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残花败柳(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2.2万 字
一
不知走了多久,女兵们的裤裆都被往来的行人和赶牛的农民抠湿了。押送她们的越军和农夫要休息吃饭,休息地点是在一条小溪的草地上。越南人吃着压缩饼干,喝着椰子水,嚼着甘蔗和槟榔,抽着烟……阮莺转到小树林里大概解手去了,而那些越南男人也毫不顾忌地在中国姑娘面前掏出鸡巴就撒尿。
听到哗哗的解手声,雨也觉得膀胱憋胀得难受。一路上,那些越军不断地硬往女俘嘴里塞饼干,灌凉水,女兵们早憋了满肚子的东西。加上阴部不断受到越南人的刺激,她们早就想撒尿了。雨也是在万般无奈下请求越军放她们下来,准许她们方便一下。一个能听懂汉语的越军笑道:"想撒尿?我答应你的请求。"
说罢,他抽出匕首一挥,将雨的裤裆划开一道大裂口,雨白嫩丰腴的屁股露了出来,那越军把雨屁股拍得山响,"快点撒尿吧,就这么撒!"
其他人见雨肥美的屁股亮了出来,便全围了过来,尤其那七八个雇来的农民,他们早就对雨的屁股垂涎欲滴了。此时,他们这个抠抠雨屄,那个捏捏阴蒂,还有的竟把筷子捅进了雨尿道中。雨的细小尿道被筷子撑开了,她痛得昏了过去,失禁的尿水哗哗流出,浸湿了裤腿。
越南人越玩越疯,把三个姑娘从牛背上放了下来,强迫她们当着男人的面撒尿。姑娘们早就憋不住了,也顾不上羞耻,蹲在地上尿起来。越南人就伏下身看姑娘的尿水从她们的尿道里流出来,女兵撒完尿后,残留在尿道口的尿滴也被越南人用手抹净了。敌人把雨也给弄醒了,逼她舔他们的鸡巴,雨被揉弄得丧失了理智,果真把越南农夫又黑又脏的鸡巴吞进嘴里,又是吮又是舔的,弄得那个老农连叫舒服。另一个农民则拔去雨的屁撑子,掰开雨的屁股,往雨屁眼上吐了一口痰,又抹了些雨的骚水在自己的鸡巴上,端起自己硬硬的肉棍,"噗嗤"一声,狠狠插进雨的屁眼中。雨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冲击,被顶得往前爬了好几步。尽管她原本格外小巧的屁眼被屁撑子撑了一上午,但这是她的屁眼第一次插进男人的鸡巴,而且那鸡巴又那么硬,因此雨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那越南人掰着她多肉柔软的屁股,不顾死活地抽插着,一只手还在她下面揉她的肚子,抠她的小嫩屄,而她口中还含着另一个越南农民的大黑屌。雨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秀美的面庞被搞得一塌糊涂。雨的屁眼是那么紧,越南农民抽插得又是那么疯狂。不一会,一股热哄哄的精液就射进了雨的大肠中,而且射得时间很长,射出的很多。同时,她口中也一热,一股腥臊的精液射入了她嘴里。两个越南农民同时从她口中和屁眼里抽出鸡巴,那个插她屁眼的越南人,掂着自己鸡巴看,上面沾满了精液、血液及粪汁的混合物。他用手擦了擦鸡巴上的脏东西,凑近雨的屁眼细看,只见雨的屁眼中正往外流淌着乳白色但混着些许血丝的精液。精液在雨的肚子里一搅合,雨突然觉得肠子有种沉重的下坠感,她有了急切地要排便的感觉,她努力想憋住不使自己出丑。然而,她的肛门括约肌经过屁撑子和越南人鸡巴的进进出出早就松弛了,根本夹不住屎。猛然间,一股混着精液和血的稀粪"扑啦啦"从雨的肛门中喷射了出来。那个凑在她屁眼前看自己"杰作"的越南农民冷不防被喷溅了一脸臭哄哄的大粪,惹得其他越南人大笑起来。
被操出屎来的雨伏在地上掩面而哭,雪白的屁股糊满了屎和血。那个农民拾起雨的破军裤擦擦脸,又把军裤摔在雨身上,他恼羞地骂着,狠命地踢打着雨,雨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士兵们担心农民手重,会把雨打死,忙拉开他。他们把雨拖到小溪里,洗净了雨,就在岸上轮奸了她。当然,也没放过丁凤、陈蓉。
遭到十几个士兵和七、八个农民轮奸的雨和她的战友被重新绑在牛背上。下午时分,他们抵达沙坝越军指挥部。到达那里的第二天,雨就遭到了五十个越南军人的轮奸。
在沙坝指挥部,雨和她的两个姐妹不是妓女胜似妓女,一个多月里,雨每天至少被十几个敌人轮奸。沙坝的敌人玩够了她们,雨等人又被送到黄连山省南部的秀丽,她们将在那里被移交给战俘管理营。
10月20日,恰是雨的二十二岁生日,她是怎么迎来自己生日的呢?也就是在这一天,雨和两个姐妹被交给了战俘营。
俘虏营是在一个山谷中,这里远离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几座简陋的茅草房,关押着我军一百多被俘人员。而在秀丽城里和周边地区,驻有一万多越军,他们在这里受训后,被派往边境对中国进行捣乱。
三个女兵被十几个越军押进战俘营院中时,正是中午,俘虏们刚刚干了一上午活——给越南人割水稻。此刻,他们已经吃完饭,被关在茅草房里,房子的门窗都是木条钉制的,俘虏们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他们惊讶地看到,三个衣衫褴褛的中国女兵在越军押送下出现在院里!
他们这些人被俘时间最久的已经有一年多了,少的也有半年左右,他们很长时间没见过异性了。现在,不仅看见了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女战友。大家都凑到了门窗前,谁也没有说话,此刻院子里静极了。押送女俘的人中有一个黄少尉,他曾亲自到沙坝办理女俘移交手续并押送她们到秀丽。从沙坝到秀丽,他已经操了雨十几次。他非常喜欢摸雨滑嫩白皙的肌肤,并对雨说过多次:"如果不是越南法律规定现役军人不许与外国人通婚,如果你不是中国人,老子一定娶了你!"
一路上,他还偷偷给嫩雨喝一种草药,那草药会使女人性欲强烈。如果连服两个月,其副作用是,服药者精力难以集中,会整天沉湎于性事,并对性事产生依赖性,且无法治愈。越南女人除了妓女,其他女人是不敢滥服这种草药的。不管怎么说,越南曾经是个儒学国度,并以佛教为国教,荡妇淫女是被人不齿的,妻子可以送给丈夫的最好礼物就是贞操。可是瘦猴对中国女兵才不管那些个呢,他就想让雨成为他们的泄欲工具和挣钱机器。
现在,黄少尉见俘虏们都在观望着女俘,便想当着女俘面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他知道俘虏们恨他,背地里叫他"瘦猴",他对俘虏就特别凶狠。一次,他从一个新来的俘虏身上搜到了那个俘虏未婚妻的照片,就逼迫俘虏把照片吃下去。
俘虏不从,他竟挥刀砍掉了俘虏两根手指。此刻,瘦猴黄少尉凶巴巴地瞪着茅屋里的俘虏们,用汉语厉声吼道:"看个屁!没见过女人吗?这是你们中国女人,现在给我们当婊子呢,哈哈!"
