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等他回家(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4,205 字
夜已经很深了。
顾家别墅一楼的灯只留了两盏,暖黄色的光从墙角和壁灯里慢慢淌出来,把偌大的客厅照得安静又空旷。窗外竹影摇曳,偶尔擦过玻璃,发出一点极轻的簌簌声,愈发衬得室内没有人气——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冷清,让空气都仿佛凝滞的冷清。苏婉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裙坐在沙发一角,薄薄的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暖黄灯光洒在她身上,让锁骨、肩头的肌肤都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她其实没想穿成这样下来,只是洗过澡后随手套了件,原本只是想着下楼喝杯水就上去,却不知不觉坐到了现在。
睡裙的布料太薄了,坐下时裙摆自然地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空调的冷风不时拂过肌肤,让她腿上的寒毛微微立起,带来一种细腻的酥麻感。她抱着膝上的靠枕,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了一些,从俯视的角度,隐约能看见睡衣下那对没有束缚的乳房——因为抱着靠枕的挤压而微微变形,乳头的形状在丝质布料下隐约凸起,像两粒小巧的樱桃。她没穿内衣,这是多年独居养成的习惯,洗过澡后就不愿意再被任何束缚缠绕,但现在这个无意识的习惯却让她的身体在这种独处的深夜,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姿态。
面前的电视开着,屏幕里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画面切来切去,她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茶几上的手机亮起又暗下去,每一次屏幕亮起,她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每次都是垃圾推送,或者无关紧要的消息。时间从九点二十,跳到九点四十,再跳到十点零五。每一分钟的流逝都清晰得可怕,她能听见客厅落地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咔哒”声,能听见自己心跳在寂静中慢慢加速又放缓的节奏,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逐渐堆积起来的焦躁。
这种焦躁并不只是因为等不到人。苏婉很清楚,更深层的原因藏在那些日常的、被她刻意忽略的身体记忆里——顾霆在家时,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文件,她都能感觉到他目光偶尔扫过自己时的热度;他说话时低沉的声音仿佛能穿透空气钻进耳朵里,让她耳廓发热;他走过身边时带起的气流里混合着木质香水和男性特有的体味,那味道会让她下意识地深呼吸,然后身体内部就会涌起一阵隐秘的躁动。有时他坐在沙发另一端,双腿随意交叠,西裤布料绷紧时能隐约看见大腿肌肉的轮廓,她瞟过一眼就不敢再看,可那个画面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有一次她半夜下楼倒水,只穿着薄睡衣,在厨房门口撞见他刚运动完回来,汗湿的背心紧贴着胸腹,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她当时尴尬得转身就走,可回到床上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私处甚至渗出一点滑腻的湿意——那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身体而产生如此直白的生理反应。
而现在,客厅里没有他。空气里只有她自己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那种空,不仅仅是空间上的空,更是身体感官被长期“喂养”后又突然断供的空。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慢慢升腾起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子宫口轻轻搔刮,让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时,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睡裙薄薄的丝绸布料已经吸附了一点从阴道口渗出的爱液,在内裤裆部形成了小小的一圈暗色痕迹。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只是等顾霆回家,更是等那个能让她压抑了一整天的身体本能得到释放的契机。白天在医院里她必须时刻保持专业、冷静、疏离的姿态,对那些男性医生或病人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对那些偶尔擦肩而过时触碰到的肢体接触要装得毫不在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被年长男医生温和地询问时,她都会想象那双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如果脱下手套会是怎样的触感;每一次给男性病患做检查需要触碰对方身体时,她的指尖都会在无意识间加重力道,仿佛想透过那一层皮肤感受底下肌肉的纹理和温度。这种被社会规范压制住的、对男性身体近乎病态的观察欲和触碰欲,在她独处时会像潮水一样反扑。
苏婉把脸埋进靠枕里,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身体里那股翻腾的热意。可丝质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一边的乳房因为这个俯身的姿势从睡衣里滑出了一半——粉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一粒饱满的豆子,乳晕的颜色浅淡而细腻。她没有立刻把乳房塞回睡衣里,反而放任那种冰凉刺激着敏感点,然后感觉到乳头在空气中越来越硬,乳尖传来细密的酥麻,连带着乳房的血液都仿佛在往那一点汇聚,让整个乳房都胀胀的、沉甸甸的。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睡裙的布料在腿根处轻轻划过——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可就是这么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大腿根部直窜上脊椎,让她浑身一颤。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危险。身体已经被寂寞和欲望煮得滚烫,理智的防线在深夜里脆弱得不堪一击。如果顾霆现在回来,如果看到他,如果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味混杂着男性汗液的麝香气息,她可能真的会失控——可能会在他靠近时主动抓住他的手腕,可能会把脸埋进他胸前深深呼吸,可能会踮起脚去碰他的嘴唇。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滚,让她口干舌燥,下体的湿意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分泌出来,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大腿根部因为爱液的浸润变得黏腻,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沙沙”声。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她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带着一丝绝望的期待看过去——又是沉媛,这次问她要不要代购护肤品。苏婉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她没有回复,也没有起身。她就这么坐着,任由身体在寂静的深夜里继续发酵那种危险的渴望,任由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地立着,任由大腿内侧的潮湿蔓延,任由子宫深处那一阵阵空虚的紧缩感变得越来越强烈。窗外风声渐大,竹影在玻璃上摇曳得更加狂乱,仿佛在映照她内心那份同样无法平息的风暴。而她就坐在风暴的中心,等待着——等那个让她彻底沉沦的契机,或那个让她暂时冷却的、漫长而无望的夜晚。
李妈从厨房出来时,看见她还坐在客厅,不由愣了一下。
“太太,您怎么还没上楼?”她擦了擦手,走过来,“要不要给您倒点水喝?”
