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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六章再度恋爱(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2.8万 字

一

小包沉浸在美梦中,却又有人给雨介绍对象了。这回给雨介绍对象的是他爸爸在部队时的一个老部下。雨回来几天后,那个老部下去雨家看望张书记,可巧,雨的父母都不在,只有雨在家。老部下也不好久呆,坐了一回就要走。临走前他问雨:"嫩雨,有没有男朋友啊?"雨脸红了,说:"叔叔,谁能要我呀?"老部下笑了:"这么好的姑娘,敢说没人要?赶明儿,叔给你介绍个小伙子,人挺实在的,行不?"雨笑了笑没吭声。其实,张书记的那个老部下,多少也知道一些雨的往事,否则他也不敢提给雨介绍对象的事情。像雨这样的姑娘,如果一身清白,须何等优秀的男孩才能配得上啊?

几天后,老部下真把雨请到了他家,雨就在那里见到了王江。雨比较着王江和刘平的不同,王江看上去更饱满强壮一些,也成熟一些。他大约1米74的个头,虎头虎脑的,举止比刘平更显大方,说话口气也比平冲。一见面他就毫不拘谨地介绍自己的情况,他说自己曾是冰球运动员,在球队时,他的个子是最矮的,但速度却是最快的,动作也是最灵活的。可惜在一次比赛中,小腿受伤骨折,伤愈后就退役了。他说:"骨折痊愈后对我的生活没有影响,我照样踢得死一头牛,但却不适合参加紧张激烈的冰球比赛了。现在,我给一支少年速滑队当教练。"

他似乎急于让雨了解自己,说他今年二十八岁,也就是比雨大了四岁,他的父母都在省供销社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雨也介绍了自己的一些情况,但绝口不提被俘之事,也没提曾搞过对象的事。

她感觉王江没太多的心计,也不像刘平那样文静,但似乎比刘平有胸怀。

他们坐了一会,王江看了一眼手表说:"我还有一场训练,先走了。"雨觉得男孩先走是对女方的无礼,心想:"他可能对我不是很满意。"就没去送他。

倒是父亲的老部下出门相送。在门外,王江迫不及待地对老部下说:"姑娘太漂亮了,气质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咱这体育棒子!"老部下说:"我给你探探口风吧。"王江说话声音很大,隔着门传入了雨的耳朵里,雨知道了王江的态度,也知道了这个人果然直率。

老部下送走王江后,问雨是什么态度,雨故意说:"他是体育棒子啊,会不会很粗野呢?"老部下假装生气道:"丫头尽胡说,越是搞体育的人,越会疼人呢。"雨又逗老部下:"他长得也不好看。"老部下就明白了雨在故意气他,便说:"呵呵,你想找个贾宝玉那样的?男人要什么漂亮?好,你看不上叔给你介绍的朋友,叔不管你了。"雨笑了,对老部下说:"我还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嘛。"

老部下也笑了:"商量商量是应该的,可要尽快给叔一个回答,你可能也听见了,那小子很着急呢,谁让我们嫩雨这么漂亮了?"

雨确实在犹豫着,上次被不起眼的刘平给甩了,对她的伤害还是蛮大的,至今想起来,心窝子还痛得慌。如果自己没有被俘经历,又怎能被刘平这样平庸之辈羞辱?那么这个王江呢?会不会也有处女情结?雨不敢多想。

雨离开老部下家,往家里走的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当她快要走到家了的时候,在绕城运河岸边的树荫下,雨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刘平!

平看见了雨,他似乎要迎过来和雨说话。但是雨高昂起头,对平视而不见,并十分傲慢地从他眼前走了过去。雨的心却慌乱着:"这个玩够了自己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听见平喊了一声:"嫩雨。"但是雨没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平加快脚步赶上雨,结结巴巴地说:"嫩、嫩雨,你、你好吗?"雨连看也不看他,冷冷地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平恼怒起来,心想:"你浑身都被我摸遍了,所有的肉洞都被我抠烂了,你在我面前就像光着屁股一样,还跟我装个屁呀!"可他脸上却堆着笑说:"雨,我想和你谈谈。"雨"哼"了一声问:"你有意思吗?"平说:"我中午的时候在嫩娇学校门口看见她了,她告诉我你已经转业了,还说你现在仍然没处新的男朋友。所以,我来找你的。"雨恼了起来:"这些管你什么事?走开,要不我喊人了!"平说:"不、不要。雨,其实我们分手后我后老悔了,我们破镜重圆吧。"

雨低声但却坚决地说:"滚开,不要脸。"

就这么边走边闹着,雨已经到了家门口,可平仍然紧紧地跟在她身边。这时,他们又看见了楼上的邻居马姨。马姨笑着问:"嫩雨领男朋友回家了?"未等雨说什么,刘平赶紧点头。雨拿出钥匙开门,对刘平说:"请你走开,我要进屋。"

平说:"雨,让我一起进去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因为马姨站在那里似乎故意要看他们热闹,雨无奈,只好开门进屋,平也迅速地跟了进来。

父母和嫩娇还未回来,雨绷着脸说:"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奉陪!"刘平卡巴几下眼睛说:"雨呀,我对不住你,我伤害了你。跟你分手半年多了,我才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你,咱们和好吧。"雨皱着眉头说:"你干什么呀?就想说这些?出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刘平还是第一次看到雨如此发怒,她生气的样子竟然也那么讨人喜欢。他越看雨,越觉雨是如此可爱,越发不想失去她。色壮狗人胆,刘平猛地抱住雨,粗喘着说:"雨,我们曾经只差一步成夫妻,从头再来吧!"雨挣扎着,用小拳头打刘平的手臂:"你……还好意思……放、放开我……流氓……呸!"

平却把雨搂抱得更紧了,他把雨拦腰抱起来,雨的双脚离了地,在空中胡乱踢腾着。平就这么抱着雨走进她的卧室,然后将雨扔在床上。雨怒骂:"坏东西,野兽!"刚想挣扎起来,平又把她按倒了。雨上身被平按得趴伏在床上,肚子卡在床沿上,脚在地上蹬踹着,屁股剧烈地扭动着……平一手卡住雨纤细柔嫩的后脖颈,一手揉着雨的屁股蛋子,那种久违了的美妙感觉又回来了。这曼妙的娇躯

长时期不玩会惦记着的……

雨方才在外屋被平抱起时,心中就"轰"地升腾起怒火来。她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懦弱,手无缚鸡之力,老实巴交的刘平,竟敢如此无礼,在她家中就这么放肆。及至被平抱进卧室,丢到床上,自己的屁股被他尽情把玩,雨更加无法忍受了,她感到自己竟然这么渺小,又这么可耻。这个在男人中可能是最熊蛋包的家伙,却可对自己随心所欲,而自己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蹬着腿,在他眼前羞耻地扭动着屁股。

雨感觉到了平的手指隔着她的裤子,在抠她的屄!今天,她外面穿了一条金丝绒的紧腿裤,里面只穿了一条衬裤,平的指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雨屄的柔软与肥美。雨气急败坏地哭骂着,双手用力拍打床面,两腿紧蹩在一起。可这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只能激起平更大的欲望。他用身子压住雨,雨明显地感到,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隔着她的裤子,顶在她的屁股沟处。而平的手也移到前边,探入她的衣襟中,隔着内衣,抓捏着她的乳房。雨愤怒着,身子却泄了气一般软了,那种久违了的快意再现了。雨是经不住揉搓的,心里虽抗拒着,下身却不争气地流出了骚水,阴部也被蹭得发起骚来,身上涌动着一阵阵的骚劲,乳头也不由自主地硬起来,像婴儿小手指一样挺立着。她的肚子卡在床帮上,随着她的扭动挣扎,肚子与床沿相摩擦,刺激得她身上焚起了难以忍受的欲火。她抬起屁股,向平的鸡巴顶去。她现在已渴望屄里被插进东西,以助她释放情欲。

平望着雨的丑态,心里得意起来。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年前刚和雨认识时的那个青涩的傻小子了,他已有了对付女人的经验,而这经验最初却是通过玩雨得到的。可以说,他的万里长征是在雨身上走出了第一步,而今又在雨身上来个迈步从头越!雨今天所穿的外裤内裤都是松紧带的裤腰,平没费什么事就扒下了她的裤子。那熟悉而亲切的屁股再现平的眼前,依旧那么圆润、白嫩、肥腻。还有那馒头屄,依旧肥嘟嘟胖乎乎的。肛门花瓣还是那么好看……他凑近雨的屁股嗅着,那骚烘烘的气息依旧令他陶醉。骚水滴嗒嗒流在了缠在腿弯的裤子上……平抹了一大把骚水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雨的屁眼上。他的手指又一次插进了久别的雨屁眼中,插得是那么熟练,那么得心应手。雨疼得"哼哧"了一声,缩紧了粪眼。

