雨的双唇快速地翕动着,好像在小声读信,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绯红了,眼眶中也含满了泪水。不久,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便噼里啪啦掉落在信纸上。
赟猜测着信的来历和内容,是谁的信让雨如此动容动情?这个人在雨心中恐怕比自己还重要吧?他心中不由得又酸起来。可他眼中正在激动地读着信的雨,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显得漂亮了,他现在就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她稀罕个够!
雨看完了信,就捂着脸抽泣起来。赟轻轻揉着雨的后背问:"谁的信?"雨哭哭啼啼地说:"是他……他到底回信了……"赟心头闪过了"陆大立"三个字,这是雨爱过的第一个男人,更是中国人中第一个将鸡巴插进雨屄的人!他没有失踪?他为什么会在监狱里给雨妹写信?赟心中充满疑惑,他带着好奇心从雨手里拿过信,雨也没拒绝。
赟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终于知道了爱妻会哭成泪人的原因。
这个陆大立,本是山东平度县(现已改市)大泽山区一个民办教师的儿子,一九八0年他考上了济南市医专,那个年代,不用说能上大专,就是能考上中专,也算是出人头地,不是一般二般的人才了。大立全家当然高兴,尽管家境贫寒,但还是东挪西借,凑足了他上学的费用。
入学后,他学习也还用功,可就是因为穷,花起钱来节俭仔细,便被一些城里同学看不上眼。一天,有个同学声称丢了十元钱,便四处声张,说是他们宿舍出现了小偷家贼。先是闹到系里,然后闹到学校。同学们为了洗清干系,都说自己家有的是钱,没人稀罕那区区十元钱。那时候十元钱其实也不是小数目了,最起码请七八个人喝顿酒不成问题。只有大立无法洗清自己,因为全班都知道他家很穷,他常常连饭都舍不得吃饱。
学校也极重视此事,毕竟校方不能容忍学生中出现家贼。保卫处来人又是查又是找的,结果一无所获,事情眼见就将不了了之,正是雷声大雨点小。可丢钱的那位不肯善罢甘休,他自称是日本电影中的杜丘,中国电影中的"戴手铐的旅客",要自己擒住窃贼。
他平时就看不上大立,认为大立抠门,且大立又性情倔犟,从来不买他的帐。
他就四处放风,声称十元钱一定是被大立偷走了。因为他丢钱前后,花钱从来很仔细的大立突然买了几本杂志。
其实,大立的钱是他父亲邮来的。大立喜好体育,上街时正好看见书摊上有卖体育杂志的,他就一咬牙一瞪眼,买了几本。
陆大立受到冤屈,岂能忍气吞声?就找到丢钱的那位理论。结果话不投机,两个人动起手来。大立人高马大,那同学渐渐处于下风了,情急之下,他操起了水果刀,要给大立放血。危急关头,大立举起椅子砸了过去,对方应声而倒,脑袋上血流如注,口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看样子是出人命了。
大立早已吓得丢了魂一般不知所措,不顾一切地逃了出去。不仅逃出了校园,
而且还逃出了山东……
身负命案的他逃到哪里也无法落脚,看见警察就哆嗦,惶惶不可终日。最后,他逃到了人烟稀少的边境深山中,以野菜野果蚁鼠爬虫裹腹充饥,过着野兽般的生活,终日不敢出来见人。
某日,他正在林间追赶野兽,突然听到不远处响起枪炮声,吓得他赶紧往密林深处跑,哪想到只听"扑通"一声,他一只脚踩空,落进小陷阱里,他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低头看时,一根竹签已穿透了他的脚面,他被自己的血给吓晕了…
…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被五花大绑,面前站着的都是一些矮小黝黑翻嘴丑陋的热带人,他们哇啦哇啦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好像一群野兽在叫唤。他明白了,自己无意间越过了边界,落到了越南人的手中……
越南人将他当成了中国特工,一顿毒打后,他如实承认自己是中国的杀人犯,无路可逃才跑到了边境,误入越南境内……
于是越南人将他也送进了战俘营。战俘营的生活暗无天日,还要饱受欺凌虐待,他格外怀念家乡和亲人。可他能回得去吗?就算越南人肯放他,他敢回去吗?
他是杀人犯啊!是有家不能归,有国不能投的人啊!他在心里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觉得活着已经毫无意义了。
直到有一天,战俘营突然被押进来三个女囚,其中一个女囚还对所有的俘虏勇敢地唱起了热爱祖国的歌曲,他的心灵一下子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情绪激昂起来,心中翻腾着对祖国对家园的思念之情,更对那个女兵的勇气充满了钦佩。
在他眼中,那个女兵美丽无比,高贵圣洁。
当他看到越军当着所有战俘的面毒打轮奸这个女兵时,他被激怒了,他完全忘记了害怕,勇敢地怒吼起来。其结果就是,他和女兵同时受到了越军的凌辱,越军将他的鸡巴插进了女兵流淌着敌人精液的娇嫩阴道里。他是第一次插女人的屄啊,而且插的是一个勇敢坚强的女军人!女兵的阴道是那么温暖柔软润滑,那滋味是如此美妙,他几乎忘记了这是在战俘营的刑架上。可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越南人就又将他推入了痛苦的深渊……
从此,他每天都要待在囚室的门口,等待那女兵的身影出现。他们好像心有灵犀,那个女兵每次出去或归来,也要向他的牢房张望,当他们目光相对时,都感觉到了对方那令人心颤的柔情,还有那甜甜的爱意……
本已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他,心中又升腾起了对生命的热爱,对美好生活向往。
他多么希望自己这一生能和这个女兵生活在一起啊!
回国途中,他有幸和那个女兵坐在了一起,他感觉到了女兵身体温暖和柔软,想象着她的身体有多么美妙,还知道了她的姓名叫张嫩雨。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他看得出来,女兵是爱他的,那种甜蜜的感受他过去从未尝到过,今生也永远不会忘记了。
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女兵,女兵把他当成了战友,他却只是个可耻的逃犯。
于是,他对女兵说了谎,称自己是侦察兵,还胡说了个部队的番号,因为他怕女兵看不起自己。但是,他给女兵的他家乡地址是真的。
踏上祖国的土地后,迎接他的不是战友和亲人,而是警车和手铐。他在潜逃了近两年后,终于落入了法网。
被捕之后,他才知道,被他打倒的那个同学并没有死,只是受了伤,而且早已痊愈。但是他因为有投敌叛国行为,因此被重判为无期徒刑。于是,他又成了中国的囚犯。
父亲探狱时,曾把女兵写的信交给了他,可是他不敢回信,生怕女兵会因为他是罪犯而瞧不起他。他不愿破坏自己在女兵心中的形象。
后来,他在狱中考取了函授大学,属于有立功表现。还有一个犯人在狱中自杀,他凭着在医专学得的知识将那个犯人抢救过来,再次立功。于是被减刑,改判为二十年徒刑,现已服刑两年,还剩十八年的监狱生活。但是,漫漫十八年后,他的青春何在?他的女兵何在?
每看到女兵的来信他都会泣不成声,那勇敢美丽的女兵,永远是他心中的爱人。他无数次梦到女兵,梦中的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可醒来时,他却更觉得绝望。他只盼着这个好姑娘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他坚信,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会找到配得上她的小伙子。
如今,他终于通过那个女兵的来信,得知她真的要结婚了,而且是和一个她真心相爱的英俊青年结婚。他放心了,他可以将自己的身世如实告诉那个他一直爱着的美丽勇敢的女兵了。尽管很遗憾,他不能去参加她的婚礼,但他相信,她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
信的结尾写道:"姐姐,尽管我衷心为你祝福,但我今生再不会爱别的女人了,假如我能活一百年甚至一千年,那么,我一百年一千年都只将爱一个女人,那就是你——我可亲可爱可敬的姐姐……"
信看完了,赟默默无语,雨仍在哭泣。默默无语的赟心中却翻腾着巨澜,他手中拿着信,眼睛看着娇妻,他明白了,尽管雨一直说她只爱他一个人,但她心中始终没放下这个陆大立。雨现在心里一定比他更闹腾,她对陆大立肯定有着极深的感情,那叫什么?那叫初恋啊!赟倒不在乎现在围在雨身边粘粘乎乎的那些男人,尽管他们没少占雨的便宜,甚至许多人操过雨,但是雨的心永远不会属于他们,雨不会爱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这个陆大立却是不一样,看到雨读过信后那伤心劲,就知道,她还爱着他。赟无声地搂住了爱妻,心中却在酝酿着一个对付陆大立的计划。
八月三十一日,赟接雨出院。他们先是到赟家,因为赟的母亲要做一顿午饭慰劳未过门的儿媳妇。
伤筋动骨一百天,赟母亲的骨伤已基本痊愈,可以自由活动了。她做了一大桌丰盛饭菜,让雨敞开肚皮吃。饭桌上,赟的母亲疼爱地抚摸着雨的头发说:"多乖的姑娘啊,我就盼着你早日进我们家门呢。"雨也确实乖巧,甜甜地说:"阿姨,我也早就想叫您一声妈妈呢。"赟笑道:"那你现在就赶紧叫吧。"
雨娇滴滴地斜了赟一眼:"叫就叫,不过,我叫过之后,就是你家的人了,你可不行不要我了。"赟母亲说:"他敢不要你,我就敢不认他这个儿子!"
于是,雨果真站起来,恭恭敬敬给赟的父母行了礼,郑重地叫道:"爸爸,妈妈!"赟母亲兴奋而又激动地把雨揽在怀中,她和雨的眼中都已闪动着泪花了。
赟看着这一刻,心里暖意融融。
傍晚,赟又送雨回到她自己家。晚饭,是在雨家吃的。雨父亲见到雨出了这么多事,赟依旧深爱着雨,心中感慨赟是个好小伙子,便对赟说:"孩子,其实我对你早就有个想法,只是没对你说过。我想等你们结婚之后,你和嫩雨的工作都要变动一下,嫩雨多次跟我提过,说你很有文采,博学多知,我也看过你给嫩雨的那些习作,我认为,你在教学岗位不能发挥自己的全部才能,你更适合搞文字工作。我在出版局和报社都有朋友,也跟他们提过你,等你们举行婚礼时,我会请他们过来,你可以跟他们认识一下,让他们对你有所了解,为将来的调动做准备。"
赟感激得说不出话来。父亲又对雨说:"嫩雨,我的女儿,你长得有点……
这个这个……太撩人了。"雨娇嗔道:"爸爸,看您,这不等于说您的女儿是小妖精吗?哪有爸爸这么说女儿的呀?"
父亲笑了:"你不承认不行,你的眼睛,你的皮肤,你的身材,很容易让一些家伙动各种念头,这对你来说很不安全。好在你现在已经有了大学文凭,我已经跟公安局的战友打招呼了,争取早日把你调到公安局,穿上警服,你就能镇住那些对你不怀好意的流氓了。"
赟紧紧握住雨的手说:"雨妹,我也想早日看到你穿上警服呢。"
后来,一家人又谈到婚礼后到哪里度蜜月的事。雨父亲主张他们去北京玩,旅费他出。赟说:"您不要操心,我已经有安排了。"雨问:"你是怎么安排的?"
赟神秘地一笑:"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到了十月份,雨不再去新房和赟相见了。按这里的风俗,新郎新娘在结婚前十天暂不相见,可能是为了让他们加倍思念对方吧,以使他们在新婚之夜更加甜蜜。
十月九日,婚礼的前一天,雨的父母来到赟家,双方家长认亲,结为亲家。
雨父亲对赟的父母说:"嫩雨这丫头从小疯惯了,很不懂事,今后就交给你们调教了,你们就当她是亲生女儿好了,该打就打她,该骂就骂她。"赟母亲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说道:"我们巴不得有这么个漂亮懂事的好女儿呢,怎么忍心骂她打她?疼都疼不过来呀!"
这一天,雨独自在家。嫩娇去上学了,嫩燕在部队没请下来假,父母去赟家拜亲,赟又不能过来陪她……雨就觉得自己很孤单,越发急切盼望明日的婚礼了。
自从遭到烤羊肉串的那几个色狼轮奸至今,雨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挨操了,这是近一年来极为罕见的。虽有几次赟的爱抚亲昵,但也仅限于抠一抠她的屁眼,很不解渴。因此,雨倍觉煎熬。
小说、电视都看不进去,干活也没心思,只是屄里发着痒,一心想象着明天的新婚之夜,她和赟之间会发生什么,赟有那样雄风十足的大鸡巴,对她却又柔情似水,体贴呵护,大鸡巴和柔情相结合,会是什么样呢?
记得前天赟曾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我的小母亲,你想我了吗?我可是想你想得夜夜失眠,没有你的日子简直就是对我的折磨。"雨听了,心里就暖洋洋的。赟又告诉她,已买好了出去度蜜月的火车票。她问赟去什么地方,赟却依然对她保密,说是肯定去一个她最想去的地方。只要跟着你丈夫走就是了,他决不会把你卖掉,他怎么舍得卖掉自己宝贝呢?
她问赟新婚之夜准备干什么?赟说,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吃张连长同志的奶,亲小雨妹的肚脐眼,舔小臭臭的肛门,闻小宝贝的脚丫,当然,更不会放过小妈妈的那片神圣沃土。他说自己从认识雨的那天起,就想在那片美丽富饶的土地上耕耘了,可他一忍再忍,忍得人比黄花瘦,就是为了这一夜,他要让新婚夜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最有意义的夜晚,因为他娶的是自己最珍爱的姑娘……
雨听着赟说这些话,浑身就热乎乎的,小屄阵阵发痒,骚水"咕咚咕咚"倾泄出来,裤衩很快就湿了……
现在,她回味着赟前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内容,下身不由得又湿润了。是啊,赟说的那些,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她浑身发着燥,心里发着痒,一个劲想手淫。
便想:应该出去走一走,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才能把欲望压下去一些。
于是,换上了衣服,准备出门。她穿的是那个夏天刚刚上市紧腿有弹力的一种裤子,但不是健美裤,健美裤是一九八六年才出现的,面料是闪光的。而雨穿的这种裤子却被人们称为"王子裤",布料不是闪光的。但雨穿上后,也同样将她屁股紧紧兜住,肥屄勒出一条缝,看上去极具诱惑力。
赟就喜欢她穿又紧又窄,又薄又露的服装,说是这样可以衬出她优美动人性感的曲线来。还说,只要她穿上这样的服装,就把可怡比得黯然失色了,因为她的身段比可怡美多了。但是,如果穿上宽大松垮的服装,可怡就显出自己的长处了,因为可怡个高肩宽。
雨穿好了衣服,出了屋,锁了门,刚要下楼,却见楼下走上来一个人。见到雨,那人惊喜地叫起来:"张嫩雨!"