雨望着一声不吭的战友们,看着他们破烂的衣衫,饱受虐待后黑瘦的面庞,不觉鼻子一酸。被俘后,她天天被越南人奸污,连月经期敌人都不放过她,还要操她的屁眼和嘴。今天,在越南的土地上,她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男同胞们,又激动又心酸。她要鼓励战友们的斗志,要让他们坚强起来。于是,雨挺起胸,边走边唱起来:"我爱你中国……"雨一唱,丁凤、陈蓉顿时流出了热泪,她们也和声唱了起来,歌声感染了俘虏们,他们群情激昂,大家同声高歌:"……我爱你淙淙的小河,荡着金波从我的歌中流过,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啊……啊……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唱到这里,雨早已热泪纵横。黄少尉气急败坏道:" 不许唱,不许唱!"接着一脚踹向嫩雨,雨被踹得身体腾空跌起,如同被狂风吹起的一片树叶,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歌声截然而止,俘虏们为雨揪着心,这一脚踹得实在太重了,娇小的女战友如何承受得了?战友们能想象得到,这些女兵在越南人手中一定早就饱受了奸污凌辱,她们现在虽然衣衫破烂,尤其嫩雨的裤裆处还露出了屁股,但是她们依旧美丽,在战友们眼中,她们就是圣洁的女神!
有人怒吼起来:"不许打人,不许虐待俘虏!"
听到俘虏的喊叫声,瘦猴狞笑起来。他令人抬来一张草垫铺到地上,把雨挟抱起来扔在草垫上,三把两把剥光了雨,雨洁白光滑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战友面前。
许多单纯的战友闭上了眼睛,但是雨的叫声呻吟声却不可阻挡地传入他们耳中!
瘦猴在当众奸污雨。他操完雨之后,又让三个越军同时上,分别操雨的嘴、屄和屁眼。雨虽然每天都挨越南人操,可今天她觉得格外耻辱,因为她是第一次当着战友面挨操的。雨哭骂挣扎,却无济于事。战友们怒骂着,木栏门踹得山响。
当三个越南人心满意足地在雨身上过了瘾之后,瘦猴像端盆一样把雨端着抱起来,雨的屄、屁眼都朝着茅屋这边,战友们不想看都办不到。黄少尉端着雨从每一扇门窗前经过,战友们看到了雨雪白肥嫩的大屁股,那是非常美丽的屁股,可是肥屄上糊满精液,阴道口、屁眼,还有嘴角,都在往外溢着野兽们的白浆。
一个男俘操着山东腔骂道:"操你祖宗的,瘦猴,有种的跟你大爷我单挑!
欺负女人算个屁本事!"
瘦猴听到山东俘虏的骂声,又听到他竟敢喊自己的外号,便把腋下的嫩雨往地上一扔,问道:"谁这么大胆?"山东俘虏毫无惧色地答道:"爷爷!"这个山东俘虏身高至少1米80,虽然因为在俘虏营饱受饥寒而消瘦不堪,但是身架仍然魁梧。瘦猴平时对他还是有几分畏惧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尤其是当着女俘面,他绝对不能示弱。他骂道:"56号,你他妈的想挨收拾?好,老子给你磨磨鸡巴消消火!"他吩咐手下持枪棍过去,打开木门,用枪托和木棍驱开和他们抗争的其他俘虏,单把56号拖了出来。
56号被扭到院中央,四五个越军才吃力地控制住他。瘦猴对怒目圆睁的56号道:"你他妈怎么回事?看别人操屄眼馋了?"56号喝道:"少废话,俺俩一对一,看爷怎么打扁你!"瘦猴阴阳怪气地说:"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不跟你玩这套,我们玩点别的。"
他令人把56号拖到一个十字形柱子前,将56号双臂横绑在横杆上。又扯掉他的裤子,将他双脚绑在竖立的柱子上,56号被绑成了十字形。瘦猴看着56号下身,56号性器很长,至少一尺,虽然软着,但仍显得威风。瘦猴掂了掂56号的生殖器:"东西挺大,可惜白长,估计还没碰过女人,老子真想把你骟了,让你变成北京太监。"56号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瘦猴让人把草垫铺到56号前面,又叫上三个越军,让他们就在56号眼皮底下强奸嫩雨。三个人分别操雨的嘴、屁眼和屄,瘦猴则伏下身来,捏弄着雨的小乳房。雨被揉弄得浪叫连连,56号就那么看着战友被侮辱,心里难过异常。
当三个越南人在雨体内射了精后,瘦猴令一个士兵把嫩雨端着抱起来,将雨的双腿分得很开,溢着精液的肥屄和屁眼充分暴露在56号眼前,雨的屁股就在56号鸡巴前面,看着雨张开的大屄,看着精液流出来,在屄下会阴处形成一滴白色珠状,然后缓缓地掉落在地上,56号的长鸡巴"腾"地一下胀了起来,硬硬的如长矛。瘦猴把三个指头伸进雨屄里掏着,雨秀美的脸涨得通红,娇喘着呻吟着。
56号从来没见过裸体女人,更没见过女人生殖器官,眼下,女战友被敌人蹂躏着,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着了火一样,下身汹涌着激流,很想发泄出去。
瘦猴的手从雨屄里抽出来,雨屄里突然喷出一股阴精,全射在了56号肚子上,56号也不由自主地粗喘起来。瘦猴把沾了满手的骚水和精液抹在56号嘴上,56号的生殖器已经硬挺挺地横了起来,恰好正对着雨屄。瘦猴让端抱着雨的越军再把雨往56号前面凑近些,然后,他用木棍捅捅雨屄,又把沾了骚水的棍子从雨屄里抽出来,用这根棍再扒拉一番56号的鸡巴,56号的鸡巴更硬了。
瘦猴握住56号那根又长又硬的鸡巴往前一送,插进了雨湿润芬芳的屄中!56号"啊"一声嘶叫,这是他今生中第一次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女人阴道里,温暖滑溜柔软的屄,是那么美好,可这是战友的屄啊,他不知该怎么办了。雨虽然一再被操,但那些全是越南人,今天,她的屄里终于插进了同胞的鸡巴。雨激动起来,浑身颤抖着。她望着不知所措的56号,他浓眉大眼,长得还真酷似于张连文,只是比张连文瘦了许多,他样子朴实憨厚,没有张连文那样的风度气质,但是雨却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在自己被越军欺侮之时,是他挺身而出的。于是,雨突然对他说道:"来吧,兄弟,用力抽插,不要紧张,你是全世界最勇敢的人,你是我的英雄!"56号叫着,屁股一挺一挺地往前送着,那是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
56号战友一边干着雨,一边鼓起勇气第一次仔细端详了女战友,他发现与自己交合的女战友是那么的迷人。尽管头发散乱着,尽管嘴角还流淌着敌人的精液,尽管乳房很小且留有敌人的牙印并被敌人蹂躏得有一些下垂……但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她的美丽,反使她更加迷人。她那白嫩的鹅蛋脸形,那水灵灵的含情美目,那小巧的鼻子,更有浑圆的屁股……他的手脚都被绑着无法动弹,否则,他会把女战友搂在怀里吻她的。他不能搂住女战友,只能不停地挺着肚子抽插嫩雨,他的肚子和雨的屁股相碰撞,发出"啪几啪几"声,他坚实的小腹感受到了女战友肥臀的柔软和弹性,这使他干得更起劲了,涮着女战友阴道里敌人留下的精液,他甚至忘记了这里是战俘营,只觉得自己很幸福。56号的大鸡巴抽动得越来越快,雨被俘以来,已有越南人五百余人次操过她,可她只有这次动了真情,她被敌人抱在怀里,不能缠抱战友,就用力缩紧屄夹着战友的鸡巴,她要让战友更舒服些,她口中叫着:"……好、好啊……记、记、记住我、我、我叫张、张、张嫩雨,快、快、快干我、我、我……舒服、服死、死……了……好、好……战友……啊……喔……好、好……丈夫……就是、是……你……"56号也觉得雨的屄在一缩一缩的,使他刺激到了极点 .