啊,往日的一切又回来了!平激动得都要落泪了,他快速地在雨屁眼中抽动着手指,随着手指的抽插,他看到雨粉红的大肠头都被他的手指带着翻了出来。雨"哎呀哎呀"地哭叫着,却不再骂他了。平玩了一会那美好的屁眼,抽出手指,上面沾了很多粪便,他全抹在了雨的大屁股上。然后他掏出了阴茎,在雨湿润芬芳的屄上蹭了蹭,便徐徐插进了蜜穴中!如倦鸟归窝,这是他深深怀念的温暖的家园,美妙的时刻又回来了!他听到雨"呼哧呼哧"拉风箱一般大喘着,屁股一抬一抬地迎合着他的鸡巴,这是多么感人啊!雨也很长时间未挨操了,眼下硬鸡巴插在屄里,虽然不太大,也不太长,但还是让她感到了满足。

雨又收紧了阴道内壁,平再次感受到了龟头好似被婴儿小嘴唆吮一般,舒服到了极点,美妙如仙境……他快乐地享用着雨的肉体,加速抽插起来。终于,如江河一泻千里,他把全身的能量都聚集在了龟头,鸡巴猛然一颤,憋足了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雨的屄中,射精过程有半分钟。他每射出一股精液,雨的身体就随之抖动一下,同时还伴有她"啊啊"母兽般的叫声。

平射完精后,又伏在雨的娇躯上喘了一会,歇够了才懒洋洋地起来。他低头看雨翻开的屄,正往外溢着精液。他把落在雨腿弯处的裤子给雨提上穿好,然后隔着雨的裤子揉了揉她的屄,算是为她擦去屄上的脏污。他做这一切时,雨都没有动弹,只是趴在床上继续扭动身体,并呻吟着。平把雨扳起来,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说:"雨,你咋那么好呢?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我们还是和好吧。"

雨已经从亢奋中清醒过来,她抽泣着说:"你强奸了我,这是犯罪!是耍臭流氓!"平笑了:"我是你对象,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哪能叫强奸呢?"雨说:"不是不是,我不是你对象!我们早就分手了,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懂不?我都有新的男朋友了。"平望着雨,把她搂紧了:"雨,别骗人了,你如果真有男朋友了,我保证就不会再来找你,我决不会破坏你的幸福!"

雨一甩肩,想挣脱开刘平的手臂,但没能成功。她说:"刘平,这话可是你说的,男子汉说话要算数。我确实有男朋友了,你绝对不可以破坏我和他的关系!"刘平说:"我也是个爷们,吐个吐沫就是钉,我如果见到你真有男朋友了,就绝对不会再来纠缠你。"雨冷笑:"我怎么能相信你?当初说分手的是你,今天说和好的又是你,你还像个男人吗?对了,你不是要找个处女吗?我不反对,只要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会告你流氓罪!"

雨的话还真剜到了刘平的痛处,他和嫩雨分手后数月,先后处了两个对象,都是别人介绍的。第一个对象始终不让刘平碰她,刘平把曾在雨身上用过的经验也用在那个女孩身上,结果不行。那女孩比雨强壮,刘平很难在她身上得逞。而且那个姑娘成天让刘平请他吃冰淇淋,刘平本身就小气,为这姑娘花钱,他还真心痛。后来好不容易女孩让他摸乳房和屁股了,他却大失所望。女孩的乳房的确比雨的大,但是黑乎乎的,显得很脏,而且手感一点也不如雨的一把抓小乳房,雨的乳房是那么滑嫩,而那姑娘的乳房却粗拉拉的。还有,她的屁股一点也不如雨那样肉感,雨的屁股绵软肥腻,而那姑娘的屁股又硬又小,腰却比雨的粗壮…

…刘平只摸了几下,就对她毫无兴趣了。他就纳闷,为什么雨的身体他摸也摸不够,摸完还惦着,而这姑娘的身体,摸着就没有一点意思呢?连鸡巴都毫无反应。

和这个女孩只处了一个半月,他们就分手了。后来又处了第二个,那个女孩至今和刘平仍未明确分手,她的弟弟是个地赖,刘平怕提出分手的事,那小子会用刀劈了他,他就只好成天装傻,希望女孩主动甩了他。

那个女孩对刘平及其傲慢,平第一次到她家时,因为是空手去的,竟被那女孩当着她家人的面臭骂一顿。说他抠门,居然空手到对象家串门。平想:我当初第一次到张嫩雨家也是空着手啊,人家却对我那么客气。没办法,平再一次到那女孩家时,将他爸爸舍不得喝的两瓶茅台酒拎了去。那茅台酒还是当初雨的父亲送给刘平的呢。刘平看见这两瓶酒,心里就酸楚,加倍怀念起温存体贴善解人意嫩雨来。

刘平也和那姑娘跳过舞并拥抱过,那女子身高近1米70,平就觉得拥着她时,她是那么魁梧和沉重,大骨头棒子都硌手,一点也不像雨那么轻盈纤柔。

后来他们发展到互相摩挲阶段,平就更加失望了。那姑娘肌肤跟雨比差远了,雨是那么白嫩光滑,可那姑娘粗糙不说,汗毛孔看着都吓人,屁股上还长了粉刺。

就这样她还不许平抠她肛门,平想跟她硬来是绝对办不到的,她可不像雨那么温柔,跟平较量起来,平累得气喘如牛也无法得手,还会被她骂个狗血喷头。

最后,平还真软磨硬泡和那姑娘睡过一次,可睡过一次后就不想再睡第二次了。她绝对是处女,然而,平却觉得无甚特别的,操起来一点都不如雨那么爽。

轻盈的雨,他想扳过来就能扳过来,他想掉过去就可以掉过去,搂着雨翻身打滚随心所欲,前边后边从哪个方向插都行。可那女孩沉重的身体,平只能用一种姿势,就是男上女下。哦,还有一种姿势,就是女前男后。

这次睡过后,平对那姑娘产生了心理障碍,一碰到她的肉体就阳痿。甚至讨厌她口中的气味,她脸盘大,出气恶臭,一点也不像雨满口香津。那女孩屁股沟里的气味也令平作呕,臭得熏人,而雨的屁眼气味却令他心醉。

这还不说,平睡过那姑娘后的第二天,女孩就拉着刘平上街,专拣贵的衣服买,当然要刘平付账,把个刘平心痛得都要哭了。那女孩却说:"我一个黄花姑娘把初夜都给你了,你出点血都舍不得?"平心想:这和妓女有什么两样?便越发觉得嫩雨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可他看到,今天自己虽然成功地操了雨,然而也深深地伤害了这个好姑娘。

雨根本不想跟他和好,他看到雨在伤心地哭泣,他心里也难受起来,觉得自己的确卑鄙无耻。他哄着雨说:"雨,你如果真的有新男朋友了,我就祝福你吧。再见!"说着,他又忍不住亲了雨一口。雨推开他,砸了他一枕头……

二

雨被平野蛮蹂躏后,就下决心和王江相处了。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让刘平对她死了这条心。她要让平知道:即使你靠蛮力操了我,我也不会跟你和好,你可以占有我一时,但绝不能占有我永远!她恨刘平的无耻,更恨自己的无用。她完全可以状告刘平强奸罪或流氓罪,但她不能那么干,她不想把丑事宣扬出去。

雨其实对王江并不看好,尽管他相貌比刘平强一些,可他一无学历,二来年龄又大。那个时候,男女之间相差四五岁就觉得很悬殊了。不像现在,男的比女的大二三十岁,还感觉很正常呢。男的明明看上去像女孩的爸爸了,却非让人家当他老婆。雨选择王江,就是要灭掉刘平的威风。于是她转告了父亲的老部下,同意和王江相处。

10月22日,是雨的生日。对她一往情深的小包又出现在了雨家里。他给雨买了一件米色紧腿裤,以此祝贺雨的生日。雨拒绝接受,小包生气了,掏出火柴就要烧裤子,雨只好收下了,并对小包表示感谢。雨心里挺感动的,想起去年,小包也来祝贺她的生日,便觉得小伙子是个重情义的人,只可惜个子太矮了。

雨和王江相处了,几乎就是她去年和刘平相处经历的翻版。他们一起逛公园,逛街,一起看杂技电影……不同的是,王江比刘平慷慨,他经常请雨吃饭,给雨买东西。雨见过他父母,他们都非常喜欢雨,催促江尽快和雨结婚。江也来过雨家,雨父母也无什么异议。

