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 节

第二十九章 男二赛车手(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1万 字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在房间里退去。

  苏婉脱力地趴在顾霆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顾霆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优美的蝴蝶骨,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与眷恋。

  “累了?”顾霆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肌肤传来,“要不要去洗个澡?”

  苏婉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微微抬起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男人虽然已经忍不住自己射在内裤里,但依然鼓着的轮廓,显然还不够。

  她咬了咬下唇,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赧,小声嘟囔:“……你才比较需要去洗吧。”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顾霆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忍不住关心自己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阵暗流。

  他多想借着这个气氛,问她一句:“苏婉,你是不是有一点爱上我了?”

  可是他不敢。他太了解这个伦理纲常的世界也太了解循规蹈矩的她。只要这层窗户纸一捅破,得到的绝对是一个沉默甚至逃避的回答,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压下心底那股疯狂的占有欲,选择了一种更无赖、更安全的方式。

  大掌缓缓上移,温柔而强势地扣住了苏婉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汗湿后微凉的黑色长发里,指腹抵着她的头皮,稍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不容拒绝地带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麝香的味道。

  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小巧秀气的鼻尖,这个动作里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亲昵与占有欲。苏婉的鼻尖皮肤细嫩,被他鼻梁粗糙的皮肤磨蹭得有些发痒发烫。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了一起,她吸入的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雄性气息,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透贴身的真丝睡裙,几乎要贴上他赤裸结实的胸膛。

  顾霆的视线牢牢锁住她氤氲着水汽的美眸,看着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羞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坏意的、志在必得的笑。空出的右手从她的后腰滑出,修长有力的食指抬起,精准地点了点自己脸颊侧边那个只有在笑起来时才会显现的、极浅的酒窝。他刻意偏过脸,将那一小片皮肤暴露在她视线可及之处,嗓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了几分,像是带着钩子:“心疼我啊?”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浸透了欲望的蜜糖,缓慢而清晰:“既然心疼我,那就在这儿亲一下,就当补偿了。”

  他的舌尖甚至还若有似无地舔了舔自己略微干涩的唇瓣,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顾霆已经在脑子里准备好了一堆逗弄她的荤话,比如“亲完这边,是不是该换另一边?”“小妈,光是亲脸可不够补偿儿子这满得要溢出来的‘心疼’”……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她会像以往许多次一样,红着脸骂他“混蛋”、“下流”,然后慌乱地别开视线,那羞愤交加的模样总能勾起他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然而,预想中的羞怒斥责和闪躲并没有发生。

  苏婉近在咫尺的侧脸,密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柔软的乳峰顶端,隔着薄薄的湿衣,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粒娇嫩的蓓蕾已经充血挺立,硬硬地顶起了真丝睡裙。她的脸颊上未褪的潮红似乎更深了,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下一秒,她不仅没有按照他指定的位置去亲吻他的脸颊,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顾霆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直冲下腹的动作——她微微仰起头,那张柔软、因为刚才的吻和紧张而微微湿润、带着温热体温的嫣红唇瓣,极其精准地、主动地、印上了顾霆的薄唇。

  这是一个短暂如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比她高得多,有些干燥,但触感却出乎意料地柔软,与他平日冷硬强势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动作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勇气,却又在触碰的瞬间流露出一丝怯生生的试探。她甚至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属于她之前情动时分泌的唾液的一丝极淡的甜味,还有他自身皮肤上那种独特的、阳刚的气味。

  然而,正是这短暂、生涩却主动到了极点的吻,像一道裹挟着百万伏特电流的惊雷,精准地劈中了顾霆。

  顾霆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所有准备好的戏谑和掌控都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吻击得粉碎。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下腹那根早就硬得发痛、即使在射过一次后也依旧保持半勃状态的硕大肉棒,在她嘴唇贴上来的刹那,猛地跳动了几下,顶端渗出更多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出更深的一块湿痕。他搂着她腰和后脑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她柔软的身体揉碎在自己怀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震惊、占有欲和更深沉欲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堤坝。

  苏婉亲完便像被烫到一般飞快地退开,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她的眼神慌乱地闪躲着,根本不敢与他对视,长睫低垂,试图遮掩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羞耻、懊悔、一丝微弱的得意,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点燃的情欲。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伪装: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口起伏不定,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微微颤抖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处隐秘的花园,在主动献吻之后,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之前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似乎又有了重新涌出的趋势,腿心深处传来阵阵细微的收缩感,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望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再度狠狠填满、贯穿。

