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到他公司却扑空(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9,788 字
第二天一整天,苏婉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门诊依旧满满当当,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病历一份接一份地送进来。她照常问诊、开单、叮嘱术后注意事项,语气和神情都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客厅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一直到现在都还压在心口,怎么都散不掉。
中午休息时,沉媛发消息来,说晚上想约她吃饭,顺便聊聊去香港买什么新款。苏婉盯着那条消息出神,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站起身。她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了。至少她得见顾霆一面。哪怕只是说两句话,哪怕只是看看他到底在躲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顾氏集团离医院不算太远,车程二十分钟左右。
一路上,窗外高楼和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去,苏婉靠在后座。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见到顾霆之后要说什么。
想到这里,苏婉忽然觉得自己的举动,简直像一时冲动。
可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让司机掉头。
顾氏集团的大厅一如既往地明亮冷静,前台认得她,见她进来,立刻礼貌起身:“苏医生,您来了。”
“嗯。”
“顾霆……顾总在吗?”
前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问,但很快还是职业性地笑了笑:“我帮您问一下助理。”
苏婉站在原地。那几秒钟忽然变得很慢。
前台拨了内线,说了两句,很挂断电话,重新抬头看向她,神情里带了一点不太明显的迟疑。
“顾总今天下午临时改了行程。”她轻声道,“已经飞香港了。”
苏婉怔了一下。
“飞香港了?”
“是。”前台点头,“原本是明早的航班,下午临时提前了。助理也一起过去了。”
苏婉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不是很重,却很实在。像她昨晚坐在客厅里等到近十一点的那些时间,忽然在这一刻有了一个迟来的解释。
“没什么急事。”
“就是……正好路过,想顺便问问。”
这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前台自然不会拆穿,只笑着点头:“这样。那我回头帮您和助理说一声,您来过。”
“不用了。”苏婉急忙打断。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前台也微微一怔。
“真的不用。我也没什么事。”
大厅里灯光明亮,玻璃门外车流不息,来来往往的人都带着各自匆忙的步子,只有她站在那里,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
她明明只是来找他说几句话。可现在人不在了,连那几句原本在车上勉强想好的话,也都忽然显得毫无着落。
“苏医生?”
身后有人叫她。
苏婉转过头,正好看见顾霆的助理从电梯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迭文件,显然是回来取什么东西。
助理看到她,露出礼貌的笑:“您怎么过来了?”
“我……”苏婉张了张口,难得不知道该怎么接。
助理大概也察觉到她神情里的不自然,停了一下,主动解释:“顾总下午临时改签了,香港那边有个会提前到了今天晚上,没来得及和您说。”
“嗯,前台刚告诉我了。”
“本来明天一早走的。”助理像是怕她误会似的,又补了一句,“下午对方那边临时调整了时间,顾总就顺手把后面的安排一起往前提了。”
顺手。
这个词落进耳朵里,莫名有些刺。
苏婉低下眼,勉强笑了下:“这样啊。”
助理看着她,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一句:“您是找顾总有事?要不要我帮您转达?”
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袖口一点点钻进来。苏婉却感觉不到那股凉意,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在小腹处汇聚成难以启齿的潮湿。她穿着白色的医师袍,下面是一条藏青色的修身半裙,肉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此刻,丝袜内侧的布料紧紧贴着她大腿根的皮肤,那里因为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而微微发黏。
助理站在她面前,距离不过三步。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镜片后的眼睛在观察她的时候,不自觉地在她胸口停顿了片刻——白大褂虽然宽大,但内里那件藕粉色的真丝衬衫却因为刚才在车里微微出汗而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胸罩的轮廓,还有那两团柔软饱满的弧度。
苏婉注意到了那停顿的目光。若是往常,她会立刻拉紧白大褂,或用文件袋挡在胸前。但此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攫住了她。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让那两团乳肉在白大褂下更明显地隆起。真丝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因为刚才着急下车奔跑而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肌肤。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开口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微不可察的沙哑:
“没什么。”
她停顿了一秒。这一秒钟,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昨晚空荡荡的客厅,顾霆冷淡的回复,还有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与顾霆朝夕相处的男人。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想要破坏什么、或者被什么破坏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理智。她知道助理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种职业性的礼貌下面,翻涌着属于男性的、赤裸裸的评估和渴望。
空调的冷风继续吹着,可她的大腿内侧却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那一小块棉质布料,已经吸收了不少黏腻的液体,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凹陷。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沁出的蜜液让丝袜裆部的纤维都变得滑腻。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助理伸出手,探进她的裙底,手指会如何轻易地穿过丝袜的裆部,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的、柔软滚烫的阴户。
“就是想来看看他在不在。”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挑逗的意味。她的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助理的眼睛。她看到助理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西装裤的前裆处,布料因为某个部位开始充血勃起而绷紧,形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轮廓。
助理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一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厅空旷,前台在远处低头整理文件,门口的保安背对着他们。几盆高大的绿植恰好形成了一个半私密的角落。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步。苏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男性体热蒸腾出来的、略带麝香的气息。那股气味像钩子一样,钻入她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苏医生……”助理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试探,“顾总确实不在。他改签的时候……心情似乎不太好。”
“是吗?”苏婉轻声反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这个动作让白大褂的衣摆微微掀起,露出了包裹在丝袜里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她看到助理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片肌肤上。“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这个……”助理又靠近了些,他的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苏婉没有后退。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让她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能……和您有关?”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婉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流过全身。她的乳头硬了,隔着胸罩和真丝衬衫,顶端那两个小点清晰地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内壁的肌肉蠕动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充满、贯穿。
“和我有关?”她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近乎妖娆的柔软,“我能影响顾总什么?”
