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 节

第二十八章 亲亲(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9,044 字

  顾霆说到做到,他松开苏婉的手腕,径直走到床上半倚在床头。

  双腿微微敞开,拉链被竖起的鸡巴顶开了一半。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方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疲倦的蛊惑:“过来。自己坐上。”

  被玩弄过的短裙沾上了淫液。尽管逼口被布料遮掩着也能看出肥美至极,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苏婉双腿发软,每呼吸一下奶水就涌出一小股。在生理的逼迫下,两条长腿自发的盘到顾霆腰上,小穴蠕动着靠近龟头。

  顾霆一只手扶在找不准位置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放在细腰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苏婉将两条纤白胳膊挂在男人脖子上。

  “宝贝”,顾霆看她今晚这么主动着实高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今晚怎么这么紧张?”

  苏婉像是受惊了一样,压根没想到他会大胆的吻向自己,想要起身缓解尴尬:“眼罩……我去拿眼罩……”

  顾霆却不让。以为她接受自己,结果亲一下都不行,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又将龟头顶住浸满水的内裤上。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三分疲惫七分委屈:“小妈,我被那群老狐狸折腾得已经很累了,我坐都坐不住,怎么会偷看你?”

  “可是我……”苏婉羞愤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

  “听话好不好”,他象征性的帮她调整了项链的位置活像个善解人意的知心朋友。

  “可是……可是你看着我……我弄不出来……”

  “那就闭上眼睛。”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强硬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偷换概念的致命蛊惑:“闭上眼睛的是你,不是我。你只要乖乖闭眼,把我当成医生就好。”

  手指揉弄着她新买的26c耳钉。努力让她想到自己的好。“小妈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懂……医生治病的时候,怎么能闭着眼睛呢?”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衣服在溢奶的乳头上也拨弄了两下,“儿子如果不看着,万一不小心咬破了皮,或者弄疼了你……怎么办?”

  “嘶——”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指尖重重地捻了一下乳尖 。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苏婉吃痛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将自己那两团奶子,主动送到了男人嘴边。

  顾霆眼底划过得逞的狂热。“你看,它都等不及了。”

  趁着苏婉意乱情迷。顾霆将脸埋在散发着奶香的柔软中,张开嘴,隔着布料一口含住了正中间的樱红。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甘甜的津液,声音含糊不清地在她胸前震荡,“小妈……今天奶水好多。”

  奶水和衣服一起被他吸进去,比直接啃咬更刺激,却有些不得章法。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奶头上,半透明的布料甚至乳头上的这周都清晰可见,顾霆嘴上本就每个轻重,隔着布料吮吸的力度显然比孩童要大得多也急得多。

  今晚好像比之前更为兴奋,动作也更为放荡,喉咙中不时发出奶子吸爽的闷哼。这声音好像bgm伴奏一样让有韵味的视频更上一个台阶。苏婉忍不住把手指插入短发里,奶子每次被轻轻叼起都伴随着手指或轻或重的揉抓,好像在给头皮做按摩又好像鼓励他更用力一点。

  每次一个奶头玩腻了换到另一个奶头都会在衣服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小妈,你好骚啊。”苏婉有些受不了床上这种发情的话,自己本就没和别人上过床,第一晚还稀里糊涂给了顾霆,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抬起小屁股,夹紧了顾霆的双腿。

  “唔……你别说了……吸得太用力会坏掉的……”握紧的小拳打在他肩膀上,不像是抱怨倒像是调情。

  大掌握住小拳头,含混不清的叼着奶头 “再打,奶子就揉不到了”。

  本来奶水就不通畅,再不按揉着催出来恐怕要更难受。听话地再次跌坐回他腿上,难耐的前后移动着摩擦嫩穴,试图借着摩擦来缓解身下那难以启齿的空虚。

  一个人的动作总归不好精准找到位置,更何况她本就不好意思让顾霆知道自己被吸奶的同时下面还渴望有东西填满。只能哆哆嗦嗦地在鸡巴上磨蹭。

  偶尔位置得当的时候,顾霆西裤上的拉链和粗硬的布料刚好能擦过她最敏感的凸起。每到这时,苏婉便会忍不住咬住指尖,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又舒服的轻哼。