  为了掩饰这几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和内心的兵荒马乱,她强装镇定,甚至故意板起脸,搬出了自己最熟悉的、医生职业的身份做挡箭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是医生。”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背诵教科书,“从医学角度来说,长时间憋着……长期处于性兴奋状态得不到纾解,会导致前列腺持续充血,引发炎症,对……对身体不好。”

  她说这话时,视线不自觉地又往他胯下那鼓胀的轮廓瞥了一眼,随即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那鼓囊囊的一包,即使隔着西裤和内裤,也能清晰地勾勒出粗长狰狞的形态,顶端甚至因为内裤的束缚而微微向上翘起,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湿漉漉的痕迹还在不断扩大。这个视觉冲击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挑逗性,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从内裤中解放出来的样子——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滚烫坚硬,马眼会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刚刚激烈性爱后留下的淫靡气味——汗液、爱液、精液,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特有的、带有腥甜气息的麝香。这股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也让苏婉这句强装专业的“医嘱”显得格外苍白可笑,反而平添了无尽暧昧的撩拨。

  顾霆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强装镇定下,脖颈处的脉搏在剧烈跳动,锁骨因为急促呼吸而深深凹陷,胸前的两粒凸起在真丝睡裙下顶出诱人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粉色轮廓。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那截从睡裙裙摆下伸出的白皙长腿,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掐握过的淡淡红痕,以及之前他粗暴进入时,从她腿心流淌出的、混合着爱液和他精液的浊白液体干涸后留下的黏腻痕迹。

  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每一寸肌肤的反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紧张、羞耻,以及……被刻意压抑的渴望。这幅明明害羞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嘴上还要强装正经和他讲医理的矛盾模样,像是一把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顾霆血液中所有的暴戾和占有欲。

  他那引以为傲的、在商场上磨砺出的冷静理智,在这个女人面前,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出窍到了九霄云外。所有的顾忌、策略、耐心,都被她这个主动的吻和她此刻强装的镇定击得粉碎。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撕开她所有伪装,将她彻底拖入情欲的深渊,让她在他身下哭泣、尖叫、求饶,让她亲口承认她想要他,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却仿佛被加热到了沸点,充满了爆炸前的压抑和张力。苏婉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更害怕他接下来的反应。他会不会觉得她轻浮?会不会更变本加厉地羞辱她?还是……

  就在她胡思乱想,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想要转身逃离时,顾霆终于动了。

  他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暴怒或嘲讽,反而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和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

  “哦?”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音节,搂在她腰际的大掌猛地收紧,仿佛铁钳般牢牢锁住了她试图后撤的身体。另一只原本扣在她后脑的手也同步下滑,五指张开,霸道地按住了她半边挺翘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饱满弹手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处依旧湿润泥泞的秘穴,在微微瑟缩、翕动。

  电光火石之间,顾霆一个利落迅猛的翻身,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瞬间反客为主!

  “啊!”苏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被他高大沉重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床垫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体完全陷入其中,被他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紧密覆盖,几乎动弹不得。他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乳峰,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肉和骨骼,以同样疯狂的速度撞击在一起。他紧实的小腹紧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而最让她惊恐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硕大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凶狠地、极具存在感地、抵在了她腿心那片依旧敏感湿润的柔软凹陷处。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瞬间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形状,以及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正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那粒小肉豆——阴蒂上,即使隔着内裤和睡裙,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热度,也让她腿心深处本能地分泌出一股新的热流,濡湿了内裤中央小小的一块。

  顾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他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欲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玩味。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指的指节弯曲,指尖带着薄茧,以一种极其轻佻、缓慢的速度,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秀气的鼻尖。这个动作充满了狎昵和挑逗的意味。

  “小妈,”他开口,嗓音比刚才更加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医生了?”

  他刻意拉长了“医生”两个字的尾音,充满了讽刺和暗示。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眸,滑到她微微张开的、红润颤抖的嘴唇,再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诱人胸脯,最后定格在她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无法闭合的修长双腿之间。他的视线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那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腿心深处那片已然泥泞不堪、为他绽放的娇嫩花穴。

  苏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试图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双腿也胡乱踢蹬着,想要将他从身上掀下去:“你……你放开我!顾霆!你又要干什么!”