就在一对战友最忘情之时,瘦猴突然劈手从端着雨的越军怀中夺下嫩雨,扛抱着她将其摔在草垫上。56号干得正热烈狂野呢,突然敌人就从他鸡巴上抢走了雨的嫩屄,这一下,他死的心都有了,他宁愿遭受敌人最严酷的刑罚,也不愿忍受这种痛苦的煎熬。他嘶声大叫着:"我操你妈呀——"
被扔在草垫子上的嫩雨也难受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她"哎呀妈呀"地号着,在草垫上翻滚,一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小肚子,一手去抠自己的屄。瘦猴一把拎起雨的大腿,再按下去,用手揉了揉雨的屄,然后"噗"一声,将自己的硬屌全部插入了雨的肉屄中。正在欲火中煎熬的雨屄里猛然间又插进了鸡巴,如久旱的禾苗逢甘霖,她忙抱紧了瘦猴,叫着:"快、快、快干……我、我、我……别、别、别离、离开、开……嗷……呀……真、真……好……啊……"雨挺起雪白的肚子迎合着敌人凶猛的鸡巴,一连数次射出阴精,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瘦猴在极度舒服时射了精。56号在此情景刺激下,鸡巴硬得竖了起来,憋胀得生疼。
眼见女战友被敌人操得疯了一般发骚,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有一种酸痛感觉,但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刺激。
瘦猴射精后,雨强烈痉挛了起来,并再一次喷出阴精,随即昏厥过去。就听"哗"一声,56号阴茎上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划出一道长长的优美弧线,一滴不剩全洒落在了雨身上。昏睡在草垫子上的雨乳房、肚子洒满了同胞温暖的精液,这是她身上第一次沾上中国人的精液,可惜没有射在她体内。而56号也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射精,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的射精,同样没有射在女人体内……
从这天起,雨每当被敌人提到俘虏营营部时,都要向关押56号的茅屋张望一番,从营部回来时也是如此。附近越军都知道俘虏营关押了中国女兵,每天营部门前都有越军排了长队等候操女俘。与山民不同,城里来的越军在三个女俘中最喜欢的是雨,而不是高个子的陈蓉。这是因为越军与山民的审美眼光不同,山民喜欢比较健壮些的,而越军更在乎女人的容貌、肌肤和气质。
瘦猴每天还是偷偷在雨的汤饭里放进他配制的草药面。也许长时间服用了瘦猴药的缘故,雨在挨操时居然主动发浪发骚,这令越军加倍喜欢她。但雨心中只惦着56号,她难忘56号路见不平的一声怒吼,更忘不了他的鸡巴在自己屄里那短暂的一瞬间,被成千上百个越军操过的雨,并非没有感受过快感,但她仍觉得56号操她的那一刻是最美妙的时刻,虽然被瘦猴野蛮粗暴地破坏了。
时常,雨挨完操回到俘虏营囚室时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充满关切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正是来自茅屋门里的56号!是的,雨每天必被敌人带走,而无论夜色有多深了,56号都要亲眼看到雨回来他才会睡觉。许多时候,雨回来时,已经被敌人操得走不动道了,那时他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只要他想起雨,就会想起自己的鸡巴在她美屄里那短短的片刻,心中就会漾起阵阵暖流,令他激动良久,回味良久。虽然他知道,每天雨回来时,体内一定灌足了越南人的精液。
喜欢雨的越南人越来越多,在敌人面前,雨的屄无可奈何地洞开着,任由无数越南人用各种东西进进出出,同时她的嘴和屁眼也无奈地接受着敌人的鸡巴。
有时雨也会向那些玩她的越军索要东西,如饼干、香肠、水果、糖……雨把这些东西用布包起来,挨完操回来时,她会走到关押56号的茅屋门外,温柔地轻唤一声:"弟弟!"然后把东西从木栏门的缝隙递进去。难友们知道,这些东西是送给56号的,那时,56号心中就充满了心酸的幸福感。但56号不是小气鬼,东西大家享用,甜蜜的感受却只属于他自己。他和雨从未说过话,因为每当雨把东西放下后,押送她的敌人都会不耐烦地用枪托拍打她的屁股,催她快走,不许停留。
有一次雨回来,居然给56号带回了两盒烟和一盒火柴。56号激动得当即就流了泪,心想:她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啊!56号爱抽烟,但是已经好几个月没沾到烟味了。他细细品着烟,把烟盒贴胸口放着,感受烟盒上留下的女战士的体
香……
二
一年过去了,在1983年的8月,敌人奸污三个女兵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雨几乎没有回过囚室,不分昼夜地被越南人操着,敌人凶狠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性欲,雨搞不清,为什么敌人变得加倍疯狂了。该死的越军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一样,抓紧时间操中国女俘,雨由过去每天接待十人次,变成了每天接待十五人次以上,甚至有时每天挨二十个越南人操。
8月31日上午,全体俘虏莫名其妙地被集中到院中央空场上,每个人身上都被佩上了号码牌。院门外停着几辆卡车和一辆中吉普,俘虏们被强令按身上号码牌的前后次序上车。
集合时,雨和56号目光相对,但是他们离得很远,越军又不许俘虏说话和走动,雨和56号只能那么互相望着,目光中都有无穷的内容。
俘虏们按号码一一上车后,56号在第三辆车上,后边还有第四辆和第五辆车,然后是三个女俘坐的中吉普。女俘身边还坐着几个越南军官。
车一路行使着,雨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第三辆车。可是那辆车上黑压压一群俘虏,且一律光头,穿同样的衣服,雨看不到哪个是56号。而56号也一直在盯着中吉普,中吉普上没有那么多人,他很容易就看到雨了。他还看到,坐在雨左右和对面的越军一直在猥亵着雨,有的搂着她的柔肩,有的抚着她的蛮腰,而她对面的越军则一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着。身旁的越军时不时还把手伸进雨的衣襟里把玩她的乳房,或掏进她裤裆里抠一抠……每看到这情景,56号心里就会阵阵发酸,鸡巴也会硬起来,把肥裤裆都顶了起来。
夜里,俘虏们的车到了一个地方,有的俘虏居然认了出来,悄声说:"谅山啊,前面就是同登,同登对面就是中国了。"
当晚俘虏们住在谅山,这是1979年,我军曾攻克过的城市。雨又被越军带去挨操,她哪里知道,这是越南人最后一夜享用她了!
