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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一章鲜花凋零(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2.7万 字

一

1960年10月20日,张嫩雨出生在一个干部家庭,父亲参加过抗美援朝。童年时期的雨,顽皮淘气如男孩,曾拔过小猫的胡子,把爸爸的眼睛戴在小狗脸上,揪花折枝,翻墙跳窗……干尽捣蛋事,为此没少挨老爹臭骂。可是,随着两个妹妹的相继出生,雨竟然越来越文静了。她开始喜欢唱歌、画画……上初中后,还当了班干部。两个妹妹嫩燕比雨小四岁,嫩娇比雨小九岁,她们都很崇拜姐姐嫩雨,把她当成自己的学习榜样。

雨十五岁时,一个下午,她因为在学校画批林批孔的宣传画而回家晚了。当她踏着落日的余晖走回他家所在的家属院时,楼门口几个饭后纳凉的大人看见了她。大人们惊讶的议论声传到了她的耳中:"看,老张家的大闺女出落得这么漂亮了,小时候可是个假小子呢。""可不,是个大美女阿!""看她,多白,多秀气。""女大十八变啊!""……"

听了大人的议论,回家赶紧照镜子,雨发现自己果然很好看,心中突然意识到,自己长大了,是大姑娘了。从此,她越发文静,一举一动都变得十分温柔。

这时,越来越多的目光在追随着雨,当然都是男性的。也就在这一年,雨收到有生以来第一封情书,情书的作者是同班同学吴朗,平时很蔫巴的一个男孩,见人脸都红,雨对他印像并不深。没想到蔫巴人更有胆,居然写了情书追求雨。那时,在中学里男女生互相间都不说话,视男女交往为资产阶级作风,要被批判的。雨接到信后,吓得好几天睡不着觉,她没敢声张,偷偷把信扔进厕所用水冲走了。

吴朗见雨没有任何回音,信心受挫,从此不敢正眼看雨。

1977年,就已经恢复了高考,父亲让雨在当兵和考大学之间选择,雨从小就羡慕军人,渴望穿上绿军装,何况她也没有一定的把握考上大学。于是,1978年,雨凭借父亲老战友的关系参军入伍。

雨在部队干得还不错,因为能唱会画,加之聪明漂亮,工作又勤奋,很得各级首长的喜欢。那时部队提干还无需学历,入伍一年多,雨就入了党,还立过功,很快就提了起来。从副班长到班长,又从副排长到排长……顺风顺水。这时她当兵才有四年时间。1980年,父亲就写信告诉雨,应该参加夜大学习,父亲还是有眼光的,看出来今后学历会越来越重要。于是,雨参加了某大学的法律系夜大学习。

1982年7月,刚刚提任排长两个月的雨,随部队开到南疆,参加自卫反击战。也就是从这时候起,雨的命运被改变了。改变她命运的是瘦小丑陋的越南人。

上个世纪80年代的边境战斗,已不同于1979年刚刚进行的自卫反击战了。8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已多年,经济形势好转,部队装备比1979年先进多了。士兵们武器已更新,威力更猛,火力更强,打得更准。前线火炮也更加先进,射程远,威力大,炮弹充足。一个小连长只要一发话,想要多少炮弹就有多少,每天可以将成千上万发炮弹倾泻到越军阵地。与此同时,越南深陷侵略柬埔寨战争的泥潭,国家经济发展落后,人民穷困潦倒,国内饥荒严重,有的人家甚至用木头雕成鱼,吃饭时放在饭桌上,看着木头鱼下饭……越军使用的武器依然是70年代的,且弹药极度缺乏,一个团长费尽周折,才可调来十几发迫击炮弹,零打碎敲地偷袭我军阵地。更多的时候,则是在我军强大的火力下,耗子钻洞一般龟缩在猫耳洞里。越南人不甘心如此被动,他们把与美国人作战的经验用在了和中国人的对抗上。越军组织了小股武装人员,并动员了越南边境村民,建起许多突击小组,化装成中国边民和军人,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潜入我国境内,或破坏我军交通通讯设施,或袭击我军部队,或偷袭后方医院,或在我境内埋设地雷,或绑架我军民……这种游击战术,相当于今天的恐怖活动。在越军刚采取这种战术时,还真给我方造成了一定麻烦。尤其是越南边民的突击小组,他们都会说汉语和当地方言,了解中国边境情况,且女人居多,化装成中国边民,还真不易识破。

二

1982年9月17日,雨和两个战友——丁凤、陈蓉,出去检查通讯线路。

丁凤是个二十岁的湖南姑娘,既有南方女孩的苗条秀气,又有湘妹子的泼辣劲,她的父亲是某县的武装部长。陈蓉是十九岁的安徽女子,虽相貌一般,但是1米72的身高很引人注目。这样的身高在那个时代女孩中是难得一见的,而且她丰腴挺拔,乳房高耸,屁股饱满浑圆,浑身充满了少女的活力,她的父亲是某军分区副政委。和她们一起去巡线的还有一个男兵——小王。小王挎着冲锋枪在前边探路,三名女兵尾随在他身后。

走了一上午,巡线结束,四个战士吃了些干粮,便要往回返。但是返回营部前,几个姑娘要解手,特别是丁凤来了月经,裤衩都湿了。于是,三个姑娘钻进树丛中,小王在外面警戒。待姑娘们拉完撒完出来时,却傻眼了,小王不见了!

没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人间蒸发了。丁凤、陈蓉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雨毕竟是排长,尽管她也十分紧张,但却让两个小姐妹保持镇定,她告诉丁凤、陈蓉,三个人必须寸步不离,沿小路往前寻找。转过一个路口,她们忽见三个瑶族女边民。

雨警惕起来,叫道:"不许动,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女边民忙说:"别、别误会,大军妹妹,我们是担架队的,刚才一个小战士被流弹击中,我们把他送到附近救护站了。"年轻性急的陈蓉忙叫起来:"那一定是小王!你们把他送到哪里了?快带我们去!"雨想阻止她都未来得及。一个年长一些的女边民说:"好啊,我们来带路……"雨忙摆了摆手,她冷静地问:"你们把那个战士送到哪个救护站了?"又是年长的女边民回答了雨的问话:"送到鸡冠岭救护站了。"雨知道鸡冠岭确实有我军救护站,但她却对三个女边民严厉起来:"站住别动,把手举起来!"女边民大吃一惊:"大军妹妹,不要误会。"雨冷笑道:"你们是冒充的,难道你们坐火箭去的鸡冠岭?这么快就回来了?"雨知道,鸡冠岭离这里足有五里路,她们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就走个往返。

一个女边民松了口气说:"同志,我们担架队一共五个人,另外两个是男的。

我在抬小战士去救护站时,他突然醒来,告诉我们还有三个女同志在这里,让我们来找。我们只好让两个男队员送小战士先走,我们回来通知你们情况,请相信我们。"女边民解释的还算合理,但是雨依然未放松警惕:"你们是哪个村的,村长叫什么?""我们是蛙田村的,村长叫黎清风。"答得天衣无缝。丁凤和陈蓉也焦急道:"张排长,看样子她们不是坏人,我们快去找小王吧!"雨看看三个女边民,身高全都不如自己,而自己又是三个女兵中最矮的,如果出现意外,她和丁凤、陈蓉应该可以敌过那三个女人,而且对方又没有武器。于是雨说:"好吧,你们在前边带路。"

三个女边民在前边走着,雨倍加小心地盯着她们一举一动。走了不远,那个年长的女边民指着一片茂密的草丛说:"哪里还有一个轻伤员,我们必须带他去救护站。"雨半信半疑,于是,年长的女边民对一个最小的女边民说:"小娟,你领这个同志去看看。"小娟便走在前边分开草丛,雨紧跟在她后面。当小娟把雨领到一处野草最茂盛地方时,便分开荒草往前一指说:"同志,你看!"雨往前一看,吓得尖叫起来,空地上,小王仰面倒着,胸前一处刀口,血肉模糊,十分恐怖,他双眼圆睁,却已经死了。雨抑制住恐惧,回头喝问:"怎么回事?"