  然而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无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她的扭动让两人下体的摩擦更加紧密,睡裙和内裤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刺激的快感,也让他抵着她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渗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将她腿心的布料浸得更湿。

  “别乱动。”顾霆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他轻易地制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单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扣在一起,高举过头顶,按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突出,睡裙的领口因为挣扎而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柔嫩的乳球,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苏婉又羞又急,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刚才……我刚才只是……”

  “只是什么?”顾霆打断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进她耳朵里,甚至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其色情地、缓慢地舔了一下她薄薄的耳廓边缘,“只是‘医生’对‘病人’的‘专业关怀’?”

  那湿滑滚烫的触感让苏婉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耳廓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腿心深处又是一阵可耻的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不……不是……”她想要否认,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不过你别忘了……”顾霆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他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恶劣的气声在她耳边说道,同时,他那空着的、之前刮过她鼻尖的手,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她一只柔软的小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她纤长的手指,一路掠过她自己的身体,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重新、用力地、覆在了他胯下那鼓胀到极点的坚硬轮廓上!

  苏婉的手心猝不及防地接触到了那滚烫、坚硬、还在勃勃跳动的巨物,隔着西裤和内裤的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烫得她掌心一缩,指尖都蜷缩起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狰狞的柱身,顶端硕大饱满的龟头轮廓,以及布料上那一片湿透的、黏腻的痕迹。她慌乱地想要抽回手,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蛇或烙铁。

  “别动。”顾霆死死按住她的手,强迫她的掌心紧贴着那根硬物,甚至带着她的手,隔着布料,上下缓缓地、按压般地摩擦了几下。“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呼吸也变得粗重,“这才是你现在需要面对的‘病人’,小妈。”

  他刻意加重了“小妈”这两个字的读音,带着一种禁忌而刺激的羞辱感。“它因为你,硬了一晚上,憋得快要爆炸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她的手,隔衣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她笨拙地、缓慢地上下套弄,“之前只是用你的小骚屄喂了它一点点‘开胃菜’,现在,它还没吃饱,还饿得很。”

  如此粗鄙露骨的话语,从他口中用这样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出,带着一种致命的淫靡和冲击力。苏婉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混乱。手心传来的坚硬触感和灼人热度,还有他带着她的手做出的那种隔衣套弄的动作,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被唤醒的、属于雌性的渴望,也随着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彻底湿透,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现在,我才是给你‘治病’的医生。”顾霆最后下了结论,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占有欲,“你这副明明湿得一塌糊涂,还嘴硬装正经的‘病’,只有我能‘治’。”

  说着,他按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西裤和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硬挺肉棒顶端濡湿的位置——那是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此刻正不断渗出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将两层布料都浸得湿透。他带着她的指尖,在那个湿漉漉的小孔上,轻轻按压、画圈。

  “感觉到了吗?它流了这么多水,都是因为想着你,想着刚才进去你那个又湿又紧的小骚穴里的滋味……”他一边用言语刺激她,一边低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莹白如玉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研磨、吮吸,滚烫的舌尖还不时舔舐过那敏感的耳后肌肤。

  “嗯……”苏婉被他咬得浑身发软,一声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此刻被他如此狎昵地啃咬舔舐,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腿心深处那处空虚的悸动变得愈发强烈、难以忍受。抵在她手心的那根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顾霆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和她手心的汗湿,知道她被撩拨得差不多了。他松开咬着耳垂的嘴,滚烫的唇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直到她漂亮的锁骨,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吮吸出一个暧昧的红痕。同时,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阻碍地、直接覆上了她光裸柔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并毫不停留地向她腿心最隐秘的三角洲地带探去。

  苏婉被腿上传来冰凉触感激得浑身一颤,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可他的膝盖早已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膝,让她门户大开。

  “不……不要……”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细弱蚊蚋。

  顾霆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纯棉的小内裤中央,早已被温热的爱液浸透,摸上去一片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他低笑一声,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那两片花瓣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充血,湿滑泥泞,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和那粒敏感凸起的阴核。他的指尖轻易地滑入那湿热的缝隙,精准地按在了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豆上,并开始快速而技巧性地揉弄、按压、打圈。

