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 节

第七章老马、小包和其木格(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2.7万 字

一

雨从王江的办公室里哭泣着踉跄出来,江在她身后把她的毛背心、织针、皮包、保温瓶一股脑全扔了出来。雨流着泪,蹲在地上,一一拾起这些东西装进皮包里。她摇摇晃晃走进了夜色中……

北风呼啸着,雨的心情比天气更冷。她一步三晃地走在午夜的长街上。那个时代,街上的路灯是昏暗的,不像现在有什么"亮化工程"。雨刚刚挨过操,又挨了骂,身体疲惫,心中痛苦,身体就十分虚弱。屄里残留的精液也"咕咚"一声流了出来,浸透了里边穿的滑冰裤,滑冰裤紧贴在大腿上,大腿根就冰凉冰凉。

正走着,她忽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手中的皮包掉在了地上,刚想抱住身边的电线杆子,脚底就一软,跌倒在地上,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黑暗中,一个身影匆匆奔向倒在地上的姑娘。在那个时期,一到夜里,大街上就没什么人了,更何况元旦的午夜。昏迷在路畔的美女,这时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那个人凑到雨面前,俯身看着她,并轻轻抚摸她的脸蛋。雨一下子惊醒了,惊恐的发出"妈呀妈呀"的尖叫,一股热烘烘的尿流从下身涌了出来,裤子全湿了,受到惊吓的她小便失禁了……

那个黑影说话了:"别怕,雨姐,是我,我是小包。"知道那人是小包后,雨的身体就完全瘫软了,她一头扎到小包怀里哭了起来。小包没想到自己长期渴盼的事就这样降临到他身上了!他可是日思夜想能把心爱的雨搂在怀中啊!然而,此刻因小便失禁身上散发着臊臭味的姑娘就倒在他怀中了,他竟一时束手无策,只是哄劝着:"别哭,雨姐,别哭了……"

小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他每天晚上,都要到雨家所住的楼外,充满深情地凝望着雨卧室窗口的灯光,想象着心上人在干什么,直至灯光熄灭才会离去。那灯光,让小包觉得神秘而又温暖,他渴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那窗口里的主人。

可是今天,他刚走到雨家楼外,就见原本正亮着的灯光熄灭了。他还挺纳闷:"元旦之夜,雨姐这么早就睡觉了?"刚要转身离去,却见雨拎着东西,从楼门里出来,匆匆向远处走去。小包想:"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遇到坏人咋办?"

于是,他跟在了雨身后……

后来他就跟踪雨来到了冰场。小包全明白了,他的心上人是来会对象的!可是他并未走,而是站在路边,看着冰场办公室窗口透出的灯光,想象着雨正在如何与她的对象缠绵。脑海中闪现出"一二。九"那天全院青年在冰场滑冰的情景:小其肆无忌惮地拍打着滑冰服包裹着的雨的肥臀,王江一会儿楼着雨的肚子,一会儿扶着她的屁股,教她滑冰……

回忆着令他心酸的往事,小包的鸡巴居然被刺激得硬了起来。那些人可以对雨动手动脚的,可自己却只能看着眼馋,只能夜晚去偷偷看心上人卧室里透出的灯光,这实在太令人痛苦了。

小包就那么在冰场外站了两个小时,忽然就看到他所爱的人跌跌绊绊从屋里出来了,身后还传来她那可恶对象的叫骂声,以及抛出来的东西。小包吃惊不小,他万没料到居然有人敢对漂亮的雨姐凶恶。转而又一喜:"他们……吵架了?吹了!"后来,他看到雨踉踉跄跄来到了马路上,又抱着电线杆倒在了地上。他知道情况不妙,就跑了过去。

此刻,雨正在小包怀里哭着,小包想抚摸雨的背,但他的手好像被施了魔法,不敢动弹。雨哭了一会,然后有气无力地说:"小包,送我回家吧。"

小包把雨搀起来,雨却双腿一软,又要倒下,小包赶紧扶住了她,鼓起勇气说:"雨姐,我背你走吧。"小包本以为雨会斥责他趁火打劫占她的便宜,没想到雨却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好吧……快些……我冷……"于是,小包背起了雨。雨竟然如此轻盈,去年,小包的妈妈脚踝骨扭伤了,他背妈妈去医院,那可把他累够呛,他母亲和雨比起来,实在太沉重了。雨的胸和肚子软乎乎地贴在他后背上,他感觉很美妙。雨的气息呼在他脸上,他也觉得很香甜,他的手抱在雨的大腿根上,觉得那里很嫩。雨的裤子是湿的,他不太敢相信:难道她尿裤子了?

这么干净美丽的女子也会尿裤子?

此时,小包对雨又爱又怜又恨。爱就不用说了,雨的美貌和上佳的气质及家庭背景,让他倾慕已久。怜的是,如此美丽柔弱的女子,含在口中都怕化了,捧在手心都怕吓着,可是居然被那个该死的王江操得昏倒在寒夜中,而且连尿都操出来了,怎不让人心疼?恨的是,雨先后和刘平、王江谈恋爱,把一切都给了他们,为何就没想到我小包呢?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啊……

小包还是规矩人,把雨送回了家中。雨的父母见女儿那样,如何心痛自不必说,雨也昏睡了一夜,醒后独自哀叹命运不好也不必说。元月2日,小包和其木格双双来到雨家,雨知道自己昨夜狼狈不堪地昏倒在马路上,而且还尿了裤子,是小包一路把她背回家的,心中对小包自然充满感激。不过,见小包来了,她还挺难为情的,因为昨夜自己的一切事情小包都自然知道了,她也想没过,昨晚为何在关键时刻,小包竟会及时出现,并来了个英雄救美呢?

小包和小其两个蒙古族青年见到雨后,也没提及昨夜的事,只是嘻嘻哈哈说些开心的话哄雨高兴。后来,雨的母亲挽留他们吃饭,他们也没客气。

3日,雨上班了。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小包打了饭之后,朝雨所在的饭桌上看了一眼,可能怕挨小其训斥,他没敢过去,向别的饭桌走去。没想到雨却喊住了他:"小包!"小包看着雨,不知雨喊他干什么,就见雨招了招手:"小包,我请你过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好吗?"小包顿时受宠若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雨的身旁。其他男青年见了吃着醋,起着哄:"噢,小包真行啊,有人请他去陪,没人请咱们啊!"小包听了,心里格外受用。吃饭时,雨还不住地将自己饭盒里的菜拨给小包,这就更令小包感到幸福了,他想:"难道雨姐真的也喜欢我了?"

下午,雨在单位浴室洗澡。研究院有个浴室,每周开两次,周五是女子洗,周六是对男子开,研究院职工洗澡是免费的。3号这天,恰是周五。

雨先在池子里泡了一会,然后自我搓澡。她洁白的肌肤惹来一片羡慕声,大家都夸她皮肤白嫩,也有人惊叹她的细腰。这时,小其凑了过来,自告奋勇给雨搓背,雨也没多想什么,就答应了。小其让雨俯卧在浴池沿上,她羡慕地抚摸雨的脊背说:"真白啊,比水豆腐还嫩呢,真担心会把你搓破了。"雨不耐烦地说:"那你不会轻点!"小其拿起雨的毛巾,在热水池里涮涮,再拧干,手按毛巾,在雨洁白如玉的背上一搓,雨疼得一哆嗦,尖叫起来:"哎呀!小其,你干吗那么用力呀,想搓死谁呀?"小其说:"谁知道你这么娇嫩,属于豆腐掺屁做成的人物。"

小其不敢用全力搓了,但口中还是逗着雨:"你,中国共产党员;你,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搓个澡都怕痛。"又说:"哟,雨姐,别人身上搓下的泥条是黑色的,你身上的泥条竟是白的!雨姐,你说,要是那个男的能娶到你,还不乐死了?肯定得一天到晚稀罕不够你。"雨有些恼了:"小丫头,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其的话说到了雨的痛处,自己这样绝色女子,本应在任何男人面前都是高傲的,却不幸先后遭到两个貌不起眼的男人抛弃,雨现在心中还痛苦着呢。小其给雨搓完了背,又来对付雨的屁股。她拍着雨的屁股,夸张地惊叫着:"哦,这屁股,又大又圆,真恨不得咬几口!"说着,真轻轻咬了雨的屁股一口。雨一惊,扭着屁股说:"小丫头,你干啥呀?"小其逗着雨说:"都说大屁股女人骚,我想尝尝雨姐骚不骚。"小其是个胖丫头,身高只有1米50多一些,体重却有150斤。但是,她只胖在脸上,肩上,胸腹等部位,屁股很窄小,对雨的屁股充满好奇和羡慕。她借给雨搓屁股之际,手不老实地碰着雨的阴部,还在手指上抹了肥皂,抠了一下雨的花门。沾了肥皂的手指捅进雨屁眼后,雨屁眼被肥皂沫刺激得就有了要拉屎的感觉。雨生气了:"小其,你给我老实点,别乱捅咕。"雨觉得被女人捅咕,比被男人强奸更可耻,她不知道,小其其实是个同性恋!