10月23日,雨到研究院报到,开始了正式上班。她被安排到院办公室任干事并兼任团委书记。

上班第一天,她就见到了可怡。两个姑娘都大吃一惊,她们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她们是中学校友,雨比可怡大一年级。二人手拉手唠了一会,可怡就把雨领到了她所在的财会室。雨在这里见到了中专刚毕业的十八岁蒙古族姑娘其木格,她是出纳。

其木格性情爽朗,毫不认生,见了雨就夸她漂亮。还笑着说:"哈哈,这回可怡在我们研究院就不是一花独秀了。张姐,你信不,今天中午在食堂里,人们目光保证都投向你。"可怡就有点不自在了,心里也泛出一些醋意。雨说:"我家离单位不远,我中午回家吃饭。"小其说:"不行,今天中午就在食堂吃吧,用我的饭票,你也应该参观一下我们食堂啊!"这时小包也来了,他听人说雨今天来报到了,便兴奋起来,四处找雨,听说雨在财会室,就跑了过来。他也劝雨在食堂吃饭,并说:"就用我的饭票吧!"小其瞪他道:"说好用我的饭票了,你少凑热闹。"两个人为雨争吵起来,可怡心生妒意,她到研究院两个月了,人们一直都是对她献殷勤,今天这嫩雨初来乍到,居然就有人为她争吵了,可怡转

身离开了财会室……

中午,小其硬把雨拉到食堂,帮雨打来饭菜,并和雨同桌吃饭。雨果然吸引了许多小伙子的目光,小包想凑过来,被小其撵走了。小其说:"去,少往我们女孩子饭桌凑!"有胆大的男孩问小其:"小其,这是谁呀?真好看。"小其说:"滚一边去,这是我老婆,你们不许凑过来!"小其的彪话,惹得大伙笑了起来。他们话里有话地逗她:"小其,一个女人难道也搞老婆?你用什么搞啊?"

小其倒是泼辣,不管不顾地说:"我拿舌头搞你妈都行,不信叫她来试试!"吓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吭声了。

两天后,雨下班时,走到研究院门口,眼睛就被晃得一亮。她看到一个陌生的青年站在门外,雨不由得看了那人一眼,怦然心动:"好一个帅小伙儿!"

转眼,可怡从院里出来,帅小伙顿时满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迎向可怡。可怡看见了雨,就招呼雨过来,十分自豪地向雨介绍那个小伙子。原来,他是可怡的对象剑终。剑终大学毕业快两年了,在新创办的《电视报》当记者。

雨看剑终,约1米75上下,俊逸洒脱,举手投足间透着书生意气。雨在心中比较着现在的对象王江和从前的对象刘平,跟剑终都没有可比性,剑终实在不知比他们优秀几百倍!就是大立,也比剑终逊色多了。雨不由得羡慕起可怡来,心说:我这辈子是寻不到这样才貌双全的男人了。

又过了一天,小包请雨看电影。是美国新片——《第一滴血》,斯泰隆主演的。雨早就想看这部电影了,遗憾的是,请她看电影的是小包。若是剑终那样的男人请她看电影,雨会幸福死的。

看电影时,小包手脚虽很守规矩,心里却极不老实着。他数次想摸一摸身边的雨,心始终"咚咚"跳着,可每一次刚伸出手时都又缩了回来,生怕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直到电影结束,他也没敢碰雨一指头。电影散场后,他还为错过了好机会而遗憾。也幸亏他未敢动雨,雨居然将小包当成了最可信赖的朋友,认为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

次日,雨加班在单位写一份材料。已是十月下旬,天色黑得早,雨就让小包下班后别走,等她写完材料后送她回家,因为她害怕单独走夜路。这可乐坏了小包。

雨工作到深夜,小包还给她买了方便面和香肠。最后,是小包把雨送回家的。

一路上,小依然屡次想搂一搂或抱一抱雨,却始终没那么大的胆量。而雨却通过这几次交往,更把小包当成单纯的知心朋友了。

雨和江隔三差五见着面,就是不见面也不会想他,雨对他产生不了激情。自从见过剑终后,雨觉得身边的男孩都黯然失色了。雨暗自嘲笑自己没出息,竟惦记别人的对象。但雨和江的关系仍发展着,比如,江第一次拉了雨的手,第一次拥抱了雨,第一次吻了雨……

11月中旬的一天,江把雨领到了他工作的单位——滑冰场。天已经冷了,那里浇起了冰场。江问雨滑冰不,雨摇头说害怕摔,江就把雨领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桌椅卷柜,还有一张床,王江不回家时就住在这里。

江请雨坐下,雨就坐在了办公椅上。江说:"滑冰挺好学的,也很好玩,初学者会上瘾。"雨说:"那赶明儿你教我吧,不过我很笨,许多体育项目都学不会。"江从雨身后搂住雨说:"我的职业就是教练员,只要我出马,保证教会你。"

雨没吭声,任由江搂着她。江就隔着衣服摸雨的乳房。正值初冬,雨穿得不少,进屋后虽脱去了羽绒服,可仍穿了件羊毛衫,就是小包给她买的那件。雨的乳房原本就不大,隔着羊毛衫摸,就更摸不到什么了。江还是第一次摸雨的乳房,他大失所望。没想到这个水灵灵白嫩嫩的妹子,乳房会这么小。江是个注重实际的人,他认为女人不是仅仅领着逛街的,更是用来上床的。因此女人的魅力就不仅仅在于脸蛋,更应该体现在身上那层皮下脂肪上。若跟一个没有乳房和屁股的女人在一起,那和跟男人在一起还有什么区别?过去,有人给他介绍过女友,也是运动员出身,是搞田径的。他和那女的处了一段时间后,也发展到了互摸阶段。

结果,他对那女的再也提不起兴趣了。那个女的一身腱子肉,硬梆梆的比一般男人还结实,该鼓的地方不鼓,该廋的地方不瘦。乳房成了胸大肌,屁股又窄又小。

江看见她就提不起性欲,便跟她吹了。以后,江发誓,再找女友,一定找个白嫩丰满女人味十足的。他看到雨后很满意,因为雨浑身上下散发着香喷喷甜腻腻的女人气息。拥抱雨时,也觉她很纤柔。可今天一摸到她的乳房,竟出乎他的意外。

他把雨从椅子上抱起来,可能用劲过大弄疼了雨,雨娇嗔道:"干吗呀你!"

江也不回答她,手从她衣下伸进去,按住了雨的乳房。没有羊毛衫相隔,王江手摸在雨的乳房肌肤上,觉得还好一些,那乳房还是柔软光洁滑腻的,不过确实小了些。他想再摸一摸雨的其它部位,比如肚子、屁股什么的,当然也想摸摸屄,如果一切都像乳房那样令人失望,就应该考虑分手之事了。可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二人吓得一激凌,江放开了雨,说:"我同事吃完午饭回来了。"

因为乳房,江竟产生了与雨分手之念。无论雨长得多漂亮,他可不想跟一个身上没肉的女人生活一辈子。

然而,三天后,他再一次见过雨后,又改变了主意。

那天下午下班后,雨来找王江一起去吃饭。王江正坐在床上擦冰鞋。雨问:"穿上这样的鞋能站起来吗?"江说:"我能,你不能。"雨说:"我来擦吧。"

便拿过冰鞋擦起来。边擦边说:"这是你的鞋吗?真大,你穿多大的鞋?"江说:"40码的,我的脚并不大。"雨笑了:"还不大呀,我才穿35的。"江说:"小脚女人。你身上是不是各个地方都很小。"雨说:"瞎说啥!"王江就盯住了雨的屁股,她坐在床沿上擦着鞋,看上去她的屁股蛮大的。江摸了一下雨的屁股,雨没动弹,仍擦着鞋。

摸到雨屁股时,江竟激动了半天,身子都抖动了起来。他没料到一个小乳房的女人也会有如此饱满的大屁股!王江喜欢女人的屁股更胜过喜欢女人的乳房。

他不顾雨手上还拿着他的臭鞋,一把将雨搂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裤子……

那是多么美丽的屁股啊,粉白粉白的,又大又圆,布满酒窝一样的肉窝。屁股的沟缝很细很窄,被两边的肥肉挤得几乎插不进手去,摸起来像绸缎一样光滑柔软并富有弹性。大喜过望的江一下把脸贴在雨的屁股上蹭起来。又粗又硬的短胡茬扎得雨屁股痒痒的,但雨很快就有了一种快感,她扭动起屁股来,不知为什么,自己被王江摆弄着,心里想的却是玉树临风的剑终,幻想着这位正在玩弄自己屁股的人正是可怡的未婚夫!想到剑终,雨不觉"噢噢"地呻吟起来。这就更令王江痴迷了,他掰开雨的屁股,吻着她的屁股缝。雨呼吸十分急促,她娇滴滴地说:"哦……这才叫抱屁股亲嘴,不知香臭呢……"王江不顾羞耻地说:"亲爱的,你屁股是香喷喷的啊!"