却不防小娟猛地抬肘重重地击在雨下巴上,雨被打得眼冒金星,身子往后仰去,小娟又乘势一脚踢在雨绵软的小肚子上,雨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但她很快就清醒了,刚想挣扎起来,那个女孩已经扑到雨身上,雨扭动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小娟将雨双腕握在一起压在地上,腾出另一只手抓住雨的头发,将雨的头往地上猛撞,雨觉得第一下子撞得很痛,那是她从未感觉过的痛,她的尿已经流了出来,可是她自己根本没感觉到小便失禁了。第二下子撞击,她脑袋已经麻木了。撞到第三下时,她就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而此刻在草丛外,丁凤和陈蓉已经听到了她们排长的惊叫声,二人立刻意识到有情况发生。而那两个"女边民"反应更快,她们同时亮出了藏在衣中的匕首,命女兵举起手不要反抗。丁凤、陈蓉忘记了害怕,凭着平日练了些捕俘拳,准备与敌人抗争。但是危急关头,她们很难应用上捕俘拳的动作要领。那个年长的"女边民"与陈蓉厮打,另一个"女边民"对付丁凤。显然,女战士们在最初遇见这三个"女边民"时就低估了她们。这三个女人看上去个子不高,但她们是"背妇"或"背妇"的后代,其力气是与生俱来的。而且越南有一种古老的格斗术,类似于中国的武术。学得精深之人,可用手指轻松捅穿砖头。在李小龙的电影风靡世界之时,西方人兴起了武术热,当时就有一些在西方的越南侨民打着"正宗东方武术越武道"的牌子骗西方人的钱。越南长期陷于战争中,许多妇女都学了这种格斗技艺,用以防身。他们多是从小练就的,这样,丁凤、陈蓉就很难敌得过她们。毕竟这些中国女兵从小生活在城市,从未干过体力活,在力量上已处于劣势,而捕俘拳也是在当兵以后才学的,更未经历过实战较量,这就使她们加倍吃亏。

丁凤被"女边民"抱住双腿,竟一下子扛了起来,然后又被抛在地上。"女边民"压在丁凤的后背上,双臂扣住丁凤的粉颈,丁凤憋闷得透不过气来,双脚下意识地在地上蹬着踹着,劈开两腿想把身子扭转过来。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因她脖子被勒卡得太紧,脑袋已缺氧,头胀得发晕,挣扎中,她的身子突然硬硬地绷直了,口中"呃"地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随即便瘫软了,她已经昏迷过去。

另一边,高挑丰满的陈蓉在与年长的"女边民"格斗中,被对方看准一个破绽,一搂她的腿,陈蓉立脚不住,"嗵"一声倒下,又圆又大的肥屁股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把松软的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坑。陈蓉刚要爬起来,"女边民"已扑到她后背上,搂抱住她,再次将她拖倒。"女边民"双手从陈蓉腋下伸到她胸前,紧紧箍住陈蓉的胸部,两腿也从后边绕过来夹紧陈蓉的下身。陈蓉的大乳房被对方的手臂紧勒着,痛苦不堪,下身被夹着也使她难以挣脱对手。但顽强的陈蓉并未放弃,她依仗个子大,双手撑地,双膝跪起来,抬起了身子。可对方又如蟒蛇,牢牢地缠抱着她,尽管陈蓉身子已经拱了起来,可对手骑在她身上就像被她驮着一样,陈蓉没办法摆脱她。特别是对方的手臂将陈蓉的乳房越箍越紧,使她的奶子想要爆裂了一样,而且对方的手还在她乳房上掐着捏着,陈蓉终于挺不住,瘫

在地上……

三个女兵被同样数量的"女边民"反绑住双手,每个"女边民"扛起一个女兵,专拣无人的林间,奔往越南境内去了。

其实,这三个女人当然不是中国瑶族"边民",而是越南"黄莺突击队"的一个战斗小组。"黄莺突击队"由越南女民兵组成,但队长却是来自越军部队的阮莺上尉。突击队的成员都是来自越南黄连山省的黄沟林场。这个林场是20世纪初法国资本家开办的。那里盛产名贵木材——红木,这种木材放在水中都不会浮起来,可见木质有多好。越南男子懒惰自私,妇女却勤劳温顺。加之从上个世纪50年代起,越南经历了几十年战争,男劳力极度匮乏,黄沟林场就主要靠妇女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她们没日没夜地将树木砍伐,然后将沉重的原木从山里扛到山外,再将柴米油盐等生活用品背进山里,于是,她们有了一个称呼——背妇。她们长期从事这种艰苦沉重的劳动,早已磨练了一身力气和坚韧的斗志。她们可扛着或背着上百斤的重物在山路上一走就是几十里却如履平地。这里的女孩从小就跟随母亲干活,她们的个子被压矬了,可她们矮小的身躯里却蕴藏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无穷力量。

现在,三个"黄莺"队员正扛着她们的女俘,返回驻地。

不知走了多久,雨苏醒过来,她在越南女人坚实的肩膀上颠簸着,她想活动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臂,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着,于是她意识到,自己被俘了!

"我没有死!"雨心里想着。小娟结实的肩膀硌挤着她柔软的胸腹,使她感到十分难受和痛苦。裤裆里潮乎乎的,那是格斗中失禁的尿液,经过她肉体的蒸腾和自然蒸发,已经半干了。钻入她鼻孔中的不仅有异国女人身上难闻的汗馊味,还有她自己尿液的骚臭气息。她觉得格外耻辱,自己竟然如此狼狈。她想喊叫呼救,却发现嘴里已被塞进了自己的军帽,口中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被尿湿的裤子沤久了,屁股和外阴奇痒钻心,连屁眼都痒的无法自已,可她又不能挠一挠,因为双手被绑着。她痒得直扭动身体,小背妇于是得知雨醒了,她用力拍打雨的屁股,声音清脆而响亮,直打得雨屁股火辣辣地痛。这倒也缓解了屁股的骚痒。

小背妇命令雨:"老实点!"雨转过脸,看见了陈蓉在年长的背妇肩上,那女人的手正在陈蓉饱满的屁股上摸着揉着,陈蓉眼泪汪汪地看着雨,显得十分无助,她的嘴也同样被军帽塞着,她们无法互相安慰。雨深深地自责着,正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才连累了丁凤和陈蓉,她们是那么年轻,还是含苞未放的鲜花呢,可如今却落到了敌人手中,命运可想而知。雨早听说过我军女兵被俘后,饱受越南人奸污蹂躏,甚至被敌人摧残成"海豹人"事情……雨脑子正乱着,忽觉自己的屄一阵揪心的疼痛,原来那个越南少女正隔着雨的军裤狠掐雨的嫩屄。雨的脸顿时像被火烧了一般,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耻辱,这样的耻辱现在果然降临到自己身上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碰过自己的私处呢,这个越南小姑娘竟如此放肆下流。

雨扭动着屁股试图摆脱对方的手,但那是不可能的。那只手正在得寸进尺,手指头隔着裤子,向雨屄洞里捅着,雨"唔唔"呻吟着,万般无奈地任其揉搓。雨肥美的肉洞从这一刻开始,就成了不设防的城门,任各种人用各种东西捅进捅出。

她娇嫩的小屄,从此将一步步成为荡妇的骚屄、浪屄、臭屄……

长年的战争,使越南的青壮男子大多去当兵或战死了,山里的背妇很难见到正常的健康的男性。但艰苦的劳作并未泯灭背妇们的欲望和生理需求,她们只能靠自慰和同性间的爱抚来满足欲望。因此,背妇们对女人的肉体也感兴趣,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肉体。今天,这三个背妇活捉了三个水灵灵白嫩嫩的异国女兵,岂能白白放过?

三个女俘已经被扛过了边界,到了越南境内,雨等三人被扔在了地上。她们在敌人的肩上被颠了几个小时,浑身痛得如同散了架,加上途中她们的肉体一直被搓弄着,所以,当她们被扔在地上后,一个个瘫倒在那里,如死去了一般,只有偶尔蠕动一下时,才表明她们还活着。年长的那个越南女人踢了雨屁股一脚:"你是当官的?滚起来!"见雨未理她,她变得凶恶起来,用脚将雨侧卧着的身躯扒拉过来,使雨变成仰面朝天姿势,然后踩了雨肚子一脚,大吼道:"我让你滚起来!"为免遭伤害,雨吃力地挣扎着想起来,可她双手被反绑着,加上格斗时被敌人毒打以及一路上在敌人的肩膀上颠簸,已经十分虚弱了。她身体颤抖着,刚刚坐起身来,可突然头一晕眼一花,不由自主地又倒在了地上。年长的背妇在雨乳房上轻踩着:"起来!"雨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背妇掏出雨口中的军帽,为雨松了绑,雨含着泪轻轻抚揉着被绳子勒出深深痕迹的手腕。敌人又给丁凤、陈蓉松了绑,取出她们口中的军帽,三个越南女人嬉皮笑脸地把中国女俘的军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年长的背妇凶狠地喝令女俘们:"都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三个女兵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她们怒视着越南人,一动不动。年长的背妇吼叫起来:"臭丫头,还想让我们亲自动手吗!"此时,雨想起了耳闻的"海豹人"惨状,与其被敌人摧残成"海豹人",还不如跟她们拼了,即使死了也比遭受敌人摧残强。雨望了两个战友一眼,喊了一声:"同志们,跟她们拚了!"然后用尽全身力量扑向那个年长的越南女人,丁凤、陈蓉也尖叫着,向敌人扑去…

