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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四十一章 你说这些话很容易让我当真(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3万 字

  香港四季。

  厚实的地毯把所有脚步声都吞了下去,长长的走廊有一种过分妥帖的安静。远处维港的夜色隔着落地窗模模糊糊地透进来,连城市最喧闹的灯火,在这里都像被压低了一层。

  苏婉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早都暗了。

  她从电梯出来后,沿着这条走廊一路走到这里,步子不快,却也没有停。直到真正站在那门前,才像是忽然失了所有刚才撑着她一路走过来的力气。

  顾霆的房间就在眼前。

  门牌上的数字很清晰,安静地嵌在灯光里,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号。

  可苏婉望着那串数字,心跳却无端地快了起来。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一路找到这。

  明明从上海到香港的航班上,她还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想找他说清楚而已。说她不是故意让萧驰带着进围场,说她去F1也不是为了谁,说她只是觉得最近他有点不一样,而她不喜欢那种被他无声推开的距离。

  这些话在飞机上想得很顺,在电梯里也还能勉强理得出来。可此刻真正站在门口,那些原本还算清晰的句子,却像被忽然揉散了,只剩下一团模糊而发热的雾霾,堵在胸口,说不上来,也压不下去。

  她其实不是没想过回头。

  从顾氏楼下扑空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足够清楚,顾霆是在躲她。不是生气,也不是冷淡,而是把自己退了回去,退得体面、安静、无可指摘。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一路追到了香港。

  可现在,房门近在咫尺,她却忽然有些不敢敲了。

  因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追过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比任何解释都更像答案。

  如果只是普通关系,她根本不会来。如果只是想说清楚,她也不必这样追着一个人的行程,找到这扇门前。

  她会来,只是因为那天坐在客厅里等到快十一点的自己,已经先一步把什么都说明白了。

  她在等他。

  而现在,她又来找他。

  这个认知来得太清楚,在指尖碰到脸侧时才发现自己掌心竟有一点薄汗。

  太不像她了。

  她从来不是会冲动做事的人。更不是会为了某个人,站在门前反复衡量“要不要敲”。可偏偏对象是顾霆,她就一次又一次地变得不像自己。

  想到这里,她吐出一口气,试图把过快的心跳压下去一点。

  走廊里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落下去的声音。

  门里没有动静。

  也许他根本不在。

  也许他还在会客,还在开会,又或者去了酒会。

  可如果他在呢?

  如果门一打开,顾霆就站在她面前,还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问一句“你怎么来了”,她要怎么回答?

  说她担心他?

  说她想他了?

  还是说,她只是受不了他这样躲着自己?

  哪一句都太过了,哪一句都不像她平时能说出口的话。可若什么都不说,她又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苏婉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被逼到了一个窄巷子,进退两难。

  再往前一步,可能就是彻底承认。承认她在等他,承认自己会因为他躲开而难受,承认自己明明知道这段关系见不得光、没有退路,却还是一点点走到了这里。

  可如果现在转身离开,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

  会像那晚坐在客厅里一样,明明已经撑到最后,却只等到一场空。

  苏婉慢慢睁开眼,抬起的指节停在门板前始终没有落下去。那一小段距离明明只有几厘米,偏偏像隔着她一路从上海追到这里的所有迟疑。

  最终还是没能一鼓作气敲下去。

  手腕微微垂下,落回身侧。

  她有些无奈地感叹自己居然真的会怕。怕顾霆见到她,眼神还是那样平静;怕自己说出口的话太直白,显得狼狈;更怕他只要轻轻退开一点就会将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那点勇气彻底散掉。

  原来主动来找一个人,也不是只靠冲动就够的。还要承认自己的在意,承认自己的软肋,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个人牵着情绪走了太远。

  而这些,恰恰是苏婉最不擅长面对的东西。

  正想把抬起的手彻底收回来,门内却传来响动。像是脚步,又像是杯子被搁到桌面上的声音。

  苏婉整个人僵住了。

  只是一瞬间,隔板那头就忽然有了温度。苏婉站在那里,呼吸都不自然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因为再多站一秒,都会显得她更狼狈。

  片刻后,她终于重新抬起手。

  这一次,没有再停。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那扇原本安静得像没有任何回应的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顾霆站在门后。

  他大概刚结束一场会面,身上那件深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下熨帖平整的白衬衫。领带还系着,领口却微微松开了一点,像是忙了一整天之后终于有了片刻喘息。