不过,雨有了跟刘平相处时积累的经验,她极力控制了自己,没让王江过度把玩她。他们要出去吃饭时,王江打开卷柜,拿出两件东西给雨。雨问:"是什么?"王江展开那两件东西,原来是一件连体滑冰服和一条滑冰裤,全是那种紧体弹力闪光的。江说:"这是才从加拿大进口的滑冰服和滑冰裤,是分给运动员的,反正有剩余,这两件就送给你了,你穿上一定很好看。求求你下次来的时候穿上滑冰裤好吗?"雨笑道:"你可真缺德,就让我穿得像光着身子一样吗?"

说是这么说,第二天,雨再来找江时,江扒去雨的外裤,见雨里边果然穿了那条滑冰裤。他迅速把雨其它衣裤脱光,雨雪白的肉体上只剩了那件把她大腿和屁股包裹得紧紧的滑冰裤了。天蓝色滑冰裤闪着光亮,雨的大腿丰满浑圆,小腿纤细柔弱,屁股肥大圆翘,裤缝紧勒着她的屁股沟,连屄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江几乎崩溃了,他看过多少女运动员穿这种滑冰裤,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穿得如此性感,如此令人兴奋。他一把扛起雨,在屋里走动着,边走边揉着雨的屁股。隔着薄薄光滑的滑冰裤摸那柔软的大屁股,别有一番情趣。他手伸进裤缝里,隔着薄薄的裤料,可清晰地摸到雨的屁眼,还可以看到她有几根硬一些的阴毛已经扎透了裤子,调皮地钻了出来。他就轻轻揪扯着那钻出裤子的阴毛。雨被揪得浑身一抖,打了他后背一拳,他不但不疼,还觉得很舒服。不久,他看到,雨的裤子已经湿透了,屁股的骚臭气味越来越浓。江把雨扔到床上,褪下她的滑冰裤,哈,雨的阴毛已经水淋淋的了,湿得一缕一缕的,闪闪发光。

王江抠了很长时间雨的屄和屁眼,忍不住要操雨,可怜的嫩雨,尽管难忍强烈的欲望,可她还是顽强地挺住了。她请求王江在结婚时再干她。她有了上次被刘平无情抛弃的经历,可不想再冒险婚前和王江发生那种事了。

后来几天,雨每天下班后都在里边穿上滑冰裤,来王江办公室和他缠绵,每次都被他抠的骚水横流,屁眼也被抠得发痛,可每到最后关头,她都会说服王江不操她。12月9日,为了纪念"一二。九"运动,研究院团员举行集体活动。身为兼职团委书记的雨,和王江联系后,把全院青年领到王江工作的滑冰场,大家一起滑冰,来度过"一二。九"纪念日。雨特意穿上了王江送她的那件自己还未穿过的连体紧身滑冰服。那滑冰服是鲜艳的宝蓝色,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弹性却极佳,是从加拿大进口的专业运动员比赛服。雨钻进这身紧身衣时花了很大力气,拉链从胯部拉到脖颈,整个过程仿佛给一尊精美的瓷器套上一层过于贴合的釉彩。

当她出现在冰场边缘,阳光恰好透过塑钢穹顶的天窗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光晕里。宝蓝色的滑冰服在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娇小却浑圆的乳房被挤压出饱满的弧线,两点嫣红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被束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可到了臀部却骤然丰隆起来,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在紧身服的包裹下鼓胀得像成熟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被勒出一条凹陷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滑冰服在大腿根部收得极紧,将两片肥美的阴唇形状完整地凸显出来,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凹陷的轮廓,以及阴唇边缘被勒出的细微褶皱。

雨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大腿根部的布料,那里绷得太紧,布料直接陷进了肉缝里,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得过于清晰。她能感觉到冰场寒冷的空气透过薄薄的布料刺激着皮肤,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滑冰服前端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更让她尴尬的是,这身衣服实在太贴身了,她甚至不敢做太大的动作,生怕布料会被绷破,或者某个部位的曲线会暴露得太过不堪。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身装扮在冰场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了。年轻的研究员们假装在热身,眼神却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脖颈到饱满的胸部,再到紧束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最后定格在那道引人遐想的股沟上。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护栏,有人差点摔倒,还有人站在原地忘了挪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可怡穿着普通的棉袄和运动裤站在远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她也会滑冰,而且滑得相当不错,可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雨吸引走了。她看着雨那身过于暴露的紧身衣,看着那勾勒出每一个身体曲线的布料,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酸得直冒泡。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看见了自己的男朋友剑终也在人群中,虽然剑终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但可怡知道他看见了,他那瞬间的停顿可怡捕捉得一清二楚。

雨在众人的注视下更加不自在了,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护在小腹前,试图遮挡一些过于清晰的线条。王江笑嘻嘻地拿着一双精致的白色冰鞋走过来,那是一双崭新的35码专业冰鞋,银色的冰刀闪着冷光。

江给雨换上一双小巧的35号冰鞋,蹲下身帮她系鞋带。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滑冰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系鞋带时,他的手掌若有若无地托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提,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滑动,一直滑到膝盖后方。雨敏感地缩了缩腿,他却握得更紧了,还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种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得意。

鞋带系好后,江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雨刚一站直身子,冰刀接触冰面的瞬间,她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冰面太滑,她根本没掌握好重心,脚下一滑,身子向后仰去,江还没来得及扶住她,她已经“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

这一摔摔得挺狠,屁股重重砸在冰面上,疼得她“哎哟”一声叫出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更尴尬的是,滑冰服太薄太贴身,这一摔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臀部一阵酸麻,那种痛感直接从尾椎骨传到了全身。她趴在冰面上好一会儿没爬起来,双手撑着冰面,撅着屁股,那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曲线更加凸显,紧身服绷在臀瓣上,连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可怡在远处看见,终于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又响亮,在空旷的冰场里回荡。她早就想看看雨出丑了,刚才雨穿着那身骚气的衣服招摇过市时,可怡心里发了好一阵酸,现在看雨狠狠摔了这一跤,觉得特别解恨。她甚至故意滑到雨附近,以一个漂亮的急停动作刹住冰鞋,冰屑飞扬起来,溅到了雨的身上。

可怡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冰面上的雨,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哟,张书记,您这穿着专业服装,怎么连站都站不稳啊?”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要不要我教教您怎么滑冰?”

雨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疼痛。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冰面太滑,加上冰鞋不熟练,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又摔了两下,每次摔倒时屁股都高高撅起,那姿势怎么看怎么狼狈。周围已经有人在小声偷笑了,还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雨终于恼了,她抬头瞪了王江一眼,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烦人,为什么不扶着我?”

江这才慢悠悠地滑过来,伸出手把她拉起来。他的手很有力,一把就将她从冰面上拽了起来,但因为用力过猛,雨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江顺势搂住她的腰,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滑冰服,他都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体温。

于是,江从雨身后伸出手臂,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以一个半拥抱的姿势扶着她开始滑行。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罩住了她娇小的身体,两人一起在冰面上缓缓滑动。

江的手掌很大,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几乎能触碰到她的耻骨上方。冰场里很冷,可他的手却很热,那股热力透过薄薄的滑冰服直接渗透到她的皮肤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他开始带着她在冰面上转圈,动作很慢,很稳,但他的手却没有老实——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雨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想躲开,可冰面上她根本站不稳,只能任由他摆布。更让她难堪的是,小腹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他这样摸来摸去,一股怪异的感觉从下腹升起,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别……”她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好痒……”

江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了。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揉了揉,指腹隔着滑冰服按压着她柔软的肚皮。雨的小腹平坦紧实,但又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肌肉感,而是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打着转,然后慢慢向下移动,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区域。

雨肚子上的痒肉被他揉到了,她终于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又娇媚,在冰场里传得很远。她一边笑一边扭动着身子想躲开,可江的手臂把她箍得紧紧的,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捉住的小鱼一样扭来扭去。她扭动时,浑圆的臀部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江的下身,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在迅速发生变化,变得坚硬而滚烫。

江在她耳边低声说:“别乱动,好好滑。”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烫。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小腹,这次更加肆无忌惮了,整个手掌都在她肚子上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揉面团一样。

可怡在远处看见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看见江从身后抱着雨,看见他的手在雨身上摸来摸去,看见雨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那种亲密的姿态,那种毫不掩饰的肢体接触,让可怡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贱人!”

