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恋爱失败(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2.6万 字
一
平单位要分一批住房,平也递交了申请。并说自己到了已婚年龄,很快要和未婚妻张嫩雨结婚,而他家现在只有十几米住房,还是一家好几口住,并强调张嫩雨是现役军人。虽然他知道,自己若和雨结婚是不必为新房的事发愁的,因为雨的家里会为他们解决住房。但那个时候,谁也不会白白放过分房机会,分得的房子又不要钱,房租是象征性的,一年也才几元钱。
在1983年的最后一个月里,他仍没轻饶了雨,除了没有操屄,他的手指在雨身上的各个肉洞里捅了又捅。
小包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努力,尽管希望渺茫,但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就要做百分之二百的努力。眼看到年底了,12月30日,张副书记单位又分了福利,小包好象事先知道这事一样,他在张副书记下班之前,就来到了张副书记的办公室,恰好单位里分了鱼、肉、鸡蛋……张副书本想多折腾几趟,自己慢慢把东西弄回家去。可好,小包仿佛从天而降,二话不说,所有的东西或捆在自行车后架上,或挂在车把上,吭哧瘪肚就都帮张副书记弄到家了。张副书记也有挺长时间没看到小包了,何况又要过元旦了,就留小包在家吃晚饭,说:"小包,上次在家里你也没喝好,这回一定要好好喝!"小包看见雨也在家,当然不客气了,就留了下来。
吃饭时,雨感谢小包送她的生日礼物,小包说:"你看,我在省城连个亲戚也没有,自打在张书记那里实习,我就把他当自己亲爸爸了,也把你当成我姐姐了。"张副书记也夸小包直爽坦荡。小包说,因为我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雨惊讶起来:"那,你住的也是蒙古包?你会骑马?"小包还是第一次见雨对他的话这么感兴趣,心里一高兴,就谈起自己的往事来。他说自己从小在草原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直到上学时才回到县城父母身边。骑马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他住惯了蒙古包,冷丁回到父母身边睡炕,都流了鼻血,不习惯。每到寒暑假,他还要回草原。他请雨有机会也到草原去。"你从来没见过有那么蓝的天空,有那么辽阔的天地,还有湖。"他告诉雨,过去下乡知识青年晚上在鱼钩上穿一只小青蛙,把鱼钩竿插到湖岸边,第二天早上去起钩,保证能钓到一条一斤多重的大鲇鱼或黑鱼棒子,然后就在湖边用湖水熬鱼,吃得格外鲜美。听小包一说,雨馋得直流口水,笑道:"原水煮原鱼,那是最鲜美的了,小包你就馋我吧。"小包说:"你如果愿意,下个月我放寒假,你跟我一块去草原吧。现在是冬天,没法钓鱼,但是奶茶也很香。还有奶疙瘩,奶豆腐……"雨说:"真的要馋死我了,不过今年我是去不了啦,但我以后一定要去!"嫩娇叫道:"我去!我去!我放假就和小包哥哥去草原!"小包说:"草原上有狼,你去可不行!"嫩娇说:"那姐姐去就不怕狼吗?"小包说:"姐姐当然不怕。"嫩娇问:"为什么?"小包说:"因为有我,我会保护姐姐的。"嫩娇撒娇道:"那你也保护我呀。"小包说:"我就愿意保护你姐姐,不愿意保护你!"说完,意味深长地看雨一眼。可嫩雨
似乎并没看他……
1983年的最后一顿饭,雨是在平家吃的。她带了不少猪肉、鱼、鸡蛋来到平家,这些都是她父亲单位分的。一向清贫的刘家,见了这些东西,自然高兴。
在饭桌上,平告诉雨,单位调整住房,许多老同志都改善了住房,他们住上新房后,腾下来的旧房可能会分给将要结婚的年轻人。他说:"如果我们登记结婚了,单位也会分我房子的。"平的母亲也说:"要不,过完阳历年你们就去领结婚证吧。"雨说:"其实,我们结婚住房的事你们真不必操心。要登记结婚,必须向部队打报告,请你们给我点时间好吗?"平点头,然后说:"我很想争取弄一套房子,哪怕我们结婚住房你家里能解决,可是,我如果再能从单位要来房子,就可以改善我爸妈的居住条件啊。"
饭后,平送雨回家。快到雨家门口时,雨说:"平,明天到我家过元旦吧。"
平答应:"应该!"他又想起一件事,便对雨说:"下星期,我有同学结婚,我去参加婚礼,你能不能陪我去?"雨说:"我去算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同学。"
平说:"我和同学提过你,许多人都想见你呢。"见雨犹豫,平有些不悦,雨知道平又想领她在同学面前炫耀,就说:"行了,别掉小脸子,我去就是了!"平脸上露出笑容,一把搂过雨亲起来,手则硬挤过皮带伸进雨裤裆里,在雨光滑温暖的屁股上摸起来。冰凉的手碰到雨的屁股,雨一激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平也不顾,手又窜到屁股沟那里,在雨屄里抠了一把。雨说:"好了,一会被人看见。"平才住手,雨屄里已经被他折腾湿了。
平目送雨走进楼门,然后嗅着刚从雨屄里抽出来的手指,他很喜欢雨的淫骚气味。而回到家里后的雨,仍觉得被平冰冷的手摸过的屁股蛋子凉飕飕的,而被他抠过的屄,也由于受到冰手指的刺激,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流出了很多骚水。
第二天是元旦,平很早就来到了雨家,其目的就是想和雨多玩些时间。他现在离开雨片刻就会想雨,他喜欢和雨在一起那种温存甜美的感觉。可是嫩娇看他来了,却缠着他下跳棋。无奈,平只得一边眼巴巴看着雨眼馋着,一边和嫩娇下棋。见他们在下棋,雨就去厨房帮母亲干活。后来,还是张副书记善解人意,说道:"嫩娇,我和你下棋,让刘平哥哥和你姐姐单独呆一会。"刘平这才如释重负。雨原本还装相,招呼平来厨房一起干活,他们却双双被雨的母亲赶了出来。
二人忸怩作态着走进雨的卧室,一进屋,便马上原形毕露,尽显淫骚本色,如饥似渴缠绵起来。平将雨脸朝下扑倒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住雨,肚子感受着雨屁股的扭动,鸡巴一下子就硬了。他吻着雨的后脑勺、后脖颈和耳朵,手伸进雨裤裆里,揉弄着她的屁眼和屄。直到家人喊他们吃饭,平才停手,而雨的内裤也早已湿透。
吃饭时,雨就那么湿乎乎地坐在餐桌旁,平也没洗抠过雨屄和屎门的手,就拿起了筷子,他喜欢手指上沾着雨的气味吃饭。张家新年的餐桌前,第一次出现了个小伙子,气氛就显得很红火。平离开张家时,张副书记一高兴,特意拿出两瓶茅台酒,让平带回去给他爸爸喝,平知道他父亲这辈子连见都没见过这么高级的酒。平觉得这个元旦是他一生中过得最幸福,最快乐,最美好的节日了。不仅在张家连吃带拿,还把玩了人家的漂亮姑娘,虽然没能操到她肥嫩的美屄,但他相信,雨的那里已经完全属于他了,最后防线指日便可攻破,不日就能拿下!
元旦后,平对雨更加黏糊,而雨好像也喜欢平来粘糊她。平几乎每天都往雨家里跑,抠一会雨再回自己家。
元旦后的第一个星期天,平领着雨参加他同学的婚礼。果然如他所料,,雨比新娘子更引人注目。他把雨介绍给同学们时,张三李四之流的握住雨的小手就不肯放开。后来,他们的目光也一直在一身军装的雨身上,私下还议论说:"刘平这小子稀松平常的,女朋友倒很出色,他艳福不浅啊!难怪见人就吹嘘他女朋友。听说女孩的爸爸还是厅局级呢。"
婚宴上,张三李四逗着平:"刘平啊,过几天我们请你和弟妹一起去跳舞,怎么样?"刘平笑道:"那不等于羊入虎口吗?我可不敢带她去和你们这些猛兽跳舞。"那些人就望着羞答答的雨放肆道:"哈哈,还没结婚,就金屋藏娇啊!"