9月1日早晨,俘虏们又集合了,一个越南军官宣布俘虏们将交给另一支部队管理,不分男女战俘,一律按所佩号码次序上火车。除了他们这些俘虏,还有从越南其它地方移送来的俘虏。这回女俘也被编号了,雨的号码是131号,丁凤、陈蓉分别是132和133号。
俘虏们按号站着排等候上火车,突然一个小个子男俘不知从何处挤了过来。
他趁人不备,突然摘下雨所佩的131号,雨正愣着,他又把自己的55号牌戴在了嫩雨身上,然后低声说:"快往前边去,他在等你!"见雨犹豫着,他焦急起来。丁凤、陈蓉也催雨:"傻啦,快去呀!"雨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两个姐妹,向前挤过去,身后传来陈蓉的玩笑话:"排长,你真重色轻友。"
雨终于挤到了56号身边,他什么也没说,赶紧拉住雨的手一起上了车厢。
两个人肩挨肩坐在了一起,这是他们第一次坐得如此近。56号觉得雨身上散发着香味,很令他陶醉,雨的肩膀很柔软。他们这么紧紧挨着,心中都在沸腾着激情,可他们却又要压抑住。56号听到了雨慌乱的喘息声。有越军来回走动着,起初还没有人敢说话。后来,俘虏们看到火车上的越军并不像俘虏营的越军那么凶恶,便有了说话声。有人在问:"这是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
突然,有人发现火车是向北开的!难道他们可以回国了?车上爆发出了欢呼声,许多人都流下了热泪。雨的头一下子靠在了56号肩上,失声痛哭起来。56号紧紧搂住她,他好像不善言谈,没有什么话哄劝雨,只是不停地揉着雨纤弱的肩膀,雨反而喜欢他这样。火车的确是开往祖国的方向的,就要回到母亲的怀抱了。雨在想:可是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到祖国,回到母亲身边呢?她哭得双肩都抖动起来,一年多了,四千多人次的越南人奸污了她,还有上百个越南女人蹂躏了她,这样的孩子还有脸回来见祖国母亲吗?
每一个战友和同志都那么兴奋与激动,雨却忧心忡忡。俘虏营中,每一个人都曾看见过她赤身裸体被敌人凌辱,每一个人都曾清晰地看到过她的屄和屁眼,每一个人都曾看到过56号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中,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天天被越南人操……雨想:"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亲人、首长和同志们?"也许受到了雨情绪的影响,火车越驶近祖国,56号就越愁容不展。难道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是的,全体俘虏都曾看到过,敌人曾将他的鸡巴插入了雨的屄中,可那对雨的伤害远远超过了对他的伤害啊!
这时,一个战友走了过来,兴高采烈地对雨说:"同志,你的歌声太美了!
要回国了,你再给我们唱一支吧。"当他看到了雨的满面泪痕时,突然顿住了。
是啊,他面前的雨不是一般的女战友,而是饱受敌人蹂躏摧残女俘啊!那个战友安慰道:"不要难过,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们心中最美的玫瑰,你是最勇敢最坚强的女兵!是你的歌声让我们有了信心和勇气,我们感谢你。来吧,回祖国了,也许今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就让大家最后一次听你唱歌吧!"
这时,许多同志都围了过来,纷纷鼓励着雨。雨眼含热泪,哽咽着唱了起来:"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这是电影《归心似箭》的插曲,歌声一下子就引起了每一个人的共鸣。战友们有的已经失声痛哭起来,更多的人则是和雨同声唱起来,"不道今日去,只盼春来归,只盼春来归。今日去,原为春来归,盼归,莫把心揉碎。莫把心揉碎,且等春来会。"
歌唱完了,雨的心境竟然轻松了许多。她握紧了56号的手:"记住,我叫张嫩雨!"56号点着头,声音颤抖着:"知道,那天……你曾经说过。"雨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天,是啊,从那天起,他们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可他们却都把对方当成了相濡以沫的亲人。
雨又问他的名字,他竟然犹豫了一下:"我……叫陆大立。"雨说:"我会记住的,永远记住。"
二人开始了交谈,这是他们第一次交谈,尽管他们心仪已久。于是,雨从他口中知道了,他是侦察兵,在深入越南执行任务时,踩到敌人陷阱扎伤了脚,不幸被俘。雨也从他口中得知,他比雨小两岁。雨问他部队编号,他告诉了雨。雨又问他家乡在何处,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山东平度大泽山……"雨说:"我全记住了,我会给你写信的。你呢,能给我写信吗?"他却突然说道:"真希望永远像今天这样,真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嘴很笨,啥也不会说,你太好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雨心里在发笑:"你说什么呢,我们将来就是要永远在一起啊!"可她嘴里说出的却是:"人家问你会不会给我写信呢,大立。"雨叫起他的名字来。
"我……"他望着雨多情的美目,点了点头,"我会写的,雨姐!"
三
从踏上祖国土地之后,雨就没再见到大立,因为每个俘虏都要到自己所在部队接俘人员那里登记。雨所在的部队也派人来接战俘了,雨从登记处出来,大立就不见了。雨向别人打听,人家告诉他,大立所在的那个部队根本没有人来接俘虏。雨心中好一阵失落。
这次中越双方交换战俘,越方交还中方被俘人员221人,中国交还越方俘虏4000人。
雨所在的部队除了她们三个女俘之外,还有几个男俘虏。大家都曾同甘共苦过,有如兄弟姐妹。雨知道,那些好兄弟不会因为她们曾在俘虏营受辱而歧视她们的。
从回国那天开始,俘虏们就要检查身体,政治学习,写思想汇报,向组织交心。俘虏们还要背对背,评价其他俘虏。当然,上级也会对他们每个人进行审查,了解他们是否有投敌变节行为。
一切都还好,无论丁凤、陈蓉,还是那些男俘,在进行背对背评价时都高度称赞了雨。说她坚强,说她在俘虏营用歌声鼓舞大家,与敌人进行斗争。当然,女俘被奸污的事情是无法对组织隐瞒的,而且那个时代的人们对组织一向是很坦白的,何况还要体检,对女俘更要检查妇科。所以,尽管羞于启齿,女俘们还是向组织如实汇报了被奸淫的情况。
检查妇科时,在医院的病床上,雨被大夫要求脱下了裤子,她不觉又想起了在越南被奸污的那些日子,心里不禁紧张起来。当医生把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时,她一哆嗦,竟缩紧了屄,夹住了大夫的手指头。大夫知道她过于紧张,便没敢动弹。等了好久,雨才慢慢松弛下来,医生这才继续为她作检查。
几天后,检查结果出来,雨和其他女俘除了有些炎症和轻伤外,没有其他疾病,雨松了一口气。但是,医生告诉她,她的阴道内壁破损严重,近期内一定不要手淫,不能发生性事,否则,将来生育都成问题。她明白,自己的阴道被越南人操坏了。当然,医生也安慰雨不必担心,经过治疗和调养,那里会恢复的。
政治学习内容包括读报、看新闻、讨论领导重要讲话,了解他们被俘后祖国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英雄给他们作报告,他们是俘虏,当然要向英雄学习,人家为什么成了英雄,自己为什么当了俘虏,在思想深处查找原因。
直到9月6日,才有领导向他们宣布,保留他们的军籍,党员也保留党籍。
鼓励他们放下思想包袱,轻装前进。这意味着审查结束了,雨还是解放军战士。
回到营里,依旧要向领导汇报思想。虽然仍可以穿着心爱的绿军装,仍然是光荣的共产党员,但是雨因为有了被俘经历,由排长降为了副排长。雨没为自己感到委屈,一个军人,只有为祖国献身才是最光荣的,而被俘却是可耻的,更何况被俘后还挨了敌人操!一年多来,她至少被四千多人次的敌人操了,雨觉得组织上对她够宽容了。
当然,她每天都在思念着陆大立,没有陆大立,她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俘虏们因饱受折磨,身体极度虚弱。雨更是因为回国后的几天,心灵备受煎熬,1米61的身高,体重只有40余公斤,这样的体重,当兵体检都不合格。
她和丁凤、陈蓉无法跟得上同志们的训练,何况她们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于是,团首长决定,让她们暂时回家休养,何时归队,等候通知。
9月15日,雨回到了家中,她终于见到了久别的父母和妹妹,一切恍如隔世。
四
已经快过中秋节了。那是雨回家后的次日,上午她去医院开了些妇科药,还去浴池洗了澡。下午在家里看书,她还要接着完成未学完的夜大课程。从上前线后,她就暂停了夜大学业,现在休养在家,正好把课程补上。也正是因为这样,雨才在家抓紧看书的。当然,她还准备晚上给大立写一封信,真想他啊。
正看着书,父亲回来了,雨在卧室里听到了他的声音,好像他还带回了一个人。雨回家后,父母和妹妹对她出奇的客气,可能是知道了她的被俘遭遇,担心伤害到她吧?