她想起自己的男朋友剑终,剑终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这样对她动手动脚,他总是那么彬彬有礼,那么克制守礼。可怡曾经觉得那是绅士风度,可现在看见江对雨这样肆无忌惮的抚摸,她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嫉妒——凭什么雨就能被男人这样宠着、抱着、摸着,而自己却要端着架子,维持着所谓的淑女形象?

小其也被吸引过来了,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冰鞋是普通的休闲款,但滑得还算稳当。她笑着滑到雨身边,看着还在江怀里扭来扭去的雨,忍不住调侃起来。

“张姐姐,您这穿着专业运动员的服装,怎么滑得跟刚学步的小孩似的?”小其的声音爽朗又响亮,带着蒙古族姑娘特有的豪迈,“这不是浪费了这身好衣服嘛!”

她说笑着,突然伸出手,在雨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那一巴掌拍得不轻不重,但声音很清脆,在冰场里显得格外突兀。滑冰服太薄了,这一巴掌直接拍在了肉的质感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又摔倒在冰面上。好在她被江搂着腰,才勉强稳住身形。她扭头瞪了小其一眼,脸更红了:“小其,你干吗呀!”

小其却笑得更开心了:“这不叫打,叫拍。我这是在给您加油鼓劲呢!”说完,她又伸出手,这回是两只手一起上,在雨的两瓣屁股上各拍了一下,拍得更加用力,发出“啪啪”两声脆响。“您看,对称了,多好看!”

江也笑着看那姑娘拍雨的屁股。他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其拍的那两下力道不小,隔着滑冰服都能看见雨的臀肉在手掌的拍击下颤动,那种颤动带着肉感的弹性,看得他心里痒痒的。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雨的臀部在他身下更贴合一些,好更清晰地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小其拍得起劲,又连着拍了好几下,每一巴掌都拍在雨最饱满的臀瓣中央,拍得滑冰服下的肉浪翻滚,拍得雨的臀肉像果冻一样晃荡。雨被她拍得又羞又恼,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在她怀里扭动身体,但那扭动反而让臀部更加突出,更容易成为小其的靶子。

小其一边拍一边说:“您也不是专业运动员,还穿专业服装,就滑成这样,现眼不?”话虽这么说,她拍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越拍越起劲,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她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雨整个半边屁股,每一次拍打都会让那团嫩肉在掌心下陷进去,然后弹性十足地弹回来。

小包看得眼馋,滑了过来。他冰滑得不好,摇摇晃晃地靠近,差点撞到护栏。他看着小其肆无忌惮地拍打雨的屁股,看着那团浑圆的肉丘在手掌下颤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也想摸,也想拍,也想感受一下那柔软丰腴的触感。

他凑过来对小其说:“你干吗打雨姐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嫉妒和不忿。

小其斜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这不叫打,叫拍。我敢拍她,你就不敢,信不?”说完,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又狠狠在雨屁股上拍了两下,这次拍得更重了,发出“啪啪”的闷响,连周围的人都听见了,纷纷侧目看过来。

小包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雨那被紧身滑冰服包裹着的浑圆臀部,看着它在小其的手掌下颤动、变形,看着滑冰服绷在臀肉上勒出的深深褶皱,看着那道凹陷的股沟在拍打下更加清晰地显现……他喉咙发干,吞咽了好几口口水,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小其得意地笑了,她又拍了一下,这次是用手指捏了捏雨的臀肉,隔着滑冰服捏起一小团软肉,然后又松开,看着那团肉缓缓弹回原状。“看见没?我就敢这么玩,你就不敢。”

雨被小其拍打得浑身不自在。那些巴掌虽然不疼,但那种被人当众拍打屁股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她难堪的是,小其拍打的力道透过滑冰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股震动感直接刺激着她的臀肉,甚至隐隐传到了更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肉开始发麻,然后是发热,最后竟然升起一股怪异的酥痒感。

她扭动身体想躲开,慌乱地叫道:“你干吗呀,小其,没看我都要摔倒了吗?”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江这才开口,但他的动作比话语更过分。他双手从她腰间移开,直接按在了她的屁股上。那是一双很大的手,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滑冰服,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他一手扶住一边臀瓣,像是捧着一对珍贵的宝器,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没事,有我呢。”江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某种暗示。他的手真的没有老实——他在她屁股上轻轻摩挲起来,手掌沿着臀瓣的弧线上下滑动,时而揉捏,时而按压,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他揉捏的力道很足,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变形了,然后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

雨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附近游走,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凹陷的缝隙。滑冰服勒得太紧,那条股沟凹陷得很深,他的手沿着凹陷的边缘滑动,像是在探索一条隐秘的峡谷。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那条缝隙的最深处,那里是滑冰服陷得最深的地方,布料直接勒进了肉缝里,他的指尖触碰时,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江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滑冰服抚摸,而是一只手捧着她的半边屁股,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是更加敏感的区域,滑冰服在那里同样绷得很紧,将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一直滑到紧挨着阴部的位置。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像是要透过布料触摸到更深层的东西。

雨几乎要尖叫出来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抵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旁边,距离她的阴唇只有一层薄布之隔。那股按压的力道透过滑冰服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阻挡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江得寸进尺了。他被她夹住的手不但没有抽出来,反而继续向前探索,指尖用力按压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滑动,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区域。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的肌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却像是一把火,烧得雨浑身燥热。

“别……”雨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有人看着呢……”

江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甚至更加过分了——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重新回到了她的臀部,但这次不是抚摸,而是……揉搓。他用双手捧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起来。他的手掌挤压着那团软肉,让它在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捏圆,时而挤扁,时而又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搓揉。

雨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手下变形、颤动、发热。那股揉搓的力道很大,透过滑冰服直接作用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臀部阵阵发麻。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揉搓,她臀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紧绷,那股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大腿,再蔓延到小腹,最后汇聚到那个最羞人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开始湿润,虽然隔着滑冰服,但那股潮湿的热意却越来越明显。

江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掌在她臀部揉搓时,能感觉到那层薄布下的肌肤变得越发滚烫,臀肉的弹性和柔软度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绵软,更加敏感。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屁股真软,像水豆腐一样。”

雨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但她被牢牢地抱在怀里,双脚又穿着冰鞋,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弄自己的身体,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游走、抚摸、揉捏。

小包在一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看见江的双手在雨身上肆无忌惮地移动,看见他揉捏着雨那对饱满的臀瓣,看见雨在他怀里颤抖、扭动、脸红……小包心里又酸又涩,又嫉妒又渴望。他心想:“那双手如果是我的该多好啊!”

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想冲过去,把雨从江的怀里抢过来,然后自己抱住她,揉她的屁股,摸她的腰,捏她的大腿……但他不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别人尽情享受着他梦寐以求的柔软身体。

他看着江的双手在雨的臀部上揉捏,看着那团嫩肉在手掌下变换形状,看着滑冰服被揉搓出一道道褶皱,看着臀肉的颤动和晃动……他真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住那对浑圆的屁股啃几口。他想,那么饱满、那么肥软、那么白嫩的屁股,啃起来一定很舒服,一定很香。

他甚至开始想象那个画面——雨撅着那对大白屁股,他趴在她身后,双手捧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那道深深的股沟里,用鼻子闻她臀缝里散发出的味道,用舌头舔她股沟里细腻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臀肉最饱满的地方……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燥热,下身高高挺起,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包赶紧弯下腰,假装系鞋带,好掩饰自己的尴尬。但他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死死地盯着雨的屁股,盯着江那双作恶的手。他看见江的一只手突然滑到了雨的大腿后面,顺着臀瓣下方的曲线向上滑动,一直滑到她臀缝的入口处。那里是滑冰服勒得最深的地方,布料直接陷进了肉里,江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

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他用指尖在雨的臀缝入口处轻轻刮了一下。那个部位实在太敏感了,雨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猛地夹紧,差点又摔倒在冰面上。

江却笑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再次用指尖在那里刮了一下。这次刮得更慢,力道更重,他的指甲甚至隔着薄薄的面料,在雨臀缝入口处的肌肤上轻轻划过。

雨终于受不了了。她挣扎着想要摆脱,声音里带着哭腔:“放开我,我要回家……”

江这才松开手,但松开前,他又用力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捏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深深陷进去,然后才缓缓松开。他看着雨惊惶失措地滑到一边,扶着护栏站定,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乱了。