雨脸红着,带着羞涩但又挺满足的笑容,她其实很喜欢听这些话。刘平也爱听,他心里充满了自豪,他知道这份自豪正是来自他的嫩雨。
婚礼结束后,平把雨送到家,跟雨进了屋。方才同学们对雨的赞美和垂涎令他格外兴奋,他进屋就搂紧了雨,手伸进雨的衣襟里摸索着她的小嫩乳房,雨哼哼唧唧着摊倒在床上。平又双手向下移,抱住雨的杨柳腰抚摸了一番,又轻揉起雨柔软的肚子来,雨肚子有痒痒肉,就怕这样的轻轻抚揉,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平见雨笑得浑身乱颤,就暂且饶过她的肚子,转而抠她深深的如酒盅一般的肚脐眼。雨憋胀难受得反转过身体,平看到她撅起肥大的屁股来,并且将屁股一通乱扭,他就褪下雨的裤子,口鼻全探进她软软的屁股深沟中,嗅着她屁股的诱人气息,舔着她的屁眼。雨已经神志不清了,浑身乱抖着,兴奋地呻吟起来,骚水将她的阴毛浸洗得乌黑油亮,还打成了绺,骚水成滴状,顺着毛尖往下淌。平哪里忍受得住,他掏出硬鸡巴,心想:此时不操雨,更待何时?
然而,事情就能巧成这样,就在雨防线崩溃,即将缴械投降,平就要攻克雨的城门之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小女兵兴冲冲闯进来,口中喊着:"姐姐!"可当少女看到床上淫荡的一幕时,忙捂住脸跑了出去。
平和雨受到惊吓,清醒过来。雨一边提裤子一边尴尬地冲外屋喊:"嫩燕,你……回来了?"
方才冒冒失失闯进屋的正是嫩燕,她从部队来省城办事,顺便回家看看,本以为会给姐姐一个惊喜,没想到……
雨、平二人从卧室出来,见嫩燕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羞红了脸,不敢看他们。他们也羞于再和嫩燕说什么,就悄悄走出了家门。
在走廊里,没有尽兴的平恋恋不舍地在雨脸蛋上亲了一口。今天的事情也叫别扭,巧得不能再巧。就在平亲雨时,楼上的邻居马姨下楼经过,看见了他们亲热的一幕!雨脸红红的,尴尬地叫一声:"马阿姨……"马姨看看平,又朝雨笑笑,问:"你妈妈在家吗?"一听就是没话找话……
二
平深为今日未能操到雨而遗憾,但是他依然相信,迎来这一天时间不会太久了。自从和雨处对象以后,笑容就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他仿佛由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雨为他争得无上的光彩。他,一个其貌不扬,家境一般的青年,只因为身边有了雨,人们竟对他刮目相看。他碰见的所有人都说:"你女朋友真漂亮,气质也好。"而他的女友不仅仅是漂亮,还是领导干部子女,这在那个时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啊。再深想一下,平今天能有这份工作,也多亏了雨的父亲啊,虽然雨的父亲在帮助他安排工作时,他和雨还未曾相识……张家人就是他刘平的大救星啊,嫩雨就是他的天使,他的女王啊!
几天后,又一个喜讯几乎击晕了刘平,单位分给他住房了!那是一个老同志分得新居搬走后腾出的房子。单位许多年轻人都递交了要求解决住房的申请,领导就开会讨论分房方案。按理说,论资格和资历,平是争不过别人的,可是领导班子开会时有人提到了平,还说他的未婚妻是现役军人,应该有所照顾。那时军属还是很吃香的。而平所在单位的领导和雨的父亲又有一定交情,于是,平竟意外地分得了一个插间!是老同志搬走后腾出的一套两室房子,平和另一年轻同事每人分得其中一间,厨房、厕所两家共用。上个世纪80年代,一个二十四五岁刚参加工作的人能分得这样的住房,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新房钥匙到手那天,平走起路来都连蹦带跳,步步生风,所谓春风得意也就是如此。他赶到雨家里,拉起雨就往外走,雨问他什么事这么急,他也不回答,骑车驮着他的未婚妻就直奔新房而去。
雨随平来到新房,才知道他高兴的原因。刘平怎能不高兴?他父亲奋斗了一辈子,全家人仍住在一间只有16平方米的筒子楼小屋里。平从小到大就住在这里,人挤着人,连转个身都费劲,放屁都得到走廊里,以免熏臭整个房间。如今,凭他的本事,居然分得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只有11平方米,还是插间,可也足以令他心花怒放了。
平喋喋不休地对雨说:"单位有十几个年轻人提出了住房申请呢,可是只有三四个人分到了房子,新分来的应届大学毕业生中,就我自己分得了房子……"
雨见平如此开心,她也跟着高兴,给了平一个香吻。平马上把雨按伏在窗台上,揉起雨的屁股来。揉着揉着,他蹲了下来,抱住雨的双腿,把脸贴在雨的屁股蛋子上,虽然隔着毛裤和外裤,他仍感受到了雨屁股的温软。后来,他隔着裤子摸雨屄,摸着摸着,就解开雨的裤带,伸进手去抠她,他感觉到"咕咚"一声,一股热哄哄的骚水流得他满手都是。他们正玩着,忽听隔壁好像来人了,雨小声说:"停下吧,让别人听见不好。"平停了手。雨说:"给我一副钥匙好吗?有时间我来收拾收拾,看这屋子多脏。"平就给了雨一副钥匙。
他们从屋里出来时,果然看见隔壁一对青年男女也在看房子,平认识他们,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领着雨走了。
第二天,平下班后,又来到新房。一进门他大吃一惊,雨穿着工作服,头戴工作帽,正在粉刷房屋。屋子至少已经粉刷了一大半,雨的脸上身上也沾满了白灰点子。平见状,疼爱地将雨搂到怀里……
两个人又一齐动手,把房间粉刷完毕。平欣赏着雪白的墙壁,赞道:"多白,像新的一样,跟你屁股一样白了!"雨打他一拳,嗔道:"胡说什么呀!"平一把搂过雨,手又要往她裤裆里掏,雨往后躲着笑道:"平,今天就别了吧,我实在累坏了。"平也心痛雨,便只吻了吻她。
几天后,雨又陆续买进了床,被褥,还有衣柜……平看着新房一天天的变化,每天都有新的惊喜,他就一次次被雨所感动,心想:多好的姑娘,那么贤惠,心肠好,想得又周到,这样的好姑娘怎么就会被我遇到了呢?
整个一月份,平抠雨屄和屁眼多达17次。平就是不解:我们已经出到这份上了,雨为什么不让我操她?
快过春节了,平和雨相识后的第一个春节。平的父母想请雨的父母春节来家里吃饭。可就是发愁,家里的鱼票肉票原本就不够,雨来家里吃过几顿饭,每顿都有肉,春节就没什么吃的了。平父母发愁,平也发愁,过年请未来岳父母吃饭,总不能给人家干熬白菜吧?腊月二十六那天,平接到雨打来的电话,让平下班后在物价局门外等她,她要来找平,求平办件事情。平纳闷,雨求他办什么事?
下班后,却见雨已经等在了物价局门口。平问雨有什么事,雨告诉他,财政局分了过年的福利,以往都是小包帮忙送到家里,可现在小包放假回内蒙古了,所以她来找刘平帮忙把东西送回家。平说:"小事一桩!"然后,和雨一起骑车来到财政局。张副书记将分得的苹果、花生米、鱼、肉等等打点好,让两个年轻人带走。走之前,张副书记对雨耳语了些什么,雨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平心想:"这父女俩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听到。"
二人把东西驮回张家,平刚要和雨亲热,雨却说:"不要啦,先把东西整理出来,要不一会鱼和肉就化了!"雨把东西全部分成两份,将其中一份鱼、肉放到北阳台冻上。那时候还没有电冰箱,这些东西只能冻在阳台上。雨又将另外一份装好,交给平:"这些你带回家去!爸爸告诉我,你必须把这些东西拿走,要不他双风贯耳打蒙你。"平这才知道方才在财政局,张副书记对雨说了什么,难怪雨会那么高兴呢。平能想象得到,他把这些东西拿回家后,父母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在那个凭票供应的岁月,像平这样的家庭,何曾见过这么丰富的年货?为了尽早让父母开心,也担心鱼、肉会融化,平也顾不上和雨缠绵了,道谢之后,就驮了东西匆匆赶回家去。
平向雨求婚了,这一天是腊月二十八,在新房里,他们坐在床边,平拉着雨又小又嫩的手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听到"结婚"二字,雨的脸羞红了,她轻声说:"你真有意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这么说,可能平的话太直接,太突然,把她弄懵了吧?