小其给雨搓完了身体后,挺诚恳地说:"雨姐,我今天晚上想请你吃饭,你能赏光吗?"

她说话时,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雨的后腰窝上打着圈。那里是雨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刚才搓澡时小其就已经摸清了。雨被那细微的触感弄得脊背一僵,但转念一想,小其这么小的年纪独自住单身宿舍,可能确实孤独,想找人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也是人之常情。

“好啊。”雨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从浴池里站起身子,“正好我也没地方去,家里……唉。”

她没把话说完。小其却听得明白,心里那股火苗又蹭蹭地往上蹿。等雨擦干身子穿衣服的时候,小其就在旁边盯着看。雨穿的是那套淡蓝色的棉质内衣裤,虽然布料朴素,可包裹在刚刚沐浴后的雪白胴体上,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尤其是那双大腿,被内裤的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弧度柔美得像是用最精细的工笔勾勒出来的。

“雨姐,”小其突然开口,“你这身材,真是……”

“真是什么?”雨一边系着胸罩的扣子,一边随口问。

“真是便宜了那些臭男人。”小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他们哪懂得欣赏?就知道往里捅,捅完了提裤子走人。要是我……”

雨皱起眉头:“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小其立刻换上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我就是替雨姐不值嘛。那么好的身子,给了王江那种人渣,他还不知道珍惜。”

这话戳到了雨的痛处。她没再说话,默默地套上毛衣,围好围巾。走出浴室时,她的脚步有些飘忽,不知道是因为浴室里的蒸汽,还是因为心里那股说不清的酸楚。

小其在后头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她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怎么玩弄这个美人儿了。单身宿舍里就她一个人住,隔音又差,但正因如此才刺激——隔壁住着几个男职工,要是让他们听到点什么动静,肯定会想入非非。可那又怎么样?反正他们抓不到把柄,最多就是在背后嚼嚼舌根。

小其提前下班去了市场。她买了两斤羊肉,要肥瘦相间的,这样的肉剁碎了才香。又买了韭菜、鸡蛋、面粉,还有一小瓶豆油。路过杂货摊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几节五号电池。家里那根电动按摩棒已经很久没用了,电池恐怕早就没电了。

回到宿舍,小其就开始忙活。她把羊肉剁成茸,韭菜切得细细的,和鸡蛋一起炒香。擀面皮的时候,她的手艺确实了得——拳头大的面团在她手里三两下就擀成一张薄如蝉翼的圆皮,摊在掌心上,都能透出对面手指的轮廓。

包馅的时候,小其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捏起一撮肉馅放在面皮中央,手指沿着边缘细细地捏出褶子。那动作很轻柔,轻柔得近乎暧昧。她想象着这是雨的肌肤,自己的手指正一寸寸地抚摸过去,从大腿根到腰窝,再到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想着想着,她的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电炉子上的煎锅已经烧热,小其把包好的馅饼放进去,滋啦一声,油花溅起。她用锅铲轻轻按压饼皮,看着那层薄薄的面皮在热油里慢慢变得透明,里头的韭菜绿和羊肉红隐约透出来,像是一幅被油浸染的水彩画。

就在她烙到第三个馅饼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带着犹豫,停在了门口。小其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擦了擦手,过去开门。

雨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塑料袋苹果。她换了身衣服,是件米黄色的高领毛衣,下身穿着深蓝色的呢子裤,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走廊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愈发白皙,几乎像是在发着微光。

“小其,”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买了点苹果,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爱吃,当然爱吃!”小其连忙接过袋子,把雨让进屋,“雨姐你太客气了,来吃饭还带东西。”

她把苹果放在桌上,转身又回到炉子前继续烙饼。雨在屋里打量了一圈——房间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个小炉灶。收拾得很干净,但墙上贴着的几张蒙古族骑马射箭的宣传画,给这间小小的宿舍增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坐呀雨姐,”小其头也不回地说,“床上坐就行,椅子我用来放东西了。”

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坐下了。床铺叠得很整齐,军绿色的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一看就是部队里出来的习惯。她伸手摸了摸,被面是粗布的,有些硬,但洗得很干净。

炉子上的煎锅又响起滋啦声。小其把第四个馅饼翻了个面,这才转过身来看着雨。她穿着件红色的绒线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因为忙活,她的脸上泛着红晕,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雨姐,”小其笑着说,“你今天可真好看。”

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捋了捋头发:“乱说什么呢,刚洗完澡,头发都没干。”

“就是刚洗完澡才好看。”小其的声音低了低,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皮肤水嫩嫩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像……像刚被人疼过似的。”

这话说得有些露骨了。雨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的下摆:“小其,你、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呀。”小其走过来,在雨身边坐下。床铺因为她的重量而凹陷下去,雨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歪了歪。小其顺势搂住她的肩膀,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姐妹间的亲昵。“雨姐,我是真的觉得你好看。咱们院里那么多女的,就数你最耐看。皮肤白,个子高,身材也好……”

她的手指在雨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隔着毛衣的布料,雨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那温度有些烫,烫得她心里发慌。

“小其,”雨想挣开,可小其搂得很紧,“你松开,我去帮你干活。”

“不用,”小其说,手却没松,“烙饼我一个人就行。雨姐你就坐着,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真的就那样盯着雨看。目光从雨的头发扫到眉毛,再到眼睛、鼻子、嘴唇,最后落在脖颈上。那眼神太直白了,直白得让雨浑身不自在。她想起在浴室里,小其给她搓背时,手指时不时就会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当时她以为是小其不小心,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触碰似乎都带着某种刻意。

“小其,”雨的声音有些发干,“你……你是不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可这话问出来太荒唐了,两个女人之间,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小其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轻轻笑了:“雨姐,你紧张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好看,多看两眼还不行啊?”

她终于松开了手,起身回到炉灶前。煎锅里的馅饼已经烙好了,她用锅铲铲起来,盛到盘子里。那馅饼烙得金黄油亮,薄薄的面皮透出里头的馅料,像是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来,尝尝。”小其把盘子端到雨面前,又递过去一双筷子。

雨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馅饼。因为太薄,她夹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弄破了。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头的羊肉鲜嫩多汁,韭菜的香气混合着油香在嘴里化开。确实好吃,好吃到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小其问。

“好吃,”雨由衷地说,“小其,你真厉害。”

“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小其意味深长地说。她也夹了块馅饼吃起来,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雨。看着雨小口小口吃着饼,嘴唇上沾着油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吃了会儿东西。小其又开了两瓶啤酒,递给雨一瓶:“喝点?”

雨犹豫了一下。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心情实在不好,喝点酒也许能解解愁。于是她接过瓶子,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苦涩的麦芽香。

“慢点喝,”小其说,“这酒后劲大。”

雨没听她的,又灌了一大口。酒精迅速在胃里烧开,暖意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她放下酒瓶,脸颊已经泛起红晕。

“真没想到,”她喃喃地说,“蒙古族还有这么好吃的食物。过去我只吃过小包送我的奶豆腐和奶疙瘩,还有他在我们家做的拔丝奶豆腐。”

“你对蒙古族了解太少了。”小其说。她又给雨夹了块馅饼,这次是韭菜鸡蛋馅的。绿油油的韭菜和嫩黄的鸡蛋裹在透明的面皮里,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雨确实饿坏了。中午在食堂她就没吃几口,下午又洗了澡,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她接过馅饼,毫不客气地大口吃起来。吃得急了,嘴角沾上一点油渍,她自己没发觉,小其却看得一清二楚。

“慢点吃,”小其笑着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雨嘴角的油渍,“没人跟你抢。”

那动作太亲昵了。雨的身子僵了僵,但她没躲。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连日来的委屈让她太渴望一点温情,她竟然觉得小其的触碰……很舒服。

“是啊,”雨咽下嘴里的食物,“我对蒙古族确实不了解。就知道有个那达慕,还是听人说的。”

“那达慕?”小其眼睛一亮,“那我给你讲讲那达慕吧。”

她放下筷子,身子往雨那边靠了靠。两人坐在床边,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小其开始讲述,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达慕是蒙语的译音,意思是‘娱乐、游戏’,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会,也是蒙古族人民最欢乐的节日。”小其说,“它的前身是‘祭敖包’,是蒙古族在长期的游牧生活中创造和流传下来的,有独特的民族色彩。”

雨听得入神。她一边小口喝着啤酒,一边想象着广阔的草原,成群的牛羊,还有穿着鲜艳民族服饰的人们。那画面很美,美得让她暂时忘记了现实的烦恼。

“蒙古族是个尚武的民族。”小其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自豪,“成吉思汗非常看重培养人的勇敢、机智和顽强,所以把骑马、射箭、摔跤称为‘男儿三艺’,作为士兵和民众素质训练的内容。在那达慕大会上,这‘男儿三艺’就成了最主要的比赛项目。”

说到摔跤时,小其突然笑了起来。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雨:“摔跤比赛是那达慕最招人爱看的了。摔跤手,我们叫布赫沁,多是一些身材魁梧的小伙子。那一个个蒙古小伙子,壮壮实实的,个个都像猛虎。雨姐,你要是见到了布赫沁,保证你都迈不动步了。”

“你少跟我没正经的!”雨笑着打了小其一拳。那一拳很轻,更像是撒娇。

小其抓住她的手,没放:“我说真的呀。有时候还会特请女摔跤手、小摔跤手比赛呢。布赫沁上身穿镶有铜钉的卓铎格,下身穿肥大的摔跤裤,脚蹬布利阿耳靴,头缠红、蓝、黄三色头巾。穿上这种摔跤服,无论脚力怎么激烈,任凭撕、抓、揪、勾、绊,都不会伤人或扯坏衣服……”

“等等,”雨打断她,“你说有时候还有女跤手比赛?哎呀妈呀,女孩子摔跤?多野呀,将来哪个男人敢要啊。”

“你以为像你们汉族啊,女孩野一点就没人要?”小其撇撇嘴,“草原上的女孩如果都像你这样豆腐掺屁做的,那怎么应付狂风暴雪,豺狼猛兽?”