  房间里的灯光从他身后洒出来,把那张原本就轮廓分明的脸照得更深了些。

  可真正让苏婉呼吸微微一滞的,不是这些。

  而是顾霆看见她时,眼底那一瞬间极快掠过的怔意。

  很短。

  短得像错觉。

  可苏婉还是看见了。

  像是他也没想到,门外站着的人会是她。

  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走廊里暖黄的灯光和房间里的冷白灯影交错着落下来,把这一刻衬得安静又僵持。

  最后还是顾霆先动了动唇。

  “苏婉?”声音很低,也很平。像是确认一下眼前的人是不是本人。

  原本在门外想过许多遍的话,到这一刻终究一句都没接上来,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肩头,又很快收了回去。

  眼神淡淡的,却让苏婉莫名觉得他是在确认她是不是一路平安、是不是刚到、是不是站在这扇门前站了很久。可等再和他对视时就已经重新恢复成了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平静。

  “怎么来了?”语气不重,听不出责怪,也听不出惊喜。

  她本来以为,顾霆至少会意外一点,或者会露出哪怕一丝没来得及收好的情绪。可他没有。他站在那里,衬衫袖口收得一丝不苟,眉眼沉静,声音都克制得近乎妥帖。

  像她从上海一路追到香港、站在他房门外犹豫许久这件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突发状况。

  这种过分得体的安静,反而比冷淡更让人不好受。

  苏婉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来找你。”

  顾霆的心脏在那个瞬间骤然收紧,又狠狠砸向胸腔。那一下钝痛来得迅猛,让他几乎要失态地抬手按压胸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种紧绷感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腿根,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白衬衫的下摆遮不住那里胀大的轮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内裤布料抵在拉链扣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粘稠的前液,濡湿了内裤的尖端。

  只是这点变化很淡,几乎一闪而过,快得像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颚,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让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反应太凶猛了——他闻到了走廊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她皮肤散发出的温热气息,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他的睾丸都开始发胀。他想把她拖进房间,想把她按在门上,想让她看看他现在这幅被欲望支配的模样有多不堪。

  可苏婉看见了。

  也正因为看见了,她心口那点一路撑着的紧绷,忽然就软了。她看见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变了,看见他下颌线绷得极紧,甚至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泛白。这些细微的破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她悬了很久的心脏——原来他也在紧张,原来他也在压抑。

  顾霆站在门口没有让开,他需要这几秒钟来调整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他微微侧身,借着门框的阴影遮挡下身那个羞耻的隆起。过了片刻,才回她:“找我有事?”

  这句话的尾音有些发颤,他几乎要听出自己的声音里那股压抑不住的渴望。他想听的从来都不是公事——他想听她说想他了,想听她说受不了他这样躲着,想听她说她也和他一样,被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折磨得夜不能寐。

  这句话出来,苏婉心里那点原本还勉强撑着的情绪,忽然被击散了。她注意到他侧身的动作,注意到他刻意拉开的距离,也注意到了——尽管隔着衬衫和西裤,她还是隐约瞥见了那个部位不自然的凸起。一瞬间,她的脸颊烧了起来,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她没有看错,顾霆的身体在诚实地说着谎。

  太平静了。平静的像是在给她留退路,也像在提醒她“如果她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把这场追到门口的冲动,解释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有事’”。可她不想往后退了。她盯着他胯下那个位置,看着那团布料被顶出的形状,想象着那根东西藏在布料下的真实模样——有多粗?有多长?是不是已经硬得发紫?马眼里是不是和她的小穴一样,已经在分泌粘稠的液体?

  苏婉抬头看着他。他像压着许多话没说,却只字不提。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内裤开始变得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慢慢渗透到裙子上。她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阴唇相互摩擦,带来了更清晰的快感。阴蒂在布料下充血胀大,像一个敏感的小豆子,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脊背发麻。

  她忽然就明白了。

  顾霆不是不在意。恰恰相反,正因为太在意,所以他才会把自己收得这么紧,紧到连一句话带情绪的话都不肯先说。但身体不会说谎——他那根硬起来的阴茎,和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彼此有多么渴望贴近。

  原本在来之前想好的那些“只是顺便”“正好有事”“想确认一下明天行程”的借口,忽然都显得很没意思。她不想再玩这些文字游戏了。她的阴道在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感,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根硬物捅进去,想听他在她耳边失控的喘息,想感受他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灼热。

