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小妈文学,就是《雷雨》那种啊(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8,437 字
全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
长桌主位上顾霆正在和几个合伙人以及心腹推进并购案。
这场并购案的规模和野心,隐约透漏着业内巨头整合上下游产业链的杀伐果断。
“杭州那家私立医院的尽调报告和设备清单已经核算完毕。”负责并购的合伙人翻开文件夹,“周教授为我们后续的设备引进评估省去了极大的合规成本。苏医生团队根据病历、影像学CT报告和用药记录整理出了他们‘OSAHS’和‘鼻中隔偏曲’的手术指征评级,发现很多患者明明靠保守的药物和呼吸机就能干预,却被他们强行上了全麻手术。甚至为了拿医保补贴,把很多纯粹的鼻部医美整形,包装成了疾病治疗。圈出来的这些就是……这家医院是不是再考虑下……”
“嗯,知道了。”思绪再一次从枯燥的尽调报告上飘走。脑海里的画面清晰得仿佛被放慢了帧数:细软的长发随着她翻阅病历的动作滑落肩头;探讨手术指征时,那两片一张一合的柔软红唇,吐出……要是能吐出……
“嗡——”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看清发件人和那句略显生硬的问话时就立马联想到害羞的模样。
“密码是儿子生日。”
桌子下交迭的双腿换了下位置。
“小妈你不会连儿子的生日都不知道吧。”
市中心,商场。
苏婉约了闺蜜沉媛去绿宝喝茶。
沉媛家里和顾氏集团一直有生意往来,两人刚一落座,沉媛便聊起了业内的新闻:“婉婉,你那个便宜儿子最近在商场上可是杀疯了啊。听说他前几天去北京出差,直接把那边准备并购的私立医院拿下了。这魄力,那些老狐狸都怕他,你以后在顾家可有好果子吃了。”
苏婉的注意力本来还在商业收购案上,可一听到“有好果子吃”瞬间紧张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钉。她垂下眼睫,心底暗自腹诽:什么好果子不好果子的,她自己都快被当成果盘吃得干干净净了!
作为多年闺蜜,沉媛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婉眼底的慌乱,以及她脸颊上那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 。
“婉婉,你很不对劲哦。”沉媛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仿佛要看穿苏婉的伪装,“以前提到顾家那些事,你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长辈做派。怎么现在一提顾霆,你这脸红得……就像个心虚的怀春少女?”
“该不会……”
“你别胡说……”苏婉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却毫无底气,“他……他就是我儿子 。”
“得了吧。”沉媛一针见血地点戳了戳那层欲盖弥彰的窗户纸,“上次我和他随口提了一句你想去看玉兰花,他不颠颠的带你去杭州了吗?我看你当时玩的挺开心的。怎么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见闺蜜还不开悟,暗示性地挑了挑眉毛:“人要想得开。虽说顾老爷子撒手人寰你变成了‘年轻小寡妇’,但守着家里这么个极品的好大儿…… ”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向上:“高中的时候我不是给你分享过那本小说吗?”
“太多了,记不起来。”苏婉猛地埋下头,手里的端着的红茶荡起一圈不安的涟漪,试图掩饰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就是那本小妈文学啊,再不济你总看过《雷雨》吧,大少爷和……”
苏婉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健身房、在卧室里,他压着她低哑的喘息,还有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疯狂画面……
夜幕降临,顾家别墅。
苏婉坐在床上胡思乱想,都八点了,顾霆怎么还不回来?
她心不在焉地走到阳台上往外看。借着朦胧的月色,沉媛白天说的那些露骨的话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直到终于看到顾霆的车驶入庭院,苏婉的心猛地收紧,转身走到门口,将主卧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隙。
她给自己找了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早上给她卡到底什么意思……唯独不敢承认,自己是在等他。
沉稳的脚步声踩着楼梯上来。
顾霆一上楼,就看见苏婉的门半开着。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双手插兜,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走上前:“又怎么啦,我的小朋友 ?”
这声黏糊糊的“小朋友”惹得苏婉又羞又恼,气得伸手想要关上门,恨不得直接夹他的手指。
顾霆却眼疾手快地挡住,顺势慵懒地倚在苏婉的门框上,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啦?今天逛街不开心吗?”