雨被她逗笑了:“那你是不是女跤手?”

小其心里在偷着乐——这可爱的女子到底上钩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我虽然不是女跤手,但是从小就看摔跤赛,怎么说也会几招。雨姐,你当过解放军,也学过什么招数吧?要不咱们吃完饭试巴试巴?”

雨想起自己在前线被越南背妇俘虏时的狼狈相,不由得摇头:“我不行,我学过捕俘拳,早已经就着你的大馅饼吃掉了。”

她这话说得俏皮,小其听了更是心痒难耐。她看着雨因为酒意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真想现在就扑上去。但她忍住了——慢慢来,慢慢来才有意思。

吃完饭,雨要帮忙收拾碗筷,小其拦住了她:“我来就行,你坐着。”

她动作麻利地把盘子和筷子收起来,拿到屋角的水池边冲洗。雨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忙活。小其的背影很壮实,肩膀宽厚的,腰却意外地细。她洗东西时,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显出一股力量感。

“小其,”雨忽然开口,“你一个人住,不孤单吗?”

“孤单啊,”小其头也不回地说,“怎么不孤单?所以我才想找雨姐来吃饭嘛。”

她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来。屋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在雨面前停下。

“雨姐,”小其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还是教你几招蒙古族跤术吧。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应该会点防身的本领。”

雨愣了一下。她想起刚才小其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些壮实的蒙古族摔跤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是啊,自己确实太弱了。被王江欺负,被越南女人欺负,连父亲都能轻易把她打一顿。如果她会点功夫,说不定……

“那……”她犹豫着说,“那就请师傅指点弟子一二了。”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抿着嘴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惊人,小其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小其深吸一口气,“那你先站起来。”

雨站起身。她穿着毛衣和呢子裤,身材的曲线被包裹得若隐若现。小其也脱掉了外面的绒线衫,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衣。那衬衣有些紧,紧紧裹在她身上,勾勒出结实饱满的胸脯轮廓。雨无意中扫了一眼,脸又红了——小其的胸部竟然这么大,比她的大多了。

“咱们先搭手,”小其说,伸出双手,“你抓住我的胳膊。”

雨照做了。她的手握住小其的小臂,感受到那下面紧绷的肌肉。小其的手臂很粗,比她粗了整整一圈,握在手里硬邦邦的。

“然后呢?”雨问。

“然后……”小其突然发力,手一翻就反扣住了雨的手腕,“就是这样。”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被一股大力扭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往前带。她想稳住身体,可脚下已经乱了,踉跄着扑向小其。

小其顺势接住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腕。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雨能清楚地感觉到小其胸前那两团柔软又结实的肉丘。那触感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里发慌。

“你、你放手……”雨挣扎起来。

“别急,”小其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我还没教完呢。”

她搂着雨的腰,开始带着雨转圈。两人像跳舞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旋转,雨的脚步跟不上,几乎是被小其拖着走。转了几圈,她已经头晕目眩,气喘吁吁。

“不、不要……”雨尖叫起来,“小其,你给我轻点,不要这么用力,我受不了……”

“我已经够轻的了。”小其笑着说。说完她突然松手,雨立不住脚,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

床铺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雨双手捂着被摔疼的屁股,脸涨得通红。她娇喘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小……小其……你、你……真摔…你、你大姐呀……”

小其站在床边看着她。雨仰面躺在床上,毛衣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掀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肢。那皮肤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隔着毛衣能看到那两团小巧的隆起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小其的呼吸粗重起来。她知道时候到了。

她不容雨起身,就已经扑到了雨身上,把雨死死压在身下。床铺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雨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扭动起来:“小其,你在干什么呀!”

小其不回答。她一只手按住雨的肩膀,另一只手就去扒雨的裤子。雨穿的是呢子裤,腰身很紧,小其费了点劲才解开扣子。拉链被拉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雨的脸瞬间白了。

“放开我!”她尖叫起来,双手去推小其的胸口。可小其的力气太大了,她推不动,反而被小其抓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别动,”小其喘着粗气说,“雨姐,你别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雨听得头皮发麻,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她越是挣扎,小其就越是兴奋。那感觉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越是难驯,驯服之后的成就感就越大。

小其终于扒掉了雨的裤子。里面是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拉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雨开始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那种绝望的安静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但小其没心碎,她只觉得更兴奋了。

她松开雨的手腕,转而抓住雨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部,雨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美得惊人的所在。黑色的阴毛不算浓密,细细软软的,像是初春的草地。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的颜色是粉嫩的,像是刚绽放的花瓣。

小其呆呆地看着,半天没动。她虽然也是女人,但从未这样仔细地观察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雨的阴部比她想象中还要美,美得近乎不真实。她伸手想去碰,又缩了回来,像是怕亵渎了什么神圣的东西。

但那种敬畏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欲望就压倒了理智。她伸出手,颤抖着碰了碰那片柔软。

“啊!”雨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双腿并拢,想要护住自己。但小其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迫使她分开。

“别……求你了……”雨哭着说,声音破碎,“小其,我求你了……”

小其没理她。她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道缝隙,小心翼翼地分开两片阴唇。里面的嫩肉是更深的粉红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因为恐惧,那小小的洞口正在剧烈收缩,一开一合,像是呼吸。

小其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她俯下身,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气味——淡淡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独特气息。那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雨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停止了哭泣,停止了挣扎,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那感觉很怪——湿热的、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酥麻从下体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小其舔得更起劲了。她的舌头钻进那道缝隙,上下左右地探索着,找到那粒隐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时,她停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对准那里,快速地拨弄起来。

“唔……”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小其听见了。她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舌头在那片温暖潮湿的领地上来回扫荡,时不时地深入那个小小的洞口,又退出来,再去挑逗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雨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想控制,但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恐惧,却又……欲罢不能。她想起在越南战俘营里,那些女兵也对她做过类似的事。但那时候她是被强迫的,除了屈辱和痛苦,什么也感觉不到。可现在……现在为什么会有快感?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酒精的作用还没退去,反而因为血液流动加速而变得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离身体,从空中俯瞰着床上发生的一切——她自己仰面躺着,双腿大张,而小其正埋头在她腿间,红色的衬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不……”她喃喃地说,“不行……”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小其的舌头。小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她看着雨,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雨姐,”她说,声音沙哑,“你湿了。”

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并拢双腿,但小其用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轻轻一按就留下红印。小其的手指顺着大腿根往上滑,一直滑到那片湿漉漉的草地。

这次她没再用舌头。她伸出一根手指,探进那道缝隙,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面伸。

里面很紧,紧得让她的手指寸步难行。但她很有耐心,一点点地推进,同时用拇指揉搓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雨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终于,整根手指都进去了。里面温暖、湿润,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随着雨的呼吸而一阵阵收缩。小其开始抽动手指,一开始很慢,后来逐渐加快。每一下抽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弄得她的手指湿滑一片。

雨已经不再挣扎了。她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缩着,时不时因为快感而猛地抓紧床单。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小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扩张、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雨面红耳赤,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小其手指的动作而起伏。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手指深入时,她都会微微抬起腰,像是要迎合。那动作很细微,但小其注意到了。她笑了,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得意。

“雨姐,”她一边抽插一边说,“你这里真紧……真热……”

雨没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其手指的形状、粗糙的指节、指甲刮过内壁时带来的细微刺痛。那种刺痛非但没有让她不舒服,反而增添了快感的层次。

小其的手指越动越快。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双重的刺激让雨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像是拉满的弓弦。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深处聚集,越聚越多,马上就要爆发了。

“不……”她摇着头,“不要……”

但已经晚了。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收缩之后,一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小其的手指往外流。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直跳。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纯粹的快感。

小其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被她高潮时强烈的收缩夹得生疼。她抽出手指,看到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雨的味道,带着一点淡淡的腥甜。

她又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床上的雨已经瘫软了。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让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小其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美人儿现在是她的了,至少在今晚是。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粉红色的、胶质的圆柱体,一头粗一头细,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这是她去年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电动按摩棒,一直藏在抽屉深处,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她装上电池,按下开关。按摩棒立刻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雨被那声音惊动了。她勉强转过头,看到小其手里拿着的东西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还在发抖。

