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答应的,以后对我好一点(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8,214 字
玄关的门一关上,外面的风声也被隔绝在了门外。
客厅里只开了两盏壁灯,暖黄色的光从墙面漫下来,把整栋别墅都映得很安静。
李妈已经把晚饭备好了,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来:“太太,少爷,粥还热着,要不要现在盛?”
“先盛吧。”顾霆把车钥匙随手放到玄关柜上,语气很淡,“她今天累了。”
这句“她今天累了”说得太自然。自然得像是这件事本来就归他管。
苏婉低头换鞋,听见这话,心口莫名一动。她刚想说自己也没那么夸张,顾霆已经弯腰把她那双拖鞋放到了她脚边。
动作很顺手。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苏婉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我自己来就行。”
“知道。”顾霆站起身,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我乐意。”
说完,他就先往餐厅走了。
苏婉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晚饭果然很清淡。
粥熬得软糯,鱼也处理得很干净。顾霆坐在她对面,全程没再提医院停车场的事,只在她伸手去够远一点的菜时,顺手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一推,或者在她喝汤太急时提醒她“慢点”。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可越是一样,苏婉越觉得不太一样。
像是什么情绪,被顾霆很好地收了起来,半点不让人难堪,却又真真切切地留着余温。
吃过饭后,李妈把餐具收下去,客厅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婉坐到沙发一角,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排班表。今天门诊确实有些累,眼睛盯着屏幕没一会儿,就开始发酸。
她正想把亮度调低一点,手里的手机忽然被人抽走了。
苏婉抬起头。
顾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垂眸看着她,神色很淡:“刚吃完饭,看什么手机。”
“我看一下明天排班。”苏婉伸手想拿回来。
顾霆却没立刻还她,只把手机屏幕按灭,顺手放到了茶几上。
“明天再看。”
“我就看一眼。”
“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还说累?”顾霆在她身侧坐下,语气慢悠悠的,“苏医生对自己这么严格,医院知道吗?”
苏婉被他堵了一下,忍不住看他:“你现在连这个也要管?”
顾霆听了,偏头看她,眼底带一点很浅的笑。
“我哪句话像在管你?”
苏婉一顿。
顾霆靠在沙发里,姿态很松,声音也懒懒的:“我只是合理建议你休息。”
“毕竟——”他像是随口一说却又没有那么随心,“今天已经有够多人来烦你了。”
苏婉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她没忍住,唇角轻轻动了动:“这事儿你还没过去啊。”
“过去了。”顾霆答得很快。
苏婉挑眉,明显不信。
顾霆看着她,神色倒是很坦然:“至少表面上过去了。”
直白的话苏婉向来不知道怎么接。
顾霆却像是并不打算逼她,伸手把沙发边那条薄毯拿过来,随意搭在了她腿上。
“晚上降温。”。
苏婉低头看了眼膝上的毯子,声音不自觉轻了点:“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顾霆垂眸,语气平静得很,“不是小孩子。”
“是很难照顾的人。”
苏婉原本还想反驳,可听见后半句,反倒有点想笑:“我哪里难照顾了?”
顾霆像是认真想了想。
“嘴硬。”
“累了也不说。”
“被人缠上了,第一反应也是自己处理。”
他说一条,苏婉的心口就跟着跳一下。
因为他说得都对。
而且说这些的时候,他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看穿的事实。
苏婉低下头,手指捏了捏毯子边缘,小声道:“我也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他答得很快。
苏婉抬头看他。
顾霆也在看她,眸色很深,声音却放得很轻:“我没觉得你脆弱。”
“我只是觉得——”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偶尔也可以不用那么懂事。”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原本冷硬的轮廓都衬得柔和了些。
苏婉看着他,喉咙忽然有点发紧。她其实很少听见有人对她说这种话。不是夸她,不是劝她,不是要求她做得更好。而是告诉她,可以不用那么懂事。
苏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顾霆。”
“嗯?”