小其还在旁边看热闹,她滑到雨身边,笑嘻嘻地说:“张姐姐,您这还没滑几分钟呢,怎么就累成这样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雨咬着嘴唇不吭声。她确实很热,浑身热得像着了火。不只是脸上红,她的脖子、胸口、手臂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身体过度兴奋后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滑冰服下胀痛,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滑冰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她能感觉到下身的湿润,滑冰服在大腿根部已经黏在皮肤上了,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臀部的肌肤还在微微发麻、发痒,那股被江揉搓过的感觉久久不散。她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手掌的温度、力道,回忆他指尖划过她臀缝时的触感,回忆他揉捏她臀肉时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受……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身涌起的空虚感。

江已经滑到了远处,正在教其他几个不会滑冰的年轻人。他看起来轻松自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雨知道,他的目光不时会瞟过来,那种目光带着玩味和占有,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小包趁着这个机会滑到了雨身边。他小心翼翼地问:“雨姐,您没事吧?刚才……刚才江哥是不是……”

雨立刻打断他:“没事,就是有点累。”她的声音很冷淡,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小包却不死心,他想靠近些,但冰鞋不稳,他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差点撞到雨身上。他伸手想扶护栏,却一不小心扶到了雨的腰。那是很轻的一下触碰,但他碰到了她侧腰最柔软的地方,隔着滑冰服,他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雨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瞪了他一眼:“你干吗?”

小包讪讪地收回手,但他心里却激动得不行。刚才那一下触碰虽然短暂,但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他想,如果能抱住她的腰,如果能把她搂在怀里,如果能像江那样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身体……

他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他盯着雨纤细的腰肢,盯着她浑圆的臀部,盯着她饱满的胸部,盯着她修长的双腿……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裤裆又一次撑起了高高的帐篷。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薄薄的裤子根本遮掩不住那种勃起的状态。

小包慌张地转过身,背对着雨,假装在看冰场另一边的景象。但他的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江揉捏雨的屁股,江抚摸雨的腰,江把雨搂在怀里,雨的臀部在手掌下颤动,雨的脸红得像晚霞……

他听见可怡在不远处冷笑了一声。可怡滑得很漂亮,几个漂亮的旋转和急停动作赢得了不少掌声。她滑过雨身边时,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了雨一眼,然后又不屑地移开视线,仿佛雨是什么不洁的东西。

雨当然感受到了那种目光。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心里的屈辱感和慌乱感。她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在各自滑冰,打闹,说笑。刚才江对她的那些放肆举动,似乎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江是这里的教练,雨又是他的女朋友,情侣之间有些亲密举动,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这并不能减轻雨心里的羞耻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紧绷的滑冰服,看着它勾勒出的每一个身体曲线,看着胸口那两个清晰可见的乳头凸起,看着腹部那道被揉搓出的细微褶皱,看着臀部和阴部被勒出的明显轮廓……

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这身衣服到底有多么暴露,多么不堪。它简直就像一层皮肤,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世人面前。刚才江在她身上的那些抚摸、揉捏、按压,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其实和直接触摸她的皮肤没什么两样。

雨开始后悔穿这身衣服了。她本来只是想取悦王江,因为江不止一次说过想看她在公开场合穿这身滑冰服。但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江的真正意图——他不是想看她在冰上滑行时的优美姿态,而是想看她被紧身服包裹的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想看她被围观、被窥视、被意淫,想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玩弄、挑逗、掌控。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一种带着炫耀和占有欲的展示。江在向所有人宣告:看,这是我的女人,她的身体多么美,多么诱人,而我可以当众玩弄她,抚摸她,揉搓她,她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

想到这一点,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她想立刻脱下这身该死的衣服,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想立刻消失,想让所有人都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做不到。她现在还穿着冰鞋,走路都困难,更别说换衣服逃走了。她只能继续站在这里,继续忍受着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继续感受着身上滑冰服带来的那种暴露感和束缚感,继续回忆着江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触感和记忆。

江又滑回来了。他这次没有直接靠近她,而是滑到她面前不远处,以一个漂亮的转身动作刹住,冰屑飞扬起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看着雨,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玩味和独占欲的笑容。

“怎么不滑了?”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累了?”

雨不吭声,撇过头不去看他。

江却不依不饶,他滑到她身边,伸手想揽她的腰。雨下意识地躲开,但他动作很快,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握得很紧,那股力道让雨动弹不得。

“放开!”雨低声喝斥,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江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把她往自己怀里拉。雨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他,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又跌进了他怀里。这一次他抱得更紧,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臀部上,掌心紧紧贴着她浑圆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这么害羞干嘛?”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刚才又不是没抱过。”

雨挣扎了两下,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箍着她。她能感觉到他按在她臀部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轻轻抠挖,像要挖穿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他的指尖在她臀缝附近游走,时而在缝隙边缘滑动,时而轻轻按压臀缝的入口,力道不大,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却更加撩人。

“你看,”江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暧昧,“大家都在看我们呢。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屁股尤其好看。我刚才摸的时候就在想,这屁股怎么可以这么软,这么弹,这么肉感……”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在她半边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那是真的用了力,掐得雨“啊”地叫出了声,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那股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

“疼吗?”江问,手指轻轻揉着刚才掐过的部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那种柔软的触感。

雨咬着嘴唇不说话。她能感觉到臀部被他掐过的地方在微微发热、发痛,但被他这么一揉,那股疼痛又转化成了一种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大腿,再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更加湿润了,滑冰服在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

江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揉捏她臀部的手往下移动了一些,滑到了她大腿后侧,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这一次他没有隔着滑冰服,而是……把手指直接探进了她大腿和臀部的交界处。

那个部位实在太私密了,滑冰服在那里紧绷着,形成了一条深深的凹陷。江的手指沿着那条凹陷滑动,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靠近。他的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光滑和柔软,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颤抖,能感受到她身体逐渐升高的热度。

“不……”雨终于忍不住了,她低声哀求,“别在这里……求你了……”

但江不听。他的手指继续向前探索,终于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区域。那里紧挨着她的阴部,隔着薄如蝉翼的滑冰服,他几乎能直接触摸到她最敏感的肌肤。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下,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近在咫尺的掌控感。

雨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抵在她阴唇的边缘,那股按压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她却像被雷击中一样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太近了,太羞耻了,太不堪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冰场中央,被男友用手指抵着最私密的部位,周围的人只要看过来,就能清楚地看见他们的姿势,看见他手臂的位置,看见他手指抵在她身上的那个地方。

她想挣扎,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里。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控制。滑冰服在大腿根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那股湿意迅速扩散,把那里的布料都浸得温热黏腻。

江的手指也感觉到了那种湿润。他的指尖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肌肤上渗出的黏腻液体。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手指又往里按了按,这一次更加用力,像是要把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进她肉里。

雨终于受不住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了一下,挣开了他的手臂,踉踉跄跄地滑到了一边,扶着护栏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紫,胸口剧烈起伏,连站都站不稳。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不敢看江,不敢看周围那些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的目光。

小包一直死死盯着这边。他看见了整个过程——看见江搂着雨的腰,看见江的手在她身上移动,看见江的手指抵在她大腿根部,看见雨整个人僵硬、颤抖、脸红……他虽然没看见最具体的动作,但那种姿势,那种位置,那种神态,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他觉得自己的裤裆快要爆炸了。那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真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雨拉到自己怀里,然后……然后他也想像江那样,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体,侵犯她的隐私,享受那种掌控她的快感。

但他还是不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雨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在护栏边,看着她浑身发抖,脸如火烧,看着她身上那身过于暴露的滑冰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看着她胸口那两个清晰的乳头凸起,看着她臀部被紧身服勒出的深深凹陷,看着她大腿根部那一小块可疑的深色湿痕……

小包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的手掌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因为那种疼痛和心底的欲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可怡也看见了。她从冰场另一边滑过来,经过雨身边时,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雨。她的目光在雨胸口那两个明显的乳头上停留了几秒,又在雨大腿根部那块深色湿痕上停留了几秒,最后停在雨那张羞愤欲死的脸上。

“哟,张书记,”可怡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您这衣服……是不是太薄了点?看起来都湿了呢。”

这话太恶毒了,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雨的心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想反驳,想辩解,想说点什么来维护自己的尊严,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又聚集了过来,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刺在她胸口,刺在她臀部,刺在她大腿根部那块湿痕上。她能感觉到那些人看见了,都看见了,看见了她这身过于暴露的衣服,看见了她胸前清晰的乳头,看见了她臀部被勒出的轮廓,看见了她腿间的湿意,看见了她被男友当众玩弄的羞态……

雨再也撑不住了。她弯下腰,胡乱解着冰鞋的鞋带。她的手指在颤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眼泪一滴滴砸在冰面上,碎成一朵朵小小的冰花。

江终于走了过来。他没有帮她,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像是在欣赏自己一手制造的成果。

“怎么,要走了?”他问,声音里连装出来的关心都没有。

雨不理他,继续跟冰鞋的鞋带作斗争。她的眼泪越流越多,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她最后的尊严。

小其也滑了过来。她看着雨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她刚才只是开玩笑似的拍了拍雨的屁股,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雨身边蹲下来,帮她解开了冰鞋的鞋带。

“张姐,您别哭了……”小其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担忧,“都怪我,我以后不拍您了……”

雨摇摇头,没说话。她现在谁也不想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些目光,离开这种羞耻感,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终于,冰鞋解开了。雨换上自己的鞋子,抱着那两双冰鞋,头也不回地往冰场出口走去。她的脚步慌乱而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但她不敢停,不能停,只想尽快消失。

身后传来江的声音:“你的滑冰服不换下来吗?”

