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鸿雁传情(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1.2万 字
一
分手后的雨十分沮丧,这次恋爱对她的打击超过了大立的"失踪",她觉得自己又受伤又吃亏。在和刘平恋爱期间,雨不仅花费了许多钱财还有精力,而且还对他献出了自己的肉体,她一共被平操了9次,屄也被抠了将近60次……
因为两个青年已经分手了,双方的父母也就没必要再见面了。尽管平的父母惋惜了很久,感叹他们失去了一个好儿媳妇。
失恋后的雨每天只待在自己的卧室里不肯出屋,与她为伴的是各种食品。奇怪的是,雨在被平甩了之后,食量居然大增,除一日三餐外,她靠不断吃零食来排解心中的委屈和郁闷,什么花生、瓜子、水果、糖块、巧克力……以至遭受失恋打击的她不瘦反胖。
正月初十,小包从家乡回来,给张副书记拜年,不,现在应该说是张书记了,因为一天前,雨的父亲已由副书记提升为正书记了。当然,小包的真实目的是来看嫩雨,放假回内蒙期间,他没有一天不想雨。他给雨带来了肉干、奶豆腐、奶疙瘩等家乡土特产。
小包与张书记夫妇寒暄时,雨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小包拿出那些吃的东西,特意说明:"这是我给嫩雨姐姐带来的。"张书记便朝卧室喊:"嫩雨,小包来了,还给你带好吃的了呢!"然后悄声告诉小包:"不要跟她提对象的事,他们刚刚吹。"
"他们吹了?"小包惊讶地瞪起眼睛,虽然怎么瞪也还是不大点,内心却一阵喜悦。雨其实早就知道小包来了,可她就是不想出来,那么一个难看的矮胖子,看在眼里怪影响心情的。可后来听爸爸喊小包带来好吃的了,没出息的雨居然就被馋虫逗引了出来。
和小包打过招呼后,她打开小包给她的包裹,拿了一个奶疙瘩放进口中,酸溜溜的还有一股奶香味,挺合雨的口味。她便向小包致谢,还说:"真辛苦你了,这么远的路程还带这些东西来,真的很好吃。"小包见雨吃得香甜,心中大喜,说道:"有机会我给你露一手,做个拔丝奶豆腐给你尝尝,这是我回家过年时,跟一个汉族朋友学的。"现在的嫩雨,只要一听到吃的,眼睛就放光,她吞咽着口水说:"那好啊,明天你就到我家吃晚饭吧,当然你必须给我们露一手,做拔丝奶豆腐。"雨亲口邀请小包,小包简直受宠若惊了。可他却故意作为难状,看着张书记说:"这……"张书记也愿意让小包来,他说:"这什么这的,还没出正月呢,这年还不算过完,你明天来吧,咱们一起过个年,也让我们看看你的手艺!"小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他觉得自己的目的正一步步达到。
第二天,小包来了,而且来得很早,雨的父母都还没下班呢。雨和嫩娇在家里,小包就用扑克牌给嫩娇算命。他摆了几副牌摸起来后逗着嫩娇说:"你看我算得准不,你很能花钱……"居然让他蒙对了,嫩娇拍着巴掌喊:"太准了,你算得太准了,我爸爸妈妈和大姐都说我大手大脚的!"雨看着好奇,也被逗引了过来,这正是小包所希望的。她也让小包给算算命,小包就装模作样地洗了牌,又一一摆在床上,揭开配对,之后忽悠雨说:"你的感情比较复杂,爱情坎坷,刚刚经历了一次失败爱情,但是最终会有一个最爱你的人和你永远在一起。"雨听了默默无语,她十分诧异,小包说得挺准啊!那么,最终那个最爱她的人会是谁?
雨父母回来后,小包做了拔丝奶豆腐,雨还真得意这口味,甜中有酸,而且很香。席间小包说蒙古族男人很少有上灶做菜的,但是看到雨姐这么喜欢吃,他以后会常来给雨姐做这道菜。
小包见雨、娇姐妹很喜欢听他说草原的事,就口若悬河说了起来。他说草原上有狼,有一次,他走夜路,突然好像背后有人搂住了他脖子,他一摸那人的手,发觉毛乎乎的,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搂他脖子的不是人而是狼!小包说:"这时候我如果回头,它就会‘咔嚓’一家伙咬断我的脖子……""那你怎么办?"