“你今天……”她停了停,像是在想怎么说,“其实挺不一样的。”
顾霆眉梢轻轻一挑。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婉偏开视线,声音低了点,“就是……比平时更会说话。”
顾霆听了,抿住嘴唇压了压。
“是吗?”
“那可能是因为今天心情一般。”
苏婉看回去:“你还真承认自己心情不好啊。”
“嗯。”顾霆点头点得很坦荡,“我不是早就在车上承认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承认得这么痛快。”
顾霆靠着沙发,目光落在她脸上,半晌才慢条斯理道:“因为对你装也没什么意思。”
像是没看见她一瞬间的不自然,继续道:“装得太大度,你又未必看得出来。”
“谁说我看不出来。”苏婉小声反驳。
“那你看出来什么了?”顾霆偏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逗她。
苏婉一下子被问住了。
她总不能真的把“你吃醋了”几个字再说一遍。
顾霆见她不说话,眼底那点笑意终于明显了些。
“嗯?”
“苏医生不是挺会下诊断的?”
“这次怎么不说了?”
苏婉被他看得耳根一点点发热,索性把腿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故意低头不看他:“我今天下班了,不出诊。”
“那真可惜。我本来还想听听专家意见。”
苏婉到底没忍住,掐了他一下。
客厅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就从刚才那点微妙的酸意,慢慢变得柔软下来。柔软得像被温水浸泡过,带着温度,却也让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松弛到允许肌肤纹理间的距离悄然缩短,允许呼吸交织的频率趋同,允许那些平日被理智压制的本能欲望在暖黄色光影的掩护下,探出触须。
顾霆看着她心情也跟着松了。他的脊背向后靠进沙发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渴,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具体的生理冲动正在苏醒。别墅的隔音极好,玄关的门早已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此刻这个私密空间里只有他和她,空气里除了鱼缸过滤器的细微水声,就只剩下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以及某种逐渐升温的、混着他气息和她发间暗香的暖昧麝香。他的目光沿着她的侧脸轮廓滑下,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家居服的领口不算低,但那柔软布料随着呼吸起伏时勾勒出的弧度,已经足够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无声苏醒、逐渐发硬。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让那团已经勃起的硬物不至于太过明显顶出轮廓,但腿根处被裤子绷紧的触感,以及龟头顶端抵在布料上隐隐传来的胀痛感,都在提醒着他此刻身体有多么诚实。他想起了在医院停车场时看见的那个男人打量她的眼神,想起了她上车时被风撩起的裙摆下那双素白匀称的小腿,想起了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从胸口勒过时挤压出的饱满形状。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滴滚烫的松脂,滴落在他小腹深处那团欲火上,让那火苗蹿得更高、烧得更旺。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的开口:“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得说。”
苏婉一顿:“什么?”
