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是说好什么都不做吗?怎么又流奶了(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6,577 字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主卧内的空气却因为刚才那番惊险的躲避而急剧升温。
“砰”的一声,顾霆顺势反客为主,将苏婉整个人抱住。
“咔哒——” 是苏婉Chanel水晶纽扣撞击门板发出的清脆响声。
听到这色情的撞击声,顾霆反手锁上了门,垂下眼眸扫过她胸前几乎兜不住的两团乳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把她压在玻璃上,这两个骚奶子会不会像昨晚一样喷奶。
顾霆从后面紧紧抱住她,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纤细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小妈,”他的双手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前探,温热的掌心隔着丝滑的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胡乱地抚摸、游走,却刻意避开了上方那两团早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想我了没?”
苏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小腹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指甲抠进肉里,不肯讲话,只是难耐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扭动着身体。
这一扭,正好蹭到了顾霆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闷哼一声,鸡巴装都不装,直接跳在了她的裙摆上。
“哦?不想我?”顾霆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声,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腰胯猛地往前顶了顶,暗示意味极浓地碾过她的腿心,“那小白兔今天这么着急是干嘛?”
“你别……”苏婉被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顶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想到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不要在门口……万一被人听到……”
顾霆看出了她眼底的惶恐。
顺从地松开了禁锢在她腰间的手,佯装淡定地走到阳台旁的贵妃椅上躺下,对着站在门边不知所措的苏婉张开双臂。
苏婉看着他,即便心里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像中了蛊一样,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乖乖地站在他身边。
“还不抱我?”顾霆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危险,“看来小妈又不听话了。”
话音刚落,他长臂一揽,毫不客气地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唔!”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跌坐在他大腿上。
顾霆顺势搂住她的腰,挑起她吊带衣前的扣子,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新买的?”
苏婉红着脸,不敢看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把手机拿出来。”顾霆没有继续在衣服上做文章,反而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办卡的时候绑的是我的手机号,验证码都在我这儿。我先帮你把微信和Apple Pay绑好,以后你用起来方便。”
听着他这番贴心的话,再回想起白天沉媛说的那些,苏婉心里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与甜蜜。
顾霆单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操作着。
等一切弄好,他将手机塞回她手里,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几分属于年轻男人的臭屁与得意,凑近她邀功:“怎么样?我好吧?”
苏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漾起浅浅的水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顾霆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她呼之欲出的乳球上“那小妈有没有什么奖励?”
苏婉一听“奖励”这两个字,瞬间想起了昨晚在床上被他逼着撸管的画面,顿时羞愤交加,红着脸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不给就算了。”顾霆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娇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与此同时,隐秘地调整了下坐姿,将腿穿过她的大腿的缝隙,把鸡巴卡在她柔软敏感的腿心上。
“既然没有奖励,那我就抱一会儿。”顾霆将下巴垫在她的肩窝里,语气无辜,“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那几个老家伙巴不得我马上让出位子才好。”
苏婉心疼的拍了拍顾霆的脑袋,却给了他插入的机会。
肉棒顺着她移动的身体将龟头送入粉嫩湿滑的逼缝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将丁字裤带塞进媚肉迭起的小穴里。
鸡巴熟练地在她逼缝上摩擦,感受着发情嫩逼流出的淫水。
顾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停留在吊带边缘。用指腹沿着她巨硕浑圆的奶子缓慢而恶劣地画圈。扬起的脖颈带动奶子颤了颤,荡出一层层乳波。
就在她被这漫长的煎熬逼得眼尾泛红双腿乱颤的时候,顾霆却自然地切换了话题。
“上次杭州那家私立医院,虽然设备清单没问题,但供应链那边的利润点还需要再压一压……”
用发情的嗓音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并购,温热的气息尽数喷进敏感的耳道,如万千羽毛在心尖上撩拨。极致的心理高压与生理渴望猛烈碰撞,苏婉的大脑早已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从喉咙里溢出细碎、压抑的呜咽。
胸腔里传来熟悉的痉挛与胀痛,沉甸甸的坠胀感瞬间席卷了那两团雪白。紧接着,奶水顺着早已硬挺到极致的乳尖渗出。白色布料立刻变得半透明,湿痕迅速扩大,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甜腻的奶香。 顾霆盯着那两团发骚的奶子,深邃的眼底燃起近乎疯狂的暗火。那对巨硕浑圆的乳肉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半透明的真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的乳晕轮廓和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尖。乳白色的奶水正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缓慢渗出,在布料上晕开一圈圈更深的湿痕,浓稠的奶滴甚至已经开始顺着乳沟往下滑落。他鼻腔里充斥着甜腻得发骚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熟透女人特有的体香和淫水蒸腾出的麝香味,这气味几乎让他胯下那根粗硬的鸡巴直接射出来。但他极好地掩饰了眼底的饿狼本性,反而微微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个刻意拉长的单音节,语气从一本正经的无辜瞬间转为居高临下的危险与戏谑——那是猎手终于将猎物逼到绝境时才有的、慢条斯理的愉悦。