雨睁大了漂亮的眼睛问。小包就自吹自擂,说他一扯狼的双臂,撅腰一个背摔,把狼摔得滚落在他身前,他趁势踢了狼一脚,狼就玩完了……"我脚头子可硬了,"
小包说,"如果前年世界杯预选赛让我去踢,中国队肯定能赢新西兰。"说的雨大笑起来。小包又说,马最懂事,骑马的人如果从马背上跌下来,马会立刻停下,以免伤到人。还说草原马性子比较烈,不好驾驭,内地人称这种马为鞑子马。鞑子马如果进了城,一听见汽车声就会发毛……雨说自己从未骑过马,真想去骑马玩玩。小包说:"好啊,等什么时候你去草原,我教你骑马。"雨说:"我就怕从马上摔下来。"小包说:"我当教练还能让姐姐摔下来?"雨问:"你行吗?"
小包一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说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
小包走的时候,雨的母亲特意送他到走廊,雨的妈妈悄悄告诉小包:"有时间常过来陪陪你雨姐,她最近不开心,我看她听你说话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小包如得圣旨,赶紧答应。
雨的母亲当然不是想让小包和雨相处,她是把小包当成了自家的一个亲戚,觉得小包是张书记的忘年交,也可以说是雨的小弟弟,他比雨小好几岁呢,谁能想到他会惦记上雨啊。
以后几天,小包果然每日必来张家。有时陪雨下军棋或跳棋,有时带来几本杂志给雨看……他觉得能陪伴在雨身边,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也幸福死了。
然而,幸福的日子不会长久,正月十五那天,雨接到部队电报,令她速返部队。的确,雨离开部队休养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小包得知雨要回部队,就向她要部队的通讯地址。雨只把他当成一个小弟弟,也没多想什么,就给他留下了通讯处。而这又勾起了雨对大立的思念,她抓紧时间给大立写了一封信,说自己要回部队了,并倾诉了思念之情,然后将信邮往大立的家乡。
雨回部队时,是小包送的站,这很令雨感动,她对小包说:"爸爸没白交你这个忘年朋友。"
二
部队已换防,驻地离雨家所在的省城乘火车只有一天路程。雨回部队后,团首长亲自找雨谈话。他关切地询问雨的身体怎么样,是否完全康复了,回到部队
能否安下心来继续干好革命工作……
然后,首长郑重其事地说,有个作家写了一篇有关中越战俘的纪实文学,该作家采访了许多中国回国战俘,依大量事实写出的纪实文学在社会上引起很大反响……雨听着心里就发慌:难道自己被奸污的事情也写了出来?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自己的丑事?首长接着说,书中写了有关张嫩雨的一些事情,那就是嫩雨在俘虏营中和归国火车上高唱爱国歌曲,激励战友们的经过……首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那本书来:"书中对你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你的歌声胜过了一个炮兵团,哈哈。"
雨听得脸红了,首长坐到他身边抚着她的肩说:"有不少读者打听这个勇敢的女俘来自哪个部队,把你当成了英雄,你可是我们部队的骄傲啊!"首长的大手揉着雨的肩,雨觉得脸在发烧,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想坐得离首长远一些,可首长却直往她身上挤靠。她听到了首长粗重的喘息声,很像当初刘平将要对她采取行动时发出的声音。雨感到了害怕,她说:"首长还有其它事情吗?我可以回营里了吧?"首长忽然一把抱住雨狂吻起来。雨叫道:"不行,首长……"她用手推首长,不但没推动,反被首长按在床上,用皮带将她双臂和身体牢牢地捆在了一起,雨被捆的非常痛苦,她双臂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娇躯。首长一把薅掉她的裤子,雪白耀眼的大腿尽现首长眼前,首长的欲火"轰"地燃烧起来。
他在雨的腿上屁股上摩挲着,雨踢蹬着腿叫起来。首长扯下她的内裤,一掐她腮帮子,她的嘴就张开了,首长将她的内裤卷成一团塞进她口中,她感觉到了自己内裤的骚臭气味,那上面有她残留的尿液。首长掰着雨的大腿,雨拼命踢着腿并想夹紧。无意中膝盖撞到了首长的牙床,雨觉得膝盖痛得都麻木了,半天不能动弹。而首长几天前就有一颗蛀牙活动了,但他去拔牙时医生却说,他暂时有炎症,不能拔牙,等炎症消了再拔牙。现在,他炎症是消了,可未等他去拔牙,那颗松动的牙齿就被雨的膝盖给撞掉了。他掀起雨的大腿,大巴掌在雨的嫩屄上揉着,另一手伸进上衣里边去揉雨的乳房。雨叫又没法叫,挣又挣不过,很快就觉头晕晕的,下身开始发热,骚水流了出来。首长捡起掉在床上的那颗烂牙,想了想,干脆塞进了雨水汪汪的大屄中。雨不知道屄里被塞进了什么,但她觉得不太舒服,就剧烈扭动起来,屄也抽动着。首长看着雨的肥屄像喘气一般一张一合的,再也按耐不住,掏出硬鸡巴,对准雨的屄,"扑哧扑哧"大干特干起来,他的龟头居然顶到花芯,碰到了他放进去的那颗牙。他心里在发笑:"哈哈,长了牙的小屄!"