助理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力气很大,攥得她腕骨微微发疼。这股疼痛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体内更疯狂的火焰。
“苏医生,”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您知不知道……您这样来找顾总,又扑了个空……现在的样子,有多……”
他刻意停顿,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并拢的双腿上。苏婉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内侧的丝袜因为轻微的摩擦而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丝袜的裆部。
“有多什么?”她追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有多诱人。”助理终于说出了那个词,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缓慢地抬起,隔着白大褂,虚虚地覆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布料阻隔了直接的皮肤接触,但那手掌的热度和形状,却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个……等不到主人回家,所以跑来公司找,结果发现主人已经走了……不知所措的小猫。”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可苏婉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所有的教养和理智。被陌生男人这样形容、这样触碰,巨大的羞耻感像浪潮一样淹没她,而在这羞耻的浪潮底下,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快感猛地蹿升起来。她的子宫一阵收缩,阴蒂在充血肿胀的阴唇包皮下突突直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那圈嫩肉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黏滑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小口里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流。
“你……”她想呵斥,想推开他,可声音出口却成了软弱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你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苏医生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助理的手掌微微用力,五指收拢,隔着几层布料,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半边乳肉。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低吼了一声,西装裤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一点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前端。“您这里,”他揉捏着那团绵软,“硬了。”
苏婉浑身一颤。乳头被摩擦挤压带来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要咬住嘴唇才能压抑住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彻底击溃了助理最后一丝理智和顾忌。他环视四周——很好,暂时安全。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扇通往消防通道的门。那里通常很少有人走,而且隔音极好。
“苏医生既然来了,又没见到想见的人……”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也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如……我代替顾总,陪陪您?”
不等苏婉回答——也许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攥着她的手腕,半强迫半引导地,将她往消防通道的方向拉。苏婉的双腿像灌了铅,又像踩在棉花上,就这样被他拖着走。每一步,都让她裙摆下的私密处摩擦得更厉害,湿滑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把丝袜裆部的那一小片都浸得颜色变深。
“我们去哪……”她虚弱地问,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去个安静的地方。”助理头也不回,拉开了消防通道厚重的门。一股微凉的、带着尘埃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楼梯间里灯光昏暗,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光。这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大厅的光亮和人声。整个世界仿佛瞬间缩小到这个昏暗、密闭、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
助理猛地转身,将苏婉按在了冰冷的金属防火门上。后背撞上门板的轻微痛感让她惊呼一声,但这声惊呼很快就被堵住了——助理炽热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下来,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舌头粗鲁地闯进她的口腔,卷住她柔滑的小舌,用力吮吸舔弄,贪婪地攫取她的唾液和气息。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味,口腔里是他滚烫的舌头。她本能地想抗拒,双手抵在他胸前,可那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怜。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热情地回应——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与他交缠,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是瘫软地靠在门上,任由他的胸膛紧紧压住她柔软的双峰。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以及……他西装裤下,那根硬得吓人、正顶在她小腹上的巨大凸起。
粗长,滚烫,坚硬的触感。
那形状和热度透过布料烙印在她身上,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缩,又一股滑腻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肉缝上。
助理的手早已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在激烈的湿吻中,他的手扯开了苏婉白大褂的系带,又粗暴地解开了她真丝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扣子崩开,露出了里面肉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紧紧包裹着、因为情动而胀大挺立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果然……”助理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唇,目光贪婪地黏在那片春光上,“苏医生的奶子……真他妈的漂亮。”
他用词粗俗下流,却让苏婉的脸烧得更厉害,身体里的空虚感也更强烈。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偏过头,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也随之颤动,顶端硬挺的乳头几乎要戳破薄薄的蕾丝。
助理没有犹豫,他直接扯开了胸罩的前扣。弹性极佳的罩杯向两侧弹开,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小巧却因为极度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胸部彻底暴露的凉意和羞耻让苏婉轻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
“别挡。”助理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门板上,低头就含住了她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头。
“呃啊——!”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直冲子宫深处。苏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助理的舌头又湿又热,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抓握着另一只乳房,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软肉。