  她一路找到这里,不是为了说这些的。

  “顾霆。”

  “嗯?”他的声音更哑了,声带像被砂纸磨过。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见她瞳孔深处那层水光,看见她微微咬住的下唇——她在紧张,也在期待。这个认知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隔着内裤布料重重抵在拉链上,疼得他太阳穴都在跳。前液已经浸透了一大片内裤,黏腻地包裹着龟头冠状沟。

  “你是不是……在躲我?”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里都能听见彼此呼吸落下去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情动。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混合着须后水和淡淡汗味的麝香气息,让她的卵巢都在发紧,卵子像在体内苏醒般传来细微的悸动。

  裂痕好像从滚动的喉结处露出一点马脚。他吞咽口水的动作变得频繁,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他的胯下——那个部位的隆起更明显了,甚至能看到阴茎头部圆润的轮廓,以及布料上隐约透出的一小片深色水渍。那是他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但不明显。

  却足够让人看出来。

  顾霆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透了。那股黏腻感让他难耐地动了动胯,阴茎在裤子里晃了晃,头部蹭过布料,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他想解开裤链,想把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掏出来,想让她看着它在她面前跳动的样子。他想听她尖叫,想看她羞耻,想让她承认她也想要这个。

  苏婉忽然觉得鼻尖有点发酸。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只是她迟疑那么久,想要的好像从来都不是一个答案,而是想让他亲口承认:她的感觉没有错。他就是在躲她——因为不敢靠近,因为害怕失控,因为只要一靠近,他就会像现在这样,硬得发痛,湿得狼狈。

  他就是在躲她。

  顾霆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在这段沉默里,他裤裆里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龟头紧紧抵着内裤前端,几乎要把布料顶破。他能感觉到马眼开合时带出的粘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流,一直流到睾丸,把阴囊都弄得湿漉漉的。他需要释放,需要把积攒了数天的精液射出来,需要插进某个温暖紧致的地方,需要听她哭着说够了。

  然后,她看见他偏开了视线。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再开口时,嗓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哑了一点,那股压抑的欲望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

  “你都找到这里来了,”他说,“还问这个?”

  不像质问,倒更像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叹息自己竟然会被逼到这个地步,叹息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叹息此刻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不知廉耻地对她起反应。

  她看着顾霆,忽然发现这个人此刻最让她招架不住的,不是嘴硬,不是冷,不是躲。而是他明明已经被她追到了门口,明明眼底那些压着的情绪都快收不住了,却还是不肯先往前一步。像是一定要等她自己把那一步走完。这种克制里藏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在等她做选择,等她亲口说“我要”,等她承认她也和他一样,被欲望烧得快要疯了。

  这种克制,反而比任何明显的酸意和不悦都更让人心软。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阴唇都会微微张开,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空虚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悸动,仿佛在呼唤精液的浇灌。

  “那你为什么躲?”

  顾霆终于重新看向她。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点猩红的、被欲望烧灼的痕迹。他的瞳孔在收缩,眼底深处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流。本来想忍住不说却被她这一句逼得没法再装作若无其事。他往前跨了一小步——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相贴。

  她的裙摆擦过了他的西裤,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了有根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物的尺寸——粗长、硬挺、顶端圆润,甚至能察觉到它正在她身上轻微地跳动,像一颗活生生的、滚烫的心脏。

  顾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都是她身上散发的甜香,混合着她私处渗出的淫液的味道。那股味道让他头晕目眩,让他的龟头又漏出一股前液。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因为你要是再站近一点,我可能就装不下去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缓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着,胯部又往前顶了顶,让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更紧密地抵在她腿根处。他能感觉到她裙子底下那片柔软的凹陷——那正是她阴户的位置。他的龟头正好卡在那个凹陷里,隔着几层布料,他几乎能想象出她两片阴唇的形状,想象出隐藏在花瓣中间那个正在流水的穴口。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个硬物抵着她的感觉太清晰了——粗、长、热,顶端圆滚滚的,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缓慢地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道冠状沟的棱角,每次磨蹭都会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上脊椎,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看着顾霆,声音带着些叹气的意味,但那叹息里已经掺杂了情欲的颤抖:

  “顾霆。”

  “我不是来和你说公事的。”