平见雨羞答答不回答,便故意逗雨,他的手在雨的衣襟里捏弄着她的乳头,口中问着:"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说,否则大刑伺候!"说着手指上加了一点劲。雨的乳头被捏疼了,她一扭身子,说:"谁不想嫁你了,不嫁你嫁谁?"她告诉平,过几天她就给部队写信打报告,请部队批准他们的婚事,她还对平说:"部队到时候还要来人对你进行外调呢。"平用力揉起雨的小乳房来,边揉边问:"老实交待,都要调查什么?不说实话我揉死你!"雨被揉地哼叽起来:"调、
调……查、查你……是不是……阶、阶、阶级……敌人……调、调……你、你有
没有反、反党……反、反社……会……主义……啊……哦……调、调你……是不
是……间、间……谍……噢哟……"
平又揉起雨的肚子来:"他们能调出我是流氓吗?我专门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张嫩雨同志耍流氓!"这就是平的求婚过程。
他们一边这么粘乎着,一边定下了春节日程……
三
1984年春节到了,这是嫩雨谈恋爱后的第一个春节。
除夕白天,她和刘平一起收拾新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就是扫扫地,擦擦灰,都是象征性的。那时候房屋都不装修,又没有地板,所以打扫房间并不累。二人很快就搞定了房间,平就想再搞定雨。他抠遍了雨身上所有洞眼,把雨都抠出水来了,可是雨最终还没让他操。下午,平把雨送回家中,两个人分手。
初一,平来到张家,给雨的父母拜年。来之前,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给雨父母送些什么年礼,张家好像什么也不缺,而刘家又什么都没有。幸好刘平家住的是筒子楼,他家在走廊里养了两只鸡,于是便拎来一只活鸡拜年。
吃年饭时,平看看雨,又看看雨的父母,吭哧半天,红着脸对雨父母说:"张叔、大姨,我、我……我想做你们的儿子,求、求你们让嫩雨嫁、嫁给我…
…吧。"雨听了这话,脸也红了。张副书记却大笑起来:"哈哈,好啊,我养了三个丫头,就是没有儿子呢!老伴,你看呢?"雨的母亲眼中闪着泪花望着雨说:"女儿,你说呢?"雨低了头说:"我……听爸爸妈妈的。"说完就捂住了脸。
张副书记对刘平说:"你们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都互相了解了。刘平啊,无论嫩雨怎样,你都能好生待她吗?"平说:"叔,您放心,我不会欺负嫩雨的。"
于是,就在饭桌上,大家议定,雨几天后就向部队打报告,如果没什么问题,那就"五、一"期间结婚。
吃完年饭后,两个青年都觉得很幸福,他们说要去新房看看,就告别了雨的父母,前去新房。
来到新房,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拥在了一起。吃年饭时,他们都喝了酒,而且因为高兴,喝的比以往都多,脑袋就有点发晕,身上就有点发热。过年了,暖气烧得也比以往热,二人缠绵间,就觉浑身冒汗。他们一会脱去一件衣服,一会又脱去一件衣服,脱到后来,平惊呆了,雨身上只剩了一件乳罩和一条内裤!平还是第一次看到雨近乎赤裸的玉体,洁白细腻的肌肤,浅浅的肉窝,娇小的乳房,挺立的乳头,一把就可握得过来的细腰,肥大白嫩的屁股,纤细的小腿……粉色的丝质乳罩和同样粉色的三角窄内裤。小裤衩的布条都勒进了屄沟里,这使她本已很肥的屄更显肥嫩诱人。平无法自持,心狂乱地跳着,他一手揉着雨的屁股,一手搂住雨的肩,把雨扑倒在床上。他在雨身上轻轻咬啮着雨的每一寸肌肤,隔着光滑的乳罩揉着她的乳房。雨娇喘吁吁,下边早已成了湿地,她崩溃了,肥屄不再设防,骚水正在泛滥,浑身激荡着淫气。平扯掉她已湿透的内裤,掰开她饱满肥腻的屁股瓣,在她屁股沟里嗅着骚气,咬啮着她的外阴和屁眼。雨浑身颤抖着,一转身,搂紧了平。平扶住已经硬如铁棒的鸡巴,在雨的下身寻寻觅觅着,他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今天,他的鸡巴将插入一个姑娘的屄里,这对他来说是历史性的时刻。龟头在雨的屄上蹭了又蹭,终于找到了入口,"扑哧"一声,如小鸟归巢,鸡巴欢快地进入了骚屄中!雨湿滑的嫩屄如同一张嘴,贪婪地将平的鸡巴吞了进去,雨"啊"地叫了一声,搂紧了平,她的屄抽动着,使平觉得龟头处像有什么东西拱着,又像婴孩的的小嘴在吸吮他鸡巴,一切都那么美妙,
他听到雨在叫:"平……啊……你是、是、是坏东西……你……操了……我……
呀……"平虽然是第一次操屄,没有经验,但是他看过一些性知识手册,知道阴茎要在阴道里摩擦,达到高温状,他便用力抽插,随着他的抽插,雨也浪叫连连:"好、好……噢……哦……用力操……操、操死……我吧……"但也就是只有三五分钟,雨还在兴头上,忽觉屄里一热,"哗"一下子,平的鸡巴一跳,大股的精液射在了雨屄中。雨的屄第一次迎来了中国同胞的精液,可她觉得一场好戏刚刚启开大幕,突然就谢幕了,一点都不过瘾。她屄里痒痒的,双臂搂紧了平,捶打着他,绷紧了身体,屄用力夹得紧紧的,似乎怕那根仓促射精不争气的鸡巴逃脱,在拼命挽留一样。但是平还是把鸡巴从柔软的屄里抽了出来,他一翻身,从雨滑溜的玉体上滚落下来,粗喘了一阵。然后掉过头去,弓起身子,扳起雨的大屁股,查看她的屄。屄洞开着,穴口汨汨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屁股沟两旁的肉瓣上一塌糊涂地沾满精液和骚水。平掰开雨柔软肥厚的大阴唇,看她里边咧开嘴一样的粉红色小阴唇和洞口,看着看着,他心里就翻腾起来。尽管他是处男,没有性经验,可他毕竟曾经因为好奇而看过不少性知识书,他敢百分之百地肯定,他刚刚操过的这个女兵,他曾经为之自豪的美女,没有处女膜,她居然是个破货!
雨摸着平汗湿的头发,她心里也在发虚,怯怯地问:"看什么呢,小伙子?"
平从雨屁股上抬起头来,装模作样地笑了笑,然后躺到雨身边,手捂在雨的屄上。
雨正望着他,他看到了雨忐忑而美丽的杏核大眼,她是那么漂亮。他抚着雨的手臂,她的肌肤是那么滑嫩。平觉得胸口像堵着什么,令他窒息,又觉得心里像搅动着什么,闹哄哄慌乱乱的。对这个迷人的女兵,他既惋惜,又愤怒,心绪复杂的平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他在想,是谁使雨失的身?她为什么欺骗了他?这样的骚货还能要吗……
不知睡了多久,平醒来,是被窗外的鞭炮声震醒的。他一侧身,肚子正好挨到了雨的屁股,那屁股十分柔软,平鸡巴贴在雨屁股上,不觉又硬了起来,他把手伸过去,摸了摸骚屄,屄还是湿的,他捧起鸡巴,"噗"一声,再次从后边插入雨屄中。雨不知是没睡还是刚刚醒来,她屁股往后拱着,极力配和着平的抽插,平的手伸到前边,忙乱地揉着她的乳房和小肚子,雨呼呼喘起来,间或伴有娇滴滴的哼唧声。平这回抽插的时间长一些,大约十几分钟后,他又一次在雨屄里射了精。他也没有抽出鸡巴,就搂着雨,不管雨有什么感受,他很快就睡着了。
平作了一个又一个梦,所有的梦都是和雨在一起,梦中四处弥漫着雨的芬芳气息,他好像在梦中看雨的下身流出了殷红的血来……然而,他还是从梦中醒来了,一切都是空的。雨的屄在骚动着,这正是平醒来的原因。雨屄的蠕动使他鸡巴再度硬起来,尽管他已经疲倦,但是,屄的蠕动还是使他感到了新奇的快感。
雨身下的褥子都已经湿了,屄里却仍无耻地流着淫水。平的鸡巴在雨温暖的屄里又一次抽动起来,雨也开始了呻吟。她抓住平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屄上,平的手指一下子摸到了那个小肉粒,他轻轻一捏,雨就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快活的叫喊:"喔哟……"平翻身压在雨身上,一边在她身体上胡乱摸着,一边咬牙切齿地操她,雨身子突然往上一挺,弄得床垫都"砰"地响了一声,平就觉得他在屄里的龟头一热,仿佛汤浇一般,他感到过瘾极了,精液一下子射了出来…
…原来,雨射阴精了。泄身后的雨翻愣着白眼,浑身抽搐着,双腿用力一蹬,昏厥过去……平也疲惫到极点,趴伏在雨身上睡着了。
天快亮时,二人又醒了,雨又挨了一次操。此时,他们再也没有力气了,就那么躺着,各怀心腹事。沉默了一会,平开口了:"嫩雨,我想听你说实话。"
雨心里就"咯噔"一下,该来总要来,平操她一夜,她还天真地以为平什么也没觉察出来,或者觉察出来了但是也会装糊涂而原谅她呢。可是,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她不敢看平,背对着平说:"真困,我们睡觉吧。"平却粗暴地扳过她的身子,说道:"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处女?"雨一下子捂住脸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问?"