  “啊——!”突如其来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苏婉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无法言喻的快感如海啸般从那一点席卷全身,让她所有的挣扎和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颤抖、扭动。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腿心弄得一片狼藉,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顾霆一边用手指快速玩弄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一边低下头,再次凑近她泛起红晕、失神微张的脸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嘶哑到了极点的气声,在她耳边恶劣地、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小骚货,下次再敢这么招惹我,用那张小嘴主动亲我……”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那粒肿胀的阴核,感觉到她身体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潮涌般的爱液,“……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灼热的呼吸与她凌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他最后,用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眸,死死盯着她迷蒙失神的眼睛,声音嘶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小妈要是再不嫌弃……儿子现在就直接解开裤子,用这根硬得发痛的鸡巴,操进你这张又湿又紧、还在不停流水的骚屄里,狠狠地、彻彻底底地、干到你哭着求饶,干到你的子宫都被我的精液灌满为止。”

  如此露骨、粗鄙、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威胁,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苏婉所有的伪装和防线。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禁忌言语和强烈性暗示激发的、更深层的兴奋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又像是被这句话里赤裸裸的侵犯意图吓到,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趁着顾霆专注于在她耳边喷吐淫辞浪语、手指在她腿心肆虐的瞬间,猛地屈起膝盖,顶向他紧绷的小腹!

  “唔!”顾霆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下意识一松。

  苏婉抓住这短暂的空隙,用尽全力一把推开压在身上沉重如山的身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冲向主卧附带的浴室,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砰!”

  浴室门被重重摔上,随即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一切发生得太快,顾霆甚至没来得及抓住她的一片衣角。他依旧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仰面躺在那张凌乱肮脏、沾满了两人各种体液的大床上,赤裸结实的胸膛因为方才激烈的情绪和未满足的欲望而剧烈起伏着,如同被拉动的风箱。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情欲未散的淫靡味道。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属于苏婉的白色真丝睡裙上——那是刚才他急切剥下她衣物时随手扔在一边的。睡裙上不仅沾满了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还在胸口的位置,沾染了几小片奶白色的痕迹,那是之前他射在内裤里后,一部分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内裤边缘溢出,不小心弄上去的。

  顾霆盯着那几片已经微微干涸、在白色真丝布料上留下淡淡黄色印渍的精斑,幽深的眼眸里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他没有丝毫避讳地伸出手,捻起那件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睡裙,凑到鼻端,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嗅闻着。布料上混合着她身体独有的清甜幽香、爱液的微腥、汗水的咸湿,以及他自己精液那股浓烈独特的麝腥气息……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而淫靡的印记。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那片濡湿的布料中,用那柔软的丝缎反复磨蹭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和鼻尖,动作充满了迷恋和占有。良久,他才将那件睡裙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什么稀世珍宝,又仿佛在确认自己对她的所有权。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紧闭的浴室门。门后隐约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间或掺杂着一两声极其微弱的、仿佛压抑着的抽泣或喘息。他知道,那个被他逼到角落、惊慌失措逃进浴室的女人,此刻或许正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身体因为余韵和恐惧而瑟瑟发抖,或许正在用冷水冲刷自己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顾霆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一抹近乎偏执、志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懊恼或挫败,只有猎物已经踏入陷阱、步步深陷的笃定和掌控一切的愉悦。

  “快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安抚自己几乎要爆裂的欲望,又像是在对她未来的命运做出宣判。

  他有的是耐心。今夜只是开始,只是将她从那个“继母”的冰冷外壳下剥开一个小小的裂口。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主动地、褪去所有伪装和抵抗,在他身下彻底绽放,从身体到灵魂都只为他一人所有。他要让她哭着承认她离不开他这根肉棒,承认她那个死鬼老头子丈夫,根本无法满足她这副淫荡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他的下腹再次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硕大肉棒,它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狰狞可怖,似乎在无声地叫嚣着要冲进那扇紧锁的门,将里面那个撩拨了它一整晚、又把它晾在一边的女人,狠狠地贯穿、填满、标记。

  顾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他从床上坐起身,随手抓过丢在地上的黑色浴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遮住了胯下那依旧明显的隆起。他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幽深如古井。

  苏婉,我的小妈……我们,来日方长。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讲医理的可爱模样,理智彻底出窍了。

  “哦?”

  顾霆低笑一声,大掌猛地扣紧她的细腰,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反客为主,将苏婉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身下。

  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小妈,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医生了?”