雨没有回头。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宝蓝色的连体滑冰服,紧绷的布料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就这么穿着这身衣服,逃也似的冲出了冰场,冲进了外面的寒风里。

冷风一吹,她才清醒了一些。但紧接着,一股更深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穿着这身像皮肤一样紧身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路人会怎么看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议论她?

她能想象到那些目光,那些指指点点,那些窃窃私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的疯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

雨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紧绷的滑冰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哭自己的身体被如此糟蹋,哭自己的尊严被如此践踏,哭自己的无力与懦弱,哭这个让她一次又一次受辱的世界。

但没人看见她的眼泪,没人听见她的哭声。远处冰场里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嬉闹声,那是继续在滑冰的年轻人们。他们的快乐那么真实,那么纯粹,而雨的痛苦那么隐秘,那么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在墙角蹲了多久,直到双腿都麻了,眼泪都流干了,才慢慢站起来。她已经冷静下来了,或者说,是麻木了。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身上紧绷的滑冰服,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确实有人看她,但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毕竟天这么冷,大部分人都是裹着大衣匆匆赶路,没多余的心思去打量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年轻姑娘。即使有人看过来,目光里也多是好奇和审视,而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淫秽和下流。

但雨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滑冰服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勒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勾勒出她每一个不该被看见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胸口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潮湿黏腻,能感觉到臀部被揉搓过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退。

她甚至能感觉到江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触感——他揉捏她屁股时那种掌控的力量,他按压她小腹时那种挑逗的轻抚,他刮蹭她臀缝时那种羞耻的刺激,他抵在她大腿根部时那种近乎侵犯的靠近……

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个画面,那种感觉。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还未平息的欲望,那股被强行挑逗起来却又无处发泄的焦躁。

雨回到家时,浑身都已经冻透了。但她没有立刻换掉那身滑冰服,而是站在镜子前,第一次这么仔细、这么认真地审视自己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

镜子里那个姑娘,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张脸,还是她自己的脸,清秀、稚嫩,还带着未完全退去的婴儿肥。陌生的是那具身体——那副被紧身服包裹得像第二层皮肤的身体,那么饱满,那么肉感,那么诱人。

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在紧身服的包裹下,却呈现出饱满的圆弧形,两颗嫣红的乳头清晰地点缀在顶端,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腰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腋下到胯部形成一条柔美的曲线,像一件精美的瓷器。她的臀部是全身最惊人的部位——那么浑圆,那么饱满,两瓣臀肉高高翘起,在紧身服的勾勒下像两个成熟的蜜桃,中间的凹陷深得可以放进一根手指,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

雨慢慢转过身,侧身看自己的臀部曲线。从侧面看,那对臀瓣更加突出,高高翘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滑冰服在那里的布料绷得最紧,每一寸褶皱、每一处凹陷都清晰可见。她能看见自己臀缝被勒出的深沟,能看见臀肉最饱满处被绷出的浅浅纹路,能看见大腿根部那道深色的湿痕……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隔着滑冰服,触感和直接触摸皮肤没什么两样——柔软、温热、光滑,带着惊人的弹性。她的手指沿着臀瓣的弧线滑动,最后停在了臀缝入口处。那里是一处深深的凹陷,布料直接陷进肉里,形成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是刚才江的手指抵过的地方。

雨浑身一颤,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她转过身,再也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但即使不看,那具身体的影像仍然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那身过于暴露的衣服,那些不该被看见的曲线,那些被公开玩弄的部位,那些被指指点点的羞耻……

她终于开始解滑冰服的拉链。那拉链很长,从大腿根部一直拉到脖颈。她一点点拉开,滑冰服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当滑冰服完全脱下时,雨才真正看见自己身体上的痕迹——她的胸口和腹部都有被揉捏过的红痕,大腿内侧有被指甲无意中划出的细细红印,臀部最饱满处有几个浅浅的指印,像是被狠狠掐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她甚至能看见自己阴唇边缘有一处淡淡的擦红,那是滑冰服勒得太紧,再加上她刚才走动时的摩擦造成的。

这些痕迹,这些印记,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被当众玩弄、抚摸、揉捏,她的身体被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的羞耻感和欲望被肆意挑逗,她的尊严被践踏,她被像一个玩物一样摆布。

雨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起来。但这一次,她的泪水里不再是纯粹的羞耻和屈辱,还混杂着某些更复杂的东西——是身体被玩弄后的余韵,是欲望被挑逗后的难耐,是那种在痛苦和羞耻中滋生的扭曲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还在微微发胀、发痒,那股被挑逗起来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哭泣而平息,反而因为独处的放松而更加明显。她的阴唇变得滚烫、湿润,阴道里传来一种空虚无助的感觉,像是在渴望什么来填满。

雨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腿蜷缩,双手捂着小腹。她能感觉到那股欲望像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心跳加速,腿间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她夹紧双腿,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受的感觉,但那种摩擦反而加剧了她的欲望。

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江从身后抱着她,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揉捏,他的手在她臀部抚摸、揉搓,他的指尖在她臀缝边缘游走,他抵在她大腿根部的按压,他贴在她耳边的低语……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每一个触感都那么真切。她的身体随着那些回忆而颤抖,那股被她竭力压抑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再也不能控制。

雨的手慢慢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触碰到了那个最敏感最湿润的部位。她的指尖刚一接触,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湿淋淋的,滑腻腻的,散发着女性特有的芬芳气息。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感受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反应。然后,她鼓起勇气,手指慢慢滑进了那条紧窄的缝隙里。

那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触摸自己那个部位。但她顾不上羞耻了,那股欲望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否则她觉得自己会炸开。

她的手指在阴道入口处轻轻拨弄,指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不断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也浸湿了床单。她试着把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那种紧窄、湿润、温暖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画面更加清晰了。她想起了江,想起了他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想起了他揉捏她臀部时的力道,想起了他抵在她大腿根部时的接近……但奇怪的是,此时此刻,那些记忆不再那么痛苦,不再那么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她的手指在体内轻轻抽动,模仿着某种她未曾真正经历过的节奏。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快感从腿间蔓延到全身,让她双腿发软,浑身颤抖,呼吸急促。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抚上了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握在手里刚好满盈,乳头已经硬得发痛。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那种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几乎让她失控。

雨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像一条濒临窒息的鱼。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臀部微微抬起,以便手指能更深入。她的手指已经插得足够深了,指腹能感受到阴道内壁柔软湿润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在她的臀部下方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难压抑。那是她从没听过的声音——娇媚、放荡、带着哭腔的乞求,那么陌生,又那么真实。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捏得那两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乳头被捏得更加红艳肿胀。她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小腹收紧,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身体深处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像潮水一样汹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抽搐,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

然后,一切都平息了。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指还停留在体内,能感受到阴道一阵阵的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她的手指。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还在体内回荡,让她久久不能平复。

当理智慢慢回笼时,羞耻感才姗姗来迟。她猛地抽回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湿润滑腻的液体,闻着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做了什么?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居然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的床上,因为回忆今天被当众玩弄的经历而自慰,还达到了高潮?