小其没说话,只是拿着震动的按摩棒走回床边。她重新爬上床,跪在雨的双腿间。震动棒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触碰着雨还处于敏感状态的花瓣。

“不……”雨惊恐地摇头,“不要那个……求你……”

小其不听。她一手分开雨的花瓣,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小洞口,另一手拿着震动棒,对准那里,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雨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东西比小其的手指粗得多,而且带着震动,一进去就开始在她身体里嗡嗡作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震动频率,甚至能感觉到电池在里面转动的细微颤动。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那叫声里带着痛苦,也带着快感。震动棒在她身体里搅动着,刺激着刚才小其用手指探索过的地方,还触及到了一些更深的地方。

小其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震动棒顶端的凸起对准某个点。那是她刚才用手指摸索时发现的,一碰到那里,雨就会浑身发抖。果然,震动棒抵上去之后,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停……停下……”雨哭着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震动棒的深入。

小其不理她。她握着震动棒的柄,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震动棒的嗡嗡声都会变得更加沉闷;每一次抽出,又会变得清晰。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水声——雨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她的手。

雨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等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正在尖叫,声音尖利得刺耳。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尖叫憋回喉咙里,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痉挛着。

小其终于停了下来。她拔出震动棒,看到那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关掉开关,随手把震动棒扔在一边,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上雨的花瓣。

她用舌头清理着那里流出的液体,舔得啧啧有声。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瘫在床上,任凭小其摆布。小其的舌头钻进去,探索着已经被震动棒开拓过的领地,尝到了一种混合的味道——有雨自己的爱液,还有震动棒上橡胶的味道。

她舔了很久,直到雨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才抬起头。雨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发白。那样子可怜极了,但也美极了——一种被蹂躏后的、破碎的美。

“雨姐,”小其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可怕,“感觉好吗?”

雨没回答。她只是默默地流泪,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小其也不逼她回答。她爬上床,在雨身边躺下,伸手把雨搂进怀里。雨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她其实有点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小其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睡觉。过了一会儿,雨真的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

小其却没睡。她睁着眼睛,看着怀里这个美人儿,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玩。今天只是开始,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反正单身宿舍就她一个人住,雨随时可以来。她有的是办法让雨乖乖就范。

而且她相信,经过今晚,雨不会拒绝的。那种快感,那种被推向巅峰的感觉,一旦尝过,就再也忘不了。雨现在嘴上说不,但身体已经记住了。下一次,只需要一点点引导,她就会主动张开腿。

小其想着想着,自己也兴奋起来。她的手悄悄往下滑,滑到雨的大腿根部,轻轻抚摸着那片湿漉漉的草地。睡梦中的雨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小其笑了笑,收回手。不急,来日方长。

她闭上眼睛,也准备睡了。但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咳嗽。是隔壁的男职工。小其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刚才的动静?如果听到了,会怎么想?

她不在乎。反正没人会相信,她这个小个子、其貌不扬的蒙古族姑娘,能把院里最漂亮的女神压在床上玩弄。就算有人怀疑,也抓不到证据。

至于雨自己会不会说出去……小其更不担心。她知道雨要面子,这种被女人玩弄的事,雨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何况,她现在还是雨的“救命恩人”——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她,雨可能就冻死在街上了。

想到这儿,小其搂紧了怀里的人。雨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醒。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安静下来。这座城市沉睡着,无人知晓这间小小的宿舍里发生了什么。就像无人知晓,这个曾经骄傲的女兵,在经历了两次失败的恋爱之后,又被一个女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雨答应小其下班后去她的宿舍吃饭,可乐坏了小其,也忙坏了小其。她特意提前下班去市场买来油、面、肉、菜……好一顿忙乎。

雨来到小其宿舍时,小其正在电炉子上放了煎锅烙蒙古族馅饼。小其的手艺都把雨看呆了,一团象棋子儿大小的面团,小其擀开了包上馅烙熟后,就见那馅饼比一只菜盘子还大了,饼皮几乎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边的馅。小其烙的是两样馅饼——葱花羊肉馅的和鸡蛋韭菜馅的。雨望着薄薄饼皮里透出的绿色韭菜和黄色鸡蛋,早已垂涎了,她吞咽着口水说:"小其,你有这本事,以后可以开饭店了。"小其笑道:"知道你是馋猫,我就做最香的东西给你吃。"

两个女孩吃着馅饼,还喝了几口啤酒。雨说:"真没想到,蒙古族还有这么好吃的食物,过去我只吃过小包送我的奶豆腐和奶疙瘩,还有他在我们家做的拔丝奶豆腐。"小其说:"你对蒙古族了解太少了。"雨说:"是啊,不过我知道,蒙古族最盛大的是那达慕。小其,给我讲讲那达慕吧。"望着吃馅饼满口流油的雨,小其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想即刻把雨扑倒在床上,好好玩她一番,但她还是耐心地一步一步慢慢引雨上钩,她觉得这样才有意思。研究院只有小其一个未婚女孩是外地人,因此女子独身宿舍只有她一人住,她有得是时间来作弄雨。

于是,小其不紧不慢地一边给雨夹着馅饼,一边给雨讲着那达慕。她说:那达慕是蒙语的译音,意为"娱乐、游戏",以表示丰收的喜悦之情。那达慕是蒙古族喜爱的传统活动,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会,也是蒙古族人民欢乐的节日。它的前身是蒙古族"祭敖包",是蒙古民族在长期的游牧生活中,创造和流传下来的具有独特民族色彩的竞技项目和游艺、体育项目。小其特意告诉雨,蒙古族是个尚武的民族。成吉思汗非常看重培养人的勇敢、机智、顽强,于是把骑马、射箭、摔跤统称为"男儿三艺",作为士兵和民众素质训练的内容。在那达慕大会上,这"男儿三艺"也就成为民族体育的主要项目。

小其逗弄起雨来,她故意提起摔跤:"摔跤比赛是那达慕大会最招人爱看的了。摔跤手,蒙古语叫布赫沁。他们多是身材魁梧的小伙子,那一个个蒙古小伙子,壮壮实实,个个都像猛虎,雨姐,你要是见到了布赫沁,保证你都迈不动步了。"雨笑着打了小其一拳:"你少跟我没正经的!"小其又说:"有时会特请女摔跤手、小摔跤手比赛呢。布赫沁上身穿镶有铜钉的卓铎格,下身穿肥大的摔跤裤,脚蹬布利阿耳靴,头缠红、蓝、黄三色头巾。穿上这种摔跤服,无论脚力怎么激烈,任凭撕、抓、揪、勾、绊,都不会伤人或扯坏衣服……"雨说:"等等,你说有时候还有女跤手比赛?哎呀妈呀,女孩子摔跤?多野呀,将来哪个男人敢要啊。"小其说:"你以为像你们汉族啊,女孩野一点就没人要?草原上的女孩如果都像你这样豆腐掺屁做的,那怎么应付狂风暴雪,豺狼猛兽?"雨问:"那你是不是女跤手?"小其心里在偷着乐:"这可爱的女子到底上钩了!"小其说:"我虽然不是女跤手,但是从小就看摔跤赛,怎么说也会几招。雨姐,你当过解放军,也学过什么招数吧?要不咱们吃完饭试巴试巴?"雨想起自己在前线被越南背妇俘虏时的狼狈相,摇头说:"我不行,我学过捕俘拳,早已经就着你的大馅饼吃掉了。"

吃完饭,雨要帮小其收拾房间,小其说:"我还是教你几招蒙古族跤术吧,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应该会点防身的本领。"雨心想:也对。于是,她老老实实钻进了小其的圈套中。就是这样,雨还傻乎乎地和小其开玩笑呢:"那就请师傅指点弟子一二了。"

小其脱去毛衣,上身只剩了一件衬衣,结实饱满的大胸脯将衬衣高高撑起。

两个姑娘搭上了手,150斤的小其敦敦实实,自幼长在草原,显示出一种矫捷的样子。而只有90多斤,娇滴滴的雨在她面前,好似只堪攀折的花枝。小其牢牢抓着雨,像甩一个幼儿般,轻松地将雨甩来甩去。雨被拖带着转了好几圈,她气喘吁吁,尖叫着:"不、不要,小其,你给我轻点,不要这么用力,我受不了……"小其笑道:"我已经够轻的了。"说完一松手,雨立不住脚,"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她双手捂着脸,娇喘着:"小……小其……你、你……真摔…

…你、你大姐呀……"

小其不容雨起身,就已扑到了雨身上,把雨死死压在身下。雨拼命扭动起来,脸涨得通红,她恼怒道:"小其,你在干什么呀!"小其却不回答,而是扒掉雨的裤子,揉着雨雪白的大屁股。小其望着雨肥大得十分夸张的屄,心里直纳闷:"外表看上去这么单薄纤弱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肥的屄?"她坐在雨的头上,掰开雨两片屁股,揉着雨的馒头屄。雨口中"呜呜"含糊不清地叫着,绷紧了屁股,双腿交叠别在一起,试图以此阻挠小其对自己屄的玩弄,可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更激起小其的欲望,小其头发有些黄,阴毛也是略显黄色,和雨的乌黑的阴毛形成强烈对比。她揪住雨的一撮阴毛,往上拉扯,牵动着大阴唇也被揪了起来,雨疼得直哆嗦,大骂小其:"讨厌!"

