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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三十章 苏医生,你结婚了吗(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6,551 字

  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投屏冷白的光落在长桌中央。

  屏幕上,是私立医疗机构并购案的最新进展。

  尽调节点、资金安排、重组方案、风险评估,一条条列得分明。越分明,越叫人不敢轻易开口。

  终于,有人顶着压力打破沉默:“顾总,尽调团队至少还需要两周时间。”

  钢笔尖在纸页上划过,顾霆坐在主位,连头都没抬,语气却不留余地:“一周。”

  高管额角已经开始隐隐冒汗:“如果还要兼顾后续整合和科室重组,时间上恐怕……”

  “那就五天。”顾霆合上文件,抬眼看过去,眸色沉静,却压得人心口发紧,“下个月之前,杭州医院必须彻底并入。科室架构重组方案,这周内交到我桌上。”

  没人再接话。

  在座的人都清楚,顾霆最近的节奏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点。刚接手顾氏的时候,他行事尚且还带着几分按兵不动的审慎;可现在,不动声色的克制像是终于被他亲手撕开,露出来的是近乎掠夺式的推进。

  不是急。是笃定。像是看中了什么,就一定要在最短时间里,把整条路都握进自己手里。

  “还有问题吗?”

  满桌人低头翻文件,再没人出声。

  窗外天色沉沉,整座城市都像压在云层底下。而顾氏的扩张,才刚刚开始。

  同一时间,市立医院耳鼻喉科。

  门诊区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叫号声、脚步声、推车滚过地砖的摩擦声混在一起,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拥挤、忙乱,却又有种医院独特的秩序感。

  苏婉翻完最后一本病历,抬手揉了揉眉心。

  “苏医生,听说您下周要去香港峰会做联合汇报?”一旁的规培医生凑过来,满眼羡慕,“之前王主任一直压着您课题的,今天开会的时候脸都快挂不住了。快教教我,最近到底拜了哪路神仙,我论文也卡得快原地升天了。”

  苏婉听得有些好笑,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却没接她那句玩笑。她当然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转运。

  苏婉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神色仍旧是清淡的,眉眼间却到底多了点从前没有的底气。

  像一块长久浸在冷水里的玉,终于被一点一点捂出了温度。不张扬,却已经开始隐隐发亮。

  “苏医生,最近心情是不是特别好?”规培医生忽然问。

  苏婉动作微顿,随即把病历合上,淡声道:“病人都看完了?”

  小医生立刻缩了缩脖子,抱着病历跑了。

  门诊楼外,停车区。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树影下,车门半开着。

  萧驰懒洋洋地靠在车边,长腿微屈,手里转着一副墨镜。鼻梁上的医用胶布还没拆,按理说该添几分狼狈,可落在他身上,反倒衬得野性更重。

  助理站在一旁,看了第三次时间,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老板,半小时后还有会。”

  “不急。”萧驰连姿势都没换,嗓音散漫,视线却始终落在门诊楼出口。

  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他跟了萧驰这么久,太清楚这位看上什么东西时是什么神情。平时吊儿郎当,真动了心思,反而安静得可怕。

  果然,下一秒,旋转门缓缓转开。

  人来人往里,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大褂已经脱下,只穿了件简单的淡蓝色衬衫和白色长裤。长发被随手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白净的颈线。她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往停车区走,步子不疾不徐,像对周遭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整个人很安静。像玉。也像雪后檐下未化的一寸冷光。

  萧驰看见她的那一刻,目光就定住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直起身,墨镜在指间一转,收了起来。

  “来了。”

  助理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瞬间成了真,张了张嘴:“老板……你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萧驰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苏婉刚走进停车区,脚步便微微一顿。

  个子很高,肩线宽阔,黑色T恤贴着利落流畅的肌肉线条,鼻梁上还贴着医用胶布,身上却没有半点病人的样子。相反,那种过分放松的姿态,配上他看人时毫不收敛的目光,反倒显出一种锋利又张扬的少年气。

  他抬手,用墨镜朝她轻轻一晃,唇角勾着笑:“苏医生。”

  苏婉认出了他,眉心轻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萧先生。”

  语气依旧客气,却也分明疏离:“你的复诊时间在明天下午。”

  “我知道。”萧驰看着她,笑意不减。

  “那你现在过来……”

  “提前复诊。”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不是来堵人,而是真的来问诊。

  苏婉看了一眼他鼻梁上的胶布,神情淡淡:“如果疼痛加重,确实可以提前复诊。”

  “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很好。”

  萧驰挑了下眉,像是被她这句话逗乐了:“苏医生,你这么说,有点伤人。”

  苏婉没理会,绕开他就想走。

  可她才迈出一步,萧驰就往旁边侧了侧,刚好又挡在她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被拉近。

  苏婉被迫停住,抬起眼看他,眉头终于皱得明显了些。

  他身上有很淡的机油味,也有一点未散尽的烟草气息,混在一起,也算不上难闻。只是扑面而来的存在感太强,像野兽站在你面前,明知没真的伸爪,却还是让人本能地提高警惕。

  “萧先生。”苏婉语气冷了些,“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已经下班了。”

  “有。”萧驰答得很快。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直白得几乎不加掩饰:“苏医生,你结婚了吗?”

