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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三章所谓"初恋"(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3.2万 字

一

从张家出来,小包就大骂自己没用,天天想着大美人,还想缠着人家忽悠人家呢,结果见了人家连话都不敢说。"你还有脸叫小包吗?"他问自己,"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咋地不得跟人家说几句话,表现表现啊。可是……废物!"

小包幸亏没忽悠雨,否则,雨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因为雨今天心情也很不好。她给陆大立邮的信被退了回来,上面写着:"查无此人。"雨吃惊不小,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陆大立骗了她!雨回想在战俘营,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流,那分明碰撞出了令人荡气回肠的火花啊!难道那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不是两情相悦?"可为什么在谅山他要让同伴跟我换号码,让我在火车上和他坐在一起呢?他不像一个无情的人啊!"雨自语着。她决定再给大立写一封信,这回把信邮到山东他的家乡,也许他在火车上把部队编号说错了呢。

信邮走将近一周了,仍不见任何回音,雨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她终于明白了,大立根本看不起她!他亲眼看着她被敌人奸淫,又如何有勇气接受她?当初他对她的那份情意,只是出于同情罢了。

不久,嫩燕也当兵离开了家,嫩雨则消沉着,张家就显得缺少了生气,一点也不像改革开放年月那种幸福和谐家庭的样子。母亲见雨这样,便也发愁,却又无计可施,只能跟张副书记叹气:"咱们嫩雨多好的孩子,那么懂事,那么讨人喜欢,可从部队回来,变成了这样,咋办呢?"张副书记也跟着叹气:"是啊,咋办呢?"

这天,母亲上班后,单位同事吕姨问起嫩雨的事情,她说,听说嫩雨回家歇假了?这孩子我从小看她长大的,又漂亮又听话,今年多大了?处男朋友没……

母亲就回答说:"二十三了,这么小,处什么对象啊。"吕姨说:"女孩子二十三还小吗?再过几年折腾大了,好小伙子就被别人挑没影了。"吕姨又说,"我爱人单位的同事有个孩子,今年大学毕业分配时还找你们家张书记帮过忙,现在在省物价局上班。长的吧,肯定不如你们家嫩雨。不过小伙子人好,老实本分,又有学问,正经人家的孩子,工作也不错。要不,给嫩雨介绍一下?"母亲想了想说:"这事……我回家问问老张和嫩雨吧。"

母亲回家后,先跟张副书记说了这事,她说:"嫩雨老这么愁眉苦脸的可不行,将来愁出毛病来咋办?不如让她先处个对象,有小伙子哄着她,也许她心情能好起来呢 ."然后就提起了吕姨跟她说的那个小伙子。张副书记说他知道那小伙子,毕业分配时,吕姨领着那个年轻人来求他帮过忙,看上去挺懂事的。"就怕人家知道了嫩雨过去的事,再跟她吹了,那对嫩雨打击岂不更大了?"

母亲说:"你缺心眼啊,这么傻怎么能当好领导干部?哪能跟人家提嫩雨过去的事?等他们处到一定时候,结了婚,就是知道了还能怎的?休妻不成?"张副书记说:"那……不等于骗人吗?那男孩是大学毕业生,知道受骗了多不好。"

母亲说:"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啥叫骗人?嫩雨那么好的孩子,谁娶到她是谁的福气!咱闺女是保卫祖国才失身的,没有她和她的那些战友,那些大学生能在教室里安心读书吗?他们应该感谢嫩雨呢。"张副书记只好说:"那……这是你就做主吧。"

就在小包琢磨着怎样在找机会忽悠雨的时候,他却听张副书记说,嫩雨处对象了!这犹如晴天霹雳,顿时将小包震懵了。

雨是在9月28日那天和刘平见面的。那天晚饭后,母亲说要领雨去吕姨家串门,雨当然不愿意去。母亲便说:"去坐一会儿嘛。我想求你吕姨做条裤子,你就陪我去吧,要不,回家晚了,我自己还怪害怕的。"雨是听话的孩子,母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怎能不去呢?那年月,同事朋友间挺时兴串门的。

到了吕姨家,雨看见了一个小伙子,她就明白了母亲让她来到这里的目的。

那个小伙子见雨和母亲来了,挺有礼貌地站起来笑笑。雨看他长得挺白净,小眼睛,是那个年头挺普遍的相貌。这样的年轻人,在大街上有的是,一般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的。他戴了一副眼镜,蓝色中山装还算干净。

吕姨张罗着沏茶洗水果什么的,雨便说:"我来帮忙!"便要和吕姨去厨房干活。吕姨说:"用不着你,快去坐着和小刘唠唠嗑。"然后就向雨介绍了这个小伙子。说他叫刘平,今年大学毕业,二十四岁,在省物价局上班……待张罗差不多了,吕姨就拉着嫩雨的母亲去了另一个房间,她说:"我们去做裤子,你们年轻人好好谈一谈吧。"

吕姨和母亲一离开房间,两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却又无话了。不知为什么,这种时候打破僵局的往往是女方。二人沉默了一会,雨开口了,她问刘平:"你是那个中学毕业的?"刘平一笑:"十一中的。你呢?"

雨回答:"实验中学的。"平似乎很羡慕地说:"啊,实验的,那里尽是高干子女,要不就是大学老师的子女。"雨又问:"你下过乡吗?"平点头:"下去一年,然后就考上大学回来了。""那你挺了不起。在农村又苦又累,居然还能考上大学。""还行,我下乡的那个地方是水田区,吃的是大米。我下乡后,一直在青年店当管理员,因为我体格不是太好,没怎么干过活,也有时间看书复习。

你呢?在哪个部队当兵,部队在什么地方?"雨笑了:"军事秘密,不能乱打听。"

雨的确不想说出自己参战被俘的事。平听雨这么回答,当了真,神情严肃地点着头:"我明白,我没别的意思。"那样子,像是生怕有人把他当间谍抓起来。

二人就这么随便聊了一会,雨并不想和这个人有什么发展,便看了看表说:"太晚了,我该走了。"平忙说:"那我送你。"说着站了起来。雨笑了起来:"我跟我妈妈一起走。"平也笑了:"对了,大姨也来了。"

雨看着站起来的平,也就1米70左右。便问:"你有多高?"平说:"不太高,1米17。"雨吓了一跳,咯咯乐着说:"1米17,少年儿童?革命接班人?"

平知道自己一紧张说差了,忙改口:"1米71,是1米71!"又问雨多高,雨反问:"你看我有多高?"平看了看雨说:"我看有1米65。"雨说:"我倒是想长那么高,可惜这辈子不可能了,我1米55。"说完又笑。平忙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雨便如实相告:"我1米61。"

雨去另一个房间把母亲叫了出来,并向吕姨告别。吕姨问:"怎么,走啦?"

雨说:"太晚了,该休息了。"吕姨看了看雨,又看了看平,问:"那啥……你俩啥意思?"

平看了雨一眼,吞吞吐吐道:"这个……"

雨忙说:"我回家要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雨的母亲也赶紧说:"对对,我们回去商量一下。"

吕姨说:"那……明天给我们一个准信啊!"

二

雨和母亲离开后,吕姨问平:"这丫头咋样,你啥意思?"平却红着脸问吕姨:"姨,你觉得她怎么样?"吕姨道:"是你相对象还是我想对象啊?我问你,你吕姨给你介绍的这个女孩你满意不?多漂亮的小女兵,多好的家庭条件,多干净个人,多懂事的孩子……你打着灯笼能找到这样的姑娘不?"

平说:"那……主要……我不知道她是啥意思,要是人家没看上我……姨,你明天问问她吧,她要是愿意,我们国庆节前就再见一次。"吕姨笑了:"你还挺性急呢。没问题,只要你同意了,我就去做她妈妈的工作,这丫头可听她妈妈的话了。"

刘平是1978年考上大学的。那个时候的大学生,多是社会青年考上去的,因为文革耽误了一代人上大学的机会,所以,大学生中,年纪在三十岁以上的也常见,有的人连老婆孩子都有了。那时候大学里还有一个特点,女生极少。刘平就读的那个班级,只有五个女生,还都奇丑无比。就算不丑,以刘平那种稀松平常的模样,普普通通的家庭条件,他也捞不到一个。因此,大学四年,他虽做过春梦,可是醒来后,还是无人为他的青春作伴。不过,他梦中的女主角,多半是那个时期的电影明星。

和雨见面后,平被雨的相貌气质给镇住了,雨比他春梦中的许多女主角都漂亮。他不敢相信,雨能看上他,他寄希望于吕姨的三寸不烂之舌,也许吕姨真的能做通雨父母的工作,使雨同意和他相处。他一生中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上大学时,同学们在宿舍床上开"卧谈会",大伙是经常谈起女人的。许多人都认为,女的身材比脸蛋更重要。还说女人和女人间的身体特点各不相同,摸起来手感也不一样。有的女人骨头棒子硌手,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还不如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有意思。还有的女人一身横肉,找这样的女人,等于找了一个打手。精品女人应该是凸凹有致的那种,摸起来光滑柔软细腻并富有弹性……平在想,张嫩雨是属于哪一种女人呢?摸她时感觉会如何?他很想在雨身上品尝摸女人时的感觉,拥抱女人又会是怎样的感受。但他不知雨现在是什么态度,他心里不安着。