苏婉这才回神,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已经空了的玻璃杯:“还不困。”
李妈“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只顺着她的视线往门口看了眼,笑道:“是不是在等少爷?”
“没有。”她答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刻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就是……看会儿电视。”
李妈看了看那台明明开着却连声音都没开的电视,又看了看她,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那您也别坐太晚。少爷最近忙,回来没个准点。”
“嗯。”苏婉应了一声。
李妈走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婉抱着靠枕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身体靠进沙发里,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向玄关的方向。
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明明累了一天,明明下午在医院站得腿都有些发酸,明明上楼洗个澡、躺到床上去,应该比现在舒服得多。可她就是没动。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似的,一会儿想着病例还没完全从脑子里出去,躺下也睡不着;一会儿又觉得手机电量低了,索性坐在这里充会儿电;过一会儿又告诉自己,反正也不算太晚,再坐五分钟就上楼。
可五分钟过去了,又一个五分钟也过去了。
她还是坐在原地。
钟走得很慢,秒针一格一格往前挪,安静得让人几乎能听见时间被拉长的声音。
苏婉忽然想起前几天,顾霆还会在这个时间坐在客厅里,或看邮件,或随手翻一份文件,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声,就偏头看她一眼问一句:“还没睡?”
又或者,在她回家时,他人已经靠在沙发里等着了,灯光落在肩上,神色平静得很,仿佛只是坐在这里,却偏偏会在她走过去时,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
那时候她没觉得有什么。
甚至还会因为他偶尔说话太慢、太会绕,或者明明介意还偏偏装得一本正经,而在心里暗暗想: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
可现在,客厅空了下来,她才忽然发现,原来那些习以为常的细节,一旦被抽走一点点,竟会显得这么空。
不是吵闹后的冷清。
也不是一个人待着时的安静。
而是一种……明明一切都没变,却偏偏少了什么的空。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苏婉几乎是下意识低头看过去。
不是顾霆。
是沉媛发来的消息,问她去香港要不要一起逛商场,还顺手甩来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苏婉盯着那条消息看着,指尖停在表情包上来回滑动着却也没想出来回她个什么好。
片刻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终于有点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不肯上楼。不是因为电视没看完。也不是因为不困。
她是在等顾霆。
这个认知来得并不轰烈,甚至没有带来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只是像一滴水,慢慢落进心里,把某个原本她自己也不愿意细看的念头,轻轻敲开了一点缝。
她在等顾霆回家。
等他像以前那样从门口走进来,带着一点夜风和木质香,把这栋太安静的房子重新填回来一点。
苏婉垂下眼,看着攥紧的靠枕边角,忽然有些说不清的闷。
她其实不是一个会主动等人的性子。
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别人来不来、留不留,都不影响她原本的生活节奏。
可顾霆不一样。
他进来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一开始,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他在饭桌上给她推过来的那碗汤,习惯了他出门前随口一句“外面下雨,带伞”,习惯了他坐在客厅里等她回来,也习惯了他那种明明在意却总把话说得很随意的样子。
等到他忽然把这些都收回去一点,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习惯了。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像是风,也像是车轮碾过院门外的石子路。
苏婉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坐直了些,视线下意识望向玄关。
可几秒过去,什么都没有。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她怔了怔,慢慢又靠回沙发里,心口却因为自己刚才那一点近乎本能的反应,微微发热起来。
有点好笑。
也有点狼狈。
像一个明明嘴上不肯承认,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泄了底的人。
苏婉低下头,抬手把落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半晌都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李妈探出头来,小声提醒:“太太,快十一点了,您要不先上楼?少爷今晚说不定又得很晚。”
苏婉 “嗯”了一声。把靠枕放回沙发一角,拿起手机站起身。刚往楼梯那边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眼玄关。
灯还亮着。
门口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苏婉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空,似乎又往下沉了一寸。
片刻后,她才转身往楼上走。
只是脚步放得很慢。
慢得像还在等,身后会不会忽然响起开门声。
可直到她走上二楼,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来,身后依然安静得没有一点回应。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她是真的在等他。
而且,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