雨哭了好一会,平就一声不吭等着,直到雨哭得没劲了,平才问:"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谁!"雨无奈,只好说出了自己在南疆被俘后遭越南人奸污的事。
平静静地听着,直到雨说完,他才叹口气:"这么说,不只一个人和你有过,而是成千上百的人搞过你?"雨的头深埋在被窝里一声不吭。平就一声接一声叹气。
平心中两种思维在激烈地交锋,他确实喜欢雨,他喜欢雨身上的气息,雨的军人身份也为他增添了光彩,还有雨那醉人的肉体,雨的温柔贤惠……可是,他又不能接受一个被千百人操过的女子。想一想,她的蜜穴和菊花门被成千的人见识过,身上曾流淌过无数人的精液,那么多鸡巴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过,不仅如此,还有什么木棍子,水管子,电警棍,香蕉,……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都曾经塞在她的破屄里,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昨天他心中那个骄傲的公主,他神圣的天使,令他引以为荣的美女,如今却已经成了一个烂货,他已经在思考着是否该和她拜拜了。所以当雨从被窝里抬起头来问他可否能原谅她时,平的回答是:"你让我再想一想,另外,我还要和父母商量一下。"雨听了这话,感到了失望,她觉得前景不妙,但却还抱着一丝希望,她希望平不要那么绝情。
四
初二早晨,他们各自回到自己家中。父母见雨的眼圈黑黑的,都没说什么。
张副书记还准备了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西凤酒,让雨去刘家拜年时带着。
雨是上午到的平家,平的父母对她依然客气,看不出有什么异常。雨还帮着平的母亲择菜,洗鱼忙活一阵,只有平心事重重,话语也比往日少了。吃饭时,雨坐在平身边,腿时不时碰平一下,平也无动于衷,若在往日,平早就忍不住偷摸在她腿上乱捏乱掐一气了。
平其实也曾看了几眼坐在旁边的雨,甚至看得还很仔细。老实说,他现在也不烦雨,反而觉得雨比往日更性感迷人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下身是条军绿色裤子,虽然裹得严实,但那腰身、那胸脯的轮廓还是被勾勒出来了。平看着她坐在板凳上的肉感屁股,那两瓣肥腴的臀肉被板凳压得平展展的,中间那条深深的沟缝若隐若现。他想象着她压在凳子上的肥屄和屁眼,想象着那两处肉洞曾经被多少根越南人的鸡巴插进去过、操弄过。那些黝黑肮脏的东西,在他的脑海里具象成一根根扭曲粗壮的阴茎,上面沾着泥污和臭汗,狠狠地捅进雨白嫩的肉洞里。他想象着昨天自己留在她屄里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浆此刻还泡在她温暖的子宫里,和那些越南杂种多年前射进去的秽物混在一起,早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想到这里,平的鸡巴竟然硬了起来,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赶紧夹紧了腿,低下头扒饭,掩饰自己的窘态。可脑海里那些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雨被扒光了按在战俘营的泥地上,无数双黑手在她身上乱摸,无数根黝黑的鸡巴轮流插进她的小屄里。他记得雨说过,那些越南人操她的时候都不戴套,直接射在里面,有时候射完了还要拿木棍捅进去搅一搅,说是要把精液捅得更深。雨水深火热时,这些画面都让他心疼,可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搅得他鸡巴更硬了。
他偷偷抬眼瞟向雨,雨正小口吃着饭,脸颊微微泛红。平注意到她拿筷子的手指在轻轻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毛衣领口有些松,从平这个角度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还有底下那道浅浅的乳沟。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停在她胸口那两团鼓胀的隆起上。他想起昨天操她时抓在手里的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很挺,奶头是嫩粉色的,一嘬就会硬起来。他又想起雨说过,那些越南人特别喜欢玩她的奶子,用牙咬,用手拧,有时候还用烟头烫。他仔细观察着雨胸口的毛衣,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痕迹,比如奶头把布料顶起来的形状会不会不太自然。
雨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胸脯一起一伏的。平又看向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搂过来。昨天他搂着她的腰狠狠地操她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颤抖和迎合。现在她坐在板凳上,腰杆挺得笔直,但平能想象出那截细腰在他身下扭动的媚态。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一个画面:雨被一群越南人围在中间,有人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猛操,她的小腰被撞得前后晃动,奶子也跟着上下颠簸。那些越南人一边操一边哈哈大笑,说着他听不懂的鸟语。
“平,你多吃点鱼。”雨忽然夹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声音轻轻的。
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他赶紧扒了口饭,含糊地应了声:“嗯。”
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雨身上瞟。今天雨看起来格外水灵,皮肤白里透红,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平想起昨天夜里她射阴精时的样子,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那样子既淫荡又迷人。他又想起她屄里流出来的那些骚水,多得能把褥子都湿透。这样一个骚货,被成千上百个越南人操过,按理说他应该觉得恶心才对,可为什么现在看她反而更来劲儿了?
他想起雨昨晚蜷在他怀里哭诉时的模样,她说那些越南人有时候会排着队操她,一个接一个,从早操到晚。她说那些人操她的时候喜欢逼她说淫话,用汉语逼她喊“哥哥操我”“越南鸡巴好大”。她说她被操得昏过去好几次,每次醒来发现又有新的鸡巴插在屄里。平听着这些,当时只觉得愤怒和屈辱,可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觉得裤裆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他又看向雨坐在板凳上的屁股。军绿色的裤子很厚实,看不出底下肉洞的形状,但平知道,那两片肥嫩的臀瓣中间,夹着一个早已被操烂了的骚屄。那个屄被无数根鸡巴捅穿过,被木棍、水管子、电警棍捅过,现在还能夹得那么紧,昨天操她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夹射了。平想起昨天射完精后掰开她屁股看的情景,那屄洞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粉红色的肉壁湿漉漉的,精液混着骚水从洞口汩汩流出来。那么淫荡的一个洞,居然长在雨这么漂亮的姑娘身上。
“平,你发什么呆呢?”母亲的声音把平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
“没、没什么。”平赶紧扒了几口饭,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雨。
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小口吃着饭。她的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平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怎么也想象不出她被一群越南人轮着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哭着挣扎呢,还是被操得麻木了任人摆布?或者……或者她也会像昨天那样,被操到高潮,浑身哆嗦着射阴精?