四
雨也觉得此人面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他到底是谁。那人就笑:"怎么,要当新娘子了,连老同学都想不起来了?"雨"哎呀"叫了一声,说道:"是吴朗啊,你可比上学时发福了,变化太大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知道吴朗目前在北京工作生活。
吴朗问:"要出门?"雨说:"啊,不,没什么事。"便回头开了门,请吴朗进屋。
吴朗确实比上学时胖了不少,肚子已经凸起,脸蛋也溜圆,这正是雨方才没认出他的原因。不过,他胖得不适称,属于向心型肥胖,腿细臀小。雨心想:看起来,中国男人中像赟那样好看的体型真是凤毛麟角了。
坐下后,二人唠了起来,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通过闲唠,雨就知道了,吴朗高考时分数不错,被北京一所大学录取。在校期间,因为老实听话,还当了学生干部。通过辅导员介绍,与学生处长的女儿处了对象,毕业时得以留校,当了辅导员。这次回省城是为了发展一个学生党员而来搞外调的,恰好听说雨要结婚了,就来看看,因为他明天必须回北京了。
吴朗告诉雨,他结婚已经一年了。雨就开玩笑说:"哟,早婚早育啊,怎么不响应国家号召呢?"吴朗说:"其实也不早,我那口子比我大三岁呢,人家着急啊。"雨就笑了:"那也早,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你就知道早恋了。"
这么一说,吴朗就回忆起了上中学时给雨写情书的事。他现在很健谈,不像上中学时那样蔫巴巴的,可能是当大学辅导员锻炼出来了。
吴朗并不在意雨提及当年的"情书事件",甚至好像还很乐于回忆起他的那份"杰作"。他说,那时他情窦初开,喜欢的女生就是雨。别的女生在他眼中是冷冰冰的无知觉的动物,只有雨是柔和温暖亲切的美少女。他觉得雨身上罩着一层光环,使她看上去格外高贵神圣。这光环现在想来,应该缘自她优良的学习成绩,优雅的举止,高贵的出身,出类拔萃的才艺,当然更有她姣好的面容,雪白的肌肤,丰韵的身段……
那时,每天到校后,他若是没看到雨,心里就空荡荡的,干什么都没意思。
而一当雨出现了,他就觉得世界都明亮了,立刻会振作起来,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刻苦学习,努力使自己的成绩名列前茅,这动力就是来自雨。因为他知道自己相貌平平,家境一般,无论任何方面都配不上雨,在雨面前,他无比自卑。只有学习成绩出众了,雨才会对他刮目相看……
说到这里,吴朗就问雨:"那时候,你是否感觉到我的目光总是追随你?"
雨感觉很好笑,摇头说:"从没感觉到。"吴朗就说:"那是因为整天盯着你看的男生太多了。"
他说,那时一想起雨,自己就会心潮起伏,还想吟诗作赋……那一定就是爱情了。又说那时班级里的男生私下里经常会议论女生,提到的名字最多的就是嫩雨。有人胡诌说已经和雨交朋友了,甚至有人吹牛说已经摸过雨的屁股了。吴朗一听就心急了,他认为雨只能属于他,怎能容忍别人打雨的主意,甚至摸她的屁股?雨的屁股应该是他的私有财产。于是,他就要先下手为强,出奇制胜,尽管那时男女同学间见面都不说话,他还是斗胆写了那封信……
雨打断吴朗的回忆说:"看不出,你那个时候蔫蔫的一个人,就有这种胆量,写那东西。"吴朗笑道:"怎么样?词甩得挺硬吧?"雨说:"什么内容,写了哪些话,我全忘了。"
吴朗听了,就很失望,他说:"那么……你没看?"雨说:"你冒冒失失给人家写那种东西,把人家都吓死了,哪敢看呀,赶紧扔了。要是让学校知道了,还不得开批斗会?"雨没好意思告诉吴朗,信被她扔厕所里了。
吴朗告诉雨,那时候,他把信偷摸夹到雨书里后,就一直心慌意乱,整夜睡不着觉。既怕雨会当面拒绝他,甚至羞辱他,又怕雨向班主任汇报。可后来看到雨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一切如常,他才松了口气。然而,却又倍感失落,知道雨根本没看得上自己,见到雨就脸红心跳,无地自容,认为自己很失败……
雨听到此,笑笑说:"事情都过去了,谁年轻时候不干点荒唐事?"
雨坐在吴朗对面,手插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大腿并得紧紧的,夹着自己的手。她穿的是紧腿裤,大腿就显得格外浑圆肉感。吴朗看得直流口水,心想,要是她的大腿此时夹着的是我的手该多好!
他装模作样看了看表,起身说道:"我要走了。"接着从兜里掏出五元钱,说,"真对不起,明天就不能参加老同学的婚礼了。"说着,就把钱递给雨,"这点小意思,表示祝贺吧,祝你们白头偕老。"
那时,参加婚礼并吃喜酒的,一般是随五到十元的礼,有的甚至不拿钱,只买些纪念品给新人。像吴朗这样不参加婚礼却给新人五元钱,已经相当够意思了。
他一个月也才挣五十多元钱。
雨忙起身推脱道:"心意我领了,我也代表我丈夫感谢你,但是钱我们不能要,我们不时兴这个。等你下次回来不忙了,我和我丈夫请你喝酒,把这顿喜酒补回来。"但是吴朗不答应,硬把钱往雨手里塞,二人推让间,吴朗就顺势搂住了雨。
雨的脸"腾"地红了,说道:"哎呀,吴朗,你干什么呀?"吴朗的气息喷到了雨的耳根上,弄得她痒酥酥的。吴朗俯在她耳边说:"嫩雨,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我太喜欢你了,喜欢你的一切。你的声音,你的笑脸,你的腰身,你的皮肤,你的大腿……"雨扭动挣扎着,却站立不住,一下子跌倒在沙发上。吴朗趁机压在了雨身上。
雨在吴朗身下仍扭动着,吴朗在雨脸上鸡啄米一般快速亲着,口水沾了雨一脸。雨踢腾着腿说:"人家明天就结婚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吴朗现在满脑子燃烧着欲火,哪里听得进雨的话?他的心已被折磨十年了,因为雨当年未给他回信,使他倍觉自卑,今天,他就要在雨身上找回自信。
于是,吴朗急喘着说:"好嫩雨,乖嫩雨,只让我摸摸你就行了,不摸你我会受不了的。"雨有些动摇了,她停止了挣扎。也是在此之前想赟想得发疯,屄里每一块骚肉都痒得钻心。于是,她噘着好看的小嘴说:"那……只许摸一下啊,可不行得寸进尺。你这个缺德的家伙,自己又不是没老婆,非得摸人家。"吴朗说:"我那个老婆有啥可摸的?上身像搓衣板,下身像竹竿棍,中间那个洞像瞎骡子眼睛。"雨"咯咯"笑起来:"不喜欢她,还娶人家。"吴朗说:"咱不是为了毕业留到北京吗?"
雨正笑着,猛然间吴朗的手已经隔着裤子,摩挲起她的大腿里侧的嫩肉来。
雨没有精神准备,一下子夹紧了大腿。吴朗边摸边啧啧称奇:"啊,看人家嫩雨,这么柔软娇嫩,这身肉才叫女人的肉呢。"雨被摸得难受起来,便夹着吴朗的手蹭起大腿来。吴朗更觉美妙无比,他的手又向后伸去,按住了雨的屁股,不禁又赞叹起来:"看看人家,这屁股又大又圆,喧乎乎的还有弹性。可惜不是我媳妇。
嫩雨,谁娶你谁算幸福到家了,可以天天随心所欲摸你的屁股。"雨现在已经娇喘起来:"大屁股有什么好摸的……那玩意儿……臭烘烘的,你自己也有嘛。"
吴朗说:"我的没有你的好啊,你的又大又软和。我的屁股还没有拳头大呢。"
他的手又转移到雨的阴部,不由得再次赞美起来:"啊,好肥美呀!手感真不错。"雨夹紧大腿,扭动着身子说:"不……不,不可以摸人家这里,人家的丈夫都还没碰过这地方呢……"吴朗说:"可是,你都同意我摸了呀!"雨扭着
身子撒娇道:"人家只让你摸一下身子……你还……真得寸进尺啊……到处乱摸
……人家都受不了啦……"
但是吴朗既然已经摸到雨屄了,哪里还舍得放弃?虽然是隔着裤子摸的,却仍感到了雨屄的肥厚绵软和弹性。他不禁兴奋起来,舌头在雨的下颏和脖颈上舔着,手在雨屄上揉着。雨的骚水已经浸透了裤裆,尽管里边还穿着内裤。吴朗把头也转移到雨的下身,那里已成为他的重点进攻目标。他用鼻子在雨屄上蹭,那里潮湿温软而又芬芳,足以令任何男人销魂了。
吴朗终于忍不住,剥下了雨的裤子。雨那雪白光洁的屁股,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惊叹道:"看看人家的媳妇,这么鲜嫩娇艳,哪里像我那个干巴老婆。"
他将舌尖顶入了雨屄,舔着她的阴蒂。雨那里格外敏感,她的大腿立刻颤抖起来,乞求吴朗不要再折磨她的屄了,否则,她会崩溃,在结婚前一天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
吴朗心想:多可爱的女人啊,自己都被弄得挺不住了,却还惦着她男人呢,真贤惠。我又不认识你丈夫,我管他呢,你想对得起你丈夫,岂不就太对不起我了?
他的舌头卷起来,舔着雨的阴蒂,雨被弄得抓心挠肝,手足无措,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劲地哼哼着。
吴朗舔了很久,然后抬起头,一边看着雨抽动着的嫩穴,缩紧的粪门,一边大口喘着气。刚才舔雨屄时,忙得他都顾不得换气了,他的脸上全是骚水,看上去一塌糊涂。正张大嘴巴粗喘着,突然"滋"一声,雨屄里溅出一股骚水,几乎一滴不落,全喷进了吴朗大张着的口中,他把那股骚水一口吞咽了进去。
喷了之后的雨,一下子就瘫了,此时,她极其渴望肉洞里得到充实,希望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塞满它,并用力抽插。让她的每一块骚痒淫肉都受到摩擦。
于是,她竟然央求吴朗赶快插她了:"快……噢……快干我吧……我这里不行了……我快疯了……"
吴朗却故意逗她,耍弄着她:"不,我不能得寸进尺啊。我们早就说好了,我只能摸一摸你,我怎么可以在你结婚的前一天做出对不起你丈夫的事呢?"雨难受地蹭着双腿,呻吟道:"臭……臭美呀你……你玩够了人家,得了便宜……
还……还卖乖……快……快……人家小屄都被你……弄得痒痒的了……人家都要
死了……"
吴朗笑了:"那好,我这可是在救你命啊,是你求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可不能失去这么一个漂亮的优秀女儿。"说罢,硬鸡巴就凑近雨屄,在屄洞口,像刷锅一般,转着圈蹭她奇痒钻心的屄。雨浑身抽动着,迫不及待地抓住吴朗的鸡巴,"扑哧"一声,插进了自己滑溜溜的骚屄中。单恋了雨长达十年之久的吴朗,终于在雨结婚的前一天,如愿以偿。他的鸡巴在雨水淋淋的屄里欢快地抽插着,口中一个劲地叫好,说这样的好女子若是被自己当年追到手了该多好。
雨向上力挺着耻骨,竭力配合着吴朗的抽插,吴朗爽到极点时,在雨屄里射了精。赟的好媳妇在过门之前,屄里又接纳了一个男人的精液。
吴朗射精后,并不急于将鸡巴抽离出来,而是静静地趴伏在雨绵软光滑的身躯上,鸡巴以半硬状态,留在雨的娇穴里。这使雨感到非常满意,她最怕小包那样的人,自己爽完了,就马上蹬开她,倒头便睡,使她感到十分孤独无助。
待吴朗喘够了气,他才想起一个问题:雨竟然不是处女!可她方才却口口声声说自己丈夫还没碰过她的屄呢。
于是,吴朗小心翼翼地问:"嫩雨,你丈夫……真的没跟你干过这事?"雨点点头,见吴朗一副猜疑的神情,便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真的不想再提起这事,可是既然已经说到这事了,我又不能不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对别人说。"
于是,雨在挨操后的亢奋之余,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当兵被俘挨操的事全盘说了出去。
听着雨的讲述,吴朗详细询问着雨被越南男女蹂躏的细节,插在雨娇穴中的本已经越来越软越来越小,几乎要滑出来了的鸡巴,竟然又渐渐膨胀,硬了起来。
雨屄里的肉也不失时机地缩动着,夹得他十分受用,他的鸡巴在雨屄里来了个窝里反,趁着大好形势,又操了雨一次,并射了精。
雨被越南人轮奸的经历强烈刺激着吴朗,使他的能量发挥到极致,两个多小时里,他一共在雨屄里射了三次精。了却了积压在心中十年的心愿,圆了中学时代的梦。他把那五元钱留给雨,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只有在雨身上,他才能这般消魂,这般尽兴。于是,走之前,他心情愉快,居然吟诗一首,是唐代贾岛的诗,诗曰:"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十月十日,果然是个千金难买的好日子。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明媚的阳光,这么纯净明亮的天空,且没有一丝风,天气不冷不热。雨鼻头不禁一酸,连老天爷都这么成全自己的大喜日子,自己和赟果然是天作之合。她早早就梳洗妆扮好了,穿的正是赟给她买的那件粉红色旗袍,她端坐在床上,满怀期待地等着她的如意郎君前来迎娶自己。
赟是骑车来的。因是领导干部的子女成亲,要带头移风易俗,新事新办,不讲排场,所以,新郎就骑自行车来接新娘。这在那个简朴的年月是时空见惯的事。
而且,越是有身份的人,婚事就越简朴,可见那时的领导干部有多么廉洁。不像今日,越是当官的子女结婚,排场就越讲究,场面就越大,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高级车都弄来给他摆谱。
赟看到了他的新娘,便止不住笑了,雨觉得他的笑脸比阳光更明媚,眼睛比天空更纯净,心中好一阵震颤。啊,这就是她的丈夫!如此英俊纯洁,比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带劲,从今天起,他就属于她了。
赟先是驮着雨来到了他们的新房,这就是雨父亲送给雨的礼物。然后,他们就去了研究院的食堂,婚宴在那里举行,几乎所有的客人都等待在那里。
雨已经摆脱了昨天挨操的影响,身着旗袍的她挺胸扭胯摆臀,果然风采迷人,风情万种,弄的许多来客恨不得当着新郎面强奸她。来客中有小包、王江、刘平、老马等雨的昔日恋人。老狄、顿博格、史根、许克这些操过雨的人也来了,连顾意都从北京赶了来。伯妮和小其等玩过新娘子的女人也来了。新娘子的屄曾被这些男女抠过挖过捅过,她身体里曾流淌过那些男人的精液,如果汇集起来,估计那些精液足可以装满一桶,不,有可能是十桶!声称是新人红娘的可怡、剑终夫妇不能不来。于是,婚宴倒也热闹。
雨在进入宴会厅时,不知谁趁乱在她屁股上还捏了一把。她和赟都听到了有人小声说:"细腰大屁股,一看就是欠操的骚娘们。"
赟在婚宴开始前的一席发言,令雨感动,更令那些操过雨的男人们感觉到了自己是失败者。赟说:"……我出现在嫩雨视线中的时间并不长,我们是三月八日那天才见第一面的。但我们一见倾心,历经了无数考验,冲破了道道障碍,今天,我终于携手我的心上人,登上了婚姻的殿堂。没人能够否认我妻子是个迷人的姑娘,她美貌聪慧,贤淑开朗,我们之所以能走到一起,就是因为我们被彼此的优点所吸引,就是凭着彼此间的信任和钟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相信在我们今后的人生中,没有任何艰难险阻可以将我们分开……"然后,一向腼腆的赟,居然大胆地当众深吻了他心爱的娇妻,可见他心情之激动。
雨挽着她丈夫的手臂,缓缓走向众人。她显得那么高贵、典雅,光彩照人,美艳动人,香气袭人。那些曾经操过雨的人们,尤其是和雨谈过恋爱的几个人,都如同盯着令他们垂涎欲滴的却又无法到手的猎物一样,死死盯着雨,充满了不甘心。其中一些人还格外懊悔,暗骂:妈的,她本应该是我的老婆啊!为什么到口的美味,偏偏要吐掉呢?
