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加料）

　　宾利缓缓驶出市立医院停车场。

　　傍晚的天色压下来，车窗外霓虹初亮，细碎的光影从挡风玻璃上掠过，一阵明一阵暗。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苏婉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停车场那一幕，似乎比她以为的还要微妙一点。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包包，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没说话。

　　顾霆像是没事人一样，单手搭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利落冷淡，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连语气都很平常。“晚上想吃什么？”

　　苏婉一愣，抬头看他。“嗯？”

　　顾霆目视前方，声音很淡：“问你吃什么。阿姨下午发消息，说鳜鱼很新鲜。你要是没胃口，就让她煮粥。”

　　他语气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心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自在，反倒被他这份平静衬得有些没处安放。她抿了抿唇，才道：“清淡一点吧。今天门诊有点累。”

　　“好。”顾霆应了一声。

　　车子平稳地并入主路。

　　前方红灯亮起，顾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开口：“刚才那位萧少，复诊倒是挺积极。”

　　苏婉偏头看了他一眼。

　　来了。

　　她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真的一句都不问。

　　“他明天下午的复诊。”苏婉皱了皱眉。

　　“我看出来了。”顾霆淡淡道。

　　车子重新发动才接了句“不像来看病。”

　　“像来聊天的。”

　　苏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莫名有点发热，嘴上却还是维持着镇定：“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偏头的一眼很轻，却让苏婉有种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他就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可你还祝他好运。”

　　苏婉一噎。

　　那不过是她当时随口敷衍的一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偏偏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耳根有点热，声音却还算平稳：“我那是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顾霆“嗯”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只是那一声“嗯”落下来，反倒显得更有点意味深长。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顾霆嗓音淡淡的：“原来苏医生打发人的时候，都这么温柔。”

　　苏婉这回是真有点想笑了。

　　她偏头看着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顾霆。”

　　“嗯？”

　　“你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顾霆低低笑了一声。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点气音，懒洋洋的，偏偏不让人讨厌。

　　“有吗？”

　　“有。”苏婉答得很快。

　　顾霆沉默了片刻，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评价合不合理。

　　过了两秒，他才开口：

　　“可能是第一次见有人当着我的面弯道超车。”

　　苏婉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萧驰那句“弯道”的话。

　　“你还记这个。”

　　“记性太好，没办法。”

　　他说得平静，苏婉却还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不大明显的酸意。

　　不重。但就是让人心口轻轻发麻。

　　她安静了一会儿，低声道：“我以后见到这种人，绕着走总行了吧。”

　　“不用。”顾霆答得很快。

　　苏婉一愣，抬头看他。

　　顾霆神色没变在变道时打了一下方向盘，补了一句：“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况且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婉没说话。

　　顾霆顿了顿。

　　“我只是有一点不高兴。”

　　这句话太直白。

　　直白得不像顾霆会说的话。

　　苏婉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包，没有立刻接话。

　　顾霆也没看她，只把话说完：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他看你的眼神，确实不太像病人。”

　　前方车流缓慢向前，路灯的光影一段段从车窗外流过去，把这句话衬得格外清晰。

　　苏婉心口一跳。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道：“你平时……都这样观察病人？”

　　顾霆终于侧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总算带出一点真实的笑意。

　　“我赞助医院，不负责门诊。”

　　苏婉被他噎了一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顾霆看着她，唇角的弧度终于明显了一点，语气也松下来。

　　“不过苏医生今天表现不错。”

　　“什么表现不错？”

　　“没被人三两句话骗走。”

　　苏婉失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聪明人。”顾霆说。

　　停了一下，又淡淡补上一句：“也是很招人惦记的人。”

　　最后那句话被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漏出来的。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没办法装作没听见。

　　苏婉耳尖慢慢热了起来，那热度像细小的电流，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下腹处激起一阵轻微的颤动。她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衣料下微微绷紧，那种生理性的紧张和羞耻让她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浅了几分。她偏过头去看窗外，试图用快速后退的城市街景来分散注意力，可玻璃上却隐约映出顾霆的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线的弧度干净利落，喉结偶尔会轻轻滚动一下。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时牵动的颈部肌肉，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锁骨轮廓，还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分明，手背上隐约能看到青筋的脉络。