这个念头让平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忽然很想现在就拉着雨去新房,再狠狠操她一顿。他想掰开她的屁股仔细看看那个被操烂了的骚屄,想用手指捅进去探探里面有多深,想知道被那么多鸡巴捅过的肉洞到底有什么不同。他甚至想问问雨,那些越南人的鸡巴和他比起来怎么样,谁操得她更爽。
可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又觉得一阵恶心。自己怎么能这么想?雨是受害者,是被侮辱被损害的,他怎么可以拿这种事来意淫?但那股邪火就是压不下去,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杵着,让他坐立难安。
他想起昨天操雨的时候,雨叫得特别骚,什么“平哥哥操死我”“用力操烂我的骚屄”都喊出来了。当时他被欲火冲昏了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回想起来,一个正经姑娘怎么可能喊出这种话?八成是那些越南人调教出来的。那些越南人轮着操她的时候,肯定也逼她喊过类似的淫话,什么“越南哥哥操死我”“再用力点操烂我的逼”。雨被操得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这些。
平的脑子里又冒出新的画面:雨被按在战俘营的泥地上,一个黝黑的越南人从后面操她,每操一下她就淫叫着“哥哥操得好深”“再用力点”。周围围着一圈越南人,有人拿相机拍照,有人拿木棍捅她的屁眼。雨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里却还在喊着淫话。
操。平的鸡巴硬得发疼,他不得不稍微弓起身子,免得被父母看见裤裆的异样。
他又看向雨,雨已经吃完饭了,正端着小碗在喝汤。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喝汤时微微嘟起。平想起昨天亲她的时候,她的小舌头特别灵活,会主动伸进他嘴里搅动。这肯定也是被那些越南人调教出来的。那些越南人操她的时候,肯定也逼她舔过鸡巴,逼她用嘴伺候过。平的脑子里又有了画面:雨跪在一群越南人中间,挨个给他们口交,把一根根黝黑的鸡巴吞进嘴里吞吐。那些越南人按着她的头,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捅,捅得她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地舔着。
平感到一阵反胃,可裤裆里的东西却更硬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变态,明明知道雨经历过那么惨的事,现在却拿这些事来意淫。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往脑子里钻,越想越细,越想越真。
他想起雨昨天哭诉时提到的一个细节:有个越南军官特别喜欢操她的屁眼,每次都要把她屁眼操出血才罢休。那个军官还会用手指捅进去挖,说是要检查她屁眼里有没有藏东西。雨说她屁眼被操松了,现在放屁都没声音。平当时听了只觉得心疼,现在却忍不住想象雨被操屁眼时的样子——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越南军官从后面把鸡巴捅进她的屁眼里,捅得她嗷嗷直叫。她的屁眼被捅得外翻,露出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还沾着血丝和秽物。
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起昨天他也操过雨的屁眼,虽然只是用手指捅了几下,但能感觉到里面又紧又热。雨当时叫得特别淫,说什么“平哥哥捅得好深”“屁眼要被捅烂了”。现在想来,这些淫话肯定也是那些越南人调教出来的。
“我吃饱了。”平放下碗筷,声音有点沙哑。他得赶紧离开饭桌,不然裤裆里的东西就要暴露了。
他站起身,故意佝偻着腰,装作肚子不舒服的样子。从雨身边经过时,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这香味让他想起昨天趴在她身上时闻到的味道——一股骚骚的、甜甜的、让他欲罢不能的味道。
平逃也似的进了里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裤裆里的东西还硬挺着,顶得布料紧绷绷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湿漉漉的,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他一边撸动一边继续想那些龌龊的画面——雨被一群越南人轮着操,淫水混着精液从她两腿间往下淌;雨跪在地上给越南人口交,鸡巴捅进她喉咙里;雨被操屁眼,屁眼外翻着淌血……
越想越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想起昨天操雨的时候,雨那副淫荡的样子,想起她射阴精时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模样,想起她屄里流出来的那些多得吓人的骚水。一个被成千上百个男人操过的骚货,还能有这么淫荡的反应,真是天生的贱货。
平这么想着,手上用力一撸,一股精液激射出来,喷在了裤子上。他喘着粗气,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射完精后,那股邪火总算压下去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他怎么能这样?雨是他的未婚妻,是受过伤害的可怜姑娘,他怎么能拿她经历过的苦难来意淫?
可他又想起雨那个被操烂了的骚屄,想起那些越南人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这样一个女人,他真的要娶回家吗?娶一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破鞋?以后每次操她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些越南人的鸡巴曾经也在里面捅过?
平坐在地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既舍不得雨的美貌和温柔,又接受不了她的过去。既想再狠狠操她几顿,又觉得碰她都脏。这种矛盾的情绪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雨走进来了。平赶紧提起裤子,装作在整理衣服的样子。雨推门进来,看到他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平,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肚子有点不舒服。”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雨走近几步,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被他躲开了。雨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淡下来:“平,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平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的厌恶又消了几分。他想起昨天搂着她睡觉时的温暖,想起她蜷在他怀里小声抽泣的模样。说到底,雨也是个可怜人,被俘不是她的错,被强奸更不是她的错。
“我没生气。”平的声音软了下来,“就是……就是需要时间消化。”
雨低下头,绞着手指:“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如果你实在……实在嫌弃我,我……我也不怨你。”
她说这话时声音哽咽,眼眶又红了。平看得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雨的身体软软的,带着熟悉的香味。平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能闻到她头发的清香。
“别瞎说。”平叹了口气,“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雨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哭了起来。平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可手拍着拍着,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又想起那些龌龊的画面,想起这具身体被无数男人蹂躏过。
他的手在雨屁股上揉捏起来,越揉越用力。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平的手从她屁股后面往前探,探到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他能摸到那道肉缝的形状,还能感觉到湿意——这骚货,被他揉了几下屁股就又湿了。
平的手指在那道肉缝上来回摩擦,雨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发出细微的喘息。平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那些越南人……是不是也这样摸你?”
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都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平:“平,你……你怎么能……”
“我就是想知道。”平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却还在她腿间抠弄着,“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摸你?是不是也这样把你摸湿了?”
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推开平,但平的手臂搂得很紧。平的手指已经隔着裤子插进了她的肉缝里,布料被捅得陷进去一个深深的凹坑。
“说话啊。”平的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他们是怎么摸你的?用什么姿势操你的?说啊。”
“平……”雨的声音在发抖,“求你别问了……”
平却不依不饶,手指在布料底下抠得更深了:“他们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湿?是不是也像昨天那样,被操得射阴精?”
雨终于受不了了,用力推开平,转身就要往外跑。平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来按在墙上。平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我问你话呢!”平低吼道,“那些越南人怎么操你的?说!”
雨被吓傻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搅动。雨起先还在挣扎,后来渐渐软了下来,任由他亲吻。
平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裤子里。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处湿漉漉的肉洞,里面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又湿又热。平的手指在里面抠弄起来,抠得雨浑身哆嗦,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是不是被操多了,里面都松了?”平在她耳边恶毒地问,“我手指捅进去,你是不是都感觉不到了?要不要我拿根棍子捅?”
雨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湿热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平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和肉粒,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他手指的抠弄下不断收缩。这个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拼命迎合。
平抽出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骚水。他把手指举到雨眼前:“看,都湿成这样了。那些越南人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湿得这么快?”
雨哭着捂住脸,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平一把拽起她,把她按在桌子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再次挺立起来的鸡巴,对准雨的两腿之间就要捅进去。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平,嫩雨,出来吃水果了。”
平的动作僵住了,雨趁机从他身下挣脱出来,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平也赶紧提上裤子,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
“来了。”平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发颤。
他看向雨,雨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还在哭。平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我刚才……刚才有点失控。”
雨不说话,只是轻轻抽泣。平叹了口气,在她耳边说:“我们还是去新房那边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雨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平又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拉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平的父母已经把水果切好了。看到他们出来,母亲笑着说:“快来吃苹果,特意给你俩留的。”
平勉强笑了笑,拉着雨在沙发上坐下。雨低着头,小口吃着苹果,眼睛还是红红的。平的母亲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平的心还在狂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那股冲动过去后,他现在只觉得疲惫和空虚。他知道,自己刚才对雨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已经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龌龊想法。他既嫌弃雨是个破鞋,又控制不住想操她,还想知道她被别人操时的细节。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可他又忍不住想,如果雨不是被越南人操过,而是被别的什么人操过,他会不会就没这么在意了?比如被小包操过。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包……那个在草原长大的小伙子,长得高高壮壮的,说话直爽坦荡。雨好像挺喜欢听他讲草原的事,还说过以后一定要去看看。小包也明显对雨有意思,那次在雨家里吃饭,他看雨的眼神都不对劲。
如果雨被小包操过呢?平在心里琢磨着。小包是中国人,长得也不难看,家里条件好像还行。如果雨是被小包操破的,他现在还会这么难受吗?