  好几天没有被填满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没一会儿,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就洇透了布料,连带着把顾霆的西裤都弄得湿滑不堪。

  张开的马眼似乎是感受到雌性的号召,上面的血管弹跳了两下精准抚摸在阴核的敏感点位上,好似在说“别急,马上就操进去了”。

  苏婉得意于顾霆的迟钝,有一下没一下往前挺着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也不是个傻的,有时候整个奶子挺的他喘不上气连鼻子都堵住了,有时候却只吃到个奶头,把整个奶子拉长。虽然在工作上脾气不佳,但在这种事上却有着惊人的耐心。他硬生生忍着下半身快要爆炸的胀痛,由着她乱蹭,直到感觉大腿上的布料已经彻底被她的淫水浸透。

  再这么由着她“胡闹”下去,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兄弟恐怕真要憋坏了。

  又一次小逼摩擦着离开龟头。顾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乱摇的蜜桃臀。

  “啪”地一声脆响。

  顾霆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早已被掀起短裙的臀瓣上,声音低哑又恶劣:“发什么骚?你在医院也是这么给病人看病的?”

  苏婉本就心虚,被他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荤话一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顾不上别的,慌乱地辩解:“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哦,是吗?”顾霆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拆穿,“那苏医生解释解释,为什么我裤子上现在全是你的淫水?”

  这话说得太露骨,苏婉急得伸手就想去捂他的嘴,让他别再乱说。可慌乱间失了准头,不仅没捂住嘴,掌心反而“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顾霆带着些许胡茬的下颌上。

  这清脆的一声,把苏婉自己吓了一跳。

  “你……你别乱说呀。”她瞬间没了底气,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心虚地用指腹揉了揉他刚被自己打过的下巴。

  男人皮糙肉厚,这种跟猫挠似的一巴掌哪里会痛?但顾霆向来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无赖。

  他顺势把脸往她掌心里贴了贴,大掌又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委屈:“苏婉,你又打我。”

  听着他这声控诉,苏婉心里色欲与怜惜交缠。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温软的唇瓣在那略带粗糙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两下。

  轻柔的发丝垂落在顾霆的肩上,带着她玫瑰的芳香,扫得他脖颈发痒。

  顾霆浑身猛地一僵。

  【她主动亲我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顾霆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强取豪夺、步步为营,这还是苏婉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带着安抚意味地主动亲吻他。

  狂喜瞬间淹没了理智。顾霆再也端不住那副从容不迫的架子,大掌猛地收紧,将花枝乱颤的女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发丝间,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沙哑得发抖:“你他妈的就会哄我。”

  “那这样……不行吗?”苏婉撑起半个身子,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她本意只是想问他到底消气了没有,可这话落在此刻的顾霆耳朵里,简直就是最致命的邀请。

  顾霆眼底燃起狂热的暗火,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急切又凶狠。但他到底是个处男——除了性欲来的时候撸两下鸡巴能有多少实践经验?平时在商场上装得再老练从容,真到了这步田地,所有自以为是的技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知道本能地、近乎野蛮地用滚烫的舌头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像一头闯入禁地的野兽,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

  男人的舌头粗粝、急切,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刚才吮吸奶水时沾染的、若有似无的奶腥甜味。他贪婪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温软的黏膜,上颚、齿龈、舌根……最后逮住她那条怯生生、不知该往哪儿躲的柔软舌尖,就是一阵发狠地吮吸、拉扯、啃咬。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吞吃入腹。

