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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八章骚情嫩雨(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3.2万 字

一

下午,单位凡是见过雨的人,都觉得她怪怪的,看她脸色红扑扑的,眼中透着勾人魂魄的神态,说话声音也娇滴滴发着贱。

人们当然不知道,她是中午被小包搓弄出了情欲,可又没能宣泄出去,这会儿正发着骚呢。

中午时,雨正被小包玩弄着,小其贸然闯入,打断了他们正浓的兴致。当时,小包吓得脸都白了,雨虽然强作镇静,其实心也在咚咚乱跳。小其看见了雨的大白屁股,也看见了小包正在解裤带,她当时既震惊又愤怒,她无法忍受雨被别人玩,自从那天在她宿舍吃完馅饼揉搓了雨之后,小其就视雨为自己的情侣。她原本是来这里借扑克的,没想到看见了雨和小包的丑态。她骂了一句:"流氓、婊子!"就怒冲冲的扭头离去。雨和小包也因为害怕,草草收场。但是,雨被刺激出的欲火却无法熄灭。

小其、小包以及雨,这三个年轻人在这个冬日的下午,心绪都不安宁。

小其大发着醋意,看什么都不顺眼,她眼前时时浮现着雨的肥大白臀,还有小包解裤带的情形。她也会想起那日吃完馅饼后,她和雨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擀面杖插在雨屄里,使雨的肥屄显得那么好看,她多么渴望和雨再来那么一次啊。

可是,她现在明显看出,雨在故意躲避她,却和小包越走越近。她现在恨透了小包,尽管小包和她是同族同胞,她早就看出来了,小包在打雨的主意。原本她并未将小包放在心上,那个小矮子,似雨那样漂亮的姑娘,怎会喜欢他?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她恨雨,为什么那么骚,见了男人就脱裤子,连小包那样的人都能把她弄上床。她更恨小包,这个其貌不扬的丑陋家伙,夺走了她的最爱——雨。她希望雨能成为自己的玩物。于是,整个一下午,小其的心气一直不顺,动不动就发火,还莫名其妙地和可怡吵了一架。

小包这个下午心里也乱乱的,他始终都在回味雨那暄软的大白屁股,他蘸过雨屄流出骚水的手,一直都有一种滑溜溜的感觉。他时不时闻一闻摸过雨的手,似乎还能闻到雨那醉人的淫骚气息,他就觉得这只手是他全身最幸福的部位。

小包也在怨恨着小其,更确切地说,是痛恨着小其!这个半男不女的疯丫头,打断了他与雨姐的好事。下午,他几次情不自禁地来到院办公室走廊里,雨在这里办公,他希望能在走廊里遇到雨。可是,他始终都未能见到心上人。雨的办公间门关着,她和办公室主任老狄是同一个办公间。小包有几次忍不住想敲门进去,可他没敢那么做,他有点怕老狄。老狄这家伙在院里属于实权派人物,连院长和书记都敬他几分。

有一次,小包正盯在门口看着,门却开了,老狄走了出来。小包刚想探头往门里窥,老狄又把门带上了,他挺纳闷地看了小包一眼,问道:"你有事吗?"

小包吞吞吐吐地说:"哦……我……嘿嘿,没事。"老狄皱了一下眉头说:"没事你在这里东张西望什么?工作期间不要到处乱窜。"小包不敢得罪老狄,只好悻悻地走了。

下班后,小包又跑到院门口的收发室,假装看着报纸,却眼巴巴地看着办公楼。他在等待着雨的出来,然后送雨回家,再对她说一些刚从小说中学来的情话。

瞅了又瞅,等了又等,连吃饭时间都错过了,可还是没看到雨那诱人的身影。打更老头觉得奇怪,问小包:"你今天咋地了?怎么不回宿舍?"小包撒谎掉屁道:"没事,看看报纸,关心国家大事嘛。"

天早已黑了,他越来越担心雨:"她该不会出啥事吧?天都这么黑了,她为啥还不出来?"直盯了办公楼一个多小时,他甚至准备放弃了,要回宿舍了,却见雨和老狄双双出来,二人取了自行车一起走了。小包有心拦住雨,跟她打声招呼或送她回家,可是雨骑车骑得很快,另外,老狄在雨身边,小包不敢造次。他就那么扒着收发室的窗口,目送心上人离去,心里好一阵酸痛。

雨为何这么晚才离开单位?为何与老狄同时离开?原来,这一下午,雨心里也乱着,被小包玩出的性欲无处发泄,久久不能消退,身子就渴望被哪个男人碰一碰。当她把写完的部门工作总结递交给老狄时,小胸脯就有意无意地碰到了老狄的肩膀。老狄当时坐在办公椅上。这一碰,雨就觉得奶子酥酥痒,身子一阵骚动。而老狄被雨碰一下,浑身也酥麻起来。这份部门年终工作总结是老狄安排雨写的,他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然后故意指着一个地方说:"小张啊,你来看,这段文字我们是不是应该改一下?"雨凑过来问:"哪一段?"老狄指着材料说:"你看,就这……"雨就凑得更近了,胸再次碰到了老狄的肩。不仅胸,连软软的小肚子都挨到了老狄身上。老狄强作镇定说:"你看,我们把‘工作安排’四个字改成‘工作计划’是不是更好?"雨朝老狄甜甜地一笑:"主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一笑,笑得老狄心都醉了。雨伸手去拿工作总结,可工作总结依旧在老狄手,雨身子就与老狄挨得更紧密了。老狄"哦"地叫了一声,抓住了雨的手。雨轻声道:"狄主任,不要……"她想把手抽出来,可老狄却一扭身子,

抱住了雨的小细腰……

老狄今年45岁,整整大了雨二十岁,干这种事情,要比生牤子小包经验丰富得多。他早已看出,雨今天下午骚劲十足,更何况他"关心"雨久矣。自从雨来到研究院任办公室干事和团委书记,老狄就被雨漂亮的相貌和优雅的举止迷住了。他一直在打雨的主意,早就想找机会操雨了。可是身为主任,他必须注意自己的形象,况且雨一直对他敬而远之,他又知道雨的父亲与院长关系很铁,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想法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饭不怕晚。只要雨还在院办公室,他就有机会让她就范。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雨那弹性十足的身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上他,他就是木头,也会被焚起欲火了。

当雨被老狄搂住时,她还装模作样地扭动挣扎几下,当然没能挣动。于是,她就势瘫倒在老狄怀中。老狄粗糙的大脸蹭着雨柔嫩的小脸,短硬的胡茬子将雨粉白的脸皮扎得生疼,雨"哼哼"着,柔声细气地呻吟着说:"主任……你……

坏……"老狄被撩得更加喜欢雨了。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硬鸡巴,把雨的小手放在自己鸡巴上。雨的手是那么柔软,捂住他的鸡巴,轻轻揉着,小声问:"主任……这……是什么……这、这么……硬啊……"老狄吻着雨说:"你猜。"雨扭着屁股撒着娇:"嗯……不猜,你告诉我。"老狄手伸进雨衣服里,手指头沿着雨的奶头轻轻划着,说:"给你讲个故事吧。"雨说:"好啊,我爱听故事。"

于是,老狄讲道:"从前,有三个小姑娘在一起讨论鸡巴是什么,并且打赌,谁说对了,每人就要给她三升豆子。第一个姑娘说,鸡巴就是一根筋;第二个姑娘说,不对,鸡巴是软骨;第三个姑娘说,你们都错了,鸡巴是一块肉……这时,来个老太婆,她早就听到了姑娘们的议论,便说道;你们的答案都不对,让我告诉你们吧,鸡巴是根筋,软骨在中心,顶头有块肉,哈哈,你们一人给我三升豆。"

老狄刚讲完,雨就"咯咯"笑得上不接下气了,她一边摆弄着老狄的鸡巴一边说:"主任,你真黄。"老狄手探进雨裤子里,摸一把雨的屄,他既惊讶于雨屄的肥软,更惊讶雨屄竟流出这么多骚水,简直如大河决堤,他想象不到,一个姑娘,才和自己亲热这么一会,就会湿成这样,于是,他按着雨的阴蒂说:"我真黄,你真骚!"

雨又扭了一下屁股,娇嗔道:"嗯……你骂人家……不、不让你碰我了……"

老狄忙哄雨道:"好小张,我不骂你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姑娘!"雨这才笑了一下。老狄把雨抱到办公桌上,脱光了雨的裤子。研究院暖气烧得很热,都烫手,因此屋里也十分暖和,再加上雨一直被玩弄着,浑身发热,被脱去裤子的雨并不感到冷。老狄先是用手指轻轻在雨肚脐眼四周划着圈,雨被划得不停地喘息,身体抖动着。划着划着,老狄的手指逐渐下移,划到了雨的耻骨处,雨的反应更加强烈了。老狄从笔筒里取出一支钢笔,把笔管插进雨的阴道,手则在雨屄四周继续划圈,雨简直要被折腾死了,她呻吟着低嚎着,骚水流满了桌子,阴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的了。老狄从笔筒里又取出三根钢笔,全插进了雨屄里,这样,雨屄里就被塞进了四支钢笔。雨哆嗦着,屄夹紧了钢笔管,一个劲抽动着。老狄把钢笔管拔出来,雨不情愿地扭了扭屁股,娇声说:"我要……"老狄说一声:"给你!"

就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雨屄。雨用力夹紧他的手指"唉呀唉呀"地呻吟着,老狄又把另一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只手指在雨屄里抠着嫩肉,时不时抽插几下……

雨的脸已经涨得紫红,眼光迷离着,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老狄看雨的骚样,简直可爱极了。他突然有了个奇妙的想法,于是,一只手捅着雨屄,另一只手拿起电话,想了想,拨通了院汽车库的号码。老狄平时经常和汽车库、食堂、锅炉房等部门打交道,这些地方的电话号他再熟悉不过了。电话拨通了,他把话筒放在雨屄前,继续捅着雨屄。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喂、喂……"老狄忍住笑,加快抠屄频率,只听雨屄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音,雨的呻吟声也传过来。电话那端便没有声音了,可能接电话的人也听到了这动静,过了一会,电话那端的人才粗鲁地骂了一句:"什么他妈的破屄声音。"然后只听"咔嗒"

一声,那边把电话撂下了。雨喘着说:"你……真、真是……老、老、老……"

老狄拔出手指,低头舔着雨屄问:"老什么呀?"雨喘了半天,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老流氓!"老狄哈哈笑了:"刚才那小子说‘什么破屄声音’,说得对呀,他听到的可不就是破屄发出的声音?"雨剧烈地扭动着肥大的屁股说:"嗯……你又骂我……我不跟你玩了……"老狄便又哄雨:"不要闹,好小张,不是破屄,是好屄,美屄,香屄,甜屄……"

老狄拔出湿漉漉的手指,又从笔筒里取出毛笔,用笔籇在雨米粒状的阴蒂上轻轻刷着,很快雨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大股阴精从屄里喷出来,溅了老狄一脸。