还好,和雨见面后的次日下午,吕姨就告诉他,姑娘同意9月30日再见一面,地点在市政府门外。不过,姑娘又请吕姨转告她,男人抹雪花膏不好,上次见面他抹了雪花膏,雨闻到了觉得很不得劲,希望下次见面时他不要再抹了。

其实,雨对平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这种稀松平常的男人满眼都是,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因为大立的杳无音讯,雨已经难过到了极点,所以,当吕姨问起她是否还要和刘平见面时,她竟点头同意了。她有个很怪的念头,那就是,她相信或许有那么一天,大立会突然来见她,那时大立会看到,因为他的无情,雨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到时候,大立会为了她而伤痛欲绝的。于是,她就会告诉大立,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大立是否伤痛欲绝不得而知,可小包却伤痛欲绝了。9月30日下午,小包正在张副书记办公室里帮着写材料,他做梦也没想到,嫩雨来了!原来,嫩雨离开家时,忘记带钥匙了,现在她进不了房门,她还急着回家换衣服,傍晚好去和刘平约会呢。

雨拿了钥匙走后,张副书记告诉小包,有人给雨介绍对象了。小包也就是从这个时候知道了雨处对象之事。

张书记见女儿见,便吩咐小包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走的时候不要忘了锁门,然后他也一起走了。张家父女相继离开后,小包像变了态一般,在雨方才坐过的椅子上嗅着,像一只狼狗一样。他心里想象着,雨的屁眼刚才就压在椅子上面,他似乎嗅到了姑娘在椅子上留下的芳香。

小包下班回学校时,经过市政府门口,还真看到了雨和一个年轻人并肩走在人行道的林荫下。小包远远跟随着,心里想道:"完了,天塌了,我的爱情已经永远消失……"

回学校后,小包和那个"太有才了"的同学说起这事,那个同学说:"天没塌,就是塌了也有大个子顶着,还轮不到你这样的矮子发愁。你不是没有机会,你可以把那个丫头从那个小子手里夺回来,你应该坚定不移地去缠着姑娘,忽悠姑娘,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结了婚的还有离婚的呢,何况他们才开始处对象,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嘛。"小包问那同学:"我如果去和那小子争夺嫩雨,算不算破坏军婚?破坏军婚可是要判死刑的啊!"小包的话把那个同学气笑了:"他们还没结婚,算什么军婚?再说破坏军婚也不判死刑,顶多判个无期而已。"

小包在学校瞎闹腾着,雨却在与平压马路。他们都已经各自在家吃了晚饭,因此,不必为谁请客吃饭的事计较。那时候不像现在,满大街都是饭店,那时粮食还是定量供应呢,下饭店也还需要付粮票,人们轻易也就不下饭店。娱乐场所更是少得可怜,无非有几家电影院和舞厅。年轻人谈情说爱,就是压马路,唠唠嗑。就这么压着唠着,雨就知道了,平有四个姐姐一个妹妹,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孩。他的父亲和吕姨的丈夫是同事,在中学里任教导主任。平因为家中人口多,小时候生活还是很艰苦的,也因此养成了节俭的习惯,比如不乱花钱,不抽烟,少喝酒等等。如果用现今征婚启示中的广告语,便是"无烟酒等不良嗜好"。他喜欢看电影,尤其爱看南斯拉夫电影。对《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中的瓦尔特最为崇拜,用现在话说,他就是瓦尔特的粉丝。最讨厌的是朝鲜电影,他说朝鲜电影哭哭叽叽粘粘糊糊虚头巴脑的,没水平。他还喜欢听轻音乐。说到轻音乐,他便对雨说,10月3号,在省政府礼堂有一场轻音乐会,他想请雨一起去看。雨说:"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这时,平脸一下子红了,说话也结巴起来:"3号你、你去、去看音乐、乐会的时、时候,穿、穿、穿军装行不?"雨"咯咯"笑了起来,就这么点事,把他羞成那样。雨说:"行啊!"又问他,"是不是那天你们同志也有去看音乐会的?"平说:"是是,这是我们单位发的票。"雨知道平想在他同志面前臭显摆,但她口中却说:"你们单位的同志看你领个傻大兵来看音乐会,一定会笑话你的。"

平忙说:"不能不能,他们会羡慕的。"

二人一直逛到天黑,平送雨到她家门口。一路上,平总想找个机会拉一拉雨的手,他看到雨的手很小很嫩,真不知道握上去会是怎样的感觉。可他不敢,他怕遭到雨拒绝。有几次,好像是无意间,雨的柔肩碰到了他的臂膀,他感觉雨的肩很软。

分手后,平便期盼着3号早点到来。他能想象的到,当自己和一个美貌的女兵坐在一起欣赏音乐会时,他的同事们将会怎样羡慕甚至嫉妒他,尤其那些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同事。他也在盘算着,3号那天,可不能再一事无成了,一定要摸摸她,哪怕只摸摸她的秀发呢。当然,他最想摸的是乳房和屁股,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摸了人家的那两个部位,他们的关系有可能就结束了,万事不可操之过急,不要让姑娘认为自己是大流氓,她身上那两个部位早晚还不是属于他的?

雨回家后却在想,难道今后就要和这个陌生人生活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为什么毫无激情?不过,他总比大立强,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一回国就没影了,写

信也不见个回音……

平终于盼到了3号。下午两点,他等在省政府门口。不一会,就见雨来了,果然一身军装,军帽下是齐颈短发,飒爽英姿,分外动人。二人走在去礼堂的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当然所有的目光都是在追随嫩雨,没人对刘平多看一眼。

有认识平的人和他打着招呼,平便一脸的自豪。平正想找个什么理由摸摸雨时,他万没想到,雨却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他激动得浑身直突突,先是受宠若惊,然后就牛逼起来,小胸脯一挺,好像自己顿时高大了不少。他知道雨是为了给他面子才这么做的,心想,这姑娘果然善解人意。有同志看见了平,真就有些眼红,他们跟平打了招呼后,几乎都要酸溜溜地问一句:"领女朋友一起来了?"平就得意洋洋地点着头:"嗯!"

雨的到来,使平赚足了面子,而且他还干出了一生中最大胆的事,他摸雨的大腿了!看演出时,当一个拉小提琴的演员演奏舒伯特的《小夜曲》时,平假装很陶醉的样子,轻轻拍了雨大腿一下说:"这曲子多好听!"拍是拍了,拍完后这只手就始终没再离开雨的大腿。他是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才鼓足勇气这么做的。他留意着雨的反应,手放在姑娘的大腿上一动也不敢动,而他身边的雨也一动不动,只是呼吸在加快,气息十分凌乱。平没有对付女人的经验,但他也能猜到,雨可能默许他这么做了。他的胆量渐渐大了起来,那只手也在雨的美腿上蹭啊按啊搓啊揉啊的。虽然隔了一层军裤,他也能感受到雨的大腿肥美柔软,同时,雨身上散发出的芬芳气息也令他陶醉。

其实,当刘平的手刚刚放到雨的腿上时,雨的心真就慌了一下,她惊讶于这个白面书生的大胆与放肆,她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拒绝他,一定会吓坏这小伙子的,他的喘气声是那么慌乱,于是,雨就任由平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探索着。

她虽然被无数男人上过,但还是第一次被中国男人摸,而且是甘心被他摸的。大腿被小伙子摸得酥酥的,她觉得下身又不知羞耻地开始骚痒起来。被人抚摸,这正是她渴望的啊……这人是她的第一个正式对象,她真的在恋爱了?难道这就是初恋?放在她腿上的手还在胆怯地探索着,平的鸡巴在渐渐硬起来。他自己都惊呼今天表现得太有勇气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计划。他本来以为只要能摸雨的头发,今天就没白约会,没想到居然可以摸大她的腿!他在女人身上走出了一小步,但对他的人生又是一大步。有个女人终于要成为他的第一个猎物了,虽然当时他并没有把雨当成他的猎物,而是当成他的恋人,他的未婚妻……

三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四天后,平又邀雨跳舞。起初,他们还快三、慢三地装模作样地跳着,平握着雨的那只手在渐渐用力,那感觉雨的手很小很滑很软,这时他不可抑制地冲动起来,而且他对雨纤弱却又丰腴的身体充满了好奇。

他一下子把女兵紧紧搂在了怀里,手也在雨腰上揉了起来。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平第一次拥抱女人,雨第一次被中国男人拥抱。平心里激动着,这几天的进展实在迅速,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真是一天等于二十年啊。他活到二十四岁,从来没敢碰过哪个女人,尽管他见到美女就眼馋。可是,和雨相识才还不到十天他不仅摸了女人的腿,还拥抱了女人!

他觉得自己真的挺棒了。过去听别人谈起男女之事,他是没有资格插嘴的,只有倾耳细听的份,可是,从今天起,他也可跟别人谈论三言两语关于女人的事情了。

他觉得自己拥抱的这个女人十分轻盈,他的肚子紧贴在姑娘的肚子上,感受着雨肚子的绵软,雨的肚子在他紧紧搂抱下,随着她的娇喘而一起一伏。平的鸡巴又硬了,硬鸡巴就贴在女孩的肚子上……

他贴在雨耳边说:"星期天到我家去吧,我妈想见你。"雨点了点头。后来,他们跳完舞,平送雨回家,到了雨的家门口,他又拥抱了雨。

两个人就这么一步步发展着关系,雨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起初她并不太中意的小伙子了,好像通过介绍人结识的青年男女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后来有人惊奇地发现,通过介绍人相识并恋爱最后成为夫妻的,离婚率反而比自由恋爱的夫妻低许多。总结其原因,就是因为通过介绍人相识的男女,一般双方条件都差不多或各有优势,年貌也大体相当,谁也不会把一个五十岁的糟老头介绍给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而且,通过介绍人互相认识的男女,一般比较老实,守规矩,虽然恋爱中少了一些刻骨铭心的记忆或浪漫色彩,但互相间却有个认真的态度。反观自由恋爱的夫妇,有些差距实在太大,如十五六岁的丫头蛋子跟比他大二三十岁的爷们恋爱,别人看着有如胡扯,他们却爱的要死要活。还有,比如一个女硕士偏偏爱上一个无业游民或小偷,别人怎么看都不合适,他们却认为只要有爱情就行!