…

一阵凉凉的风吹在雨的屁股和腿上,雨被激醒了。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被一脚踢在乳房上昏了过去。现在,她的裤子已经被敌人脱掉,下身只剩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紧紧地勒在屁股肉缝里,那个女人正在往下扒她的内裤。雨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很糟糕,她夹紧了大腿,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保住下体仅剩的那点布。敌人也已经自己脱下了裤子,就光着屁股坐在她的脸上,屄压在她鼻子上,而肛门正对着她的嘴,强烈的臊臭气味直冲入雨的口鼻中,雨憋得透不过气来。敌人一手抓住雨的双腕,另一只手伸向后边揪着雨的乳头,雨觉得下身发起骚来,好像屄里憋涨着什么东西渴望着发泄出来。她"呼哧呼哧"地喘着,偶尔发出"哎呀"一声柔弱的呻吟,两腿不由自主地蹭着。背妇调转过身来,后屁股对着雨的脸,头朝向雨的下身,扳起雨的一双雪白肥嫩的大腿,用力扯掉了嫩雨的内裤。雨又大又白的屁股令背妇欣喜。她摸着雨的屁股,真是像海绵一样,又软和又有弹性。她看见雨的屁股和肥厚的阴唇由于长时间被尿湿的裤子沤着,已经起了红斑。越南妇女用粗硬的手指按挤着雨的大阴唇,她发觉雨看上去并不胖,但外阴竟肥嫩得夸张,摸上去又厚又软,手感很好。雨小肚子下的三角区阴毛又黑又亮,打着卷,圈套圈。处女的外阴颜色并不很深,那个时代的中国人比较纯洁,雨又是洁身自好的姑娘,从不手淫,因此她的小屄很少受到什么刺激。那个女人揪扯起雨的一片大阴唇,雨浑身一抖,"啊"地叫了一声。越南女人将那片大阴唇翻卷过来,粉嫩的小屄呈现眼前。雨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红又烫,她骂着:"臭流氓!"并且"呸"地向那女人唾了一口,又用小粉拳在那女人腿上屁股上敲打着,掐着挠着。背妇坚硬如石的肌肉根本不在意姑娘的粉拳酥手。越南女人用两根手指将雨的一对大阴唇分开,雨忙夹紧大腿想阻止对方搓弄自己的屄,那里对她来说是十分圣洁的地方。但她的两腿被对手粗暴地掰开,越南女人抚揉着雨米粒大小的阴蒂。雨觉头晕晕的,她知道这一刻自己丢尽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脸,可她的下身不争气地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小屄里憋的慌,又仿佛涌动着什么,非常需要有东西捅一下她的屄,才能释放出来。那种刺激是前所未有的新奇,而且十分强烈。越南女人看到,雨屄里流出了一滴骚水,缓缓淌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屁眼上。女兵抽动着屁眼,居然把那滴骚水吸进了屁眼中。

那女人也倍受刺激,再次调过头,坐在雨胸上,对着雨美丽的面庞揉着自己的阴部,骚水流在雨的脖子上和下巴上,望着女人翻开的穴洞,雨渴望自己的腹部以下被人狠狠压住,她用力挺起耻骨,拼命扭动下身。突然,那女人浑身抖动起来,像野兽一样嚎叫着,阴道里喷出一股阴精,大股的阴精全喷在了雨美丽的脸上,又臊又臭。雨抬起手,抹去脸上的脏东西。

那女人如释重负般粗喘着,从雨身上下来。雨刚想爬起来,那女人又扑到雨身上,搂抱住雨,在雨脸上舔着吻着。潮湿柔软的舌头舔在雨鲜嫩的脸蛋上,雨有了一种就要被融化了的感觉,肉体在膨胀着,心里却空荡荡的。她双手做着推搡越南女人的动作,却推得那么绵软无力,似乎并不想将搂抱自己的人推开。她的神智已经混乱,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翻滚着扭动着,看起来是在挣扎,但更像是在勾起对手的欲望,因为这种挣扎根本就不能抵挡住对手的任何一个动作。

女人放开雨,俯到雨的身下,分开雨的大腿,伸出长舌开始舔雨芬芳的小粉屄和褐色的屁眼。雨的屁眼小得出奇,以屁眼为中心,四周呈放射状的小细褶子,像太阳放射的光芒,这美丽的洞眼,很难使人相信是排泄的地方。湿润的舌头将女兵小屄舔得如决了堤的黄河,骚水泛滥,肥白的大屁股已湿得一塌糊涂。雨伸出手想推开女人的头,又想捂住自己的屄。但女人的手如铁钳,牢牢抓紧雨的小手腕死死地压在雨小肚子上,雨的双臂无法动弹了。雨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她想夹紧自己的大腿,但对方用有力的肩膀拱开她的两腿,雨半抬起上身,无可奈何的看着女人埋头于股间,肆无忌惮地吮着、添着淫水肆溢肥屄。雨扭头左顾右盼了一番,见丁凤、陈蓉也正遭受着与自己同样的命运。小娟正坐在丁凤的肩上,扳起丁凤纤纤玉腿,脸对着丁凤的阴部,手指在丁凤的屁眼里捅着,口中还说:"你这里从来不晒太阳吧?现在晒晒太阳消消毒!"丁凤的阴道里往外流着血,小娟边抠丁凤的屁眼,边时不时用另一只手拍打一下或掐一把丁凤精致的小屁股。

而丁凤的屁股每当被拍一下或被掐一八,她都会哭叫一声:"妈妈,妈妈呀……"

也不知她这么叫用意何在,估计此时她也晕头转向了。陈蓉则被对手从身后搂抱着,那背妇一只手臂搂在陈蓉胸前,像抓着面团一样死抓着少女的丰乳,另一只手则抠着陈蓉的屄,已经有三根手指插入了陈蓉的屄中,陈蓉的屄也流出了处女

红……

突然,雨听到自己的小屄发出"扑"的一声,她感到了揪心的疼痛,原来,那个年长的女人已将手指抠进了雨的嫩屄中。雨双腿猛地绷直了,翻着白眼,全身痛苦地痉挛起来。女人从雨屄里抽出血淋淋的手指,凑近鼻头嗅着血腥臊气,又把手指头上的血抹在了雨肥白的小肚子上。雨的处女时代结束了,为她破处的竟是一个越南女人的手指头。

那女人又扳起雨的大腿,往雨小屁眼上吐了一口痰,用手指将雨屁眼上的痰抹匀,在雨屁眼上揉了几下,然后"扑哧"一声,将一根手指插进雨屁眼中。雨痛得一哆嗦,紧张得绷起了屁股。平日里,除了拉屎后揩屁股和晚间洗屁股,雨自己从不会去碰屁眼,她觉得那样做很难为情,屁眼是排泄之处,终究是肮脏的地方。现在破了她处女身的背妇,又让雨的小嫩屁眼也成了敞开的城门……

女人从雨屁眼中抽出手指看了看,手指尖粘着黄色的粪沫,她把手指头在雨屁股上蹭了蹭,便用舌头去顶嫩雨的屁眼。不一会,雨就难受得流出了眼泪,她粗喘着,一个大鼻涕泡在她鼻尖处破碎……

随着越南女人对雨屁眼的舔、吮,雨放了一个屁,接着,一股半稀的屎从她屁眼中挤了出来,竟蹭了越南女人一脸。雨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屎都被那女人玩了出来,但是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臭气。那女人用雨的内裤擦去自己脸上的臭屎,又用它擦了擦雨的屁股。

天色渐晚,三个背妇玩弄她们的女俘也尽了兴。她们从草丛中找出事先藏起来的武器和服装,换了衣服,又将三个中国女兵反绑起来,然后把她们各自的军裤套在她们每个人的头上,这样三个女兵就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到了。背妇们用一根长绳将三个女俘连在一起,一个背妇拉着最前面的陈蓉的胳膊,带着三个女兵往前走。小娟在后边用枪托不停地拍打着雨的屁股。

背妇之所以套住女兵的头,为的是不让女俘们知道自己都走过哪些路,以防她们有机会逃走。在这里如果不识路,就会踩到地雷或掉进埋有竹签的陷阱里。

雨头上套的正是她自己的军裤,裤子上的尿液早干了,但浓浓的骚气还在。

闻着自己的尿骚气息,雨屄里又淌出骚水来。小娟见状,边走边将手指捅入雨屄

中……

雨就这样走在越南的山路上,她似一朵被摧残的鲜花,自己都不知道今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三

背妇们押着中国女俘回到了黄沟林场,镇外一些突击队员见他们的同伙押了三个头上套着军裤赤身裸体的女俘,便知道那三个背妇取得了了不起的胜利,于是欢呼声响成一片。背妇们扯掉女兵头上的裤子,雨从自己军裤的尿骚味中换过气来,她大口呼吸着山里的清新空气。但是迎接她们的是令她感到恐怖的越南民兵和百姓。

几个越南妇女扛来长竹竿,她们把女俘放在竹竿上,然后又用肩扛起女兵们。

雨和丁凤、陈蓉分别被扛在三根竹竿上,她们的屁股沟和屄都卡在竹竿上,竹竿摩擦着女孩的嫩屄,她们都感到了痛苦,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女兵屄里流出的鲜血,渐渐染红了竹竿。竹竿同样硌得她们屁股十分难受,屁眼和屄在竹竿上摩擦着,使她们那里火辣辣的。

全镇的人仿佛迎来一个盛大的节日,男女老少围拢过来,举着火把,吹着口哨,唱着山歌,跟随在竹竿上的女俘们身旁。还有一队巡逻至此的越南军人也凑了过来,他们甚至比百姓还兴奋。不时有人伸过手来,掐一下女兵的屁股,摸一下她们的乳房,揉一下她们的肚子……

这三个中国女兵在山里人眼中,不是仙女,胜似仙女,而且各具特色。丁凤纤细柔弱,楚楚动人,但是她的乳房却比嫩雨的大。雨白嫩光滑,肤细如瓷,她的乳房很小巧,但是坚挺精致,身上并不瘦,所有关节处都形成了浅浅的小肉窝,而屁股却十分饱满肥大。当然,这些越南人最喜欢的是陈蓉,高挑的身材,是越南山里人从未见过的。丰满的乳房,肥大的屁股,无一不令那些山民垂涎欲滴。

三个女兵一直被抬到一幢欧式小楼前的空场上,这所小楼是过去法国场主的别墅。

可怜的中国姑娘们被从竹竿上放了下来,她们瘫倒在地上,像一堆软体动物。

此刻她们没有一点力气来面对越南人的疯狂,女兵们只能任人摆布。空场上乱哄哄的至少来了一千人,除了那二十多个巡逻兵是青年男子外,其他男人都是些歪瓜裂枣,老的老,少的少,有年轻的也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然而,无论是什么样的家伙,都指望在几个漂亮女俘身上施展一次雄风。他们用女俘听不懂的越南语乱叫着:"她们身上怎么弄得那么脏?""是啊,那个婊子屁股上的屎都没擦净!"