  苏婉的呜咽被完全封堵在两人黏腻交缠的唇齿间。她能清晰感受到顾霆口腔里灼人的热度,还有那根在自己嘴里肆虐的舌头,蛮横地搅动着,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的呼吸乱得吓人,粗重的鼻息全数喷在她脸上,混合着他身上凛冽的冷杉香和独属于男性的、情动时的浓烈麝香。

  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内裤和西装裤的粗糙布料,他那根硬得发烫、尺寸惊人、几乎要将西裤拉链彻底顶开的大鸡巴,正一下下地、极有存在感地顶撞着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龟头圆硕滚烫的顶端,甚至好几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而空虚的阴蒂,激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穴口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淫水,把两人相接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他一边凶狠地吻着她,一边无意识地挺动腰胯,用那根被束缚住的巨物磨蹭她、顶弄她,仿佛隔着布料也要将自己的形状烙印在她身上。苏婉被他禁锢在怀里,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自压抑的饥渴和空虚,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下被彻底点燃,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原本抵在他胸膛上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他结实紧绷的后颈肌肤。她甚至开始尝试着、生涩而笨拙地回应他的吻——她的舌头怯生生地、试探性地回舔了一下他粗粝的舌面。

  这一个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回应,却像是一滴冷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引爆了顾霆全部的理智。他浑身猛地一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兽类的低吼,扣在她后脑的大掌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碎按进自己的骨血里。吻变得更加狂野深入,他变换着角度,更深更用力地啃噬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甘甜和氧气都掠夺殆尽。

  与此同时,他那双原本还算规矩扶在她腰臀上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被掀起的短裙下摆,隔着一层湿漉漉的丝质内裤,精准地覆上了她圆润饱满、微微颤抖的臀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然后,他五指猛地收紧,近乎粗暴地揉捏起那团软肉,指缝深陷进臀肉里,力道大得留下清晰的指痕。

  而左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了上去,一把扯开她已经被奶水浸透大半的衬衫前襟。几颗扣子不堪重负地崩开,弹跳着落在床单上。那对饱胀沉甸、奶香四溢的丰腴雪乳瞬间跳脱出来,顶端那两粒被吮吸得红肿挺立、色泽深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动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奶珠和被他口水濡湿的亮痕。

  顾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将脸重新埋了进去。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滚烫的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肿胀的乳尖,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缠绕上去,用力地舔舐、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别……别咬……”苏婉被他嘴唇和舌头带来的双重刺激逼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却更像是在将乳肉往他嘴里送,“会被咬破的……轻点……顾霆……”

  她的哀求非但没让顾霆停下,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他松开已被蹂躏得可怜的乳头,转而用舌尖拨弄着乳晕周围敏感的小颗粒,同时粗喘着含糊道:“小妈……你的奶子……好香……好软……奶水好甜……比什么都甜……”他一边说着淫荡不堪的话语,一边用鼻尖蹭着另一侧同样挺立的乳尖,深深地嗅着那混合了玫瑰体香和浓郁奶香的诱人气息,“你说……我爸以前……有没有这样吃过你的奶?”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苏婉一部分的情欲。她身体一僵,挣扎的力道大了些:“你……你别提他……不许提!”

  顾霆却像是抓到了她的软肋,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故意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口,发出响亮的水声,然后抬起湿漉漉的嘴唇,盯着她羞愤欲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不能提?小妈,你告诉我……是我吃的舒服,还是我爸以前吃的舒服?嗯?”

  他一边逼问,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那颗被冷落、却依旧挺立的乳头,技巧性地搓揉、拉扯,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他有没有像我这样,把你这两个骚奶子玩得又红又肿,奶水都吸出来,弄得满身都是?”