雨被堵着嘴叫不出声来,可眼泪鼻涕流出不少,大鼻涕泡狼狈地"噗"一声破碎了。首长操着操着,又把一个枕头塞到她屁股下,雨身体被垫高了,鸡巴就似乎插得更深了,首长开始发出快活的叫声,肚皮"呱答呱答"地和雨的肚皮相互拍打,雨浑身也抽搐起来。可是首长突然把鸡巴抽了出来,雨一下子觉得身体空虚了,难受得直哼哼。首长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起来,雨发出"呜呜"声音,眼巴巴地看着首长,目光中充满渴盼。首长笑着问:"想让我干你不?"雨拼命点头。
首长又问:"你是臭婊子不?"雨"喔喔"着摇了摇头。首长的鸡巴就离开了雨屄,雨赶紧点头。于是,"扑哧"一声,大鸡巴再度插入,一通摧枯拉朽般的抽插,雨达到高潮,脸色通红,眼珠上翻,浑身剧烈地抖动着,阴精一下子喷在了首长的龟头上,首长大叫一声,在雨屄里射了精。首长拔出鸡巴后看到,雨身体依然抖动个不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臊烘烘的尿水也哗哗地呲了出来,没出息的姑娘,小便又失禁了……
首长心满意足后,把雨解开,掏出她口中的内裤,命令她穿戴好。雨穿戴好之后,首长令她立正站好,他要宣布一项任命。雨"啪"地一个立正,却觉屄里一阵痛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屄里硌着,怪难受的。屄里流出不少东西,有精液和阴精,裤裆都湿了,立正站着很不得劲。她不知道,此时自己屄里还有一颗烂牙没掉出来呢。
首长宣布,鉴于张嫩雨同志被俘期间发挥了一名中共党员的作用,鼓励了战友们的斗志,决定破格提任她为副连长……
雨没想到,自己会被提拔。可刚挨完操的她,还沉浸在性交后的兴奋中,对于当上副连长,并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来。
雨从团长办公室跌跌撞撞地逃出来,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混合着精液、她的淫水和之前失禁的尿液的粘稠物紧紧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感到恶心的摩擦。走廊上几个军官与她擦肩而过,向她敬礼,她僵硬地回礼,脸上还挂着未经擦拭的泪痕和鼻涕痕迹。好在那些军官只是例行公事地点头,并没有太在意这位刚被提拔的副连长的狼狈模样——或者说,在军队这个雄性气息浓厚的地方,一个刚被首长“训话”后红着脸、眼神躲闪的女军官,很容易被理解为受到了严厉批评而情绪激动。
她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女厕所,反手锁上了隔间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蹦出来。下身那种被粗暴闯入后的酸胀感还在持续,更糟糕的是,还有一种奇怪的、类似碎石子硌在肉里的异物感,随着她的走动在阴道深处一下下地刮擦着娇嫩的内壁。
“呕……”她干呕了一下,强烈的屈辱感和恶心感涌上喉头。她颤抖着手解开军裤的纽扣,褪到膝盖处,露出湿透的内裤和黏糊糊的大腿根部。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腥臊和她自己体液的淫靡气味。她咬着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粗糙的卫生纸,开始机械地擦拭。黏滑的白色精斑沾在纸上一片一片,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痂状。她擦得很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身体上抹去。可大腿内侧和阴阜上那些被首长粗糙大手捏揉出的红印,却清晰地留在了雪白的肌肤上,像一个个耻辱的烙印。
擦了半天,总算把外部的污秽清理得差不多了,可阴道里那股诡异的、带着刺痛感的异物感却越发明显。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在极度的不适和好奇驱使下,将两根手指并拢,沾了点水,小心翼翼地探入了自己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