强烈的刺激让苏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小穴里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达到了顶点。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湿润的裆部隔着裙子和丝袜,去磨蹭顶在她小腹上的那个坚硬的凸起。
助理察觉到她的动作,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欲望满载的闷笑。他终于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亮泽的乳头,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火。
“这么想要了?”他空出一只手,撩起了苏婉的藏青色半裙。
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完整包裹的下半身。丝袜的裆部果然是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内裤的轮廓隐约可见,中央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痕迹异常醒目。
助理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探入丝袜的裆部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透、变得滑腻的棉质内裤布料时,苏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但那声音里充满了情欲,毫无说服力。
“不要?”助理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按下去。“可苏医生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片柔软凹陷的湿度和热度。“水多得都能把丝袜浸透了。”
每一下滑动,都带起一阵剧烈战栗的快感。苏婉的腰肢绷紧了,又无力地瘫软。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内裤和丝袜裆部简直是一片泥泞。
“让我看看。”助理哑声说着,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丝袜裆部一起,猛地往旁边一扯。
脆弱的丝袜和湿透的棉质内裤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力量,“刺啦”一声轻响,裆部的布料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最火热、最湿漉的部位。
苏婉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那两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阴唇,还有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阴道口,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甚至,那隐藏在粉嫩阴唇包皮下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也肯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真美……”助理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像是黏在了那一处,“粉的,湿的,还在动……苏医生,您下面的小嘴可比您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极致的羞辱让苏婉的子宫再次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她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了,仅仅是因为被看、被言语羞辱。
助理再也按捺不住,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壮肉棒。昏暗光线下,那根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环绕,龜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苏婉的余光瞥见了那可怕的尺寸,恐惧和更深的渴望同时攫住了她。那么粗……那么长……会撑坏吗?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助理一手分开她还在流着蜜液的湿滑阴唇,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坚挺的肉棒,那滚烫硕大的龜头抵在了她早已湿润张开的阴道口。龟头上黏滑的液体和她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看着顾总不在,就用他助理的鸡巴来止痒……”助理贴着她的耳朵,吐出最下流的话语,“苏医生,您可真是……欲求不满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
粗长硬热的巨物,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瞬间突破了那紧窄湿滑的入口,撑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长驱直入,直顶到最深处!
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轻微撕裂的痛楚让苏婉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她的阴道内部从未被如此巨大的异物闯入过,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挤压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却反而将那根肉棒箍得更紧,带来一种极致的、被塞满的充实感。
助理也被她内部的紧致湿热刺激得低吼出声:“操……太紧了……夹死老子了……”
他没有停顿,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因为干涩和紧致而有些滞涩,但随着苏婉身体被强行开发,更多的爱液被摩擦挤压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液,拉出银亮的丝线;每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的那团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嗯啊……啊啊……慢、慢点……”苏婉被顶得语不成调,双手只能无力地抓住门板上的凸起。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不停地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疼痛、快感、羞耻、还有对更猛烈冲击的渴望。
“慢点?”助理喘着粗气,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龜头重重地夯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您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得多紧啊……吸得多用力啊……”
他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都吞入口中。下身撞击的力度和速度却丝毫不减,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异常清晰响亮。
苏婉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最初的疼痛过去后,被巨大肉棒反复摩擦、冲撞带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刺激。子宫口被不断撞击带来的酸麻感累积着,小腹深处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碾压,快感的漩涡正在急速形成。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每一次凶猛的插入,让自己被贯穿得更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被撕破的丝袜挂在她腿上,随着动作晃动,更添淫靡。
“对……就这样……扭起来……”助理察觉到她的迎合,更加兴奋,他松开她的唇,让她能发出更放荡的叫声,“让所有人都听听,平时高高在上的苏医生,是怎么被操得浪叫的!”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苏婉感觉到那累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炸开!
“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内部像发生了强烈的痉挛地震,嫩肉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绞紧,大量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正在她体内冲刺的炙热肉棒上。高潮的快感强烈到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助理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的春水一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最后冲刺了十几下,龜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呃啊——!接好了,苏医生!”