这些人在谈恋爱时凭的是脑瓜子一热,被烧糊涂了。所谓非他不嫁,非她不娶。

可是待成了家,热劲一过,才知道,光有爱情不行,还要有面包,因为爱情不能填饱肚子。他们面对家庭琐事时就都没有了责任心,也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不合适。婚后,他们依然要和别人交往,可一看,别人的老公不是科长就是处长,不是教授就是大款。回头再看自己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依旧是个下岗人员,且一大把年纪了。也或者看到同事朋友的老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依旧鲜花一般,可自己的老婆,始终一副保姆模样,拿不出手……这么一比较,想不离婚都难。

这些都是闲话,不说也罢。星期天,也就是平拥抱雨后的第三天,雨要到平家去见他父母,雨心里想:这就叫丑媳妇要见公婆吧?可我才不是丑媳妇呢。雨曾跟母亲说过,平请她去他家见刘平的妈妈。母亲说:"你们发展的挺快呀。"

不过母亲又告诫雨,无论如何,在结婚之前不能与平同居,也不能告诉他自己曾经被俘的事。雨听着脸红了,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母亲说:"你可不就是小孩吗。"

话虽这么说,雨却记住了妈妈的话。平却有自己的打算,想着嫩雨要来做客,他兴奋着,几天来他一直想念着雨,回味着拥抱雨的美妙时刻。今天,他想做出更为大胆的举动,他把单位独身宿舍的钥匙都借来了。因为是星期天,住独身宿舍的人都回家了,所以他能够轻易借来钥匙。

其实,直到这时候,雨仍然念念不忘陆大立,她和刘平一步步发展着关系,平静地接受着刘平,但是却无法忘掉大立。她想,这就是缘分吧?她和大立无缘在一起,那就找个刘平这样的本分人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吧……

在平家里,雨见到了平的父母。平的父亲还真是堂堂爷们模样,相比之下,平就有些虎父犬子的样子了。平的父亲个头比平高,至少在1米75,且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说话时膛音十足,不像平有点尖声细气的。但是正应了那句话:好汉无好妻,平的母亲那就叫相当的丑陋了。她长了一副小眼吧叉,呲牙咧嘴的样子,很像现今我们经常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北京大妈们。据说一个英国足球教练到中国来接触过一些北京大妈后,得出结论:中国女人是世界上最丑的。平的模样估计受他母亲的遗传影响更多些。

雨在平家床上坐下后,平给雨倒了一杯茶,雨却站起来,恭恭敬敬将这杯茶端给了平的母亲,并客气地说:"阿姨,您喝茶!"就是这一举动,令平的母亲赞叹不已,雨在离开刘家之后,凭的母亲大夸这姑娘懂事,有礼貌,还说:"越是领导干部家的孩子就越有教养。"平的父亲对雨更是加倍满意。因为当他从烟盒里取出烟卷想抽时,雨已经从茶几上拿起火柴为他点烟了。平的父亲过后说:"我老刘家烧了高香了,小平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要模样有模样,要人品有人品,要条件有条件。"只是平的几个姐姐鸡蛋中挑骨头,说雨的个子矮了些。气得平父亲直骂她们:"小平才多高?你们是要给小平找媳妇还找打手?"

这一天,雨是在刘平家吃的饭。她和刘家人一起包饺子,感受着刘家的家庭气氛。他家确实不富裕,住的是筒子楼,全家人只有一间屋子,在走廊里做饭,洗衣洗菜则到公共水房……一般姑娘如果见到刘家这副寒酸样,肯定要跟刘平拜拜了。可是雨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她并不指望男方家有多好的条件,有没有结婚用房。她家现在住的是三室房子,而且父亲单位还在盖楼,按政策,她爸爸还应分得一套单室房子。雨在和刘家人包饺子时,透露了一些自家情况,乐得平母亲嘴都合不拢了。其实,她就是不乐,嘴也还是合不拢,因为她牙太大了。她说:"现在是对象好找,房子难找,像你这样条件的女孩太少了。"

雨在刘家吃完饺子后,平对雨说:"出去溜达溜达吧。"雨看到刘家房子实在太小了,坐也无处坐,站也不得劲,就告别了刘家人,和刘平出去溜达。她哪里知道,平的心中正孕育着阴谋诡计,他设下了圈套等着雨去钻呢。

雨跟在平身后走着,就溜达到了平单位的独身宿舍楼前。平忽悠雨说:"跟我上楼去取一盘录音带吧,是邓丽君的带。"雨还一个劲傻问:"是谁住这呀?"

平支支吾吾也不正经回答。到了房门口,他掏出钥匙开了门,雨就更纳闷了:"你在这儿住吗?"她探头往屋里看,屋里有几张上下铺的双人床。平并不回答雨的问话,而是突然从后边楼抱住雨,把她拥进屋里,雨刚吃惊地叫一声:"哎呀……"就被平拥倒在了床上。平抱紧雨吻着,雨推他几下没推动,用拳头在他后背狠敲几下,他也不在乎,反倒把雨的手臂震的又麻又疼。正是好女斗不过赖男,如此文弱的平,就可对雨随心所欲了。

雨想叫刘平不要这样,但刘平的嘴唇紧紧压在她的唇上,使她无法张嘴。平吻得很笨拙,舌头都不会用,也难怪,他是第一次接吻,而且心里又十分紧张。

后来还是雨用自己的舌头顶开了他的嘴,并用自己的舌头挑逗他的舌头,他才感觉到美妙。他把手从雨的衣襟下直伸进去,撩开雨的内衣,掏进乳罩里,去摸雨的胸。他的手也很笨重,在雨柔嫩的小乳房上乱抓乱按,可能他吃惊于雨的乳房太小了,所以抓起来有些恶狠狠的,脸上一副咬牙切齿状。雨看见了他脸上的凶恶表情,就挣扎着把嘴唇从平的唇下移开,用小拳头打他说:"你干嘛这么凶啊,想整死我呀!都把我抓疼了,温柔点不好吗?"于是,平温柔了一些。

确实,当平摸到雨的乳房时,感觉很意外,雨的乳房虽然很滑很嫩,但却小了些,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摸着会很过瘾。他没有摸过别人的乳房,心里便想:可能所有女人的乳房都是这样吧?

后来,他就把雨整个压在身下一动不动,但是雨却在动着,她一会扭动一下,一会又挺一挺肚子,怎奈她身小力薄,她的扭动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不过,平感受着她小肚子的起伏,还有耻骨时不时往上顶一下,动作很柔和,正拱在他压在姑娘身上的鸡巴上,令他感到新鲜刺激,他的鸡巴就硬了起来。他听到了雨凌乱的喘息声,还有轻声的呻吟,这使得他体内汹涌着什么东西,很想在雨身上发泄出去。于是,他去解雨的裤带,想把手伸进他垂涎已久的雨的裤裆里,对她最神秘的地方进行探索。顺着雨柔软多肉的小肚子,他刚想进行下去,刚才好像已经放弃抵抗了的雨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柔声地说:"不行,平,今天你已经很过份了。"平本想硬来,但是雨又说道:"平,你如果不尊重我,我就不理你了!"

其实,平如果继续硬来,雨可能也就告饶了。因为平的一系列动作虽然很笨拙,甚至稍显野蛮,但是雨下身的骚水已经南流北淌了,她是经不住男人揉搓的。不过,她还记得母亲的告诫,在结婚前绝对不可与平发生那种关系,所以,她还是拒绝了平。平也毕竟是胆小之人,又缺少经验,雨一反常态一口一个"平、平"

地叫他,他的心就软了,没敢再深入进行下去。而是搂着雨,缠绵到天黑,手没敢再伸进雨的裤裆,却一直在摆弄雨的乳房,雨的乳头被他搓弄的软了硬,硬了软。雨怕一会无法自我控制,不得不说:"平,送我回家吧,我后天还要参加业大考试呢,得回去背复习题。"平很听话,他不敢得罪雨,他怕失去这么好的姑娘。于是,他在雨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起身送雨。

雨没有撒谎,她后天的确要考试。

10月12日,雨参加了考试,平在考场外等雨。雨从考场出来,平问雨考得如何,雨回答:"没问题,该答得都答了。"然后说,"平,我请你去吃饭!"

他们自从认识以来,还从未下过饭店呢。平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本想说"还是我请你吧",可是口袋没有钱,这话又怎敢往外说?平每月的工资基本上都交给家里了,他还是很疼他妈妈的。

见平不好意思,雨就大方地挽起他的胳膊说:"走吧,不就是请你吃顿饭吗,看你,还难为情呢。"

后来在饭店里,雨说:"平,我也想请你到我家去见见我爸爸。"

第二天,到了雨家,平真被镇住了。雨家三室的房子,在今天看来,可能低保家庭咬咬牙也能住得起,可在那个时代,平也只是在影视里见过,而且还得是外国的影视里。雨拿起电话打着:"爸爸,小刘来了,您早些回来啊!"平看到雨家里连电话都有,更是惊得连眼睛都不敢眨了。心想,一个漂亮的小公主啊!