手指刚进去一小截,就碰到一个硬邦邦的、边缘不规则的东西。它卡在阴道中段靠里的位置,随着她手指的触碰微微转动了一下。雨吓得浑身一激灵,触电般想抽回手指,但那东西似乎被软肉夹住了。她定了定神,忍着羞耻和疼痛,用手指抠挖着,试图把它弄出来。柔软的嫩肉包裹着异物,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酸胀的摩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大腿,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摸索了好一阵,她的指尖终于勾住了那东西的一个边缘,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拽。
“噗”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粘稠的、带着血腥味的分泌物,那个硬物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掉在了她摊开的、沾满秽物的卫生纸上。
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东西——那是一颗牙齿。一颗明显是人类的、但又黑又黄、磨损严重、牙根处还带着暗红色血垢和一丝粘液的臼齿。它静静躺在白色的纸巾上,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像某种来自地狱的可怕战利品。
记忆的碎片猛地撞入脑海——首长疯狂肏干她时,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硬东西随着他粗暴的冲撞,一次次顶到子宫颈口,带来尖锐的刺痛;首长捂住她的嘴,她好像确实听到他含糊地咒骂了一句什么“牙掉了”;还有他最后拔出鸡巴时,脸上那抹诡异而得意的笑容……
“他……他把自己的烂牙……塞进我……塞进我那里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直灌而下,让她瞬间通体冰凉,连指尖都丧失了温度。这不是普通的强奸,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侮辱和标记性质的亵渎。他把从自己肮脏口腔里脱落下来的、带着病菌和腐败气息的烂牙,当成了侵犯她的工具,当成了留在她最私密、最纯洁之地的“纪念品”。
强烈的呕吐感再也抑制不住,她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胆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瓷砖地上,混合着之前未擦净的鼻涕,狼狈不堪。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那个道貌岸然的团长,那个刚刚提拔她、说她是什么“部队骄傲”的首长,竟然能干出如此变态下流的事情!更可悲的是,她不仅无法反抗,甚至在过程中,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竟然还因此产生了可耻的快感,达到了高潮,还……还失禁了!
“我是个婊子……我真的成了首长口中的臭婊子了……”她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无声地恸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被门外可能经过的人听见。这里是部队,是纪律严明的地方,如果被人知道她刚刚在首长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会怎么样?首长肯定会否认,会反咬一口说她勾引上级,说她这个“战俘营里出来的女人”本来就不检点。到时候,别说副连长的位置保不住,她可能连军装都穿不下去了,甚至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还有爸爸……刚刚升任书记的爸爸,如果知道女儿在部队里被长官强奸了,他该多么愤怒和痛苦?他的面子,他们张家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她不能让爸爸蒙羞,不能让这个家因为她而陷入丑闻。
还有大立……她深爱着的大立,如果知道他心中纯洁的雨,被人用这么肮脏的方式糟蹋过,里面还塞过别人的烂牙……他一定会觉得她恶心,会觉得她不配。不,绝对不能让大立知道!绝对!
