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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三十三章 看来我今晚确实发挥一般(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7,188 字

  客厅里的灯只留了两盏。

  暖黄色的光线落下来,把整栋别墅都照得很静。

  两个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再提医院停车场的事。像是方才那点若有若无的酸意,已经被夜色慢慢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温柔,还浮在空气里。

  直到墙上的挂钟走过整点,顾霆才偏过头,低声开口:“很晚了。”

  苏婉这才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

  她把腿上的薄毯迭好,放到一旁,起身的时候,因为坐得太久,动作不由自主顿了一下。

  顾霆几乎是下意识伸手,稳稳扶了她一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落在她手臂上,只停了一瞬,便很快松开。

  “腿麻了?”他问。

  “有一点。”

  顾霆没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往楼上走。

  别墅里太安静了。

  楼梯转角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来,又在身后悄无声息地暗下去。苏婉走在前面半步,能清楚听见顾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直稳稳跟在她身后。

  不远,也不近。

  却莫名让人安心。

  到了二楼走廊,两个人的房间本就隔得不远。苏婉在门口停下,手搭上门把,这才转过身来。

  “那……晚安。”

  她声音很轻。

  顾霆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走廊顶灯落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格外安静。

  “晚安。”

  本来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可苏婉握着门把,没有立刻进去。

  顾霆也没有马上转身。

  空气安静了两秒。

  谁都没说话,可偏偏这种沉默,比说话还更让人心跳发紧。

  最后还是顾霆先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怎么了?”

  苏婉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顾霆看着她,也没拆穿:

  “我今天是不是有点明显?”

  苏婉一怔,抬头看他。

  顾霆神色倒很平静,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车上那些话,还有刚才在楼下。”他顿了顿,唇角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装得够自然了。”

  苏婉原本有些紧的心,忽然就被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碰软了一下。

  她低下眼,盯着自己搭在门把上的手指,过了几秒才低声道:

  “是有一点。”

  “只有一点?”顾霆问。

  苏婉被他问得耳根微热,小声补了一句:

  “……也不止一点。”

  顾霆看着她,低低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像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终于被她承认后的松弛。

  “那看来,我今晚确实发挥一般。”

  苏婉被他逗得也有点想笑,抬眼时,却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

  顾霆正看着她。

  目光很深,却不逼人,只是安静地落在她脸上,像在认真等她说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苏婉偏开了视线。

  “其实……”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你今天也没有让我不舒服。”

  顾霆神色微顿。

  苏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可话已经出口,便只能继续往下说。

  “你就是……和平时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问。

  苏婉沉默两秒,才小声道:

  “更会说话了。”

  顾霆听了,像是有些意外,眉梢轻轻一挑。

  “我就当这是夸我了。”

  苏婉没说话。

  顾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忽然低了些。

  “不过今晚那些话,不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苏婉怔了一下。

  顾霆垂眸,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

  “我只是……确实有一点在意。”

  他说得很慢,也很轻。

  像是怕这句话太重,压到她。

  “但不是在怪你。”

  走廊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苏婉低着头,心跳却莫名越来越快。

  她其实早就知道。

  从车上那句“不是因为你”,到楼下沙发上那些半真半假的话,她都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见他这样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过了很久,她才说:

  “我知道。”

  顾霆像是没想到她会接得这样直接。

  苏婉耳尖发热,却还是没躲,低声补完:

  “你不是那种会乱发脾气的人。”

  “也没有让我觉得……有压力。”

  他看着她,眼底那点一直克制着的情绪,终于慢慢软下来。

  “那就好。”

  他说。苏婉抬头看他,刚想说什么,顾霆却忽然抬了下手。

  动作很慢,甚至停在半空中,像在无声地问她,可不可以。

  那一瞬间,苏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看着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走廊顶灯暖黄色的光线下,连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晰。空气里飘荡着某种看不见的张力,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把她牢牢笼在门口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顾霆的呼吸很轻,却又沉,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若有若无地拂在她额前的碎发上。她甚至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很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体温蒸腾出的、独属于他的体味——那味道并不浓烈,却莫名地让她耳根发热。

  苏婉怔住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后退一步,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她只是僵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而面前这个男人,明明还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却让她觉得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

  下一秒,他的手指终于落下——

  但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方向。

  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耳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拈起那缕微卷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将那缕头发别回她耳后,指尖在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苏婉的耳廓瞬间就像被电流击中。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触碰,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他的指腹不算粗糙,却也绝不算柔软,常年拿手术刀的手带着一种温润而有力的质感。当那一点微热的触感划过她耳廓最薄的那片皮肤时,苏婉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很轻微,轻微到她自己几乎都没察觉到。

  但她知道,顾霆一定感觉到了。

  因为她看见他垂着眼,目光正落在她耳侧那片被他触碰过的皮肤上。走廊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把他高挺的鼻梁打出深邃的阴影,而那阴影之下,他的唇角似乎很轻地弯了一下。