我刘平能攀上这么高级的人家,三生有幸啊。

雨的妈妈买菜回来了,平和雨的母亲打了招呼。雨说:"平,我们一起帮我妈妈做饭吧!"妈妈说:"拉倒吧,你们先唠着,我嫌你们碍事。"

于是,雨拉着平的手来到她的卧室。雨说:"给你看看我的相册。"说着打开书柜找相册,平想:"大活人就在眼前,看什么相册?"这么想着,就一把抱住雨,把雨拉到床前,手在她屁股上揉起来。他才发现,雨屁股肉很多很柔软,他是第一次摸女人屁股,他觉得摸雨屁股非常过瘾。他一边摸着心仪已久的大屁股,一边把嘴贴到了雨的唇上。

他这回知道把舌头伸进雨芬芳的口中搅动了,而手掌也在下边加紧揉着按着甚至掐着雨的肥屁股蛋子。雨如同被抽去了筋,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她不仅喘息加快,而且还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虽然可以看出来,她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平的手一下子摸到了雨的屄上,当然是隔着裤子摸的,但雨的身体仍是往上一弹,像过了电一般,接着,她挺起耻骨,似乎在迎合刘平的手。虽然隔着裤子,平还是感觉到了雨屄的娇嫩和弹性。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屄,摸屄的结果,就是他的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他看了一眼雨,雨目光迷离着,脸涨得绯红。

平开始解雨裤带,雨又抓住了他的手,口中依然柔声细气地说:"不要嘛……"

但是她的反抗毫无力量,不仅不会使平住手,反而使他加倍兴奋。平稍一用力,掰开了她的小嫩手,并轻易就解下了她的裤带。平的手即将开始了一次崭新的行动,目标是……便在这时,外屋传来了雨父亲的声音:"嫩雨呢,小刘来了吗?"

那声音像是一盆冰水,把刘平从头浇到了脚底,吓得他浑身一激灵,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瞬间就软了一半。他触电般松开了雨,慌忙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雨也惊恐地一把推开他,白皙的脸上血色全无,她手忙脚乱地系着裤带,嫩白的手指抖得厉害,连着两次都没扣上扣子,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压低声音埋怨平,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不上气的急促:"看,就怨你……让你停下……你偏不……要是被爸爸看见……我、我就不活了……"

刘平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一边提裤子一边侧耳听着,生怕张书记推门进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往客厅去了。两人这才像是得了大赦,赶紧整理衣服。雨的军装下摆被揉得皱巴巴的,她用力拉扯,试图抚平那些褶皱,但布料上还是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像火烧,又对着墙上的穿衣镜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涨得通红,嘴唇也有些肿,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雾。她慌忙用手背冰了冰脸,又理了理短发,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可裤子里面还湿漉漉地难受。刚才刘平那根手指在她屄里又抠又捅,捅出了一大股子水,连内裤都湿透了,现在贴在阴户上,冰凉粘腻。她能感觉到骚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军裤里面的布料也浸湿了一小片。她不敢想象如果父亲刚才推门进来会是什么场面——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敞开着,屄毛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而刘平的脑袋正埋在她腿间,手指还在她屄里抠着……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天旋地转。

"快……"她压低声音对刘平说,声音还在发颤,"你先出去……我、我收拾一下……"

刘平也是面如土色,他慌乱地穿上鞋,又低头检查自己裤裆。还好刚才没射出来,但裤子上还是因为鸡巴硬得太久,顶出了一块明显的凸起。他只好把上衣往下扯了扯,试图遮住那块尴尬的痕迹。他又偷偷看了雨一眼,雨的军裤裆部似乎也有点深色的湿痕,但军裤颜色深,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他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要是晚一步,张书记推门进来,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等下再出来……"刘平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张副书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到刘平从女儿房间出来,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刘平的心脏又是一紧,他生怕张书记看出什么端倪,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声音都有点劈叉:"张、张叔好!"

张副书记笑着拍了平肩膀一下:"这小伙子,我认识,还好吗?"那手掌厚实有力,拍得刘平肩膀一沉,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偷眼观察张书记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笑容亲切,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心想大概是没发现。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好,挺好的……张叔您、您也挺好吧?"

"还行还行,"张副书记招呼他坐下,"来,坐坐坐,别客气。"

刘平拘谨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屁股只沾了一点边,腰板挺得笔直,像个等待审问的犯人。他脑子里还在飞快地回放刚才的片段——雨那湿淋淋的屄,那粉嫩的阴唇,那紧窄的洞口,他手指插进去时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还有雨那一声声压抑又勾人的呻吟……想着想着,裤裆里那半软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赶紧夹紧双腿,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

就在这时,雨的房门又打开了。她已经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走了出来,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也还是红艳艳的,像是涂了一层极淡的胭脂。她穿着军装,身板挺直,除了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春意,其他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走到父亲身边,很自然地挽住父亲的胳膊,脸上带着女儿对父亲的撒娇笑容,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清脆:"爸爸,这就是刘平。我们刚才在屋里说话呢,我给他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刘平心里暗暗佩服雨的反应之快,说谎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也赶紧配合着点头:"是、是啊,嫩雨小时候的照片真可爱……"

张副书记哈哈一笑,显然对这个解释毫不怀疑。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始和刘平闲聊起来:"小刘啊,工作还顺利吧?听说你们物价局最近挺忙的。"

"还、还行,"刘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就是最近要搞价格检查,事儿有点多。"

"年轻人多干点好,"张副书记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多在基层锻炼锻炼,增长见识,积累经验。不过啊,"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了些,"现在单位里人际关系复杂,派系林立,你得记住,多做事,少说话,尤其不要参与那些拉帮结派的事儿。那些都是虚的,只有真本事、干实事,才是立身之本。"

刘平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张叔说得对,我一定记住。"

他心里其实还在砰砰直跳,一半是因为刚才的惊险,一半是因为对雨的想念。他忍不住偷偷瞟了雨一眼,雨正坐在父亲旁边的椅子上,双腿并拢,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女儿的样子。但刘平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双并拢的腿正被他粗暴地掰开,那双手曾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他还能回忆起雨大腿内侧皮肤的光滑细腻,还有她小腹随着喘息起伏的节奏。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雨的裆部,军绿色的裤子裆部似乎真的有一小块颜色略深,不知道是原来的水渍没干透,还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想象着裤子下面那一片狼藉——内裤肯定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阴唇说不定还微微张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蜜液……

张副书记继续说着:"现在国际形势啊,还是美苏争霸为主,但我们国家发展很快,改革开放是条好路……"他侃侃而谈,从国内经济说到国际外交,刘平表面上认真听着,不住地点头应和,心里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的鸡巴又开始硬了,顶在裤裆里难受得厉害,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坐姿,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试图掩盖那尴尬的隆起。

就在这时,门开了,嫩娇放学回来了。她背着书包,一进门就看见刘平,眼睛一亮:"刘平哥来啦!"

刘平像是找到了救星,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娇娇放学啦。"

雨也站起身,对父亲说:"爸爸,你和刘平聊着,我去帮妈妈做饭。"她说完,对刘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表现,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刘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痒痒的。雨走路的时候,屁股在军裤包裹下一扭一扭的,饱满圆润。他想起刚才摸她屁股时的感觉,那两团软肉在他手心里揉捏变形,弹性十足。他又想起自己手指插进她屄里时,她那一声声压抑却又诱人的呻吟,还有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刘平哥,你想什么呢?"嫩娇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没、没什么……"刘平赶紧收回目光,脸上有点发烫。

张副书记笑着说:"小刘啊,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来,再喝点茶。"

"谢谢张叔。"刘平端起茶杯,手还有点抖。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和张书记的谈话上,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雨那白花花的身体,那湿淋淋的屄,还有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和滚烫的喘息。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母女俩的说话声。刘平竖起耳朵,想听清雨在说什么,但只能听到模糊的片段。他想象着雨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系着围裙,或许额头上还沁出了细汗,那身军装下面,是他刚刚探索过的、还残留着他痕迹的身体……

"小刘,"张副书记的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你和嫩雨处得怎么样啊?这丫头有时候脾气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会不会,"刘平赶紧说,"嫩雨特别好,懂事,温柔,对我也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点虚,毕竟刚才在屋里,他差点就霸王硬上弓了。

"那就好,"张副书记满意地点点头,"嫩雨这孩子,从小就听话,就是有时候心事重,不爱说话。你们年轻人多交流,多沟通。"

"是是是,一定一定。"刘平连连应诺。

没过多久,雨和母亲端着菜出来了。饭菜摆满了一桌子,很丰盛。雨换了一件家常的衣服,是件浅粉色的毛衣,衬得她皮肤更白了。她在刘平身边坐下,轻声问:"聊什么呢?"

