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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前言:去年,帮叔叔搬家,找到了婶婶留下的一本日记,我翻看了一个多月,得知了叔叔和婶婶的……(加料)

流淫岁月 · 佚名 · 2.1万 字

流淫岁月(二张之家)

上部

仅以此文献给上个世纪末叶的青年们,岁月悠悠,我们也曾有过那如歌的青春

序、相见恨晚

一

那是1985年春节前夕,可能是腊月二十七吧,饱受闲愁之苦的张釰赟受同学剑终之邀,请他到可怡的单位——某研究院看该院的春节联欢会。可怡何人?

正是剑终的对象。釰赟苦笑道:"可怡单位的春节联欢会,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凑什么热闹?"剑终说:"操,可怡说这个联欢会欢迎研究院职工家属参加,你反正也是闲着,憋出毛病咋办?就冒充一把可怡的家属,陪我去玩玩吧。再说,可怡她们研究院有的是漂亮小姑娘,如果你看好了哪个,叫可怡给你介绍一下,不也挺好吗。"听剑终这么一说,赟也就同意了。那时,赟大学毕业将近两年,同学有不少已经结婚了,没结婚的也有了对象,只有赟依旧孤家寡人。也见过几个女的,可没有一个合适的,不是他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没相中他。因此,混到如今,已经二十有八了,却连女人屄是什么味道都没闻到过呢。

当日下午,赟随剑终来到研究院,研究院的职工食堂已经布置成了联欢会场,可怡见到赟也很热情,说她一会有节目,让赟多给她鼓掌,还把瓜子、水果糖什么的往赟手里塞。剑终假意吃醋说:"这么向着釰赟啊,干脆把我休了跟釰赟吧。"

可以说,"你咋那么小气?"

可怡身高大约1米64,穿了一件白毛衫,鼓溜溜的乳房把毛衫高高顶起,十分诱人。她眉眼俏丽,身材丰满而不失苗条。赟心说:"我能找到这样的对象,也就满足了。"然而,赟知道自己无法找到可怡这样的姑娘,不是自己配不上可怡,而是自己的家庭配不上可怡的家庭。可怡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而赟的父母却只是普通工人。剑终就不一样了,父亲虽然去世了,但是生前却是相当级别的高干。

联欢会开始了,主持人——那时候叫报幕员,是一个纤小柔弱的女孩,由于化了妆,也看不出真实模样,不过气质很好,一看也是高干家庭子女,看她脸很白,头发很长,梳着那个时代流行的马尾辫,一直垂到腰部。上身一件浅米色毛衫,下身是那个时代尚没有过时的军裤,因军裤较肥,也看不出屁股的线条怎样,但看胸部,她绝对没有可怡那样诱人的高耸乳房。赟对这样的女人不太感兴趣,他喜欢丰满的,最好是大乳房大屁股的女人。可是看上去,那个报幕员有点太纤弱,尤其乳房太小。而且赟觉得这种高干家庭的女孩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的,所以也没太注意她。四处溜了几眼,也没有发现更好的女孩,于是,就那么百无聊赖地陪剑终坐着看节目。

不一会,可怡上场了,跳了一段藏族舞,别说,跳得还真不错,引起男青年一片喝彩声,看样子,可怡在研究院挺招男人喜欢的。可怡之后,是那个报幕员的节目,她唱了一支歌,是《我爱你中国》。当她报上自己的节目后,许多男女青年起哄道:"你应该改成我爱你小胖子!"接着是一片笑声,一个短粗胖,其貌不扬的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摇着手说:"请同志们不要扰乱会场!"于是大家笑得更厉害了,赟猜测着小胖子和那个女报幕员可能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没准他们是对象呢。赟心想:"如果他们是对象,那女的真是鲜花插牛粪上了,不过这是与我有何相干?我对她又没兴趣。"

报幕员的歌唱得还真不错,引来满场叫好声,这时小胖子果然去给报幕员献殷勤去了,又是递汽水,又是猛劲鼓掌。而一个矮个肥胖,四方脸,红脸蛋的姑娘,也十分兴奋,居然跑上前,拦腰将女报幕员抱了起来,报幕员似乎生气了,说:"你闲的呀,不累吗?"当矮胖姑娘抱起报幕员时,赟一下子鸡巴硬了,他喜欢那种力气小的女人,喜欢看被蹂躏的女人,眼下,一个小美女被另一个女人拦腰抱起,虽然不是遭到蹂躏,可也让赟感到些许刺激。于是,他留意看了报幕员几眼,发觉那女的即便卸了妆也一定漂亮,尤其皮肤,那么白嫩。美中不足就是不够丰满。

又看了几个没滋没味的节目,赟除了看可怡和女报幕员几眼,对其它节目毫无兴趣。正在无聊中,报幕员突然宣布游艺活动开始,大家一下子活跃起来。第一项活动是,各科室推选出一名女士,挑战其他科室女对手。大家起着哄,把财会室的第一美女可怡推了出来。可怡身上被系上了绳子,绳子上拴上了气球,挂在背后和腰后,共有四只。可怡推辞着:"我不行,让小其上吧,她是我们财会室最有劲的!"小其正是刚才抱起报幕员那个敦实的小姑娘。小其说:"我要是上场了,就没人敢参加比赛了,咱不能把联欢会搅黄了,所以必须你上!"大伙叫着:"可怡快上!"可怡无奈站到了场中央,然后她开始挑选对手进行挑战。

可怡叫道:"办公室,出来!"人们顿时笑了,"好啊,办公室只有一个女的,哈哈,可怡跟张嫩雨较量,两个大美女啊,这回分个高下吧!"那个报幕员忙摆着手紧张地说:"不行不行,我是报幕员,一会我还要报幕呢。"但是,小其等人早上前将报幕员背后和腰上系上了气球,并把她推倒可怡跟前。报幕员没法,

只好和可怡交起手来……

赟这才知道,原来报幕员叫张嫩雨,心里想:"她也姓张啊!"