新人给来宾点烟敬酒了,来到小包面前时,小包面红耳赤。研究院的人无不知道小包和雨处过对象,还差点结婚,许多人还记得他在宿舍里抠雨屄被别人撞见的事。在大伙的起哄声中,这小子中规中矩,接受了前女友点烟。他脑海里又闪现了昔日在他家厕所里,看到这个高贵的新娘子拉屎的情景……
曾把雨操得住进医院的王江,倒是放得开,一次次吹灭新娘子手中燃烧的火柴,赟也只是笑着看他闹,毕竟这是婚礼,况且王江又是客人。
刘平没吸烟,但他目无新郎,一再要求和雨干杯。雨无奈只好干掉了杯中的啤酒,如同昔日无法拒绝挨他操一样。
老马没有太多的麻烦,可能是喝多了,跟雨握手握了很久,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一般。也许,握着雨的手,他就想起了雨那肥肥的屄。
顾意倒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但却良久地望着雨,目光中包含很多内容,甚至还有泪光闪烁。他小声对雨说:"祝贺你了,姐姐。"那是一副很深情的样子。
其实他心中隐藏着许多内容,在他看来,雨嫁了人,并非就等于自己和雨的关系已经被埋葬了,他应该还有机会享用这个尤物。当然,这机会必须要由他自己去创造!雨那浑圆肥白的大屁股,今后绝非仅由她丈夫独享,他顾意也必须去把玩。
雨那咧着嘴淌着汤的美妙肥屄,他还尚未操够。这么好的女人,天生就是挨操的货,今后只被一个男人独占,岂非暴飧天物?
终于,雨和赟答对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他们回到了自己的爱巢,开始了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
新房的灯火是朦胧的,气氛是温馨的,每一个角落都荡漾着馥郁芬芳的气息。
赟知道,那是因为屋里有了雨,今后这屋里就将永远流芳了,因为他的雨妹是这里的女主人!
在结婚之前,雨不在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冷冰冰的,了无生气。现在有了雨,屋里就有了温暖,赟感到了甜美幸福滋味。
五
因为是新婚夜,雨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衬衣衬裤,,是丝质紧体有弹力的那种,她理解赟,所以特意穿上了这种赟喜欢的衬衣裤。今夜,她就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同床共枕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心中便充满了期待。
赟看着自己的新娘,也觉得她分外妖娆。那内衣裤紧紧绷着她娇小玲珑的乳房,细如杨柳的小腰,饱满浑圆的屁股……特别是紧窄的裆部,裤线已勒进了屁股的肉缝里,使两片肥腚蛋子格外诱人,令人想入非非。而阴部也鼓溜溜地凸起来,显得十分肥美。
赟哪里还能忍得住?今夜他也无需再忍了。他的鸡巴早已硬挺起来,眼睛痴迷看着爱妻,心想:难怪婚宴上那么多人都色眯眯地盯着我的雨妹看呢,我妻子果然不俗,太美了!
赟现在只穿了一条内裤,赤裸的上身似钢浇铜铸,突起的肌肉泛着金属般的自然光泽。尤其是他的胸大肌,可以随着他的意念随意弹动,这更显得他结实健美了。在雨认识的那些男人中,还没有哪个人的胸大肌可以这般自如地抽动呢。
这就叫活肉,是真正的肌肉。而死肉,也就是脂肪或纤维组织,却只能随着骨骼活动才可以动弹。
再看赟的下身,阴茎已将内裤高高挑起,一副蓄势待发,跃跃欲试的架式,这使雨意乱情迷。两个人同时扑向对方,紧紧地抱在一起,夫妻双双倒在了婚床上。
他们相吻着,赟的舌头在雨口中搅动,他爱人的气息是那么香甜。赟的手隔着雨又薄又软内衣裤,在她身上摩娑着,别有一番美妙情趣。终于,他的手摸向了雨屄!尽管是隔着衬裤摸的,可他还是因为激动,手颤抖起来。在他的手有生以来第一次触碰到爱妻屄的一霎那,自己的身体仿佛过了电一般哆嗦起来,从此,这个令人着迷的女子就是他的人了!雨也受到了感染,止不住战栗起来。
赟的手轻轻捂在妻子的屄上,感受着那块肉的弹性和柔软,心中的滋味十分甜蜜。他又提起娇妻的双腿,看到雨的衬裤已经湿了,便凑过去嗅了嗅,嗅到了醉人的女性气息。赟轻声说:"雨妹,你真没出息,还是女连长呢,还是中共党员呢,看,你都尿裤子了。"
雨被丈夫逗得"吃吃"笑起来,她温柔地抚摸着爱人的卷发,吻着他充满魅力的胸大肌,用同样轻的声音说:"我的小傻瓜,你脱下我的衬裤看看,那是尿吗?都是你干的好事,把人家衬裤弄湿了。"
赟怀着好奇心,终于脱下了新娘子的衬裤。雨没穿裤衩,她那娇美的嫩屄,就暴露在了丈夫的眼前。
洞房之夜,赟醉里挑灯看屄,妻子的屄又肥又大,呈褐色,阴阜上的毛乌黑铮亮,闪闪发光,肥屄中间,一条肉缝,里边的肉粉嫩粉嫩,正外溢着骚水。赟想:那里边一定水满为患了,我怎样才能战胜雨妹的水灾呢?
赟的脸一点点凑近了雨屄,雨屄已感受到了他口鼻中呼出的温热气息,这使她外阴觉得痒酥酥的,身体不由得发紧。她听到赟动情地说:"雨妹,我的小妈妈,你这片神圣之地,你这件无价珍宝,今天归我所有吧!"雨心中感动着,暗想:"早就应该归你所有了,我的傻丈夫,可你偏偏不急,白白被别人糟蹋享用了那么久。"
赟的嘴第一次凑到了雨屄上,并在上面亲了咧嘴的肉缝一口,沾了满嘴骚水,他香甜地品着爱妻骚水的滋味,十分陶醉地说:"我……我吃到你了,张连长,我吃到你了!"还未等雨笑出声来,他的手指头已经插入了雨泛满淫水的骚屄中。
雨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她浑身抽搐起来,骚屄用力夹紧了心上人的手指头。这是她的屄里第一次迎接丈夫的手指头啊。这个淫荡的骚肉洞,被成百上千人无情地蹂躏过的地方,今夜终于有了真正的归宿。
毫无经验的赟看到妻子在浑身颤抖,屄用力夹紧了他的手指,便不敢动弹了,甚至为雨担心起来,关切的话语响在雨耳边:"我的小宝贝,我弄疼你了吗?"
雨屄正难受着,她就有些不耐烦地说:"傻瓜,这是你的地方,用力,用力呀!"
听了雨的话,赟的手指头在爱人那湿润芬芳的圣地里抠了起来。雨因为激动,很快就泄了第一次,赟抽出手指头时,一股暖流也被他抽带了出来,把赟吓了一跳。忙问:"小骚臭臭,你没受伤吧?"
雨难受得娇吟起来:"没有……我又没出血……怎么会……受伤呢?"说完,她的脸倒红了,是啊,别人家的新媳妇洞房夜里流的是血,自己同样是新媳妇,流的却是骚水。她倒真要好好感谢赟和他的家人,她为方才的不耐烦而感到内疚,于是,搂紧了赟,双腿用力夹住赟的腰身,说道:"赟哥,我今后……一定要…
…好好待你……赟哥,快……雨妹要你!"
赟听了雨的话,也感动起来,忙脱掉了内裤。好大一只鸡巴,硬挺挺的足有尺二,泛着自然的光泽,有一种钢铁般的感觉。这么优质的大阳物,雨没有理由不好好享用。与她丈夫的鸡巴相比,别的中国男人那东西怎能称之为鸡巴?只是跳棋子儿罢了。
赟疼爱地问:"张连长,你……会疼吗?"雨迫切想用她的屄吃丈夫的鸡巴,她故作严肃状说道:"现在,张连长命令你,快……快把你的宝贝插进来!"于是,赟趴伏在了爱妻的身上,巨大的阳物笨拙地乱顶乱撞,却根本找不到蜜壶,他急喘起来。
雨先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天下还真有这样的笨蛋。然而,紧接着便欣喜起来:"噢……多可爱的赟哥……他果然是个处男!"雨小心地握住了丈夫的鸡巴,帮助他将那物件送进了自己饥渴的屄中。
蛟龙终于归海,大鸟终于回巢。赟尽管很笨,但这毕竟是自己爱人的玉穴,仿佛他的抢,就只能配上雨的套,插进去后,结合得那般美妙,套得严丝合缝。
一下子就顶到了雨的花芯。雨被顶得鼻子一酸,喉咙一紧,眼泪都流了出来。
赟一下比一下抽插得狠,雨的头被顶得乱晃,"哦哦"乱叫。她担心赟会很快射精,新婚之夜无法尽兴,就引导着他,哄着他:"哦……我的赟哥……先不要动……多呆一会儿……让我好好夹一夹……你的宝贝……"赟也真听话,于是,他们口中接着吻,赟的鸡巴不再抽动,感受着雨屄抽动时带给他的美妙快感。
就像赟的胸大肌能够自如动弹一样,雨的屄腔也会自如缩动。其实,并非所有女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有不少女人阴道里是死肉,要靠摆动臀部才能刺激男人的阴茎。屄里的肉可以随意抽动的女人,乃是女人中的上品,能得到这种女人的男人,绝对是幸运儿,务必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性伴侣。
赟和雨果然是天缘绝配,由于他是肌肉型男子,不仅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有弹性,能够自如活动,且鸡巴也比普通男人的更硬,插在雨的娇穴中,即使不做抽插动作,也能够随意地博动。且龟头大如鸡蛋,因此,他的鸡巴每博动一下,都会给雨屄带来强烈的刺激,雨屄也会猛烈地抽搐起来,尽管他们的身体都没动弹,可却甜美地感受到了对方性器官带给自己的快乐。雨喷了再喷,泄了又泄,可赟一直岿然不动。因为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做抽插动作,所以就能长久保持不射。
雨真是惊喜极了,到底是肌肉男,浑身活肉,连阴茎的肉都是活的。哪像那些小白脸或大肚子男人,只能呼哧呼哧一个劲抽插,造一身臭汗,很快就泄。
赟在雨屄里憋胀了足有一个多小时,在雨屄的缩动下,听着雨的娇吟,他终于憋不住了,狂烈地抽插起来。雨屁股全湿了,身体激烈地抖动着,眼珠向上翻去。猛地,浓浓暖暖的精液射在了雨屄里,雨的肚子用力往上一挺,双手抓紧被单,"呃"地叫了一声,浑身痉挛着,昏厥过去。她的屄迎来了爱人的第一股精
液……
赟见雨昏了,紧张起来,把雨的头捧在怀里,急切的叫着:"雨妹,小臭臭,小女兵……"看到雨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他又笑了,但是,仍紧紧地怀抱着雨的头,轻声说:"雨妹,你吓坏我了,没事吧?"
雨告诉赟,不要紧张,这是自己性高潮所致。她对赟说:"赟哥,不要抛弃我,好吗?"赟说:"瞎想什么?我早说过,今生决不离开你!"雨笑了:"我的傻丈夫,我是说今晚不要抛弃我好吗?来抱着你的小骚臭臭睡吧。"
于是,赟在雨身后,搂抱住了妻子。他的手在雨乳房上轻轻摸着,听雨和他说知心话。雨问:"赟哥,我好吗?"赟说:"我的老婆,怎么能不好?"雨问:"我淫荡吗?"这回赟笑了:"当然淫荡,我的老婆是最有名的荡妇。"雨娇嗔"嗯"了一声,扭了扭屁股,又问:"那……我骚吗?"赟说:"当然,你最骚了。"雨真有些生气了:"那么,我是淫妻吗?"赟肯定地说:"你不仅是淫妻,更是荡妇呢!"
雨拱着屁股,赌气道:"我这么不好,那你离我远点,用不着搂我!"赟揪动着她的乳头说:"我的老婆又骚又淫荡,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老婆!"雨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她才知道,赟是在逗她呢,她娇滴滴地说:"赟哥,你真坏。"
就这样,雨蜷在丈夫的怀里安然入眠了。赟的怀抱是温暖的,新婚之夜的梦是甜蜜的。从三月八日与赟相识,算作他们正式恋爱,直至今日结婚,历时七个多月,雨一共被其他男人操了近四百次,这是她日记本所记下的。
六雨醒来了。蒙胧中,她觉得后脖颈有暖暖的气息,屁股上顶着一个硬硬的大东西。起初雨还没闹清是怎么回事,仍以为自己是睡在父母家里。她的屁股动了动,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楼紧了,雨顿时清醒了,她是睡在自家的新房里,睡在丈夫身边,她心中好一阵兴奋:我是赟的老婆了!顶在她屁股上大家伙,正是丈夫那硬硬的鸡巴啊。她的软和屁股对赟的硬鸡巴,简直是绝配!雨一下子精神起来。
她点亮了台灯,掀开被窝看丈夫的身体。却看到赟也在睁着眼睛看她。雨问:"你没睡?"赟说:"我睡着了,却被你软软和和的大屁股蹭醒了。"雨微微笑了笑,抚摸起丈夫古铜色的肌肤来,还捧起他青铜色的鸡巴轻轻掂量,真是太重了,硬得吓人。雨想:这东西要是碰到岩石上,肯定会撞击出火花来。她的手握在赟的鸡巴上,显得又小又白。那鸡巴实在太黑了,只有翻出的龟头是粉红色的。
雨轻柔地吻着她心爱的大鸡巴,问道:"又硬了?想我了吧?"赟点点头:"刚才我醒来时,这小老二一直顶在你屁股上,硬的难受,我就在你屁股沟上来回蹭。"雨这才发现,自己的屄里正泛滥着多情的骚水。
她舔了一阵赟的鸡巴,那巨物在她口中逐渐膨胀得更硬更烫。雨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马眼处渗出的清液,那略带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她想起那些男人——越南士兵肿胀发黑的鸡巴散发出的酸腐膻臭、史根粗长惊人的肉棍透出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顾意那根细长却持久的阳具上淡淡的麝香……所有那些混杂的气味与触感在此刻都被丈夫这干净雄壮的器官冲刷干净。雨心中涌起一股近乎虔诚的喜悦:这是她的丈夫,这是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但很快,一种细微的异样感爬上了脊背。雨松开嘴,看着那根黝黑发亮的大鸡巴在她手中脉动。尺寸、硬度、形状都无可挑剔——甚至比史根的更具爆发力,比陆大立的更雄伟壮观。可不知为何,当她凝视龟头下方那圈粉红色的系带时,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同样是这根阴茎,但系带旁边似乎……多了一粒什么?