老狄虽然45岁了,可他却是第一次见识女人泄精。过去他听人说过女人也会射精,以为那是胡说八道呢,今日居然眼见为实,他不由得欢喜万分,一个劲赞美着雨:"小张,你真是一个小宝贝,你实在太好了!"他把毛笔的毛蘸上墨汁,将雨的大阴唇和屁眼都涂成了黑色,雨娇滴滴道:"你好坏,把人家那里涂黑了,人家裤子蹭脏了怎么办?"老狄笑道:"好,我给你擦干净。"说完,从脸盆架上取过一只破抹布,用脸盆里的水浸湿了,把雨屄和屁眼擦净。抹布很凉,擦在雨屁股上,雨直哆嗦。

老狄玩够了雨,便把雨从桌上拖下来,然后,将雨上身按在桌上,鸡巴对准雨屁股,从后边"扑哧"一声,插进雨屄,雨顿时"啊"地一声,狠狠夹住了老狄的鸡巴。

那根久经人事的中年男性的鸡巴又粗又烫,带着老狄身上浓重的烟草和汗腥味,硬生生地凿开了她刚刚被几支钢笔、手指和舌尖反复玩弄过的嫩肉甬道。雨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小腹重重撞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桌面上残留的墨汁和水渍立刻印在了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上,留下几道乌黑的污痕。她本能地想挺直腰板,可老狄的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伏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凉滑的木质桌面,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嗯——"的一声痛苦而绵长的呻吟。

老狄不急着抽动,他享受着这种彻底攻陷的掌控感。他的一只手依旧按着雨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纤细的腰肢,五指大大张开,毫不留情地扣握住她右半边丰腴白腻的臀肉。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被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白肉微微颤抖着。他俯下身,嘴唇贴近雨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酒气和中年男人特有的浑浊体味。"夹得真紧……小骚货,中午是不是被那个矮冬瓜撩拨得不行了,嗯?下面湿得跟发大水似的,我鸡巴一进去就被你吸住了。"

雨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烧得通红。老狄的话像一根根针,刺破了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体面。她确实是被小包搓弄得情欲高涨,下身空虚难耐,此刻被这根陌生的、带着上位者威压的鸡巴填满,生理上竟涌起一阵可耻的、被粗暴填满的充实快感。她咬住下唇,不想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可老狄已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老狄每一次后拉,都几乎将鸡巴完全退出,只留个龟头卡在屄口,然后腰胯用力,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她花心深处那块最柔软敏感的嫩肉。雨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向前耸动,乳房隔着单薄的毛衣和衬衣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下体被撑开、顶弄的快感,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啊……主任……轻、轻点……"雨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屈辱——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操干。这桌子平时是她处理文件、撰写材料的地方,代表着井然有序的工作和体面的身份,可现在,她的淫水正一滴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桌腿旁边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轻点?刚才用钢笔捅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轻点?"老狄嗤笑着,腰部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猛。他松开按着雨后颈的手,转而抓住她的长发——雨留着一头过肩的乌黑长发,平时扎成马尾或盘起来,显得干练又文静,此刻却披散下来,被老狄攥在手里,像拉着一条缰绳。他向后一扯,迫使雨仰起了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说,喜欢被主任操,还是喜欢被那个小矮子摸?"

头皮被扯得生疼,雨被迫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看老狄,视线慌乱地扫过办公室熟悉的陈设——深棕色的文件柜、墙上的奖状、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还有对面老狄那把经常坐的、垫着厚垫子的办公椅。这一切都和她此刻正在经历的淫乱暴行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她喘着气,小声地回答:"喜、喜欢主任……"

"大点声!没吃饭吗?"老狄又用力一扯她的头发,同时胯下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屄里最敏感的那处褶皱。

"啊——!"雨尖叫出声,身子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老狄的龟头上。"喜欢……喜欢被主任操!主任……操死我了……"她脑子一片空白,屈辱和快感交织着冲垮了她的理智,什么团委书记的矜持,什么高干子女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捣得粉碎。她甚至主动塌下了腰,将雪白的肥臀撅得更高,方便老狄更深入地侵犯。

老狄满意地笑了,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都握住了她的腰肢,开始发起最后的冲刺。他的小腹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更为密集响亮的"啪啪"声,两团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如同水波般荡漾,臀肉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和指痕。雨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动,桌面的纸张、笔筒被她的身体推得一片凌乱,一支铅笔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骚屄……夹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老子鸡巴?"老狄喘着粗气,他毕竟四十五岁了,这样激烈的交合让他也有些体力不支,但征服这个年轻貌美、平时对自己恭敬有加的下属所带来的心理快感,极大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说!你这骚屄被多少人操过?嗯?除了那个矮冬瓜,还有谁?"

雨被顶得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没、没有……啊……就、就您……喔……轻点……要坏了……"她当然不敢承认还有刘平、王江,更不敢提在越南的遭遇。此刻她只希望老狄能快点结束,这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侵犯让她既恐惧又沉溺。

"放屁!"老狄一巴掌扇在她已经泛红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更清晰的掌印。"你这屄松紧适中,又滑又暖,一看就是挨过不少鸡巴的!跟老子装纯?"他说着,手指恶劣地探到两人交合处,在她被撑开的屄口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用力按揉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雨浑身剧颤,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老狄抓着她的腰和桌子支撑着身体。更强烈的快感从会阴处炸开,与阴道内被粗硬鸡巴反复刮擦的感觉汇成一股洪流,直冲头顶。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飘起来了,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收缩的悸动。

"主任……不行了……我要……要尿了……"她带着哭音喊道,这是高潮来临前失控的征兆。

"尿?给老子憋着!"老狄却恶趣味地命令道,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龟头次次都狠狠撞上她的宫颈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淫水被鸡巴搅动的声音。"老子没射,你敢先尿?憋回去!"

雨难受得扭动着腰臀,想摆脱那即将决堤的快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收缩得更紧,贪婪地吮吸着体内作恶的硬物。她感觉膀胱胀得发痛,下身又酸又麻,一种濒临失禁的恐慌混合着极致性快感,让她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她开始胡言乱语:"憋、憋不住了……主任……求您……让我……让我尿吧……啊啊啊……"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支配、摇尾乞怜的淫荡模样,老狄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柔软肥腻的臀缝,鸡巴在她温热的屄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喷射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浇灌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呃啊——!"雨同时到达了高潮。她再也无法控制,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混杂着从子宫深处涌出的阴精,淅淅沥沥地喷溅在桌腿上和地板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若不是老狄还抓着她的腰,她一定会瘫软下去。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老狄鸡巴里残留的精液。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老狄才缓慢地将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泥泞不堪的屄里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立刻从他的龟头和她微微张开的红肿屄口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吧嗒"滴落。更多的混合物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景象淫靡不堪。

老狄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战果。雨的屁股上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臀缝和腿根一片狼藉,她上半身依旧无力地趴在桌上,微微抽搐着,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背后和桌面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侧。这幅被彻底蹂躏后的美人春睡图,比他看过的任何黄色录像带都更刺激。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点从她屄口溢出的、混合了他自己精液的粘液,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毫不嫌弃地舔进了嘴里,咂咂嘴,露出满足的笑容。"啧,又骚又甜,果然是尤物。"

雨慢慢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下身传来的黏腻感和微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起裤子,可腿软得根本站不稳,身体一滑,差点摔倒。老狄适时地扶住了她,顺势把她搂进怀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语气却带上了一丝安抚和虚伪的关怀:"累坏了吧?小张。别怕,这事儿就你知我知。你放心,以后在单位,主任罩着你。"

雨靠在他散发着汗味和烟草味的胸膛上,身体僵硬,心里翻江倒海。一方面是对自己如此轻易就沦陷、甚至在陌生男人身下高潮失禁的厌恶和恐惧;另一方面,老狄的话却又像一根救命稻草——至少,他可以帮她遮掩,不至于让小包或者其他人知道今天下午办公室里发生的这一切。她需要这份工作,也需要维持表面的清白。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谢谢主任……我、我没事……"

"这才乖。"老狄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松开她,自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仿佛刚才那个狂暴侵犯下属的男人不是他一样。他走到脸盆架旁,拿起那块破抹布,在已经不热的水里涮了涮,拧干,走回来递给雨:"擦擦吧,收拾干净。一会儿别人该下班了。"

雨接过冰凉潮湿还带着异味的抹布,忍着恶心,颤抖着手擦拭着自己大腿和私处的狼藉。粘稠的精液和淫水不那么容易擦掉,她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清理干净,但皮肤上还是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和异味。她匆匆提起裤子,穿好,感觉内裤和衬裤都湿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她又赶紧整理自己散乱的衣服和头发,试图恢复平日的模样,可脸上未褪的潮红和眼中的春情水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老狄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自己的办公椅,点起一支烟,悠悠地抽着,看着雨手忙脚乱地收拾。他注意到地上那滩混合着尿液和淫液的水渍,还有桌腿旁的污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等雨差不多整理好了,他才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主任对下属的公事公办,只是眼神里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戏谑:"小张啊,今天下午的工作总结,整体写得不错,就是个别地方还可以再斟酌一下。你明天抽空改改,然后正式打印出来给我。"

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老狄在给她,也是给他们两人今天的丑事,找一个合理存在于这个下午的"工作"借口。她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不稳:"好的,主任,我……我明天就改。"

"嗯。"老狄弹了弹烟灰,"另外,最近院里青年职工思想有些松懈,你作为团委书记,要多组织一些积极向上的活动,凝聚一下人心。别整天……"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雨一眼,"……想些乱七八糟的。"

雨的脸又红了,羞愧地低下头:"我明白,主任。"

"行了,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老狄挥挥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自己也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仿佛真的只是加了个寻常的班。

雨如蒙大赦,赶紧拿起自己的挎包,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办公桌和地面,想收拾又不知从何下手,更怕耽搁久了引人怀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主任,那……那我先走了?"