两个女子要较量的是,看谁先把对方背后和腰后的四个气球全部击碎,率先击破对手全部气球的为胜者,可获得一个香皂的奖品。

赟抻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新奇的一幕,心想:两个都是美女,谁输了谁就将是我暗恋的人了。赟一直认为:女人越美丽就越不善于格斗,而越像男人的女人,打架就越厉害。两个姑娘嬉笑着动手了,她们都伸长手臂去拍对方身后的气球,同时又扭动着身体躲避对方的手臂。于是,相互揪扯了半天,谁也没法击破对手的气球。相持中,可怡一搡张嫩雨,张嫩雨居然立脚不住,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背后的气球也破了两个。众人又哄笑起来,而赟一下子惊呆了,鸡巴不由自主地又硬了,为了那个起初他并不感兴趣的姑娘张嫩雨而硬。

张嫩雨虽然被摔倒了,可是拖在她屁股后边的两个气球并没有压碎,所以,可怡革命尚未成功,为了夺取彻底的胜利,可怡一屁股坐到了张嫩雨肚子上,张嫩雨挺了几下肚子,可无济于事,身后的气球也全部被挤爆了。可怡兴奋地跳将起来欢呼胜利,张嫩雨却倒在地上抬起手臂羞辱地挡住了自己的脸,在人们的大笑声中,狼狈的张嫩雨被她的男友小胖子拉了起来。赟发现张嫩雨方才与可怡抗争,撅起并扭动屁股时,屁股被军裤绷紧了,她的屁股其实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先前被军裤遮掩了。这女孩应该属于偷着胖的类型,即脸蛋和骨骼小,但身上有肉。赟一向认为,女人若无那层皮下脂肪,也就没了诱人之处,与男人无异了。

赟一下子就对张嫩雨心仪起来,他悄声问剑终:"跟可怡比赛的那个女的怎么样?

那个小胖子是他对象吗?"正为可怡的胜利而自豪着的剑终,听赟这么一问,疑惑道:"我也不太了解她,怎么。对她有想法?一会要不要可怡给你介绍一下?"

"等有合适的机会,让可怡帮我联系一下这个小丫头吧。"剑终点头笑了,"哈哈,天涯之内寻到芳草了?她可是可怡的手下败将啊!"

游艺活动后便是舞会,赟本想让可怡帮他拉咕一下张嫩雨跟他跳舞,但他看到那个委琐小胖子始终把着张嫩雨不放手,连研究院的其他男人都无法请到她跳舞,赟又是个挺羞却的小伙子,于是,也就作罢了。倒是可怡来拉着他跳了几支舞。

后来,赟和剑终、可怡离开研究院出去吃饭。在饭店里,赟几次想打听关于张嫩雨的情况,可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他轻轻在桌下用脚踢剑终,指望剑终帮他问问。可剑终只顾埋头喝酒吃饭,对赟的举动不理不睬。直到可怡去卫生间时,剑终才傻乎乎地问:"你有病啊,刚才一个劲踢我干啥?"赟说:"你咋不跟可怡提那个小丫头呢?"剑终装傻:"哪个小丫头啊?"赟一瞪眼睛:"操,就是那个被你对象骑在屁股底下的报幕员啊。"剑终不好意思地笑了:"啊,你还真惦记上可怡的手下败将了?看我,都忘记这事了。"赟说:"你他妈假装忘了吧。"

不一会,可怡回来了,赟向剑终递眼色,剑终却又装傻,看也不看赟. 赟又在桌下踢剑终,剑终这才"扑哧"一声乐了。可怡问:"乐啥呀?像二傻子似的。"

剑终指着赟说:"我哥们想知道一下张嫩雨的情况,她有对象没?"可怡说:"怎么,看中嫩雨了?她可没有正经学历啊,现在正念法律系业大呢。"剑终说:"赟不太在乎学历。"可怡说:"那,业大跟你们能有共同语言吗?"赟说:"要是人好家庭好,学历低就低点吧。她有男朋友吗?"可怡笑了,"现在好像没有正经处对象呢,不过我们研究院小包,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小胖子正在追她,好像要追到手了,不过,她对小包有点不甘心。"赟心里这回有底了,连那个五短身材的小胖子都那么有胆量去追张嫩雨,我1米78堂堂大学毕业生怎能如此自卑?赟又听到可怡说,嫩雨比可怡大一岁,上中学时,她们是一个学校的,嫩雨比可怡高一年级。她的父亲是市财政局的党委副书记,果然是高干子女。于是,他恳求可怡,有机会安排他和嫩雨见一面。可怡问:"那她要是已经和小包搞上对象了怎么办?"剑终说:"那就把她撬过来,处对象处对象嘛,又没结婚,处不成就吹呗!咱釰赟还争不过你们那个小胖子?"几个人都笑了,可怡答应有机会一定安排釰赟和嫩雨见个面。"至于她怎回事,你们如何相处,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我只安排你们见面,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二

当夜,赟满脑子都是雨的身影,眼前晃动的是雨在可怡屁股下扭动的样子,雨撅起被军裤绷住的大屁股情景刺激着他,他想着雨不停地撸着管,那时候,人们将手淫称为撸管。时不时,赟眼前还会出现小胖子的丑陋嘴脸,他似乎看到小胖子正在搂抱着雨做着什么下流的举动,于是心中泛起阵阵醋意。他觉得必须尽快与雨相识,否则,雨必将成为可恶的小胖子的口中之食。

然而,几天过去了,剑终、可怡那头还没有什么动静。眼见春节就要过完了,难道想见雨一面的事要泡汤?赟不甘心。初四那天,赟特意请剑终可怡吃饭,人家准两口子倒是又吃又喝,可只字不提雨。赟实在憋不住了,豁出脸来问:"可怡,你们单位那个姓张的小丫头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见她一面呀?"可怡正笑着的脸僵住了,突然她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和剑终正月十五结婚,到时候你一定去啊!"赟哭笑不得,他说:"你们都要结婚了,可我依然孤家寡人,什么最苦?光棍最苦,我就想让你们给我介绍一下那个张嫩雨,可你们却王顾左右而言它,跟我打马虎眼,啥意思呀?"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可怡无法再回避了,她看了剑终一眼,然后说:"嫩雨和小包好像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一时间,赟怔住了,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居然是这般结局,失望之情流露出来。剑终说:"来,哥们,干杯!啥大不了的?

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凭你仪表堂堂才华横溢,找个比她强的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赟喝了一口闷酒,想了想说:"我还是想见她,他们不是还没结婚吗?"