他们指的当然是嫩雨。"她们腿上还有血迹呢。""该给她们洗个澡啊!"

于是,由巡逻兵动手,从别墅里拽出一只胶皮水管,打开水龙头,将水管对着中国女兵冲洗。女兵们的大腿分别被巡逻兵掰开,水柱直冲向女兵的下身。有人发现了新奇,指着雨说:"这个婊子的臭屄真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肥的屄。"于是水管就直向雨的阴部冲来,雨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在水柱的强烈冲击下不停地改变着形状,雨哭喊着叫骂着:"快住手啊,畜牲!疼死我啦……"一个巡逻兵将水管插入了雨的阴道中,雨肚子很快鼓胀起来,像一座小山。敌人拔出水管,雨咳嗽起来。几个家伙抬起嫩雨,将她搭放在院栏杆的横栏上,雨鼓胀的肚子卡在横栏上,水哗哗地从她的口中、阴道和屁眼里流淌出来。足足倾泻了三分钟,水流才由粗变细,最后仅有水滴往下滴淌,地上已经成了泥潭。

越南人又把水管插入陈蓉的屁眼里,女兵的肚子也很快鼓胀如孕妇,只听"扑"一声,水管从女兵的屁眼中被顶了出来,同时由陈蓉屁眼中猛烈窜出的是一股稀屎,尿水、粪水、血水喷了一地,四处散发着浓烈的臭气。敌人又把沾着陈蓉粪便的水管插入丁凤的口中,丁凤肚子也很快鼓胀如球……

三个女兵被"洗澡"之后,敌人将她们架起来,拖到一棵大榕树下,她们的手臂被横着拉扯开,绑在横梁上。树上垂下几根绳子,敌人把绳子绑在女俘膝盖上,然后一拉绳子,女兵的双腿被分开并提拉了起来,屁股被抬起,阴部和屁眼一览无遗地朝向大家。

这时,三个掳掠了中国女兵的背妇和一群越南人不知因为什么大吵起来,争吵持续了十几分钟便平息了。有人抬来几大串刚摘下来的香蕉,三个背妇麻利地剥去香蕉皮,在每个女兵的屄和屁眼里塞进香蕉。越南人无论男女老少,不管是军是民,分别在三个中国女子前边排起了长队。其中站到陈蓉面前的最多,足有三百多人。看来越南人对这种高挑丰腴的女孩还是十分喜欢的,因为这样的女孩在越南太罕见了,物以稀为贵。其次是排在雨前面的,不到三百人,雨白嫩的肌肤和浑圆的屁股对越南人还是有足够的吸引力。排在丁凤面前的约有二百多人。

雨脑袋晕沉沉地望着越南人那一个个饥渴的色相,不知他们将怎样凌辱自己和战友们。

站在雨面前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排好队后,就轮流上前来,俯到她的阴部。她屄和屁眼里插着香蕉,香蕉将她的屄和屁眼撑得紧紧的,胀得圆圆的,且插得很深,一直到底,外面只露出一点点。走过来的人咬住露在阴道外或肛门外的香蕉,向外叼出一些,然后咬下来,走到小娟面前让她查看他们口中叼着的香蕉有多少,小娟验收后,他们就吃下香蕉,然后付钱给小娟。咬下来的香蕉越多,付给小娟的钱就越多。原来三个背妇在用她们的女俘挣钱呢!不过,即使有人将一整根香蕉从中国女兵屄或屁眼里咬出来,也只需付十盾,越南盾很不值钱,几十盾才能折合人民币一元。那些人倒不贪,每人只从女俘洞眼里叼出一点点咬掉,这样就刺激得女兵六神无主。每当雨的肉洞里香蕉被咬出一小截时,她都会觉得屄或屁眼里轻轻抽动一下,她骚水横溢,屁股抽搐着,屄和屁眼时不时抽动一番……有不老实的人还要对她动手动脚,或摸一摸她的乳房,或掐一掐她的屁股,或揉一揉她的肚子……

几大串香蕉很快就被人们消灭掉了,每个人都尝到了沾着骚水或带有肛门里屎臭的香蕉。大家嗷嗷叫着,希望马上开始轮奸中国女兵。有人掏出了胀得像木棍一样的硬鸡巴,有人甚至早就撸管并射了精。但三个背妇却又别出心裁,刚才众人吃香蕉,已使她们小挣了一笔,现在她们又拍卖起女俘的内衣、乳罩和内裤来。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很快,女兵的内衣裤及乳罩就拍卖掉了。其中竞价最高的竟是雨的那条擦过粪便的三角内裤!那上面还沾着依然散发着臭气的黄屎,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以一百盾买下了它,内裤到手后,小老头忙把内裤放到鼻下,贪婪地嗅起来……

对女俘的轮奸开始了!人们抽签后重新站好排,镇上男人加在一起也不过二百来人,每个女兵前面都排了几十人。

第一个强奸雨的是一个黝黑精悍的巡逻兵,他已经期待很久憋得忍不住了。

当他的硬鸡巴"噗嗤"一声插入雨屄里时,雨"天啊"痛叫了一声,接着她浑身抽搐着翻起白眼来,这是因为强大的龟头冲击她娇嫩的阴道口时,顶痛了她的小屄。雨的肉体接受了有生以来第一个男人,她滑溜溜的屄紧张地迎接了这个陌生的热带人的鸡巴。雨虽然是个纯洁的姑娘,可是她也有过春梦,也幻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她心中的那个人应该是高大挺拔威武而又和蔼可亲的男人,多少应该有点70年代影星张连文的样子,她对给她写过情书的同学吴朗都不屑一顾,又怎能对眼前操她的这个比吴朗更委琐的越南人感兴趣?然而,她现在是女俘,是敌人口中的肥肉。她觉得屄里胀得满满的,她娇喘着,屁股往前挺着,好像是要把那人的鸡巴顶出去,其实却起到了迎合鸡巴的作用,这使越南人感到更刺激。

雨虽然心中倍感耻辱,下身却已春潮泛滥,这就加倍令她沮丧。巡逻兵的鸡巴塞进雨屄里之后,先是一动不动,鸡巴在雨屄里时不时跳动一下,他抱着雨亲着吻着,尽量拖延着鸡巴在雨屄里的时间,充分享用着中国女兵。直到后边的人焦急地催促他时,他才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约二十分钟后,雨觉得屄里的鸡巴猛地膨胀了,又强烈地跳动一下,接着一大股热辣辣的激流充满她的腹腔。巡逻兵从雨屄里抽出鸡巴后,"哗啦啦"一大股精液从雨屄里流淌出来。空场上,弥漫着淫荡的骚气。雨的屄里第一次注入了

男人精液……排在第二位操雨的居然是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男孩,他还是第一次真正干这种事,而且面对的是一个美丽的中国女兵。当他脱下裤子,露出鸡巴时,四周响起一片哄堂笑声,男孩的脸也红了。他的鸡巴又小又白,还没有长阴毛,依然包着皮,像一颗刚出土的小萝卜头。包皮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顶端透出些微的暗红色。这稚嫩的性器在众目睽睽下暴露无遗,显得格外单薄可怜。但是那根东西却挺得笔直,硬邦邦地竖立在小腹下方,与那瘦小的孩童躯体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龟头顶部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那是少年初次面对赤裸女体时无法抑制的兴奋前液,沿着包皮口缓缓滑落,在火把的光照下闪着羞耻的光泽。男孩紧张得腿都在发颤,双手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那根小小的肉棍,又觉得丢人似的赶紧放开,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周围的越南人笑得更凶了,有人用越南语揶揄道:“阿雄,你行不行啊?那玩意儿还没我大拇指粗呢!”“小子,要不要让你妈先教教你怎么用?”又是一阵哄笑。男孩的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地上。但他那条腿间的稚嫩肉棍却异常忠诚地站立着,甚至因为主人的困窘而更加坚硬了几分。