"走吧。"老狄头也不抬。

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脚步看起来正常一些,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其他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人们似乎都已经下班离开了。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老狄听到脚步声远去,这才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不一会儿,就看到雨有些踉跄地走到自行车棚,推着自行车出来,骑上车,匆匆消失在暮色里。他放下窗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个他觊觎已久的漂亮下属,今天终于被他彻底吃进了嘴里。而且看她的反应,半推半就,食髓知味,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走回办公桌旁,看着桌面上残留的淫靡痕迹和地上那滩水渍,皱了皱眉,但还是认命地拿起扫帚和拖把,开始亲自清理现场——这种事,可不能让别人发现。

而此刻,雨正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傍晚寒冷的街道上。冷风一吹,她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下身传来的粘腻不适感和隐秘部位的微微肿痛,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在办公室里经历了怎样一场荒唐而彻底的性侵犯。屈辱、后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填满后的虚脱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起了小包。那个矮矮胖胖、对她一心一意的年轻人,此刻是不是还在单位附近傻傻地等着她?他如果知道了自己心目中纯洁高贵的雨姐,刚刚被一个比自己父亲年纪还大的老男人按在办公桌上,操得高潮迭起、小便失禁,他会怎么想?他会厌恶自己吧?一定会觉得自己肮脏下贱,是个不折不扣的烂货。

这个念头让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不,不能让小包知道。绝对不能。她需要小包,需要他那份单纯炽热的感情来温暖自己,需要他给自己一个"正常"的恋爱和婚姻,来覆盖掉过去那些不堪的记忆,也包括今天下午这新增的耻辱。老狄……老狄只是个意外,是上司利用职权逼迫她的,她是受害者。她可以这样告诉自己,也这样告诉小包,如果……如果万一将来东窗事发的话。

可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老狄精液的温热触感,以及那根粗硬鸡巴横冲直撞带来的酥麻余韵。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驱散这令人羞耻的感觉,却反而让湿透冰凉的内裤更紧密地贴合在私处,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她脸上火辣辣的,幸好夜色渐浓,没人看得清她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她加快了蹬车的速度,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把这身沾满了老狄气味和痕迹的衣服换掉。可是,洗得掉身上的痕迹,洗得掉心里的阴影吗?洗得掉她在那张办公桌上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的肮脏记忆吗?

雨不知道。她只是麻木地瞪着自行车,穿行在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街道上。路过研究院大门口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收发室的方向,隐约似乎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靠在窗边。她的心猛地一跳,是……小包?他真的还在等!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想要逃避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慌忙低下头,用力蹬了几下,飞快地骑了过去,甚至不敢回头确认。

她怕看到小包那双充满关切和爱慕的眼睛。那清澈的眼神,会像镜子一样,照出她此刻满身的污秽和不堪。

而此时此刻,深爱着雨的小包,正在办公室走廊里徘徊,他正关切着雨,期待能够见到心上人。老狄刚操完雨从屋里出来时,就看见了小包……

此时此刻,深爱着雨的小包,正在办公室走廊里徘徊,他正关切着雨,期待能够见到心上人。老狄刚操完雨从屋里出来时,就看见了小包……

老狄上完便所,回到办公室里,插上门,轻声告诉雨:"刚才我出去时,看见那个矮胖子小包在外边鬼头鬼脑地溜达着呢,让我把他训跑了。"雨听到"小包"二字,心里还真"咯噔"一下,她知道小包是为她而来,小包如此多情,还是令雨感动不已,她想:恐怕今后也只有小包才能和自己过一辈子。至于这个老狄,顶多是情人而已。她心里就觉得怪对不起小包的,人家在外边关心着自己,自己却在这里和一个中年男人寻欢作乐。

但是想归想,当老狄再次搂住她时,她还是和老狄狂吻起来。老狄这回将雨裤子脱下后,把她上身又按在桌上,雨肚子卡在桌上,屁股撅着,老狄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她以一种非常耻辱的姿势,任由老狄把玩。当然,她喜欢这样。

老狄用力拍打着雨的大肥屁股,这雪白肥美的屁股,不用说拍,就是看上一眼,叫个男人鸡巴都会硬。现在,老狄鸡巴就又硬了。他掰开雨屁股,手指头又在雨屁眼周围划起圈来,雨的骚水拉着长长的粘丝,滴落到了地上。老狄掏出鸡巴,把骚水涂在雨屁眼上,"噗"一声,将鸡巴插进雨的菊花中。雨身子顿时一震,尽管她被俘时没少挨越南人操屁眼,而且后来自己的粪门先后被刘平、王江、小其等人抠过……但是,被俘回来一年多了,自己的屁眼还是头一回插进鸡巴,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插进中国人的鸡巴,她还是感到了疼痛和不适,口中"啊"地叫了一声,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但是,随着老狄渐渐深入,并一番抽插,她又感到了难言的痛快。老狄在雨屁眼里抽插了一阵,拔出鸡巴,雨顿觉空虚起来,焦急地叫道:"快、快干我……"老狄见鸡巴头上沾满了臭烘烘的粪便,便揪住雨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胯下,令她舔鸡巴,雨毫不犹豫地伸出粉红的舌头,将又臭又脏的鸡巴舔得津津有味,然后又把鸡巴含进口中吮着。老狄觉得自己又要射了,忙把鸡巴从雨口中抽离出来,将雨抱起,让她上身再趴到桌上撅起大屁股,

他又把鸡巴插进雨的屎眼中……

一阵抽插,雨粉红的肠头都被带了出来。老狄终于在她屁眼中射了精。老狄抽出鸡巴,看见雨屁眼张得很大,都可以看见里边的肠子。精液往外流淌着,后来流出的白色精子还混了浅红的血液,又过了一会儿,一股半稀的屎也涌了出来,屋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臭气,雨也晕倒在桌子上……

老狄看着雨拉在地上的臭屎很恶心,忙用报纸盖上,并用破抹布擦了雨沾满臭屎和精液的屁眼,又开窗通风。清冽的风吹进来,把雨激醒了,她无力地呻吟着,提着裤子。老狄虽然对雨拉的屎感到恶心,却更加喜爱在他面前拉过屎的嫩雨了。在他看来,美女排泄,是非常性感的事。老狄惊讶于自己的能力,他已经两个月没有性事了。原因是,他对老婆已经基本没有那方面的兴趣,看着一天到晚被生活琐事和单位人际关系折腾得日渐俗气的黄脸婆,他甚至有几分讨厌老婆了。而且,他老婆本身才1米53,又中年发福,那水桶般腰身,不碰不要紧,一碰上老婆那身死肉,他本来硬起的鸡巴也会蔫下来。没想到嫩雨居然能让他在两小时内连射两次精!这个姑娘真是个尤物啊。在雨面前,老狄恢复了男子汉的自信,他做出一副大男子的威猛样,喝令雨舔净他鸡巴上沾满的精液和粪便。他本以为雨会拒绝,甚至骂他几句。没料到雨竟毫不犹豫地捧起了他又脏又臭的鸡巴含到了口中。这会老狄无法理解,被操出屎的雨又为何能这样呢?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老狄面前已经丢死了人,现在哪里还敢拒绝老狄的命令?

雨用舌头舔着老狄的阴茎,由龟头一直细细地舔到根部,然后又将老狄的一对卵子含到嘴里,温柔地吮着。柔软的舌头搅和着他的睾丸,老狄舒服到了极点,他和老婆做爱时从来没做过这么美的事情,老婆从不让他碰她的肛门,更不跟他干口活,老婆说,那样做是女人的耻辱,她不是妓女。可眼下,一个比老婆漂亮不知多少倍,也不知比老婆优雅多少倍的雨,不仅让老狄操了屁眼,还如此温存地吮着他的鸡巴。老狄的鸡巴又硬了,他由着雨唆着他的鸡巴,自己则弯身抓住雨的大屁股揉弄起来。时不时还用力拍打几下,打的雨屁股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雨的屁股也实在太娇嫩,每一掌落下,雪白的屁股上都会落下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同时屁股上的肉也会像豆腐般颤动几下。几掌挨过之后,雨的白屁股已经变成了红屁股,她也痛得直哆嗦,但是,口中的活并没耽误,她用牙轻咬着老狄的鸡巴,把他鸡巴弄得痒酥酥的。老狄把雨喜欢得没法,外表如此清纯的姑娘,又是高干家的孩子,竟然这么会伺候人,可比他的老婆强多了,那个黄脸婆一辈子没让他这么痛快地拍过屁股,何况她的屁股那里有雨的屁股这么饱满肥嫩性感?

他们玩得忘记了一切,竟不知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他们甚至没听到门外陆续响起

的人们离开单位时的脚步声……

雨哪里知道,这时可怜的小包正在收发室里傻等她,可她却含着别人的鸡巴,任由别人将她的大屁股拍得山响,打得通红。

雨把老狄的鸡巴吮得越来越酥,越来越胀,他痛快极了,竟大喊起来,搂紧雨的脑袋,一阵狂插,鸡巴都顶进了雨的喉咙里,插过几十下,他终于达到了最高潮,在雨嘴里射了精。这是他在这个下午第三次射精,即使他在年轻时也从没有过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他从雨口中抽出鸡巴,一股精液从雨口中涌出,她赶紧咽回去,并吞进肚里。嘴角下边还残留一缕精液,她也伸出粉嫩的舌头,把那些精液舔回口中,还夸张地说:"好……好吃……"老狄把滑溜溜亮晶晶的鸡巴在雨脸上蹭了蹭,然后收回到裤子里……

小包在收发室里看到雨和老狄出来时,雨的嘴里还残留着老狄精液的臊臭味道呢。小包深情地目送雨骑车离去,看着她压在车座上的大屁股浮想联翩,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心上人屄里、屁眼里和嘴里,都在流淌着老狄的精液……

雨这个晚上没回老马的那处房子,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父母,但她必须回家,因为她今天已经决定与老马分手了,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当然不是老狄,而是小包。

父母见雨回来都显得十分客气,雨也尽量对父母客气着。父母终于放下心了,他们的女儿到底回来了。今后,他们也不会再干涉女儿的事了。

小包整夜都在回味着中午玩雨的幸福情景,同时也胡思乱想着雨为何那么晚才和老狄双双离开办公室,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小包应该知足了,因为正当他在收发室目送刚挨老狄操完的雨离去时,雨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那就是与老马分手,和小包相处。她在比较过老马和小包后,认为小包虽其貌不扬,但他毕竟年轻、有活力、有激情,而且有情有义……雨准备和她并没看上眼的小包认真相处了,这是她一路上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过日子嘛,不用找个明星般的丈夫吧?虽然很委屈了自己,可也实属无奈。当然,雨也决定,在和小包结婚之前,绝对不能让小包操她,宁可让老狄操,就是不能让小包操。老狄只是玩伴,小包将来是要给她当丈夫的。雨已经被刘平、王江之流的弄怕了,她可不想让小包也在结婚前上了自己,然后再像刘平、王江那样甩了她。被刘平、王江甩了就够丢人了,如果再被小包这样的男人抛弃,雨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小包回味着雨的温存之时,老马也在做着娶雨为妻的春梦。这夜,他又来到了雨住的房屋,等待了很久,雨却没回来。他心里闹哄起来,不知雨何故未来。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上了雨的床,那么雨就应该是他的掌中之物了。昨夜和雨云雨之后,他已经把雨当成了老婆,并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他想象着自己挽着美丽娇妻嫩雨的小细腰,豪迈地走在街上,将会有多少路人向他投来羡慕而又嫉妒的目光,那时他一定会趾高气扬把雨搂的紧紧的。老马想着雨,就躺到雨的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鼻孔中还吸进了雨在床上残留下的幽香。

可笑的是,想着雨中午被小包玩了,小其也倍受刺激,一夜没睡。倘若她得知雨一下午都在挨老狄操,相信她会掐死雨的。她现在对雨已经有点爱不成就变成恨了的念头,头脑中甚至时常会想到如果得不到嫩雨就毁了她……