  旁边的助理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呛死,有这么问问题的吗?

  苏婉的脸色当场冷了下来:“这和你的治疗没有关系。”

  “哦。”萧驰点点头,一点也没觉得冒犯,反而更来了兴致,“那我换个问法。”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些,像在和她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有人追你吗?”

  苏婉看着他,几乎怀疑这人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边界”两个字怎么写。

  “请你让开。”她说。

  萧驰却忽然笑了,眼底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坏劲。“苏医生,一看你就是没看过我的比赛,根本不知道赛车最刺激的地方在哪。”

  苏婉没说话,也不想接他油腻的发言。

  萧驰却像是根本不在意她的冷脸,仍旧看着她,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是直道。”

  “是弯道。”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莫名抓人的力度。

  “因为所有人到了弯道,第一反应都是减速。”他盯着她的眼睛,笑意一点点压深,“但我喜欢加速。”

  苏婉神色更冷:“萧先生,我对你的赛车哲学没有兴趣。”

  “是吗?”萧驰站直了些,笑得有点张扬,“可我觉得你会懂。”

  苏婉懒得再跟他纠缠,抬脚就走。

  这一次,萧驰倒是没再拦。

  只是她经过身边时,慢条斯理地开口:“赛车手还有个习惯。”

  苏婉脚步没停。

  萧驰看着她的背影,嗓音散漫:“抢道。苏医生,我们回见。”

  苏婉的脚步终于停了半秒。但也只是半秒。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那祝你好运。”说完,径直朝前走去。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三步的瞬间,萧驰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一个职业赛车手的爆发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两个跨步便追上了她,宽阔的手掌从后方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左边手腕。掌心的温度炽热得烫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苏婉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向后拉扯,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苏婉的声音因为猝不及防而短促,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音节就被彻底堵回了喉咙。

  萧驰的手臂像钢铁囚笼般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了她松散挽起的发髻里。他俯身,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缓冲,滚烫的嘴唇带着烟草和机油混合的野蛮气息,凶狠地压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是攻城掠地。

  “唔——!”苏婉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映出萧驰那双近在咫尺、燃烧着原始掠夺欲的瞳仁。她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避,可按住她后脑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吓人,拇指和食指死死卡着她的下颌骨,逼她不得不承受这个强硬的入侵。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齿。口腔内壁瞬间被一个滚烫、粗糙、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异物填满、搅动、翻搅。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未散的烟草苦味,像海啸般冲垮了她所有的感官防线。他的舌头极具侵略性地缠住了她试图退缩的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次次地顶到最深处的软腭,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近乎窒息的侵占感。湿漉漉的水声毫无遮掩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粘稠的唾液顺着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苏婉的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具滚烫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性躯体。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掌心下是他隔着薄薄T恤都能清晰感受到的、一块块贲张隆起的胸肌,还有那沉稳而强劲的心跳,一下下,像战鼓般敲击着她的手掌。她的推拒,反而更像是在抚摸。

  萧驰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腹部下方,隔着两层衣物,正有一个坚硬、灼热、并且正在迅速膨胀的巨大凸起,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交界处。那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布料,也能感受到它雄壮的轮廓和搏动般的脉动。那是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隔着布料嚣张地宣告着占有欲。

  “唔…放…开……”破碎的气音从被蹂躏的唇间溢出,苏婉的耳根因为羞愤和缺氧而迅速涨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部分是因为恐惧,另一部分……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制侵犯所激起的、深埋在骨髓里的、属于雌性本能的战栗。私密处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场景下,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潮意。

  萧驰终于松开了对她的唇舌钳制,给了她一丝呼吸的空隙。但两人的嘴唇依然只分开不到一厘米,炙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目光像野兽盯着到嘴的猎物。

  “呵…”他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性感,热气喷在她的唇上,“苏医生,你的嘴唇,比看上去软多了。”

  说话间,他环在她腰上的手并未闲着,而是顺着她白色长裤的边缘,猛地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那只手像蛇一样沿着她的脊椎沟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覆上了她两瓣饱满的臀肉。

  “你!”苏婉浑身一僵,声音颤抖,“这里是医院停车场!”

  “我知道。”萧驰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恶劣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怀里身体剧烈的瑟缩,“所以…别叫太大声。被人看见端庄的苏医生被人按着屁股揉,不太好,是吧?”

  他的手在她的臀上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触感。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觉到臀缝深处、那个隐秘入口的温热。“啧,屁股真他妈翘。穿白大褂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下面藏着的,该是什么样的风景。”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耻辱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可身体却在背叛她——那只在她臀上肆意揉捏的手,粗糙的指节偶尔会蹭过臀缝前端更深处、更敏感、更湿润的褶皱,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萧驰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意。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愉悦的低笑,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而是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猛地向下一扯!