“小妈,你这是……怎么了?”他用一种仿佛真的在关怀的语气问道,同时右手缓缓抬起,修长匀称的手指精准地伸向她左侧乳房最湿的那块布料。他的指尖先是隔着已经湿透发黏的真丝轻轻碰触,布料下面的乳肉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颗硬挺的乳尖在指腹按压下陷进丰腴的乳肉里,然后又倔强地顶回来,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顾霆的眼底暗了暗,他加重了力道,用食指指节沿着乳晕边缘缓慢地画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嗯……”苏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玩弄刺激得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上半身都僵直了,两团巨乳因为紧张而更加高高耸起,乳波荡漾得更加剧烈。顾霆能清晰感觉到指腹下面那颗奶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也肿胀发烫,周围的乳肉因为他持续的按压而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淫荡的小坑。他故意将指尖移到奶头正中央,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最敏感的小孔——“啊……!”苏婉浑身剧烈地战栗,双腿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淫水甚至已经渗透了丝袜,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为了掩饰这种近乎失禁的反应,她强迫自己板起小脸,试图做出严肃的表情。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整张脸都泛着情欲蒸腾出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扩散,那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威严,反而透出赤裸裸的、想要被插入的媚态——就像发情期的母狗闻到公狗气味时本能地撅起屁股一样,她现在整个身体都在无声地呐喊:插进来,用那根粗硬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饥渴的小穴里,把子宫口都顶开,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空虚的子宫。她湿透的阴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粘稠的淫水正一股股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顾霆的视线从她被奶水浸透的胸部缓缓下移,落在她双腿之间——那条价值不菲的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勒进阴唇肉的形状,以及因为小穴太过湿润而渗出布料的那一小滩透明液体。
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真丝布料持续不断地传来,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颗发骚的乳尖已经快忍不住了,奶水渗出的速度正在加快,空气中甜腻的奶香味越来越浓。他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尽数喷进她敏感的耳道里,用最无辜、最关切的语气说着最恶劣、最下流的话:“不是说好什么都不做吗?小妈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让我别碰你……怎么现在自己先流出来了?”他的舌尖故意舔过她的耳垂,感受到她整个人触电般的颤抖,“而且流的还不是一点点……你看,奶水都把衣服浸透了,还在往下滴呢。”他边说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侧乳房的布料边缘,轻轻一提——湿透的真丝紧紧黏在乳肉上被拉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那颗硬挺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乳晕因为肿胀而显得更加饱满,中央那颗小小的奶头已经翘得老高,乳孔微微张开,正缓慢地、一滴一滴地渗出乳白色的浓稠奶汁。奶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滑,在乳房下缘汇聚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唔……别……别看了……顾霆,求求你……放开我……”苏婉羞耻得几乎要崩溃了,她慌乱地想要从他身上挣扎下去,但双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腰肢更是因为刚才那阵强烈的快感而酸软无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视线一片模糊。她试图用手臂挡住胸前那对淫荡滴奶的乳房,但这个动作却让两团巨硕浑圆的奶子挤得更紧,深深的乳沟里积满了奶水,半露出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颤抖,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乳波。她的腰肢因为试图挣扎而随意扭动了两下,这个动作却让本就湿透的裙摆往上蹭了几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痕更加显眼——那是她小穴失控流出的淫水浸透丝袜后留下的证据。更糟糕的是,因为她扭腰的动作,那件紧身的吊带裙下摆被蹭到了腰间,裙底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完全暴露出来,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湿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清晰看见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以及阴唇中央那道不断有透明液体渗出的细缝。阴蒂的位置甚至凸起了一小块,将蕾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帐篷。
顾霆却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单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固定住。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那对巨乳更加高高耸起,乳尖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此时只要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大半个淡粉色的乳晕和完全硬挺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奶滴。他低头看着那件已经被奶水和汗水彻底毁掉的上衣,真丝布料湿透后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乳肉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乳晕上细小的颗粒。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某种审判般的压迫感:“这可是沉媛今天刚陪你挑的新衣服呢……我记得她说了,这是意大利进口的真丝,最怕的就是弄脏了,奶渍和汗渍一旦渗进去就再也洗不掉。”他的指尖沿着她乳晕边缘滑动,蘸取了一滴滚烫的奶水,举到她眼前,“你看,奶水这么浓,肯定会在布料上留印子的。到时候沉媛问起来——‘婉婉,你这衣服胸口怎么有两块黄渍啊?’小妈打算怎么解释?”他顿了顿,舌尖舔掉指尖上的奶滴,故意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是说自己在家里偷偷挤奶玩,还是说……被某个男人吸出来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顾霆,求求你……别说了……呜……”苏婉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了。被继子以这种羞辱的姿势抱在怀里,手腕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胸前那对发骚的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还因为他几句随意的撩拨就不受控制地溢奶,弄脏了和闺蜜一起精挑细选买来的新衣服——这种极度的羞耻与无措让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过潮红的脸颊,滴落在乳沟里,和奶水混在一起。她哭得肩膀剧烈发抖,胸前的两团巨乳随着啜泣而上下晃动,乳波荡漾得更加淫靡,奶水被晃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顾霆的脸上。她身体深处那股饥渴的欲望却因为哭泣和羞耻而愈发强烈,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丝袜大腿内侧也全是一片湿滑黏腻。最恐怖的是,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那是身体在明确地告诉她:她想要那根粗硬的鸡巴插进来,想要被继子用各种姿势干到高潮,想要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想要被灌满滚烫浓稠的精液。这种背德的想法让她哭得更凶,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淫荡至极。