小娟走了过来,带着戏谑的神情拍了拍男孩光溜溜的屁股:“喂,阿雄,愣着干什么?你前面的兵大哥都做完走了,轮到你了。这可是中国娘们,白嫩得很,你们学校那些黑黢黢的越南婆娘能比吗?”男孩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身走向被绑在横梁上的嫩雨。雨紧闭着眼睛,泪水早已浸湿了睫毛,她能感觉到一个矮小的身影靠近了自己,能闻到少年身上那股子泥腥和汗酸混合的味道。男孩在她面前踮起脚,勉强够到雨被高高吊起的双腿之间。他先是犹豫了半晌,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雨肚脐下方的皮肤。他的手掌很粗糙,指尖还有泥土的痕迹,那是长时间劳作留下的。那双手像是碰到了滚烫的东西,迅速缩了回去,又壮着胆子再次伸出。这次他的手指碰到了雨柔软的阴毛,黑亮卷曲的毛发让少年浑身一颤。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竟然用两根手指捻起一小撮阴毛,好奇地扯了扯。雨痛苦地扭动了一下,闷哼一声。这一声让男孩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但随即又在周围人的嘲笑声中硬着头皮回到原位。

小男孩不管个轻重,两手突然抓住雨的小乳房就往死里揉着捏着。他的手很小,但出奇地有力,或许是常年干农活锻炼出来的。他用掌心整个盖住雨柔软细腻的乳房,像揉面团似的用力搓弄。那白皙温热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下被挤压变形,粉嫩小巧的乳头被挤得凸起挺立,又在指尖的捏掐下痛得发硬。雨痛苦地呻吟起来,脸都扭曲得变了形。那对小巧的乳房本是她引以为傲的精致之处,如今却像两团任人亵玩的橡皮泥,被这越南孩童肆意搓扁揉圆。男孩的手法毫无章法,粗暴野蛮,根本不懂得何为抚慰,只是凭借本能发泄着对这个美丽异性肉体的控制欲。他的指甲划过雨乳房的侧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指死死掐进乳肉深处,仿佛要把那柔软的腺体从内部捏碎。雨疼得倒抽冷气,呻吟声里夹杂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她汗湿的脸颊流淌,滴在地面上与污秽的泥浆混为一体。

雨的呻吟声更刺激了男孩,他搓弄得更加粗野了。他干脆用双手同时抓住雨的两只乳房,像拧毛巾那样向相反方向用力拧转。白皙的乳肉在暴力的扭动下变得通红,乳晕周围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男孩甚至低头凑上去,用牙齿咬住雨右侧的乳头,像小兽般撕扯啃咬。雨疼得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这凄厉的叫声在空场上回荡,让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亢奋的喧哗。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了一跳,他松开嘴,后退半步,有些惊慌地看着雨痛苦扭曲的脸。雨胸前那被咬过的乳头此刻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男孩牙印的痕迹。少年看着那伤痕,又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脸上原本的慌张逐渐被一种羞愤取代。他忽然觉得这样会被人瞧不起,会被认为软弱可欺。于是,他把怒气全部发泄到雨身上,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挥起来就打在雨绵软的小腹上。雨“呃”地闷哼一声,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缩。男孩还不解气,小手用力拍打着雨的肚皮和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力道不像孩童的顽皮,反倒带着一股残忍的蛮力。

雨的肚皮本就白皙细嫩,被这样连续拍打后很快泛起一片刺眼的红印。男孩的手掌每落下一次,那雪白的肌肤就会激起一阵颤抖的肉浪,红印像烙印般清晰浮现。他拍打屁股时更是不遗余力,雨饱满肥硕的臀肉被打得波浪般抖动,臀尖的嫩肉渐渐红肿,与周围的白皙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男孩边打边喘粗气,眼睛通红,像是在玩一场令他兴奋又愤怒的游戏。周围有人开始催促:“阿雄,搞快点!后边还有几十号人呢!”“打她干什么,赶紧操啊!”直到人们喊他抓紧时间,他才像是突然想起正事,停下了拍打的动作。雨的肚皮和屁股上已经遍布红痕,像被藤条抽过一般。她疼得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过的乳房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男孩重新站到雨的胯下,踮起脚尖,用左手扶着自己那根小小的硬鸡巴,右手扒开雨肿胀充血的大阴唇。他的动作很生疏,龟头在雨阴道口试探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然后他憋住一口气,腰往前猛然一顶,将那根细小的肉棍硬生生地插入了雨的屄中。“噗嗤”一声闷响,虽然声音不大,但男孩确实成功了。龟头撕裂了雨昨夜刚刚经历轮奸、还残留着撕裂创伤的阴道嫩肉。一种陌生的饱胀感瞬间在小腹深处炸开,雨痛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的皮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不大的东西塞满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包皮摩擦肉壁的粗糙感,每一样都让她恶心得想吐。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正在自己体内渗出粘液,热乎乎的液体正慢慢浸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

鸡巴是成功地插进去了,可他随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男孩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扶住雨的屁股作为支撑,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他就那么抱着雨的屁股一动不动,小小的鸡巴在姑娘湿润温热的屄里无知无觉地呆着,既不抽动,也不退后,像是卡死在了某个位置。他大概以为插进去就算完成任务了,接下来该做什么,如何让这个陌生的身体产生反应,如何让自己获得快感,他一无所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孩就这么傻站着,插在雨体内的小鸡巴甚至微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牢牢地卡在阴道里。他的额头冒出汗珠,眼神飘忽不定,偶尔还会回头看看围观的人群,似乎在寻求指示。人们都在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一个光着屁股的男孩,阴茎插在中国女兵的阴道里,却像个木桩一样杵着不动。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喂,阿雄,你在里面孵蛋吗?”“小子,你得动起来啊,像摇井水那样上下抽动!”“哈哈,他怕是被那骚屄吃掉了!”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男孩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开始微微颤抖,双腿发软。插在雨屄里的鸡巴也在这尴尬的僵持中逐渐丧失了硬度,从坚挺状态慢慢软化,包皮开始回缩。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那根变小变软的肉棍,竟然因为缺乏支撑而“噗”地一声滑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雨体内湿滑的淫水和少许血丝,在空气中微微摇晃着。男孩低头看着自己蔫蔫的小鸡巴,脸上露出窘迫到极点的表情。人群中爆发出响彻云霄的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嘲弄和看热闹的兴奋。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打着大腿,甚至有人指着男孩那软趴趴的小鸡巴大声说着下流话。男孩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羞愤和耻辱像两把刀子刺穿了他的自尊心。他试图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但越这样做,周围的笑声就越响亮。

还是小娟比较“善良”一些,她分开人群走过来,蹲在男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小子,不是这样干的。”她用一根手指在男孩面前比划着:“你得这样——进,出,进,出——懂吗?像磨豆浆那样。”她做了个抽插的手势,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要不然那骚屄怎么知道你厉害呢?你得让她知道你的鸡巴有多猛,得把她里面搅得天翻地覆,让她叫得死去活来,这才算完事。”有人起哄道:“阿雄,算了吧,你还是回家找你妈吃奶去吧!”“这小鸡巴能干成什么事?”还有人喊道:“别浪费大家时间了,下一个快点上!”可倔强的男孩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咬紧牙关,双手攥成拳头,眼睛死死盯着雨那因为方才抽插而微微开合、沾满淫液的阴道口。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撸了几下自己软掉的阴茎。奇迹般的,那根小小的肉棍竟然在他的刺激下再次硬了起来,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坚挺,但确实恢复了勃起状态。龟头顶端的包皮因为充血而微微后缩,露出嫩红的龟头。

他不顾周围的嘲笑声,再次踮起脚,左手粗暴地扒开雨的大阴唇——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操弄而更加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他用右手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小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出浑浊液体的洞口,猛地一插到底!这次他学聪明了,插进去之后没有再僵着不动,而是立刻开始了抽动。可是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依靠蛮力胡乱冲刺。小鸡巴在雨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刮擦着柔嫩的肉壁,包皮在反复摩擦中退得更开,露出整个敏感的龟头。男孩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紧张、兴奋和逞强。他的屁股前后摆动,腰肢扭得像抽风一样,小鸡巴插进去时用力过猛,几乎顶到雨的宫颈口;拔出来时又一抽到底,让龟头完全脱离阴道,然后又狠狠地插回去。这一套“嘁哩喀喳”的狂乱抽插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雨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羞辱。那根尺寸不大的肉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把钝刀子捅进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拔出都仿佛要把内脏都扯出来。男孩不懂得技巧,不懂得寻找敏感点,只是凭着本能宣泄着原始的性冲动。他的龟头粗糙地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寸脆弱的嫩肉,包皮的边缘像砂纸一样磨砺着她最私密的黏膜。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蹂躏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或许是昨夜轮奸留下的记忆,或许是身体在连续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些淫水让男孩的抽插更加顺畅,也让他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痉挛般收缩,像是在主动含吮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棍。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心如刀绞,眼泪无声地流淌得更凶了。