  “不过你别忘了……”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强硬地包住她的小手,带着她重新覆上了自己下面,“现在,我才是给你‘治病’的医生。”

  苏婉被手心里跳动的肉棒惊了一下,慌乱地想要抽回手。

  顾霆却死死按住,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她耳边恶劣地警告:“下次再敢这么招惹我,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她莹白的耳垂,声音嘶哑得要命:“小妈要是再不嫌弃……儿子现在就直接操进去。”

  “你混蛋!”

  苏婉被这句粗鄙又直白的话激得脸色爆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慌乱地冲向浴室。

  听着浴室门落锁的声音,顾霆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沾着奶水的衣服上。毫不避讳覆在脸上:“快了。”

  他在黑暗中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他有耐心,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绽放。

  苏婉洗完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时,主卧里已经空无一人。

  空气里残存的暧昧气味已经散尽,连刚才那张弄得泥泞不堪的大床,也被换上了崭新平整的床单。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婉的心底莫名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顾霆至少今晚不会再过来了。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极度荒唐与刺激的深夜,她根本毫无睡意。

  苏婉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录了VDR系统。

  深灰色的商务主调在屏幕上亮起。防蓝光镜片上,清晰地倒映出斜杠状的灰色动态水印:【SU WAN - 2026.03.12 - 02:14 AM】。

  上午的耳鼻喉科诊室,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萧驰坐在问诊椅上,鼻骨处传来一阵钝痛。

  昨天在达喀尔拉力赛的国内选拔赛上,赛车过弯时发生了轻微碰撞,虽然没大碍,但鼻梁骨受了点撞击。

  “轻微骨裂,不需要手术,这半个月内最好不要再戴全盔进行高强度训练。”

  女人的声音像是一块冷玉,清脆、没有起伏。

  用抓夹将长发挽在脑后。带着医用橡胶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按压着他高挺的鼻骨,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笃定。

  萧驰微微仰着头,近距离看着那双在无影灯下专注的眼睛。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

  这匹在赛道上永远踩着死油门狂飙的野马,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心跳过载”。他甚至连平常面对镜头的坦然都没有,像个生涩的毛头小子一样,胡乱点了点头,拿了单子就落荒而逃。

  直到坐进车里才猛然发觉,自己的墨镜遗落在了那位苏医生的办公桌上。

  或许冥冥之中我们该有再一次的相遇。

  “我去拿个东西,你在车里等我。”萧驰推开门,重新折返门诊大楼。

  走到耳鼻喉科走廊的拐角时,脚步却蓦地停住了。

  顾霆怎么会和苏医生在一起?

  舌尖顶了顶腮,原路返回。

  车子从地下开上来。

  萧驰目光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门诊大楼,突然开口:“Jason,顾霆有女朋友了?”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顾霆?怎么可能!上周为了自己中标,硬是三天就把王家的资金链给切断了,手段黑着呢。哪有时间谈恋爱?”

  “是吗……”萧驰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他今天怎么有闲心跑到医院来?”

  助理不以为意:“顾氏集团下半年有医疗设备赞助计划,市立医院是重点考察对象,可能是亲自跟进吧。”

  萧驰没再深究,抬手碰了碰贴着医用胶布的鼻骨,笑了一声:“不过说实话,这市医院的医生,水平确实不错。上午那个苏医生,比嘉会专业多了,也……好看多了。”

  听到“苏医生”助理的八卦雷达瞬间滴滴作响。

  “老板,你说的苏医生,不会是刚才给您看病的苏婉吧?”助理瞪大了眼睛,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刚回国不知道,这位苏医生在咱们圈子里可是个‘名人’。”

  “怎么?追她的人很多?”萧驰挑了挑眉,骨子里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哪有人敢追她啊!”助理咽了口唾沫, “她是顾霆的小妈!顾老爷子三个月前突发心脏病离世了,她现在是个寡妇 。”

  萧驰敲击的手指,蓦地停住了。

  “顾霆的……小妈?”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才在走廊里,顾霆看着苏婉的眼神。原来,不是男女朋友……短暂的错愕过后,一阵难以名状的狂喜与暗爽。原来她没了老公。

  “老板……你那是什么表情?”助理看着自家老板嘴角越扬越高。

  “没什么。”萧驰迎着刺目的阳光,笑得张扬又放肆:“我只是在想,这个时代真好。”

  寡妇再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