爸爸在外屋喊她:"嫩雨,来客人了,去洗几个水果,沏点茶水来!"
雨从里屋出来,就看见了一个又矮又胖的年轻人坐在沙发上。那年轻人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领口处磨得发白,袖口还有洗不掉的油渍。他坐在那里,两条短腿悬在沙发边缘晃荡着,脚上一双解放鞋的鞋帮已经开线,露出里面洗得发灰的袜子。沙发是老式的弹簧沙发,他坐上去后,整个座位都陷下去一大块,把他那身赘肉衬得更显臃肿。
屋角堆着些猪肉,用油腻腻的报纸裹着,血水已经渗透出来,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旁边还放着一桶豆油,铁皮桶身上锈迹斑斑,以及几盒包装简陋的月饼,红纸上印着的“中秋快乐”字样都有些褪色了。
父亲正从暖水瓶里倒水,见雨出来,连忙放下暖瓶,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他指着年轻人说:“他是小包,包日图,在我们单位实习的财会学校学生。过节了,单位分了些福利,他帮我送回来的!”
那时的领导干部要求自己还是很严格的,很少有为私事动用公车的。财政局虽然有两辆吉普车,但一辆供局长外出开会用,一辆得留着应急。张副书记平日里上下班都是骑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都磨出了毛边。所以,单位分了东西,他宁愿自己一趟趟往家驮,也决不用单位的车送。今天这些东西有些多,猪肉就有五六斤,豆油也是一整桶,自行车后座绑不下。小胖子是自告奋勇来帮忙的,他说自己力气大,拎着这些东西就走回了家。
雨对小包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声音很轻,说完便转身往厨房走去。她穿着在家里常穿的的确良衬衫,下身是一条军绿色的长裤,裤腿洗得有些发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子也规规矩矩地挽到小臂中间。可就是这样一套再普通不过的居家衣服,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韵致。衬衫的下摆扎进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而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起伏,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在厨房门口透进来的光线里,能清晰地看到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轮廓。
小包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盯着雨的背影,那双原本就小的眼睛此刻眯得更细了,眼珠子一眨不眨,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他看到雨弯腰从碗柜里拿出果盘时,衬衫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肌肤,裤腰勒进肉里,陷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他看到雨踮脚去够橱柜顶上的茶叶罐时,整个身体拉伸开来,丰满的臀部像两瓣熟透的蜜桃,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小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不敢挪动身体,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眼前这幅画面。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双手紧紧攥着膝盖处的裤子布料,手心里全是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干咽着口水,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
雨在厨房里忙碌着。水龙头哗哗地响,她把苹果一只只放进搪瓷盆里冲洗。水流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流淌,有几滴溅到了衬衫袖口,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洗水果的动作,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昨晚写给陆大立的信,想着他收到信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辗转难眠。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那个叫小包的年轻人,此刻正用那双冒着油光的眼睛,一寸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从她微微蓬松的黑发,到白皙修长的颈项,再到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肩胛骨轮廓。他的目光像生了钩子,紧紧钩住她衬衫下那对算不上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想象着布料包裹下的柔软触感。他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最终定格在那饱满得惊人的臀部上——那是在越南被无数男人操弄过、被屁撑子撑开过、被无数精液灌满过的臀部,可如今包裹在寻常的军绿长裤里,却依旧浑圆挺翘,随着她舀水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下都像在撩拨着他心底最龌龊的那根弦。
小包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那抹军绿色的身影在晃动。他想起了在村里时,那些汉子们聚在一起说荤话时常说的:“女人的屁股,就是男人的脸面。屁股翘的,操起来带劲!”那时他还似懂非懂,可现在,他全明白了。他看着雨弯腰把洗好的苹果放进果盘里,裤子的裆部因为动作而绷紧,那道深深的股沟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到裤裆中央微微凸起的一小片,那是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被布料包裹后留下的轮廓。
张副书记递过来一杯水,小包这才猛地回过神。他慌忙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杯里的水都洒出来几滴,烫得他手背一哆嗦。他连忙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用袖子抹了抹溅出来的水渍,动作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包,别拘束。”张副书记没察觉到异样,只当是年轻人第一次来家里紧张,“就当是自己家。嫩雨,水果洗好了没?快点端出来。”
“来了。”雨端着果盘走出来,另一只手还拎着刚泡好的茶壶。她走到茶几边,弯腰把果盘放下。那一瞬间,小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皂味,也不是雪花膏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杂着女性体味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这气息钻进他的鼻腔,直冲脑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他死死盯着雨弯下腰时敞开的领口。衬衫的扣子扣得很严实,可是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从小包坐着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端。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足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雨放下果盘,直起身,又给父亲和小包的茶杯里斟上茶水。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可是小包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勒痕,像是绳子之类的东西长时间捆绑后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淡得快消失了,可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衬托下,还是显出了几分突兀。
小包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在财政局听人私下议论时,提到过张副书记的大女儿是从前线回来的,好像还……还被俘过。那些议论声压得很低,含含糊糊的,可他还是捕捉到了几个零碎的字眼:“越南人……女俘……遭了罪……”当时他没往心里去,可现在,看着雨手腕上那道浅痕,再结合她回来后的种种异常——总是一个人发呆,眼神空洞,对谁都很客气却疏离——一个可怕的、却又让他莫名兴奋的猜想,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雨倒完茶,转身又要回厨房。小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那个……张……张同志,不用忙了,我坐坐就走。”
雨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是那副客气的、淡淡的笑容:“没事,你是客人,应该的。”
就是这一眼,让小包的心跳漏跳了好几拍。雨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很妩媚的凤眼,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神采,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可是在那层雾的深处,小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些什么——是一种极深的疲惫,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若有若无的媚态。那媚态不是刻意流露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透了,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小包活了二十年,在赤峰那个小县城里见过不少女人。有泼辣的,有温顺的,有长得漂亮的,也有长相普通的。可他从来没见过像雨这样的——明明穿着最朴素的衣服,言行举止也规规矩矩,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那味道像毒药,一点点钻进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他看着雨走回厨房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在布料下款款摆动。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种种画面——她穿着这身衣服,被绑在柱子上,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那些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些男人可能是越南兵,也可能是山民,他们狞笑着,把她按在地上,把黝黑粗大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她哭喊,挣扎,可没有用,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上去,把浑浊腥臊的液体射进她身体深处……
小包的下身猛地胀痛起来。裤子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慌忙夹紧双腿,把身体往前倾,用茶几的边缘死死抵住那处灼热的硬挺。可越是压抑,那处就越是胀得难受,像要炸开一样。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心也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汗液浸透了裤子的布料。
张副书记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问他实习的情况,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小包机械地应着,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厨房那边,集中在了那个穿着军绿长裤的身影上。他能听到水流声,听到菜刀切东西的声音,听到碗碟轻轻碰撞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催化剂,催动着他的想象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下流。
他想,如果她真的被俘过,真的被那么多越南男人操过,那她的身体……还会和普通女人一样吗?她的屄是不是已经被操松了?屁眼是不是也被捅大了?她是不是早就习惯了被男人插进去的感觉?是不是只要一碰到男人的东西,就会不由自主地流水?