雨下意识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那片区域。粗糙的触感传来,像是愈合后的疤痕组织,又像是一颗细微的肉粒。那颗肉粒的位置极其隐蔽,就藏在系带褶皱深处,若不是此刻灯光充足、距离极近,绝不可能察觉到。
"怎么了?"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初醒的沙哑和满足的慵懒。
雨的手一颤,连忙将那点异样感归咎于自己的胡思乱想。新婚之夜后的清晨,她竟在丈夫的性器上寻找瑕疵,这算什么?她一定是被那些男人操坏了脑子,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猜疑。那颗"肉粒"或许根本不存在,只是她手指粗糙的错觉;又或者,那不过是所有正常男性都会有的生理特征——她接触过的男人虽多,但真正仔细观察过他们阴茎细节的却寥寥无几。越南人只会在黑暗中粗暴地插入,史根的尺寸太惊人她只顾着承受,顾意则总是从背后占有她……
"没、没什么。"雨抬起头,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重新将脸埋进丈夫的腿间,用嘴唇含住那滚烫的龟头,舌头在尿道口打转,"我就是……太喜欢它了。"
赟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进雨浓密的秀发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让雨的心跳漏了一拍——顾意也喜欢这样按着她的头,强迫她深喉。但赟的力道温柔得多,更像是一种爱抚而非控制。
雨卖力地吞吐着,舌尖仔细扫过阴茎的每一寸表面。随着她的动作,那颗"肉粒"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它就长在系带左侧约两毫米处,直径不超过一毫米,微微凸起,表面光滑。雨甚至能用舌尖感觉到它独特的质地:与周围皮肤相比,它似乎缺乏神经末梢,舔舐时赟不会有明显的反应。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闯入雨的脑海:这会不会是……某种植入物?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赟是她见过最纯洁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性器上做那种事?况且那颗肉粒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也许只是天生的皮肤赘生物,就像有些人脖子上会长小肉粒一样。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低语:顾意是医生。顾意对男女生殖器的结构了如指掌。顾意曾经一边抠着她的屄一边漫不经心地提到过,现代医学已经可以在皮下植入微型芯片,用于追踪或……
雨猛地摇头,甩掉那些荒唐的联想。她一定是疯了,新婚第二天就开始怀疑丈夫。昨天婚宴上顾意那深情又含泪的目光在她眼前一闪而过——"祝贺你了,姐姐。"那句话说得那么真诚,那么伤感,怎么可能是伪装?
"雨妹?"赟察觉到她的停顿,撑起身子低头看她,"你是不是累了?要不……"
"不累!"雨急忙打断他,重新含住那根硬挺的阴茎,用更加激烈的吮吸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她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双手捧住赟的卵袋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掌心滚动,蕴含着充沛的精力和生命的原始力量。
赟的呼吸粗重起来,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雨能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她口腔里胀得更粗更硬,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顺从地放松咽喉肌肉,让丈夫的性器探入更深的领域。这个姿势让她的鼻子紧贴着赟浓密的阴毛,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昨夜精液残留的气息冲入鼻腔——是赟独有的味道,干净、健康、充满生命力。
可是……等等。
雨的鼻翼翕动,细细分辨着那气味中的每一丝成分。除了赟本身的体味和精液淡淡的腥甜,似乎还有……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药味?不是中药的苦香,也不是西药的化学味,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近乎清凉的气息,像是某种药膏挥发后的残留。
她记得昨天半夜赟射精后,曾起身去洗手间清洗。当时她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去哪",赟回答"洗洗,怕你难受"。那之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回到床上,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香皂的味道。现在想来,那段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简单的清洗需要那么久吗?而且,那股清凉的药味……
雨停止了吮吸,缓缓吐出丈夫的阴茎。那巨物在她唇边颤动着,龟头湿漉漉地闪着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她凝视着它,目光再次落回系带旁那个微小凸起的位置。在灯光下,那片区域的肤色似乎比周围略浅一点点,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白色,与整体黝黑的阴茎形成微妙对比。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怎么了?"赟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困惑。他伸手抚摸雨的脸颊,"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雨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棍上下撸动,"我就是……太兴奋了。赟哥,我想让你插我。"
她说着翻过身,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白浑圆的屁股。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嫩肉。昨夜被丈夫反复蹂躏的屄洞此刻仍在渗出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从赟的角度看去,妻子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衬托得臀部更加饱满丰腴,两瓣臀肉又圆又翘,白得像刚挤出的羊奶,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淡褐色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而下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早已湿透,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肉洞。
"天……"赟低声赞叹,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那两团软肉,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中。雨的屁股又软又弹,手感好到不可思议。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脂肪在他掌下变形、回弹,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地晃动着。
"雨妹,你的屁股……"赟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怎么可以这么美……"
雨将脸埋进枕头,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丈夫的抚摸让她浑身发软,方才那些疑虑和不安暂时被汹涌的情欲冲散。她的屄里已经痒得不行,每一寸骚肉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蹂躏。她扭动腰肢,让两瓣屁股在赟手中左右摇摆,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赟哥……快……"她喘息着说,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插进来……求你……"
赟再也无法忍耐。他跪到雨身后,端起那根硬如铁棍的鸡巴,龟头抵上那片湿热的入口。在插入前的一瞬间,他的动作有片刻迟疑——那颗系带旁的肉粒隐隐发烫,像是某种微型装置被激活后的热感。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噗哧——"
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雨"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挺。赟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了,完全填满她淫荡的肉洞不说,龟头还重重撞在了子宫颈口上。那种饱胀感和撞击带来的酸麻让她瞬间泪眼朦胧,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疼吗?"赟停住动作,担心地问。他的鸡巴埋在妻子温暖紧致的阴道里,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但他强忍着,等待雨的适应。
"不……不疼……"雨喘着气,吃力地摇头,"就是……太满了……赟哥,你的……好大……"
她说的实话。赟的尺寸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任情人都要惊人,甚至超过了史根那个怪物。可奇怪的是,明明尺寸更大,插入时的感觉却异常顺畅,仿佛她的身体早就为这根阴茎做好了准备——阴道壁的肌肉松弛得恰到好处,既能紧紧包裹住它,又不会因为过度紧张而疼痛;子宫颈的位置似乎也比平时更低一些,龟头轻轻一顶就能碰到,却又不会造成难以忍受的撞击痛。
这不对劲。
雨的大脑在情欲的迷雾中挣扎着保持一丝清明。她经历过那么多男人,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的阴道天生紧窄,即使是相对细小的阴茎插入时也会有明显的撕裂感,更别说像赟这么粗壮的。按理说,新婚之夜的第一次应该会很疼才对,就像当年陆大立插她时那样——虽然陆大立的尺寸远不如赟,但还是让她疼得直冒冷汗。
可是现在……除了饱胀感和轻微的酸麻,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改造过,完美地契合了丈夫的尺寸。
这个念头让雨浑身一凉。
"雨妹?"赟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俯身亲吻她的脊背,"是不是我太粗鲁了?我……"
"没有!"雨急忙打断他,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让那根大鸡巴插得更深,"我就是……太舒服了……赟哥,你动一动……求你了……"
她不能让他起疑。无论如何,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她必须扮演好这个角色。至于身体的异常……也许只是因为她经历的男人太多,阴道早就被撑松了?不,不对,昨天婚宴前吴朗操她的时候,她还觉得那小子尺寸太小,插进去没什么感觉呢。
赟开始抽插。起初他动作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神圣的领地。但很快,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黑的阴茎在雨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湿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撞得雨浑身乱颤;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入。
"啊……啊……赟哥……慢点……太深了……"雨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那种极致的快感夹杂着细微的痛楚,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搅动,既痛苦又愉悦,既想逃离又想索求更多。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夹住那根肆虐的肉棍,但每次收缩都只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赟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雨的腰,指印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肤。他看着自己黝黑的性器在妻子雪白的臀肉间疯狂进出,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更加兴奋。雨的屁股又白又肥,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那两团软肉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晃得人眼花缭乱。
更让赟血脉贲张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妻子屄口的情况——那个粉红色的肉洞被他的鸡巴撑得大大的,边缘的嫩肉紧紧裹着茎身,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大量淫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雨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弄得两人腿间一片湿滑。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杂着他自己的体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雨妹……你的屄……好紧……"赟断断续续地说,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夹得我好爽……"
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丈夫蹂躏。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每当那根粗大的龟头撞上子宫颈口,她都会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震颤——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刺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在她体内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
突然,她想起了顾意。
在那些被顾意侵犯的夜晚,那个男人总喜欢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一些她听不懂的医学术语。有一次,顾意特别兴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说:"姐姐,你知道子宫颈口有多少神经末梢吗?知道刺激这里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吗?"
当时雨又羞又怕,根本不敢看,只能闭着眼睛承受。但顾意不依不饶,用指尖按压她小腹的某个位置,说:"这里,子宫颈对应的体表投影点。还有这里,宫颈神经丛的反射区……"
他说那些话时,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颈口上。雨记得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性快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酸胀、酥麻和轻微痛楚的奇异体验,好像整个盆腔都被那只肉棍搅动了,内脏都跟着震颤。
现在,赟带给她的感觉……竟然如此相似。
不,不可能。顾意是顾意,赟是赟。他们完全是两类人,怎么可能会用同样的方式操她?这一定是巧合,只是因为男人的鸡巴插到深处都会碰到子宫颈,仅此而已。
"啊……赟哥……我要……我要去了……"雨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意识。她的阴道疯狂痉挛,淫液喷涌而出,浇在赟的龟头上。
赟闷哼一声,被妻子突然的紧缩和喷射刺激得差点射精。他咬牙忍住,继续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变成了深而缓的顶弄。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地深入,让龟头在那片湿热的柔软深处研磨、旋转,像是在探索某个神秘的领域。
雨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体内荡漾,阴道壁仍在轻微抽搐。她能清晰感觉到丈夫的鸡巴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那根巨物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彰显着绝对的占有权。
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雨迷茫地想。明明身体已经被填满,明明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昏厥,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空落落的,像是有个无底洞,无论多少精液、多少爱抚都填不满。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难道她真的已经堕落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连丈夫的疼爱都无法满足她了吗?
"雨妹……"赟在她耳边喘息,胯部开始加快速度,"我也要……要射了……"
雨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赟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体内那种奇异的震颤感再次出现了,而且比之前强烈得多。这次她终于分辨出来——那不是性高潮带来的生理反应,而更像是……某种被激活的装置?就在子宫颈口附近,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随着赟的每一次撞击发出微弱的、有规律的脉冲。
"等等……赟哥……"雨慌乱地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赟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上。那一瞬间,雨感觉到宫颈口那圈肌肉不自觉地松弛了——不是她主动放松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强制打开了一样。几滴滚烫的精液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进入了她本不该被侵入的子宫深处。
"啊……"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僵住了。
这种体验她从未有过。即使是史根那种尺寸惊人的怪物,精液也只会射在阴道里,不可能突破宫颈进入子宫。她的宫颈口天生很紧,只有在排卵期才会微微张开,平时根本不可能让精液通过。可是现在……
"怎么了?"赟喘着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伏在雨身上,亲吻她的肩膀,"是不是我射太多了?你……"
"没……没事。"雨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太烫了……而且……好深……"
赟笑了,轻轻抽出鸡巴。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液的巨物从雨体内滑出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淌。雨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异样感——那儿滴精液像小火苗一样在她最核心的部位燃烧着,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
更让她不安的是,在赟射精后的几分钟里,子宫颈口附近的震颤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明显了。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有规律的搏动,像是某种微型装置在持续工作。
雨悄悄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肚皮,她能感觉到子宫的位置微微发烫。她的手指顺着腹部向下,一直摸到阴阜上方——那里,就在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皮肤下似乎有一个极小的、米粒大小的硬结。
她的心跳骤然停止。
那个位置……顾意曾经按过。不止一次。每次侵犯她的时候,顾意都会用指尖按压那里,有时轻有时重,还问她"有没有感觉"。雨当时只觉得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按那个与性爱无关的部位。现在想来……
"雨妹?"赟翻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你还好吗?怎么一直在发抖?"
"我……"雨抬起头,看着丈夫关切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爱恋和满足,眼神清澈得像秋天的湖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虚伪和算计。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和顾意那种阴险狡诈的人扯上关系?怎么可能在自己妻子体内植入什么鬼东西?
她一定是疯了。经历了那么多不堪的往事,她的精神早就出了问题,才会在新婚第二天产生这些荒唐的妄想。
"我就是……太幸福了。"雨将脸埋进赟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赟哥,你对我真好……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
"傻丫头。"赟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雨光滑的脊背,声音变得有些犹豫:"雨妹,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但又怕你生气。"
雨的身体一僵:"什么事?"
"就是……"赟迟疑着,手指在她腰窝处打转,"你昨天……在婚宴上,有没有感觉到……有人碰你?"
雨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进入宴会厅时那只捏她屁股的手,还有那句低声的"细腰大屁股,一看就是欠操的骚娘们"。当时她以为是某个喝醉的宾客,没太在意。可现在赟特意问起……
"怎么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手指却在赟胸口轻轻画圈,"婚宴那么多人,免不了有碰碰撞撞的。"
"不是……"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是说,在我们给客人敬酒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人往你杯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雨愣住了。
"放东西?"她重复道,脑子里快速回忆昨天的细节。敬酒环节很混乱,那么多人围过来,你一杯我一杯地敬,她根本记不清谁碰过她的杯子。而且因为紧张和兴奋,她喝了不少酒,意识早就有些模糊了。
"我不确定。"赟皱着眉,"当时人太多,我又要应付敬酒,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但是后来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去了很久。我有点担心,就去找你,结果在走廊看到顾意从女洗手间方向走过来。"
空气凝固了。
雨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瞬间变冷了。她记得昨天敬酒到一半时确实去了趟洗手间,因为旗袍太紧,她想去整理一下。在洗手间里……她做了什么?
记忆像蒙了一层雾,模糊不清。她只记得自己对着镜子补妆,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红色旗袍、面若桃花的女人,觉得既陌生又熟悉。然后……然后好像有人进来了?是个女人?不对,好像是个男人……
"顾意?"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他去女洗手间干什么?"