雨的叫骂声,惹得小其对雨更加爱不释手。雨虽挣扎着,可小其却分明看到,一滴亮晶晶珍珠般的骚水从雨屄里流了出来。小其俯下头,贪婪地嗅着雨的臊气,伸出舌头,将那滴骚水卷进口中,"吧嗒吧嗒"地细品着滋味。她还用力掰开雨的肥臀,嗅着雨的屁眼。刚洗过澡的雨,屁眼也散发着香喷喷的气味,鲜花般醉人。小其向雨屁眼吐了一口痰,又蘸了些雨的骚水在手指上,然后将手指插进雨的屁眼。雨这时已经不叫不闹了,她似乎已经进入了状态,任由小其把玩。她缩紧了菊花门,夹住小其短粗的手指头,小其费了一番劲,才把手指从雨的屎门中抽出来。抽出手指时,雨还不情愿地"嗯"了一声,扭了扭雪白的屁股。

小其嗅着从雨粪眼中抽出的手指,还真的很臭。她心里莫名地一阵冲动:"啊,美女那里边也是臭的呀!"这就更撩得小其对雨无比喜欢。她伸手从桌子上取过一只刚才吃馅饼时用过的筷子,再度扒开雨肥腻绵软的白腚,将筷子插入雨的花瓣中。雨呻吟了一声,绷紧了大屁股。小其将筷子插进了多半截,雨感到了疼痛,叫了起来,身体也好一阵哆嗦。小其便手下留情,未再将筷子深入。

雨的骚水已经汹涌起来,她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同胞兼女同事玩,起初感觉气愤羞耻,她没想到小其会这样混帐,把她骗来蹂躏,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同性恋。尽管小其一直对她很好,但是雨只当这时同事间的友谊,根本就没多想什么。她万没料到,小其竟会对她这么无礼,用强大的武力把她玩了。

她起初是抵触和反感的,并进行了反抗。可是,不久她就感到了说不出的快感,女人被侮辱和被蹂躏时会兴奋起来,她当俘虏已有过感受,现在,那感觉又回到

了她身上……

小其就那么将筷子插在雨屁眼中,手却捅进了雨水淋淋的阴道中,隔着薄薄的肉壁,小其的手指和雨大肠中筷子头相互摩擦,雨一下子达到了高潮,热烘烘的阴精激荡着小其插在雨屄中的手指。小其的手指刚从雨屄里抽离出来,就听"咕唧"一声,一股阴精从雨屄里泉水般涌了出来。雨浑身抽搐着,将白臀高高撅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小其还是头一次看到女人泄精,她诧异女人屄里竟会流出这么多东西,且会喷涌出来。她忙取过做馅饼时用过的擀面杖,看准雨的骚穴,"扑"一声,将擀面杖插进了雨屄里。雨没料到小其会来这一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把这么粗硬的东西往她嫩屄里插,一点不顾及她的脸面和感受,她的洞眼一下子被撑圆撑大了,屄像要挣裂开了一样。插在屁眼中的筷子和捅在屄里的擀面杖隔着阴道嫩壁相顶碰,雨痛苦到了极点,却又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她"啊"地大叫一声,身体绷直了出现僵直性痉挛,白眼翻愣着昏厥过去。

小其从雨屁眼中抽出筷子,看见筷子头沾满了大粪,接着,一股半稀的粪便趁势从雨屁眼中被挤带了出来,熏人的臭气在屋里弥漫开来。雨也醒了过来,她并不知道自己大便失禁了,还在娇滴滴地呻吟着,做出一种骚样。她的屄里仍塞着擀面杖,将她的屄挤得紧紧的,她却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小巴沾满雨粪便的筷子插到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捅着,不一会,小其就开始淌水了。她又将筷子抽出来,把擀面杖从雨屄里拔出来,由于擀面杖在雨屄里插得太紧,她用了很大力气才拔出来,把屄里的嫩肉都抽带得翻了出来,雨也再次痉挛起来。

小其将沾满雨骚水的擀面杖插入自己阴道中,雨娇喘着柔弱地说:"小其呀

……你、你……太不是人、人……我、我、我是你、你姐姐……啊……真、真想

不……到……你、你……是这种人……我、我以后怎、怎、怎么……见、见……

人啊……"小其紧紧抱着雨,在雨的嫩脸蛋亲着,说道:"雨姐,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两度失恋的雨倒在小其怀抱中,竟感觉别有一种难言的慰籍……

二

晚上,雨在自己卧室里回想着被小其搓弄的情景,那强烈的刺激和快感,的确有别于挨男人操,但雨却不想深陷下去。被女人抠屄,想一想都令人羞耻,昔日被越南女人蹂躏那是因为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女俘了?那是身不由己的。可如今,被自己的女同事玩,那是绝对可耻的。可她又情不自禁地回想着被小其玩时的那种快乐感受。

雨的脸发起烧来,为了不再回想那些,她想干点什么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她又操起那件织了一半的毛背心,一针针织起来。织了几针,她停下来,自己也想不通:织这东西干什么?织给谁呀?原本,这毛背心是想织好了送给王江的。可王江已经不要她了,还织这东西干啥呀?于是,她又想到了陆大立,可大立又在何方?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骗子,偷了她的心,却又无了踪影。如果自己有个中意的恋人就好了,她一定会为这个人织一件最漂亮的毛衣,并好生待他一辈子……雨又想到了小包,小包对她倒是很关心的,人也挺好,可惜相貌不济,人也太矮了,雨怎能甘心一辈子委身武大郎?她不由得想到了可怡的恋人剑终,心里充满醋意,心想:如果小包能和剑终调换一下该多好……

雨握着长针发呆,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回家后,她就换上了那条紧腿滑冰裤。她看着被裤线紧勒着的屄,那肥美的器官被裤线一分为二,自己看着都喜欢,更不用说男人们了。可惜,这样的美屄现在却无人要了,只有小其那样的变态女人来玩弄它!雨好奇地用长针轻轻拨弄了一下被裤线紧勒着的屄,这一拨弄,她的屄就颤动起来,心里竟感觉一阵空虚,手也停不下来了,便用那长针不停地拨弄着自己的小屄。不一会,她脸热了,滑冰裤也湿了……

已是夜半时分,雨还在自慰着,她的母亲已睡了一觉,被尿憋醒了,起夜如厕。母亲发现雨的卧室还亮着灯,心中纳闷:孩子怎么还不睡?她不放心女儿,便推开了卧室的门。

正专注自慰的雨被母亲吓了一跳,,忙停止玩屄,假装织毛背心,心却一个劲乱跳,腿也阵阵发软,她强作镇静状问母亲:"妈妈,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吓死人家了!"

母亲本来是出于对女儿的关心才进来看一看的,却受到了雨的责备,就有些生气了:"这是我自己的家,敲什么门?这么晚了,你咋还不睡?"女儿回答:"别管我,我在织东西。"雨因为在自慰时被母亲惊扰,现在仍心神不定,说话语气就粗硬了些。这令母亲心中不快,又看到雨在织毛线活,更觉不可思议,她知道女儿已经被王江抛弃了,自然无法理解雨为何执迷地织着男人的毛背心,难道她疯了?正处于更年期的母亲被惹火了,她突然发作起来:"我为什么不能管你?你半夜里点灯,浪费国家的电,我咋就不能问一声?"母亲一急,将她南方家乡口音带了出来,于是,那番话听上去就成了"你半压力点灯,浪费鬼家地电"

……雨这一时期心情本来就很不好,受到母亲责备,她也一改往日的温顺,顶了母亲一句:"就你觉悟高!"这句话非同小可,雨从来都是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可现在,都快25岁的她居然以如此态度顶撞母亲,母亲大怒起来:"你、你这像一个共产党员说的话吗?"失恋的女儿就这样和更年期的母亲在深更半夜吵了起来。

她们的吵闹声惊醒了张书记和嫩娇,张书记来到雨的卧室时,恰听到雨在顶撞母亲:"我像不像党员怎么了?我入党又不是经过你批准的。"雨的话噎得母亲直捂胸口,张书记听了也无法容忍,他最见不得孩子顶撞长辈。于是,他对雨吼道:"吵什么?半夜三更的,让邻居笑话吗?嫩雨,你咋跟妈妈说话的?家里人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半夜吵闹!"张书记此时如果站在正在争吵的母女角度看问题,也许他就会好言好语哄劝这对母女了,毕竟现在争吵的两个女人都不十分正常,一个失了恋,又恰在自慰时受到惊吓,另一个则处于更年期,张书记此时参合进来,正是火上浇油。果然,雨对父亲态度也很生硬,她说:"是我要吵的吗?是她没事进来找我别扭的!"母亲气急败坏嘶喊道:"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滚!"雨也丧失了理智:"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妈妈!"