  “又乱了。”他低声说。

  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一句呢喃,又像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带着某种暗示的私语。温热的气息随着这句话,再一次拂上她耳侧的肌肤,让那片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更加敏感地泛起了细密的战栗。

  苏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几乎是瞬间就屏住了呼吸,连握着门把的手指都不自觉蜷紧了些。门把的金属质地在掌心冰凉一片,却压不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滚烫。她感觉自己半边脸颊都在发麻,从耳廓开始,那股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路漫过侧颈,再往下,顺着脊椎骨一路流淌到腰际。

  太近了。

  明明顾霆还维持着那个“替她理头发”的礼貌姿势,可这动作里透出的某种隐晦的亲昵感,却比直接拥抱她还要让她心慌。她能清晰地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安静深沉的眼眸,此刻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幽深。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一个小小的、僵硬的她,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继续。

  而他的指尖,并没有马上离开。

  在他替她别好头发后,那两根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她耳后那片柔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用指腹在那儿摩挲了两下。

  那动作很细微,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苏婉感觉到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些薄茧,擦过她敏感皮肤时带来的、那种近乎刺痛的酥痒。她的耳后那片区域,平时连她自己都不太会碰到,如今被他这样若有若无地抚摸着,简直像一根细线,被轻轻拉扯着,连接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

  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双腿下意识并拢。

  明明只是耳朵被碰了一下,可那触感却像有生命一样,顺着神经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下身都泛起一阵空虚的、湿热的悸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中央,已经有些微的潮意渗出——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只臣服于这黑暗中悄然滋长的欲望。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顾霆的指尖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大概三秒——或者五秒?苏婉根本数不清。她只知道,在那短暂又漫长的几秒钟里,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她想后退,想躲开,想推开这扇门把自己关进去。

  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甚至……甚至不自觉地,略微偏了偏头。

  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将耳朵更凑向他指尖的动作。

  就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下意识地蹭了蹭主人的手心。

  而这个细微的动作,顾霆一定捕捉到了。

  因为她听见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闷笑的低哼。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某种了然于胸的愉悦。然后,他终于收回了手——

  动作依旧很慢,慢得像是故意延长这个暧昧的触碰。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落,指尖在收回去的途中,又不经意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那里更敏感,是动脉搏动的所在,平时她自己洗澡时稍用力搓一下都会发红。如今被他这样轻轻划过,苏婉感觉自己连腿都软了一下。

  顾霆却已经收回手,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点睡。明天不是还有门诊?”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仿佛刚才那充满性暗示的触碰和摩挲,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苏婉这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她用力吞咽了一下,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轻轻的“嗯。”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带着没掩饰好的慌乱。

  顾霆看了她片刻,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和紧握门把的手上短暂停留,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他终于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分暧昧的距离。

  “进去吧。”

  他说。

  苏婉如蒙大赦,几乎就要转身推门——

  “我看着你关门。”

  顾霆又补了一句。

  这句话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是一种很顺手的照顾,像一个绅士在夜色里送女士回家,总要目送她安全进门才离开。可放在此刻,这句话却让苏婉刚刚稍微放松下来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

  他看着。

  他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或许没有太多直接的侵略性,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早已布好的网。

  苏婉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才慢慢把门推开。

  门轴发出很轻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内的黑暗涌了出来,带着卧室里独属于她的、很淡的薰衣草香气。她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半个身体隐入门后的阴影里。

  可进去之前,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这个动作做得有些急,以至于她转身时,身体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她轻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扶住门框——

  而顾霆的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伸了过来。

  他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袖子,再一次贴上她裸露的小臂肌肤。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松开。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能轻易地圈住她细瘦的手臂。掌心温热,带着男性偏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烙在她皮肤上。那温度烫得惊人,像一小簇火苗,顺着她手臂的肌肤一路烧上来。

  “小心。”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婉抬起头,正好撞进他垂下来的目光里。他的眼睫很长,在走廊灯光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而阴影之下的瞳孔,正专注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终于不再掩饰某种深藏的、涌动的暗流。

  那是欲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男性欲望。

  苏婉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他握着的那一小片皮肤,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他的手指甚至还在若有若无地摩挲——不是刻意的,更像是无意识的动作,指腹在她手臂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轻划。

  那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敏感带。

  平时连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如今被他这样摩挲着,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片湿润,又扩大了一些。

  “顾霆。”她开口,声音却比刚才更哑了。

  “嗯?”

  他应了一声,没松开手,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一副耐心等待下文的模样。他握着她手臂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力气并不大,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苏婉抿了下唇,感觉自己的嘴唇也有些发干。她舔了舔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顾霆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他的视线在她柔软丰满的唇瓣上停留了两秒,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你今天……”苏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下去,“其实也没有很不一样。”

  顾霆眉梢微抬。

  “什么意思?”