大约三分钟后,男孩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他的抽插动作变得毫无章法,频率快得像打摆子,小鸡巴在雨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搅动、旋转。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怪声。突然,他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号叫,那不是愉悦的呻吟,更像是野兽濒死时的嘶吼。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绷直了,小鸡巴在雨体内膨胀到极致,龟头顶端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他马眼喷射而出,悉数射入了雨娇嫩的子宫深处。那是少年积攒了十三年的初精量虽不多,但射精的力度却异常猛烈。每一股精液射出时,男孩都会发出短促的“呃!呃!”声,身体随之剧烈痉挛。他死死抱住雨的屁股,指甲掐进了她臀部的嫩肉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入这个中国女兵的身体里。

射精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男孩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粗喘着从雨屄里拔出了小鸡巴。他的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雨体内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空气中冒着微微的热气。包皮已经完全退到冠状沟后方,整个龟头暴露在外,呈现出深红色的充血状态。男孩粗喘着后退两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得意而满足的神情。他望向周围的人群,似乎在说:看,我做到了,我操了这个中国娘们。那根刚刚射完精的小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在他腿间耷拉着,顶端的马眼还在往外渗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滴滴落在脚下的泥地上。男孩甚至还用手撸了两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示威般地甩向雨的方向。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雨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几处刺目的白色污渍。

人群的嘲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复杂的反应。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道:“阿雄,好样的!没给你爹丢脸!”有人则依然不屑:“就那两下子,也就三分钟货色。”但无论如何,男孩完成了“仪式”,他用自己稚嫩的阳具在这个中国女兵体内留下了精液的烙印。雨瘫在横梁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她的屄里正缓缓流淌出混合着少年精液、她自己的淫水和昨日残留精液的浑浊液体。那股粘稠的白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淌过膝盖,滴落在下方的泥地上。她的阴道口因为方才粗暴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红肿的嫩肉向外翻卷着,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残花。那里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出更多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涌动,像是有生命般慢慢浸润着子宫内壁。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又因为身体的虚弱而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男孩被小娟拍了拍肩膀,递过来一条破布让他擦拭下体。他笨拙地擦着那根小小的肉棍,擦着擦着,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那是混合着满足、兴奋、好奇和某种隐约恐惧的复杂情绪。他抬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横梁上的雨,这个中国女兵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敌人”,而是一个被他亲手玷污过的、有了某种特殊连接的女人。他的目光从她痛苦紧闭的眼睛,滑过她泪痕斑驳的脸颊,越过那对被他蹂躏过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还在外溢精液的下身。男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模糊的占有欲在他心中悄然滋生。小娟推了他一把:“行了,完事就赶紧滚蛋,后边还有人等着呢。”男孩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抓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然后挤出了人群。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人群中找了个角落,继续盯着雨看,眼神里有一种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专注。

雨的意识在痛苦和耻辱中浮浮沉沉。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少年精液的存在,滚烫、黏稠、充满侵略性。那东西正在她的子宫里慢慢扩散,像是要渗透进每一寸组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她的阴道还在痉挛,肉壁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方才那根稚嫩小鸡巴的触感。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恨透了自己的身体,恨透了自己为什么不是立刻死去,而是要继续承受这种凌迟般的屈辱。她听到了周围越南人的谈笑声,听到了那些人讨论着下一个轮到谁,听到了他们对那个男孩“英勇表现”的评头论足。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脏。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想起了他教自己要坚强、要勇敢。可是爸爸,女儿对不起你,女儿没有像你那样英勇战斗到最后一刻,女儿现在……现在变成了这样子……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了回去,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苦涩。泪水已经流干,眼睛像被灼烧般刺痛。她绝望地想,这才第二个,后面还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这条队伍长得看不到尽头,每个人都在饥渴地盯着她的身体,等待着轮到自己在她体内留下污秽的印迹。而她,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只能任人宰割,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她微微睁开眼睛,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了排在人群中的一张张脸。有满脸褶子的老头,有缺胳膊少腿的残疾兵,有像刚才那个男孩一样的半大孩子,也有像小娟一样凶悍的女人。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满眼贪婪,有的麻木不仁,有的兴奋难耐,但无一例外都在盯着她赤裸的身体。那些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在她身上爬行,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探入她最私密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正聚集在她还在外溢精液的阴道口,聚焦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上,聚焦在她满是红痕的乳房和肚皮上。那种被公开审视的感觉,比昨晚的轮奸更让她感到羞耻。因为昨晚她至少疼晕了过去,意识是模糊的;而现在,她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被一个接一个的人侵犯,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棍,每一股射入她子宫的精液。这种清醒的折磨,才是最残忍的酷刑。

下一个走上前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已经驼了,走路一瘸一拐,脸上布满了风霜刻下的深纹。他脱下裤子时,露出的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耷拉在干瘪的阴囊上,像一条晒干的蚯蚓。周围的人发出嘘声,催促他快点。老头不慌不忙,先是用粗糙如砂纸的手在雨的大腿上摸了几把,然后凑到雨的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还在外溢的少年精液。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用手指蘸了一些乳白色的混合物,塞进自己嘴里吮吸起来。做完这一系列令人作呕的动作后,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暗绿色的膏状物,抹在自己软掉的阴茎上。那东西很快起了反应,原本软塌塌的肉棍竟然慢慢硬挺起来,虽然尺寸不大,但确实勃起了。老头得意地笑了笑,露出满口黄黑残缺的牙齿,然后扶着自己抹了药膏的鸡巴,对准雨湿漉漉的阴道口,慢条斯理地插了进去……

雨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吞噬自己。她能感觉到那根抹了药膏、带着异味的肉棍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抽动,能感觉到老头的双手在她臀尖掐捏揉搓,能感觉到他呼出的带着浓烈烟草和口臭的气体喷在自己脸上。她没有再惨叫,也没有再流泪,只是麻木地承受着,像一具已经死去的躯壳。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作,她的阴道依然在分泌润滑的液体,依然会因为抽插而产生轻微的痉挛。这种生理反应与她木然的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割裂,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分离,肉身在继续着淫荡的表演,而灵魂早已飘到了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她想起了参军前在家属院里那些大人对她的称赞,想起了第一次收到情书时的慌张和窃喜,想起了军营里整齐的队列和嘹亮的军歌。那些画面如今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与眼前这地狱般的现实形成了惨烈的对比。她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那天下午她没有因为画宣传画而晚归,没有听到那些大人们的议论,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变漂亮,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没有如果,只有现在,只有这绑在横梁上任人践踏的赤裸身躯,只有这会分泌淫水迎合侵犯者的下贱肉体,只有这被一个十三岁男孩、一个五十岁老头相继玷污的残破灵魂。

老头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每一寸抽插的过程。他的龟头在雨阴道里刮擦,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嘴唇在她脖子上亲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周围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老家伙,你他妈在做爱呢?搞快点!”“后面还有几十号人等着呢!”老头充耳不闻,依然不紧不慢地动着,甚至中途还停下来歇了一会儿,一边喘气一边揉着雨的乳房。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老头的身体才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咔咔”的怪声,然后一股热流射入了雨体内。他射精的量很少,时间也很短,但射完后他仍不舍得拔出来,就那么继续插在里面,直到小娟过来用木棍敲了他的背,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已经软掉的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药膏、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老头用破布擦了擦,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拄着拐杖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雨,眼神里有一种令人恶心的“回味”感。

雨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精液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与之前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她大腿内侧勾勒出更多浑浊的痕迹。她的阴道口因为连续的侵犯而更加红肿外翻,像一个被反复撑开的橡胶圈,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那里还在轻微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她的肛门也因为昨晚的侵犯而隐隐作痛,括约肌松弛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有东西从里面滑出来。她已经不再去数这是第几个了,只是木然地等待着下一个、再下一个。人群的队伍缓缓向前移动,每一个走近的人都会先打量她一番,有的会伸手摸一摸,有的会发表几句评论,然后脱裤子,插入,射精,离开。这个过程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有时候她的意识会短暂地飘离身体,像是灵魂出窍般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被绑在横梁上的赤裸女兵,看着那些在她身上爬行的越南人,看着周围那些兴奋或麻木的面孔。这种抽离感让她获得了片刻的喘息,但很快就会更剧烈的痛苦拉回现实。

人群中有女人,她们不插入,但有别的方式参与这场凌辱仪式。一个三十多岁的越南妇女走近,她的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的竹签。她先是仔细看了看雨红肿的乳头,然后用竹签的尖端轻轻刺了刺乳晕。刺痛让雨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女人笑了笑,突然用力一扎,竹签的尖端刺破了雨的乳头皮肤,深深扎进了乳肉里!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胡乱蹬踹。周围的越南人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女人拔出竹签,鲜血立刻从细小的孔洞中涌出,在雨白皙的乳房上蜿蜒流淌,画出触目惊心的红线。她还不满足,又用竹签在雨的小腹上划拉,尖端划过皮肤,留下浅浅的血痕。那些伤痕不深,但密密麻麻,像是在雨洁白的肚皮上刻下了某种图腾。女人做完这些,舔了舔竹签上的血迹,露出满足的神情,然后退回了人群。接着又是一个女人上前,她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棕榈刷子,刷毛又硬又粗。她将刷子沾了水,然后用力刷在雨的皮肤上。那粗糙的刷毛像是无数根细针,刮擦着雨娇嫩的肌肤,尤其是在那些之前被打出红痕的地方,痛感更是加倍。刷子所过之处,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疹,像是严重的过敏反应。雨疼得浑身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女人刷得很仔细,从脖子刷到胸部,从小腹刷到大腿,甚至连阴部也狠狠地刷了几把。粗糙的刷毛刮过娇嫩的阴唇和阴蒂,那种混合着刺痛和耻辱的感觉让雨几乎晕厥。