恐惧、羞耻、绝望、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像沼泽里的藤蔓,将她紧紧缠绕,拖向黑暗的深渊。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抽噎。厕所窗外传来战士们操练的口号声,整齐划一,充满了阳刚和秩序,与她此刻所处的肮脏、混乱、屈辱的隔间形成了尖锐到刺痛的对比。
她勉强撑起身,看着那颗静静躺在纸巾上的烂牙。第一个念头是把它冲进马桶,让它永远消失。但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住了。万一……万一以后首长不认账,反过来诬陷她,这东西会不会是……证据?虽然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恶心,但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在这个充满谎言和权力的地方,她必须给自己留一点点,哪怕是最微弱的、不堪的凭据。
她用颤抖的手指,用好几层卫生纸将那颗烂牙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黏在上面的、属于她的分泌物已经半干,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味。她把它塞进军裤口袋里,紧贴着大腿。那硬物硌着皮肤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屈辱。
她重新整理好军装,仔细检查了裤裆,确认没有明显的湿痕。又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模糊的镜子,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镜中的女人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但至少……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哭过之后略显疲惫的女军官。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她挺直脊背,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朝着分配给自己的新连队走去。每走一步,口袋里那颗烂牙就轻轻撞击一下她的大腿,阴道深处被粗暴扩张和异物刮擦的疼痛也隐隐传来。这些疼痛和触感,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神经上,也扎在她的灵魂上。
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满心只想着爱情和未来的张嫩雨了。从战俘营出来后,她以为最深的噩梦已经结束,却没想到,在代表着荣誉和纪律的军营里,在首长挂着奖章和锦旗的办公室内,一场更加丑陋、更加摧毁人心的侵犯,刚刚落下帷幕。而她,除了默默忍受,将它作为又一个必须深埋心底、永不见光的秘密之外,别无选择。
团长的威胁言犹在耳,虽然他没有明说,但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掌控意味,冰冷刺骨。“好好干你的副连长”,这句话的背后,是“乖乖听话,否则你和你家人都没好果子吃”的潜台词。提拔是甜枣,侵犯是大棒,恩威并施之下,她这只小小的蝼蚁,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来到新的连队,指导员和几个排长热情地接待了她,恭喜她高升。她强迫自己微笑,说着感谢组织培养的套话,心里却一片荒芜。安排宿舍时,她特意要了一个单人房间,理由是“有时候需要安静学习”。指导员很爽快地答应了,还夸她上进。只有雨自己知道,她只是无法忍受和别人同住,无法忍受在夜晚做噩梦惊醒或者偷偷哭泣时,被旁人看见。
夜深人静,躺在硬板床上,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毫无睡意。身体上的不适感依然存在,尤其是阴道里,那种被异物侵入过的感觉久久不散。她甚至能恍惚回忆起团长那根粗大狰狞的阳具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细节,还有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颈的触感。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团长用龟头摩擦她的阴蒂,当她高潮来临、阴精喷涌的那一刻,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灭顶般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怎么会……我怎么能……”她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些淫靡的记忆,但越是压抑,画面反而越清晰。她想起团长将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鸡巴插得更深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酸麻肿胀的满足感;想起他一边操干一边问她是不是臭婊子时,她为了让他继续动作而拼命点头的屈辱和……隐秘的渴望。