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他浑身滚烫。他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头一麻,却没能浇灭心头的邪火。他放下杯子,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瞟向厨房门口——雨正好端着洗好的葡萄走出来。
这次她换了个姿势。葡萄装在搪瓷盆里,有些沉,她双手端着,盆边抵在小腹上。因为用力的缘故,衬衫的下摆又往上提了些,露出一截更明显的腰肢。小包死死盯着那截白皙的肌肤,盯着裤腰勒进去的凹陷,盯着凹陷下方那片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隆起的三角区域。他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面那丛黑色的毛发,想象着那片隐秘的肉缝此刻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而微微张开?是不是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
雨把葡萄盆放到茶几上,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她的脸颊因为忙碌而染上淡淡的红晕,额前的碎发有些汗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她抬手捋了捋头发,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那道浅浅的勒痕再次暴露在小包眼前。
小包的呼吸更重了。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冲上去抓住那只手腕,掰开来仔细查看,问问她这痕迹是怎么来的,问问她在越南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想撕开她严严实实的衬衫,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痕迹——有没有牙印,有没有抓痕,有没有被烟头烫过的疤。他想剥掉她那条军绿长裤,掰开她的腿,看看她的屄和屁眼是不是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样,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合不拢了。
“小包,吃水果啊。”张副书记招呼着,自己先拿起一个苹果,“别客气。”
小包这才猛地惊醒。他慌忙抓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连皮都没吐,囫囵吞了下去。葡萄很酸,酸得他打了个激灵,可那股酸劲却没能压住身体里翻腾的欲火。他的裤裆还是鼓鼓囊囊的,硬挺得发疼。他只能把身体更往前倾,几乎要趴在茶几上了。
雨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安静地削着皮。她的手很稳,苹果皮削得又薄又匀,长长的一条垂下来,没有断。小包的眼角余光瞥着她,瞥着她握刀的手指,瞥着她低垂的睫毛,瞥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那嘴唇是淡粉色的,唇形很漂亮,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在微笑。可小包却忍不住想,这双嘴唇,是不是也含过越南人的鸡巴?是不是也被迫吞咽过那些腥臊的精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像饿狼看见了肥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啃噬。
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小包那来不及收回的、黏腻腻的目光。她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低下头,继续削苹果,只是动作快了些,苹果皮断了一截。
小包心里一慌,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墙上的挂钟。可是他的余光还是死死锁在雨身上。他看到雨削完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推到父亲面前。他看到雨又拿起一个苹果,继续削。她的手指纤长灵活,刀刃在果皮和果肉之间游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可听在小包耳朵里,却像是某种诡异的鼓点,敲得他心跳如雷。
他想起了在村里时,那些老光棍们凑在一起说的荤话。他们说,女人就像水果,外表看着光鲜,里面早就被虫子蛀空了。他说,有些女人看着正经,其实早就被男人玩烂了,裤裆里能塞进拳头。他们说,这样的女人最好上手,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被操,你只要给她点甜头,她就会自己张开腿。
那些粗俗下流的话,此刻一句句在小包脑子里回响。他看着雨安静削苹果的样子,看着她端庄的坐姿,看着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一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他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他要扒光她的衣服,看看她身上到底有多少被男人玩过的痕迹。他要掰开她的腿,把手指捅进她早就被操松的屄里,抠出那些积攒在深处的、混杂着不同男人精液的骚水。他要狠狠操她,操得她浪叫连连,操得她把在越南学会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本事都用在他身上。
这个念头像毒瘤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迅速膨胀,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膛。他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动作太猛,带得茶几都晃了一下,杯里的茶水洒出来不少。
“那个……张书记,我……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得先走了。”小包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不敢再看雨,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当场就扑上去。
张副书记有些诧异:“这就走?再多坐会儿,晚上留下吃饭。”
“不了不了,真有事。”小包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胡乱披在身上,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雨还坐在那里削苹果,听到动静抬起头,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就是这一眼,让小包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看到了雨眼睛里那层薄雾,看到了雾底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阴影,也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态。他看到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看到了她纤细手腕上的浅痕,看到了她军绿长裤包裹下饱满得惊人的臀部轮廓。
所有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狠狠烙在他的脑子里。他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外是秋天的下午,阳光很好,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可小包却觉得浑身燥热,像被架在火上烤。他一路小跑着下了楼,一直跑到家属院外面的马路边,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裤裆里的东西还是硬邦邦的,顶得他生疼。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闪身躲进路边一棵大槐树后面,背靠着粗糙的树干,颤抖着手拉开了裤子拉链。
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又粗又硬,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上面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小包死死盯着自己的鸡巴,脑子里却全是雨的身影——她弯下腰时露出的后腰,她端果盘时绷紧的裤裆,她削苹果时低垂的睫毛,还有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勒痕。
他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掌握住滚烫的肉棍,上下快速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急,很用力,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已经把雨按在了那张沙发上,撕开了她严严实实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奶子。那双奶子可能不大,但是很挺,乳尖是淡粉色的,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他想象着自己扒掉了她的军绿长裤,露出了她浑圆饱满的屁股——那是在越南被无数男人操弄过的屁股,又白又肥,臀肉晃悠悠的,手感一定好极了。他想象着自己掰开她的腿,看到了她毛茸茸的阴阜,看到了那条早就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缝,里面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骚水。
“啊……啊……”小包低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张嫩雨……操你……操烂你……让你被越南人操……老子也要操你……把你操尿……操出屎来……”