他扒着房门,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煞有介事地猜道:“生气了?让我猜猜啊。怪我没收拾健身房……”
苏婉压根就把打扫卫生的事情忘了,见他还敢提昨晚的荒唐事,羞愤地从门缝里伸出白皙的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眼神暗示他:都怪你 !
顾霆不仅不疼,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俯下身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暧昧地说:“别生气嘛,儿子早上帮你洗过了。”
见苏婉红着脸咬着唇还不说话,顾霆的目光愈发幽暗,身子往前压了压继续挑逗:“那就是怪我今早不告而别,口…… ”
那句“口是心非”还没说完 ,苏婉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吃定自己的笃定模样,恼羞成怒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男人的嘴唇,硬生生把那张性感的薄唇捏成了滑稽的鸭子模样 。
“你闭嘴!”
两人正隔着门缝黏糊打闹,楼梯拐角处突然传来了清洁阿姨上楼的动静 。
苏婉听到阿姨的脚步声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一把抓住顾霆的衣襟,将他猛地拉进自己的房间 。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观赏。
门外是阿姨上楼的脚步声,而门内,顾霆顺势反客为主地从后面抱紧了她。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娇小的苏婉完全笼罩,后背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苏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朵灵敏地捕捉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与此刻门内自己急促的喘息交织成危险的二重奏。
顾霆的双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后结实有力地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入皮肤,烫得她浑身一颤。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与古龙水混合的凛冽香味。
“小妈这么着急把儿子拉进房间?”他压低声音,沙哑的声线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欲念,“是想让儿子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他箍得那样紧,像钢铁铸造的囚笼。门外,清洁阿姨的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似乎正在整理手中的清洁工具。这个短暂的停顿让苏婉的神经绷到极限——万一阿姨听见房间里的动静怎么办?万一她过来敲门呢?
“你……你放开……”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毫无气势,“阿姨在外面……”
“所以小妈要小声点。”顾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苏婉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抵在自己臀缝之间——那是他早已勃起的肉棒,粗壮硕大,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然让她心惊肉跳。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顾霆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笑着将嘴唇贴上她耳后的细嫩肌肤,伸出湿热的舌尖,缓慢地舔舐那块敏感的凹陷。苏婉浑身剧烈一抖,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嗯……”
“嘘——”顾霆的手松开了她的小腹,转而向上游走,隔着轻薄的衣物精准地抓住了她一侧挺翘的乳房。他粗糙的拇指隔着布料重重碾过乳尖,那颗小樱桃早已在紧张与刺激中挺立发硬,被他这样一揉弄,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快感。苏婉咬住下唇,拼命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走廊另一端去的。阿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主卧的异常,但苏婉丝毫不敢放松——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折返?
而顾霆,显然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当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一边用灵巧的手指隔着衣物揉捏玩弄她的乳房,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尖被反复搓揉得又硬又胀;另一边,他的胯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顶动,用那根勃起的大肉棒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臀瓣。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尺寸惊人,长度几乎顶到她尾骨下方,粗壮的柱身碾过她臀缝时,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仅仅是这样被隔着衣服磨蹭,她的内裤就已经湿了一片。
“小妈的身体真敏感。”顾霆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淫秽的话语,“昨晚才被儿子操开,现在随便蹭蹭就湿成这样……是不是白天在商场跟闺蜜聊天的时候,就在想儿子的大鸡巴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苏婉羞愤地反驳,声音却绵软无力,带着媚人的颤音。
“没有?”顾霆空出一只手,突然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家居裤和内裤,精准地按压上她早已湿润的阴户。他的中指陷入那道饱满的缝隙,隔着布料用力揉按那颗肿胀的阴蒂。“那这是什么?嗯?”
“啊……”苏婉被他按得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击中全身,让她几乎跪倒在地。她死死咬住唇瓣,将呻吟声咽回喉咙,眼角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泛出泪光。
顾霆的手指熟练地在她的阴蒂上打圈按压,时轻时重,每一次施力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另一只手依旧抓握着她的乳房,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不停拉扯捻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撑才没有软倒。
“想要吗?”他继续用气音在她耳边诱惑,“告诉儿子,想不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小妈湿透的小骚穴里?”