"随便聊聊。"刘平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雪花膏的味道,但仔细一闻,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隐秘的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他的心跳又加快了。

吃饭的时候,雨就挨着刘平坐着。刘平从侧面偷偷看她,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毛衣下胸脯的轮廓,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顶端有两粒小小的凸起。他想起刚才在屋里,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到那对嫩乳时的感觉,小小的,软软的,乳头在他指间变硬……他忍不住又硬了。

更要命的是,雨坐着的时候,屁股压在椅子上,把军裤绷得紧紧的,两瓣臀肉被挤压得更加丰满突出。刘平盯着那圆滚滚的弧线,差点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把。他想起刚才拍她屁股时的手感,"啪啪"两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了粉红色的掌印,而雨则"呃呃"地叫着,屁股扭动着,屄里流出更多的水……

"刘平,吃菜啊。"雨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哦,好,好……"刘平赶紧低头扒饭,掩饰自己的失态。

张副书记和刘平都喝了点酒,两人酒量都不大,不一会儿,脸就都红了。张副书记话更多了,从国家大事说到家长里短,刘平虽然也脸红,但脑子里清醒得很,一半在应付张书记,另一半全在身边的雨身上。

他能感觉到雨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饭菜香和体香的气息,偶尔她的胳膊会碰到他的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桌子下面,两人的腿离得很近,刘平的膝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雨的膝盖,雨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碰了一下。这个小小的暗示让刘平心花怒放,他知道,雨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惊险而生他的气,反而可能……更期待了。

吃完饭,雨很自然地拉着刘平的手说:"平,去我屋里坐坐吧,我给你看看我新买的书。"

刘平求之不得,赶紧站起来。嫩娇也想跟着进去,被雨毫不客气地推了出来:"去去去,写你的作业去。"

嫩娇撒着娇喊母亲:"妈妈,你看姐姐不让人家进去。"

妈妈在厨房洗碗,笑道:"你进去干啥?快过来,别捣乱。"

嫩娇撇撇嘴,对刘平做了个鬼脸:"姐姐好不知羞,就知道跟对象腻歪。"

雨脸一红,瞪了她一眼,拉着刘平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隔绝了。房间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气息——一种混合了女性体香、汗味和情欲的暖昧味道。刘平深吸一口气,那味道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又烧了起来。

雨背靠着门,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那副乖巧文静的表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又带着点疲惫的神情。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吓死我了……刚才差点……"

刘平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手立刻不老实地摸上她的屁股,隔着裤子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怕什么,不是没被发现嘛。"

"你还好意思说!"雨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靠在他怀里,"都怪你,非要……非要弄那里……"

她说的是屁眼的事。刘平嘿嘿一笑,手揉得更起劲了:"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看你后来叫得挺欢的。"

"讨厌!"雨的脸又红了,握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那种地方……脏死了……你怎么能……"

"脏什么,"刘平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那小屁眼,粉粉嫩嫩的,夹得我手指可紧了,比屄还紧……"

"你、你别说了……"雨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了。刘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身上,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喝多少呀,脸都红了。"雨抬起头,伸手摸了摸刘平的脸,指尖温热。

刘平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雨,我刚才……还没够……"

说着,他抓着雨的手,不容反抗地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那里早就鼓起了一大包,硬邦邦的,热度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雨的手一碰到那硬物,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但刘平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抽走。

"摸它。"刘平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

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目光躲闪着,但手却没有再挣扎。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隔着裤子,轻轻覆在那根硬物的轮廓上。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形状,还有它蓬勃的生命力,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向她示威。

"雨……"刘平的声音更哑了,他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在那上面缓缓摩挲,"就像这样……对……摸摸它……"

雨羞得不敢抬头,但手却听话地动了起来。她的手指纤细柔软,隔着布料抚摸着那根硬梆梆的鸡巴,从根部到顶端,一遍又一遍。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底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甚至分泌出一点湿意,浸湿了裤子的布料。

"它……它好硬……"雨小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被你摸硬的。"刘平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从腰肢滑到屁股,用力揉捏着,"雨,你的屁股真软,真大……摸着真过瘾……"

雨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抚摸着那根鸡巴,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她想起了在越南战俘营的那些日子,那些越南兵也这样摸她,操她,逼她用手给他们弄……那些屈辱的、痛苦的记忆本已模糊,此刻却因为手上这个动作,又清晰地浮现出来。

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并没有感觉到屈辱,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刘平是她的对象,是她可能要嫁的人,她给他摸,给他弄,是天经地义的。这和被越南兵强迫是完全不同的。这么想着,她心里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似乎减轻了一些,手上的动作也更大胆了。她开始尝试着用手指去勾勒那根鸡巴的形状,隔着布料去按压那硕大的龟头,去揉捏下面鼓胀的睾丸。

刘平被她摸得爽极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他再也受不了了,有些蛮横地把雨扳倒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这回,雨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嘴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

但那声音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而且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刘平压上来的时候,她的腿自动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挤进来;她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她的腰肢微微往上挺,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

刘平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裤带——经过刚才那一次,他已经驾轻就熟了。雨的裤子被他轻易地褪到了膝盖,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的粉红色内裤。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隐看到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的小缝。

"看,湿成这样了……"刘平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痕上,用力揉搓。"还说不想要?"

"啊……"雨被他揉得浑身一颤,小腹一阵紧缩,又是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更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难受又刺激。她想夹紧腿,但刘平的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并拢。

刘平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就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浓密的阴毛黑亮亮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水打过的草地。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和那个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蜜液的小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深处,还能隐约看到那圈淡粉色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

"真美……"刘平看呆了,他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女人的阴户。雨的这个地方,比他想象中还要漂亮,还要诱人。那饱满的阴唇,那粉嫩的颜色,那不断渗出的蜜液,都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去探索,去占有。

他再也忍不住了,手直接按了上去,粗糙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片柔软的肉丘上揉搓、按压、拨弄。他摸到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软软的,肉肉的,像两片花瓣。他捏着它们,揉搓它们,感受着它们在他指间变形。他又用手指分开它们,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还有那个正滴着水的小洞。

"啊……平啊……"雨被他摸得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腰肢往上挺,把自己的阴户更彻底地送到他手里。"你、你轻点……"

刘平根本听不进去,他太兴奋了,太好奇了。他用手指去抠那个小洞,指尖刚碰到洞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淋湿了。洞口很小,很紧,但他的手指还是固执地往里挤。他能感觉到洞口周围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又湿又滑又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

"进去了……"他粗喘着,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节。里面更热了,更紧了,肉壁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雨的呼吸和呻吟而蠕动收缩。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平的手指在她屄里活动的每一个细节——那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她娇嫩的肉壁,那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点带来的触电般的快感,那手指抽出时带出的空虚感,以及再次插入时的充实感。她的屄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刘平的手、她的阴毛、还有她的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啊……啊……平……慢点……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双腿大开,阴户暴露,任由一个男人的手指在里面肆意玩弄,还叫得这么放浪。可她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刘平的手指在雨屄里抠弄了好一阵子,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还牵出了一缕银丝。他举起手指,凑到眼前仔细看,那液体透明中带着点乳白,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却又奇异地勾起人的欲望。他又把手指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你那里……为什么尽是水啊?"他傻乎乎地问,声音里满是困惑和兴奋。

雨羞得无地自容,她闭着眼睛,小声说:"被你这个臭流氓抠的……"

这话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是挑逗。刘平听了,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胯下涌去。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很久的鸡巴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又大又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它又粗又长,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又雄壮。

雨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被很多越南兵强奸过,但那些越南人身材矮小,那东西也相对细小。而刘平这根,尺寸惊人,光是看着就让她心里发怵,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她知道,如果这根东西真的插进来,一定会把她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刘平跪在雨两腿之间,双手按着她雪白的大腿,眼睛死死盯着她湿漉漉的阴户。他能看到那小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他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着扶住自己的鸡巴,用那硕大的龟头去蹭雨的阴唇。龟头刚碰到那湿滑的嫩肉,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雨……我要进来了……"刘平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急切。

雨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她知道,如果他真的进来,那她就彻底是他的人了。她想起母亲的告诫,想起自己曾经的誓言——一定要把第一次留给丈夫。可是……可是她现在浑身燥热,屄里空虚得厉害,那不断涌出的淫水就是最好的证明。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浇灭这熊熊燃烧的欲火。

在那一瞬间,理智和欲望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理智告诉她:不行,现在还不能,要等到结婚那天。可欲望却在尖叫:让他进来!让他操你!你需要的!