  “没有!他没有!你放开……”苏婉被这赤裸裸的、带着乱伦禁忌和羞辱意味的质问刺激得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父亲去世得早,顾霆的父亲是她的养父兼监护人,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何曾有过这种龌龊事!可顾霆的话,却硬生生将一种不伦的想象强加在她身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违背伦常的快感,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没有?”顾霆嗤笑一声,手指从她的乳头滑下,沿着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一路掠过平坦的小腹,然后……猛地探入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啊!”苏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的手指,滚烫、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那层湿透、几乎变成透明的丝质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最羞耻的肉蒂上。

  那小小的、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粒,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一按、一碾。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酸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的神经末梢!苏婉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顾霆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呜咽。

  “还说没有?”顾霆感受着指尖下那粒小肉豆激烈地跳动,以及布料下迅速涌出、几乎要滴落的新一波温热潮液,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小妈,你的小骚逼……湿成这样了……隔着内裤都这么烫,这么会流水……是不是一听到我提我爸,就更兴奋了?嗯?”

  他恶劣地、缓慢地、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按压、揉搓,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你这里……我爸摸过吗?他知不知道,他的好儿媳、他从小养到大的乖女儿,小穴是粉色的,阴蒂一碰就硬,水多得能把床单都打湿?”

  “唔……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苏婉被他手指玩弄和言语羞辱的双重攻势逼得溃不成军,所有的抵抗都化为徒劳的呜咽和颤抖。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因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下腹深处空虚无度的饥渴感越来越强烈,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和内裤,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霆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模样,下腹绷得生疼。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撕拉”一声,薄薄的丝质布料被轻易地撕裂,抛到一边。

  苏婉最私密、最娇嫩的羞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顾霆灼热如实质的目光之下。

  她的小穴生得极其漂亮,如同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苞。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透出里面更加艳丽的嫩红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羞涩地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黏滑的爱液。顶端那颗充血红肿的小肉豆,如同成熟的樱桃,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随着她的战栗微微颤动。而最深处那隐秘的、小小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等待被彻底填满和占有。

  顾霆的呼吸骤然粗重到极点,喉结剧烈地滚动。他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目光近乎贪婪地逡巡过她每一寸私密的肌肤,然后,抬起那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

  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看看,小妈。”他将那根手指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眯起眼睛,露出沉醉的表情,“甜的……带着你的骚味……还有奶香……”

  这动作的冲击力比任何言语都强。苏婉看得目瞪口呆,浑身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该我了。”顾霆哑声道,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按,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暴跳、龟头硕大发紫的粗长肉棒。

  粗硬滚烫的龟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不详的尺寸,抵上了她湿热柔软的穴口。那圆硕的顶端,轻易地就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嵌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之中。

  仅仅是抵在入口,那惊人的粗度和硬度,就让苏婉恐惧地意识到,接下来要承受的是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夹紧双腿,却被顾霆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怕,小妈。”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与他胯下蓄势待发的凶器形成鲜明对比,“你不是想要我帮忙吗?我这就帮你……把里面堵住的水……都操出来……”

  “不……太大了……会坏的……顾霆……等一下……”苏婉慌乱的求饶被他尽数吞入口中。他再一次狠狠地吻住她,与此同时,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杂着极致痛楚和满胀感的惊叫,从苏婉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

  顾霆那根粗硬如铁、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就这样蛮横地、不容抗拒地、一举捅穿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柔软吸吮的媚肉褶皱,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顶上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嫩肉。

  太满了……太深了……也太粗了……

  苏婉瞬间有种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错觉。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撑得她娇嫩的穴道每一寸都传来尖锐的刺痛和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顾霆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他被那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包裹、吸吮、绞紧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天哪……怎么会这么紧……这么热……这么湿……吸得他魂都要飞了!比他用手自己撸,爽了何止千倍万倍!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滚落,强忍着立刻大开大合抽插的冲动,低下头,吻去苏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哑声哄道:“忍一忍……小妈……忍一忍就舒服了……你里面吸得我好紧……要被你吸出来了……”

  苏婉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小口小口地喘气。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再无一丝空隙的奇异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紧紧楔入她体内所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感和征服感,却奇异地开始压倒最初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脉动着的肉棒,如何严丝合缝地填满她身体内部每一寸空间。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粗长的茎身撑开她紧窄的穴壁,甚至连他睾丸都沉甸甸地、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腿根。