  “嘶拉——”细微却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苏婉感觉下身一凉,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直地插进了她的臀缝之中!指尖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正在紧张收缩的娇嫩穴口上。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死死按回怀里。

  “湿了。”萧驰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猎物弱点的得意和残忍的快意,他的中指指腹在那个微微翕张的、柔软湿润的穴口上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紧致嫩肉每一次因为羞耻和刺激而产生的痉挛收缩。“苏医生,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

  指尖试探性地向里挤入了一个指节。内里惊人的湿热和紧致让他眼神骤然暗沉下来。那嫩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死死地吸附、吮咬着入侵者,湿滑的蜜液立刻濡湿了他的指根。

  “不…不要在这里…求…”苏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羞耻感和生理上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冲突的产物。她的大脑疯狂报警,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身体却在那个恶劣的手指侵犯下,更加汹涌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求我?”萧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胯下那根被裤子束缚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他抽出了在她穴口肆虐的手指,湿淋淋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借着停车场昏暗的光线,能看到上面亮晶晶的、属于她的透明蜜液,正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

  “自己看看,苏医生。”他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强迫她闻那浓烈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雌性麝香,“你自己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

  苏婉死死地闭着眼,偏过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太屈辱了。比被强行侵犯更屈辱的,是身体在这种侵犯下产生的、无法掩饰的兴奋反应。

  萧驰看着她流泪的脸,眼神里的狼性光芒更盛。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一次,他把她自己的体液、那股甜腥的味道,混着他粗暴的舌,一并渡进了她的口腔,强迫她品尝自己的味道。同时,那只沾满湿液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裤中,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两根手指并拢,趁着穴口因为激动和湿润而微微松开的瞬间,猛地向里一插!

  “唔——!!!”苏婉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哀鸣。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彻底撑开了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内壁的嫩肉先是抗拒地死死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挤出去,但很快,在湿滑爱液的润滑下,又不由自主地开始一阵阵诱人的、吸附般的蠕动。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甬道内壁上那些细微的、凹凸不平的敏感褶皱,以及最深处的、那个紧闭的、象征着女性最后防线的柔软宫颈口。

  萧驰的手指在她湿热的体内抽动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感受着内壁每一寸嫩肉的包裹和吮吸,然后逐渐加快频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深处。“里面…真够紧的…夹得这么用力…是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吗?嗯?苏医生?”

  下流的话语伴随着手指猛力的抽插,撞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苏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和耻辱像两股麻绳死死绞住她的心脏。她能听到自己体内被手指插出的、清晰可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感觉到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小腹深处传来的、令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碾过某一处特殊的粗糙凸起(G点),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炸开的酥麻快感,开始从子宫深处汇聚、奔涌!

  “不…不行…那里…啊…”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绷紧、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将他在裤内作恶的手腕夹得更紧,让手指插得更深。

  “哪里?是这里吗?”萧驰准确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手指弯曲,用指关节精准地、重重地刮擦碾压那个最敏感的点。“说啊,苏医生,是这里舒服吗?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

  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助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和短促的呻吟。她的意识在沦陷,身体完全被陌生的、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所掌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穴肉在高频率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放松,喷涌出更多的爱液,把他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黏腻腻的。甚至,她能感觉到一股更强的、濒临爆发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感觉,正在小腹深处凝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粗暴的手指送上一个前所未有的、在公共场合被侵犯而达到的高潮边缘时——

  “滴——!”

  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在不远处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两道冰冷、刺目的白色车头灯,如同审判的利剑般,破开停车场的昏暗,直直地、毫无偏差地,打在了他们紧紧纠缠的、几乎衣不蔽体的身体上!

  光线的骤然刺激让萧驰的动作猛地一滞。

  苏婉被强光刺得瞬间清醒了大半,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推开了萧驰,踉跄着向后跌退好几步,狼狈地用手去拉扯自己被褪到腿弯的裤子和撕裂的内裤。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银丝和泪痕,衬衫领口在挣扎中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脯,上面甚至隐约能看到萧驰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

  而萧驰,则缓缓直起身,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一下刺目的灯光。他的手指上还沾满着苏婉湿滑的爱液,在车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裤裆处高高撑起的帐篷,更是将他的欲望暴露无遗。

  他眯起眼,逆着光,看向那辆不知何时驶入、又悄无声息停下的黑色宾利。

  车窗是深色的防窥膜,但驾驶座的车窗此刻却缓缓降下了一小半。一张线条冷硬、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出现在车窗后。

  顾霆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越过呆立原地、衣衫不整的苏婉,落在了萧驰那张野性未退、沾着她口水和泪痕的脸上。

  空气凝固了。

  停车场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怠速声,以及苏婉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带着绝望的抽泣声。

  短短一瞬,空气里的温度像都被压低了几分。

  显然,顾霆也看见他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停车区。

  车身掠过,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像某种压着情绪不动声色的强势。

  萧驰偏头看过去,正好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隔着一层车窗,两道视线在半空中撞上,谁都没有回避。

  短短一瞬,空气里的温度像都被压低了几分。

  显然,顾霆也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