二

次日,雨觉得浑身疲软,她想可能是这两天性事过多的缘故吧。前天夜里被老马操两次,昨天中午被小包揉搓,下午又连续挨老狄操三次,她还真一时有点不适应。当年在越南,她一天被二十来个越南人操,可是,毕竟已经事隔很久了。

于是,她决定在家歇一天,休养身体,也好好想一想如何应对小包老马和老狄之类的。父母和嫩娇上班上学走了之后,雨待了一会,便给老狄打电话请假……

昨天,老狄和雨搞过之后,回到家里,看到俗不可耐的黄脸婆,他不但没有负罪感,反而一想起雨的白嫩光滑柔软便忍不住觉得自己幸福,因为能和雨这样的宝贝同在一个办公室工作。

今天,他上班后,没看到雨,心里还挺失落的。每天雨来的都很早,他上班时,雨已经都打扫完办公室并打来开水了。可今天雨迟迟没来,他猜到可能自己昨天干得太狠了,把雨干坏了,雨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他想给雨打电话关心一下,可是他怕雨的父亲在家,他对张书记还是十分畏惧的。恰在这时,雨来电话,称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他忙告诉雨好好休息,并不知羞耻地称雨为"小可爱",对她说:"今天没看到你,真想得慌啊,小可爱……"雨"咯咯"笑了,声音显得淫荡:"你这个老不要脸的……"

请假之后,雨没什么事,便想复习夜大课程,这才记起,所有的夜大教材和学习资料都扔在老马的那处房屋里了!雨想:应该找个时间把学习材料拿回来,再给老马留张纸条,告诉他,他们之间的事情该结束了。

正想着,传来了敲门声,这个时候谁会来呢?雨问:"谁呀?"外面的人也没回答,依旧敲门,雨只好开了门,她完全没料到,来得会是这个家伙!

此人正是雨永远也不想再见的刘平。刘平嬉笑着往屋里走,口中说:"雨呀,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你留长发很漂亮啊。"雨在和刘平处对象期间,因为还在当兵,女军人是不可以留长发的,所以那时她是齐颈短发。退伍后,她就一直没舍得再剪头发,如今,她已有了过肩长发,看上去更加妩媚秀气。但是雨并不为平的甜言蜜语所动,她将手臂横在门框上,阻止平进屋,板着脸说:"你怎么来了?就不能让我消停?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平笑着抓住雨的柔嫩手腕,轻轻一扭,将雨手臂扭到了她的背后,然后扭着雨的胳膊,像押送他的女俘一样,押着雨往屋里走,另一只手还顺便关上了房门。

雨被扭着手臂,无法挣扎,任由平将她扭送到卧室,她只能骂平:"该死的畜牲,放开我呀,疼死了!"

进到卧室,平松开了雨,雨抚揉着被扭痛的手臂,流着泪抽泣起来。平轻声说:"雨,小宝贝,别哭了。你听我说,我说什么也忘不掉你,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到快乐。我已经和女朋友分手了,因为我不喜欢她,因为我只爱你。我听人说你和对象也吹了,我们还是重归于好吧。雨,为了我的幸福,我们结婚吧。"

这小子在机关呆久了,由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变成了油腔滑调的人。雨鄙夷道:"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吗?你太高看自己了,告诉你,我一点也不爱你,你死了这份心吧!我也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雨毕竟也当过军官,论耍嘴皮子,平还差得远呢。

雨绷着小脸,噘着小嘴怄气的样子,更加令刘平心动。雨的家里很暖和,她只穿了一套丝质衬衣裤。半透明的衬衣裤,使她的乳头、肚子和屁股沟隐约可见,平看出来了,她没戴乳罩,也没穿裤衩。刘平对这女子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他就是因为始终无法忘掉这迷人的胴体,才又吃回头草,来找雨的。他望着雨隐隐可见的阴毛,看着肥屄将衬裤的裤裆都撑起来了,刘平怎么还能够按耐住自己?

那被衬裤紧紧包裹着的肥大柔软的屁股蛋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宝贝蛋子啊!

平既然斗嘴不能取胜,索性就对雨动起手来,他知道论动手,雨不是任何人的对手。他再度拧住雨的手腕,把雨拖到他跟前,一手仍然拧着雨,一手揉着雨的大屁股,并吻着雨。雨无法挣扎,只能拼命拱着肚子,想把平顶开。可是,她的力气又怎能顶开平?反倒是柔软的肚子贴到了平身上,使平更加兴奋。他揉着久违了的雨那软乎乎屁股,拧着雨腕子的那只手也稍加了一点力。虽只是稍加些力气,但是雨却受不住了,她身体痛苦地反躬起来,皱紧了眉头,带着哭音叫起来:"哎哟妈呀,烦人,你咋那么不要脸啊!放开我,人家又有新对象了,你不能这样,流氓!"平一愣,但随即说:"哟,对象换得挺快呀,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没结婚,我就可以追求你!"雨身子一直那么反躬着,她吃不住劲了,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平连忙隔着裤子吻雨屄,雨屄的气味还是他万分熟悉的那种芳香,这是他最难忘的气息。和雨分手后,他搞过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的气味都不如雨这么迷人,她们阴部的气味要么臭得令人作呕,要么骚得败坏人的情绪。

只有雨的气息这般美妙,只要一闻到了,鸡巴不由自主就会硬起来,身上也立刻就会涌动起激情,甚至恨不得把这个尤物煮熟吃了。

雨伸直手臂,用一双小手捂住自己的屄,试图护住它。但是,她的双手立刻被平用一只手牢牢抓住,使其动但不得。平继续吻住她的屄,并时而轻轻咬啮,时而把屄含到口中。雨的裤子湿了,被平的口水和她自己的骚水浸湿了。她呻吟着:"平啊……你……你……太不是人啦……噢……喔……哎呀……"平把雨脱光了,双手揉着她的小乳房,不时将她乳房按平压扁,不时又把她乳房攥成一团,乳头从他的拳头孔中露出来,他就舔着那露出来的乳头。雨很快告饶了,她浑身颤抖着,不停地叫着,呼唤着:"快呀……我的天……你、你这个臭流氓……快干呀……"

此时,雨的骚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大腿根,屁股蛋子骚烘烘的沾满淫水。刘平二话不说,掏出比铁棍还硬的肉棍,"呱唧"一声,直插进雨屄,雨也"呱"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就像蛤蟆……

平将憋了数月的精液全部泄到了雨的阴道里,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浑身瘫软了。他懒懒地爬伏在雨的身上一动不动,渐渐蔫下来的鸡巴却仍放在雨的屄里不抽出来。雨也躺着不动弹,尽量多享用一会屄里插着鸡巴的时光。

不久,平竟然在雨身上发出了鼾声,这家伙睡着了!雨成了他软乎的肉褥子,这肉褥子对他而言当然是世界上最舒坦的肉褥子了!

雨从方才的兴奋中渐渐平静下来,清醒后的她一想到又被这个无耻之徒得了手占了便宜,既恼怒又羞耻。她握紧小拳头,狠狠向平身上砸去,愤怒地叫道:"滚下去,流氓!把你的臭东西从我身子里拔出去!"平被雨打醒了。雨的小粉拳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疼,倒是雨自己的拳头被震痛了。她不敢再打平了,而是用力往下推平,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推不动。平十分冷静地看着雨的窘态,欣赏她生气的样子,感受雨在挣扎中带给他的快感。雨脸憋得通红,将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腹部至耻骨一带,运足气努力往上一挺,口中发出一声:"嗯呀!"

可是刘平却纹丝没动,只是觉得她拱肚子时给自己带来了说不出的快感。因为她连耻骨也在往上顶着,小屄也同时用了力。平那早已蔫下的鸡巴,在雨的挣扎中受到了十分强烈的摩擦和刺激,竟又硬了。平想:"力气小的女人真的很不错,如果现在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野蛮力大的女子,早把自己掀翻下床了,还能容的我去享用人家的身体?而像雨这样娇弱的女人即使全力挣扎,所能带给男人的却只是更多的刺激与快感。"

因为是连续第二次操雨,刘平这回干得时间更长。雨很快就就涌出了骚水,她的双腿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会紧紧夹住刘平的身子,一会又高高抬起踢腾几下,一会又抻直绷紧……口中也胡乱叫着些没有意义话:"哎哟……哦……哦……好啊……坏家伙……噢哟……哥哥呀……"

平在雨屄里连续抽插几下,然后将肉棍提起,鸡巴头就卡在雨的阴道口出,既不下插,也不往外拔,若即若离。雨难受得"呼呼"直喘,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又猛地往上一挺,去迎合平的阴茎。并叫着:"快……快……操我……坏蛋……"平耍戏着雨:"那……你必须答应给我当老婆,嫁给我!"雨闭着眼睛摇了摇。平就又将鸡巴往上提了一点,"你如果不答应,我就把这东西拔出去…

…"雨难过地咬紧下唇,点头哼哼两声。平这才将鸡巴用力往下一插,雨发出了痛快的喊叫:"啊……好……啊!"平又猛烈抽插数十下,雨在他的强有力攻势下,再度达到高潮,射出了阴精。热烘烘的阴精浇在平的鸡巴头上,平也畅快到了极点,他"嗷嗷"叫着,搂紧了雨,又一次在雨屄里射了精。

这回,平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他彻底疲软了。此刻,任何美女也无法令他再度振作了。他从雨身上翻落下来,伸开四肢躺在床上。雨也累了,瘫在他身边懒得动弹。激情过后,她对自己有一种厌恶感,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无可救药了,连刘平这样的家伙她都抵挡不住……

刘平被雨赶走了,尽管他一上午连续操雨两次,但是雨仍不客气,平静之后的雨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和可耻。她正告刘平:"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可能再恢复了,今后你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会不客气的!"平虽然很想再操雨一次,怎奈他的体格不是很好,今天实在太累了,力不从心,只好作罢。

平走后,雨松了一口气,把自己灌满精液的屄狠狠清洗了一番。她想洗去耻辱。现在,她眼中的刘平,是个十足的恶魔、无赖,总对她进行纠缠,而且居然次次得手。因为,她实在太容易垮掉了。雨决心尽快与小包摊牌,确定恋爱关系。

她想:有了小包的保护,刘平也许就会罢手了。

可怜的雨哪里想得到,她的麻烦事远未结束。因为,还有一个人也来纠缠她了,那会是谁呢?

是老马!