  一种被彻底占有、被打上烙印的、违背伦常却又极致刺激的战栗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顾霆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点,然后更深入、更用力地撞进去。每一次进出,他粗硬的肉棒都会刮蹭过她敏感湿滑的穴壁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啊……啊……慢……慢点……”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酸麻的、陌生的、却让人越来越上瘾的快感取代。苏婉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双手紧紧攀住顾霆的肩膀,指甲深陷进他结实的皮肉里。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小船,完全被他掌控着节奏。

  顾霆感受着身下女人逐渐湿润、放松、甚至开始本能吸吮他肉棒的穴道,心中的狂喜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身体。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穴肉被反复捣弄出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说……小妈……”顾霆一边狠狠操干着,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逼问,汗水从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是我操得你爽……还是我爸以前操得你爽?嗯?”

  苏婉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啊……啊哈……别……别问了……”

  “说!不然就操死你!”顾霆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呀啊——!!!”苏婉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一股巨大的、几乎让她抽搐的快感电流般席卷全身。她溃不成军,带着哭腔胡乱喊道:“你……是你……啊……只有你……顾霆……只有你操过我……啊……轻点……要坏了……”

  这答案极大地取悦了顾霆。他低吼一声,攻势更加猛烈,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碎。“叫老公!小妈,叫我老公!”

  “老……老公……啊啊……老公……”苏婉早已迷失在情欲的深渊中,顺从地喊出禁忌的称谓,这声“老公”彻底点燃了顾霆最后的理智。

  他红着眼睛,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胯下的撞击凶狠得像要贯穿她的子宫,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低吼在她耳边回荡:“对……就是这样……你是我的……小妈……你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我的骚母狗……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呃啊……不行了……老公……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顾霆一阵狂暴到极致的、几乎要将床都摇散的冲刺中,苏婉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眼前白光炸裂,尖叫着,身体绷紧到极限,子宫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顾霆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龟头上。

  那骤然紧缩、疯狂痉挛绞紧的湿热甬道,成为了压垮顾霆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射给你……全射给你……接好了我的小妈……我的老婆!”

  顾霆嘶吼着,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內壁的冲击感,让苏婉再次哆嗦着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不断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间溢出,顺着苏婉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极致的快感余韵中,顾霆依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粗重的喘息久久无法平息。他低头,看着怀里被他折腾得近乎虚脱、眼神涣散、浑身遍布吻痕和指痕的女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欲充斥了胸腔。

  他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湿的鬓角,声音是性爱后特有的沙哑性感,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从今天起,苏婉,你是我的了。记住了吗?”

  苏婉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依偎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霸道地占据着她深处的肉棒,轻轻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乱伦的禁忌,伦常的枷锁,在这一刻,被欲望和占有彻底碾碎。她沉沦了,在他给予的、极致痛楚与极致欢愉交织的深渊里。

  顾霆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势在必得的微笑。他抱着她,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就这样静静相拥。卧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奶香与情欲的味道。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顾少爷,这会儿就像只做错了事的金毛巴巴地凑过去哄她。他动作轻柔把她脸颊上的碎发理好,仔细别到耳后。

  “弄痛你了?”

  见苏婉抿着唇不说话,顾霆心虚地摸了摸她的耳廓,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我没经验……刚才太激动了。我保证,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轻一点,好不好?”

  “你总说下次、下次……你哪次都没注意。”苏婉小声抱怨着,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见她情绪好转,顾霆那无赖的本性又露了出来。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她裸露的大腿,轻轻摩挲着:“那小妈……你还要不要我帮忙了,嗯?”

  苏婉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嗯……”苏婉咬了咬唇,小声催促,“那你快一点。”

  “好,快一点。”顾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可是太快了……你要是爽不到怎么办?”

  “顾霆!”苏婉气得伸手就要去掐他。

  见真要把人惹毛了,顾霆立刻举手投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笑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