最终,欲望占了上风。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搂住了刘平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明确的信号。

刘平大喜过望,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一点点往那个紧窄的小洞里挤去。洞口又湿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分,都带来巨大的快感和阻力。他能感觉到雨的阴道内壁紧紧箍着他,肉褶摩擦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雨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虽然她早已不是处女,阴道也被很多男人进入过,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已经恢复了一定的紧致。而且刘平的尺寸远比那些越南兵要粗大,这样硬生生挤进来,还是带来了些许撕裂般的胀痛。她紧紧抓住刘平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疼吗?"刘平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问。他虽然欲望高涨,但还是关心她的感受。

"有、有点……"雨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慢点……"

刘平点点头,动作温柔了一些。他一边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朵,一边缓缓地、一点点地往里推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层层温热的肉壁包裹、挤压、吸吮,那种快感无与伦比。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碰到了那团柔软的肉垫——那是子宫口。他的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小腹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上。

两人都停了下来,感受着这一刻的结合。刘平能感觉到雨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鸡巴。而雨则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隙,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满足又难受。

"全都……进来了……"刘平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和成就感。"雨,你的屄……好紧……好热……夹得我好爽……"

雨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用身体的颤抖来回应。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着,适应着这根陌生的阴茎。虽然疼痛还在,但一种熟悉的、久违的快感也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开来——那是性交带来的生理快感,是她身体深处早已被开发出来的、无法磨灭的本能。

刘平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很慢,每次只抽出一小截,再慢慢插回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鸡巴在雨屄里摩擦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刮蹭过敏感的肉褶,棒身被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插入时又被温暖湿润的甬道热情地吞没。

"啊……啊……"雨开始小声呻吟起来,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刘平虽然技巧生涩,但尺寸够大,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刮蹭到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从阴户深处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又要湿了,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润滑着那根抽插的鸡巴,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咕叽……咕叽……"

那声音淫靡至极,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刘平听到这声音,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雨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又一次狠狠插入。

"啊!平……啊!轻点……啊!顶到……顶到里面了……"雨被他操得语无伦次,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既害怕又沉迷。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连她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小块。

刘平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雨的胸脯上。他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开始揉捏雨的乳房,隔着衣服抓捏那对软肉。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乳头早已硬挺,隔着毛衣也能摸到那两粒小凸起。他用力揉搓着,把雨的上衣都揉皱了。

"雨……你的奶子……好软……"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胯下的撞击更加凶猛。"叫……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啊……啊……不行……会被听到的……"雨压抑着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紧紧缠着刘平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每一次他撞进来,她就挺腰相迎,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贪婪地想要更多。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操干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忘记了陆大立的无情,忘记了战俘营的噩梦,忘记了母亲的告诫,甚至忘记了此刻门外就是她的家人。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爽,好爽,让他操我,操死我……

这种放浪的想法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但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无力抵抗。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刘平的节奏,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她的小屁股在刘平的撞击下一颤一颤的,雪白的臀肉泛起了红晕。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刘平兴奋极了,他没想到雨会这么配合,这么放得开。他俯下身去吻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雨也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刘平撑起身体,继续操干着,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他的鸡巴被雨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进进出出时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黏在了一起。那画面太刺激了,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按在两人交合处,感受着自己鸡巴的进出和雨屄肉的包裹。

"啊……别……别摸那里……"雨被他摸得浑身一颤,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为什么?你不是很湿吗?"刘平坏笑着,手指更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床单都湿了……"

雨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自己身下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偏偏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感而更加兴奋,又一波淫水涌了出来。

刘平操得更狠了,像疯了一样撞击着她。他知道自己快射了,那种熟悉的胀痛感从睾丸传来,沿着脊椎窜上大脑。他想射在里面,把她的小屄灌得满满的,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雨……我要射了……说你要我射在里面……"他喘着粗气命令道。

"不……不行……不能射在里面……"雨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拒绝。她不能怀孕,至少现在不能。

"说你要!"刘平用力撞了她一下,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雨尖叫一声,被这狠狠一撞送上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刘平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阴精,时隔多日,她又一次达到高潮了。

"我……我要……射在里面……给我……"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刘平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插入雨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雨的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进那个温暖紧致的腔体,而雨的阴道还在痉挛着,吸吮着,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呃……呃……"他趴在雨身上,身体因为射精而一阵阵颤抖。那种释放的快感无与伦比,比他自己打手枪爽一千倍一万倍。他终于真正地操了一个女人,把她压在身下,插进她身体里,在她里面射精。这是他的第一次,一个男人的成人礼。

雨也瘫软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刘平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更多精液注入她体内。那股热流烫得她浑身发抖,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被填满了,从里到外,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刘平才缓过劲来。他慢慢抽出鸡巴,那东西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淫水,亮晶晶的。而雨的阴户那里,一片狼藉——大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小洞口无法完全闭合,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洇开了一滩。

两人看着这景象,都沉默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成一种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刘平先回过神来,他伸手摸了摸雨的阴户,手指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味道很复杂,但他不讨厌。

"你的味道……"他喃喃道。

雨羞得别过脸去,但身体却没有动,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阴户上抚摸。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的液体正从她身体里流出,那是刘平的精液,还带着他的体温。如果这些精液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她不敢想下去了。

"得……得收拾一下……"她小声说,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刘平扶着她坐起来,又拿来纸巾,笨拙地帮她擦拭。他擦得很仔细,从阴毛擦到大腿,每一寸沾了液体的皮肤都不放过。雨低着头,任由他摆布,脸上红晕未退。

擦干净后,她赶紧穿上裤子,又把被弄脏的床单掀起来,翻了个面铺上。刘平也穿好裤子,两人坐在床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客厅里传来了电视的声音,是新闻联播。张副书记和雨的母亲应该在看电视,嫩娇可能在自己房间写作业。谁也不知道,就在这扇门后,刚刚发生了一场多么激烈、多么禁忌的性爱。

刘平突然觉得有些后怕。如果刚才他们动静太大被听到了怎么办?如果雨的父亲突然推门进来怎么办?如果雨怀孕了怎么办?一个个问题涌上心头,让他刚射精后的满足感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不安。

但当他转头看向雨时,那些不安又消失了。雨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她是他的了,至少身体上是。有了这次,就会有下次,下下次……直到她完全属于他。

他伸手搂住雨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雨顺从地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雨,"刘平低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雨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她的相册,相册第一页就是她穿着军装、戴着大红花的照片——那是她参军前拍的,笑得那么灿烂,那么骄傲,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而现在,她刚刚被自己的对象操完,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床单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房间里还有没散尽的性爱气息。短短一年多时间,她从一个人人羡慕的女兵,变成了一个在战俘营被轮奸的破鞋,现在又成了一个在父母眼皮底下偷情的荡妇。

命运真是讽刺。

她闭上眼睛,靠在刘平的肩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迅速消失在衣领里。她没有让刘平看见。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然后是雨母亲的声音:"嫩雨,刘平,出来吃水果吧。"

两人像触电一样分开,慌忙整理衣服和头发。雨又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这才深吸一口气,拉着刘平的手,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张副书记坐在沙发上喝茶,嫩雨的母亲端着切好的苹果走过来。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温馨,仿佛刚才卧室里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雨的脸上又露出了那副乖巧文静的笑容,她拉着刘平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刘平:"平,吃苹果。"

刘平接过苹果,心里五味杂陈。他能感觉到雨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表面上也装得很镇定,笑着对张书记和雨的母亲说:"谢谢阿姨。"

"别客气,多吃点。"雨的母亲笑着说,又看了看女儿,似乎察觉到她脸色有点过于红润,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年轻人单独相处害羞了。

嫩娇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姐姐,你们在屋里待了好久哦。"

"写你的作业去!"雨佯怒道,但脸颊更红了。

刘平吃着苹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雨身上。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刘平知道,就在半小时前,这个女人在他身下是多么放浪——她双腿大开,阴户湿淋淋地暴露在他眼前,呻吟着,扭动着,高潮时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他的鸡巴,最后被他灌满了精液。

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刚射过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夹紧双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视新闻上。

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雨那白花花的身体,那湿漉漉的屄,那粉嫩的屁眼,还有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滚烫的喘息。他想,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下次他一定要再操她,而且要操得更狠,射得更多,让她彻底离不开他。

而雨坐在那里,表面上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她能感觉到刘平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的占有欲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小块——刚才的擦拭不够彻底,还有一些精液混着淫水正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

她必须去洗个澡,把那些痕迹都洗掉。但在这之前,她得先应付完家人。她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和父母聊着天,偶尔偷看刘平一眼,心里却在想:如果现在站起来,会不会有精液流到大腿上?如果被母亲看到怎么办?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她既焦虑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她像是在走钢丝,随时都可能被发现,随时都可能身败名裂。可偏偏,就是这种危险感,让刚才的性爱更加令人回味。

终于,水果吃完了,时间也不早了。刘平起身告辞,雨送他出门。

在门口,趁着父母没跟出来,刘平快速在雨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我明天再来找你。"

雨红着脸点点头,小声说:"路上小心。"

看着刘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雨才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能感觉到刘平精液的热度。她得赶紧去洗个澡,把那些证据都消灭掉。

她转身往卫生间走,却听见母亲在身后说:"嫩雨,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雨心里一惊,赶紧摸了摸脸,确实还烫得厉害。"没、没有,就是有点热。"她支吾道。

"热什么热,这都几月了。"母亲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你跟小刘在屋里干什么了,这么长时间?"