顾霆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这只被自己亲手逼入绝境的小白兔在他怀里崩溃哭泣。她的细腰因为啜泣而一抽一抽地扭动,那个用观音坐莲姿势坐在他大腿上的圆润臀部也随着哭泣而微微抬起又坐下,正好一下下摩擦着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粗大的龟头隔着西装裤布料一次次碾过她湿透的丝袜裆部,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热,甚至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在丝袜下面凸起的形状。他想象着如果现在就从后面插入——撕开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往后拉,让那根粗硬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滑无比的小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鸡巴一口气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她紧致的子宫口。她会发出怎样淫荡的尖叫?是会像现在这样边哭边扭腰迎合,还是会彻底失去理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摆动臀部吞吃他的鸡巴?光是想象这个画面,他胯下的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西装裤布料,在她丝袜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既然小妈解释不清这奶渍是怎么来的……”顾霆缓缓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可怕,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苏婉濒临崩溃的神经上,“那看来,儿子今晚就先回去了。毕竟小妈这么不诚实,连衣服怎么脏的都不肯说,儿子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他说着作势要松手,身体往后靠,一副真的要起身离开的样子。但禁锢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却没有半分松懈,另一只手甚至更加恶劣地捏住了她右侧乳房的乳尖,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啊!”苏婉疼得仰起脖颈,但疼痛中夹杂着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丝袜裆部的水痕又扩大了一圈。
“别……别走……”苏婉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偏过头根本不敢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因为羞耻而烫得能煎鸡蛋。她怕看着他——看着继子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他那张英俊又邪恶的脸,体内那股淫动的骚水就会彻底失控,像失禁一样喷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和皮肤黏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甚至想主动撅起屁股,求他把那根硬物插进来填满她。这种想法让她更加羞耻,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让湿透的阴唇更紧密地贴上他胯下那根硬物的轮廓。
“别走?”顾霆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那只手,但下一秒就双手齐上,直接覆上了她那对还在不断滴奶的巨乳。他用手掌将两团乳肉往中间用力聚拢,深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深邃,积在里面的奶水被挤压得从乳沟两端溢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流淌。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真丝布料找到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用指甲上下左右地拨弄、刮搔、按压,动作毫无章法却恶劣至极,每一次触碰都让苏婉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但是小妈……”顾霆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凑近她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吸,“儿子今天真的太累了……那几个老东西在董事会上逼我让位,吵了整整六个小时,我连午饭都没吃。”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侧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捻动,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变得更加坚硬肿胀,“所以现在坐是坐不住了……腰酸背痛的,得躺着休息才行。”
苏婉的乳头被他这番毫无章法却又精准至极的逗弄玩弄得高高翘起,乳尖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紫,乳孔张得更开,奶水渗出的速度更快了,在布料上晕开更大一圈的湿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大脑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她行动。当顾霆说完那句“得躺着”之后,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想都不想地就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带着羞耻的颤抖,但意思却明确得不能再明确:她同意了,她愿意陪他躺着,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缓解身体深处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饥渴。点头的瞬间,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又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甚至已经渗透了丝袜,在顾霆的西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她体温的水渍。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无措,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渴望被他占有,渴望被他填满,渴望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干到失神,哪怕这意味着彻底的堕落和背德。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细弱蚊蝇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任由那对发骚滴奶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让更多的奶水浸湿他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