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下流话,脑子里那些疯狂的想象越来越清晰。他仿佛看到了雨被他按在身下,双腿大大分开,那个被越南人操了无数次的骚屄正对着他,洞口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还残留着之前那些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他看到了她屁眼,那个被屁撑子撑过、被鸡巴捅过的屁眼,此刻也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想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了她的屄里,捅得很深,一直顶到了子宫口。她的屄很紧——虽然被操过那么多次,可因为被俘虏营的军医做过检查,又被国内的医生治疗过,内壁的破损虽然严重,但反而因为治疗而变得格外敏感。他的龟头刚插进去,她就浑身一颤,发出了又痛苦又舒服的呻吟。他想象着自己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遍遍撞击着宫颈口,把那些积攒在深处的、混杂着不同男人精液的骚水都捣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想象着自己拔出来,又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屁眼里。那个小洞又紧又热,因为被操得太多,括约肌已经松弛了,一插就进去了大半根。他在里面疯狂地抽插,听着她发出像母狗一样的呜咽声,感受着肠道内壁一圈圈肉褶对龟头的挤压和摩擦。他想象着自己射了,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进她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她的大肠,顺着屁眼往外溢,混着之前的粪水和血丝,糊满了她的臀缝。
“啊啊啊——”小包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射得又高又远,几滴甚至溅到了槐树粗糙的树皮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打摆子一样,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还半闭着,回味着刚才那阵极致的快感。裤裆里湿黏黏的,精液顺着疲软的鸡巴往下滴,滴在裤子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污渍。可他不在乎,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得到张嫩雨。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
他慢慢拉上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槐树后面走出来。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街道上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声清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小包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不一样了。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毒瘤,这颗毒瘤会生根发芽,会越长越大,直到彻底吞噬掉他,也吞噬掉那个叫张嫩雨的女人。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张副书记家那栋灰扑扑的家属楼,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又疯狂的光芒。然后,他转身,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接近她,该怎么取得她的信任,该怎么一步一步,把她拖进自己精心编织的网里。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张家客厅里,雨把削好的苹果放进果盘,起身去厨房洗手。水流哗哗地冲在她手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浅浅的勒痕在水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轻轻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那道痕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痛苦,有屈辱,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某些刺激的隐秘渴望。
瘦猴给她喂了快一年的药,那些药物的副作用早就渗透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她回国后的每一次妇科检查,每一次想起陆大立时下身不由自主的湿润,每一次夜里辗转难眠时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瘙痒,都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她以为自己可以靠意志力战胜那些欲望,可以重新做一个干净纯洁的女人,可以配得上陆大立那样正直英勇的男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药物的影响远比她想象的要深。那种草药不仅会让她性欲强烈,会让她精力难以集中,更可怕的是,它会扭曲她的生理反应,让她把羞耻、痛苦、甚至是被侵犯时的记忆,都和快感联系在一起。在越南被操的时候,她明明是抗拒的,是痛苦的,可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高潮。回国后,每次想起那些不堪的经历,她明明是厌恶的,是恶心的,可下身却会隐隐发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这种扭曲的生理反应,像一颗埋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被引爆。而她对此一无所知,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好好治疗,好好休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回客厅。父亲还在看报纸,见她出来,抬头问了一句:“那个小包,你觉得怎么样?”
雨愣了愣,没明白父亲的意思:“什么怎么样?他不是你单位的实习生吗?”
“是啊,小伙子挺实诚的。”张副书记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就是有点憨,没什么心眼。”
雨没接话,她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还没织完的毛衣,一针一针织起来。可她的心思早就飞走了,飞到了遥远的山东,飞到了那个叫陆大立的人身边。她想着他浓眉大眼的样子,想着他憨厚的笑容,想着他在俘虏营里挺身而出的英勇。她的胸口涌起一阵暖流,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一热,一股熟悉的、滑腻的液体悄悄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
她咬了咬嘴唇,夹紧了双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毛线上。可是没有用,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体深处爬,痒得她浑身难受。她只能加快手里的动作,让织针飞快地穿梭,试图用这种机械的劳动来转移注意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织针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屋子里的家具都拉出了长长的影子。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祥和。
可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一颗毒瘤已经在那个叫包日图的年轻人心里生根发芽,而另一颗定时炸弹,也在雨的身体深处滴答作响。
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起,开始悄然转动。
当夜,一向能吃能睡的小包失眠了。同寝室的人开玩笑道:"冷丁听不到小包的甜梦交响曲,我们还真不习惯。"所谓甜梦交响曲,指的是小包入睡后发出的惊涛骇浪般的鼾声。失眠的小包满脑子装的都是雨。
小包自己也好生纳闷,为何只见了雨一次,自己连话都没跟她说,居然就能为了她失眠呢?这才叫扯淡呢,人家仙女一般的模样,高干子女,解放军军官,嫁给省长的孩子也没问题。自己算什么东西?小矮个,大胖脸蛋子,眼睛不大点,没什么鬼心眼,内蒙古赤峰一个小县城来的中专生,人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指的无非是像自己这种人。
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何以会到局党委副书记家作客?原来,小包到财政局实习,先是在一个科室里干。科室里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主任科员,见小包年轻,又土里土气的,就有点欺负人家,啥活都让小包去干。"去,小包,打壶开水去!"
"小包,给我到食堂换饭票去!""小包,把这边窗台擦擦!""……"最后,居然买盒烟都让小包去跑腿。
小包天生就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奴才,让人喝来叫去的不得劲,虽说是个实习生,凡事应该忍耐,凡事不能太计较。可凡事也要有个限度,凡事不能太过分了,凡事太过分了就等于欺负人了,凡事……
凡事就把小包弄烦了。那天,老科员又让小包去外边找个鞋摊把他的破皮鞋补了,小包就火了。发起火来的年轻人也不计较什么后果,当即就瞪起了眼睛,不过怎么瞪也还是小眼不大点。小包说:"我是来实习的,不是来伺候大爷的!
你拿我当保姆啊。"见小包如此不客气,老科员也没面子,下不来台阶,于是也怒了:"毛主席说,为人民服务,我也是人民一份子,你小孩崽子咋这么没礼貌?
冲我瞪眼睛不说,还连喊带叫的,我儿子也不敢这样啊!"小包说:"我又不是你儿子。""哎呀,我这么一把年纪,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一把年纪也是白活!""你、你、你小子竟敢骂我?""骂你咋地,没准我还打你呢,就怕你老胳膊老腿抗不住打。"二人越吵越凶,同志们劝也劝不住。那时的机关干部不像现在这样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往死整人。那时候的机关干部说发脾气也敢发脾气。老科员说:"我打不过你还有我儿子,儿子打不过你还有孙子,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你小包虽然很凶恶,可你的个子不会再长了,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不信打不过你!"