"就……就说话呗,还能干什么。"雨心虚地低下头,躲开母亲探究的目光。

母亲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嫩雨,妈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吧?女孩子要自重,结婚前绝对不能……绝对不能那个,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妈你烦不烦啊。"雨不耐烦地说着,逃也似的钻进了卫生间,锁上了门。

她靠在门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突然觉得这副模样陌生又熟悉——在战俘营的时候,每次被那些越南兵轮奸完,她也是这副样子,满脸春情,浑身瘫软,下体一片狼藉。

可现在,是她自愿的。是她主动搂着刘平的脖子,张开双腿,让他插进来的。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又有一丝诡异的解脱感。或许,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否则怎么会被那么多男人上过,现在又这么轻易地和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上床?或许,她早就脏了,从里到外,都不配拥有纯洁的爱情和婚姻。

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刘平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是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是他射精时那声低沉而满足的吼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户,那里还红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一些白浊的液体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接住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息,让她又是一阵腿软。

她坐在马桶上,张开双腿,用手指挖进阴道里,想把里面的精液都抠出来。手指进去的时候,那种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又想起了刚才被操的感觉。她抠出了几股半凝固的白色液体,但知道不可能弄得干净。那些精子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有些可能已经游进了子宫。

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她赶紧站起来,开始用热水冲洗阴部,用力搓洗,恨不得把里面每一寸都洗干净。但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等她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把弄脏的内裤和床单偷偷塞进洗衣盆里,准备明天再洗。

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边,看着翻过来的床单,那里虽然看不到污渍,但她知道底下是什么。她躺下来,闭上眼睛,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感,那是激烈性爱后的余韵。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阴户,那里还残留着刘平手指的温度和鸡巴的形状。她轻轻揉弄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手指试探着往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插去。里面还是湿滑的,有些肿,但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想起了刘平的手指在她屄里抠挖的感觉,想起了他鸡巴插入时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想起了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感……想着想着,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揉上了自己的乳房。

"嗯……"她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刚刚平息的欲望又开始燃烧起来。她需要更多,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干……

可是刘平已经走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模仿着男人的动作,在自己空虚的屄里抽插,揉捏自己的阴蒂,挤压自己的乳房。快感在累积,但总是不够,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她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根真正的鸡巴,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忘记一切烦恼和耻辱。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慌,却又无法抗拒。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捏乳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战俘营里那些画面——那些越南兵轮流操她,各种姿势,各种花样,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玩具。那些画面本来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但此刻,在情欲的支配下,竟然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啊……"她终于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淋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

高潮过后,是更深重的空虚和罪恶感。她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无声地哭了。

她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刘平回到自己家,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他一遍遍回味着刚才的场景,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牛逼。他终于操到女人了,而且是个这么漂亮、这么有背景的女人。张副书记的女儿,现在是他刘平的女人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鸡巴,那东西因为回想而再次硬了起来。他握着它,开始打手枪,脑子里全是雨那张潮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那个湿淋淋的屄,还有她高潮时阴道疯狂收缩的感觉。

"雨……我的小雨……"他低声呻吟着,手速越来越快。终于,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他的手和床单。

他瘫在床上,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他还要去找雨。这次,他要操她的屁眼,像在独身宿舍那次一样,把手指甚至鸡巴插进那个紧致的小洞里去。他一定要操到她求饶,操到她彻底屈服,操到她再也离不开他。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雨趴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那个粉嫩的小屁眼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他扶着粗大的鸡巴,对准那小洞,慢慢插进去……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鸡巴又硬了。

夜还长,两个年轻人都无法入眠。一个沉浸在初尝禁果的兴奋和征服欲中,另一个则被欲望、羞耻和罪恶感反复煎熬。但无论如何,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雨的身体已经被刘平彻底打开了,那些在战俘营被强行开发出来的欲望,那些被她压抑了很久的生理需求,现在像沉睡的火山一样重新喷发。而刘平,这个看似文弱老实的男人,将成为点燃这座火山的引信,也将成为她坠落深渊的推手。

只是此刻,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雨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嫁给刘平,一切都会好起来。她会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可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人生。

她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越南战俘营的噩梦并没有结束,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在她的祖国,在她的家乡,在她最亲密的家人身边,悄然延续。而刘平,这个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将成为她新一轮噩梦的开端。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夜深人静,两个年轻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情欲和幻想中,谁也没有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一个更庞大、更黑暗的计划正在悄然展开。

那个计划里,雨将不再是张副书记的女儿,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女兵,甚至不再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她将成为一个玩物,一个工具,一个连接过去和现在的关键节点。而那些曾经在越南战俘营里凌辱过她的人,那些她以为永远也见不到的恶魔,正在通过某种方式,重新接近她,控制她,并利用她,达到更阴险的目的。

而这一切,都从今天这个下午,从她主动张开双腿让刘平插入的那一刻,正式开始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人们陆续进入梦乡。但有些人的梦,注定不会平静。

雨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带雨林的战俘营,又看到了那些狞笑的越南士兵,又感觉到了那些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些腥臭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抽插……

她惊叫一声,从梦中醒来,满脸冷汗。夜色深沉,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阴户,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提醒她下午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不是在做梦。

她真的和刘平做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安心又恐惧。安心的是,刚才的噩梦只是梦;恐惧的是,现实可能比噩梦更可怕。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但身体的记忆是如此清晰,刘平鸡巴的形状、温度、力道,还有那股灌入她体内的精液的热度……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感官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单上,也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她看着那缕阳光,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昨天下午那场疯狂的性交,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但当她坐起身,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酸痛时,她知道,那不是梦。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去,内裤上又有了一小片淡黄色的痕迹——那是昨夜她自慰后留下的,还有刘平的精液残留。她咬了咬牙,把内裤脱下来,塞进枕头底下,换上了干净的。

然后,她开始拆床单,准备拿去洗。当她掀起床单时,看到了底下那几滩深色的水渍——有淫水,有精液,还有她自己的阴精。那些污渍已经干了,但依然清晰可辨,像是一个个耻辱的印记,宣告着昨天下午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的脸又红了,赶紧把床单卷起来,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生怕被家人看见。

卫生间里,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浸泡床单,又倒了很多洗衣粉,用力搓洗那些污渍。污渍很难洗,她搓得手都红了,才勉强把颜色搓淡了一些。但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就像她身体里的那些记忆,那些被无数男人进入过的记忆,那些被轮奸、被凌辱、被当成性玩具的记忆。现在,又多了一段新的记忆——被自己对象压在身下操干,在他父母眼皮底下偷情,高潮时浪叫,最后被射了满肚子精液。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满脸憔悴、眼带黑眼圈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女兵张嫩雨吗?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门外传来了母亲的敲门声:"嫩雨,你在里面吗?快点,要吃早饭了。"

"来了。"她深吸一口气,用毛巾擦了擦脸,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打开了门。

新的一天开始了。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雨说:"平,你陪我爸爸聊着,我去帮妈妈做饭。"

雨进厨房后,张副书记随便问了问平的工作情况,鼓励他多做工作,少参与帮派之争。张副书记还谈了一些当前的国内国际局势,说是美苏还在争霸,中国发展很快……正说着,嫩娇放学回来了。于是,雨和妈妈便招呼大家吃饭。吃饭时,雨挨着平坐着,平从侧面看雨,坐在椅子上的雨屁股显得很大很饱满,平险些忍不住马上就去拍两下。他想起方才的缠绵,鸡巴又无耻地硬了起来。张副书记和刘平酒量都不大,不一会儿,二人脸就都红了。

吃完饭,雨又拉着平去她的卧室,嫩娇也要跟着进去,被雨毫不客气地推了出来。嫩娇撒着娇喊母亲:"妈妈,你看姐姐不让人家进去。"妈妈笑道:"你进去干啥?快过来,别捣乱。"嫩娇也笑了:"姐姐好不知羞。"

好不知羞的雨和刘平进屋后,他们坐在了床上。雨说:"喝多少呀,脸都红了。"说着,抬手去抚摸平的脸。平一把抓住雨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裆部鸡巴上面。雨脸红了,羞答答地含着笑,轻轻拂弄着平裤裆下的鸡巴,感受着平的鸡巴在她温软的小手中变硬。平再也受不了啦,有些蛮横地把雨扳倒在床上,这回平没有受到任何反抗和阻力,就解开了雨的裤带。雨刚叫出一个字:"不……"

平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屄上!平不太懂得温柔,也是长到二十四岁了头一次真正摸到女人的肉屄,所以手上十分用力。他搓着雨的屄毛,雨都觉得他手太重,自己感觉到了痛苦。身体便扭动起来,口中呻吟着:"啊……哎呀……平啊……你、你轻点……"听雨这么说,平手上的劲头放轻了一些,雨的呻吟声也由痛苦渐渐变得欢快起来。平的手继续向下,终于摸到了姑娘肥厚的大阴唇,不过他吓了一跳,惊问:"雨,你出血了?"雨打了他一下:"没有,别停下,摸、摸呀。"

平就接着摸,可他觉得雨的屄水淋淋湿乎乎的,连裤衩都湿了,就又问:"你撒尿了?"雨就又打他:"瞎说,你才撒尿了呢!"他的手指终于捅进了雨的阴道里,那里软乎乎嫩滑滑但却连汤带水的,平抽出手指看自己的指尖,上面还往下淌着清油一样的骚水,他凑到鼻尖闻闻,有一股很诱人淫荡气息。他轻声问雨:"你那里为什么尽是水呀?"雨轻声回答:"被你这个臭流氓抠的。"这话挑逗得平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一把退下了雨的裤子,眼前雪白的肚皮晃得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白嫩的皮肉,赶紧把嘴凑上去,亲着吻着舔着那白嫩的肚皮,然后开始掏自己的鸡巴,他想操雨了。雨却抱住了她,像是在恳求他:"不、不要……等结婚……那、那天……我就……就都……属于你……"可是平哪里听得进去,正要迈出决定性的一步,突然听到外面有互相打招呼的声音,好像是来客人了。受到这种干扰,平仿佛浑身的火被浇熄了。他不情愿地整理着裤子,雨也起身提上了裤子……

他们从卧室出来,雨看到原来是小包来了。

小胖子见雨和一个小伙子从卧室里出来,当时脸色就变了。那小子正是小包几日前在市政府门前看到过的,小包的心那叫瓦凉瓦凉的,原本含笑的脸僵住了。

雨和他打了招呼,他木然地点点头。平见有客人来,很有礼貌地朝小包点了点头,说一句:"来了?"小包却很不友好地"哼"了一声,翻愣了一下白眼。原来,小包实习已经结束,今天特意来张家向张副书记致谢的。他给张副书记送来了两条烟,还给雨送来两根人参。他对张副书记说,嫩雨姐脸色苍白,看来身体挺虚的,这两棵人参就给她补补身子吧。