  他一边问,一边手上又有了动作。

  这一次,他的拇指指腹,开始沿着她手臂内侧那条细嫩的肌肤,缓缓向上移动。从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那动作慢得折磨人,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在丈量、在标记这片属于他的领地。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顾霆一定也能听见——因为他的目光已经从她的嘴唇,移到了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很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纽扣一直扣到锁骨。可即便是这样保守的款式,也无法完全遮掩她胸前的曲线。此刻,那两团柔软在棉质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两点,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悄然挺立,硬硬地抵在睡衣上,撑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凸起。

  顾霆的视线,就落在那两个凸起上。

  他看得很直接,毫不掩饰。

  苏婉耳根一下子热了,语速也快了点,像是想用快速的说话来掩饰此刻身体的真实反应。

  “就是……还是挺像你的。”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有点撑不住了。顾霆的目光太有穿透力,像能看透她薄薄的睡衣,看到她底下那具正在发热、发软、发湿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于是她转身就想进门。

  可这一次,顾霆没有放手。

  他握着她手臂的手,在她转身的瞬间,用力向后一拉——

  不重,却足够把她从门槛边缘,拉回他身前半步。

  苏婉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撞进了他怀里。

  “啊!”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可掌心贴上的,是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块块分明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下甚至还散发着他滚烫的体温,像一个小小的火炉,把她整个人都烘得发软。

  然后,顾霆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他没有抱她,只是将那只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搭在了她的后腰上。

  掌心贴着她睡衣下纤细的腰肢,五指张开,几乎能整个圈住。他的拇指,正正好落在她脊柱底端、靠近尾椎骨的地方——那是另一个她极度敏感的区域。

  苏婉浑身都僵住了。

  两个人此刻的姿势,亲密得让她心慌。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寸都和他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小腹,正抵在她柔软的腹部;能感觉到他修长有力的大腿,正贴着她并拢的双腿;甚至……甚至能感觉到,在他小腹下方,某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在缓慢但不容忽视地苏醒、勃起,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

  那是他的阴茎。

  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的,充满了男性侵略性的阴茎。

  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僵硬地贴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硬物正在她小腹上缓慢地、一下下地脉动。它很大,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即使隔着裤子和她的睡衣,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甚至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都通过布料的摩擦,把每一寸形状都烙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还觉得我只是‘挺像我’?”

  顾霆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喑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他的呼吸滚烫,悉数喷洒在她发顶。而他搭在她后腰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移动。五指张开,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揉捏、摩挲。那动作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拇指,则更用力地,压在她尾椎骨上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苏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感觉到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小腹向前轻轻顶了一下。

  那根粗硬的阴茎,隔着布料,狠狠地碾过她的小腹——准确地说是她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离她阴户最近的地方。

  苏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温热的爱液,浸润了棉质内裤,甚至透过薄薄的睡裤,让那一小片布料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我……”她张口,却只发出一个气音。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顾霆低笑了一声,那只一直握着她手臂的手,也终于松开了。可它不是收回,而是顺着她的小臂,一路向下,滑过她的手腕,最后,停在了她握着门把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

  五指张开,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然后,引导着她的手,把门把拧开,再轻轻一推——

  “咔哒”一声轻响。

  门,彻底开了。

  卧室里的黑暗,像一张温柔的网,朝他们涌来。

  顾霆没有立刻把她拉进去。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紧贴的姿势,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耳廓通红。

  “你不是说,我没有让你不舒服吗?”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廓的肌肤,“那现在,我这样……会让你不舒服吗?”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小腹上缓慢地、充满暗示地摩擦起来。

  粗长的肉棒贴着布料,一下下刮过她敏感的下腹。顶端那个饱满的龟头,甚至还刻意地、一下下地顶在她耻骨上那片小小的、凸起的耻丘上。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的爱液。

  苏婉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要不是顾霆的手还牢牢地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

  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理智,诚实地对这个男人的触碰、摩擦、挑逗做出反应。她的乳头在睡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阴蒂已经在湿润的阴唇间充血肿胀,敏感地搏动着;她的子宫口都在酸软地、一下下地收缩,仿佛在渴望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填满那片空虚。

  “不说话?”顾霆的嘴唇,终于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垂。

  不是吻,只是贴着。

  但那个触感,却让苏婉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

  湿热,柔软,带着不容忽视的色情意味。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低声说。

  然后,他终于动了。

  不是猛地把她推进去,而是维持着这个紧贴的姿势,一步一步,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往卧室里带。

  苏婉在他怀里,像一只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被他半搂半抱地带进了黑暗的卧室。

  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

  “咔哒。”

  锁舌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一道分割线,把门外的礼貌与克制,彻底关在了外面。

  而门内,是即将失控的、汹涌的、赤裸的欲望。

  可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身后便传来顾霆一声笑。

  那笑意不重,却带着一点很明显的愉悦。

  “知道了。”

  他声音很轻。

  “那我下次,争取继续像一点。”

  苏婉握着门边,唇角控制不住地弯了一下,却没再回头,只低低说了句“晚安”,便把门轻轻合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顾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过了几秒,才慢慢垂下眼,低低笑了一下。

  而门内,苏婉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耳侧那缕被他理过的头发。

  明明什么都没有。

  可她就是觉得,那里像还留着一点很淡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