“不!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她在心里呐喊,眼泪又无声地滚落,浸湿了枕头。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充满羞耻和愤怒、想要报复和清洗的灵魂;另一半却是一具可悲的、会被粗暴性行为勾起生理反应的肉体。这种分裂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接下来的日子,雨把自己完全投身到了工作中。她带领战士们训练、学习、出任务,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积极、都更拼命。她试图用身体的极度疲惫来麻痹大脑,用连队事务的繁杂来填满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没有时间去回想那个下午的恐怖和恶心。她对待下属既严格又关心,很快赢得了不少战士的尊敬。表面上看,她是一位年轻有为、刚毅果敢的女军官,是部队树立的典型。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个夜晚都是煎熬。她开始失眠,即使偶尔睡着,也总是被噩梦纠缠。有时是战俘营里那些越南兵淫笑的脸,有时是团长压在她身上喘息的样子,有时甚至是那颗黑黄色的烂牙在无限放大,变成怪兽将她吞噬。她常常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然后蜷缩在被子裡,无声地颤抖到天明。
她也变得异常敏感和警惕。每当有上级领导来视察,尤其是团部的领导,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手心冒汗,生怕看到那个让她恐惧的身影。有一次在团部开会,团长坐在主席台上做报告,目光扫过台下时,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就那短短的一瞬,雨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肠胃一阵痉挛,差点当场吐出来。她死死掐住自己的虎口,用疼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直到会议结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生理上也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的月经周期变得紊乱,下腹时常有不明原因的隐痛。洗澡的时候,她偷偷检查过自己的下身,虽然没有明显的撕裂伤(团长的鸡巴虽然粗大,但她毕竟不是处女,之前和刘平有过多次性经验),但总觉得那个地方的颜色似乎深了一些,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偶尔内衣摩擦到阴蒂,都会让她身体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随即而来的就是滔天的羞耻感。
她开始抗拒一切可能的身体接触。连队里搞活动,战士们玩闹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她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躲开,脸色煞白。时间长了,有些战士私下议论,说张副连长哪儿都好,就是太“冷”,太高傲,不接地气。这些风言风语传到雨耳朵里,她也只能苦笑。高傲?她现在只剩下了一身用来防御的、脆弱的硬壳罢了。
唯一能给她带来一丝慰藉的,是收到家里的信,或者偶尔和爸爸通个电话。家人的声音和问候,是她黑暗世界里仅存的微光。她也一直期待着大立的回信,尽管一次次失望,但那期待本身,就像救命稻草一样支撑着她。她给他写了很多信,倾诉思念,也隐晦地提到自己在部队的“压力”和“不适应”,但从未敢提及半个字关于团长的事情。她在大立面前,必须永远是那个纯洁的、需要他保护的雨。
那颗烂牙,她最终没有扔掉。她把它藏在宿舍箱子最底层,用一个铁皮糖果盒子装着,外面又裹了好几层布。它像一个诅咒,一个耻辱的图腾,时刻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也提醒着她必须忍耐和隐藏。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会鬼使神差地打开盒子,看着那颗静静躺在里面的、丑陋的牙齿,然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恨它,恨它代表的一切,但又奇异地感到一种扭曲的联系——通过这颗牙齿,她和那个恶魔般的首长之间,有了一种永远无法清洗干净的、肮脏的联结。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涌动。雨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是机械地活着,履行着副连长的职责,扮演着坚强的角色。直到“三八”妇女节那天,她收到了小包的来信。这个在她生活中几乎没什么分量的矮胖少年,用一封朴实甚至有些笨拙的祝贺信,意外地撬动了她冰封心湖的一角。在举目无亲、心怀巨秘的部队里,任何一丝来自外界的、不带目的的关怀,都显得那么珍贵。虽然她对小包绝无半点男女之情,但回信时,笔尖流淌出的,除了礼貌性的感谢,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脆弱和依赖。她提到还想吃他做的拔丝奶豆腐,这句看似寻常的话,背后是她对“正常生活”、“家乡味道”以及“被单纯关心”的深切渴望。