“你今天对他太客气了。”
苏婉抬头,看见顾霆的神色不像在翻旧账,反倒像是在认真讨论。但她的直觉却捕捉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他眼底那层平静之下,翻滚着的是某种极具侵略性的、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暗流。那不仅仅是对外人触碰领地的警告,更是对她本人的一种标记宣告。
她下意识解释:“那种场合,我总不能直接翻脸吧。”
“我知道。”
“所以我不是说你做错了。”
他停了停,视线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不再是刚才那样浅淡随意的扫视,而是变得专注、锐利,像解剖刀一样一层层剥开她的表象。他的眼神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在唇珠上停留了片刻——那里因为刚才喝过热粥,还泛着一层湿润诱人的水光,唇纹微微舒张,仿佛在无声邀请品尝。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掠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在那随着脉搏轻轻跳动的颈动脉处徘徊,再往下是家居服领口处露出的那片细腻光洁的锁骨肌肤,以及更深处那隐约可见的、被白色内衣边缘勾勒出一线的乳沟阴影。他的喉结再次滚动,这次幅度更大,呼吸也略微沉了一些。
“我只是发现……”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某种砂质的颗粒感,像指尖轻轻摩挲过天鹅绒表面。
苏婉的心脏莫名揪紧。她察觉到空气中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张力正在拉扯——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让人膝盖发软、股间发潮的暗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房顶端的两颗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在这暖意融融又暗流汹涌的气氛里悄然硬了起来,顶在家居服柔软的布料上,摩擦出令人羞耻的细微痒意。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试图遮掩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潮湿暖热。
“你对不重要的人,也比对我有耐心。”他终于把后半句说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但那平淡之下涌动的暗潮,却带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浓度。
苏婉整个人愣了一下。这句话并不重。甚至听起来还有点像玩笑。可偏偏就是这一点轻飘飘的委屈,最让人招架不住。因为它不是指责,不是愤怒,而是带着温度、带着某种隐晦撒娇意味的控诉——像一个知道自己被偏爱、于是肆无忌惮索要更多关注的猛兽,收起利爪,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她的掌心。可她知道,这“委屈”背后的本质是什么。是她腿间那已经渗出湿意的阴户正在收缩悸动,是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勃起顶出的弧度,是这个独处的、私密的、与世隔绝的夜晚,和两人之间那层早已薄如蝉翼、一捅即破的窗户纸。
她张了张口,半晌才道:“我哪有。”声音发干,喉头发紧。
“没有吗?”顾霆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他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独有的、极具侵略性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余味。这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灌满她的肺叶,再顺着血液冲向四肢百骸,最后在子宫深处凝结成一团滚烫的水汽,让那团湿意更加泛滥。他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过她最敏感的耳膜:“你今天跟他说了三句完整的话。”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毯子和家居裤,那热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皮肤上。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在她膝盖骨顶端画着圈。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那细微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我昨天问你晚上想吃什么,你只回了我两个字。”他继续说,目光锁定她的眼睛,不让她逃开。那只在她膝盖上作祟的手,终于停止了画圈,转而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向靠近腿根的方向缓慢移动。每移动一寸,苏婉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心脏跳得更快,呼吸更乱,乳尖硬得发痛,而两腿之间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完全被蜜液浸透,黏答答地贴在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摩擦出令人羞耻又兴奋的湿黏水声——当然,那声音微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或者说,是她身体内部的感官在疯狂向她的大脑汇报着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苏婉被他这笔账算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简直又好气又想笑。但那“气”和“笑”很快就被潮水般涌上来的生理反应冲垮了。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部,离她最私密、最湿润、最渴望被抚摸甚至被侵犯的部位只剩下微不足道的距离。只要他再往上几厘米,就能隔着裤子触碰到她隆起的耻丘,触碰到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亟待抚慰的阴唇,触碰到那颗藏在包皮之下、已经挺立如红豆、渴望被揉捻碾压的阴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都在随着心跳一阵阵收缩,像一朵饥渴的小嘴,无声地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
“你至于记这么清楚吗?”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尾音那点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那是被欲望浸泡过的颤抖,是身体深处那摊春水被搅动、被加热、即将沸腾的征兆。