二人这么吵着,就惊动了嫩雨的父亲张副书记。张副书记一出马,还真把一老一小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人镇住了。这是因为,第一,张副书记在局里有着极高的威望;第二,大家都知道,张副书记的大女儿嫩雨在南疆前线不幸失踪了,所以大家尽量不惹他生气。
后来,中层干部开会,专门讨论怎么处理二人吵架问题。有人说小包这孩子火气太大,还是把他退回学校吧。张副书记却不同意,说是边远地区来的孩子,念回书不容易,退回学校岂不毁了他?让他到我办公室去实习吧,学一学机关工作作风。
张副书记到财政局工作前,曾在财会学校担任过党委副书记,对来自该校的实习生还是有感情的。
如此,小包就在张副书记身边实习了。他得知张副书记帮他说了不少好话,心里感激不尽。也怪,当初,老科员吩咐小包办事,小包就烦。可张副书记的事,无论是私是公,无需人家开口,小包就屁颠颠地去办。今天就是如此,小包见单位分了福利,东西还挺多,张副书记骑车难以驮动,小包二话没说,就来帮忙。
于是,就在张副书记家见到了美女,于是就撩得他辗转无法入睡。
是夜,无法入睡的还有嫩雨。她当然不是因为小包,说实在的,像小包这样的人,如果见了第二面,雨都不会记得他是谁。雨是因为思念大立而难眠的。她给大立写了一封信,信中称他为"弟弟",说了许多相思之话,写信时她浑身发着骚,信中话语就有几分肉麻。写完后,都等不及明天,也顾不得天黑,当晚就上街把信扔邮筒里了。
雨想着大立回国后不辞而别,心生许多幽怨,他为何不打一声招呼,不告别一声就没了踪影?雨还指望分别时大立会拥抱她一下呢……
正想着大立,下身就瘙痒起来,流出不少骚水,把褥单都弄湿了一块。可她不敢用手去抠私处,她记得医生的话,哪里还敢手淫?她为自己如此发骚而羞耻,以为自己思想有问题。那时候的人视男欢女爱之事为缺德,就是思想有问题。其实哪里是雨思想有问题,毛病是出在瘦猴的药物上。那种药连服两个月可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而瘦猴却给雨服了将近一年!尽管每次量都不大,可涓涓细流也汇成了江河。可怜的雨蒙在鼓里,只能靠坚强的意志忍受着煎熬。可她又能控制多久呢?现在,只要她一想起大立,骚水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来,想止也止不住。
经历了那个不眠之夜后,小胖子像变了态一般,和人唠嗑,三言两语就会往张副书记身上扯,扯到张副书记身上,就会扯到张副书记家,然后就不可避免地扯到人家的大千金张嫩雨。
和小包同在财政局实习的一个同学见小胖子没完没了地往张副书记的女儿身
上扯,便问他:"哥们,你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小胖子忙说:"别逗了,她那么漂亮,条件那么好,我敢看上人家吗?"同学说:"那也不一定,女人最怕啥?最怕哄,天天忽悠她,哄她开心,找机会再把她上了,多高傲的女人也跑不了。俗话说,好女最怕赖男缠,只要天天缠着她,天天忽悠她,就是再不起眼的男人,也可让一个公主就范!"小包听了惊呼:"哥们,你太有才了!"
"太有才了"这句话,就是那个时候从小包口中最先说出来的。后来传遍不少地方,二十多年后才传到赵本山、宋丹丹之流的耳中,被他们用到小品上了。
从这天起,小包就思索着如何才能再见到雨,自己好去缠她。
尚未等小包想出好办法,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中秋那天,张副书记说:"小包哇,你在省城也没什么亲戚,今天就到我家过节吧,我们喝几杯。"那时候的领导干部是平易近人的,和群众打成一片,副书记请实习生到家里过节,一点也不稀奇。如果是往日,小包一定会婉言谢绝的。可今天,小包听了这话,简直心花怒放起来,忙说:"张书记,你太关心人了,比我父母还疼我呢,那……
我就去吧。"张副书记一瞪眼睛:"废话,你当然得去!"
张副书记还是挺喜欢这个小伙子的,觉得他率真,不像城里人那样有心计。
何况张副书记虽是汉人,却一向对少数民族有好感。因此,他才体贴小胖子的。
同时,张副书记也希望过节时家里热闹一些。他发现女儿嫩雨从部队回来后总是魂不守舍,常常发呆,这和过去那个温柔懂事又冰雪聪明女儿不一样啊!一定是被俘后她受到了太多的折磨和摧残。应该多给她一些温暖和笑声,让她忘掉过去。
这个小包性情挺豪爽的,说话挺憨直的,让他去家里调节气氛,没准雨的心情能好起来呢。
这样小包就有了机会去忽悠雨了。
傍晚,小包到了张家,可是他最想见到的人——嫩雨并不在家。家里人见天色已晚,也就没等她,先吃了起来。菜的确丰盛,小包却食之无味,因为还有一道可餐的秀色没在眼前。嫩燕、嫩娇两个小姑娘见家里来了客人,倒是蛮高兴,一会让小包唱草原歌曲,一会又问他蒙古包里暖和不……小包歌是唱了,却唱得无精打采,话也说了,却说的心不在焉。心里空空荡荡的既失望又失落,嫩雨家人只以为他初次来吃饭有些认生放不开呢。小包又不好意思问起嫩雨,只好借酒浇愁,连和张书记干了几杯。张副书记也是见家里来了个"革命后代",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他,也喝得豪爽起来。结果撑不住了,醉得东倒西歪,居然丢下客人,自己跑卧室躺着去了。小包虽是海量,可见张副书记都丢下自己不管了,也就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了。人家一屋子女性,没人陪你喝酒,你独自喝什么劲。
正打算告辞,突然门开了,小包就觉眼前一片光明,屋里好似拂进了春风,嫩雨回来了!他想见的人终于出现了!
雨今天没穿军装,上身穿的衣服比较普通,下身则穿着那个时代流行的喇叭裤,那是胆大新潮女孩子才敢穿的东西。小包本以为雨是军人,可能比较一本正经,不会穿这些时尚的服装呢,可人家就穿了。他眼睛往雨身上盯去,喇叭裤的裤裆处勒得很紧,恰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当中裤线勒出一道深沟,把肥臀一分为二。小包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现在就抱着那诱人的香臀啃一口!可是他知道,那样一来,自己就将永远见不到雨了。他心想,也许有一天,这美好的大屁股就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稀罕就去怎么稀罕。心里想着美事,小包嘴却像被缝上了,连张也不敢张开。
雨见家里来个生人愣了一下,她果然已经不记得小包了。母亲问:"你怎么才回来?"雨说:"出去散散心。"母亲说:"小包来了。"雨便向小包点点头:"来很久了?"又问母亲,"爸爸呢?怎么不陪客人?"得知父亲醉了,原本显得挺冷淡的她却冲小包雨笑了起来:"是你把我爸爸灌醉的吧?他的酒量你不了解,他呀,吃一块酒心巧克力都会耍酒疯的。"雨说得如此夸张,把全家人都逗笑了,小包也跟着笑。雨就坐下来吃饭,居然就坐在小包身旁,小包既觉得幸福死了,又觉心里慌慌张张,话也不敢说。雨倒是大方,劝他不要客气,一会给他倒酒,一会又给他盛汤……有一次,雨站起来给小包盛饭,把饭递给他时,温暖柔软的小肚子无意间触到了小包的胳膊肘上,小包浑身像过了电一般,突突了好一阵子。雨还问了他的年龄,小包说自己二十岁。他听到雨说:"啊,比我小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