剑终一拍大腿说:"对呀,他们又不受法律保护,哥们应该还有希望,可怡你帮帮忙,让釰赟和那丫头见一面,没准还能峰回路转呢。"可怡无奈地说:"那好吧,等春节过后上了班,我想法让你和她见一面。不过,她应该能去参加我和剑终的婚礼。当然,小包也能去,在哪种场合你们交谈不方便,我会安排你们单独见面的。"

赟新的一轮单思又开始了,他依旧夜夜思念嫩雨,猜想着嫩雨是否正在被小胖子把玩着,一想起嫩雨有可能正和小胖子在一起做着什么龌龊的事情,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度日如年中,竟也熬到了正月十五,赟去参加剑终和可怡的婚礼。他果然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雨。赟感觉这一天看见的雨与上次所见有所不同,没化妆的雨看起来还是十分俏丽的。她仍然穿着那件浅米色毛衫,可是下身穿的不再是肥大的军裤,而是那个时代刚刚流行的巴拿马裤,裤腿很紧很瘦,这使雨屁股显得浑圆肉感,看起来她的屁股还是很大很饱满的,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赟看着雨,鸡巴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下身憋得难以忍受。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婚宴中,雨始终都和小胖子在一起。小胖子好像是当众故意臭显摆,坐在雨身边喝喜酒时,手一会搭在雨腰上,一会又放在雨屁股上,赟虽然没有和他们坐在一桌,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雨。看着小胖子对雨的放肆和雨对小胖子所为的全盘接受,赟就知道了现在自己要想得到雨该有多么艰难,他的心被小胖子和雨之间的亲昵甜蜜状搅得乱糟糟的,只能借酒浇愁,一杯杯地喝酒,很快,不胜酒力的他就有点醉了。那边桌上的欢声笑语不是传入他耳中,有人问小胖子:"小包,你看人家可怡都结婚了,你和嫩雨啥时候办啊,我们可是等着喝你喜酒呢!"小胖子一脸幸福状,仿佛今天的新郎官是他,只见他搂过雨大言不惭道:"这事得问我爱人啊!"众人哄堂大笑:"还没结婚呢就把人家叫做爱人,你不羞啊!"小胖子当众掐了雨的屁股蛋子一把,大言不惭地说:"羞啥?我们虽未结婚,但已胜过夫妻。"这举动这话语,在那个年月,已是极其大胆和放荡了。此时赟心里如同一把火在燃烧,他真希望这阵搂着雨说这番话的是他,而不是那个牛逼烘烘的小胖子。

当新人敬酒来到赟所在的酒桌时,斌捅了剑终一下,又往雨所在的酒桌指了指,剑终心领神会,笑道:"放心,这事我记得呢,你别急,肯定帮你!"这一夜,赟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的都是小胖子狠掐雨屁股的情景,耳畔回响的始终是小胖子的话:"我们虽未结婚,但已胜过夫妻。"斌琢磨着小胖子话中含义,很显然,美丽的雨一定已经被小胖子操了。赟觉得心中的女神被恶魔般的小胖子摧残了。

三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可是剑终两口子那边还是毫无动静,他们好像已忘记赟的存在。赟几乎灰心了,雨比可怡年岁还大呢,恐怕这会她也要和小胖子结婚了吧?赟这般想着,他已经要放弃对雨的单恋了。虽然有几次他悄悄来到研究院门外,希望能看见他想念的雨,但是他一直没看见。同时,又怕可怡撞见他,所以,又不敢常去研究院门外。赟思念着雨,嘴上都起了泡,可雨还根本不知道世上有赟这么个人呢。

转眼到了3月7日,这天赟刚吃完晚饭,剑终两口子骑车来了,赟一见到他们喜出望外,他感觉到好事要来了。果然,可怡问赟明天是否有时间,赟抑制住激动之情道:"随时有时间。"可怡说:"明天是‘三八’妇女节,研究员女同志下午放假,但是上午也可以早点走,我约好了张嫩雨,明天我们到市游泳馆去玩,你上午十点到游泳馆门口,我们在那碰头,嫩雨也在那里。"此刻,赟心花怒放,他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等来了,老天不负苦心人啊。

熬过一个无眠之夜,次日,赟上午请了假,早早就开始梳头打扮,平时不太注重外表的他,特意给头发打了发蜡,心里打鼓一般"咚咚"跳个不休。看看快到点了,他骑上自行车,一路直奔游泳馆。

快到游泳馆门口时,他远远地看见剑终夫妇和嫩雨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可怡和雨各拿了一只游泳圈。嫩雨今天穿了一件小夹克,下身着一条白色紧腿裤,屁股勾勒得溜圆,小肚子也显得肉乎乎的,裤裆部勒得很紧,居然将小屄那里勒出了一道沟。啊,这正是赟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人啊!

赟骑车到他们跟前下了车说:"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可怡说:"你没迟到,是我们来早了!"几个人笑起来。可怡给赟和嫩雨做了介绍。他们便进了游泳馆。

赟更衣出来,和剑终在泳池边等了一会,方见两个女人笑嘻嘻地出来。看着身着泳衣的嫩雨,赟眼都直了。如果说,可怡和雨穿着衣服时或许还不相上下,甚至可怡因为身高占优势,看起来还比嫩雨更招人一些的话,可她们脱了衣服穿上泳衣后,雨就比可怡出色多了。论肌肤,雨肤如凝脂,白似雪细如瓷嫩如藕,光滑如绸缎,看上去就忍不住想摸一把。而可怡的肤色却略显黄黯,且没有那么细腻,毛孔也比雨的显眼。

再看身段,雨的乳房虽然没有可怡的那么饱满,但是雨的腰却比可怡的细,屁股也比可怡的丰满。可怡骨架要比雨的大,这使她的肩胛骨、膝盖、脚踝都支了出来,连骨盆也支棱了出来,这就使她的屁股不那么肉欲横流了。她的肩和背都比雨的宽厚,使其显得比雨魁梧。而雨的骨架很小,浑身包着一层嫩嫩的浮脂,使其关节处形成了一个个肉窝,而不是像可怡那样翻楞出来。看雨穿那身紧身尼龙泳衣,不想对她动心都不行,她的屁股是那么圆那么大,那么肥白,腰又那么细,这么细的小腰如何支起一个这么大的屁股?赟觉得很奇怪。细腰下,还有柔嫩肥腻的小肚子,赟鸡巴一硬再硬。正眼馋着雨呢,可怡突然发话了:"嫩雨不会游泳,釰赟你教她!"赟等待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剑终夫妇为一伙,赟和雨为一组,分头玩了起来。

雨趴在泳圈上,赟在水中推着她,雨说:"我不会游泳,你可要小心啊。"

赟说:"放心,我是游泳高手,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这游泳池对我来说,就像洗脸盆!"雨"咯咯"笑了起来:"你家洗脸盆这么大呀!"说笑间,赟把雨推向了深水区,赟的手还假装无意间时不时碰一下雨的乳房、小肚子和细腰。雨包裹在游泳衣里的肉体是那么柔软并富有弹性,赟的手一碰到她身上心里就好一阵激动,浑身过了电一般突突着。赟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但是过去相对像时,也触摸过对方的身体,却从未有过这么美好的感觉。雨发觉自己已被推倒了深水区,吓得叫起来:"你干吗呀,淹死我怎么办啊!"雨叫的嗲声嗲气,这使她显得更骚,赟也更觉刺激。赟说:"放心,有我在,你绝对安全,就是淹死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雨娇滴滴地说:"我不要让你淹死。"赟说:"如果我在这洗脸盆里淹死,岂不是废物了?"雨又笑了起来:"你挺幽默的呢。"又说:"如果我被淹着了,你怎办?"