而这封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小包那里激起了滔天巨浪,也由此开启了一段更加纠缠、更加无奈,最终将她拖入另一重意想不到境地的命运轨迹。但此刻的雨,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怀揣着那个恐怖的秘密,在军营的钢铁秩序和人际的暗流中,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明天。阴道里曾被异物强行撑开、刻下无形烙印的感觉,似乎永远留在了那里,成为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时刻低语着那段被权力和欲望玷污的、永不磨灭的耻辱。
三
雨没在原来的连队任职,首长调她到了另一个连。她也知道了曾与她共患难的战友丁凤、陈蓉都已离开了这里,陈蓉调进了团机关中任干事,丁凤考上了军校……昔日战友劳燕分飞,雨心中好不惆怅。
雨又开始了她的军旅生涯,一投身于紧张的生活训练和工作中,她就不再去想那些耻辱的往事了。她曾看过那本首长提起过的纪实文学,确实有一大段描写她的内容,但用的是化名。文中的她好似一个大义凛然的女英雄。给大立的信邮走已将近十天了,如同以往一样,泥牛入海无消息。令雨没想到的是,在"三。
八"妇女节之日,她收到了一封信,寄信人却不是她期盼的大立,而是她想都懒得去想的小包。
"雨姐,你好!"这是信的开头,信中小包向雨祝贺妇女节。这个小包,想得倒是周全,看邮戳,是三天前从省城发出的,居然恰在"三。八"这天到了雨的手中,估算得挺准时啊!小包在信中说:张书记、大姨、嫩娇妹都很好,让雨不必惦念,有他小包照料着呢,雨姐只管在部队好好干,早日邮来立功喜报就是
了……
虽然胡扯一通,但是雨看了信还是挺感动的。离家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她收到的第一封信。远在他乡,有这样一个小老弟惦着,倒也觉几分温暖。当然,她是不会对小包产生其它感情的。来而不忘非礼也,雨还是给小包回了信,她不是一个冷傲的人,也不是不懂礼貌的人。信中,雨对小包表示了谢意,感谢他对家人的关心,鼓励他好好学习,又说现在还馋他做的拔丝奶豆腐呢。
雨出于礼貌写的这么一封平平淡淡的信,到了小包手中,他却仿佛迎来了盛大的节日,激动地对着信纸信封一吻再吻,就像闻到了雨的香手一样。他找到"太有才了"说:"看,她给我来信了!""太有才了"看过信后说:"没看出人家对你有什么意思,只有最后一句‘想吃你做的奶豆腐’可能有某种含义吧,也许是姑娘含蓄委婉地对你有所暗示。"说得小包心里美滋滋的,又闹哄哄,心中澎湃着无限激情,手就闲不住,当即赋诗一首,诗曰:"弟弟找姐泪花流,不见姐姐心忧愁……"因为心里闹腾得厉害,诗就写不下去了,便又给雨写了一封
信……
三月份里,雨一共收到小包三封来信。她虽没有时间有信必复,但还是客气地回了两封。这就更使小包觉得二人情意缠绵了,四月里,他居然来信四次,以至于战友们都跟雨开起了玩笑:"张连长,有男朋友了吧?"雨实在无奈,就没给小包回信。
但是小包的写信欲望已经被激起,不写手就痒,心就慌。五月份,他勤奋笔耕,竟然写了七封信。雨读信读得都有点烦躁了,但她还是以礼待人,回了一封信。
六月,小包写信劲头不减,就是内容不见突破,无非是学习进步一类的,或是扯一通张明敏的歌。雨见没什么意思,也就没回信。
6月28日,雨跟父亲通了一次电话,告诉爸爸明天她将回省城参加业大考试,并通知说自己将于什么时候到家。
第二天,当雨回到省城,走出站台时,小包竟迎候在车站门外。雨吃着惊,小包却笑眯眯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说:"我听张叔说你今天这个时候可能回来,我都在这里等两个钟头了。"雨向小包表示感谢。她又问小包:"你快毕业了吧?"
小包点头:"七月底就要离校了。"雨问他是继续求学还是参加工作,小包一撇嘴:"就我这两下子,混个中专文凭就算登天了,念书不是咱的强项。"雨觉得小包这人倒挺实事求是的。雨又问他毕业分配有何眉目,小包神秘地一笑:"雨姐,那事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当晚,父亲和雨长谈,除了打听雨在部队的情况外,父亲还提议:"你年龄也不小了,该考虑转业工作的事了。我给你联系了个单位,今年就退伍吧,在父母身边我们会放心一些。"雨笑着问爸爸:"您能安排我去什么地方?"父亲就告诉雨,某研究院一把手是他的老战友,雨可以到那里搞行政工作,并安心将业大读完。"有了文凭,对你将来有很大好处。"父亲说道。雨点点头:"爸爸,我听您的。"
雨是7月2日参加考试的,考得很顺利,因为她本身偏爱文科,加上冰雪聪明,虽未怎么上课,但复习了两天就可应付考试内容了。
从考场出来,她就要直接去车站,然后乘车返回部队。让她又一次没想到的是,小包竟候在考场外。雨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小包说:"我来替张叔送你,考得挺好吧?"雨笑了:"没想到你挺能为别人着想的。"
在车站前他们准备过马路时,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雨就有些害怕。小包此时显得很男子汉的样,他一手提着雨的行李,另一只手搂过雨的腰,将她扶过了马路。其实他是故意趁机搂一下雨的杨柳腰的,此时不摸一下姑娘,更待何时?
他的手碰到雨柔软的腰肢时,真如过年一样,这对他来说是幸福的一刻,他激动得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突突地抖起来。他真希望马路再宽一些,甚至没有尽头才好呢。
送走了雨的夜晚,小包又失眠了。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失眠了,每一次失眠都是因为雨。他回味着手扶雨腰的那种甜蜜感,她的腰如此美妙,由雨的腰,他又联想到了雨的屁股,雨的乳房,雨的肚子……那些地方岂不更妙不可言?如果有朝一日能将这美妙的身躯据为己有,且拥有一辈子,那该多幸福啊!