四

小包心里酸溜溜的跟张副书记没滋没味地闲谈着,雨送平出来。他们在马路上溜达着,平觉得刚才抠过雨屄的手现在还粘乎乎的呢。他问雨:"到你家来的那个小胖子是谁呀?你家亲戚吗?"雨说:"咱家哪有这种亲戚?他是在我爸爸单位实习的学生。怎么啦?"平说:"小兔崽子没礼貌,我跟他打招呼,他竟然冲我翻愣眼睛。我又不认识他,又没招过他惹过他,跟我来个屁劲。"雨说:"别理他,回头让我爸爸批评他。"平说:"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雨"咯咯"笑了起来:"什么?你把这样的人当成你的假想情敌?你这是埋汰我呀还是埋汰你自己?"平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见天色已黑,便不管不顾,在马路边上就搂过雨,好一顿亲嘴,手也在他十分喜爱的姑娘大屁股上好一番揉搓。

今天最窝火的是小包,本来找了个借口到张家来,就是想看看雨,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忽悠雨,谁知竟看到她对象也在这,而且还双双从卧室里出来的。他看到雨出来时面色潮红,满脸兴奋状,猜想也许雨被那小子给干了,但他又不愿

往最坏处想……

抠了雨屄的第二天,平有个毕业后分配到上海的同学回来了,便有其他同学张罗着请他吃饭,也通知刘平来和上海同学聚一聚。也不必知道他那些同学的姓名了,就称他们为张三李四即可。刘平上大学时,属于小老弟,大多数同学都比他年龄大,也比他有资格谈论女人。同学相聚,不谈女人是不行的。平昨天刚刚抠过女朋友的屄,也正想听听别人是怎么对付女人的,他好学学。席间,张三说女人屄各不相同,有柳叶形,有凹形的,有褶子屄,有大翻屄……平就想起了他看到过雨的屄,一时性急,突然发问:"我对象的是很鼓的那种,肉乎乎的,高高隆起来的,就像、就像……"就像什么他一时也无法形容,大家看他傻乎乎的样就大笑起来。李四说:"难道……你对象是馒头屄?"平脸红了,但却直点头:"对对,就是像馒头中间被刀割了条缝!"李四张三同时惊叫起来:"啊!"

平问:"怎么了?"张三止住笑,一本正经地说:"老弟,如果你女朋友真是馒头屄,你可真应该干了这杯酒,我玩过不少女人了,就是没遇到馒头屄,那是屄中最上品的了!恭喜你,刘平老弟,你真有福!"李四说:"馒头屄一般应该长在胖女人身上。"张三说:"不对,广大工农群众说得好,胖哪不胖屄,瘦哪不瘦屄。"李四说:"可是我听到的另一种版本却是,胖哪不胖腚,瘦哪不瘦腚。"

张三笑了:"一样的道理,有肥屄者必有肥腚嘛!但是,有非腚者未必有肥屄。

刘平,好好珍惜你对象吧。"

刘平回家后,兴奋得睡不着觉,他太激动了,没想到雨那么给他争气,居然长了个馒头屄,这样的好女人怎么就偏让他撞上了呢?

雨也两天没睡好觉。被平把玩过以后,她已经死心塌地跟平处了,可她心里依然想念着大立,她给大立写了信,誊出两份,一份邮往他所谓的部队,一份邮往他的家乡。信中,雨告诉大立,自己搞对象了,但却还是忘不了他,如果现在他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放弃现在正处着的对象……

接下来的日子里,平没事就往雨身边跑,每次见面都要抠雨屄。有时是在雨家里她的小卧室内,有时是平借来独身宿舍的钥匙,把雨领到那里把玩雨。有时在他自己家里,他的家人为给他提供恋爱方便,见他领来雨,就借故离开了。从10月15日直到月末,平一共和遇见了七次面,每次见面,他的手指头都在雨水淋淋的小屄里进进出出。当然,他很想真正操雨一次,感受操屄的快乐,可是每到关键时刻,雨一定会拒绝他。

最令雨想不到的是,10月20日,是她的生日,小包竟然到她家来了!他买了一条乳白色羊毛衫送给雨,并对雨说:"嫩雨姐,生日快乐!"嫩雨深感惊讶,刘平都不知道她今天过生日,虽然平三天两头抠她的屄,然而,这个小包,一个和她毫不相干的人,竟然知道她的生日,且送来了礼物。这件羊毛衫看起来很贵,至少应在一百元左右,那时,一个大学毕业生的月薪才五十六元,小包那么穷的孩子,竟舍得如此花钱,雨意外中,的确有几分感动。认识刘平这么久了,平都没给她买过任何礼物啊!她对小包说:"我不能也不应该接受这么贵的礼物。"

小包真诚道:"你是我姐姐,弟弟给姐姐祝贺生日,买件礼物不行吗?你穿上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去换,但是你如果不接受,我兜里有火柴,现在我就烧了它!"

话说到这份上,雨就收下了,因为她确实喜欢这件羊毛衫。她要给小包钱,小包生气了,说雨看不起他,小包又说,"我在实习期间,张副书记对我那么关爱,使我明白了那么多事理,我又没法报答他,给你买件衣服,算我的一点点心意吧,我知道张副书记最疼你。"一番话说得雨心里暖洋洋的,她就不能不收下了这件羊毛衫。小包见雨收了礼物,心中松了一口气,忽悠雨的第一步基本成功,这是他那位"太有才了"的同学给出的主意。

11月份,已显出冬天的样子了,第一场雪已下过,当然是雨夹雪。平和雨的关系仍然停留在只限于摸摸抠抠,尽管平屡屡想突破雨的最后防守,但雨总能化险为夷,只让平鸡巴在她的城门外焦躁地徘徊。

这天,又如往常,平下班后直接去了雨家里,雨的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都还没回来,只有雨在家。平尽管每一两天就见雨一次,每次见雨都要尽情把玩雨的肉体。但是他每当离开雨的时候,仍然留恋雨,想雨,并且有一种没尽兴的感觉。所以平见了雨还是非常兴奋,也无须动员,不必试探,一把抱住雨就开始了连吻带摸。雨也被他蹂躏得哼哼呻吟起来。他把雨的裤带解开,将雨裤子褪下来,扳起雨的大腿,望着雨白得耀眼的大屁股,连拍了两巴掌,拍得雨"呃呃"直叫,眼见得亮晶晶的骚水形成的水滴从屄里流出,停留在了会阴处,他伸出舌头,把那滴骚水舔进了口中。雨兴奋地扭动起屁股来,平的手指在雨屄上摸索一番,插入雨屄。雨屄抽动着,像娃娃的小嘴在顺平的手指头,把平弄得心里痒痒的。他尽量保持着冷静看雨的兴奋状。他看到,雨的屁眼也在抽动着,而且粪眼上面汪了骚水,使那里湿乎乎的。平觉得很有意思,想了想,把手指插进了屁眼中。雨没料到平会打她屁眼的主意,她"哦"地叫了一声,因为痛疼,缩紧了屁眼,一下子把平的手指紧夹在了屁眼里,然后,雨的屎眼又收缩起来,使平的手指被紧紧箍住,他索性就在雨的菊花门里抽动起自己的手指来。

雨的屁眼在处女时期是非常小的,小得连牙签棍都难以插进去。被俘后,越南人把她的屁眼捅松了,但是,经过这一时期的休养,肛门括约肌弹力又有所恢复,虽不像被俘前那样,但也很紧。平觉得很新奇,抠女人的屁眼和抠屄的感觉不一样。雨却觉得平对自己不够尊重,甚至是和越南人一样,在侮辱她。屄是给人捅的,你可以捅,但肛门是干什么的?你怎么可以乱捅?这和越南流氓还有什么区别?我张嫩雨在你眼里岂不又成了玩物?这么想着,雨就剧烈地扭动屁股,嘴里叫着:"平,你还是人不?怎么往这地方捅!"平玩得正来劲,哪里听得进雨的喊叫,只顾捅着,甚至一手捅雨屄,一手捅雨屁眼,屁眼中的手指和屄里的手指,在雨体内隔着一层皮肉相互蹭着磨着,那感觉实在奇妙。而雨也被折腾得亢奋起来,身体前后摆动着,也顾不得平对她尊不尊重了,忘记了羞耻的雨绷紧了玉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发出"噢噢"的叫声射出了一股阴精,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射阴精。平从雨蜜穴中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把阴精抹在雨白嫩的屁股上,又"啵"地一声,把插在雨屁眼中的手指也拔了出来,雨身体又情不自禁地扭了一下。平看着指尖沾的少许黄沫,凑到鼻尖嗅着。屁眼里的气味当然不是香的,美女也不例外。但是平却觉得这味道反而很吸引他,很令他陶醉,他倍觉兴奋,掏出了早已憋得梆硬的鸡吧……但是已从亢奋中渐渐冷静下来的雨还是止住了他:"平,不行!我求你了,你如果不希望我们今天就结束,就等到结婚那天吧。"平望着雨,无奈地忍受着煎熬,毕竟他不能失去可爱的雨……

从这天起,平对雨屁眼产生了极大兴趣,整个11月里,他抠了雨屄16次,其中有14次还同时抠了雨的屁眼。而雨也渐渐淡忘了大立。邮到大立所说的那个部队的信早已被打了回来,而邮到他家乡的信也不见回音,雨觉得再痴情下去自己就成了傻子,也就不再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