赟说:"我就把你救起来啊!"雨笑眯眯地问:"你怎么救我?"赟心想:"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于是,赟一把抱住雨的细腰说:"看,我就这样把你抱上来!"雨一把打开赟的手,嗔怒道:"你怎么这样放肆呀?"被雨指责,赟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以为雨真的生气了,因为他毕竟还不了解雨。雨望着赟的窘相,不觉有些心痛了,她其实一看到赟,心里就充满了好感,此时望着赟羞红的脸,雨心说:"看不出,他竟然这么纯洁。"

从游泳馆出来,已经近十二点了,三个人在附近饭店吃午饭。也许是游泳累了,也许是其他原因,几个人坐在那里居然面面相觑无话可说了。直到几个菜已经上桌,他们还傻坐着。赟打破了僵局,他一笑,说:"干啥呀,都在这大眼瞪大眼傻坐着,吃菜啊!"这一说,几个人都笑了,互相看看,觉得赟说的没错,赟是大眼睛,剑终也同样浓眉大眼。而可怡和雨更是水汪汪的美目。雨说道:"到底是大学毕业生,说话也这么有色彩。"赟说:"我替你们着急啊,放着这么多菜不吃。《红楼梦》里有那么多诗,最著名的是哪一首?"雨笑望着赟,做出一副鼓励状对赟说:"你快说,是哪一首?"赟一板脸,神情严肃地说着不严肃的话:"就是刘姥姥的那首诗啊,‘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只老母猪——不抬头' !"大家"哈……"一声笑了,雨更是笑得直捂肚子,还忍不住用小拳头打赟:"哎哟妈呀,你可太逗了!"赟说:"咱们进饭店干啥来了,不就为了吃饭吗,可你们又都这么客气,我们不妨学刘姥姥啊。"又说:"其实我也和刘姥姥差不多,剑终知道,上大学的时候,我是学校最有名的……"赟突然打住不说了,雨急切地问:"最有名的什么?"赟一笑:"让剑终告诉你。"剑终说:"最有名的才子。"赟说:"不必吹捧我,我怎么会是最有名的才子呢,那等于骂我呢。"剑终又说:"那……是最有名的美男子。"赟说:"你说点真话行不?"

剑终说"那你自己说呗!"雨催赟:"你快说,你快说!急死人了。"赟说:"最有名的饭桶啊!"雨叫一声:"我的妈呀!"便笑得前仰后合了,她娇喘道,"我……我还第一次……见、见到……这么能逗的人。"剑终趁机逗她:"开心吧?你要是和我这个哥们处久了,会天天这么开心,保证多活二十年。"

喝过几轮酒后,赟说要去方便一下,并对剑终递了个眼色,于是剑终也起身陪赟去厕所。

见两个男人走了,可怡便问雨:"你觉得剑终的这个同学怎样?"雨明知故问道:"什么怎样?"可怡一点雨的脑门:"你少跟我装,看你俩在游泳池里玩的那个开心。告诉你,人家可是很喜欢你呢。"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小包正处着呢。他要是知道我今天出来和别的男人玩,非揍死我不可。"可怡说:"胡说是不?小包有那胆?他怕你怕得要命嘛。"雨说:"再怕我,他也不可能容忍我背着他去会别的男人啊。"可怡说:"小包是你啥呀,你们又没结婚,他管得着你吗?你看釰赟这相貌,这身材,这学问,哪一点小包能比上?这么好的人,可不能错过啊。"雨点头:"这个人确实比小包不知强了几百倍。""…

…"

在厕所里,剑终一边撒尿一边问:"咋样,今天跟我媳妇的手下败将玩得挺有感觉吧?"赟也直言道:"说老实话,我是真喜欢她,现在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会让可怡问问她吧。"说着,二人走出厕所,见可怡正在门外等他们。

可怡告诉赟,雨对他很有好感,并说:"我安排好了,一会我和剑终先离开,你和嫩雨留下来继续聊,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互相多了解一下对方。"

重新聚回餐桌,又喝了些酒,闲聊一会,剑终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我下午还要回单位,你们不必着急,慢慢吃着,我先告辞了。"说完,朝赟眨了一下眼睛,起身离去。

剑终才走不久,可怡也起身说:"我要回我妈妈家去,也先走一步了,你们再坐一会。"见可怡也要走,雨站了起来,望了赟一眼,言不由衷地说:"那…

…大家就一块走吧。"可怡忙按住雨说,"你们俩第一次见面,多聊一会。我刚才要了一盘饺子,一会就能端上来,不吃就白瞎了,账我已经结完了,你们一定要吃了饺子再走。"

送走可怡,赟和雨都觉得此时很暧昧,也很温馨,他们也聊得有一种卿卿我我之感觉,都觉得对方很吸引自己,同时自己也想吸引住对方,话就越谈越亲密。

赟告诉雨,自己看过研究院的迎春联欢会,也就是那天第一次看见了雨。雨说:"那个活动是我编排的,真不好意思,那天我实在太忙了,来的家属又多,我没看到你。"赟说:"当你被可怡摔倒在地时,我就想,这个姑娘太好了,我一定要结识她。"雨捂住了脸:"好啥,丢死人啦,被可怡骑在肚子上,都快被她压昏了不说,还让那么多人见笑。你没觉得我很无能吧?你当时笑没笑?"赟说:"你要不是被可怡打败了,我还不会那么注意你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弱质姑娘。"

雨捶了赟一下:"还有你这样的?喜欢笨蛋?你不是变态吧?"赟说:"是我一再央求可怡约你出来和我见面的,你不会生气吧?"雨一瞪眼睛:"我非常生气!"