这句话惹怒了张书记,他决不会放任孩子这样顶撞家长。他不敢相信,一向善解人意,乖巧听话的嫩雨,怎么也成了泼妇。他平时就见不得彪彪楞楞的女人,眼下自己的女儿却成了这样,火冒三丈的张书记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喝令雨向母亲道歉,正在气头上的雨不肯听爸爸的,忍无可忍的张书记猛地抬起一脚踹向女儿,将雨从床沿踹飞到床尾,雨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上气不接下气

地哭叫着:"你……喔……不是……我爸爸……我……哦……不认识……你呀…

…"张书记听了更加生气,抓住雨的脚踝,一把将她薅过来,抡起大巴掌,朝雨屁股上"噼哩啪啦"一顿乱打。张书记五十四岁,当兵出身,年轻时在朝鲜战场与敌人肉搏,曾用挖战壕的小铁锹砍死过三个韩国兵和一个美国佬,现在身体也很硬朗。加之每天跑步和打太极拳,因此力大无穷,下手也狠。雨哪里禁得起他的大巴掌?早被打得动弹不得了。见丈夫如此毒打女儿,原本正和女儿生气的母亲居然心痛了,忙喊着嫩娇一起将张书记拉开。

雨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挨父亲打,肉体上的痛苦自不必说,更痛苦的是她的心灵。她瘫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倒是母亲心软了,哄着雨让她不要生气。

张书记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哭泣的女儿,心里也有如刀割,他心中责怪自己下手太重,一旦打坏了女儿岂不后悔一辈子?可是他的脸上却依旧冷峻。母亲让张书记出去,她自己哄着雨,直到很久,雨才停止哭泣,低声说:"妈妈,我没事,你去睡吧。"

母亲回到张书记身边后,还小声责怪丈夫:"你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看你那凶狠样,就像要把她活活打死,难道她不是你亲生的,她挨过越南人打,今天再挨爸爸打,你让她怎么受得了?"张书记当然正在后悔着,可心里也在埋怨老婆:还不是因为你,否则,我怎么会打自己的女儿?

第二天,挨了揍的雨觉得无脸见人,她赖在床上很久不起来。母亲这回未敢贸然闯进她的卧室,而是敲门唤她起来吃饭。她只说:"你们先吃吧。"嫩娇也来叫过她,雨依旧没起来。父亲放不下面子和架子,没来招呼她。

雨被踹过的肚子依然胀痛,挨了大巴掌的屁股也火辣辣的。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感觉是被打肿了。

待她听到家人依次离开后,方才起床。照镜子发现眼皮红肿着,也顾不得了,草草化了妆。见桌上有留给她的饭菜,便吃了一口去上班。

在单位她也无精打采,干起什么来丢三忘四的。连同事们都觉奇怪,一向机灵精神的雨今天是怎么了?霜打了一般。是啊,这么大的人居然挨父亲揍,想一想都丢人,而且挨揍的间接原因是因为手淫!

大约九点钟时,有人招唤雨:"小张,有人找你,在研究院门外呢。"雨来到院门口,却见是邻居马姨正站在收发室外边,脸蛋冻得通红。雨诧异,不知马姨为什么会到单位来找她。马姨见了雨便满脸堆笑,雨让她进屋暖和暖和,她也不进去。说来说去,雨才听明白,原来,马姨的一个堂弟刚才到马姨家送东西,马姨觉得她的这个堂弟人不错,且又没有对象,想让他和雨认识一下。并说,她的这个堂弟眼下就在研究院旁边的绕城运河边等着呢。

雨听说是马姨的堂弟,心里先就画了个问号:"难道她想介绍个老头给我?

我真的只能找老头了吗?"雨便问马姨堂弟的情况,马姨说他的这个堂弟年龄的确大了些,今年37岁,但是很有才干,经常出国。并说:"他长得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干净利索……"也是马姨再三撺掇,加上雨的满心好奇,她便跟马姨来到绕城河边。在河畔小树林里,雨就同马永历见了面。

雨看马永历,并不像马姨描述的那样所谓长得年轻,他看上去反而显得比实际年龄还大,像四十来岁的人。身高约一米七二、三左右,挺单薄的文弱的。见面后,雨并没和他多交谈,却告诉马姨:"阿姨,我还要回去上班,先走了。"

雨说完这话,发现马永历眼中透着一种失落的神情。马姨送雨往单位走,边走边问雨的态度,雨实在不想跟这个半大老头处什么对象,可她又不愿伤害马姨,便说:"阿姨,这事过几天再说吧。"然后和马姨分了手。

午饭时,雨先后受到小其和小包的邀请,小其想让雨吃完饭后再去她的宿舍玩,小包则请雨下午去游泳馆游泳。原来,财会室每人分了两张游泳票,小其不去游,把票给了小包。小其之所以不去游泳,是想留在宿舍好好玩一玩雨。她没想到小包也惦着雨,并利用了她的游泳票勾引雨。尽管昨日雨被小其玩得高潮迭起,那种快感既强烈,又新奇刺激,可雨不愿陷进去,她天生反感同性恋。思来想去,雨拒绝了小其,并答应和小包去游泳。雨天生喜欢水,虽说她不会游泳,可爱玩水。

三

下午,雨和小包来到游泳馆,没想到在这里雨看见了她的梦中情人之一——剑终。剑终当然是和他的女友可怡一起来的。看着风度翩翩的剑终,再看自己身边的小包,雨觉无地自容。可怡自豪地挽着剑终的胳膊,高傲地和雨打着招呼:"啊,嫩雨,你们一起来的呀!今天来游泳的人都是成双配对啊,哈哈!"雨知道可怡在嘲笑她,却又无力回击。

可怡是运动健将,剑终也会水,他们双双游到深水区,如戏水的鸳鸯,在那里追逐嬉闹,幸福写满他们青春的面庞。可怜雨和小包都属旱鸭子,小包只敢在浅水区瞎扑腾,雨站在水中心里只感到空虚,她确实吃可怡的醋了。小包凑过来拉住雨的手说:"雨姐,我们一起学游泳吧。"说着,趁机来搂雨的腰,并把手下滑到雨的屁股上。雨的屁股昨日被父亲打过,浸在水里还很疼,加之心情不好,小包不合时宜地要摸她屁股,雨就格外敏感,也格外反感。她推开小包,没好气地说:"你想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讨厌!"小包第一次被雨喝斥,吓得赶紧放开了雨,他没想到雨发怒时这么厉害……

雨觉得这一下午玩得很没意思,关键就在于自己身边不是剑终那样的美男,而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小包。她闷闷不乐地离开游泳馆,想到昨夜和母亲吵,挨父亲打,雨连家也不想回。可是不回家又能去哪里?小其当然欢迎她去宿舍,可她能去那里吗?雨在家门外徘徊着,却见马姨出现在楼门洞里,马姨说:"小雨呀,姨等你好半天了,想跟你聊聊。"便不由分说,把雨拉进了她家。

在马姨家里,马姨又是削苹果,又是剥糖纸。她让雨坐下,然后拉着雨的手说:"小嫩雨呀,姨知道你是我们家属院里最漂亮最文静的女孩,我也看得出你对我堂弟不太中意,可是你如果了解了他,也许会改变看法呢。"马姨离休前曾经在市委党校工作,善于做思想政治工作,她喋喋不休绘声绘色地赞起她的堂弟

来……

据马姨说,她堂弟马永历念大学时是高材生,现在工作单位是摄影器材厂,任副厂长,还是总工程师。年龄的确偏大些,但相貌年轻,最主要的是心眼好,懂得体贴人,而且收入多。他在文革期间曾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妻子为此和他离婚,并改了嫁,所以没有孩子。1979年落实政策平反后,厂里给了他两处住房,用麻袋往家里背钱。要是能和他过一辈子,真是享不尽荣华富贵……因此,马姨劝雨在和马永历好好谈谈。

马姨说了这么许多,雨毫不动心。但是当马姨提起马永历有两处住房时,雨还是心动了。最近,父亲单位虽然又将分给她家一间住房,但是,毕竟房子尚未到手,何况即使分下来,爸妈也未必马上就能把房子给她。而她在家中又与父母关系紧张,加上一些邻居的白眼,使她感到不自在,加之她还需要个安静的环境学习业大课程,便同意次日再和马永历见一面。

这是1月6日,雨在马姨家又跟马永历见了面。老马竟送了雨一件美国的羊绒围巾,十分漂亮,手感柔软。同时老马告诉雨,无论雨是否答应和他相处,都可以随时使用他的两处住房中的任何一套。雨见老马如此诚恳,便同意先去看看他的住房。

中午时,雨去了老马的一处距离研究院较近的住房,从那里到研究院骑自行车也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那是一室一小厅的房间,总计也不到20平米,但是挺干净。屋里有一张单人木床和一张小书桌,还有一把椅子。老马说:"在这里学习绝对没人打扰,你可以安心学习。早上晚上,我可以给你送饭。"雨对这套住处很满意,便同意暂时搬来住。但却对老马提出几点要求:老马可以早上晚上来给她送饭,但绝不能多逗留,更不可留住在这里……老马满口答应,下午,他帮雨搬来行李,便很有礼貌地离开了。