"他说他走错了。"赟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他说他喝多了,把男女洗手间的标志看反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婚宴上那么多人喝酒,喝多了走错洗手间再正常不过。可是……
雨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她去洗手间之前,顾意确实敬了她一杯酒。当时他端着两个杯子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自己拿着一杯,说:"姐姐,祝你幸福。"他的眼神深情又伤感,看得雨心里一阵酸楚,毫不犹豫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那杯酒的味道……好像有点奇怪?不是普通的白酒或啤酒,而是某种混合饮料,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药草气息。
当时她没多想,以为只是婚宴特调的酒水。现在想来……
"雨妹?"赟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没……没什么。"雨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昨天喝多了,现在还有点晕。顾意他……应该就是走错了吧。婚宴上那么乱,难免的。"
她说这话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在撒谎,而撒谎的对象是她最爱的丈夫。可是她能怎么办?难道要告诉赟,她怀疑顾意在酒里下了药,然后尾随她去了洗手间?然后呢?然后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和顾意之间那些不堪的过往?怎么解释顾意曾经无数次侵犯过她,甚至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在研究院的办公室里、在深夜的值班室里?
不,她不能说。那些秘密必须永远烂在肚子里。
"也是。"赟似乎被她说服了,重新放松下来,手指在她脊背上温柔地抚摸,"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毕竟昨天是我们的大日子,我总怕出什么岔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不过雨妹,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顾意这个人……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不对?"
"说不清。"赟皱着眉头,"就是……太深情了。深情得不像一个普通朋友,倒像是……像是爱了你很多年似的。而且他跟你说话时的语气,还有那些小动作,总让我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止那么简单。"
雨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但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算了,可能又是我多心了。你现在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现在心里只有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雨的胸口。她现在心里只有赟吗?是的,她爱他,爱得发狂。可是她的身体呢?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男人的触摸,记得那些精液的味道,记得被不同阴茎填满时的不同感觉。就在昨天,就在结婚前几个小时,她还在自家沙发上被吴朗操得高潮迭起。这样的她,真的有资格说"心里只有丈夫"吗?
"赟哥……"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如果我……如果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赟愣住了。他凝视着妻子哭泣的脸,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愧疚、恐惧和深深的爱恋。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脱口问出那句话: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不能问。一旦问出口,某些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某些他宁愿永远不知道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他爱雨,爱到可以包容她的一切过去,哪怕那些过去肮脏不堪。所以他选择不问,选择相信她编造的每一个谎言,选择活在她为他营造的美丽幻象里。
"傻瓜。"赟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春水,"我不是早就说过吗?无论你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雨妹,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这辈子都要在一起。"
雨哭得更凶了。她紧紧抱住丈夫,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赟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安全,让她暂时忘记了体内的异样感,忘记了顾意可能对她做过的事,忘记了那些不堪的过去。在这一刻,她只想做他单纯的妻子,只想永远留在这个怀抱里。
"赟哥,抱紧我……"她哽咽着说,"永远不要放开我……"
"好。"赟轻声承诺,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淡淡腥甜,混合着雨身上的香气和赟的体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新婚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雨突然轻声问:"赟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度蜜月?"
"傍晚的车。"赟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梢,"我已经把票买好了,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先去我爸妈家吃个晚饭,然后直接去火车站。"
"去哪?"雨抬起头,好奇地问。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但赟一直保密,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这次赟依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是你想去的地方。"
雨噘了噘嘴,却没再追问。她重新窝回丈夫怀里,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肌上轻轻划动。那片肌肉随着她的触摸微微跳动,像是活的一样。她想起昨夜赟的鸡巴在她体内搏动时的感觉——那种独特的、有生命的脉动,跟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
"赟哥,你的胸肌……"她忍不住问,"是怎么练的?怎么能这么……灵活?"
赟笑了:"天生的吧。我从小就这样,身上的肌肉都能单独控制。我爸妈还说我像个机器人呢。"
他说着,故意让胸大肌快速跳动了几下。那片古铜色的肌肉在他的控制下起伏、收缩,像是有独立生命的小动物。雨看得入神,伸手去摸,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纤维的运动轨迹。
"好厉害……"她由衷地赞叹,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脸微微红了,"那……那你的鸡巴……也能那样控制吗?"
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握住雨的手,引导她摸向自己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此时已经半软,垂在阴毛丛中,但仍然尺寸惊人。雨的手指刚一碰到,它就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在她掌心缓缓膨胀、变硬,像是被唤醒的巨兽。
"感觉到了吗?"赟低笑着问。
雨屏住呼吸,指尖感受着那根肉棍在她手中逐渐苏醒的过程。它不只是变硬那么简单,而是在有规律地搏动——不是心跳那种持续的脉动,而是更复杂、更有节奏的收缩和扩张,像是肌肉在自主运动。她的五指轻轻握住茎身,能清楚地感觉到皮下的肌肉纤维在蠕动,让整根阴茎在她掌心微微扭转、跳动。
"这……"雨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赟实话实说,"从小就会。我还能让它……"他顿了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让它转弯。"
"转弯?"雨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她松开手,跪坐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丈夫腿间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巨物,"怎么转?"
赟的脸微微发红。虽然在妻子面前展示这个有点羞耻,但看到她那么感兴趣的样子,他还是决定满足她。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控制阴茎根部的肌肉。
在雨的注视下,那根粗黑的肉棍开始缓缓地、违背物理定律地向左侧弯曲。不是整体的倾斜,而是从根部开始,像柔软的橡胶一样弯成一个平滑的弧线,龟头指向左侧。然后它停住,保持这个姿势几秒,又缓缓地向右侧弯曲,划过一个更大的弧度,最后回到正中位置。
整个过程缓慢而流畅,充满了诡异的美感。雨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能这样……"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继续展示。这次他让阴茎像蛇一样扭动起来,茎身在空气中画出波浪形的轨迹,龟头则像蛇头一样灵活地摆动。那画面既色情又奇异,看得雨心跳加速,屄里又开始湿了。
"够了够了……"她红着脸按住赟的手,"你再这样……我又想要了……"
赟笑了,停止控制,任由阴茎恢复自然状态。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想要就要。"他伸手将雨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唇,"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呢。"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赟的舌头探进雨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雨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试图用这个吻来驱散心中那些不安的念头。她的手指插进赟浓密的卷发中,身体紧贴着他,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棍正顶在她的小腹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亲吻间,雨的手向下滑去,再次握住丈夫的性器。这次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抚摸,指尖滑过龟头冠状沟、系带、茎身,一直摸到根部。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然后,在系带左侧约两毫米处,她又摸到了那个微小的凸起。
这一次,雨的心跳没有加快,呼吸没有紊乱。她只是平静地感受着那颗"肉粒"的触感——光滑、坚硬、微微凸起,与周围柔软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拇指指腹在那片区域来回摩挲,能感觉到皮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是单纯的皮肤组织,而更像是……金属?
不可能。一定是她的错觉。
"雨妹?"赟察觉到她的停顿,松开她的唇,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雨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手指继续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滑动,"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哪里都厉害。"
她说这话时,指尖恰好划过那颗肉粒所在的位置。她注意到,当她碰到那里时,赟的身体有极其轻微的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而更像是……条件反射?或是某种神经刺激?
"哪里都厉害?"赟挑眉,坏笑着将她压回床上,"那你要不要再试试最厉害的地方?"
他的鸡巴抵上雨的阴户,龟头在那片湿热的入口处摩擦,却并不急于插入。雨被他逗得浑身发痒,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腰肢轻轻扭动,让屄口去吞吃那个硕大的龟头。
"要……我要……"她喘息着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赟哥……插我……狠狠插我……"
这是她的丈夫。这是她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的性伴侣。无论他身体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无论她自己体内有什么异常的感觉,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她,她也要他,他们正在做所有夫妻都会做的事。
赟不再忍耐,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妻子湿热的肉洞。这一次他动作更激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雨的身体在床上乱晃。雨尖叫着,指甲陷入赟的后背,在他的古铜色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裹住那根肆虐的肉棍,试图将丈夫的精髓都榨出来。
在激烈的交合中,雨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疑虑、不安、恐惧都被强烈的快感冲散了,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正在疯狂操她的男人,只剩下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只剩下子宫深处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酸麻和颤抖。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在插入妻子体内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系带旁那个植入物被激活了——那是顾意在他上次体检时偷偷植入的微型生物传感器。顾意说那是为了"监测生理指标,优化受孕几率",但赟知道没那么简单。那个传感器会在他射精时释放微量电流,刺激雨的子宫颈口张开,让更多精液进入子宫。同时,它还会收集雨的生理数据——心率、体温、阴道收缩频率、子宫颈开合程度——并通过皮下天线传输到顾意的接收器上。
此刻,随着他每一次深入撞击,传感器都在忠实地工作着。它记录下妻子阴道壁的每一次痉挛,子宫颈口在龟头撞击下的每一次微张开合,子宫深处在精液浇灌时的每一次收缩。这些数据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发射出去,穿过墙壁,穿过街道,传向某个隐蔽的接收终端。
赟闭上眼睛,不敢去想顾意此刻在做什么。也许他正坐在某个房间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想象着他们夫妻交合的画面。也许他正在记录,分析,规划下一次"优化方案"。也许他正在笑,笑这个愚蠢的丈夫亲手将妻子送进他的实验场,笑这场婚姻不过是他漫长研究中的一个可悲环节。
"赟哥……啊……要去了……又要去了……"雨在他身下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喷射淫液,浇在赟的龟头上,子宫颈口像花朵一样绽开,欢迎丈夫精液的浇灌。
赟咬紧牙关,在妻子高潮的刺激下也到达了顶点。他低吼着,将阴茎深深插入,龟头顶开那道最后的屏障,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进雨的子宫深处。这一次,他能感觉到传感器释放出更强的电流——那不是为了刺激宫颈张开,而是在标记,在定位,像是在说:这里已被征服。
射精后的赟瘫在雨身上,剧烈喘息。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弄湿了床单。雨紧紧抱着他,手指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抚摸,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赟哥……"她轻声唤他,声音因刚才的高潮而沙哑,"你真好……真的……真好……"
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他的脸埋在雨的颈窝里,呼吸着妻子身上特有的香气——那股混合着体香、情欲和淡淡精液味的复杂气息,此刻对他来说既甜美又苦涩。
他知道自己在背叛。不是肉体上的背叛——他从未碰过雨以外的女人——而是更深层的、精神上的背叛。他明明察觉到了顾意的阴谋,明明知道那个男人对自己妻子心怀不轨,却因为某种扭曲的承诺而选择了沉默。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雨好,为了他们的婚姻能维持下去,但内心深处,他清楚这不过是个懦弱的借口。
"雨妹。"他抬起头,凝视着妻子潮红的脸,"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雨愣住了。她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这个问题太突然,太沉重,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骗我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
"任何事。"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比如……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关于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雨沉默了。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赟时的情景——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在研究院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笑容干净得像个大学生。后来他说,他是看了她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慕名而来的。他说他被她的才华吸引,被她的美丽征服,一见钟情。
现在想来,这个说法确实有些……太浪漫了,浪漫得不真实。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仅凭一篇文章就爱上她,还那么巧地在研究院门口"偶遇"?而且他条件那么好——高干子弟、大学教师、英俊健壮——为什么会看上她这个有"污点"的女人?
"赟哥。"雨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这一次,赟没有回避。他深深看进妻子的眼眸,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他知道,如果他此刻说出真相,他们的婚姻可能就完了。但如果他继续隐瞒,这个谎言会像肿瘤一样在他们之间生长,最终腐蚀掉一切。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沉重的气氛,两人都吓了一跳。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赟哥,是我,顾意。没打扰你们吧?"
赟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雨,后者正疑惑地看着他,显然听不到电话内容。
"什么事?"赟尽可能让声音保持平静。
"没什么,就是问候一下。"顾意的声音慵懒而愉悦,"昨天婚宴很成功,恭喜你。哦对了,我今早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雨姐有件东西落在我这儿了,是一条……呃,内裤。粉色的,蕾丝边,应该是她昨天换下来的。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送过去?"
赟的拳头攥紧了。他想起昨天雨去洗手间时,确实换了一条内裤——她说原来的那条被酒水弄湿了。但那是她自己去换的,顾意怎么会拿到?除非……
"不用了。"赟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条内裤而已,扔了吧。"
"那怎么行?"顾意笑得意味深长,"这可是新娘子的贴身衣物,多珍贵啊。而且上面还有点……特别的东西。我猜雨姐可能想要回来做个纪念呢。"
赟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顾意在暗示什么——内裤上可能有精液,可能是他自己的,也可能是……别人的。无论哪种,都是致命的把柄。
"你想怎么样?"赟压低声音,不让雨听到。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们吃个饭。"顾意轻松地说,"你们不是要去度蜜月吗?走之前聚一聚,就当饯行。地方我已经订好了,就在火车站附近,不会耽误你们上车。"
这是命令,不是邀请。赟听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雨,她正担忧地看着他,嘴唇微动,无声地问:谁啊?
"好。"赟咬着牙说,然后迅速报了个时间,"下午四点,我们过去。"
"爽快。"顾意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对了,记得让雨姐穿得漂亮点,我喜欢看她穿旗袍的样子。"
电话挂断了。
赟放下听筒,手在微微颤抖。雨立刻坐起来,握住他的手:"谁打来的?出什么事了?"