赟疑惑:"生我的气?"雨笑了:"当然是生……可怡的气,她为什么不早一点让我认识你?"赟说:"现在也不晚。""……"

二人直把午饭吃到了天黑才离开饭店,他们似有唠不完的话。赟骑车驮雨回家,雨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因为害怕摔下去,手搂住了赟的腰。赟便觉得这一时美妙而甜蜜,他感受到了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是那么柔软,身后的姑娘是那么温存,她的气息是那么芬芳……赟过去处过几个对象,可他从来没感觉到有今天这般温馨。

在离雨家不远的地方,二人下了车。雨却迟迟不愿回家,当然赟也不愿分手。

他们在雨家附近的小马路上,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趟,已近深夜了,才恋恋不舍地分手。他们约定,下次见面时间为四天后。

这一夜,赟又失眠了,因为幸福而失眠,他不敢相信,幸福居然来得如此之快。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天,他回味着与雨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他们的每一次目光交流,谈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暧昧的身体触碰……所有的一切,对赟来说,都意义非凡。因为有了今天,赟才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他现在最盼望的是四天后与雨再度相见。

赟心里也在抱怨着可怡:为什么不早一点把雨介绍给我?其实,可怡并不愿意把雨介绍给赟。在可怡眼中,赟是一个很纯洁的人,也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并不知道曾经发生在雨身上的故事……更不知道就在此刻,当赟骑着自行车载着雨徜徉在夜色中,感受着腰间那双手臂带来的甜蜜时,雨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印记——那些滚烫粘稠的东西正缓慢地从她湿透的阴道深处渗出,渗透进内裤的棉布里,随着自行车轻微的颠簸,在隐秘的褶皱间留下黏腻的触感。

是的,雨身上的确有许多许多故事……多得连她自己都不想再去细数。就在今天下午,当她告诉小包明天要和可怡去游泳时,那个其貌不扬的小胖子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凑到雨耳边,肥厚的手掌熟稔地按在她穿着白色紧腿裤的屁股上,指头隔着布料陷进臀肉里。

“游泳好啊,”小包的声音黏糊糊的,“游完了晚上来我家,我给你准备了点好东西。”

雨当时心里一紧。她知道那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上个月小包从他那在公安局工作的表哥那里弄来了一盒录像带,据说是从香港走私进来的“黄色录像”。第一次看的时候,雨羞得满脸通红,可小包硬是按着她的头,逼她看清电视屏幕上那些赤裸交缠的肉体。后来,那些录像带就成了小包“教育”她的工具,每次看完,小包都会模仿里面的动作,在她身上实验各种花样。

但今天不行。明天要见可怡介绍的这个人,雨想保持一点体面。她试图推开小包压在她屁股上的手:“明天说不定回来得晚,我……”

话还没说完,小包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捏着她臀部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着,”小包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子烟臭味,“现在可怡给你介绍了个大学生,就想着攀高枝了?忘了你在我这儿是什么货色了?”

雨的脸瞬间白了。她当然没忘。怎么可能忘得了。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雨刚进研究院没多久。那时的她还是个满怀憧憬的姑娘,虽然家里条件不错,父亲又是财政局党委副书记,可她不想靠家里的关系,执意要靠自己考进研究院。她确实考进来了,分在办公室做文秘工作。办公室的主任姓刘,五十来岁,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平时说话温声细语,看起来是个很和蔼的长辈。

雨很尊敬刘主任。他常常在下班后留下她,说要多教她一些工作上的经验。起初是真的教——怎么起草文件,怎么整理档案,怎么和各部门协调。雨学得很认真,笔记记了一本又一本。刘主任夸她聪明,有悟性,还说将来要重点培养她。

直到那个加班的晚上。研究院要迎接上级检查,办公室全员留下来整理材料。雨埋头誊抄文件到深夜,等抬起头时,才发现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刘主任两个人。刘主任走到她身后,俯身看她写的字,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肩上。

“小张啊,字写得不错。”刘主任的声音离她的耳朵很近。

雨当时没多想,还笑着回头说:“刘主任您过奖了。”

可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没有挪开,反而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下滑。雨的身体僵住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想站起来,可刘主任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别紧张,”刘主任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甚至带着笑意,“我就是看你太辛苦了,给你按按肩膀。你看你这儿,绷得这么紧。”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腋下的位置,隔着毛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乳房的侧边。雨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刘主任,时间不早了,我……我该回家了。”雨的声音在发抖。

刘主任没有阻拦她。他只是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和蔼的笑容:“是啊,是该回家了。不过小张啊,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雨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背包带子。

“你进研究院的考试分数,好像差了两分吧?”刘主任慢条斯理地说,“按规定,差一分都不能进的。可我怎么记得,你被录取的时候,分数是刚刚够线的?”

雨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分数。那两分,是父亲托了关系才“补”上的。这种事情在当年不算少见,可如果真的被捅出来,不仅她的工作保不住,连父亲也会受牵连。

“我……”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主任走近两步,伸手替她把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太过亲昵,雨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办公桌挡住了退路。

“别怕,”刘主任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那手指冰凉,“我就是随便问问。其实啊,年轻人犯点小错误很正常,关键是要有改正的态度。你说是不是?”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毛衣和衬衫,雨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还有掌心传来的温度。她的胃里一阵翻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刘主任,您……您别这样……”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哪样了?”刘主任笑了,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按着她的肚子往下压,“我就是关心关心下属。你看你,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多辛苦啊。作为领导,我不得表示表示?”

那只手开始往下移动,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大腿根部。雨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推开他,可脑子里全是那两分的事情——如果刘主任把这件事捅出去,父亲辛辛苦苦维持了一辈子的清誉就完了,她自己也会成为全院的笑柄。

“听话,”刘主任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就这一次。以后你好好工作,我好好栽培你。那两分的事情,谁都不会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雨僵着身子,眼睁睁看着那双在她记忆里总是翻阅文件、批改报告的手,此刻正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寒冷的空气瞬间灌进来,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看,”刘主任把她的脸扳过去,让她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就当是做了个梦。明天醒来,什么都忘了。”

可她忘不了。忘不了那双冰凉的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揉捏的感觉,忘不了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时,桌面印在她小腹上的冰冷触感,忘了他脱她裤子时,皮带扣磕在桌沿上发出的那一声脆响。更忘不了的,是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她那时还是个处女,连男朋友都没正经交过,却在研究院加班的深夜里,被自己的顶头上司按在办公桌上,用最屈辱的姿势夺走了贞操。

她哭了一整夜。刘主任倒是说话算话,完事后就放她走了,还“体贴”地递给她纸巾,让她擦干净腿上的血。第二天,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布置工作,照常开会,照常对她微笑点头。仿佛那个在深夜里强奸了下属的禽兽根本不是他。

雨想过告发他。可她不敢。那两分的事情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她甚至怀疑,刘主任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选她下手——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年轻姑娘,受了欺负也不敢声张,多好的猎物。

她只能忍着。忍着刘主任偶尔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忍着他在走廊擦肩而过时,若有若无地碰一下她的手,忍着他在每次加班后,用那种温和的语气说:“小张,留一下,我跟你谈谈工作。”

谈工作。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就是在一次次“谈工作”的夜晚,被刘主任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在档案室的资料堆旁、甚至有一次在会议室的长桌上,一遍又一遍地侵犯。她学会了不哭,学会了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学会了在他发泄完以后,迅速整理好衣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家。