可转念一想,小包算什么东西?一个穷学生,靠着巴结雨的父亲才有点机会。雨要真是被小包操了,那才叫瞎了眼。至少那些越南人是因为战争才强奸她,小包要是操她,那就是趁人之危,是不要脸。
但平又想起雨那个被操烂了的骚屄。被那么多越南人操过,里面肯定早就松了。他昨天操她的时候虽然觉得紧,但那可能是她故意夹的。一个被成千上百根鸡巴捅过的肉洞,怎么可能还那么紧?八成是装的。
平越想越烦躁,苹果吃在嘴里都没味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雨,雨正小口小口地咬着苹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是个被操烂了的骚货?
平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雨被俘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今年二十五岁,如果被俘是几年前,那她这几年有没有再被别的男人操过?那些越南人是战争期间强奸她的,那战争结束后呢?她回到部队后,有没有偷偷跟别的男人乱搞?
这个念头让平的心里一紧。他仔细回想和雨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雨好像特别怕别人碰她,除了自己之外,没见她跟别的男人有什么肢体接触。但这也可能是装的,是为了掩饰她的过去。
平又想起小包。小包对雨那么殷勤,雨对他好像也不反感。那次在家里吃饭,雨听小包讲草原的事,眼睛都亮了。如果小包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悄悄跟雨勾搭上,也不是没可能。小包长得高高壮壮的,鸡巴说不定也很大,雨要是被他操了……
操。平的鸡巴又有点硬了。他赶紧夹紧腿,不敢再想下去。
“平,你在想什么呢?”母亲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平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他赶紧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母亲说,“嫩雨也该回家了,太晚了不安全。”
平点点头,站起身:“那我送送雨。”
雨也站起来,跟平的父母道别。走出家门,外面的冷风一吹,平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雨,雨低着头走路,一言不发。
“雨。”平叫了她一声。
雨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红的:“嗯?”
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除了那些越南人……你回部队后,还有没有……有没有跟别的男人……”
话没说完,但雨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平,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就是问问。”平的语气很平静,“毕竟你……你有过那种经历,万一……”
“没有!”雨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哭腔,“我回到部队后,就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每天都在努力忘记那些事。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去跟别的男人……”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就跑。平赶紧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我就是……我就是心里难受,想确认一下。”
雨甩开他的手,哭着说:“确认什么?确认我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平,我以为你能理解我,我以为你会心疼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和其他男人一样,都觉得我是个脏女人,是个谁都可以操的骚货!”
“我没有!”平辩解说,“我就是……我就是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再被人操?还是怕我主动去勾引男人?”雨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平,我告诉你,我张嫩雨虽然被强奸过,但我的心没脏!我回到部队后,每天都在努力重新做人。我拒绝了多少次相亲,拒绝了多少个追求者,就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一道坎过不去。我以为你是那个能帮我跨过去的人,没想到……没想到你比那些人都过分!”
平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是啊,雨回到部队后,确实一直很规矩,从来没听说她跟哪个男人走得近。她跟自己处对象,也是一直守着最后一关,死活不让自己操她。如果不是昨天借着酒劲,加上过年气氛,恐怕她现在还是个处女——虽然不是生理上的处女,但至少心理上是清白的。
“对不起。”平低声道歉,“我不该怀疑你。”
雨还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平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是我混蛋,我不该那么说。”
雨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平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里的那股邪火又有点冒头。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这个女人,这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女人,现在就在他怀里,这么柔弱,这么可怜,让他既想保护她又想蹂躏她。
“雨。”平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我们还去新房吗?”
雨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去新房干什么?”
“我想……我想再跟你好好谈谈。”平说,“刚才在家里,有些话不方便说。”
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吧。”
平松了口气,拉着她往新房的方向走。路上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平的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把雨带到新房后要说什么。是摊牌分手,还是再操她一顿?他自己都不知道。
到了新房,打开门,屋子里还残留着昨天他们留下的气味——一股淡淡的精液味和骚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雨显然也闻到了,脸一下子红了。
平关上门,拉着雨在床边坐下。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好一会儿,平才开口:“雨,我昨天……我昨天想了一夜。”
雨低着头,绞着手指:“你想出什么结果了?”
平叹了口气:“我还是……还是接受不了你的过去。”
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强忍着没哭出声。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一阵难受。他伸手搂住她,把她抱进怀里。雨没有反抗,乖乖地靠在他胸口。
“但是……”平继续说,“我舍不得你。”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舍不得雨的漂亮,舍不得雨的温柔,舍不得她带给他的那份骄傲和自豪。虽然她现在成了一个“破鞋”,但她仍然是那个让他脸上有光的厅局级干部的女儿,仍然是那个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女兵。
雨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平,你真的……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平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在家里那么粗暴。雨的嘴唇软软的,带着苹果的甜味。平的舌头轻轻探进去,雨也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两人吻了很久,吻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平看着雨红扑扑的脸蛋,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雨愣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平解开她的毛衣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秋衣。他把秋衣也撩起来,露出了那对包裹在乳罩里的奶子。
粉色的乳罩,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平解开乳罩的扣子,那对白嫩的奶子弹了出来,奶头是嫩粉色的,已经有点硬了。平伸手握住一只,揉捏起来。奶子不大,但很挺,手感很好。
雨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方便平揉捏。平低头含住一只奶头,用舌头拨弄着。雨的身体颤抖起来,双手抱住平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平一边嘬着她的奶头,一边解她的裤子。军绿色的裤子很厚实,解起来有点费劲。雨自己抬起了屁股,方便平把裤子褪下来。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了白色的内裤。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肉缝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平把内裤也褪下来,雨两腿之间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湿漉漉的,粉色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阴毛乌黑浓密,被打湿后粘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平掰开她的腿,仔细审视着这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肉洞。洞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伸手摸了摸,肉瓣很软,手感很好。他用手指扒开肉瓣,露出了更深处的洞口。那个洞很小,看起来还挺紧的,不像是被操烂了的样子。
“那些越南人……是不是也这样看过你的屄?”平忽然问。
雨的身体僵住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平,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平,你能不能……能不能别问了?”
“我就想知道。”平却很固执,手指已经捅进了那个湿热的肉洞里,“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掰开你的腿,看你的屄?是不是也这样用手指捅进去抠?”
雨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蠕动着,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平的手指在里面抠弄起来,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收缩,在吮吸他的手指。这个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他们操你的时候,你喜欢什么姿势?”平一边抠弄一边问,“是从后面操,还是让你躺着操?”
雨不说话,只是哭。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她的肉洞里,抠弄得更用力了。雨被他抠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啊啊”的呻吟。
“说啊。”平的语气变得有些恶劣,“你喜欢怎么被操?说出来,我今天就按你喜欢的方式操你。”
雨还是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屁股在扭动,肉壁在拼命收缩,湿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平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肉壁的收缩也变得剧烈起来。
“不说?不说我就不操你。”平威胁道,手指却抠得更深了,指尖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嫩肉上。
雨终于受不了了,哭着说:“从……从后面……我喜欢从后面……”
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雨真的会说。他从后面操过她吗?昨天好像没有,昨天都是正面操的。那么,这个姿势是那些越南人教给她的?
“为什么喜欢从后面?”平追问,“是因为从后面操得深吗?还是因为从后面能看到你被操的样子?”
雨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捂住了脸。平却不依不饶,把她的双手拉开,逼她看着自己:“说啊,为什么喜欢从后面?”
雨抽泣着说:“因为……因为从后面……他们可以……可以一边操我的屄……一边……一边抠我的屁眼……”
平听得鸡巴又硬了。他从后面操过雨的屁眼吗?昨天好像只是用手指捅了几下,没真操。原来那些越南人喜欢这么玩,一边操屄一边抠屁眼,或者一边操屁眼一边抠屄。
“他们是不是经常这么玩你?”平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边操你的屄,一边抠你的屁眼,把你玩得又哭又叫?”
雨点头,眼泪不停往下淌。平看着她这副既屈辱又淫荡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那今天我也这么玩你。”平说着,把雨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雨顺从地趴着,肥白的屁股对着平,中间那道深沟里,两个肉洞一览无余。上面的骚屄湿漉漉的,下面的屁眼紧紧闭合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平看着这两个肉洞,想起它们被无数根鸡巴捅过的画面,鸡巴硬得发疼。
他扶住鸡巴,对准那个湿滑的肉洞,一用力捅了进去。肉的阻隔比昨天小了很多,因为那里已经湿透了。龟头轻易就滑了进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平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捅得很深,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雨就会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平一边操一边问:“那些越南人……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深?”