男人的侵犯还在继续。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有人会变换姿势,有的会把她双腿抬得更高,有的会让她侧过身子,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每一次体位改变都意味着新的伤痛。当有人从肛门插入时,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身体。那种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那人的肉棍在她直肠里野蛮地冲撞,刮擦着脆弱的肠壁,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星星点点的粪便和血液。她失禁了,尿水和少许稀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与那些精液、淫水混合成更加污秽的液体。周围响起嫌恶的嘘声,但侵犯者并不在意,依然卖力地操干着,直到在她肠道里射精。拔出时,那人的龟头和肉棍上沾满了黄褐色的污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他毫不在意地在雨的屁股上擦了擦,提上裤子走人。雨的下身此刻已经一塌糊涂,阴道、肛门、大腿上全是各种体液和排泄物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臊恶臭。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红痕、抓伤、刷痕和竹签刺出的血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群野兽撕咬过。但她还活着,还在呼吸,还能感觉到每一个新的侵犯者带来的痛苦。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阳光从正午渐渐西斜。雨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她始终没有彻底晕过去。身体像是被设置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每当她快要失去意识时,就会有一阵更剧烈的痛苦把她拉回来。她看到了丁凤和陈蓉那边的情况。丁凤因为处在月经期,所以下身更加惨不忍睹。每一个侵犯她的人都会在她的经血中抽插,拔出时肉棍上沾满了深红色的血污。丁凤早就晕了过去,但身体依然会因为侵犯而产生机械性的抽搐。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冷汗涔涔,看起来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陈蓉因为个子高大丰满,吸引了更多侵犯者。她的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乳头甚至被咬出了血。她的阴道和肛门因为承受了更多粗壮的肉棍而撕裂严重,每一次插入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鲜血和撕裂的组织碎屑。但她比丁凤更坚强,虽然同样痛苦不堪,却一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轮到雨这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越南兵,他的左眼是瞎的,眼眶凹陷,右眼却异常锐利。他走到雨面前,没有立刻脱裤子,而是仔细地打量了她的身体,目光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然后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扒开雨已经严重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浑浊液体的阴道口。他凑得很近,几乎把脸贴了上去,仔细地看着里面的情况。雨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想立刻死去。那独眼兵看了半晌,摇了摇头,用越南语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哄笑起来。小娟翻译道:“他说你的屄已经被操烂了,里面松得跟山洞一样。”雨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那独眼兵却并没有放弃,他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异常粗大丑陋的肉棍,龟头紫黑,青筋暴起。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雨的阴道口,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顶在洞口,用力研磨着她的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已经被之前的蹂躏弄得红肿不堪,此刻被这样粗暴地研磨,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独眼兵看着她的反应,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然后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棍狠狠地插入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阴道深处!

这次的插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痛。那根肉棍的直径明显大于之前的那些人,它野蛮地撑开了雨撕裂肿胀的阴道壁,龟头顶开脆弱的宫颈口,直直刺入子宫深处。雨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蹬。但她的手腕和膝盖都被绳索死死固定,根本无法挣脱。独眼兵开始抽插,动作凶狠而有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内部捣碎。雨能感觉到那根肉棍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顶到子宫壁时带来的是一种内脏被撞击的钝痛。她的子宫在连续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排斥这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给侵犯者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独眼兵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棍在雨的阴道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体液和精液混合物被搅动的声音。周围的人群兴奋地叫喊着,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独眼兵一边操一边用越南语说着下流话,大意是“中国婊子的屄就是紧”“操烂她的子宫”之类。雨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内脏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时,独眼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击子宫壁的触感。那股精液量多得惊人,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射完后,独眼兵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插在里面,让肉棍在雨体内慢慢软化。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新鲜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体,“哗”地淌了满地。

雨的下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一种沉重而麻木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那大量的精液正在自己子宫里堆积,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那东西太多太浓,一时半会儿无法全部流出,只能慢慢地、一丝丝地渗出来。她的阴道口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往外滴淌着乳白色的液体。独眼兵提上裤子,拍了拍雨满是泪痕的脸,说了句什么,大笑着走了。小娟翻译过来:“他说你的子宫很适合当储精罐,以后专门用来装越南男人的精液。”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雨闭上眼睛,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生气,只剩下机械性的呼吸和心跳。她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想起了小时候在部队大院玩耍的日子,想起了参军时父亲欣慰的笑容,想起了战友们一起唱歌画画的时光。那些美好的记忆如今像是讽刺的幻灯片,在眼前一张张闪过,然后破碎成粉末。她想,如果父亲知道女儿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会不会后悔让她参军?如果战友们知道她们尊敬的排长正在越南的山村里被几十个男人轮番奸污,会不会觉得耻辱?如果那封情书的作者吴朗知道他曾经暗恋的女孩如今屄里正流淌着越南人的精液,会不会觉得恶心?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有现实——残酷的、令人窒息的现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人群的兴致丝毫不减。火把被点燃,插在空场四周,跳动的火光将这场凌辱仪式照得如同某种邪教的献祭。雨的身体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惨白,那些伤痕和污渍也更加刺眼。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不再去数这是第几个,不再去抵抗,不再去感觉,只是任由一具又一具身体压上来,任由一根又一根肉棍插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下体。有时候她会因为剧痛而短暂唤醒意识,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但很快又沉入那片混沌的黑暗。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每当有异物插入时,阴道就会自动分泌润滑的液体——这是身体在自我保护,减少撕裂的伤害,但这种生理反应在她看来却是最大的背叛。她多想自己的阴道干涩如沙漠,让每一个侵犯者都感到痛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淫水泛滥,像是在欢迎他们的蹂躏。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被操到死时,变故发生了。大约有二十几个人操过雨后,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其他女兵也一样。丁凤早就昏死过去,陈蓉也眼神涣散,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排在雨前面的仍然还有五六十人,排在陈蓉前面的则更多一些。如果这些人全都轮到一遍,三个女兵可能就活不下来了。人群开始骚动,因为有人发现雨已经完全没有反应,像一具尸体。有人提议用冷水泼醒她,有人则说不如直接换下一个。就在争执不下时,更大的骚乱从外围传来。一个越南女军官领着十几个越南兵从镇外疾步走向空场来,女军官威严地喝令人们住手。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穿透了嘈杂的喧嚣。看起来,众人还是畏惧她的,尽管不情愿,但还是逐渐停止了动作,让开了一条路。那女军官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皮肤在越南人中算是白皙的,五官精致,穿着整洁合身的越军军装,腰间佩戴着手枪。她的眼神锐利,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原本疯狂兴奋的面孔在她的目光下都显出了几分畏缩。她走到空地中央,看了看被绑在横梁上的三个中国女兵,眉头皱了起来。雨在昏迷中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她已经无力睁开眼睛,只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变化正在发生。女军官对身后的男兵说了些什么,很快,几个士兵走上前来,开始解下捆绑女俘的绳索。雨的身体从横梁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摔在泥地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接着有人把她抬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被移动着,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脱离。最后的一点意识里,她听到那女军官吩咐给她们吃的东西……然后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当十几个人操过雨后,她已经失去了知觉,其他女兵也一样。大约有二十几个人操了雨,排在她前面的仍然还有五六十人,排在陈蓉前面的则更多一些。如果这些人全都轮到一遍,三个女兵可能就活不下来了。

突然,人群骚乱起来,一个越南女军官领着十几个越南兵从镇外疾步走向空场来,女军官威严地喝令人们住手。看起来,众人还是畏惧她的,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停止了对中国女兵的轮奸。越南女军官走过来看了看女俘们,对身后的男兵说了些什么,三个中国女兵被解了下来,她们都已经被操昏了,女军官命令士兵把女俘送进别墅里关押起来,并吩咐给她们吃的东西……

这个越南女军官正是"黄莺突击队"队长阮莺上尉。

四

"滚开,臭流氓,畜牲!别碰我……"听到雨的嘶叫声,陈蓉急忙凑到雨身边,此时已是次日清晨。陈蓉看见雨昏睡着,但却激动地扭着身体挥舞着手臂,乱喊乱叫。陈蓉忙把雨抱在怀里,叫道:"张排长,你怎么啦?"

雨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陈蓉的怀里,她一下子伏在陈蓉胸前哭了起来。

丁凤也爬了过来,抚摸着雨散乱的秀发。雨意识到身为排长和大姐的她失态了,忙止住哭泣,搂住战友的肩膀。

雨绝望地望着自己惨遭蹂躏的屄,那里依然胀痛着,残留的越南人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屁眼也像被撕扯着一样疼痛。但是雨仍然哄慰着两个小姐妹:"现在我们落在了敌人手里,我们必须做最困难的准备。"丁凤说:"我都不想活了。"她还在月经中,昨天却遭到二十多个越南人的强奸,今天都无法站起来。

两个越南兵送来了一桶米粉和三副碗筷,他们放下东西,贪婪地看着三个赤身裸体的中国女兵,还动手动脚地在女兵身上摸。雨怒骂道:"该死的野狗,早晚挨枪子儿!"没想到有个越南兵懂汉语,他抓起雨的小乳房捏了又捏:"这骚货乳房不大,但是手感不错,又细又滑,真想现在就操你,要不是队长让我们暂时不要碰你们,老子先就把你操烂了,再弄成海豹人!"