第二天,雨照常上了班。虽然只昨日一天没见到雨,老狄却久别重逢一般兴奋。面对部下兼情人,老狄大献殷勤。雨要擦桌子,老狄不让,他抢先擦了。雨要扫地,老狄夺过条扫,自己扫地……他时时处处表现着对雨的关怀和爱护,弄得雨心里很温暖,最终,将近中午了,老狄对雨半推半搡,将她按到桌子上干了一次。挨完操的雨向老狄请假,她明天要参加业大考试,下午要准备一下,复习一番,因此今天午后和明天,她将不来上班。老狄欣然答应。

雨中午是和小包同桌吃的饭。二人一起吃饭时,雨屄里仍然不时"咕咚咕咚"

地流出老狄的精液,连内裤和衬裤都湿透了。无耻的雨脸上却保持着端庄的微笑,特意告诉小包,她明天要考试,还说考试结束后希望尽快和小包见面,有重要事情告诉他。小包心里激动起来,他声音颤抖着问:"姐,啥重要事?现在不能说吗?"雨温柔地说:"你不要急,等明天吧。"

小其看见了雨,却没搭理雨。雨和小包在一起吃饭,样子又显得十分亲密,小其心中燃着火,发着醋意。她故意用别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挺臭美的呢!"雨听着刺耳,但也没敢还嘴。小包沉浸在幸福中,才不愿搭理小其的挑衅呢。

吃完饭,雨来到老马的那处房子,她打算取回学习材料。老马不在,屋里静极了。雨想;难得能找个这么安静的地方,不如先在这里看一会书。于是坐下来,摊开复习材料,用心复习起来……

也不知复习了多久,雨从书上抬起头,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收拾起所有的书本,并给老马留了一张字条。她写道:"马哥,实在对不起,我们之间不合适。

现在应该结束了……"

刚把字条和屋门钥匙放在桌子上,雨就听到了开门声。她心里慌乱起来,此时她绝对不好意思面对老马,她埋怨自己不该刻苦看书而在这里逗留了这么久。

门开处,老马拎着一只精美的服装袋以及一只保温瓶进来了。见到雨,他倒是兴高采烈,把服装袋放到床上,兴奋地招呼着:"小嫩雨,你在这里!昨天你怎么没来?担心死我了。"雨不好意思抬眼看老马,心里阵阵愧疚。她无言地将桌上的字条拿起来递给老马,然后轻声说:"对不起,我要走了。等我离开后,你再看这张纸条吧。"

聪明过人的老马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尽管他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手抓住雨说:"小嫩雨,先等等,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呢?"一手迅速展开字条。

雨被抓得动弹不得,只好等着老马看完纸条。老马看过字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声音颤抖着问:"小嫩雨,到底怎么回事?我是否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或者伤害了你?"雨摇摇头:"你是好人,可是,我们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而且…

…"老马打断了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知道我年龄大啊,可是,你为什么还肯跟我交往?今天却突然以年龄为借口提出分手了?"雨解释道:"那天我正在和父母怄气。现在,我已经与父母和好了,他们不同意我们相处。"

老马放开雨,无力地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姓马的没那福气和你在一起。你……走吧。"嫩雨说道:"那好,再见吧,马哥。"

转身刚要走,老马却又拽住了她:"等等。"老马拿起放在床上的服装袋说:"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虽然我们分手了,可是,你毕竟给了我别人无法给予的快乐。这是件皮大衣,送给你作个纪念吧。"说着,他放开雨,打开袋子,取出大衣。大衣皮子铮亮,样式也很新潮。雨和所有正常的女人一样,喜欢时尚。看见皮大衣,她眼睛一亮。但是她马上拒绝了:"马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等你找到和你有缘的人,再送给她吧。"老马说:"这就是按你身材买的,你无论怎样也要收下,今天你如果不收下,我不让你离开这间屋子。"说着,将皮大衣往雨身上披。

雨当然不想收下,尽管她非常喜欢这件大衣。于是,雨和老马互相推让起来。

推让中,雨被老马弄倒在床上。老马的手在推让中不时碰到雨既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身体,他的鸡巴尤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一向稳重内向的老马,竟被激起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兽性,他突然想到,索性再干雨一次……

于是,老马将刚要起身的雨又推倒在床上。雨没想到老马会这样,她叫起来:"哎呀,你要干什么?"老马也不说话,只管去扒雨的裤子。雨一边别紧大腿,一边挥舞着两手反抗老马。老马一时无法得手,累得呼呼乱喘,他想起过去看过的一本苏联人写的有关犯罪学的书,那书中说,实事求是而论,一个男人想要强奸一个正常女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老马也意识到,如果雨一直这么反抗下去,自己就白费力气了。况且她还在喊叫,要是惊扰了邻居,自己岂不是会被当成强奸犯?于是,老马迅速抽自己的皮带,把雨身子搂紧,用皮带将雨的双臂和身子捆在一起。老马扎紧皮带扣眼,雨这回手臂无法动了,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口中还在叫骂着:"畜牲,放开我!"老马赶紧用枕巾塞住雨的嘴,雨就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了。

现在,雨不得不任由老马蹂躏了。她睁大含泪的双眼,怒视着老马,脸涨成了紫红色。老马不管她那套,脱下她的裤子,白胖的肚子和大腿刺激得老马鸡巴硬成了棍棒。他扳起雨的大腿,在雨的大屁股上拍打了几下,然后端起鸡巴,向

雨屄里插去……

雨心里燃着怒火,她感到了极度耻辱。因为老马做得太突然太无耻,她完全没有防备。所以,现在她的屄里没有任何分泌物,老马插得十分吃力,竟然一连几下没能插进去。不过,他的阳具并没有因暂时的失利而蔫下来,反倒更硬了,终于,"咯噔"一声,鸡巴插进了雨干爽的屄里。由于没有骚水的润滑,雨感觉屄像被撕裂了刀割了一般疼痛,她"呜呜"呻吟着,泪水哗哗流了下来。

老马的鸡巴在雨屄里膨胀着,他用力抽插起来,雨屄由最初的疼痛,变成了麻胀,渐渐又觉得似有无数小虫在屄里爬来爬去,竟渐渐产生了奇妙的快感,过去被越军强奸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受,这比正常性交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她的骚水涌了出来,老马起初还感觉鸡巴在她的屄里有些干涩,抽插起来不太舒服,鸡巴磨得有些疼。眼下,被横流的骚水滋润着,他的鸡巴抽插得更得劲,也因此更凶猛了。连续抽插了五六十下之后,"哗"一声,他在雨屄里射了,鸡巴一连跳动十几下,射了足有半分钟光景……

老马抽离出雨的身体,急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时,他意识到,自己犯罪了,他强奸了雨!心里不由得慌起来。他看看雨,雨的脸仍潮红着,眼睛翻愣着,被枕巾塞着的嘴鼓溜溜的,使脸都变了形。她两腿搅在一起,别得紧紧的,一边相互摩擦,一边扭动着屁股。哈哈,她还在兴奋中,似乎没有完全尽兴呢。老马岂能看不出来?他悬着的心放下了,知道雨不会怎么样他。于是,他好奇地掰开雨的大腿,看到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正从雨屄里涓涓流淌而出。屁眼也糊满了精液和骚水。老马心里一动,忙把头埋向雨的胯间,伸出舌头,舔雨菊花门上的东西。当舌尖触碰到雨的肛门时,雨的身体猛一抽搐,绷紧了屁股,雪白的屁股上,胖肉好一阵颤动。

舔干净了雨的屁眼,老马的舌头又转移到雨的会阴部,那里也汇集着精液和骚水。老马的舌头卷到会阴处时,雨抽搐得更厉害了。她被勒捆在身体两侧的双臂无法动弹,只能一会将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一会又松开拳头,掐着自己大腿

外侧的肥肉……

舔净了会阴,老马舌头又向上,去品尝雨的胖屄。他把雨嫩穴里的精液含在口中,然后吐在地上,他不喜欢那味道。雨的蜜壶里仍源源不断地流出骚水,老马将那骚水拼命咽进了肚里,这是他喜欢的味道。他还用牙齿叼住雨的阴唇,轻轻揪扯。雨的蜜洞有如泉眼,骚水无休止地流淌着,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雨吃力地抬起上半身,无助地看着自己胯间,老马正在那里收拾着她的屄。

老马本已软下的鸡巴经过这一番折腾又硬了起来,他看到雨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渴求的意味。老马并不急于操雨,他有了个绝妙的想法。他跑到厨房,迅速取来雨在这里吃饭用的一双筷子。然后,他又扳起雨的玉腿,先是用筷子夹雨的屁眼,又用筷子捅捅雨的会阴。后来,就用筷子夹雨的大阴唇。当他的筷子夹住雨阴蒂,并用力一拧时,雨的骚水一下子喷出老远,溅了老马一脸。他还用筷子挑起雨的骚水,看骚水像黄油一般从筷子头上滴落,他把筷子放进嘴里唆了唆,吧嗒吧嗒嘴。最后,他打开保温瓶,那里有他带给雨吃的羊肉馅饺子。他夹起一只饺子,在雨水汪汪的屄上蘸了蘸,蘸足了淫水,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吃了,边吃边说:"嗯,这是我今生吃到的最美味的饺子了!"

老马取出雨口中枕巾,雨大口大口粗喘着,呻吟道:"坏……坏东西……我、我……也想吃……嘛……"老马更加兴奋了,他夹起饺子,饱蘸雨屄上的骚水,

然后把还在往下淌着骚水的饺子塞进雨口中……

雨一口气把老马喂给她的二十余个蘸了骚水的饺子全吃光了。雨的肚量并不大,平时一次能吃七八个饺子就会撑得慌,今天超级发挥,她的肚子鼓胀起来。

可是雨却说:"还要……"老马抖了抖空保温瓶,表示饺子已经没有了。雨娇声浪气道:"我要吃鸡鸡嘛!"说得老马心里直痒痒,他将雨往床里推了推,然后他也上了床,头枕到雨白嫩的肚子上。他听到了雨肚子里稀里哗啦肠蠕动的声音,雨因为刚吃了大量饺子,肠蠕动的厉害。这声音令老马感到奇妙而又刺激,雨的每一寸肌肤,她身上的每一个洞眼,她每个器官发出的声音,都对他有无穷的吸引力,都会激起他的欲望。这一夜,他把雨留在了身边,一共操了雨三次,创造了他个人操屄的最高纪录。

第二天早上,面对秀色可餐的雨,他为自己昨夜的鲁莽和冲动再三道歉,并把皮大衣硬塞给了雨。对于雨提出的分手要求,虽然他表示惋惜,但还是尊重了雨的意见,并保证今后不再纠缠雨。雨这才原谅了他,并说既往不咎了。

离开老马的房子,雨松了一口气,天空正飘着小雪,她走向考场。雨心想:和老马之间的关系,终于可以划上句号了!

三

第二天考试,雨虽因头一日白天黑夜连续挨老狄和老马操而头晕脚软,但是,那些考试题对雨而言,实在太简单了,因此,她还是很快就答完了,整个考场中,她是第一个交卷的。

从考场出来,雪后的阳光明亮刺眼,雨眯起了美丽的大眼睛。她看到阳光下、雪地里,一个人影格外显眼,不正是小包吗?