  苏婉抿了抿唇,耳根已经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乳肉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都成了刺激。可她还是低声把话接了下去,每个字都像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挤出来的:

  “我来,是因为你这样……我很不习惯。”

  她说完,又往前挪了半寸——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更深地嵌进了她的腿缝里。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地贴着她。他的龟头正好抵在她阴蒂的位置,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这句话说完,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耳鸣。那是因为血液在下身急速奔流,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相贴的那个部位。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泡湿,连裙子都沾染了湿意。她能想象出自己内裤现在的样子——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私处羞耻的形状。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半晌才出声。在这几秒的沉默里,他抬起一只手,撑在了她耳侧的门框上。这个动作将两人笼进了一个更私密的空间,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

  “苏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发沉,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震得她小腹都在跟着共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在这里说这种话——”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重新回到她眼睛里,那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抬起来了——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她腰侧,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显然在极力克制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扒开双腿的冲动。

  “很容易让我当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胯部往前重重一顶。那个力度让他的阴茎隔着布料狠狠碾过了她整个阴户。龟头擦过阴蒂,柱身碾过阴唇,根部撞上耻骨——每个部位都被粗鲁地照顾到了。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腿软得差点瘫倒。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话一出来,苏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快感来得太猛烈。她的小穴像着了火,子宫口一收一缩地悸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捅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他,现在就要,就在这走廊上,就在这扇门前,让他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捅到她子宫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去。

  可她没有退。

  她反而更往前贴了贴,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狂跳的节奏,也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胸罩和衬衫,磨蹭着他坚实的胸肌。她的双手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他腰侧——这个动作让她感觉到了他臀部的肌肉有多紧绷,那是他在极力控制自己不把她按在墙上猛干。

  站在原地,看着他,心跳乱得几乎失了节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呼吸时乳房都会擦过他的身体。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睾丸素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前列腺液的腥甜。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让她想跪下来,想拉开他的裤链,想用嘴含住那根硬得发亮的肉棒,想尝尝从他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到底是什么味道。

  而门口这一步的距离,也终于在沉默里,被无声地推近了。

  顾霆最后一点理智在那瞬间崩断了。他猛地低下头,嘴唇狠狠碾上了她的。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她口里的津液。他能尝到她舌尖的甜味,也能尝到自己欲望的苦涩。

  他的手终于不再克制了。那只悬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又粗又长,硬得像个铁棍,龟头圆滚滚地顶在她小腹上,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粘液,已经把他的内裤前端浸透了一大片,连西裤布料都变得湿润。

  另一只手从门框上滑下来,直接按在了她的臀上。他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手指陷进臀肉里,隔着裙子和内裤感受她臀部的形状。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滑,滑到她大腿根部,停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

  “湿了。”他在她唇间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苏婉,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只是一按,就感觉到了那片惊人的湿意——裙子的面料都被爱液浸透了,湿黏黏地贴在她身上。他能摸到两片阴唇肿胀的形状,能摸到隐藏在中间的、那条正在流水的缝隙。他用指尖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和阴道里涌出的更多液体。

  “顾霆……”她在他唇间喘息,声音破碎不堪。她的手滑到了他后背,手指紧紧抓住他衬衫的布料,把那件熨帖平整的白衬衫抓得一团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次他手指划过,布料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那只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滚烫,湿滑,沾满了她流下来的爱液。他一路往上摸,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小小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泡得湿透,紧紧贴在她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没有扯下,只是把食指和中指插了进去,隔着湿润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阴蒂上。

  “啊……”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部位实在太敏感了,被他这样按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把他的手指都弄湿了。

  “这么敏感?”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让她浑身发软,“我才碰了一下,你就湿成这样……这些天,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这样碰你?”

  他的手指开始揉搓那个小肉粒,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尖打着圈按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痉挛,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触,想要他扒掉她的内裤,想要他把手指直接插进她流水的小穴里,想要他用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狠狠捅进来。

  “说话。”他命令道,手指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捻动,“是不是每天晚上,躺床上,想着我操你的时候,自己偷偷摸这儿?”