　　半晌，她才小声道：“顾总平时都这么夸人？”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顾霆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温度，仿佛能隔着衣物看透她此刻所有的生理反应。她的脊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一点，胸前柔软的乳房在文胸的包裹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蕾丝文胸，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凸起蹭过布料时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她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

　　“分人。”顾霆的声音很淡，却莫名带着一种磁性的质感，像低音提琴的弦在她耳边轻轻拨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苏婉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有些发颤。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开始渗出薄汗，黏黏腻腻地贴在膝上的包包表面。

　　顾霆听了又笑了。那笑声比刚才更沉一些，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颗粒感。“你刚才对别人不是挺会说场面话的？”

　　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稠密。苏婉能清晰地闻到顾霆身上的味道——除了刚才提到的冷杉调香水，还有更深层的东西，一种属于男性体魄的、干净的汗气混合着皮肤本身温热的气息。那味道随着他说话时的呼吸，在密闭的车厢里缓慢扩散，钻进她的鼻腔，然后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她的小腹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不安分的火苗。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怎么轮到我，就不会了？”说这话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撒娇的嗔意。

　　苏婉转头看他。视线刚对上顾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就感觉像被什么灼了一下。那眼神太平静，又太专注，平静得像一口深潭，专注得仿佛此刻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值得他这样看着。她的脸颊迅速升温，连带着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硬挺变得更加明显，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敏感地立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廓起伏，都让它们隔着几层布料磨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让人心痒难耐的酥麻。

　　“你还说你没阴阳怪气。”她试图瞪他，可眼神里那点水光潋滟的羞恼，反倒让这个瞪视显得没什么威慑力。

　　“我这是合理表达。”顾霆语气平静，可苏婉敏锐地捕捉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那几道青筋的脉络更加清晰了。他的指腹在方向盘的真皮包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掌控欲的意味。“毕竟我第一次知道，苏医生哄人还挺有一套。”

　　最后几个字被他拖长了音调，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苏婉的心尖上。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悄悄从身体最深处渗了出来，濡湿了内裤的裆部。那感觉太过清晰，让她瞬间僵住了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

　　“我没有哄他。”她反驳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慌乱。

　　“嗯。”顾霆点了下头，态度倒是很好，可眼神里的笑意却更深了。他的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嘴唇上流连了一圈，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像精心计算过角度和力度的子弹，精准地击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你只是顺手给了他一句好运。”

　　说“顺手”两个字时，他的舌尖似乎刻意在上颚弹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却充满暗示性的气音。与此同时，苏婉感觉到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是顾霆在变道时打方向盘的动作。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左臂似乎“不经意”地从她身前掠过，手肘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擦过了她胸侧最饱满的弧线。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苏婉死死咽回喉咙，只剩下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可那触电般的触感却是真实的——他手肘的骨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文胸，精准地碾过了她已经硬挺发胀的乳头。那一瞬间的摩擦太快，快到像幻觉，可残留的、被布料反复摩擦过的敏感乳尖传来的灼热感和酥麻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湿意瞬间加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片丝绸布料被粘稠的爱液浸湿后，紧紧贴在了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更让她难堪的是顾霆接下来的动作——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只“肇事”的手臂很自然地收了回去，重新搭回方向盘。可他的手指却开始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那节奏不紧不慢，却莫名地和她此刻狂乱的心跳形成了某种同步。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的心尖上，敲在她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腿心深处。

　　苏婉被他堵得想笑又想辩，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陌生的、滚烫的欲望，却让她的脑子有点发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垂像要烧起来一样。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她知道，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那两颗被刺激得更加硬挺的乳尖，正清晰地顶着衬衫的布料，勾勒出两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她只好偏过脸去，不说话了。可这个逃避的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变化——因为侧身，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顶在了副驾驶座前面的储物箱边缘。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姿势，让她腿心处那片被爱液浸湿的、黏腻又敏感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那片湿漉漉的丝绸就会摩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已经悄悄探出头来的小肉粒。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抖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漏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用疼痛来抑制住那股从腿心深处炸开的、让她几乎要弓起腰背的酥麻快感。可越是压抑，那快感反弹得就越是凶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包包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更加微妙、更加稠密的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以及那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自己耳中无限放大的——下身布料因为细微动作而摩擦时发出的、湿黏的水声。