其实,小包已经在这里等雨半个小时了,脸都冻得通红。他说请雨吃饭,庆祝雨考试结束。

雪后的路很滑,雨走得小心翼翼。为防滑倒,她挽住了小包的胳膊,小包顿时挺胸腆肚神气无比,他感觉路人都在向他投来羡慕的眼光。以往,每逢他看见大街上一对对男女青年亲密样子,看到他们或男的搂着女的腰,或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他都会羡慕无比,急切地盼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和雨这样一起压马路。

相貌气质具佳的雨,果然为小包增了色,小包发现他们吸引了许多行人的目光。

小包多年的愿望今天终于实现了,他心中漾着暖意,沐着春风,以极温柔语气问:"姐姐,昨天吃午饭时,你说今天考完试有重要事情告诉我,啥事呀?"

小包看到雨脸红了,她竟把头贴在了小包的身上,声音甜腻发贱还发浪:"嗯,一会再告诉你嘛。"

雨知道小包穷,就找了一家小饭店进去了,尽管小包想去大饭店为他心爱的雨排场一把。雨说:"没那必要,不就是吃顿饭吗,不该花的钱我决不许你乱花,今后,我要管着你了。"说的小包心中暖洋洋的。

他们要了几个小菜,小包还整了一杯白酒,他说自己今天高兴,说什么也要喝。就着小酒,吃着小菜,小包又问:"姐,你到底有啥重要事?现在能说了吧?"

雨先给小包夹了一筷子菜,然后红着脸含笑问道:"小包啊,我给你介绍个对象,行吗?"

刚端起酒杯的小包愣住了,酒杯就那么举在半空,似乎不太相信雨说的话:"你……给我介绍对象?"雨点点头,她在逗弄着小包:"对,小包,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姐一定帮你找。"小包将酒杯重重地蹾在桌子上,眼睛大胆地盯住了雨:"姐,你开什么玩笑?我啥样女孩也不喜欢!"雨"咯咯"笑了起来:"你没病吧?大小伙子会不喜欢女孩子?你……你都忘了……"这时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了,"那天……在你们宿舍……你都对姐……干了什么……"说着,雨羞怯地低下了头。

小包一把抓住雨的酥手,动情地说:"雨姐,咱俩……咱俩都别装了!你看不出吗?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呀!"矜持的雨,等待的就是小包主动说出这话来。

几天来,她身体里灌足了别人的精液,此刻,却在和一个纯情少年谈情说爱,雨觉得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雨轻声问:"小包,你……真的喜欢我?"小包放开雨的手,干了一杯酒,瞪着小眼睛说:"那还有假?除了你,我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雨又急切地问:"我是谈过恋爱的人,你不会后悔吗?"小包把雨的手抓得更紧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永远爱你!说实在的,我没有一样能赶上你,论模样,你百里挑一,我又矮又丑;论收入,你军官转业,一个月挣六七十元,我小中专毕业,一个月才四十多;论家庭,你是高干子女……"雨止住了他:"如果比那些,我们岂不成了做生意?小包,你以后要好好待我,保护我,行吗?"小包将胸脯拍得山响:"那还说啥,为了姐姐,我是刀山敢上,火海敢闯!"小包有一点说得对,雨是部队转业干部,收入比同龄人都高,那个年月,大学毕业生月收入才五十多元钱,一个大学老师,也就六十多元而已,可是雨却每月有七十元左右的工资,是一个青年工人收入的二三倍,那是令许多年轻人羡慕的。

饭后,雨又跟着小包去了他的宿舍。在同寝室的其他人都回避离开后,二人紧紧拥抱接吻。这回没有人捣乱,小包细细地享用着雨的大屁股。他心里激动无比,也幸福无比:"从今后,这肥美的白腚以及这娇好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就永远属于我了!我决不许别人再动它……"对雨的雪白肥大的屁股,小包百玩不厌,摸、揉、捏、掐、按……只是,雨不让他碰自己的屄。

连续一个星期,雨天天和小包在一起粘乎。这期间,老狄很忙,中层干部开会,过春节的福利和休假安排,节日期间值班人员安排……他几乎没怎么和雨见面,所以,雨才能如此轻松地与小包相会。小包每天都在玩着雨屁股,当然也包括了乳房、肚子、大腿……可是,再想深入进行,雨就不干了。小包也很怕雨,不敢强来。

小包在雨娇美的身上这么摸来摸去,连续摸了一个星期。虽然对雨的身体他百摸不厌,永远没够,可是他还是希望有所突破和进展。然而,每逢到关键时刻,他想作进一步举动时,聪明的雨都会巧妙地拒绝他。雨会告诉他:"现在,我已经属于你了,你何必那么着急呢?"

事情的变化是在1月19日,再过几天就是小年了,老狄也基本上忙完了节前的事情,他张罗了一次全院会餐。会餐时,劝雨喝酒的人很多,雨啤酒喝多了一些,头晕晕的。小包虽然也有了醉意,但是他身体好,抵挡得住。于是,小包在宴会尚未结束时,出于对雨的爱护,把雨搀扶到他的宿舍休息。醉酒的美人躺在小包床上,昏昏沉沉睡着了。小包守在雨身边,看着雨的睡相,越看越爱看。

这甜美的睡相,叫个正常男人,都会被激起彻底的征服和摧残她的欲望。

小包忍不住在雨姣好的脸上亲起来。从脑门开始,亲到粉腮,又亲到下巴、香颈……手也探到她的衣服里,揉弄着她的娇小乳房。

雨被小包搓弄醒了,她哼哼唧唧着,试图推开小包。喝醉了的雨浑身无力,四肢软得像棉花,怎能推开粗壮的小包?雨的推搡更激起小包的欲望,他毫不费力地就解开了雨的裤带。"不要啊……不要……这样嘛……"雨娇滴滴地叫着,还带有哭音。但是,小包也有醉意,比平日胆壮许多。借着酒胆,他毫不客气地把雨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处,然后,吻着雨的肚子,舔雨的肚脐,并渐渐向下,吻到了雨的神秘地带……阴阜。雨扭动起来,小包贪婪地将雨又黑又亮的阴毛大口含到嘴里,牙齿咬着嚼着那丛浓密的芳草。之后,手拨开阴毛,他发现雨黑毛下的皮肤分外白嫩,他喜欢得没法。他的手开始揉弄起雨肥胖柔软的外阴来。雨没料到平时对她唯命是从的小包会这么大胆,她带着哭腔呻吟起来:"小、小包

……你……好大胆……哎呀……嗯……喔哟……小包……呀……我的……小包…

…"雨的皮肤已渐渐发红,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外阴也肿胀起来,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咧开了。"喔……呀……好难受……啊……啊……"小包食指一伸,终于抠进了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芬芳湿润的嫩穴中!

雨"啊"地叫了一声,骚水喷泉般涌出,喷了足有三尺远,把小包身上都溅湿了。小包是第一次抠女人屄,他没想到屄里是这么滑,这么软。雨屄收缩着,裹紧了小包的手指。小包又试着放入两根手指,并用着两根手指将雨屄拉扯开。

他仔细观赏着雨美妙的下身。雨屁股被骚水浸润得闪闪发亮,肛门上也沾满骚水,并不停地抽搐蠕动着。小包看着他无比崇拜的美女也生长着拉屎的东西,感到很刺激。当然,他格外关注阴道口。那里像开放的花瓣,连最深处的子宫都可以看到。

平时一向对小包高傲的雨,此时已经被这个矮胖子征服了。她无助地发疯般地扭动着肥大饱满的屁股:"啊呀……求求你啦……好小包……"小包鸡巴早硬如钢铁了,他再也憋不住了,眼见雨的最后防线就要被突破了,突然……

这事情巧得令人难以置信,关键时刻,门开了,一群小伙子唱着闹着冲进宿舍。会餐结束了,大家都喝高了。那个时代,改革开放初期,人们精神焕发,物质丰富了,却无贫富差距,职工无下岗之忧,领导干部尚未变质,官民融洽,又没有评职称那类事扰人,因此,会餐时,大家总是尽兴豪饮,没几个不喝醉的。

酒醉的众人,猛然看到嫩雨光着肥大雪白的屁股倒在床上,小包正用手指抠她的大肥屄。顿时,不少人酒醒了,惊奇地望着这淫荡的一幕。雨神智尚未恢复,依旧哼哼着,扭动着。小包酒被惊醒了,可是就这么结束未免败兴,而且会更加令人耻笑。于是,他故意做作出一副流氓相,假装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行我素,继续在雨屄里捅咕十几下,然后才一拍雨的大白屁股:"快起来,回家去!"雨也清醒了,看到宿舍里的人们,她猛然捂住面孔,抽动着柔肩,哭泣起来……

正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第二天,研究院的许多人就都得知雨在宿舍里被小包当众玩屄的事了。

为此,身为雨的上司,老狄受组织委托,特意在办公室和雨长谈一次。当然,没有人知道,他是把雨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亲吻着雨的耳根,揉搓着雨娇嫩的小乳房,和雨进行谈话的。

老狄严肃地向雨指出,雨身为党员,转业军人,办公室干事兼团委书记,是研究院的干部苗子,领导班子的后备力量,怎么可以干出这样丢人的事?闹得满院风雨。他告诫雨,必须在思想深处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今后务必注意生活作风,给全院青年作出表率。当然,不排除她在部门作自我检讨的可能性。

雨被老狄揉得屄里开始淌水了。她辩解着说,自己和小包是正当恋爱,不存在什么生活作风和思想品质问题。这是个人私事,没必要上纲上线,更无须作个

人检讨……

老狄又揉起雨的肚子来,边揉边说:"小包是什么东西?又矮又丑,你怎么可以和他处对象?小宝贝,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全院数得着的美人啊,是大家的梦中情人!还是领导眼中的红人呢。"

雨说:"小包可能不如你,可是,你能和我结婚吗?你不能,但小包能!我只能跟你这么偷偷摸摸,可小包却能给我一个名分,给我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老狄觉得雨说的有道理,之所以全院一片声讨雨和小包的声音,完全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在作怪。老狄表示,自己一定要向院领导加以解释,年轻人正当而健康的恋爱,不应当受到指责,而且还要大力支持,为他们创造条件。他一定要为雨多说几句好话,让领导打消对雨的误解,转变对问题的看法。这么说着,又要操雨。雨说:"今天不行,我来……月经了……"可是,她看到老狄憋得怪可怜的,就用屁眼慰劳了老狄。

雨摆平了老狄,却不知小其正对她恨之入骨呢。全院都在哄传小包如何当着众人面,手指头在雨阴道里乱抠乱捅。许多人还兴致勃勃地比划着,雨屁股有多大多圆,屄有多肥,毛有多黑……

小其听了,如同醋坛子被打翻,心里酸溜溜的。和她同在财会室的可怡,更是对雨不屑一顾。只要有人提到雨,她必会恶毒地说出这些脏字"贱货"、"破货"、"烂货"……小其就觉得格外刺耳。

而雨却大有一副"走自己的路,任别人说去"的架势。吃饭时,她照例和小包同桌。下班后,她会大大方方挽着小包在院里的小马路上溜达……显出一副恩爱样。本以为院领导会狠狠处理雨的人们,却听领导说:人家是年轻人正当恋爱,院里未能给创造出合适的条件,所以,雨和小包应该得到理解,其他人不必说三道四。这当然是老狄为雨在领导面前做了解释,说了不少好话的结果。领导还分配给雨一个重要任务,让雨策划导演全院迎春联欢晚会事宜。这让可怡之类的气得肚子鼓鼓的,私下说领导太偏向嫩雨了。

雨停经后的第一天,恰是女职工洗澡日。小其、可怡等人一边洗着澡,一边议论着雨,没想到雨却大大方方地来洗澡了。看她淡定超然的样子,那些女人反倒被雨镇住了,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看到雨进入浴室,小其还是显得友好的样子凑过去。当时,雨已经在一个喷头下冲淋浴了。可怡也在雨身旁的另一喷头下冲洗。因为她别无选择,喷头很少,其它喷头已被别人占用,可怡虽然不喜欢雨,也只能在雨身边洗澡了。小其凑过来后,装作对雨很亲密的样子,故意掐了一把她垂涎多日的雨的屁股。雨又惊又疼,浑身一哆嗦,抹去脸上的温水,瞪着小其没好气地问:"哎呀,你干什么?"