在老马家的这套小屋里,雨在灯光下继续织着那件毛背心,由于无人干扰,很快她就织完了毛背心,雨本来就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嘛。

第二天,雨将毛背心送给了小包,小包竟然激动得干嘎吧嘴却说不出话来。

无人时,他把毛背心贴在脸上,吻了又吻,觉得那上面充满了雨的体香。

这天下班后,雨没再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老马的房子里。她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书,觉得这样很好。晚上,老马来了,送来了一饭盒烧麦。老马说烧卖还热乎着呢,让她趁热吃。雨吃了一口,是牛肉馅的。老马说:"我是假回回,就是不吃猪肉的汉人,你不介意吃牛肉吧?"雨笑了笑说:"没关系,就算你是真回民,我们也要讲民族团结嘛。"老马果然没敢久留,雨吃完饭后,老马连饭盒都没敢在这里洗刷,装起空饭盒就匆匆离去了。

次日傍晚,老马又来送饭。雨吃完了饭,老马收拾了桌子又要离开。雨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说:"既然没事,就坐一会儿,聊几句再走吧。"于是,老马就规规矩矩坐在了椅子上,而雨则坐在床上,他们谈了起来。老马说,1965年,只有17岁的他被保送上了大学,没想到1971年时,他只因说了一句"革委会就是割尾巴的会"而被打成现行反革命,新婚妻子也因此离开了他。他在摄影器材厂,接受工人阶级监督劳动……1979年平反,他对厂里的技术设备进行了一系列革新改造,获得过国家级奖励,因此,去年被提为副厂长。但他自从和前妻离婚后,一直未再成家……

听了老马介绍,雨问道:"你们厂规模也不算小,女职工一定不少,你又是领导班子成员,为什么不再找一个?那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老马望着雨说:"因为……因为厂里没合适的。"雨摇头:"怎么可能?那么大的厂,难道就没有你相中的?"老马坚定地说:"如果有一个能赶上你的,我早就结婚了!"雨脸红了:"看不出,你还挺会说好听的。"

其实,只有老马自己最清楚,文革中,他肉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伤害,他阳萎了。平反后,他也相继找过几个女人,可惜那些女人知道他和太监差不多后,就都和他吹了。几天前,在他的堂姐马姨家,马姨向他提到了雨。马姨对雨的情况了解得相当清楚,于是,老马知道了雨是被人强奸过的姑娘,搞了两个对象都因为这事黄了。他看见雨时,的确惊讶于雨的美貌,甚至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下身居然有了些许反应。他想:这姑娘虽然是美女,却是被毁了的花朵,配自己这样一个假太监,应该不会有太多麻烦……

果然,雨也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讲了自己被俘后遭受强奸的事情。也讲了自己曾谈过两个对象,都因为她不是处女而黄了……说到伤心处,雨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老马安慰着雨,轻轻抚着她的乌黑秀发,意外的是,他下身有了明显的反应。

雨在老马的房子里已经住了三个晚上,当然研究院无人知道雨住在那里,小包依旧在打着雨的主意。这天中午,小包请雨帮助他打扫宿舍,雨也没拒绝他。

奇怪的是,雨随小包来到他的宿舍,同宿舍的其他年轻职工居然一个个声称有事,先后离开了屋子。男人的宿舍当然乱七八糟的,雨帮助小包刷了地,擦了桌椅和床头,把物件一一归理了……她发现小包的床上有一张破报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小包——张嫩雨"几个字,雨红着脸问小包:"这是怎么回事?谁写的?"小包脸也红了,支支吾吾道:"是……是别人……乱开玩笑。"雨嗔怒道:"你们真无聊!"雨身上的香味阵阵袭来,干活时,小包的身子几次碰到了雨温软的躯体,每次相碰,他的心都要狂跳一阵。

终于,雨干完了活,笑眯眯地对小包说:"好了,破屋子收拾完了,以后要好好保持卫生,我得走了。"这时,小包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他想: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了。于是,他突然放开胆量,猛地搂住了雨,在雨白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急促地喘着说:"雨姐……我……喜欢死你了!"

雨一把推开他,严厉地说:"小包,你干什么?"小包一下子蔫了,低下头默不作声。雨的声音放缓了些说:"小包,我是你姐,你不可以对我这样。"然后走了。小包觉得天都塌了,他想自己以后可能永远得不到雨了,于是,头撞着门框,哭了起来。

惦着雨的不仅有小包,更有老马。昨天,在雨面前,老马下身有了明显反应,他心里又惊又喜。长期以来,他的生殖器成了废物,死气沉沉,蔫蔫巴巴的,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是真正的男人了。没想到昨天那物件硬得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难道那个废物死灰复燃了?他想在雨身上试一试,可是,怎么找机会呢?

晚上,老马又来了。这回他没带饭,而是买了刀鱼、青菜、豆腐……在厨房里现烧菜。他忙乎了半天,做了几样菜,还开了一瓶啤酒。他们一起吃的饭,雨边吃边赞道:"嗯,你的手艺很好啊,菜做得挺不错。"老马说:"那我以后经常做菜给你吃。"

饭后,雨要洗碗,老马不让,他把雨从水池边推开,手碰到了雨柔软纤弱的肩背,老马的下身有了比昨日更猛烈的反应,鸡巴都硬挺了起来,心中也有了冲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他身上已经消失了十多年了。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动雨的时候。

老马洗了碗收拾房间后,雨挺不好意思,说自己真不习惯这么被人伺候。她又留下老马,二人聊了一会,话题无非是电影了,流行歌曲什么的。直到很晚,雨才说:"你是不是该走了?"老马也只好告辞。

老马离开雨回到家后,竟然手淫了,而且撸硬了阴茎。对他来说,这是个奇迹,他兴奋得一夜未眠。

次日,老马请雨看电影,是一部印度片。看完电影,天色已晚,老马请雨在饭店吃饭后,送雨回住处。白天下过雪,路很滑,快要走到住所门口时,老马一个不留神,脚踩在结了冰的马路牙子上,脚一崴,摔个仰八叉。雨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拉起来。一看,老马手蹭破皮了,鲜血直流。雨还真有点心疼了,动了恻隐之心,让老马进了屋。雨用自己的手绢给老马包上伤口。她在处理老马伤口时,老马感到心里暖暖的,又痒痒的,心说:这样的女孩当我媳妇,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他不想走了,只想和雨在一起。巧的是,他的脚也崴伤了,他让雨看他的脚踝,真的红肿起来。老马试着走了两步,然后夸张地呲牙咧嘴,嘴里抽着冷气,似乎疼的无法忍受。他说:"小张,我……实在走不动了,一动弹就疼得要命。"

雨说:"那怎么办?要不,你留下来,我回自己家去住。"老马一听急了,心想,你回自己家去,那我留下来干屁?于是说道:"这么晚了,天黑路滑,快过春节了,街上不安全,一个人回家,万一出了事,我不是要后悔一辈子?我的脚伤成这样,也没办法送你。"雨的胆量本来就不大,被老马一吓唬,她就犹豫起来。老马趁热打铁:"这样吧,我打地铺,你睡床上,我保证不碰你。"

雨见老马态度诚恳,感觉他又是个老实本分之人,就同意了。不过她警告老马:"你说话必须算话,否则我以后永远不理你了!"

四

夜深了,躺在地铺上的老马哪里睡得着?身旁就有床,床上就睡着个绝色佳人。可他却有床不能上,美女不能搂,这才叫煎熬呢!如果他还像以前那样阳痿,也就罢了。可是听着雨轻柔的呼吸声,嗅着她的阵阵芬芳,他那曾长期不中用的家什竟也雄赳赳地支楞了起来。屌虽硬了,但老马心里却越发没底,毕竟那物件尚未经过实践检验呢。不知真正碰到女性肉体时,这玩意儿会不会临阵退缩。

老马的心越跳越剧烈,他鼓励着自己:"冲啊,哪怕她生气,哪怕她从此离开自己,也要在她身上一试身手,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他决定铤而走险。于是,老马屏住气,蹑手蹑脚上了床,轻轻钻进被窝。他抚摸着雨细腻光滑的玉体,由于过分紧张,他一个劲颤抖着,阳具也蔫了下来。可是当他的手落在雨绵软的大屁股上时,那根棍又渐渐硬了起来。他悄悄地脱着雨的内裤,警觉的雨便醒了过来。

醒来的雨感觉有一股她不喜欢的气息袭到她的后脖颈上,同时,她觉察到老马正搂着她,往下脱她的内裤。雨明白了,老马可耻地暴露出了流氓本色。雨骂着:"骗子!说话不算话,还不如狗叫唤呢,滚下去!"然后转过身来,拼命推着,蹬踹着老马。

事已至此,老马也豁出去了,他搂紧了雨,在雨脸上胡乱吻着,手用力扳着雨柔若无骨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内裤抠雨屄。雨屁股往后拱着,拼命扭动,以阻止老马抠她的屄。