可她瞒不过亲近的人。可怡就是第一个察觉出不对劲的。那段时间雨总是找借口推脱聚会,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差。可怡私下里问过她几次,雨总是搪塞说工作压力大,晚上睡不好。

直到一年前的那天。研究院组织春游,去郊区的森林公园爬山。雨本来不想去,可刘主任在开会时点名说“年轻同志要积极参与集体活动”,她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爬山途中,刘主任故意放慢脚步,和雨落在了队伍后面。等拐过一个弯,前面的人已经看不见了,刘主任突然拉住她的手,把她拽进了路旁的灌木丛。

“刘主任!您干什么!”雨惊慌失措地挣扎。

“小点声,”刘主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你说我干什么?这么多天没碰你,想你了。”

“这里是外面!会被人看到的!”雨的声音被捂在掌心,呜呜咽咽的。

“怕什么,没人来。”刘主任熟练地扯下她的内裤,那薄薄的棉布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转过去,趴着。”

雨不肯。她死命地摇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这是在外面啊,光天化日之下,虽然灌木丛能挡住一部分视线,可万一有人经过……

她的反抗激怒了刘主任。他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给脸不要脸是吧?”刘主任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一棵树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背,“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护着你,你早被开除了!现在装起清高了?”

雨的脸贴在树干上,冰冷潮湿的苔藓蹭着她的脸颊。她能感觉到刘主任的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硬挺的阴茎抵在她大腿根部的触感,能感觉到他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然后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啊——!”雨疼得尖叫出来。

刘主任一把捂住她的嘴,下身却更加用力地冲撞。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疼痛,像是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两半,肠壁被粗硬的性器撑开、摩擦,火辣辣的疼。雨浑身痉挛,指甲抠进树皮里,断了好几片。

“让你叫!再叫啊!”刘主任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我真怕你告发?你去告啊!看看是你先把我告倒,还是我先把你爹那点破事捅出来!”

就在这时,灌木丛外传来了脚步声。

“嫩雨?嫩雨你在哪啊?”是可怡的声音。

雨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刘主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个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她听见可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灌木丛外不到五米的地方。

“刘主任?您看见嫩雨了吗?”可怡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

“哦,小张啊,”刘主任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正常,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我刚才看见她往那边走了,可能去采野花了。小姑娘嘛,就喜欢这些。”

他一边说,下身一边缓缓地继续抽动。那种缓慢而磨人的动作,比刚才粗暴的冲撞更让雨崩溃。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滴进脚下的泥土里。

“这样啊,那我过去找找。”可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刘主任才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掐着雨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了上百下,最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雨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涌入,那种黏腻的温度顺着肠道往下流,让她恶心得想吐。

完事后,刘主任抽身退出来,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阴茎。雨瘫软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满是精液和血迹的下身。后面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小孔此刻正火辣辣地疼,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收拾收拾,”刘主任把手帕扔给她,“一会儿回去,就说你肚子不舒服,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记住该怎么说。”

雨机械地用手帕擦拭大腿上的污渍。那张手帕很快就被染得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着红色的血丝,散发出腥膻的气味。她把用脏的手帕攥在手心,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最后还是刘主任把她扶起来的。他替她拉好裙子,拍了拍她沾了泥土的膝盖,动作温柔得像个真正的长辈。可雨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那天回去的路上,可怡一直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雨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走路姿势也怪怪的——后面又肿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可她只能强忍着,还得挤出笑容说“可能是中午吃坏了东西,肚子不舒服”。

那之后,雨就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她学会了在刘主任找她“谈工作”时主动脱下裤子,学会了在他进入时放松身体减轻疼痛,甚至学会了在他高潮时,用那种麻木的声音说“谢谢刘主任栽培”。她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具只会呼吸的肉体,一摊任由他人摆弄的烂泥。

直到小包出现。

小包是研究院后勤处的职工,没什么文化,但人活络,跟谁都混得熟。他早就看上了雨,明里暗里追了她大半年。雨起初根本看不上他——一个小胖子,其貌不扬,说话粗俗,和她根本不是一类人。可小包有一样好处:他不知道雨的过去,也不知道她和刘主任之间那些肮脏的秘密。在雨眼里,小包虽然粗俗,但至少干净——那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简单的粗俗。

于是她接受了小包的追求。至少这样一来,刘主任会有所顾忌——一个有男朋友的姑娘,总比单身好下手一些。果然,自从她和小包公开出双入对,刘主任找她“谈工作”的次数就少了。雨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

可她错了。小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种简单的人。他追到雨之后没多久,就发现了她身体上的异常——她的阴道比一般姑娘松弛,后面那个小孔更是松得能容下两根手指。小包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纯漂亮的姑娘,背地里早就被人玩烂了。

但小包没有揭穿她。相反,他兴奋了。他抓着雨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已经硬得像根铁棍。

“没想到啊,”小包喘着粗气说,“看着挺清纯,原来早就被人开过苞了。前面是谁开的?后面又是谁开的?嗯?”

雨哭着摇头,什么都不肯说。小包也不逼她,只是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床上,用各种她从没见过的姿势操她。他特别喜欢她后面那个已经被刘主任开发过的小孔,每次都要先从那里开始,用阴茎捅开那圈早就松弛的括约肌,在里面横冲直撞几百下,再转战前面已经温顺湿润的阴道。

“爽不爽?”小包一边操她一边问,“被两个男人操的骚货,前面后面都被人玩烂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雨只能哭。可哭久了,小包就烦了。他开始打她,扇她耳光,掐她乳房和大腿内侧的嫩肉。雨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她只能穿长袖长裤遮掩。可淤青可以遮掩,身体的变化却遮掩不了——她的乳头因为频繁的吮吸和掐捏而颜色变深,阴唇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松垮暗沉,后面那个小孔更是彻底失去了弹性,有时候她收缩括约肌,都能感觉到那里空荡荡的,像是永远合不拢了。

更可怕的是,小包开始带他的朋友来。那些和她一样在研究院工作的男人,平时在走廊上遇见还会客气地点头打招呼,可到了小包的单身宿舍里,就露出了另一副嘴脸。他们轮流上她,前面后面同时被两根阴茎塞满,嘴巴里还要含着第三根。他们用烟头在她大腿内侧烫出印记,用皮带抽打她白嫩的屁股,用酒瓶塞进她已经松垮的阴道,然后命令她夹紧,不许让酒瓶掉出来。