　　顾霆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沉默。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目视前方继续开车。可苏婉能感觉到，他那道看似专注在路况上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的侧脸，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紧紧并拢、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他的呼吸声似乎也比刚才更沉了一些。每一次吸气，胸膛都会轻微地扩张，带动着身上那股好闻的冷杉味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混合着他体温蒸腾出的、更加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气息像一个无形的笼子，将苏婉牢牢地罩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最深处那越来越汹涌的、陌生的情欲潮水。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说点什么打破这暧昧到危险的气氛，应该拉开距离，应该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保持该有的分寸。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擦时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塌陷下去，让臀部更深地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里，这个姿势让她腿心的敏感部位更加突出地承受着布料的摩擦和压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蒂的跳动，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粒，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内裤，被座椅微微凸起的接缝处若有若无地顶着。每一次车身的晃动，每一次她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体位调整，都会让那凸起的部位更加精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一阵阵强烈却短促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又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到全身。她的指尖开始发麻，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唔……”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这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苏婉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快要不行了。在这种地方，在行驶的车里，在顾霆身边，仅仅因为几句暧昧的对话、一个“不经意”的触碰、和这要命的姿势带来的摩擦，她竟然就要达到高潮了？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可与之相伴的，却是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像是突然决了堤，又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了出来，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浸得更加彻底。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甚至渗出了内裤的边缘，将裙子的内衬也染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带来更多的刺激。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了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紧紧闭着眼睛，试图用黑暗来隔绝一切，可身体的感觉却被无限放大——车里空调吹出的冷风扫过她滚烫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真皮座椅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裙料，清晰地印在她紧绷的臀肉上；还有身边那个男人散发出的、无处不在的侵略性气息……

　　最要命的是，顾霆突然动了。

　　他似乎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在座椅里轻微地挪动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他的右腿，那条包裹在剪裁合体的西裤里的、结实有力的长腿，看似无意地、轻轻碰到了苏婉紧紧并拢的左腿外侧。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的西裤，她的丝袜和裙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还有那温热而坚实的触感。更要命的是，那个触碰的位置，刚好在她大腿中段，一个离她此刻最敏感、最湿润、最渴望被触碰的腿心只有咫尺之遥的地方。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着了火，那热度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破碎的气音，小腹猛地收紧，腿心深处那积累已久的、已经到了临界点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被这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彻底引爆——

　　像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没有声音，只有一片璀璨到刺目的白光，和她身体内部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袜和裙子。她的腰肢剧烈地弓起，又猛地塌陷下去，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鞋子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嫩肉里。

　　高潮来得汹涌而短暂，却极其彻底。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过去，苏婉瘫软在座椅里，浑身脱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脖子上、甚至胸口露出的皮肤，都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细密的汗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一片湿冷黏腻，那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竟然在顾霆身边，在车里，仅仅因为一些暧昧的言语和细微的触碰，就达到了高潮。

　　极致的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敢睁眼，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而顾霆……

　　他依旧在平稳地开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苏婉用几乎要散架的感官，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更加深长了一些。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凸出。还有……她的余光，在刚才那短暂的天旋地转中，似乎瞥见他西裤裆部的位置，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却绝对存在的隆起。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敏感得一碰就要发抖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新的悸动。小穴深处那刚刚平息下来的空虚感，再次悄然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顾霆终于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种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颗粒感，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热度，钻进苏婉的耳膜，直抵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苏婉。”

　　他叫了她的全名。不是“苏医生”。

　　苏婉的身体又是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却依旧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顾霆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顿了一下，才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字字清晰的语调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她听清，却又不会被这密封性极好的车厢外任何声音干扰：

　　“你脸红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苏婉最后的伪装。她的眼皮猛地掀开，难以置信地、带着羞愤和慌乱地看向顾霆。

　　顾霆也恰好在此时侧过头来看她。他的眼神很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潭，潭底却藏着幽暗的火光。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落在她被汗水濡湿、黏在鬓角的发丝上，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两颗乳尖的形状依旧清晰可见，将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湿润的、深色的圆点。

　　他的视线在那两个圆点上停留了足足两秒，然后才缓缓上移，重新对上她的眼睛。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没有的弧度。