"是……"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顾意。他说……想请我们吃个饭,给我们饯行。"
雨的脸色瞬间白了。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跟他……又不熟……"
"他说是礼节。"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毕竟昨天人家大老远从北京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们理应回请。而且……"他顿了顿,编造了一个理由,"而且他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跟我谈谈,关于调动的事。我父亲不是说要帮我调动工作吗?顾意说他父亲能帮忙。"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雨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想起昨天婚宴上顾意那个含泪的眼神,想起他说的"祝贺你了,姐姐",想起在洗手间模糊的记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一定要去吗?"她小声问,手指不安地绞着床单。
赟看着妻子恐惧的表情,心如刀割。他多想说"不去了,我们躲得远远的",但他不能。顾意手里有太多把柄——不只是那条内裤,还有更可怕的东西。那些雨不知道的秘密,那些他宁愿死也不想让她知道的真相。
"去吧。"他握住雨的手,轻声安慰,"就一顿饭而已,吃完我们就走,去度蜜月,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雨看着丈夫的眼睛,在那片清澈的湖水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痛苦。她突然明白了——赟不是不明白顾意的威胁,不是不知道那顿饭可能是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就像她一样,他们都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里,挣脱不得。
"好。"她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我去。但是你答应我,吃完饭立刻就走,一分钟都不要多待。"
"我答应你。"赟郑重地承诺,然后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雨妹,无论发生什么,记住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句话他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绝望,像是在做最后的告白。雨的心揪紧了,她紧紧回抱住丈夫,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照亮了整个房间,却驱不散两人心头的阴霾。下午四点,一顿注定不会愉快的午餐在等待着他们。而之后,还有更漫长的旅程——无论是地理上的,还是命运上的。
雨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和丈夫缠绵的这几个小时里,顾意正坐在研究院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露出满意的微笑。屏幕上显示着从赟体内传感器传回的实时数据——心率、体温、阴茎勃起程度、射精量、精子活性……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预期的还要好。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雨的数据。那个微型植入物在她子宫颈口附近工作得非常出色,不仅成功促进了宫颈的张开,还记录下了子宫在接收精液时的收缩模式和频率。这些数据非常宝贵,对他接下来的研究至关重要。
顾意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昨天婚宴上他和雨的合影。照片里,雨穿着红色旗袍,笑靥如花,美得惊心动魄。他站在她身边,手虚扶着她的腰,眼神深情得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姐姐……"他轻声呢喃,指尖抚过照片中雨的脸颊,"你可真美。美得让人想……彻底占有。"
他想起昨天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事。雨喝了那杯加了特殊药剂酒后,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尾随她进去,反锁了门,然后……
顾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没有操她——至少没有用阴茎操她。他只是用手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查了她的身体,确认了植入物的位置和状态。然后他取了她的一些体液样本,还……拍了些照片。那些照片现在就在他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除了他没人能打开。
"别急。"他对着照片说,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宣告,"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你有那么美的身体,那么敏感的子宫,不帮我完成研究太可惜了。而且……"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且我需要一个健康的、聪明的后代。你和赟的孩子,一定很不错。"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起来。是的,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性占有,而是更深层的、生物学意义上的征服。他要雨怀上赟的孩子,然后用那个孩子作为筹码,永远控制这对愚蠢的夫妻。他要让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他基因实验的载体,成为他野心的工具。
电话响了。顾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父亲。他接起来,语气恭敬:"爸。"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很顺利。"顾意回答,"传感器植入成功,数据采集正常。下一步就是观察受孕情况,如果成功,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
"很好。"顾父的声音里透出满意,"记住,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家族的未来,不能出任何差错。那个女孩……你确定她不会察觉?"
"她?"顾意笑了,笑声里带着轻蔑,"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单纯。或者说,她已经被那些男人操傻了,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就算她感觉到什么异样,也会自我怀疑,然后找借口说服自己。这就是这种女人的可悲之处——她们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逆来顺受,所以连真正的伤害都认不出来了。"
"那就好。"顾父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但是你要小心那个赟。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我调查过他,他在大学里的表现……有些异常。他的身体能力远超常人,肌肉控制力、耐力、恢复力都不正常。我怀疑他可能接受过某种……特殊训练。"
顾意的笑容消失了:"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顾父打断他,"只是提醒你小心。在我们完成计划之前,不要节外生枝。"
"我明白。"顾意点头,"我会注意的。下午我和他们吃饭,再观察一下。"
挂了电话,顾意陷入了沉思。父亲的话提醒了他——赟的身体确实异于常人。那种精确的肌肉控制力,那种持久的性能力,那种快速恢复的精力和体力……这不像是自然锻炼的结果,更像是某种基因改造或强化训练的产品。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计划就更有价值了。一个被基因优化的父亲,一个美丽聪慧的母亲,他们的后代该有多么优秀?如果再经过他的定向培育和干预……
顾意的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后的画面——一个完美无缺的孩子,继承了他想要的所有特质,在他的培养下成为超越常人的存在。而雨和赟,这对可悲的父母,将永远活在他的监控和控制下,成为他伟大实验的附属品。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上午十一点。距离下午四点的饭局还有五个小时。足够他准备一些"惊喜"了。
顾意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盒子里装着几支微型的注射器,每支里面都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他挑选了一支淡蓝色的,对着灯光看了看。这种药剂是他最新研发的,作用是暂时降低人的警惕性,增强暗示接受度,同时保留清晰的记忆——他要让雨清楚地记得饭局上发生的每一件事,但又不会产生强烈的抗拒反应。
"姐姐……"他轻声说,将注射器放回盒子,"今天下午,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我保证。"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雨和赟已经起床开始收拾行李。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不知道那顿饭背后藏着怎样的阴谋。雨在收拾衣服时,特意避开了那件红色旗袍——她不想再穿给顾意看。但当她打开衣柜时,却发现旗袍已经不见了。
"奇怪……"她喃喃自语,"我明明挂在这里的……"
"怎么了?"赟走过来问。
"旗袍不见了。"雨皱着眉在衣柜里翻找,"就是昨天穿的那件红色的。我明明记得挂在这里了……"
赟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了顾意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记得让雨姐穿得漂亮点,我喜欢看她穿旗袍的样子。"
这不是巧合。
"可能……"他勉强说,"可能是我妈拿去洗了。昨天婚宴结束她不是帮我们收拾东西吗?"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雨没有怀疑。她只是有些失落:"那件旗袍很贵的……而且是我第一次穿……"
"没关系。"赟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等我们度蜜月回来,我再给你买一件更好的。买十件都行。"
雨笑了,靠在他怀里:"不用十件,一件就够了。只要是赟哥买的,我都喜欢。"
她的笑容那么甜,那么真,让赟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紧紧抱住妻子,在心里发誓:无论下午发生什么,他都要保护好她。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带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顾意,离开所有想伤害她的人。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天空湛蓝,是个适合出行的好天气。但对这对新婚夫妇来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那顿饯行饭,那座火车站,那趟开往未知目的地的列车——每一个环节都可能藏着陷阱,每一步都可能走向深渊。
而雨体内的那个植入物,此刻正安静地工作着,像一颗定时炸弹,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引爆。
的确,雨的感觉没错。一般男人在下半夜时,阴茎往往是最硬的时候。正所谓"门洞的风,霸王的弓,半夜的鸡巴,老山东",这就是民间所说的"四大硬"。
这个时候,正是天地间阴阳交合时分,阳气上升,取代阴气,所以作为阳物的鸡巴就特别硬。
可是有一点许多人不知,那就是如果此时男女交合,女人往往最觉过瘾,但是男人却容易受到伤害,如果男人长期在下半夜至黎明时分操屄,就有可能伤到身板,甚至导致阳痿。
当然,张家小夫妻并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操屄的快乐。
显然,雨低估赟了,她以为单纯的处男丈夫什么花招也不会,需要她以后慢慢传授呢。岂不知赟有当作家的天分,想象力非常丰富。此时,他的手指蘸了些爱妻屄上的骚水,又抹到她屁眼上。雨正不知赟要干什么,赟的手指已经已经插入了她的肛门中。
雨的两个洞眼都被占满了,她愉悦地欢叫了一声,屄又急促地缩动起来。赟的手指头隔着老婆的大肠和屄腔之间的肉壁,摩擦着插在雨屄里的龟头,雨从未感到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她仿佛飞起来了一样,身体发飘,她呻吟着:"啊……
哦……赟哥……我的赟……好……好舒服……我的小屄快被撑破了……"赟插在雨屎眼中的手指头停下不动了,插在雨屄里的鸡巴又抽插起来,摩擦着粪门中的手指。雨终于崩溃了,阴精狂喷。身经百战的雨,在毫无经验的丈夫面前迅速败北了。雨泄过之后,赟也射精了。
射后的赟,从爱人屁眼里抽出手指,看着粘在上面的的浅黄色屎沫,对着雨的粉颈,一吻再吻。直哄到雨平静下来,才问:"老婆,你累吗?"
雨觉得舒坦极了,身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赟虽然一夜只干了她两次,可每次时间都长达一小时以上。他干一次的时间,比小包或刘平干五次的时间还长呢。
赟不但会玩,且事后还能呵护她,关心她,自己的丈夫果然胜过所有男人。想到自己昨天还背着丈夫挨别人操,今天又被丈夫搞得这么爽,雨自问:"我很贱吗?"
次日,即十月十一日,傍晚,张家小夫妻在赟父母家吃过晚饭,就赶往火车站,他们这就登上行程,去外地度蜜月了。
直到上了火车,雨才知道,这趟车是开往青岛方向的。雨问丈夫:"我们去青岛吗?我喜欢看海。"赟却说:"不,我们不去青岛。"雨就纳闷了:"那…
…去什么地方?让我看看车票总可以吧。"
赟却不让她看车票,只劝她赶紧睡觉,他们乘的是卧铺。赟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可怕的?"雨也就乖乖去睡了,昨夜被赟操的实在太疲乏了。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十月十二日下午时分,雨才知道,他们去的地方是潍坊!
因为赟领着她在这里下车了,雨完全明白了,赟为何迟迟不告诉她度蜜月的地方。她看了丈夫一眼,不觉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地咬着下唇,轻声说:"赟哥,我的丈夫,你为什么要这样?"赟揽住雨的小细腰,轻声说:"去看看他吧,小骚臭臭,不然,你的心永远放不下。"
雨心里又是好一阵震颤,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她会遇见两个好男人?
雨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陆大立,可是,出乎意外的是,他们都没有表现出那种应有的激动,而是都十分平静,好像他们只是昨天才分手,也许是因为狱警在身边的缘故吧。
大立比昔日白了,也胖了,他愣愣地看着雨,不知该说什么,手一个劲抻着衣襟的下摆。是的,他该说什么呢?这个女人好像比从前更漂亮了,她上身穿一件皮夹克,下身是那条紧腿有弹力的王子裤,衬着她腿部优美浑圆的曲线。
看到她,大立就想起了那雪白的屁股,上面还沾满越南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骚水。这是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过的女人,他的鸡巴曾插进过这女人的屄里,那是他一生中仅有的一次与女人肉体的接触啊!这女人,他会终生去爱。可为何见到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呢?
狱警在旁边都着急了,说道:"小陆,时间不多了,人家姑娘大老远来看你,你咋不吱声?"
打破沉默的是雨,她说道:"大立,我……结婚了。我丈夫……就在监狱门外等着我呢。"说罢,雨的泪水竟夺眶而出。
大立见雨哭了,也止不住落下泪来。雨抽泣着说:"可是……你知道……姐曾经多么想你吗?姐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忘了姐呢。"
大立终于开口了,他声音颤抖着:"姐……我……我一辈子没想过别的女人,只想过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女人!可我……就是不敢给你回信……"
话一说开,两个人就都放松了。他们开始互诉衷肠,倾吐分别后各自的情况和对对方的思念。大立说自己在狱中自学外语,还教狱警们外语,又获减刑,现在只剩十五年就出狱了。雨高兴得想握大立的手,但被狱警制止了。
见狱警已经开始看表了,大立便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一直想说而又不敢启齿的话,他怕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轻声对雨说:"姐,你知道吗,对我来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我被绑在刑柱上,面对你的那一刻。最痛苦的也是那一刻。因为,该死的越南人把你从我身上夺走了,他们也夺走了我的幸福。姐,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雨含泪点头,此时,她的丈夫就在狱墙外等她,她却在这里和初恋男友回忆那蹉跎岁月,回想那个男人鸡巴插在她屄里的短暂时刻……
大立哽咽道:"姐,我只有一个希望,就是为了这个希望,我才在狱中好好表现,努力减刑,为的是尽早出去。出去后,我想做的事就是,让我们真正来那么一次。也许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因为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可那是我一生的梦想啊!我保证,不破坏你的家庭,只要干那么一次,我就死而无憾了。"
顿时,雨的脸娇羞得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小声说:"看你……大立,你怎么说话呢?我……已经结婚了……"大立叹口气说:"姐姐,既然这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来这里看我,算了,我没那福气。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我的心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突然,雨抬起了含泪的双眼,哭着说:"好弟弟,我……答应你,我等你…
…"大立激动了:"好姐姐,我祝福你!你一定要等我。"
分别前,狱警居然也含着泪,破例允许他们拥抱了。二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大立的手还在雨屁股上肥厚柔嫩肉瓣上揉动了几下,那是他多年来渴望做的事啊。
大立在雨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轻轻哼唱起那支他们最难忘的歌来:"…
…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雨也不由自主地和他一起轻声唱起来:"……我爱你春天蓬勃的秧苗,我爱你秋日金黄的硕果,我爱你青松气质,我爱你红梅品格,我爱你家乡的甜蔗,好像乳汁滋润着我的心窝。我爱你中国,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
歌未唱完,雨已经伏在大立肩头,浑身颤抖着,泣不成声。那段血与火的岁月,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狱警这时过来,将他们分开了。雨走出会见室时,大立望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尤其是她拧动着的两片肥软优美的屁股蛋子,脱口吟道:"伴君一席话,明日各天涯,今日惜别终须别……"
雨走出监狱大门时,眼泪已干。狱墙外的天地果然宽阔明朗,赟正站在远处一棵大树下向她招手。他穿的是一身雪白的西装,衬着黝黑的肤色,短短的寸头,显得格外干净利落,分外精神。
蓝天上,正有白云朵朵。刚和狱中犯人陆大立拥抱过,并被人家揉按过屁股的雨,看着远处的丈夫,心都溶化了,那才是她要终生相伴的夫君啊!
妩媚动人的雨,扭动着人见人爱的丰满屁股,向白云下那个俊朗的白衣少年走去。新生活的大幕已经为她开启……
尾声 秋来送芳(加料)
一九八六年九月,又是一秋,挺着大肚子的雨被送进了妇产科医院。几天后,她生下了一个五斤重的女婴。
孩子出生那天,家里由雨一手侍弄的花草开得正艳。米兰吐着香气,茉莉袭来芬芳,玫瑰馥郁扑鼻……
赟去医院看望爱妻和娇女,雨让他给女儿取名字,赟就想起了家中那些盛开的鲜花,于是,脱口便说:“就叫来芳吧,鲜花送来芬芳。”雨非常喜欢这名字,高兴地夸赞着丈夫:“到底是才子,一出口就能取这么好的名字。”
夫妇二人仔细端详女儿,见她眉眼和脸部轮廓都像雨,长大了也必将是个美女坯子。赟笑道:“但愿日后能像你母亲一样美丽。”再看鼻子、嘴巴还有脑型,却分明就是赟的翻版。雨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她终于可以放心了。在怀孕期间,她时常会忧心忡忡,生怕怀的是其他男人的野种、孽种,因为婚后,夫妻间虽你恩我爱,但是勾引雨的男人实在太多,对她有非分之想的数不胜数,雨的意志品质即使再坚强,再深爱自己的丈夫,但她的肉体欲望还是背叛了自己,抗不住诱惑,没闲着挨别的男人操。现在好了,什么也不必担心了,只要看女儿一眼就知道,小家伙分明就是个婴儿时代的赟!