雨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
“谁操得最深?”平又问,动作越来越猛,“是我操得深,还是他们操得深?”
雨不说话,只是呻吟。平有点生气了,抓住她的腰狠狠往自己身上撞,鸡巴捅得更深了:“说啊!谁操得深?”
雨被他操得直翻白眼,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操得深……”
平满意了,但还不肯罢休:“那谁操得你更爽?是我还是他们?”
这个问题更难回答,雨犹豫了一下。平立刻察觉到了,动作猛地停下:“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他们操得你更爽?”
“不……不是……”雨赶紧说,“是你……你操得我更爽……”
“撒谎。”平却冷笑着说,“你刚才犹豫了,说明他们操得你更爽,对不对?”
雨急得直哭:“我没有……我真的……真的是你更爽……”
平却不信,他想起雨说过,她被那些越南人轮奸时,有时候会被操到高潮,射阴精。像她这种被操烂了的骚货,能被操到射阴精,说明那些越南人肯定很会操。
“他们是不是也把你操到射阴精过?”平一边操一边问,“就像昨天那样,把你操得翻白眼浑身抽搐?”
雨的身体颤抖起来,显然是被说中了。平心里一阵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他抓住雨的腰,开始更用力地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去。雨被他操得嗷嗷直叫,身体剧烈地前后晃动。
“是不是?是不是也被他们操到射阴精过?”平不依不饶地问。
雨终于熬不住了,哭着承认:“是……是……”
“几次?”平问,“被操射过几次?”
“不……不记得了……”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很多次……很多次……”
操。平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骚货,被强奸都能被操到高潮,真是天生的婊子。他越想越气,操得也越来越狠,鸡巴在她湿热的肉洞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娇喘连连。
平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硬起来的小肉粒。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捻,雨就“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那个小肉粒上快速捻动,同时鸡巴也在她屄里狠狠抽插。
雨很快就受不了了,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骚水涌出来,把平的大腿都打湿了。平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操得更卖力,恨不得把她的子宫都捅穿。
“啊啊啊——平——我……我要……要射了——”雨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往上挺,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平感觉到她屄里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一股热流浇在了他的龟头上——是阴精。
平也被她夹得受不了了,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他趴在雨身上大口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感受着她肉壁的余韵。
两人就这么趴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平抽出鸡巴,精液混着骚水从雨的屄洞里流出来,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平掰开雨的屁股,看着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肉洞,洞口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精液正从里面汩汩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平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那个问题——小包有没有操过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平仔细回想小包和雨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可疑。小包对雨那么殷勤,雨对小包也好像挺有好感。雨还说过以后要跟小包去草原,虽然没去成,但说明她心里是有这个念头的。
如果小包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悄悄把雨勾搭上了呢?比如那次小包送雨的父亲回家,雨也在家。那天晚上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小包送的那些生日礼物,雨好像都很喜欢。小包说起草原的时候,雨听得眼睛都亮了。
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雨,雨还在喘气,身体微微起伏。这个骚货,这么容易就被操到高潮,如果小包稍微撩拨她一下,她八成就会乖乖张开腿。
平的心沉了下去。他忽然觉得,雨可能不止被越南人操过,可能还被小包操过,甚至可能被别的男人操过。她回到部队后,虽然表面上规矩,但私底下谁知道呢?一个被操烂了的骚货,能忍住不偷人?
平从床上坐起来,点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他的脑子也在快速转动。他需要确认,需要证据。如果雨真的跟小包有一腿,那他绝对不可能娶她。他要弄清楚,雨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雨也慢慢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身体,怯生生地看着平。平吐出一口烟,看了她一眼:“雨,我问你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雨点点头:“你问。”
平盯着她的眼睛:“小包……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平会突然问这个。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小包?他……他是我爸单位实习的学生,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平的语气很平静,“我是问,你跟他私下有没有什么关系?”
雨的脸色变了:“平,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跟小包……”
“我就问你有没有。”平打断她,“老实回答。”
雨的眼睛又红了:“没有!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他把我当姐姐,我把他当弟弟。平,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谁都可以操的婊子,所以看到个男人就觉得我跟他有一腿?”
平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雨的眼神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委屈和愤怒。平看不出她是不是在撒谎,但直觉告诉他,雨跟小包之间可能没那么简单。
“那次他在我家吃饭,你听他说草原的事,听得那么起劲。”平缓缓说,“他还邀请你去草原,你也答应了。”
“那是客套话!”雨急道,“人家邀请,我总不能直接拒绝吧?而且我是真的想去草原看看,但那是以后的事,又没说一定要跟他一起去。”
“那他送你生日礼物呢?”平继续问,“你好像很喜欢他送的东西。”
“那是礼貌!”雨的声音提高了,“人家送我礼物,我能说不喜欢吗?平,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说我跟小包上过床,你才满意?”
平沉默了。他确实有这个念头,但听到雨这么说,他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雨回到部队后一直很规矩,没道理跟小包搅在一起。小包就是个穷学生,除了会巴结雨的父亲,没什么本事。雨要是图他什么?图他穷?图他没工作?
可转念一想,雨这种被操烂了的骚货,可能就图个刺激呢?跟自己处对象,一直不让操,说不定是留着身子给小包操呢?这个念头让平的心一阵刺痛。
“你发誓。”平盯着雨的眼睛,“你发誓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没让他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雨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我发誓,我跟小包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如果我说谎,让我……让我不得好死。”
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怀疑消了一半。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因为他知道,有些女人撒谎的时候特别会演戏,尤其雨这种经历过大事的女人,心理素质肯定比一般人好。
“好,我信你。”平说,但心里却想:等有机会,一定要找小包问问清楚。
雨松了口气,靠过来搂住平的胳膊:“平,你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真的。”
平搂着她,没说话。他的脑子里还在想小包的事,想雨被越南人操的事,想她到底值不值得娶。越想越乱,越想越烦躁。
“平。”雨轻声说,“我们……我们还能结婚吗?”
平叹了口气:“我……我再想想。”
雨的眼神黯淡下来,松开了搂着他的手。平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给我点时间,好吗?”
雨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平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的确很好,漂亮、温柔、能干,家里条件也好。可她偏偏是个“破鞋”,偏偏被那么多男人操过。这就像一块美玉上有个无法修补的瑕疵,让他怎么都无法完全接受。
但要说彻底分开,他又舍不得。不仅仅是因为雨的美貌和家世,还因为……因为他确实有点迷恋她的身体。雨的身体很软,皮肤很滑,操起来特别带劲。而且她是那种很容易高潮的女人,一操就射阴精,这让他很有成就感。虽然这种成就感被那些越南人分享过,但至少现在是属于他的。
平的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雨的奶子。雨轻轻哼了一声,没有阻止。平揉捏着她的奶子,脑子里又开始想那些龌龊的事。他想知道那些越南人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喜欢玩她的奶子。想知道他们是用什么姿势操她的,想知道她叫床的时候说什么话。
“雨。”平在她耳边轻声问,“那些越南人操你的时候……你叫床吗?”
雨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平:“平,你……你怎么又问这个?”
“我就想知道。”平说,“你叫吗?叫得大声吗?”
雨的眼泪又出来了:“平,求你别问了……那些事……我真的不想再回忆了……”
平却没有停手,手指在她奶头上轻轻拨弄着:“那你告诉我,你被我操的时候,叫得跟他们操你的时候一样吗?”
雨摇头,哭得说不出话。平却不管,继续追问:“哪里不一样?是他们操得你更爽,所以你叫得更骚?还是我操得你更爽?”
“你……你操得我更爽……”雨哭着说,“平,我们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我们……我们说点别的……”
平却不依不饶,手从她奶子上滑下去,滑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平的手指又捅了进去,在里面抠弄起来。
“那你说说……”平一边抠一边问,“他们一般都是怎么开始的?是直接扒了你的裤子就操,还是先玩一会儿?”
雨被他抠得浑身发抖,哭着说:“都有……有时候……有时候直接操……有时候……有时候先玩……”
“怎么玩?”平来了兴趣,“是不是像我这样,先抠你的屄,把你抠湿了再操?”