“至于。”顾霆答得一点都不含糊。他的手指终于停在了离她腿根还有两寸的位置,不再前进,却也不后退,就这样悬停在最要命的地方,像一把抵在她欲望闸门上的钥匙,随时可能转动,释放出里面早已汹涌澎湃的洪流。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往下,停留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家居服的布料很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像实质性的手一样,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头。她的乳晕一定已经收缩变硬了,乳尖充血胀大,硬硬地顶着内衣的蕾丝边缘,渴望着被吮吸、被牙齿轻咬、被舌尖来回拨弄。
苏婉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全部的感官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悬停在她大腿上的手,和那根在裤裆里勃起、散发着惊人热度和存在感的阴茎上——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从那绷紧的布料轮廓判断出那东西的尺寸惊人,粗长硬挺,龟头的形状隐隐可见,马眼处大概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濡湿了内裤的前端。这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让她花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浓稠的蜜液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家居裤的裆部布料。老天,她是这么湿,这么渴,这么想要。
顾霆看着她那副被噎住的表情,眼底终于浮出一点真正的愉悦。那不是简单的开心,而是一种猎手看着猎物掉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并且已经无力挣扎、只能等待被享用的餍足和兴奋。他那双总是平静淡漠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漩涡,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性欲,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进去。他没再继续逗,只是伸手,把她腿上的毯子又往上理了理,动作很轻。
但这个“理毯子”的动作,却成了最致命的情色挑逗。他的手掌隔着毯子覆盖在她大腿上,然后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向上梳理布料。在毯子边缘滑过她大腿最上端、接近大腿根部时,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触电般的触感依然让苏婉全身猛地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强行把那声喘息压回喉咙深处,但腿间的花穴却猛地收缩,喷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和家居裤的裆部都浸得湿透温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花穴入口处的嫩肉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的黏滑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布料,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顾霆一定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的手指在毯子边缘停顿了片刻,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腿根最柔软的嫩肉上,那里离她的阴户只有毫厘之遥。他感受着她肌肉瞬间的紧绷和随之而来的细微痉挛,感受着布料之下那团柔软的、湿热的隆起,眼底的欲色更深。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此刻的模样——充血肿胀,娇嫩欲滴,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等待采摘的莓果,而花穴入口的褶皱层层叠叠,正饥渴地开合蠕动,流出汩汩透明的、带着她独特甜腥气息的爱液。
“所以以后,”他语气慢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耳语的距离,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早已泛红发烫的耳廓和颈侧,“别那么敷衍我。”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近了。近得像一句带着温度的要求。不是命令。也不是逼迫。更像是仗着她不会真的拒绝,仗着她身体早已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矜持,仗着她两腿之间那摊湿透的春水已经为他敞开了最隐秘的通道——他就这样轻轻往前试了一步,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只差最后转动的那一下。
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腿根处,指腹隔着布料,一下下地、极缓慢地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软肉。每一下摩挲,都像一道电流窜进她的身体,直冲子宫深处,让那个空虚的肉腔一阵阵抽搐紧缩,渴望着被坚硬滚烫的阴茎狠狠捅穿、捣烂、灌满精液。
苏婉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瓦解。她看着顾霆近在咫尺的脸——那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此刻正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进去的暗沉眼眸。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在他微启的嘴唇上,那唇形完美,颜色偏淡,但此刻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湿润性感。她想象着那两片嘴唇吻上她身体的每一处——吻她的锁骨,吮吸她的乳尖,含住她肿胀的阴蒂,然后深深吻进她湿透的花穴里,用舌头搅弄她最敏感的G点,舔舐她流淌不止的蜜液。她又想起他裤子下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想象着那粗长硬挺的阴茎戳进她身体时的感觉——龟头撑开她紧窄穴口的瞬间一定会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被填满、被侵犯、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她会像母狗一样后入趴着被他干,会像荡妇一样骑在他身上自己套弄他的肉棒,会被他按在沙发上用传教士体位狠狠操干到子宫口都被顶开,会被他内射灌满滚烫的精液,让那些白浊浓稠的精子灌满她的子宫,冲刷她的子宫壁,甚至可能就这样怀上他的孩子……
这些淫乱不堪的念头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花穴抽搐得更厉害,涌出的爱液几乎像失禁一样控制不住。她的小腹深处空虚到发疼,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渴求着吸吮和填塞。