雨也感到奇怪,为什么数千男人操过她,她却一直未孕?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不能生育。可谁知嫁给赟还不到一年,居然就生下了小宝宝!看来夫妻就是夫妻啊,她这片湿润肥美的沃土,只有在赟的辛勤耕耘下,才能收获丰硕果实。别的男人怎么忙活,也还是颗粒无收。这就叫天缘绝配啊,赟能成为自己的丈夫,果然是天意。
当了妈妈的雨,已经是市公安局证至部秘书处的一名干事了。她的父亲原以为只要女儿穿上警服,那些野男人就不敢打她主意了。可谁知当上J.c后的雨,一身制服,魅力无穷,男人对她加倍着迷,身边男人更是趋之若鹜了。
赟因为出版社没有编制,因此未能调到那里。但是在雨的父亲帮助下,一家妇女报社录用了他。没想到这份报纸发行量达一百五十多万,经济效益相当可观,赟的收入已是当老师时的十几倍。而且调去才七八个月,报社就分给他一套二手的单室住房,这在八十年代中期,是令无数青年眼红的福利待遇啊。
雨准备在孩子满月后,将现在住的这套单室以及赟新分的房子合在一起,换一套两居室的大房子……
日月如梭,转眼,已到了二十一世纪。二00六年,市公安局证至部主任张嫩雨又喜迁新居,搬到一处三百平米的别墅去。她让我帮忙收拾东西,有一些书籍赟不准备要了,让我挑一挑,若有喜欢的,尽管拿走。他们两口子一向知道我喜欢书。
我当然不能拒绝雨,我是那么喜欢她。何止是我,凡是和雨打过交道的人,无论男女,没有不喜欢她的。连小孩崽子都说:“等我长大了,就娶嫩雨姨那样的老婆!”
在她家里,我挑来挑去,翻到了一本爱情诗集,是赟写给雨的,由长白出版社出版于一九九二年。我想把这本诗集带走,可是雨偏偏说什么也不答应,声称这本书是她最喜欢的,是赟对她的爱情表白,她要珍惜一辈子。
她在和我争夺这本书时,我的肘部故意蹭了她的小肚子,那么温软,我的心好一阵突突,像过电了一样,真恨不得当着赟的面就强奸她。我见她把那本诗集放进了公文包的夹层,拉上拉链放回茶几下面。公文包是黑色的真皮材质,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她起身走向厨房时,我瞥见公文包侧面还有个没拉紧的小口袋,露出半截深红色硬壳笔记本的边角。
雨踩着高跟鞋走进厨房,鞋跟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她在指点保姆怎么炖牛肉,说要放些料酒去腥,火候要小,炖两个半小时才够软烂。保姆是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唯唯诺诺地应着声。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装作翻看茶几上的杂志。赟二叔在阳台上给几盆兰花浇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戏曲调子。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把他浇水的背影拉得很长。
机会来了。
我弯下腰,装作系鞋带,手指迅速探向公文包侧面的口袋。那笔记本卡得有点紧,我用力一抽才抽出来。深红色硬壳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工作笔记”四个字,看起来很官方。翻开第一页,一行娟秀的字迹跃入眼帘:
“1987年3月15日,晴。今天张副局长来办公室检查工作,他让我去他车里拿份材料……”
这开头很正经。我快速往后翻了几页,依旧是会议记录、工作要点之类的。直到翻到三分之一处,字迹开始潦草起来,页边还画了些小花小草的装饰。
“4月8日,阴。老李又在会议室摸我大腿。他说我穿制服的样子让他硬了一整天。会议开了三个小时,他的手就在我腿上放了三个小时。我不敢动,张副局长就坐在我对面。老李的手指隔着丝袜抠我的大腿内侧,后来干脆伸进裙子里。我的内裤湿透了,他摸到了,还凑到我耳边说‘小雨你真骚’。散会后我去厕所换内裤,发现大腿内侧被他掐出了红印子。”
我喉咙发干,又往后翻。
“5月20日,雨。今天去分局送文件,车开到半路抛锚了。我给修理厂打电话,修理工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到。天上下着雨,我坐在车里等。后来一辆警车停在我旁边,是刑警队的王队长。他说顺路送我回市局。车里就我们两个人,他一边开车一边把手放在我腿上。他说早就想操我了,说我屁股大,操起来肯定带劲。我说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他笑了,说市公安局哪个男人不想操张嫩雨?装什么清高。”
“车开到北郊那片杨树林旁边时,他直接把车拐了进去。雨下得很大,树林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停车,拉手刹,然后整个人压过来。我推他,说王队长你不能这样。他根本不听,一只手抓住我两只手腕按在车窗上,另一只手解我的裤腰带。我穿的还是制服裤子,皮带扣很难解,他急得骂了句脏话。后来他用蛮力把我裤子扯到膝盖,内裤也扯破了。我哭着求他,说我要告诉我爸。他更兴奋了,说‘让你爸来看看他女儿被操的样子’,然后就捅进来了。”
“好疼。我疼得浑身发抖。他操得很用力,车座椅被撞得吱呀吱呀响。车窗上全是雨水,外面白茫茫一片。他一边操一边说脏话,说我的逼真紧,说早就该操我了。后来他射在里面,射了很多,滚烫的。射完了他趴在我身上喘气,说今天的事要是说出去,他就弄死我全家。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他是刑警队长,手里有过人命案子。”
“他从我身上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那根东西。然后他递给我纸巾,让我也擦擦。我腿软得下不了车,他就帮我擦大腿上的血和精液。擦完了他说送我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裤子还没完全提起来,下面火辣辣的疼。车开出杨树林时,雨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我脸上,我觉得自己像个死人。”
我翻页的手指在颤抖。这些字迹越来越潦草,有些地方被水滴洇开,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6月3日,晴。今天在局里遇到王队长,他像没事人一样跟我打招呼。我低着头快步走过,他在走廊拐角拦住我,把我拉进档案室。他说想我了,想再操我一次。我说不行,这里是单位。他说单位才刺激,然后就把我按在档案柜上。我穿着制服裙子,他撩起来就从后面进来了。档案室里很安静,能听见外面走廊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掐着我的腰使劲撞。档案柜被撞得哐哐响,我生怕有人进来。后来他射在我裙子里,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流。他帮我整理好裙子,说下次去他办公室。”
“6月10日,阴。今天去王队长办公室送文件。他锁上门,让我趴在办公桌上。桌上全是案卷材料,他把那些材料推到一边,然后从后面操我。他一边操一边翻看案卷,好像在批阅文件。我说你这样我看不清字,他说看不清就对了,你只需要被我操。后来他让我给他口,我蹲在他两腿间,他坐着,一边摸我的头一边看文件。我含着他的东西,嘴里又腥又咸。他射在我脸上,精液流进我眼睛里,辣得我直流泪。他用纸巾帮我擦,说‘小雨真乖’。”
我深呼吸几次,继续往后翻。日记里出现了更多名字,更多地点。
“7月22日,晴。今天跟经侦支队的刘科长去银行查账。查完账他说请我吃饭,吃完饭又说去唱歌。歌厅包房里,他点了一堆啤酒。我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他坐到我旁边,手摸进我上衣里揉我的奶子。我说刘科长你醉了,他说他没醉,就是想操我。后来他把我压在沙发上,解开我衬衫扣子舔我的乳头。包厢里音乐声很大,他扒掉我的内裤就捅进来了。沙发很软,他每次撞进来我都陷进去一点。射的时候他喘着粗气说‘小雨你的逼会吸人’,然后趴在我身上半天不动。”
“8月5日,雨。今天加班到晚上十点,整层楼就剩我一个人。保卫科的老赵来巡逻,看见我办公室灯还亮着就进来了。他说张干事这么辛苦啊,然后递给我一杯热水。我接过来的时候他抓住我的手,说小雨你手真凉,我给你捂捂。他把我手按在他裤裆上,那里鼓起好大一块。我说赵师傅你别这样,他说就摸摸,不干别的。然后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掀起我的裙子。我那天穿的是连裤袜,他撕了个洞就捅进来了。办公桌上全是文件,他操我的时候那些文件哗啦啦掉到地上。他射完之后帮我捡文件,还说‘不好意思啊小雨,把你文件弄乱了’。”
“8月19日,晴。今天跟治安支队的几个同事去检查娱乐场所。检查到一家洗浴中心时,老板把我们请进VIP包房,说请领导们体验一下服务。包房里有四张按摩床,老板安排了四个女技师。我们四个男的,就我一个女的。老板说给我也安排个男技师,我说不用。后来其他三个同事都跟女技师进了里间,外间就剩我一个人。过了几分钟,进来个年轻男的,说是老板特意安排给我的高级技师。我说我真不需要,他说已经付过钱了,不做也得做。然后他就开始脱衣服,脱光了把我按在按摩床上。他鸡巴很大,插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叫出声。他说姐你下面真紧,然后就开始猛操。里间传出来我同事和女技师的淫叫声,外间是我被操得呻吟的声音。后来那男的射在我里面,射完还亲了我一口,说‘姐你真好操’。”
日记越到后面,记录越频繁,有时候一天就有两三条。字迹也从最初的娟秀工整,变得越来越潦草随意,有些段落甚至是用红色圆珠笔匆匆写就的。
“9月3日,夜。老李又来我家了。赟在家,在书房写稿子。老李说来谈工作,其实一进门就摸我屁股。我把他带到客房,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脱我裤子。我不敢出声,怕赟听见。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操,操得很急,鸡巴在我里面横冲直撞。射的时候他捂住我的嘴,精液灌满了我的阴道。完事他提上裤子就走,说下次再来。我赶紧去浴室冲洗,洗到一半赟来敲门,问谁来了。我说同事来送文件,已经走了。赟说哦,然后回书房继续写稿子。”
“9月7日,下午。王队长打电话让我去刑警队一趟,说有案子需要协助。我去了之后他说案子不急,先办点别的事。他把我带进审讯室,锁上门,让我趴在审讯桌上。他说早就想在这张桌子上操我了,这里审过那么多犯人,今天要审审我。他操我的时候,墙上还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他掐着我的脖子问‘张嫩雨你承不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我说我不是,他就操得更狠。后来我哭着说我承认,我是骚货,他才笑着射在我里面。走的时候他说这间审讯室隔音最好,下次还来这里。”
“9月12日,晚。刘科长来家里吃饭,说是谈报社合作的事。吃完饭赟去洗碗,刘科长在客厅跟我聊天。聊着聊着他手就伸进我睡衣里了。我说赟在厨房,他说厨房水声大听不见。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掀起我的睡裙。我没穿内裤,他直接就插进来了。沙发是布艺的,他操我的时候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大。我怕赟突然出来,紧张得下面缩得很紧。刘科长说小雨你夹得我真舒服,然后加快了速度。射的时候他全身都在抖,精液喷在我子宫里。刚好赟洗完碗出来,刘科长赶紧提上裤子坐好。赟说你们聊什么呢这么投入,刘科长说聊工作呢。我坐在沙发上,腿间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我翻到日记本中间部分时,看到了更惊人的内容。这一段的字迹特别工整,像是特意誊抄的,标题写着“年度活动记录”。
“1988年春节联欢会,市局礼堂。我跟组织科的孙主任在后台道具间。他把我按在堆放演出服的桌子上操,外面是震耳欲聋的歌舞节目。高潮时台下掌声雷动,他在我里面射精。”
“3月8日妇女节活动,市妇联会议室。活动结束后,李副主席把我留在会议室‘讨论工作’。他五十多岁了,鸡巴却很硬。他让我坐在会议桌上,分开腿给他看。他看了很久,然后跪下来舔我下面。舔湿了之后就站着操我,一边操一边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小雨你这片天我今天顶定了’。会议桌晃得很厉害,差点散架。”
“5月1日劳动节,市局组织去郊区植树。我跟后勤处的钱处长分在一组。植树点在山坡背面,其他人看不到。他把我按在刚挖好的树坑边,扒掉我的裤子就插进来。他说要给小雨同志的土地施施肥,然后真的射在我里面。后来我们栽上树苗,他说这棵树是用小雨的淫水浇灌的,肯定长得快。”
“7月1日建党日,在革命烈士纪念馆参加活动。活动结束后,党史研究室的周主任说带我去看‘珍贵史料’。他把我带进一间存放旧档案的库房,锁上门就把我按在档案架上。架子摇摇欲坠,上面的档案盒哗啦啦往下掉。他操我的时候说‘小雨同志,我在你身上重温党的光辉历程’,然后在我里面射了好几股。精液顺着我大腿流到地上,滴在那些发黄的革命史料上。”
“10月1日国庆,市府广场升旗仪式。我作为公安系统代表参加。仪式结束后,市府办公厅的吴秘书说领导要见我。他把我带进广场旁边一栋楼的空办公室,从窗户还能看到广场上的人群。他说在这个位置操我最有意义,因为下面全是庆祝国庆的人民群众。他把我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来。玻璃窗很凉,我趴在上面,下面是他火热的鸡巴在抽插。射的时候他让我看着广场,说‘小雨你看,全国人民都在为你欢呼’。”
我看得头皮发麻,下体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日记本里还夹着几张照片,我颤抖着抽出来看。
第一张是雨穿着警服的照片,但不是正规的证件照。她靠在办公室的档案柜上,制服上衣敞开着,露出白色的胸罩。裙子撩到腰间,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迷离。照片背面写着:“1987年6月,档案室,王队摄。”
第二张是在一张办公桌上,雨趴在那里,屁股翘起。她没穿裤子,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粉嫩的阴户清晰可见。有根男人的阴茎正插在她里面,只拍到下半身,看不到男人的脸。照片背景像是领导办公室,墙上还挂着锦旗。背面写着:“1987年8月,刘科长办公室。”
第三张更露骨。雨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她仰着脸,眼睛看着镜头,眼角有泪痕。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警服衬衫上。照片背面写着:“1987年9月,王队让我给他口,我说我不会,他说多练练就会了。”
第四张是在一张床上,雨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后面抱着她操,另一个把鸡巴塞在她嘴里。她闭着眼睛,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照片背面写着:“1988年元旦,孙主任和李副主席一起来‘慰问公安干警’。”
我手心里的汗把照片边缘都浸湿了。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雨还在跟保姆说话,语气轻松愉快,好像在讨论牛肉要不要放土豆。阳台上,赟二叔浇完了花,正拿着小剪刀修剪枝叶,嘴里还在哼戏。
我把照片塞回日记本,迅速翻到最新的一页。今天的日期,2006年某月某日,字迹还透着新鲜墨水的亮光。
“今天搬家,累死了。不过住进大别墅真开心,赟也高兴。侄子来帮忙收拾东西,那小子长大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也是,我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看了不起心思?刚才在客厅,他胳膊蹭到我肚子,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呵,小家伙也惦记上他二婶了。”
“不过不能让他得手,毕竟是亲戚,传出去不好听。但要是他硬来……我也没办法拒绝吧?谁让我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呢。赟知道了估计也不会生气,他现在巴不得所有男人都来操我,他说这样能证明他老婆有魅力。真是个变态,不过我喜欢。”
“对了,昨天王局长还打电话,说新办公室装修好了,让我有空去‘检查工作’。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在新办公桌上操我吗。去就去呗,反正我现在是证至部主任,他不敢把我怎么样。不过他要是敢像以前那样粗暴,我就告诉他爸。老局长最疼我这个干女儿了。”
“刘科长上周送了我一套情趣内衣,黑色的,带蕾丝边。我穿给赟看,他说好看,然后就把我按在床上操。操到一半他突然说,要是刘科长看到我穿这套衣服会怎么样?我说他肯定会硬,赟就笑了,操得更起劲。后来他射在我里面,说这精液是替刘科长射的。真是个神经病,不过操得我真舒服。”
“下个月市里要开公安系统表彰大会,我又要作为先进代表上台发言。发言稿还没写,不过没关系,让秘书处的小李写就行。那小子也想操我,每次给我送文件都故意碰我的手。上次在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把我按在墙上亲,手都伸进我内衣里了。我没反抗,让他摸了一会儿。后来电梯门开了,有人进来,他才赶紧松开。我看他裤裆都鼓起来了,真有意思。表彰大会那天,他肯定也会在台下,我穿着制服在台上念发言稿的时候,他一定在下面意淫操我的样子。想想就刺激。”
“说到制服,我又该去领新的了。上周那套被王队长撕坏了,他说我穿制服的样子太诱人,忍不住就想撕。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裙子拉链也扯坏了。后勤处的老钱给我换新的时,还问我怎么弄坏的。我说执行任务时不小心刮的,他一脸‘我懂’的表情。也是,局里谁不知道我张嫩雨是个什么货色?不过知道了又能怎样?我爸是退休的老局长,我现在是证至部主任,那些男人想操我也得排队。”
“对了,得记一笔。前天跟赟做爱时,他突然说想看我被别人操。我说你疯了?他说他没疯,就是想看。他说小雨你这么美,应该让更多男人欣赏。我说那你找人来啊,他说他真找了。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跟王局长在他办公室做爱的画面,角度很明显是偷拍的。我问赟你怎么有这段视频,他说他花钱找人拍的。我当时就哭了,我说赟你混蛋,你怎么能这样。赟抱着我说对不起,说他就是太爱我了,爱到想看我所有的样子。后来我们做爱,他一边操我一边让我看那段视频。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被王局长操得淫叫连连,下面居然湿得一塌糊涂。赟说你看,你自己也喜欢吧?我无话可说。”