雨点头,身体随着平手指的抠弄一颤一颤的。平的鸡巴又硬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住鸡巴又捅了进去。雨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湿湿热热的,舒服极了。
平一边操一边继续问:“他们一般操你多久?有没有像我这么持久的?”
雨被他操得直翻白眼,断断续续地说:“有……有的快……有的慢……最快的……一分钟就射了……最慢的……能操……操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平心里一惊,“那么久?”
他记得自己昨天操雨,大概也就十几分钟就射了。今天这次可能更短,因为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那些越南人居然能操她半个小时?这让他有点自卑,又有点嫉妒。
“那……那个操你半个小时的……是不是操得你特别爽?”平的语气有些酸涩。
雨摇头:“不……不是……他……他操得慢……但是深……每一下都……都顶到最里面……我……我被操得……又疼又爽……”
平听得鸡巴更硬了,操得也更用力。他也想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也想操得她又疼又爽。可他的持久力可能不行,昨天操了几次就虚脱了。那些越南人天天打仗,体力肯定好,能把她操到求饶。
“他们一天操你几次?”平又问,“最多的一天,你被操了几次?”
雨想了想,哭着说:“不记得了……很多次……有时候……有时候从早到晚……一直有人操我……我……我都数不清了……”
平的心里一阵刺痛,但鸡巴却更兴奋了。他想象着雨被一群越南人轮着操的画面,从早到晚,屄里从来没有空过,这根鸡巴刚抽出去,那根鸡巴就插进来。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瘫在地上任由他们发泄。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平差点没忍住又要射了。
他赶紧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不能这么快就射,他要像那些越南人一样,操久一点,操得她求饶。
平开始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捅得很深,但抽得很慢。雨被他这种慢节奏的操弄折磨得不行,身体扭动着,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平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那些越南人……有没有……有没有操你的嘴?”平忽然问。
雨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点了点头。平的心沉了下去,但鸡巴却更兴奋了。他想象着雨跪在地上,给那些越南人口交的画面,想象着她把一根根黝黑的鸡巴吞进嘴里吞吐,想象着她被精液呛到的样子。
“他们……他们逼你的?”平的声音有些沙哑。
雨哭着点头:“嗯……他们……他们抓着我的头发……把……把鸡巴塞进我嘴里……逼我舔……逼我吞……”
平听得鸡巴一跳,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继续慢慢操着:“你……你吞下去了吗?”
雨摇头:“没有……我……我吐了……他们……他们就打我……往我脸上射……射得我满脸都是……”
平的脑子里立刻有了画面:雨被按在地上,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精液,那些越南人还在哈哈大笑。这个画面既让他心疼,又让他兴奋。他低头看着雨的脸,想象着她被精液糊满的样子,鸡巴硬得发疼。
“他们……他们有没有让你吞过精液?”平又问。
雨点头,哭得更厉害了:“有……他们……他们有时候射在我嘴里……逼我吞下去……不吞就打……我……我只能吞……”
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忽然很想也让雨吞一次他的精液,想看看她吞精液时的样子。但他知道现在不能,雨的情绪已经很崩溃了,再逼她可能会出事。
平继续慢慢地操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些龌龊的画面。雨被轮奸,被口交,被逼吞精,被操到高潮……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愤怒又兴奋。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
雨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肉壁疯狂地收缩,显然又快要高潮了。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雨被他操得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又一股热流浇在了平的龟头上——她又射阴精了。
平也被她夹得受不了了,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他趴在雨身上大口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感受着她肉壁的余韵。
两人就这么趴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平抽出鸡巴,精液又流了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平看着那片狼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他累了,累得不想说话,不想动,只想好好睡一觉。
雨也累了,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平躺到她身边,搂住她。雨往他怀里靠了靠,很快就睡着了。平却睡不着,脑子里还在想那些事。
他想,如果雨没有被俘过,没有被强奸过,那该多好。这样一个漂亮贤惠的姑娘,配他绰绰有余。可现在,她身上永远都有那个污点,永远都洗不干净。
他又想起父母的话。父母还不知道雨的事,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每次想到雨被那么多男人操过,就觉得恶心。可每次操她的时候,又觉得特别带劲。这种矛盾的心理快把他逼疯了。
平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算了,不想了,先睡一觉再说。等睡醒了,也许就能想清楚了。
他搂紧了雨,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些画面——雨被一群越南人围着,被按在地上轮奸。但奇怪的是,梦里的他并没有去救她,而是站在旁边看着,看着那些越南人操她,看着她的呻吟和挣扎。在梦里,他的手还伸进了裤裆里,一边看一边自慰。
平被这个梦惊醒了,发现自己一身冷汗。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雨,雨还在熟睡,脸上还挂着泪痕。平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
吃完饭,雨坐了一会,见平对她爱搭不理的,又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告辞。
平突然说:"我们还是去新房那边吧,我要和你商量点事情。"
他们就再次来到新房。没有昨天那样的激情四溢,他们默默地坐着。过了一会,雨怯生生地问:"平,你想得怎么样了?"平什么也没说,而是搂住雨,把她扑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衣服。
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顺,她任由平脱光了自己。平在雨滑嫩的玉体上摩挲着,吮着她的奶头,雨也轻轻摸着平的头发。他们都不说话,似乎很怕打破平静。平的手渐渐向下,移到雨的肚子上揉起来,雨被碰到了痒肉,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平不理会雨的笑声,手继续向下摸去,他把雨的阴毛撸起来在手指头上缠绕成圈,然后揪了揪,雨被揪得粗喘起来。平放过雨的阴毛,拨开她的大阴唇,那里已经湿了,平又审查起雨的屄来。"屄的确是好屄,"平心想,"可惜插进去过太多的鸡巴呀!"平忽然觉得雨怪可怜的,直到现在,她还幻想自己能接受她,所以表现得这么乖。平终于打破了沉默,他问雨被俘经过。虽羞于启齿,但是雨今天对平提出的一切都给予了满足,她比较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和战友如何中了越南背妇的奸计,又如何被小背妇阿娟摔倒击昏,并将她扛到越南,她甚至告诉平,自己是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俘虏的……
雨的讲述居然强烈刺激了平,他猛地搂紧了雨问:"你连越南女孩都打不过?"
雨的脸又羞红了,她说:"如果能打过她,我如今又怎能成这样?"她又向平叙
述了自己的处女膜是如何被另一个越南背妇捅烂的……
想象着雨屄里粗暴地插入过异国女人的手指头,看着这个曾经是女俘并饱受奸淫的漂亮姑娘,平的鸡巴早已硬得挺了起来。他将鸡巴对准雨的洞口,也不搭话,"吭哧"一下,就恶狠狠地插了进去。雨"唉呀"叫了一声,随即抬腿夹住
了平的腰……
是夜,平竟然操雨五次!操到最后,他都要虚脱了,此时即便给他环球小姐,他也没兴趣了。
已经是初三早晨,平操够了雨,望着疲惫不堪的雨,平想:"摊牌的时刻到了。"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嫩雨……实在对、对不起……我……你……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我、我考虑了……两宿一天,我、我……必须找个处女做老婆……我……你能理解吗……我们……还、还是……分吧。"平吞吞吐吐语无伦次说了这番绝情的话,雨埋头在枕头上失声痛哭起来……
其实,平从猜到雨不是处女那刻起,就已经决定和雨分手了。之所以拖到现在,是因为他要给雨一点时间,让她精神有所准备。还有就是,他当时还没有玩够雨,舍不得她。现在,他已经疯狂操雨数遍,已经操够了。自从和雨相识至今,他未在雨身上花销一分钱,却在她那里得到很多,分手也不可惜。他承认雨是难得的好女孩,今后再找到这样的女孩恐怕不容易了,可她毕竟是个烂货呀!
雨哭了许久,平也等了她许久。最后雨抬起头来,恳请平再考虑一下,他们是否可以挽回关系,但是平很坚定地拒绝了,他知道不能心软。
初四,雨又找到平,他们就在雪地里走着。雨希望再好好谈谈,但是平说:"没什么好谈的了。"雨不是那种破裤子缠腿的姑娘,她从小就高傲,如果不是因为有过被俘的经历,似平这样平庸的男孩,她都不会多看一眼。现在雨知道,既然平已经下了决心,自己越纠缠下去,对方就会越反感。她含着泪,给了平一个嘴巴,转身离去,他们就此一刀两断。
此时,大雪纷飞,天地一片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