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和温暖的阴道内壁上,甚至有一部分冲开了微微松动的宫口,浇灌进了更深处。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高潮的蜜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流下。
释放后的助理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依旧半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和内部细微的抽搐。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汗水滴落。
苏婉瘫软在门上,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的意识在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悔恨和……一种可怕的、被填满后的空虚被满足的诡异平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微微搏动,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充满了她的身体。她的子宫里,小腹深处,都灌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裙摆依然被撩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丝袜和内裤被撕破,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冰冷地滑下。
她做了什么?
她来找顾霆,却在他的公司大楼里,在他的助理身下,被操到高潮,被内射灌满了精液。
助理慢慢抽出了渐渐软化的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楼梯间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野兽般的男人不是他。他看着依旧失神、衣衫不整、下身一片狼藉的苏婉,语气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疏离:
“苏医生,您还好吗?”
苏婉没有回答。她甚至无法看他。她颤抖着手,想要拉下裙摆遮住狼藉,想要扣上被扯开的衬衫,但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成功。胸罩还被扯开挂在胸前,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湿漉漉的口水和红痕。
“需要我帮您整理一下吗?”助理又问,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婉猛地摇头,终于用尽力气把裙摆放了下来,又胡乱地拢紧了衬衫,但扣子崩掉了几颗,怎么也扣不上,只能用手紧紧抓着衣襟。白大褂的系带也松了,狼狈地挂在身上。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间还在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浸湿了残破的丝袜和内裤,黏腻冰冷。
“顾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真的……去香港了?”
助理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复杂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是,下午的航班。”
苏婉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腥膻味道。她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混杂着刚才接吻时他留在她口中的味道。
“我……”她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会帮您向顾总转达您来过。”助理平静地说,“至于其他的……苏医生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苏婉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巨大的失落感,被情欲冲刷后更显尖锐的失落感,混合着身体被使用后的疲惫和奇怪的满足感,再次将她淹没。她来找顾霆,想打破那层隔阂,却一脚踏入了更深的、无法回头的泥沼。而顾霆……他已经飞走了。在她被他的助理按在消防通道里侵犯、内射、灌满精液的时候,他已经在飞往香港的航班上,离她越来越远。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那个男人是顾霆……会怎样。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刚刚被射入的精液因为肌肉的挤压又流出来一些。
助理已经整理完毕,恢复了那个专业、得体的总裁助理形象。他拉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外面大厅明亮的光线照了进来,刺得苏婉眼睛发痛。
“苏医生,请。”他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苏婉低下头,用手紧紧抓着残破的衣襟,拖着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湿黏冰冷的双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昏暗的、充满了她耻辱和欲望气味的楼梯间,重新踏入那个明亮、冰冷、人来人往的现实世界。每一步,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体腔内那些不属于她的、正在缓缓流出的、温热的液体……
助理神情里那点职业性的周到忽然没了,像是终于从她这一句过分坦白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不该听懂的意味。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把语气放得更轻了些:“顾总今晚结束工作应该会很晚,明天上午是和PE的第一次正式碰面。您要是有什么想交代的,我可以替您带过去。”
苏婉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不用了。”
“他……还住四季?”
“是,香港那边一直都安排在……”话说到一半,助理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
苏婉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一下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问得有多不像工作。
她脸颊微微发热,想解释一句,却发现再解释好像更不对。
最后,她转身道:“我知道了。”
“苏医生……”助理像是还想说什么。苏婉却已经没有再回头,只拎着包往外走。
自动门无声向两侧滑开,晚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一点城市夜色里独有的凉意,扑在脸上,终于让人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门口台阶上,没有立刻下去。
楼下车流穿梭,街边霓虹闪烁得有些晃眼,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她像被短暂地留在了原地。
原来扑空是这种感觉。
不是多剧烈的难过,也不是委屈。
而是一种很细、很慢、却无法忽视的失落。
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第一次真的迈出这一步,结果却只得到一句:他已经提前飞香港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最多只是有点不习惯。可直到现在,她站在顾氏楼下,亲耳听见“顾总改签先飞香港了”的时候,才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顾霆不是单纯在忙。他是真的,在躲她。而更让她没法否认的是,她居然已经在意到,会因为扑这一场空,心里空成这样。
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停留在和顾霆的聊天界面上。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那句简简单单的【好】。
打了几次字都删掉了。直到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收回包里,抬头看向夜色尽头的那片灯火。
香港。
忽然在心里变得很近。
近得像她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真正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