苏婉心口发软,不是情绪上的软弱,而是身体深处那团被彻底点燃的欲火将她所有的力气都烧成了灰烬,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渴望被雄性插入、贯穿、标记、内射的本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轻地“嗯”了一声。那一声里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水汽,带着阴道痉挛般的轻颤,带着喉咙被欲望堵塞的沙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声“嗯”是回应他“别敷衍我”的要求,还是同意他此刻手指在她腿根处挑逗的动作可以更进一步,或是默许了他裤子下那根硬挺的阴茎可以褪去束缚、捅进她早已湿透泥泞、饥渴难耐的花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顾霆看着她彻底沦陷的表情——那双总是清明冷静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轻颤,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胸口剧烈起伏挤压出诱人的乳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亟待采摘的雌性气息。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麝香愈发浓郁,那是她爱液分泌的味道,是她发情的铁证。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马眼上。他想立刻扯掉两个人的裤子,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分开她湿透的双腿,用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那紧致湿热的花穴深处,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疯狂抽插,听她淫荡的呻吟,感受她阴道嫩肉痉挛绞紧的快感,最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在她体内打上他的烙印。
但他还是忍住了。这只是开始。这个漫长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他有足够的时间,一层层剥开她的矜持,一寸寸侵占她的身体,让她彻底沉沦在他带来的快感里,再也无法离开。
他看着她,眼底神色一点点深下去,却最终也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雄性对猎物的掌控感和即将饱餐一顿的餍足。
“行。”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充满了情欲的颗粒感。
他的手终于从她腿根处移开——这让苏婉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失落,花穴深处空虚地抽搐了一下,吐出一股新的蜜液。但那只手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家居服,以掌心贴着她腰线的弧度,缓慢而强势地来回抚摸。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烫着她的皮肤,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这就算你答应了。”他宣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近了。近得像一句带着温度的要求。不是命令。也不是逼迫。更像是仗着她不会真的拒绝,轻轻往前试了一步。
苏婉心口发软,过了好一会儿,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太轻了,轻得几乎像错觉。可顾霆还是听见了。他看着她,眼底神色一点点深下去,却最终也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行。”
“这就算你答应了。”
苏婉抬头瞪他:“我答应什么了?”
“答应以后对我好一点。”
“我没——”
“晚了。”顾霆靠在沙发里,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心情终于彻底好了,“我已经记下了。”
苏婉被他这一句堵得完全没脾气,只能别过脸去,不理他。
可她不说话,顾霆也不催。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灯的光和远处鱼缸过滤的细微水声。
过了片刻,顾霆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尾。
苏婉下意识偏头看他。
“头发乱了。”他说。
“又乱了?”
“嗯。”顾霆眼底带着一点笑,“今天好像总是乱。”
他说着,手指很自然地替她把那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得像风。
苏婉却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顾霆收回手,神色平静得很,像是刚才那个让人心口发麻的动作,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可偏偏越是这样,越让人没法平静。
苏婉低下头,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顾霆。”
“嗯?”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她顿住了,后面那句“故意让我没办法好好说话”到底没说出口。
顾霆却像是已经猜到了,唇角轻轻一扬。
“可能吧。”
“谁让我今天——”
他看着她,语气低而缓,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纵容。
“确实有一点在意。”
这句话一落,苏婉彻底安静了。她攥着毯子边缘,好半天都没说话。
顾霆也不催,给足了她沉默的空间。
过了许久,苏婉才小声道:
“那你刚才在车上,怎么不多说一点?”
顾霆偏头看她,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片刻后,“说多了怕你烦。”
“而且——”
他停了停,嗓音更轻下来。
“有些话,坐得近一点说,比较合适。”
苏婉耳根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她明明知道这人现在心情好了,开始故意逗她了,可偏偏就是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她只能低下头,假装去理那条本来就已经很整齐的薄毯。
顾霆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那点笑意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他没再逼近,也没再说更过分的话。
只是伸手,把茶几上的手机往更远处推了推,然后低声道:
“今晚别看排班了。陪我坐一会儿。”
这句“陪我坐一会儿”说得太轻。不像要求,倒像邀请。
苏婉安静了两秒,终究还是没有去拿手机。
顾霆靠回沙发里,没再开口。
可两个人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好像已经在这样一句一句的对话里,被悄无声息地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