“从那以后,赟就开始经常找人‘来家里做客’。有时候是他报社的同事,有时候是我局里的领导。来了之后吃过饭,赟就说‘你们聊,我去书房写稿子’。然后那些男人就会对我动手动脚。刚开始我还假装反抗一下,后来就习惯了。反正赟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有时候他们在客厅操我,赟就在书房里,隔着一道门,他能听见声音。有一次我问赟,你听见了吗?他说听见了,听得他硬得不行。真是个变态丈夫,不过……这样的生活也挺好,至少不用遮遮掩掩了。”
“昨天来的那个是报社新来的副总编,姓陈,四十出头,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结果一进门就原形毕露。赟刚进书房,他就把我按在沙发上。他说早就听说张主任的大名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见识见识。他操我的时候很粗暴,眼镜都甩掉了。射完之后他捡起眼镜戴上,又恢复了斯文模样。走的时候还跟赟握手,说‘尊夫人真是贤惠好客’。赟笑着说‘陈总编下次再来’。我看着他们俩虚伪的样子,觉得真好笑。”
“不过最近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昨天去体检,医生说我有轻微的宫颈炎,让我注意卫生,减少性生活频率。我说好的医生,心里想这怎么可能减少?局里那么多男人等着操我,家里还有赟安排的‘客人’。有时候一天要接待三四个人,下面都肿了。但我不敢说累,因为赟喜欢看我被操的样子。他说我越是被操得惨兮兮的,他越兴奋。真是个混蛋丈夫,但我爱他。”
日记到这里暂时结束,最后一行字写着:“先记这些,晚上再来写今天搬家的事。”
我合上日记本,心脏狂跳不止。厨房里的炒菜声停了,雨在吩咐保姆摆碗筷。我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往客厅方向来,赶紧把日记本塞进我的书包夹层,拉好拉链,然后随手抓起一本杂志假装在看。
雨走进客厅,手里端着两盘菜。“准备吃饭了,”她说,然后冲着阳台喊,“赟,别摆弄你那几盆花了,赶紧洗手吃饭。”
赟二叔应了一声,放下剪刀去洗手间。雨把菜放在餐厅桌上,又转身进厨房端别的菜。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气味——那是男性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书包放在脚边,里面装着那个深红色的日记本,也装着她所有的秘密。
饭菜摆好后,我们围坐在餐桌旁。保姆盛好饭就回厨房吃了,餐厅里就我们三个人。雨给我夹了一块牛肉,笑着说:“尝尝,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应该很烂了。”
我咬了一口,确实很烂,入口即化。“好吃,”我说,“二婶手艺真好。”
“那是,”赟二叔得意地说,“你二婶做什么都好吃。”
雨脸红了红,嗔怪地看了赟一眼。我突然想起日记里写的内容——她说赟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操。我看着眼前这对恩爱夫妻,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们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和谐,谁能想到背后的真相如此不堪?
吃到一半时,雨突然放下筷子,皱起眉头。“对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那本日记了呢?”她说,眼睛在餐厅里扫视,“你们有谁看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尽量保持平静。我摇摇头,嘴里还嚼着牛肉,含糊地说:“没看见啊,什么日记?”
赟也摇头,他夹了一筷子青菜,随意地说:“哪个日记本?就是记录你那些风流淫荡的光荣历史的日记本吗?”
雨的脸顿时羞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很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扭动身体,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椅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娇声说道:“看你,尽瞎说,让孩子听到多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我下体又是一阵发硬。我赶紧低头扒饭,掩饰自己的反应。
“孩子?哪来的孩子?”赟笑着说,“咱家不就咱们俩吗?”
雨瞪了他一眼,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我。“孩子就是他呀,”她说,“在小波面前说这些,你也不害臊。”
是的,孩子就是我。我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侄子,小时候经常来他们家玩,雨二婶还给我洗过澡,哄我睡过觉。那时候她是温柔的、圣洁的,像天使一样。谁能想到,天使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淫荡的灵魂?
赟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波都二十好几了,算什么孩子,”他说,“再说了,男人之间聊这些怎么了?小波,你交女朋友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
“那可不行,”赟认真地说,“男人嘛,就得早点开荤。你二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了。”
雨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你别教坏孩子,”她说,然后转向我,“小波,别听你二叔胡说,谈恋爱要慎重,找女朋友要找正经人家的姑娘。”
正经人家的姑娘?我心里想,你自己算正经人家的姑娘吗?你爸是老局长,你老公是报社编辑,你自己是公安局的证至部主任,够正经了吧?可你却在日记里写满了被不同男人操的细节,甚至拍下照片留念。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知道了二婶。”
吃完饭,雨起身收拾碗筷。我注意到她走路时腿有点合不拢,姿势有些怪异。赟也注意到了,他笑着问:“怎么了小雨,腿不舒服?”
雨脸又红了,低声说:“刚才在厨房站久了,腿麻。”
“是吗?”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是谁昨晚把你操得太狠了呢。”
“你……”雨又羞又气,端着碗快步走进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全是日记里那些淫秽的文字。那些男人,那些地点,那些姿势……她全都记录下来了,细节翔实,感受真实。这个日记本如果流出去,整个市公安局都会地震。
赟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他看着我,突然问:“小波,你跟二叔说实话,你觉得你二婶怎么样?”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二婶……很好啊,”我谨慎地说,“漂亮,能干,对你又好。”
“是啊,”赟吐出一个烟圈,“她确实很好。你知道吗,局里有多少男人惦记她?数都数不清。有时候她加班晚归,我都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但我从来不说破。”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因为我觉得,一个女人能被这么多男人喜欢,说明她有魅力,”赟继续说,“而这样一个有魅力的女人,是我的老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更有魅力,才能把她娶回家。”
他的逻辑很扭曲,但我能感觉到他是认真的。他真的以此为荣。
“所以啊小波,”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说,“男人不要怕戴绿帽子。绿帽子戴多了,就变成王冠了。你看我,现在不就是‘王’吗?局里那些男人再怎么样,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操她,而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他们得到的是她的身体,我得到的是她的全部。”
我听得目瞪口呆。
“而且,”赟神秘地笑了笑,“有时候我会在书房里,听着他们在客厅操她。那声音啊……啧啧,真是美妙。你二婶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又娇又媚,能让你骨头都酥了。有时候我会偷偷录下来,晚上自己听。”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刚吃的饭吐出来。
“你别这副表情,”赟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你结了婚就懂了。婚姻啊,不是占有,而是分享。分享妻子的美,分享妻子的身体,这是一种境界。”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一种狂热的光。我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不知道妻子出轨,他是知道,并且享受其中。他变态的性癖让他从妻子的不忠中获得快感,甚至主动为妻子拉皮条。
雨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盘水果。“你们聊什么呢这么投入?”她问。
“聊男人之间的话题,”赟笑着说,“怎么,你也想听?”
“我才懒得听呢,”雨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小波,吃水果。草莓很甜,我刚洗的。”
我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确实很甜,但我尝不出味道。我的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我的二叔,我从小敬重的长辈,居然是个喜欢听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变态。而我的二婶,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居然是个记录自己淫乱生活的荡妇。
这个世界怎么了?
“对了小波,”雨在我旁边坐下,沙发凹陷下去,她的身体挨着我了,“你那套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搬进去?”
我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差不多了,”我说,“下个月就能搬。”
“真好,”雨羡慕地说,“年轻人有自己的房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像我们,虽然住大别墅,但总觉得少点什么。”
少点什么?我心想,少的是羞耻心吧。
“要不哪天去你家做客?”赟突然说,“我们还没去过你新房子呢。”
我心里一紧。我新房子装修得很简单,但卧室里挂着一些比较私密的画,还有一些从网上买的成人用品。要是让他们看见了……
“等收拾好了再说吧,”我搪塞道,“现在乱得很。”
“怕什么,”赟说,“都是自家人。再说了,你二婶最爱帮人收拾屋子了,让她去给你整理整理,保证弄得井井有条。”
雨也点点头:“是啊小波,二婶帮你收拾。你一个男孩子,肯定弄得乱七八糟。”
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又坐了一会儿,我起身告辞。“二叔二婶,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点事。”
“这么急?”雨有些失望,“还想让你多待会儿呢。”
“真有事,”我背上书包——那里面装着日记本,“改天再来看你们。”
“行吧,”赟站起来送我,“路上小心点。日记本要是找到了记得告诉我,你二婶可是把那玩意儿当宝贝。”
我心脏又是一跳。“一定。”
雨送我到门口,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精液的气味更浓了。她凑近我,低声说:“小波,今天谢谢你帮忙。”
“应该的。”我不敢看她。
“改天二婶单独请你吃饭,”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暗示,“就咱们俩,好好聊聊。”
我点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栋大别墅。
走在回家的路上,书包里的日记本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背。我知道自己不该偷拿别人的东西,但我控制不住。那些文字,那些照片,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
回到家,我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日记本,重新翻开。这次我仔仔细细地看,一页一页地看。
我看到了更多细节:雨第一次被男人操是在什么时候(婚后三个月,对方是她父亲的老部下);她第一次给人口交时吐了(那个男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她第一次被两个男人同时操时疼晕过去了(醒来时那两个人还在她身上);她第一次被拍下性爱录像时哭了(但后来看回放时居然湿了)……
我还看到了她对每个男人的评价:
“王队长鸡巴最大,插进来时能顶到子宫口,但太粗暴,每次都像强奸。”
“刘科长技术最好,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但他喜欢玩变态的,总让我叫他爸爸。”
“孙主任年纪大,鸡巴软得快,但他舌头厉害,舔得我高潮迭起。”
“李副主席喜欢走后门,第一次被他肛交时我疼得差点死过去,但后来居然习惯了,甚至有点喜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陈副总编表面斯文,其实是个抖S,喜欢掐我脖子,看我窒息的样子。”
……
她甚至还给这些男人排了名次,制定了“值班表”:周一王队长,周二刘科长,周三孙主任,周四李副主席,周五陈副总编,周六周日“随机接待”。
而她的丈夫赟,则负责“统筹安排”和“后勤保障”——帮她洗掉身上的精液,给她上药治疗红肿的下体,在她被操得下不了床时喂她吃饭。
这对夫妻的婚姻,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性爱游戏。她是游戏的主角,他是游戏的导演,而那些男人,都是他请来的演员。
我看到了最新的记录,就在前几天:
“昨天赟说,想给我办个‘派对’。我问他什么派对,他说就是找几个男人一起来家里,大家一起操我。我说你疯了?他说他没疯,他觉得这样很刺激。我说那些男人会愿意吗?他说当然愿意,哪个男人不想操张嫩雨?而且不是白操,要给‘出场费’。我气得打他,他说他是认真的,连人都联系好了,就等下周六。”
“我哭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同意,赟也会想办法促成这件事。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爱我的方式就是让我被更多男人操。有时候我想,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性玩具,一个展示品。但他说他爱我,爱到可以分享我的一切。”
“下周六……还有五天。我会被多少个男人操?五个?十个?他们会在哪里操我?客厅?卧室?还是每个房间都来一遍?赟会在旁边看吗?还是会参与进来?我不敢想,但下面又湿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
看到这里,我合上日记本,大口喘气。我的下体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淫秽的画面:雨被一群男人围着,他们轮流操她,在她身上射精,而她娇喘呻吟,媚眼如丝……
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冲头,想让头脑冷静下来。但没用,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我想起雨今天对我的暗示——“改天二婶单独请你吃饭,就咱们俩,好好聊聊。”
她是什么意思?她也想让我操她吗?因为我是她侄子,所以更刺激?还是因为她看出我对她有欲望,所以想满足我?
我冲完冷水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手机响了。是雨发来的短信:
“小波,到家了吗?今天辛苦你了。日记本我找到了,原来落在车上了,虚惊一场。对了,下周六有空吗?二婶请你吃饭,地方你定。”
我盯着这条短信,手在颤抖。她撒谎了,日记明明在我这里,她却说在车上找到的。她是发现日记丢了,但不敢声张,所以假装找到了?还是她在试探我?
我想了想,回复:“好的二婶,下周六我有空。”
几乎是秒回:“那就说定了。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我咬着嘴唇,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我回复:“我想吃二婶。”
发出去我就后悔了,想撤回,但已经是已读状态。过了好几分钟,她回复:
“调皮。那二婶就让你吃个够。”
我看着这条短信,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面。我知道,我踏进了一个深渊,一个由欲望和背叛构成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但我停不下来。
后来,我在嫩雨婶婶的日记本里,看到了她和许多男人间发生的故事,我将这些故事稍加整理,写成了小说。
真怕有一天,二婶嫩雨会上网看到我写的这部小说,她可是公安局的领导啊,要收拾她的大侄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她现在暂时没时间上网。除了忙于工作外,二婶还忙于挨操,她身边永远不会缺少想上她的男人。她甚至为自己能被那么多人操而深感自豪,因为,她认为自己的魅力得到了证实。
二叔赟看到妻子这样,也为二婶骄傲。他说:“我的眼光没错,雨妹身上,就是具有令一切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可她却只能是我的老婆!”现在,他不仅鼓励老婆和别人做爱,还时常领着人到家里来,和大伙一起操他的娇妻。
他们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如果读者喜欢,本人将不辞辛苦,为诸位奉上《流淫岁月》的中部乃至下部。敬请关注。
上部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