“不……不要……”苏婉的拒绝软弱得毫无说服力。她的臀瓣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撅,迎合着他胯部的顶撞,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磨蹭着他坚硬的耻骨,带出一片湿滑的水痕。
门外忽然传来清洁阿姨和另一个佣人的对话声,她们似乎在讨论明天早餐的准备。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如此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仿佛就在门外。
这个变故让苏婉瞬间从情欲的迷乱中惊醒,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顾霆更用力地压制。他甚至恶作剧般地将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深深陷入她的穴口,模拟着性交的插弄动作,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深深陷进她湿滑的甬道。
“唔……”苏婉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声响。羞耻、恐惧、还有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碎。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家居裤,在她腿心处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顾霆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西裤,那根粗壮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前液,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故意用龟头顶端磨蹭她臀缝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那是昨晚才被他开发过的后庭,此刻正敏感地收缩着。
“昨晚这里被儿子操开的时候,小妈叫得可好听了。”他一边用龟头研磨那个紧致的小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比前面那个被操过无数次的老穴紧多了……而且,这才是真正只属于儿子的地方,对不对?”
苏婉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反驳。昨晚在健身房里,她被摆成狗爬的姿势,顾霆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与饱胀感让她哭叫求饶,可偏偏身体却在他粗鲁的抽插中不断高潮。那确实是顾老爷子从未碰过的地方——那个老男人只在她身上发泄过最基础的欲望,从未想过探索她身体的更多可能。
而顾霆,这个本该叫她“小妈”的男人,却在短短几天内将她里里外外都玩了个遍,每一个孔洞都被他的精液灌满过。
“求……求你……别在这里……”苏婉终于崩溃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会被听到的……”
“那就到里面去。”顾霆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却不等她反应,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公主抱在怀中,朝房间深处的大床走去。
她的卧室很大,床的位置离门有一段距离,厚重的窗帘已经拉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顾霆将她轻轻扔在柔软的床垫上,她弹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已经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现在可以叫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叫给儿子听,叫给那个死掉的老头子听——让他听听,他的小娇妻是怎么被他的好儿子操得欲仙欲死的。”
说着,他粗暴地扯开她的家居服上衣。纽扣崩落,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那对乳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已经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周围布满了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顾霆的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地俯身,张口含住一侧乳尖。
“啊!”苏婉惊叫一声,强烈的快感让她弓起腰背。顾霆的舌头又热又湿,围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侧乳房,用指缝夹住乳尖不停捻弄拉扯,力道之大让她疼得皱眉,可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要……不要这样……”苏婉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顾霆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去舔吻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他的手指来到她的腰间,轻松解开了家居裤的系带,连同里面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剥下。
苏婉瞬间感到下体一凉,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霆强势地分开。他就这样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她完全暴露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肉红色媚肉,黏腻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最上方的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珍珠,在空气中轻轻颤抖。而更下方那个隐秘的菊穴,昨晚才被他粗暴进入过,此刻还泛着淡淡的红肿,紧紧闭合着。
“真骚。”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白天跟闺蜜喝茶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一直这么湿?嗯?是不是一边听她说什么‘小妈文学’,一边偷偷夹腿?”
“我没有……”苏婉红着脸否认,却不敢直视他灼热的视线。
顾霆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判断。他俯下身,将脸埋入她的双腿之间。首先迎接他的是她阴户散发出的浓烈雌性气息,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她湿漉漉的穴口。
“啊——!”苏婉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湿滑滚烫的触感太过刺激,比她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敏感了多少倍。顾霆的舌头又宽又厚,灵巧地分开她紧闭的阴唇,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舔舐。
“唔……嗯啊……别……别舔……”苏婉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私处更主动地送到他的唇舌间。
顾霆的舌尖时而重重按压阴蒂,时而在整个阴户上打圈,时而深深探入她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向内戳刺。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被他毫不嫌弃地吞下。他开始用双唇含住她敏感的阴蒂,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食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紧致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那里……”苏婉惊慌地扭动。
“昨晚不是已经被儿子操开过了吗?怎么还这么害羞?”顾霆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慢慢插进那个紧致的小洞。比起湿滑的前穴,后庭更加紧致干涩,但在他耐心的开拓下,还是缓缓吞没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疼……”苏婉发出吃痛的呜咽,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绷紧身体。
顾霆却置若罔闻,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同时舌尖依旧在阴蒂上快速震动。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苏婉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夹住顾霆的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崩溃的尖叫,她的小腹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到顾霆的下巴和衬衫领口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顾霆抬起头,用拇指抹去下巴上的爱液,看着身下被自己舔到高潮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但他显然还不打算放过她。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苏婉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看到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壮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目测有近二十公分。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整根肉棒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危险而淫靡的光泽。
“想要吗?”顾霆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轻轻拍打她湿漉漉的阴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小妈的小骚穴里吗?”