  羞辱的话语夹杂着下流的动作,让苏婉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快感却来得更汹涌。她诚实地点了点头,眼泪都出来了:“是……每天都在想……想你的手这样碰我……想你的……那个……插进来……”

  “想我的什么?”他逼问,手指从阴蒂滑下去,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前。只是指尖抵在穴口,就能感觉到那里面有多热,多湿,多紧。

  “想你的……肉棒……”她哭着说,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可欲望却让她把话说得更直白,“想你的大鸡巴……插进我小穴里……插到我子宫……射在里面……”

  最后那句话让顾霆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龟头又喷出一股前液,把裤裆弄得一片狼藉。他再也忍不住了,另一只手猛地抓起了她的裙摆,把那条长裙提了起来,一直提到腰际。

  灯光下,她那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贴在私处,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两片粉色的阴唇,以及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正在收缩的缝隙。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自己脱了。”他命令道,声音粗重得像野兽,“我要看,你这几天到底为我湿成了什么样子。”

  苏婉颤抖着手,伸到腰间,勾住内裤边缘。布料已经湿得黏在皮肤上,她用力往下扯,那小小的布料终于从腿上滑落,掉在她脚边。现在,她下体完全赤裸了,两腿之间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顾霆的呼吸骤然停顿。

  她的阴阜饱满,耻毛被修剪得整齐,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在包皮的包裹下肿胀得像个小红豆,正在微微颤抖。而最下面的那个穴口——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地方——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股清亮的爱液正从深处涌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流,一直流到她大腿根部,然后滴落在地毯上。

  “跪下来。”他说,松开了按在她后腰的手,后退了半步。

  苏婉愣住了,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泪光。

  “我说跪下来。”顾霆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用嘴,把我裤子拉开。”

  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与此同时,更强烈的兴奋让她浑身发抖。她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她的视线正好平齐他的胯部,那个位置,西裤的拉链处已经被一个巨大的隆起顶得紧绷。她能闻到更浓郁的雄性气息——汗味、麝香味、还有他阴茎分泌的前液那股淡淡的腥甜。

  她的双手颤抖着伸过去,抓住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皮带被解开了。然后是西裤的纽扣,拉链——当她拉开那条拉链时,里面藏着的巨物几乎是弹了出来。

  顾霆穿的是黑色平角内裤,但此刻那条内裤已经没有任何遮挡作用了。一根粗长的阴茎从内裤的开口处斜伸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把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漉漉的。柱身粗壮,青筋虬结,在灯光下能看到血管搏动的痕迹。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长度惊人,从根部的浓密毛发一直延伸到顶端饱满的龟头,至少有近二十厘米。

  更吓人的是那颗龟头——圆润、饱满、比柱身粗了一大圈,冠状沟深深凹陷,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开合时,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嫩肉,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

  “舔。”他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按在了她后脑勺上,“把上面我的东西都舔干净。”

  苏婉仰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爆炸。她张开嘴,慢慢凑近那根滚烫的肉棒。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头晕目眩。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他前列腺液的味道,混合着他皮肤的汗味。她舔掉了马眼处渗出的粘液,然后又顺着冠状沟往下舔,把整个龟头上所有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含着。”他命令道,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开始用力,“含进去,用嘴吸。”

  她张开嘴,努力容纳那颗硕大的龟头。太大了——她的嘴巴几乎要被撑裂,龟头顶到了上颚,带来一阵酸胀感。但她还是努力含了进去,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她开始吸吮,像婴儿吸奶那样,用口腔的负压吸着他的龟头。

  “唔……”顾霆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绷紧了。她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每一次吸吮都让他脊椎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跳动,马眼开合时喷出更多前液,直接灌进她喉咙里。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了他裸露在外的柱身,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另一只手拨开了他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抓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

  “啊……操……”顾霆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用力挺动胯部,让自己的阴茎更深地插进她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东西正试图挤过喉头的阻碍。

  “深喉。”他喘着气说,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全部吞进去,让我插到你喉咙里。”

  苏婉被这命令激得浑身发抖,但她还是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吞咽。他的龟头一点点挤了进去,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的口腔,一直插到了最深处。现在,他的阴茎完完整整地插在她嘴里,龟头已经捅进了食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跳动的触感,几乎要窒息。

  顾霆开始抽插。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用力地在他胯下前后摆动。粗长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插到最深时,龟头都会撞到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干呕的反射,可这反射反而让她的喉咙肌肉更加紧致,更加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