小其讨好地一笑,又拍了雨屁股一下,夸张道:"看啊,研究院体型好的都凑到一起了!"可怡刚冲掉头发上的泡沫,她好奇地问:"小其,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其说:"我是说你们二位啊。你和张嫩雨,不是我院体型最好的吗?"可怡当然乐于听到赞美之词,她一把拨拉过来雨,推着雨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一番,然后说:"她皮肤比我的好,腰也比我的细。她大腿胖,小腿细。我是大腿小腿一样胖。"可怡说的倒是实情。雨却觉得她是在故作谦虚,于是,自己也客气起来:"我不行,可怡个子比我高,乳房也饱满,多出色啊!"可怡听了,得意起来,并开始找雨的不足了:"可不。还有,嫩雨的屁股也太肥了,跟她体形不太相配。"

小其又轻拍了雨屁股一下:"可怡,你不懂,女人还是屁股大好,招人喜欢。"

可怡差点想说:"屁股大的女人最骚。"可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雨无论人前背后,从没说过别人的坏话,自己一个劲贬低雨,未免太显小气。

小其拉着雨,要给雨搓背。雨说:"不用了。"可小其硬拉她。雨一来没小其有劲,挣不过她;二来这么拉来拉去让众人看着不好。只得随小其到了浴池边,由着小其把她按到池沿上,给她搓背。

小其哪里是在搓背,分明是在挑逗。她将浴液倒在手心上,然后在雨身上轻轻抹着涂着。先是雨细嫩的脖子,然后是柔肩,接着是玉臂、纤背……这些地方都抹上了浴液。小其便在雨身上轻轻蹭着,雨身上泛起了雪白的泡沫,肌肤滑溜溜的。小其把雨上半身都打上了泡沫后,又往雨细腰上抹浴液。从腰部下滑,就到了雨浑圆的臀部。

在小其温柔的涂抹下,雨渐渐崩溃瓦解,她的喘息声在加剧。小其在雨泛满泡沫的湿滑屁股上抹着,手上在逐渐加力。雨觉得身子在发飘,屄在发胀发痒。

小其的手又伸到雨屁股缝里,把浴液涂到那里。然后搓着揉着,仔细地为雨搓洗这屁眼,连细小的缝隙也不放过。雨屁眼抽动起来。小其趁势把沾满泡沫的中指无声地插进了菊花瓣中。小其手指上辣辣的泡沫刺激着雨的大肠,她又有了要排大便的强烈感觉。雨急忙夹紧了屁股,惊惶但小声地说:"不行,小其,快把手指头拿出去,再这样我要拉出来了。"小其俯到雨耳边,小声道:"洗完澡到我宿舍去!"边说,边将手指在雨粪眼中插得更深。雨难受得直哆嗦,她"哼哼"

着,几乎要哭了:"小其,你……"小其手指在雨屁眼里抽插着,态度强硬起来:"不答应我,我就把你抠出大粪来,让你在研究院丢更大的人。"

雨屈服了,连连答应:"我去,我去呀,不去我是小狗。"

四

小其这才从雨肛门里抽出手指,她听到雨放了一声轻屁。而后,小其又轻轻地擦洗雨的嫩屄,连每一个肉褶都抹上了浴液。洗得雨咬紧牙关,她想呻吟,却不敢,怕被澡堂里的其他人听见。她想,小包在宿舍里抠她,被别人撞见后,在研究院引起那么多非议。而现在,小其在澡堂里蹂躏她,那么多人却视而不见。

这对小包来说,实在不公平。小包是正常的行为,人们却不容忍。小其是变态的,人们却没意识到。

雨的双腿也被小其搓洗过了。小其就将雨翻过来,在她乳房肚子上也涂了浴液,慢慢搓洗着雨。小其先是洗雨的小乳房,连乳头都被小其捏在手里连搓带揉,直到雨的奶头变硬勃起。然后,小其又揉搓雨的肚子,雨的肚子上泡沫松松泛起,有如雪山。小其抠着雨的肚脐,夸赞道:"你肚子太软和了,真好玩。"这之后,小其就搓洗雨的阴毛。雨难受得别紧了大腿,喘息声越来越乱,小其的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进雨屄,发现雨流骚水了……

小其也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在澡堂里亢奋起来,被其他洗澡的女同事发现,

便暂且放过了雨……

雨果然在洗澡之后,随小其去了女宿舍。她既然答应了小其,就不能不去,雨是说话算话的姑娘。而且,她在澡堂里被小其搓得欲火焚心,但现在已渐渐冷静。雨希望能和小其好好谈谈,让小其放弃这种变态的情爱方式,做个正常的女人。雨毕竟是院团委书记,她认为自己有责任作小其的思想教育工作。她们刚走进小其的宿舍,小其就迫不及待地想扑过来拥抱雨。雨急忙一绷脸,喝道:"小其,不许这样!"小其没料到雨会如此严肃,方才在澡堂里还被她抠得欲死欲仙呢,眨眼工夫却变了个人。小其不解地望着雨,愣愣地站住了。雨坐在唯一的一张板凳上,面无表情地说:"小其,我们必须谈谈。我们虽然是好朋友,好同志,但是对于你的问题我也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小其摸不到头脑了,她问:"我有什么问题?"雨说道:"小其,我是个正常人,普通人,我想一个女人,总要找个男人过一辈子的,我不想有什么与众不同。我希望你也能做个正常女人。现在虽然改革开放了,我们学习西方的先进文化和科技,但是,西方不健康的思想和生活方式,也涌了进来,并影响了我国青年,比如……"

雨正喋喋不休地说着,小其早不耐烦了,她骂着粗话:"操,你成党委书记了?你长得漂亮,屁股大,脸白,我喜欢你,这跟西方不西方的有屁关系?少跟我讲大道理吧!"雨声音严厉起来:"小其,小小年龄怎么讲话的?你……"没等雨说完,小其已经扑上来,并抱住了雨,雨说:"住手!不行这样!"但是小其根本不听她那套,只顾去脱雨的裤子,雨一手护住裤带,一手跟小其撕扯,口中叫着:"不,小其,你听姐说呀!"可她哪是小其的对手,被小其一蹩腿,将她绊倒在床上。雨紧张地往床里缩着躲着,一个劲地乞求小其:"小其,你不要……我不想……求你放过我……我要向领导汇报了……"可是,一张单人木床,也无处可躲,小其抓住雨的脚腕,一用力,将她拽过来。小其冷笑道:"姐,你别再跟我装了,你以为自己果真那么高尚纯洁吗?其实,你比我还堕落,要不,你也不会和小包扯出那些事!"雨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小其又去脱雨的裤子。雨踢蹬着腿,双手护住裤带。小其用一只手臂将雨的双臂别到背后,另一只手强硬

地解开了雨的裤带……

一番撕扯后,雨的裤子被剥掉了,雪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雨恼羞起来:"小其,你还是人吗?你为啥总缠着我?"小其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头捅进雨屄里,并无耻地回答道:"谁让你这么好看了?我就喜欢漂亮女人!"

雨号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小其立刻一屁股坐在雨的脸上,雨的嘴恰好被小其的阴部压住,她喊不出声了,口鼻中充满小其那刺鼻的腥臊臭气。小其回手又在雨屄上摸了一把,发现那里竟是湿的,小其不由得笑了:"满口大道理的雨姐,你的水咋这么多?让我整舒服了吧?"雨呻吟着:"没……没有啊…

…我不喜欢……这样……"小其用手指抹了一把雨屄上的骚水,然后又分别抹进雨的口鼻中:"你自己尝尝,这是从你那里淌出来的骚汤,是骚是臭啊?还跟我牛屄呢。"

小其的阴道使劲在雨的鼻尖上蹭着,很快就开始淌水了,淫水流进雨的嘴里,味道很不好。雨也确实觉得自己下身十分难受,极渴望有什么东西塞进去捅一捅,而且越粗越长越好。她不由自主抱住了小其硬实的臀部,探出柔软的舌头舔着小其的私处。而她自己的下身越发觉得空虚,她双腿绞在一起,紧蹩着,不停地翻卷扭动着肥大的屁股。她的屄正慢慢张开,像盛开的娇艳花朵,期盼着采蜜的蜂儿。她"吧唧吧唧"狠舔小其几口,又大喘了几口气。然后,自己的屁股用力往上挺起,口中含糊地呻吟着:"啊……不……啊……小其……求求你了……喔哟……"小其把雨双手抓过来按在雨的头顶,喝令她:"快……快舔我……"雨便更卖力地舔起小其来。眼下,她在小其面前已经无法高傲了,被另一个女人征服后的羞耻感,竟让她亢奋无比。而小其也戏弄着雨,手就是不去碰雨屄。小其知道,雨屄现在很难受,需要受到刺激。她现在要狠狠折磨雨,以报雨多日不搭理她之仇。

小其那臭烘烘的骚水汹涌地灌进雨的嘴里,她又回手去抓雨的乳房,将雨娇嫩的乳房像揉面团一般捏弄着。雨挣扎得更加剧烈,床单被她双脚蹬得乱作一团,骚水将床单浸沤得一塌糊涂。小其如果继续对雨折磨下去,雨一定会疯掉不可。

幸好小其也挺不住了,她把晚餐准备当小菜吃的两根粉肠拿来,把雨横抱在大腿上,将一根粉肠深深地插进了雨屄里,另一根则插进了自己的屄中。小其双手同时忙乎着,一边忙乎雨,另一边忙乎她自己。小其看到雨屄比自己的肥厚得多,也柔嫩得多,粉肠抽插其中,将雨屄里的嫩肉都翻带了出来,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在小其结实的大腿上挺着,扑腾着……小其一直把雨玩得昏死在她大腿

上才罢手……

第二天早上,雨竟主动来到了财会室,她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而来的。因为雨在策划全院的迎春晚会,她要求各个科室务必都要准备节目,她到财会室,就是让该室报上自己的节目。

可怡下午要和剑终去办结婚证,心里正高兴着,因此,对雨还算客气。小其昨晚玩雨之后,对雨更加喜爱了。因为雨已经答应她,今后至少每十天和她玩一次,雨已经被她征服了。当然,小其也答应雨,决不干涉她和别人之间的恋爱。

小其见雨来了,十分高兴,她只要见到雨就开心。当她听雨说让财会室报上晚会节目时,就故意逗雨:"嘿嘿,我们没节目,你不知道吗,财会室春节前是最忙的,又要作报表,又要查帐,又要给全院职工发奖金……哪有时间排节目,哄你玩呀?"雨气得在小其胳膊上拧了一把,咬着牙说:"就你事多,别人都没说什么,你先给我来了一通,尽跟我捣乱!"