苏婉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身体却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当龟头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又是一阵颤抖,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不说话?”顾霆挑眉,“那儿子就自己来了。”
他俯身,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轻易就吞没了硕大的龟头。但当他试图将整根阴茎插入时,内里紧致的媚肉还是发出了强烈的抗议,紧紧绞住入侵者。
“疼……”苏婉蹙眉。
“忍一忍,小妈。”顾霆低喘着,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粗壮的阴茎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路劈开重重阻力,直直插到最深处,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
“啊——!”苏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瞬间飙出。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快要被撑裂的饱胀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窒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寸轮廓——粗壮的柱身、虬结的青筋、还有那个抵在子宫口不断跳动的龟头。
“夹得真紧……”顾霆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和理智。苏婉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舌根被他吮吸得发麻,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直到苏婉快要窒息,顾霆才松开她的唇,鼻尖与她相抵,低声命令:“抱紧我。”
苏婉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下一秒,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内里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入口不断研磨,仿佛要顶开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进入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啊……慢……慢点……”苏婉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收紧小穴,绞紧他粗壮的阴茎。
“夹这么紧……”顾霆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挺腰的动作更加凶猛,“是不是想被儿子操到子宫里?嗯?想怀上儿子的种?”
“不……不要……”苏婉疯狂摇头,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她该如何自处?顾家的血脉,却是由继母和继子所生?
可顾霆显然不会理会她的抗议。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私处更彻底地暴露出来,然后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顶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那里……不要……要死了……啊……!”苏婉的尖叫完全失控,指甲深深陷入顾霆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抽插的阴茎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霆也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夹得倒吸凉气,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和后背滑落,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叫老公。”他突然命令道,腰肢疯狂挺动,“叫老公,就给你。”
“不……不行……”苏婉哭着摇头。这个称呼太禁忌了……比“儿子”还要禁忌。
“不叫?”顾霆危险地眯起眼睛,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粗壮的阴茎就这样停在她体内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在穴口处徘徊,“那就算了,儿子今晚就到这儿。”
“不要……”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刚才还饱胀的甬道此刻无比渴望被填满。苏婉哭着抓住他的手臂,眼神已经迷乱,“别走……我……我叫……”
“叫什么?”顾霆用龟头研磨她湿淋淋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老公……”苏婉终于崩溃地喊出那个禁忌的称呼,眼泪滚滚而下,“老公……求求你……插进来……操我……操坏我……”
“乖。”顾霆满意地笑了,腰肢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阴茎再次齐根没入。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苏婉被他操得浑身颤抖,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沉浮浮,只知道尖叫着迎合。
终于,顾霆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龟头顶着她痉挛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最深处的宫腔内。那灼热的冲击让苏婉再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两人交合的私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不断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顾霆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退出。随着粗壮阴茎的离开,又一股精液从她体内倒流而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像个小嘴一样吐着白沫。
苏婉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顾霆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去洗澡?”
苏婉累得不想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顾霆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在温暖的水流下,他又一次从后面进入她湿滑的甬道,这一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但依旧持久有力。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强迫她看着自己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又在她体内射了一次。
等两人终于躺回床上时,已经是深夜。顾霆从后面抱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着自己刚才灌入她体内的千军万马。
“晚安,小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有种餍足的慵懒。
苏婉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睡梦中,她似乎听到顾霆拨通了一个电话,用极低的声音吩咐着什么,但她太累了,意识很快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