老马虽瘦弱,但雨也远不是他的对手。反抗了一会,她就娇喘嘘嘘,瘫软如泥,内裤也被老马扒了下来。老马这会儿毫无遮挡地抠着雨的屄,她想把老马的手拽开,可拽不动。雨的抗争,竟刺激得老马鸡巴硬了起来,他发现雨屄也湿了,便不由分说,按住雨,把雨死死压在身下。雨蜷起腿想蹬开老马,老马一用力,就把她的双腿压了下去。她又挺了挺肚子,没挺动,却把老马刺激得更加兴奋。

老马的鸡巴在雨下边乱顶乱撞,当然,开始时,吃的是闭门羹。可这么冲撞了一会,鸡巴不但没蔫,反而更加硬了,而雨屄也被顶得更加湿润滑溜起来。终于,老马的鸡巴一鼓作气冲入了雨的阴道!雨"啊呀"叫了一声,老马也高兴地叫了起来:"啊,我的小……小嫩雨……小乖宝宝……你……你……真好……"他把雨搂得更紧了,胸在雨乳房上蹭着,狂吻着雨,鸡巴在雨肥美的屄里一顿狂插,

直到一大股精液夺门而出……

老马兴奋异常,感觉自己像生了翅膀要飞起来一样,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啊!十多年了,他终于在一个女人体内射了精!长期以来,老马中药西药小偏方吃了又吃,什么男宝、六味地黄丸、牛鞭、驴鞭、狗鞭、海马、人参、党参、淫羊藿……花了不少钱,可鸡巴依旧软爬爬,蔫巴巴的。没想到可爱的嫩雨竟治好了他的痼疾,从此,他可以昂首挺胸做一个正常男人了!雨那雪白柔弱丰腴绵软的玉体,就是最佳良药。老马激动得热泪夺眶而出,射完精的他哭泣着,仍伏在雨身上,咬着雨的耳朵轻声说:"我的好嫩雨,我的小宝贝,你实在太好了!

我要让你永远幸福,永远快乐。啊,我的小亲亲,我的心肝小宝贝嫩雨哟……"

老马如愿以偿了,可是雨也在流泪,老马不知道,他这一夜强行操了雨,给雨造成了何等伤害。尽管雨当时被老马哄的认了命,可是从此后,雨就成了一个视性交为儿戏的骚货!过去她还洁身自爱着,不肯随意委身哪个男人。可是今夜,连老马这样的老男人都轻松随便地操了她,她还有必要自珍自爱吗?她为谁守节?

为老马?笑话!

雨让老马睡在了自己身边。天快亮时,老马居然再度勃起,又操了雨一次,真是十年不鸣,一鸣惊人!阳痿久矣的他刚刚痊愈,就能一夜两行房事。虽然疲劳了些,但更多的是幸福与快乐。

第二天,雨在下班时遇见了小包。小包看见雨有些不好意思,企图扭头回避雨,原因是昨天在他的宿舍里对雨动手动脚,挨了雨的训斥,这使他有点怕见到雨了,可他又十分想念雨。雨见小包想躲开她,觉得好笑,便招呼道:"小包!"

听到雨叫他,小包立刻停了下来。雨笑着问:"小包,怎么见了我就想躲开?我吃人吗?"小包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谁……谁躲你了。"雨拍了小包肩膀一下:"走,到你们宿舍坐一会去,行吗?"小包惊喜地望着雨:"这…

…咋不行呢?走吧。"

小包喜从天降,他哪里知道,昨夜雨被老马连操两次,她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小马虽然长得不济,但毕竟比老马年轻,她能给老马操,为什么就不能给小包摸?她知道小包非常喜欢她。

来到小包的宿舍,其他人见了,又像上次一样,纷纷躲了出去。

雨明知故问道:"他们干吗都走了?"小包低了头,羞答答地说:"这个…

…嗯……那个啥……雨姐,你坐呀,坐我床上好了……"

雨走到小包床边,刚想坐下,小包却慌里慌张抢先一步,拾起放在枕头旁的一叠信纸,卷起来想往裤兜里塞。雨问:"是什么呀,把你紧张成那样?该不是写给那个女孩的情书吧?"小包更加语无伦次了:"不、不是……雨姐……那啥……你别客气,快坐呀。"雨笑嘻嘻地伸出手来:"拿来,我要看!"小包摇着头:"不,雨姐,你看那玩意儿干啥。"雨一板脸:"不给我看,我今后就永远不理你了。"小包无奈,便硬着头皮,一手捂着脸,一手把信纸递给雨。雨接过信纸,竟然看到,第一页满篇写得居然全是"嫩雨嫩雨嫩雨……",雨心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感动,她没想到小包会对她这么一往情深。雨撕下那页信纸说:"这个,我永远保存了。"

小包怔怔地看着雨,不知雨是什么意思。雨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了小包的脖子,轻声叫道:"小包……"小包一下子懵了,随即,心似乎都被融化了,觉得无比温暖。他万没料到,雨会如此主动,一股激流勇遍全身,他也一把搂住了雨的蜂腰,把嘴贴到了雨的唇上……这是他多少次在梦中所见的情形啊!今天,一切都成为了现实。他的手伸进雨的衣服里,掀起她的衬衣,在雨光滑细腻的脊背上摩挲着……今天,他不必再像做贼一般,找什么借口碰雨一下或摸她一把了,他可以放心大胆随心所欲在心爱的人身上肆意乱摸了!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应该感谢一个人,那人就是马永历。小包不知道,雨已经不是他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美女了,更不是那个曾经坚强的解放军女兵了。从今天早上起,或者说从昨天半夜起,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随便放荡淫骚的贱货了。

小包又把雨身子转过去,然后,双手用力抓住雨的乳房。这小子从来没玩过女人,所以,他抓雨乳房时,就不管个轻重,下手特别用力,况且雨乳房小,他觉得抓起来不太过瘾,便把雨的乳房紧握在手里,咬牙狠掐。雨"哎呀"叫了一声,疼得浑身抽搐,酥手打着小包,带着哭音叫道:"该死的坏蛋,你轻点,一点也不知道温柔。"小包发觉雨生气了,便放开了她的乳房。撩起衣裳一看,雨雪白的乳房已经被他的粗手抓出了无数血道子。雨疼得"咝咝啦啦"地抽着气,眼中噙着泪水。小包也心痛了,忙轻轻抚着雨的小乳房。他坐在床上,把雨抱到自己腿上,隔着裤子,揉着雨隆起的阴阜。正是隆冬,雨穿了衬裤毛裤,这又使小包感到不解馋,便将雨屄一大把全抓在手中,用力掐起来。雨又疼得叫出声来,头拼命向后仰去。她的小粉拳锤打着小包的后背,娇喘着说:"小包……你、你……恨雨姐吗……你……怎么……像跟……我……有仇啊……弄得我……疼呀!"

小包吓得赶紧松了手,把雨抱起来,往她屄上吹了一口气,又轻揉了一阵说:"对不起,雨姐,我……最疼你了,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永远的惟一的喜欢的女人。"小包的话,还真令雨感动了,她轻声问:"你说的是真话吗?"小包说:"有半句假话就让雷劈死我!"然后,把手伸进雨的裤子里,抚摸起她的肚子来。这回他觉得很爽,因为手摸在雨的肌肤上,是那么光滑柔软肥嫩,雨也一个劲往上挺着,迎合着他的手,发出了呻吟声。

小包欢欣鼓舞,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雨被小包放倒在床上,小包俯下身,嗅着心爱人的屄,尽管隔着好几层裤子,那淫秽骚气还是强烈地刺激着小包的鼻子,这骚味是那么具有诱惑力,小包原本已经硬了的鸡巴,又挑了几下,加倍膨胀起来。他解开雨的裤带,把雨裤子往下一褪,雪白的肚皮晃花了他的眼睛,黑色的丛林令他惊讶,他从没见过这么白嫩的肌肤,也不知道原来女人这里也是长着毛的。

雨"哼哼唧唧"扭动着胴体,小包过去最垂涎的就是雨的屁股,每当看到雨时,他都要盯着雨美丽诱人的大屁股,可惜,那时雨的屁股是被裤子包裹着的。

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看雨光着的屁股了。小包把雨的身体翻过来,哦,那白嫩浑圆的大屁股真令人陶醉。更有肥厚的骚屄,鼓溜溜的,中间有一道裂缝,微微张开着,露出里边粉红色的嫩肉。小包揉着雨的屁股,比他想象的还要暄乎,掰开屁股裂缝,他看到了美丽的菊花,凑近深色的屁眼闻着,是他非常喜欢,激起他无限情欲的气味。一条细细的溪流从雨屄里淌了出来,润湿了阴毛,小包惊呆了,他以为雨出了什么事,他从不知道,女人屄里会淌出水来。他摸了一些骚水凑在鼻子前吻吻,浑身顿时都酥了……

小包解开自己的裤带,准备掏出鸡巴了,没想到出事了,小其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