有一次,小包甚至从外面带回来一根真正的警用甩棍。那根冰冷的金属棍子被小包握在手里,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雨当时就吓傻了,她跪在地上求小包不要,说她会听话,让她做什么都行。

小包笑了。他把甩棍递到她面前:“舔干净。”

雨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那根冰冷的金属。上面有陈年的铁锈味,还有之前不知道沾过什么的腥气。她舔了一口,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继续,”小包用甩棍敲了敲她的头,“舔得我满意了,今天就不用它捅你。”

雨只能继续舔。她用舌头把整根甩棍都舔了一遍,从顶端到握柄,每一寸都不放过。口水混合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直到小包满意地点头。

可小包没有遵守诺言。在她舔完甩棍之后,他还是把那根冰冷的东西捅进了她的身体——不是前面,也不是后面,而是她从未想过的尿道。那根细窄的金属棍子挤开娇嫩的尿道口,一寸一寸往深处探,尖锐的疼痛让她差点昏死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被捅穿了,温热的尿液混着血水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甩棍流到小包手上。

“看看,”小包兴奋地说,“你连尿尿的地方都能插进去,真是个天生的贱洞。”

那次之后,雨在床上躺了三天。尿尿的时候疼得浑身发抖,尿液里混着血丝,滴滴答答地流不尽。她不敢去医院,只能自己买了些消炎药吃。三天后,小包又来找她,看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便又把她按在床上,用他那根因为兴奋而格外粗壮的阴茎,捅开了她刚刚愈合的尿道口。

“痛吗?”小包一边操她那个小小的孔洞一边问,“痛就叫出来啊,老子就喜欢你叫。”

雨没有叫。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那一刻她忽然想,如果就这样死了,是不是也算一种解脱?

可她没死。她活下来了,而且活得越来越麻木。她学会了在小包和朋友要玩她的时候主动脱衣服,学会了在他们要射精的时候张开嘴接住那些腥臭的东西,学会了在身体被各种器具捅开时,还能挤出讨好的笑容说“谢谢哥哥赏赐”。她变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狗,一具没有尊严的性玩具,一个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

所以当可怡说要给她介绍男朋友时,雨的第一反应是抗拒。她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过去,怎么配得上一个正经的好男人?可怡介绍的那个张釰赟,她远远地见过一次,确实是一表人才,听说还是个大学生。这样的人,如果知道她曾经被多少个男人操过,知道她的前后两个洞都已经被玩得松垮垮的,知道她连尿尿的地方都被人捅开过……他一定会恶心得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可心底里,雨又忍不住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万一呢?万一这个张釰赟不介意呢?万一他真的喜欢她,愿意接受她的过去呢?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是骗骗她,让她做几天正常的女孩子,她也愿意啊。

所以今天,当小包捏着她的屁股,威胁她晚上必须去他那儿的时候,雨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看着小包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把她当玩物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真可笑。一个已经被玩烂了的婊子,居然还妄想能重新开始,能像一个正常的姑娘一样谈恋爱、结婚、生子?

“怎么不说话?”小包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指在她屁股沟里摸索,“是不是想着明天要去见新相好,就不想伺候我了?”

“我没有……”雨的声音细若蚊蝇。

“没有就好,”小包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插进了她后面那个松垮的洞口,“今天晚上,老子要把你前面后面上面下面所有能用的洞都用一遍。明天你去见那个大学生的时候,最好让他闻闻你身上的骚味——都是老子操出来的骚味。”

那天晚上,雨如约去了小包的单身宿舍。宿舍里已经等了四个人,除了小包,还有他后勤处的两个同事,以及一个雨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那个陌生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留着寸头,脖子上有道疤,眼神看起来凶得很。

“这是我表哥,在道上混的,”小包介绍的时候一脸得意,“今天特意过来,想尝尝研究院第一美女的滋味。”

雨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她已经习惯了,反正反抗也没用,不如顺从一点,还能少受点罪。

她脱得很慢——白色紧腿裤,小夹克,毛衣,最后是胸罩和内裤。当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四个男人面前时,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乳房、腰、屁股、大腿、还有那个已经被玩得颜色发黑的下体。一切都那么赤裸,那么不堪。

“转过去,趴着,”小包命令道,“先把屁股撅起来,让我表哥检查检查。”

雨顺从地转过身,趴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她能感觉到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掰开了她的臀瓣,粗糙的指腹在她后面那个洞口处按压、揉捏,甚至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探了探。

“确实松,”陌生男人的声音很沙哑,“不过长得是真白,这屁股,啧啧,跟发面馒头似的。”

“表哥喜欢就好,”小包谄媚地说,“您先来,您来完了我们再上。”

陌生男人没有客气。他脱了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黑的阴茎,上面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吓人。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那根东西,对准雨后面那个洞口就插了进去。

“啊——!”雨疼得尖叫出声。虽然她的后面已经很松了,可这根东西实在太粗,几乎要把她活生生撑裂。她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粗鲁地撑开,火辣辣的疼痛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小腹,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体里搅动。

“夹紧点,”陌生男人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红印,“妈的,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一边骂,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她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她娇嫩的内脏。雨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床单里,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湿润。

陌生男人操了她大概十几分钟,最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来,黏腻的,温热的,像一条条小蛇在她身体里钻。

完事后,陌生男人抽身退出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不错,挺耐操。”

然后是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最后是小包。他们轮流用她的后面、前面、嘴巴,在她身体里发泄着兽欲。小包特别兴奋,因为他表哥夸了他的“女人”,这让他觉得很有面子。所以他操得格外卖力,把雨整个人都顶得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

“叫啊,”小包一边操一边掐她的腰,“怎么不叫?刚才我表哥操你的时候叫得那么欢,到我这儿就装死了?”

雨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只是麻木地承受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中晃动,乳房拍打着床单,屁股一次次撞在小包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声。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混合,从前后两个洞口流出来,黏腻地沾满她的大腿,把床单都浸湿了。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体液的腥膻气味,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等所有人都发泄完了,雨已经累得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掐痕、咬痕和精液的污渍。后面那个洞口火辣辣地疼,前面也肿得厉害,连并拢双腿都困难。

“去洗洗,”小包踢了她一脚,“洗干净点,明天别让人闻到你身上的骚味。”

雨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走进小小的卫生间。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寒战。她仔细地清洗自己的身体——乳房、肚子、大腿,还有那个已经被操得外翻的下体。她用肥皂擦了一遍又一遍,想把那些男人的味道彻底洗掉。她甚至把手指伸进阴道深处,试图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可那些东西早就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怎么抠都抠不尽。

洗完澡出来,小包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鼾声如雷。另外三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雨站在床边,看着小包那张流着口水的睡脸,忽然生出一种掐死他的冲动。只要掐死他,她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但她终究没有动手。她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还是那件浅米色毛衫,那条白色紧腿裤,那件小夹克。她把头发梳整齐,对着镜子擦了擦脸,确保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姑娘。然后她转身离开了小包的宿舍,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她如约去了游泳馆。当她看见张釰赟骑自行车赶到时,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这样一个干净、阳光的男人,如果知道她昨晚刚被四个男人轮奸过,会是什么表情?