雨拧得其实不疼,她才有多大劲啊?但小其却夸张地叫起来:"啊呀,烦人!

你拧我干啥?"雨说:"你们部门别人不出节目可以,你小其必须出节目,给全院职工跳个蒙古族舞。"小其笑道:"我不跳舞,我表演摔跤,就跟你雨姐摔!"

雨就又拧小其的胳膊:"坏丫头,我让你瞎说!"雨这么拧小其,其实是在跟小其讨娇耍贱,小其喜欢她这样。但是可怡并不知道这二人间的秘密,她直纳闷:这小其头几天只要一提起嫩雨,必会骂骂咧咧,眼下为啥对嫩雨这么亲密?便想挑拨她们。于是,可怡说:"小其,嫩雨这么一个劲收拾你,你为啥不还手?难道怕她?"小其当然头脑简单,便笑道:"还手?哈哈……"她果真一推雨,雨竟立脚不住,退出十几步,重重地跌倒在沙发上,身子还在沙发上高高弹了数下。

小其说:"看到了吧,我敢还手吗?我如果真想还手,她还能活?对她,我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方才那一切,恰好被来到这儿的小包看在眼里。原来,小包上便所出来,在走廊里听到雨的说话声音,心里不由得痒痒起来,不由自主地就寻着声音来到了财会室。虽说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摸雨屁股,可从不厌倦,仍然见雨就迈不动步。他看小其把雨推倒在沙发上,赶紧过去扶起心上人。

雨被小其当众推倒,心里十分窝火,觉得很掉价,便凶猛地扑向小其。小其嬉笑着,又推了雨一把,雨再次倒在沙发上,惹得大伙一阵哄笑。小其说:"我让你自不量力!"小包既心疼雨,又有种异常的兴奋,他居然喜欢看到心上人受到耻辱。

最后,财会室主任发话了,让可怡代表该室表演节目,跳一段藏族舞。因为可怡形象好,在学校时又是文艺骨干,而且跳藏族舞也是她的拿手戏,她不表演谁表演?

后来,人们都离开了财会室,屋里只剩下了可怡、小其。一向对雨怀有偏见的可怡对小其不满地说:"小其,你今天怎么了?为啥跟那个臭婊子有说有笑的?"

小其明知故问:"谁是臭婊子?"可怡说:"那还用问?就是张嫩雨那个骚货呗!"

小其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可怡,你的心眼是不是太小了?人家雨姐人前背后,啥时候说过你一句坏话?她对每个人都那么和蔼可亲,她那么善良,从不伤害别人,你咋总是糟尽她?她又没招惹过你,人家不就是和小包谈恋爱吗?你要是眼红,就拿你的剑终和雨姐换小包啊!"

可怡被小其抢白得脸上时红时白,她小声嘟囔着:"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就是一辈子找不到男人,也不会要小包啊。"可是她心里却觉得小其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自己凭什么讨厌嫩雨呢?无论从哪个方面讲,自己都远远强过雨。论身材,自己比嫩雨高得多;论学历,自己大学毕业,嫩雨夜大在读,虽然嫩雨是转业军人,收入比自己高,但今后发展未必能赶上自己;论对象,自己有剑终那样令人羡慕的男友,雨却数次恋爱失败,只好找小包那样的小矮子……只是嫩雨皮肤比自己好一些,脸蛋看上去更妩媚一些而已,但如果看大效果,自己应该还比嫩雨抢眼呢。那么,为什么自己还要人前背后贬低她呢?也许,二人统属漂亮女人,自己是在吃醋?

因为曾在小包宿舍发生过"抠屄事件",轰动全研究院,雨和小包还一度成为千夫所指,所以,这两天,他们二人暂时收敛了些,没敢再去小包的宿舍"谈情说爱"。还有,今天下午,雨要组织各部门参加迎春晚会演出者排练节目,也就没时间和老狄偷情,倒也消停。

下班后,雨快走到家门口了,忽听马路边的树下有人召唤她。扭头一看,原来是老马。

雨很奇怪,已经和老马结束了一切,他为何又来找自己?雨停下自行车,出于礼貌,微笑了一下。这顿时令老马心都融化了,许多时日不见雨,他思念得都上火了。雨问:"有事吗?"老马举起手中的皮包拍了拍:"小嫩雨,我有礼物送给你。"雨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马哥,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不能再收你的礼物了。而且,请你也不要再来找我。"老马忙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一想起自己对你的伤害,你给我的欢乐又那么多,我就决定把这东西送给你。

反正我也没什么朋友,有礼也送不出,我想还是给你吧。这是两个月前去美国考察时带回来的摄像机。"

雨听到"摄像机"三个字,眼睛都瞪圆了。那时,傻瓜相机刚刚普及,国内恐怕只有电视台的摄影记者才有这东西。雨惊讶地问:"你……给我摄像机?"

雨不是一个贪心的女孩,可她还是对摄像机充满了兴趣。想想啊,拥有一台摄像机,记录下自己有意义的事情,那是多美妙的事啊。老马打开皮包,取出摄像机。虽然是一台家用型的,可是依然远不如今日的摄像机那么小巧,看上去简直有点像小钢炮,可是雨还是看得眼都直了。老马诚恳地说:"小嫩雨,现在这东西归你了。"雨是那么渴望拥有这台摄像机,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这个……

我不能收,也没资格收。无功不受禄嘛。"老马说:"你最有资格收了,这台机器只有到你手中才有意义。你要是不收,我干脆就把它扔到护城河的冰窟窿里去。"

"……"

经老马再三说服,雨只好说:"我倒可以借用几天玩玩,正好我们单位要开迎春晚会,我就用它拍一些镜头吧。不过……我从来没玩过这东西,不会用,它又那么贵重……"确实,这样一台摄像机的价值,相当于雨的两三年工资。老马忙说:"没关系,我是现成的老师!"

就这样,二人说来说去,雨竟跟老马去了他家,学习摄像机的使用方法。老马为什么想起来把如此贵重的东西送给已经和他分手了的雨呢?原来,和雨分手后,老马情绪低落,大病一场。他堂姐,也就是嫩雨所称的马姨知道他是因为失去雨而上火,便想,也许给他找个女朋友,他就会重新振作起来。于是,马姨就紧张罗,今天介绍一个,明天介绍一个,可是没一个能让老马看上眼的。马姨介绍的这些女人中,也有年轻的,有的甚至比嫩雨还小,且她们大多愿意和老马相处。毕竟,老马的条件太有诱惑力了。然而,老马他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把这些女人和雨作了比较后,就加倍怀念起雨来。因为,她看到那些女人后,自己的下身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奇怪,为什么自己见了雨,哪怕只听到她的呼吸声,自己的鸡巴也会硬起来,可以见到这些女人,自己却又阳萎了?

于是,他越发渴望见到雨。但是,他和雨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找雨呢?他想起了这台从美国带回来的摄像机。他想:为了能见到雨,我愿意付出生命,何况一台摄像机?就是把我的房子家产全给她,我都乐意!就这样,他拿着摄像机找到了雨。

雨随老马到了他家,老马的家,是在他的另一处住房那边,雨过去未曾来过。

也是一室一厅,有一些简单家具和一张双人床。不过,也有令雨大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21英寸彩遥电视机、录像机之类的,都是老马出国带回来的。这些家电当时在中国人的家庭尚未普及,以嫩雨家来说,他父亲虽贵为局级干部,家里也只有刚刚买来的18英寸彩电。而一般百姓人家,多数只有黑白电视而已。至于录像机,雨还是第一次见到。现今住别墅,开奔驰的的中国人,都比那个时期拥有摄像机的多。

老马先是一本正经地给兴高采烈的雨拍录像,雨一会冲着镜头做鬼脸,一会又跳一段舞……老马拍下后,回放给雨看,并教给雨使用方法。摄像也没什么难的,雨又聪明伶俐,很快就学会了。由于初学使用摄像机,雨的瘾头被勾起来了,她咯咯笑着,拍老马做饭,又拍老马吃饭,老马也拍雨吃饭……他们看自己的摄像作品,雨被逗得捧腹大笑。上了瘾的雨真就想把摄像机据为己有了。她问老马:"这么好的东西,你送给我不心疼吗?"老马望着雨,深情款款道:"我的东西,就应该送给你。"

玩够了摄像机,雨又对录像机产生了极大兴趣。他让老马给她放录像带,老马假装不好意思道:"我这里……只有朋友借给我的……几盘带子,是……流氓带。还是……还是不要看了。"雨撒娇道:"不嘛,看一看嘛,人家也好趁机学学怎么使用录像机。"此话正中老马下怀,他知道自己今夜又可以拥有雨了,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等不及了。

于是,老马找出一盘外国黄带,塞进录像机中……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窈窕美貌的外国女郎,金发、白脸、大奶子……她正张开丰润鲜嫩的双唇,津津有味地吮着一根无比粗大的鸡巴。那肉棍被洋妞吮得闪闪发亮,好不诱人。雨馋得拼命吞咽口水,随着洋妞哼哼唧唧的的呻吟,雨觉得自己的屄也"咕咚"一声,下身湿了……

老马的手轻轻搭在了雨的肩上,雨没吭声,也没动弹。老马的胆子顿时壮了,雨听到了老马急切的呼吸声,就有意与老马靠得更紧些,为老马壮胆。接着,她被老马轻轻放倒在床上。老马的手按住了雨那诱人的屁股,隔着裤子揉起来。那甜美的感受又回来了,这种感受,老马在其他女人身上是无法得到的。他堂姐马姨后来给他介绍的那些女人,都不会令老马产生这样的感觉。老马激动起来,他俯在雨的耳边不停地说着:"小嫩雨,你真好,你实在太好了,太好了……"雨的回答却是:"你……你咋那么……坏呢……"雨很快被老马剥光了,老马轻咬着雨的乳头,用下颏上的胡茬扎雨那娇嫩的乳房。雨完全瘫软了,手捧起老马的硬鸡巴温柔地摆弄起来,老马掀起雨的大腿,和她69式体位干起来……

老马又一次惊讶了,在雨身上,他再现了雄风。他纳闷,为什么在别的女人那里他就阳萎,而在雨身上,他就能感受到做男人的快乐?这一夜,雨留在了马家,老马又过足了瘾,一夜操雨三次!

第二天分手时,老马把摄象机送给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