有了这样美好的憧憬,七月里,小包的信写得就更勤了,居然写了十封。还敢在信中斗胆说出自己想雨了。雨即便再没心没肺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包异想天开,居然恋上她了。雨想了想,还是给小包回了信,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多干点正经事情,他们只是姐弟,没有别的什么……
也许雨在信中的口气过于含蓄,也或许小包装傻,当然也是由于他坚信"好女就怕赖男缠"这一至理名言,八月,他的信照写不误。每当他挑灯夜战,奋笔疾书时,同寝室的人都会逗他:"又给当兵的女友写情书了?"
那时,他们已经毕业了,同学大多都离校了,可小包等人由于还没有接收单位,所以仍然赖在学校宿舍住着。
整个八月,雨接到小包十封信,她只回了一封,告诉小包:"如果写累了,就歇歇吧……"
也是这年八月,二十三岁的可怡大学毕业,分配到了研究院财会处工作,研究院的人都奔走相告:"我院终于有了美女!"可怡将是雨生命中的重要人物,正是因为可怡,雨后来才认识了她终生所爱的人,也是那个爱她一生的人。
不久,小包也被分到了这个研究院当上了文书。是张嫩雨的父亲张书记托人把他弄进去的,如果不是张书记帮忙,小包有可能会被分回赤峰。小包因为长期给雨写信,练就了不错的文笔,在晚报上居然发表了两个豆腐块,当文书正好得心应手。
九月,已参加了工作的小包依然执着地给雨写着信,雨懒得再给他回信了。
此时,她已经递交了退伍申请,准备回省城工作了。她哪里知道,自己将和小包成为同事。
"十。一"前夕,小包仍主动热情地帮张书记把财政局分的节日福利送到雨家。他对张书记的大恩大德是感激不尽的,更重要的是,他坚信,他所崇敬的的张书记早晚会成为他的岳父。
十月,小包还在习惯性地给雨写信。可是,他到张书记家串门时,却听张书记说:嫩雨转业了,10月10日将回到省城。小包一算,天啊,今天已经是9号了!忙打听嫩雨是乘哪一次列车回来。张书记对小包也没有什么戒心,就把雨所乘列车的车次告诉了小包。
10月10日,当雨走出车站时,又意外地看见了迎过来的小包。雨觉得有些无奈,但她是不会伤害别人的,她客气地对小包说:"你来啦?真是辛苦你了。"
小包满脸堆着笑说:"不苦不苦,雨姐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才辛苦呢。"雨心想:"这小子嘴真甜。"小包眼中的雨,依旧那么美丽。只是军装上没了帽徽和领章,就显得不像以前那么神气了。
他们还要过马路去乘公交车,小包觉得机会又来了。他伸出手臂揽住雨的腰:"雨姐,小心点,快走!"这么说着,手顺势往下一滑,就搭在了雨的屁股上,他惊讶于雨的屁股比想象中的更大更软乎。雨扭头看了小包一眼,虽然什么也没说,小包还是心慌了,赶紧把手收回来。口中说:"注意车辆,注意车辆!"以此证明自己其实没有歹意。不过他心里却美滋滋的,毕竟摸雨屁股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把雨送到家后,雨的父母挽留小包吃饭,小包就老实不客气地留下了。当然,是为了雨。
饭后,雨说要出去走走,看看省城的变化,毕竟离开省城很久了。小包就自告奋勇陪雨走。走在雨身边,他觉得雨身上很香,芬芳的气息迷醉了他,他心中一阵阵冲动,恨不得一把搂过雨。可他知道这事不可操之过急。雨问小包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小包说自己已经到研究院当文书了。雨惊讶,研究院?这不正是自己将要去的单位吗?
嫩雨归来之夜,小包又失眠了。不仅失眠,还手淫了。雨那肥颤颤的屁股一刻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动着。他回味着白天接站时,手摸在雨屁股上那短暂而温馨的时刻,便拼命撸管,最后,将精液全射在了被窝上,他想:"这会浪费多少革命接班人啊!"他相信有朝一日,他的精液会一滴也不浪费,全射进雨的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