可她没办法。她只能强装镇定,装出一副第一次见面的羞涩模样,和赟握手,微笑,闲聊。当赟推着她在泳池里玩,手时不时“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身体时,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昨晚被灌进去的东西,正随着水的流动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的泳衣内衬。她不知道赟有没有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她只能祈祷游泳池里的消毒水味足够浓,能掩盖一切。

当赟的手第一次碰到她乳房时,雨其实是知道的。她没有躲开,反而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他摸得久一点——他的手那么温柔,和小包、和刘主任、和那些粗暴的男人都不一样。那是一种被珍视的触感,仿佛她是个脆弱的瓷器,需要小心呵护。

可紧接着,羞耻感就吞没了她。她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打开了赟的手。她看见赟的脸红了,那种纯情的、不知所措的红,让她心里某个地方狠狠疼了一下。她想: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烂货?

但她终究还是贪恋那一点点温暖。所以当赟骑着自行车载她回家时,她没有拒绝。她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宽阔的脊背传来的温度。夜风很凉,吹在她脸上,吹干了那些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可时间不会停。当她回到家,躺在床上时,身体里残留的疼痛又提醒了她——她不属于这样的温暖,她属于黑暗,属于那些粗暴的手,属于那些肮脏的床,属于那些把她当玩物的男人。张釰赟?他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梦,一个她做不起也配不上的梦。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奇迹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她心里悄悄生根发芽。她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去幻想,去期待,去奢望。所以当可怡后来问她要不要和赟继续发展时,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犹豫了,动摇了,最后点了头。

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想试一试。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躺在自己床上,幻想着和一个好男人的未来时,小包正在他的宿舍里,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商量着怎么“教训”她。他们把这种行为叫做“立规矩”——一个不听话的女人,必须用最狠的手段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

“明天她肯定还要去见那个大学生,”小包灌了一口啤酒,眼睛里闪着阴冷的光,“咱们得让她知道,就算她攀上了高枝,也照样是老子的一条母狗。想跑?门都没有。”

他身边的一个男人笑了:“包哥准备怎么弄?还像昨晚那样,四个人轮她?”

“轮她是肯定的,”小包舔了舔嘴唇,“但得玩点新花样。我听说那个大学生挺纯情的,估计连女人屄都没碰过。咱们就在雨身上留点记号,让她明天去见他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咱们的印儿。”

“什么记号?”

小包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粗细不一的绳子,长短不一的蜡烛,几个塑料夹子,甚至还有一把小小的烙铁,烙铁的顶端是个圆形的图案,看起来像某种徽记。

“这是我表哥从南方弄来的,”小包拿起那把烙铁,在灯光下端详,“他说这是专门用来给女人打印记的。烧红了,往屁股上一按,一辈子都消不掉。”

几个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包哥,这……这会不会玩太大了?”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说,“万一闹出事……”

“能闹出什么事?”小包冷笑,“她敢说出去吗?她爹那点破事,刘主任那点破事,她敢说一个字?再说了,我就是吓唬吓唬她,不一定真用。但得让她知道,老子随时可以把她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身上打上烙印,走到哪儿都能让人认出来。”

他把烙铁放回箱子里,又拿出几根蜡烛:“今天晚上,咱们就用这些玩意儿跟她玩。等她明天去见那个大学生的时候,身上全都是蜡烛油烫出来的疤,看她还敢不敢起二心。”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眼里都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们都是常跟着小包玩的,早就把雨当成了公用玩具,谁也没把她当人看。在他们眼里,这样漂亮又顺从的女人,天生就该被他们玩弄、虐待、打上属于他们的印记。

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去想,雨愿不愿意。他们甚至不会去想,雨明天去见那个叫张釰赟的大学生时,该怎么解释身上那些新添的伤痕和烙印。他们只觉得刺激,好玩,兴奋。

这就是雨生活的世界。一边是赟给她描绘的那个温暖、干净、有希望的未来,一边是小包和刘主任给她的这个黑暗、肮脏、看不到尽头的现在。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她既不敢彻底投向黑暗——因为心底那点对光明的渴望还没死透,又不敢完全拥抱光明——因为害怕被发现自己早已深陷泥潭。

所以她只能这样摇摆,这样煎熬,这样日复一日地活在谎言和伪装里。白天,她是那个干净清纯的张嫩雨,是研究院的报幕员,是父亲眼里的好女儿,是可怡眼里的好姐妹,是赟眼里的理想对象。晚上,她成了小包床上的母狗,成了刘主任办公室里的玩物,成了那些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肮脏的婊子。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有一天,她会彻底崩溃,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也许有一天,小包会玩腻了她,把她像破布一样扔掉。也许有一天,刘主任会因为升迁调走,放过她。也许有一天,赟会发现她的秘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未来的路那么多,每一条都指向黑暗。可她没办法,她只能往前走,一步一步,哪怕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她也得走。因为停下来,就是死。

夜色越来越深。雨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昨晚被灌进去的东西,还在缓慢地往外渗,黏腻地沾在内裤上。她能感觉到后面和前面那两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还在隐隐作痛。她能感觉到乳房上被掐出来的淤青,大腿内侧被烟头烫出的疤痕,还有腰上那几个被皮带抽出来的红印子。

每一道伤痕都在提醒她:你是个烂货,你不配拥有幸福。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头。她想:明天见到赟的时候,一定要笑得好看一点。一定要让他觉得,我是个值得被爱的姑娘。

哪怕这只是个谎言。哪怕这谎言连她自己都不信。

可她还是想试一试。

她必须试一试。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尽管这希望渺茫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但她还是想抓住它,哪怕只能抓住一瞬间,她也愿意。

夜色如水,温柔地包裹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有的人在酣睡,做着美梦。有的人在狂欢,挥霍着青春。而有的人,像雨一样,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煎熬,等待着黎明,又害怕黎明的到来。

毕竟黎明来了,她又要穿上那身干净的衣裳,戴上那副清纯的面具,继续演那出她已经演了太久太久的戏了。

她累了。

可戏还得演下去。

因为不演,就是死。

——这便是张嫩雨的故事。一个关于堕落、关于伪装、关于绝望中求生的故事。一个她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只属于她自己的,黑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