越南人走了之后,丁凤、陈蓉望着米粉都不想吃,是雨再三劝导下,她们才吃了一些,米粉汤上面还漂着几块野兽肉……

刚放下饭碗,阮莺就带着十几个越南兵进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昨天活捉中国女兵的那三个背妇。看见阮莺,连雨都惊讶于她的美貌。越南女人两极分化严重,丑的极丑,美的极美,那几个背妇就是丑的,阮莺就是美的。她有着越南女人中不常见的1米67身高,光洁的鹅蛋脸,虽没有嫩雨那么白,但是在越南女人中已经是很白的了。虽然穿着军装,但是难掩她诱人的曲线,丰乳高耸挺拔,臀部后翘结实。阮莺用流利的汉语对雨说:"我叫阮莺,是突击队队长。听说你是军官。昨天我没在镇里,没能及时制止山民对你们的粗暴行为,我深感遗憾。

但是,那些山民的许多亲人在1979年死在了中国人的炮火之中,他们的行为是基于仇恨……"

雨冷冷地说:"请把军装还给我们,你我都是军人,我不想这样子和你说话。"

阮莺惊讶地望着雨,心想:"好厉害的小女中共,看上去那么柔弱,昨天又被蹂躏成那样,现在还光着身子呢,居然还能用这样高傲的态度和我说话,到底是大国人啊,饱受凌辱,却要保持尊严。不行,我必须打掉她的自尊和傲慢,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俘。"

于是,阮莺冷笑道:"你现在还是一个军人吗?这里所有的山民都认为你只是一个烂婊子。"她拉过身后的小娟说,"你应该记得她吧?你是她的俘虏,可你知道这个姑娘有多大?她只有十五岁!我们正准备将她们的行动小组上报为英雄小组,也准备将她个人上报为‘少年英雄’。还有,听说昨天有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操了你。当然,操你的人中也有六七十岁的老头,他们都是越南最贫困最愚昧的人啊!你觉得你这个军人当的如何?"

本来雨因为昨天挨打和轮奸,身体已非常虚弱,现在又被阮莺羞辱,她的面色极其苍白,与阮莺红润的面庞形成了强烈对比,这使雨看上去反有种凄美的感觉。阮莺一番话,勾起了雨痛苦的回忆,她紧咬住嘴唇,含住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挺起胸说:"十三岁也好,十五岁也罢,这样的年龄还是小孩子,在中国,这样的孩子应该在学校里幸福地读书呢。可是你们却把这些孩子送到了战场上或者培养成强奸犯,我为这些孩子感到可怜。你也是个军人,说了方才那些话你不感到羞耻?还有,让十三岁的孩子强奸手无寸铁的女俘,我怀疑这个国家的人到底是人还是禽兽?"

阮莺被嫩雨义正词严的一番话气得恼羞成怒:"好厉害的小婊子,看样子你喜欢被强奸!在我送走你之前,我要先让我的士兵操烂你,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雨骂道:"坏蛋,我和你拼了!"说罢,向阮莺扑去。阮莺冷笑着,骂一句:"去你妈的!"抬起一只手一推雨的肩膀,脚下又一扫雨的后脚跟,雨顿时立脚不住,"噔噔噔"跌跌撞撞退出十几步,她口中惊叫着:"哎呀妈呀!"

"扑通"一声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了,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地板上,当时就晕了过去。陈蓉见状,骂着:"你们这些禽兽!"刚想扑上去,早被两个越军死死地按住了。

阮莺命人将陈蓉放倒在仰卧着的雨身上,使两个中国女兵肚皮贴肚皮,乳房压乳房,耻骨蹭着耻骨。两姐妹的屄紧挨着,阮莺用力踩着陈蓉萱软的大屁股,使两个女俘的屄贴的更紧了。陈蓉大乳房死压在雨的小乳房上,她稍一动弹,便和雨乳头相蹭,而她的阴毛也在磨擦着雨的阴毛,于是,姑娘竟有了一种新奇的刺激感,心中耻辱着,屄却渐渐湿润起来。阮莺令手下掰开陈蓉的大腿,抬脚把自己皮鞋的鞋尖插进陈蓉的屄中,搅动两下又拔出来,然后走到陈蓉的脸前,把沾着骚水的鞋尖插进陈蓉嘴里,陈蓉"呜呜"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吮起鞋尖上的骚水来。

雨已经醒来,陈蓉丰满的身子压得她很难受。陈蓉扭动时,雨被压得粗喘起来。阮莺一脚将陈蓉从雨身上踹下去,雨才松了一口气。阮莺却命人按压住雨的四肢,她把一只电警棍粗暴地插进雨小屄中,雨疼得身体剧烈扭动起来。阮莺笑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那。"她一按电警棍上的电钮,强烈的电流使雨顿时睁圆了眼睛,身体痉挛起来,她的叫声撕心裂肺,手指狠狠的抓着地面,身上每一块肌肉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快速颤抖起来。阮莺关上电钮,把电警棍从雨屄里拔出来,警棍顶端,往下滴淌着由乳白色的残留的精液、血丝及嫩雨自己的体液混合成的粘汁。阮莺舔了一口警棍上的粘液,得意地问雨:"你还敢不敢那么厉害了?"雨粗喘着说:"请你……不要这……样……我喔……受不了……"阮莺摸着雨屄说:"受不了也要受,我对你的兴趣还没结束呢。"

阮莺让人拿来两只没有充气的气球,在雨阴道和肛门里各塞进了一只,气球的充气口露在雨的体外。有两个越南兵把嘴贴在雨的屁股上,开始吹气球。气球在雨体内慢慢膨胀起来,雨雪白的肚子也越来越大,雨哭骂着:"你们……弄死我吧……流氓……我……啊……不想活啦……呜呜……"雨的肚皮因鼓胀而变薄了,可以清晰地看到肚皮下青色的血管。阮英抚摸着雨光滑的肚皮说:"小丫头,看你还厉害不,你个小中共!"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们……不是……人…

…啊哟……喔……快把东西……拿出去……"她的双腕被越军按在地板上,动弹不了。她握紧了小拳头,脚在地上乱蹬着,头上汗水淋漓。阮莺一挥手,越军松开了气球充气口,只听"哧——"一声,气球中的气撒了出去,雨肚皮也一点点地瘪了。瘪回去的肚皮一下子松软了,如同瘪气球一样,有许多回纹。阮莺掏出雨体内湿乎乎泄了气的气球,放到鼻子下嗅嗅,对雨说:"真是个臭娘们!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臭,还敢跟我厉害呢。"又对那十几个士兵说:"交给你们了,对这些婊子不必客气,一会把别的弟兄也叫来一块玩玩,不过不能弄死她们,明天我还要把她们交给上级呢。"

阮莺离开后,兴奋的士兵们疯狂地扑向了中国女俘。这一天,三十几个士兵轮奸了三个中国姑娘。雨被这三十几个士兵挨个操了一遍,陈蓉、丁凤也是如此。

经过一天一夜的轮奸,第二天早晨,三个女俘屁眼里被塞上了屁撑子,为的是把她们的屁眼撑大撑圆,以便可以当成阴道一样使用。又让她们穿上了军装。

阮莺从山外雇来了几个牵着水牛的农民,三个女俘分别被绑在三头水牛的背上,送往位于沙坝的越军指挥部,阮莺和十几个士兵亲自押送。

一路上,这支特殊的队伍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听说是在押送被活捉的中国女兵,便不时有色胆包天的人凑过来,好奇地摸一摸女兵的屁股,有人还凑近她们的屁股沟闻一闻,阮莺笑着并不制止。便有人问那些摸了或闻了女俘屁股的人感觉如何,那些人不无得意地说,中国女兵屁股有多大多软和,当然也很臭。

于是更多的人跑过去摸女兵的屁股。

雨和战友们是趴伏着被紧紧绑在牛背上的,牛走动时,身子乱晃,摇摇摆摆,牛脊背不断摩擦着她们的乳房、肚子和耻骨,雨觉得屄被蹭得痒痒的,加上不断有人摸她的屁股,尽管心中抗拒着,但是她的屄还是无情地背叛了她,骚水都浸透了军裤。赶牛的农民不时隔着军裤摸着她的屁股肉缝,手在她屁撑子上按压着,还掐她的屄。

小路、水田、竹林、蕉园、农舍……还有那缓缓而行,时不时"牟牟"叫上几声的老牛。这宁静的田园风光,看不出是在异国,仿佛就是中国的南方水乡。

只有被牢牢绑在老牛背上,时时受到性骚扰的那三个中国人民解放军女战士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长路之后迎接她们的不会是美丽的家园,而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