那种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体内最后一点余温。她猛地坐起来,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掩盖她的放荡,掩盖她的不堪,掩盖她身体那种扭曲的快感和反应。

但身体不会说谎。那股高潮后的酥麻感,双腿的酸软,腿间依旧湿润的感觉,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想起了可怡那句恶毒的嘲讽:“看起来都湿了呢。”

是啊,她是湿了。在被当众玩弄时就湿了,在被他抵着大腿根部时湿了,在穿着滑冰服走回家时湿了,在回忆那些画面时湿了,在抚摸自己时湿得一塌糊涂。

她是一个湿透的女人,一个放荡的女人,一个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的女人。

雨把脸埋进枕头里,又一次无声地哭了起来。但这一次的眼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复杂、更扭曲的情绪。

她想起自己穿那身滑冰服时的犹豫,想起江要求她穿上时的眼神,想起他每次抚摸她身体时那种占有和玩弄并存的姿态……她忽然意识到,也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江设计好的。

他要她穿上那身暴露的衣服,就是为了在公开场合展示她的身体;他要她在冰场上滑冰,就是为了制造一个可以合理触碰她的机会;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抚摸她、揉捏她,不是为了表达什么爱意,而是为了炫耀,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为了看她羞耻、看她难堪、看她无地自容。

他甚至可能早就知道,她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玩弄。他知道她敏感,知道她容易动情,知道她被揉搓几下发骚,所以他故意在众人面前这样做,故意让她难堪,故意让她失控,故意让她暴露自己淫荡的一面。

而现在,雨悲哀地意识到,他成功了。他成功地在众多人面前玩弄了她的身体,成功地让她羞耻得痛哭逃离,成功地把她变成了一个会在床上因为回忆这些而自慰的女人。

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触碰,记住了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记住了那种在被围观、被窥视的情况下被玩弄的扭曲快感。她甚至可能……已经开始上瘾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嫩娇回来了。雨慌乱地擦干眼泪,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开门。

她不能让妹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不能让家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身体里那种扭曲的变化。

她必须装下去,装成一个好女儿,装成一个好姐姐,装成一个正常的、纯洁的、不会被当众玩弄也不会有任何快感的女人。

即使这一切,都在今天下午的冰场上,被那双掌控一切的手,彻底摧毁了。

小包没啃到雨屁股,王江却啃了个够。滑冰结束后,其他人回家了,江把雨留下来,说一会请她去吃饭。然后,二人来到了江的办公室。

三

进到江的办公室里,雨身上仍穿着那件滑冰服。江盯着雨看,连眼睛都不愿眨一下。雨身体被滑冰服紧紧包裹着,屁股显得更大更圆了,裤线深深勒进屁股缝里,与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只是比赤身裸体更显动人。江兴奋到极点,从后边紧紧抱住雨的腰腹,跪下来用鼻子在雨的软和屁股上蹭着。他贪婪地嗅着雨屁股缝里散发出的诱人香气,把手伸到前边隔着滑溜的冰服抚揉着雨的屄。由于包裹着光滑而有弹性的滑冰服,使雨屄摸起来手感更好。

雨娇喘着,身上躁动起来,浑身开始发热,脸也被烧得通红。她不由自主地依倒在江的身上,说:"抱抱我……"江立刻站起来抱着雨,把她轻放到床上。

江隔着滑冰服揉雨的小乳房,抠她的屄和屁眼。雨"哼哼"着,发出柔弱的呻吟声。她双膝紧靠在一起,相互蹭着……

江的鸡巴早已硬如坚石,他脱下裤子,掏出鸡巴,隔着雨的衣裤,在雨屄上蹭着。雨一下子爬伏在床上,撅起大屁股迎合起来。她感觉江的鸡巴应该比刘平的大,便回头去看。果然,王江的鸡巴不仅比刘平的长,还比刘平的粗,颜色也更黑一些,阴毛也更浓,卷更多。但是,比起大立的鸡巴,还是差远了!雨被江玩得想起了大立,进而又想起了王子般英俊的剑终。可怡真幸福,她有剑终……

雨胡思乱想着,滑冰服的拉链被江拉开了。江想脱下雨的衣服操她……

雨竭力克制着自己激昂的性欲,乞求江不要性急,现在还不是动真格的时候。

江看到了雨眼中饱含的泪花,心顿时软了。他只当雨是好人家的女孩,有传统意识,不愿在婚前发生性行为呢。

他不知道,其实雨被他揉搓得已经即将崩溃了。她的最后防线还能守多久?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雨每回都被江玩得濒临崩溃,再次失守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即使她想守住,江能轻易放弃进攻吗?江也快崩溃了,觉得如果再不捅雨,鸡巴就要爆炸了。雨也一样,觉得再不被捅,自己的乳房、小肚子就都会爆开。她有时恨不得自己动手撕扯自己的痒痒小屄,但是无比坚强的雨,还是以顽强的毅力忍受住了日益高涨的情欲。

江和雨就这样相处着。江的进攻和雨的防守就像两个火拼的战将,大战了无数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自从江送给雨滑冰服和滑冰裤后,雨就琢磨:认识江以来,江送了她不少东西,她应该也送江什么礼物才对。于是,她拆了自己的一条毛裤,打算给江织一件背心。那时候女孩都会织毛线活,如果哪个女人亲手织了东西送给男人,那就意味着这个女人的心属于那个男人了。

转眼,就到了1985年的元旦。新年之夜,正巧王江值夜班。雨用保温瓶装了饺子,还带着刚织了个开头的毛背心,来到江的办公室,打算陪一陪王江。

江有滋有味地吃着饺子,看着雨坐在床头织毛背心,心中升腾起阵阵暖意。

他感觉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很像一个幸福温馨的小家庭。江想:这个丫头将来肯定是个好妻子。

江吃完了饺子,雨立刻放下毛线活,要去洗保温瓶,江却一把抱住了她。雨撒着娇说:"别嘛,人家要去洗保温瓶呢。"江坚决地说:"不洗了!"不容分说,就把雨放倒在床上,在雨脸上亲了又亲。又解开雨的裤带,真是遂他心愿,雨里边竟穿了他送的滑冰裤!他就是喜欢玩穿滑冰服或滑冰裤的嫩雨。于是,他隔着滑冰裤,捏着雨的屄。被滑冰裤勒着的雨屄,显得更滑更嫩。雨也激动了,抱住江就吻起来。

他们在床上打着滚,听到"当啷"一声,原来是雨织毛背心的长针从床上掉落到了地上。江伸手拾起金属长针,看了看,又想了想,便用那根长针拨弄起雨的屁股缝来。雨扭动着屁股呻吟起来。江又把雨翻过来,用长针拨弄她的屄。骚水浸透了薄薄的滑冰裤,雨也难受得在床上直蹭自己的脚,有一种憋涨却又使不出劲的感觉。这一刻,她完全融化了,她已不是她自己了,因为她的身体失控了,已不听大脑的指挥。

长针在屄上拨弄的越来越快,力度也在加强,雨的快感来得也越发强烈。江也同样按耐不住了,雨的反应越剧烈,江就越无法忍受,他一下子脱掉了雨的滑

冰裤……

雨那强烈诱人的淫骚气息顿时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江被强烈地刺激着,他也脱去了自己的裤子,不顾一切地一拉雨的腿,把正在床上翻滚着的雨拖到他身前,握住坚硬得能磕出火花的鸡巴,义无反顾地直奔目标,雨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硬硬的东西就迅速插入了她柔软湿润的骚穴中。雨心里"咯噔"一下子,口中"啊"地叫了一声,与江相识以来,她长达两个多月的自我克制顷刻间化作了泡影,江的鸡巴在对雨屄的作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强烈的快感袭遍了雨的全身,她欢叫着:"让、让一切……都、都……滚远吧……我、我、我只要…

…这、这……一刻呀……"她夹紧了屄,肉壁啜着江的硬鸡巴,江感到了腾云驾雾般的快活。他撩起雨的上衣,咬紧雨勃起的奶头,下身加速抽动……

温暖的精液,似开了闸的洪水倾泄到雨屄里。雨感到全身都被撕扯开了,但是极过瘾。江"嗷嗷"地野兽般号叫几声,身子一抖,便如释重负般地伏在雨的

娇躯上……

一切都如昨日的事重演,王江在激情过后也发现了雨不是处女。不同的是他不像刘平那样优柔寡断,很久才作出对雨的决定,而是从雨身上爬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他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大发雷霆,冲雨喝骂:"妈的,你欺骗我?骚屄、贱货,给老子滚!"雨吓得花容失色,身子筛糠一般颤抖着,她穿上裤子哭道:"江,你听我解释……"江哪里听得进去?他也不想听。他毕竟是处男,无法忍受雨不是处女这一事实。他粗暴可怖地咆哮着:"解释你妈个屄!快滚!"

雨倍觉耻辱,可又毫无办法,那个时代的人,视初夜权如生命,像雨这样的好姑娘,不是处女也都很难赢得小伙子。

雨的第二次恋爱历时两个多月,又以被别人抛弃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