　　“耳朵也红了。”他补充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还有……”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线条，滑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锁骨，再往下，是她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颜色略深的衣料。他顿了顿，舌尖似乎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内侧，这才继续用那种能逼疯人的平静语调说：

　　“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

　　苏婉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羞耻和无处遁形的慌乱。他知道了？他感觉到了？他全都……看出来了？

　　她想否认，想辩解，想用医生的专业和冷静来武装自己。可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深处残存的高潮余韵和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脆弱的神经濒临崩溃。她能做的，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再颤抖，不要再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不是难过，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糅合了极致的快感、羞耻、慌乱和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的情绪。

　　顾霆看着她眼中迅速积聚的水光，看着她用力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眼底那点幽暗的火光似乎闪烁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也没有说出更过分的话。

　　他只是重新转过头去，目视前方，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只是再平常不过的闲聊。可就在苏婉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结束时，他却用更加低沉、仿佛只在她耳边响起的音量，轻轻补了最后一句：

　　“味道……”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又似乎只是在享受她此刻几乎要窒息的紧张，“很特别。”

　　轰——

　　苏婉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在说什么？味道？什么味道？难道……难道刚才她高潮时散发出的、那些羞耻的、只属于情动女体的味道……他也闻到了？

　　这个认知终于击溃了她最后一丝防线。她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将整个人蜷缩起来，转向车窗的方向，肩膀因为无声的抽泣（或者别的什么）而微微耸动着。她再也不想面对他，再也不想待在这个密闭的、充满了他的气息和她自己羞耻气味的空间里。

　　顾霆没有再说话。车厢里重新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却充满了刚才那场无声的风暴留下的、滚烫而黏腻的余烬。

　　车子依旧平稳地行驶着，路灯的光影依旧一段段滑过车窗。可一切都不一样了。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高潮后的酥软和敏感，腿心那片湿冷黏腻的不适（和隐秘的满足），以及内心深处那被她死死压制的、对刚才那种极致体验的隐秘渴望和恐惧。

　　她不知道顾霆是怎么想的。他看似平静，可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神，那个“不经意”的触碰……还有此刻，他虽然沉默，但那种无声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迫力。

　　苏婉不敢再想下去。她只能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手臂和车窗构成的狭小空间里，祈祷这趟旅程快点结束，祈祷自己能尽快从这场让她失控的、陌生的情欲风暴中逃离出来。

　　然而，身体深处那悄然复燃的空虚和悸动，却在无声地告诉她——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顾霆像是终于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直到车子拐进别墅区前，他才又开口：“不过以后要是再碰见这种情况，也不用一个人应付。”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他看了她一眼，尾音拖长。

　　“你下班以后，应该轻松一点。”

　　“别人来烦你，我管不了。”

　　“但我在的时候，总不能真看着不管。”

　　这句话出来，苏婉忽然就平静下来。她原本以为顾霆会问更多，会试探得更明显一点，甚至她都已经想好了怎么把话题糊弄过去。可他没有。

　　他只是说自己不高兴。不是怪她。只是介意别人看她的眼神。这种分寸，反倒让她心里轻轻塌陷了一小块。

　　她低头看着膝上的包，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顾霆。”

　　“嗯？”

　　“你今天这样……”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措辞。

　　“其实还挺明显的。”

　　顾霆听了，安静了两秒，忽然笑了。

　　“是吗？那我下次尽量装得更大度一点。”

　　苏婉忍不住弯了弯唇。“你也可以不用装。”

　　这句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车厢里顿时静了。顾霆偏头看她。

　　苏婉耳根一下子红了，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本来也没怎么失态。”

　　可这句解释，显然已经晚了。

　　顾霆看着她，眼底那点原本压着的情绪，终于慢慢浮上来一点。不是逼人，也不锋利，只是很深。

　　点了点头。“知道了。”

　　“以后争取……”身体轻微的起伏带起好闻的冷杉味。还是忍不住接了一句“吃醋也吃得体面一点。”

　　苏婉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

　　车子恰好在别墅门前停下。

　　顾霆解开安全带，动作仍旧从容自然，仿佛刚才那句直白得过分的话不是他说的。

　　可就在苏婉下车前，他凑近耳边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一点，我刚才没说错。”

　　苏婉回头：“什么？”

　　顾霆眯起眼睛看着她。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说完这句，他便先一步下了车，绕过去替她开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