  “咳咳……唔……”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胸前,把上衣都濡湿了。眼泪不停地流,被这样粗暴地口交带来的羞耻感和窒息感,混合着唇舌间他阴茎粗野的冲撞,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股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阴唇肿胀地张开,穴口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突然,顾霆猛地拔出了他的阴茎。“够了。”他喘着粗气说,龟头湿漉漉地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银丝。他看着她满脸泪水、嘴角沾满口水的模样,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起来。”

  苏婉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但他直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推到了墙上。她的后背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让我看看你这里到底想我想成了什么样子。”

  她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是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穴口正在剧烈地收缩,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阴蒂肿胀得像个小红豆,顶端都露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顾霆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露出了那个粉色的、正在流水的小洞。洞口很小,但已经被爱液润湿得发亮,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能看到肉壁上细微的褶皱。他用食指抵在穴口,轻轻往里探。

  “啊……”苏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的手指很粗,只是指尖进去,就已经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里面好热……”他低语着,食指慢慢往里插,一直插到指根。她的阴道紧得像处女,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告诉我,这几天,自己用手指插进去过几次?”

  “……没数……”她哭着摇头,羞耻得想死,“很多次……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就用手指……插里面……假装是你的……”

  “假装的怎么够?”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抽出了食指,然后并拢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抵在她穴口,“现在让你知道,真的插进来是什么感觉。”

  说完,他猛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啊——!”苏婉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弓起。太满了——两根粗长的手指完全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路插到最深处,指关节撞到了子宫颈口。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子宫都跟着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把他的手指都泡在了滑腻的液体里。

  他开始抽插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插到最深,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了外面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按压。三重刺激下,苏婉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身体像绷紧的弦,“顾霆……我要……啊……”

  “不准。”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但不再抽插,只是停在深处,感受她阴道激烈的痉挛和收缩。“这么容易就想高潮?我这几天忍得这么辛苦,你就想用一根手指打发我?”

  她绝望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是……我想要你……想要你的……插进来……求求你……”

  “求我什么?”他逼问,手指在她身体里轻轻转动,刮蹭着敏感的G点区域,“说清楚,要求我拿什么东西,插到你哪个地方?”

  “……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小穴里……”她一边哭一边说,羞耻感和快感让她濒临崩溃,“插到我子宫……干死我……射在里面……”

  这话终于让顾霆满意了。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爱液。然后他解开了裤链,把那根硬得发亮的阴茎完全掏了出来。现在,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紫红、青筋暴突,龟头圆润饱满,马眼里正源源不断地渗着前液,整根肉棒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他抓住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动作让她下体门户大开,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的龟头抵了上去,圆润的头部正好卡在了两片阴唇之间,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最后一次机会。”他咬着牙说,额头上青筋暴跳,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就说。一旦我插进去了,你就再也没有退路了。我会操得你下不了床,会让你怀孕,会让你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你想清楚了吗?”

  苏婉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摇了摇头,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插进来……顾霆……把你的精液……全射给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顾霆所有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往前一挺——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粗壮的柱身蛮横地捅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

  “啊——!!!

  苏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太满了——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龟头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一路插到最深,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口上。那股被撑开、被填满、被捅到最深处撞击子宫的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但顾霆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地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插回去,直抵花心。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痉挛的快感。

  “啊……顾霆……太深了……啊……”她哭着呻吟,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往墙上顶。她的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痛,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乳肉荡起一阵波浪。

  “深?”他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猛,“这才刚开始……我要插到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羞耻的话语混合着下流的动作,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把他的阴茎弄得湿滑一片。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淫靡。

  顾霆伸手扯开了她衬衫的纽扣,胸罩被他粗暴地拽下来,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头含住了一颗,用力地吸吮啃咬,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另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指缝间挤出软嫩的乳肉。

  三重刺激下,苏婉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颈口一收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

  “要……要去了……顾霆……我要高潮了……”她哭着说,身体像绷紧的弦。

  “一起。”他喘着气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射给我看……让我看你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

  下一秒,苏婉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了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了他龟头上。几乎在同一时间,顾霆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颈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她哭着呻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灌注,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他的精液又多又浓,一波又一波地射进来,甚至能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地上。

  顾霆抵着她,把最后一股精液也射了进去。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这才慢慢停下来。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甜气味。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阴茎。那个动作又带出了大量的混合液体——他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红肿着,往外溢出白色的精液。

  顾霆看着那景象,刚刚射过的阴茎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这里是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把她抱起来,打开了房门,抱着她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