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 节

第三十四章 现在的病人都很会挑医生啊(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8,052 字

  市立医院耳鼻喉科的门诊室里,冷白色的无影灯驱散了几分寒意。

  苏婉低头看着病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

  “苏医生?苏医生?”规培医生小声叫了两句。

  苏婉猛地回神,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嗯,怎么了?”

  “三号床的复查单出来了,您看一眼。”苏婉接过单子,笔尖在签字处顿了一下。

  明明在工作,可她的思绪却像是不受控般,频频飘回昨晚,尤其是顾霆说的“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悸动压回心底。

  下午两点,叫号系统的女声在大厅里响起。

  “请15号,萧驰,到三诊室就诊。”

  听到这个名字,苏婉翻动病历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眼,原本以为他昨天不过是虚张声势地口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规规矩矩地挂了号。

  诊室的门被推开。

  单手插兜走了进来。鼻梁上还贴着那块医用胶布,浑身上下依然透着桀骜的野性。

  他拉开椅子坐下,长腿随意地交迭,眯起的桃花眼看着苏婉:“苏医生,下午好。”

  “萧先生,鼻骨还有痛感吗?”

  “偶尔有一点。”萧驰答得干脆。

  胶皮手套靠近他鼻骨周围的几处位置检查。

  “恢复得不错,但还需要静养。这两周不能有任何碰撞。”

  “好。”萧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懒洋洋地应承,“病人就该听医生的。”这句话说得规矩,可尾音落下时,他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苏婉被他看得眉头微蹙,低头开好医嘱单,撕下来他:“好了,下一位。”

  萧驰接过单子,却没有立刻起身。坐在原位上目光在她眉眼上停留了几秒。

  “苏医生,”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某种笃定的试探,“下次复诊,我应该还能挂到你的号吧?”

  没等苏婉回答,他便起身玩着那张单子,转身离开了诊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诊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婉看着空荡荡的座椅,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写下一份病历,却发现笔尖已经在纸上洇出了一个黑色的墨点,甚至连日期都差点写错了一位。

  “苏医生!”规培医生趁着叫号的间隙拉住苏婉的胳膊,“刚刚那个病人是不是萧驰啊?天哪,他本人比照片可帅多了。”

  苏婉揉了揉眉心,将那张废掉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冷了几分:“上班时间,少八卦。叫下一个。”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无法否认他们可能还会见很多面。

  傍晚时分,市立医院门诊大楼外华灯初上。

  熟悉的宾利静静停在路边,车身在斑驳树影下泛着冷而沉的光。一天的门诊结束,来往人流终于稀疏下来,连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也像被夜色一点点压了下去。

  苏婉拎着包走出旋转门时,一眼就看见了那辆车。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莫名松了松。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厢内恒定的冷气裹着顾霆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迎面而来,像把她和外面那个喧闹又烦乱的世界彻底隔开。

  顾霆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见她上车,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眸色很淡,却总有种不动声色的温和。

  “今天门诊忙吗?”

  “还行。”苏婉低头去系安全带,声音里带着一天工作后的轻倦,“大多都是常规病患。”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顺口补了一句:“萧驰今天来复诊了。”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两秒。

  顾霆没有立刻接话。车门落锁。轻微一声“咔哒”后,他才重新握住方向盘,发动车子。引擎低低震了一下,宾利平稳地驶离路边。

  “恢复得倒是挺快。”语气很平,平得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评价。

  苏婉偏头看了他一眼。

  顾霆目视前方,侧脸被窗外流动的灯影一段段切过,轮廓显得格外分明。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好看,指节却在暗色里隐约透出一点收紧的弧度。

  过了片刻,他才像是后知后觉地把那个名字在舌尖过了一遍,声音压得很轻。

  “萧驰?”

  “嗯。”苏婉点了下头,“挂了号来的。”

  顾霆点了点头,看不出情绪。

  车子驶过医院前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他缓缓踩下刹车,抬眼看了一下前方跳动的倒计时数字。

  “看来现在的病人,”他忽然开口,嗓音淡淡,“都很会挑医生。”

  苏婉原本还低头看手机,听见这句话,锁了屏,偏头看向顾霆。

  神色依旧平静,连唇角的弧度都很自然,仿佛刚才那句不过是顺着话题随口一提。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婉就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不讲理的酸意。

  她抿了抿唇,没忍住替自己辩解了两句:

  “他今天其实还算配合。”

  “是吗?”顾霆偏头看了她一眼。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向前滑出去,他手腕轻轻一转,将方向盘带过一个流畅的弧度,声音依旧很稳。

  “那他进步的还挺快。”

  这话说得实在平静,平静得苏婉反而有点想笑。

  她看着顾霆那副明明介意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耳根莫名有点发热,嘴上却故意反问:

  “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有吗?”顾霆问。

  “有。”苏婉答得很快,“而且很明显。”

  顾霆低笑了一声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点气音,懒洋洋的,又带着点不肯承认的意味。

  “可能是第一次见有人复诊这么积极。”

  苏婉终于忍不住弯了下唇角。

  “你还在想这个?”

  “记性太好,没办法。”

  车窗外的霓虹一层层从他侧脸上掠过,他依旧目不斜视,语气却比刚才缓了些。

  “何况……”

  他停了停。

  苏婉下意识看向他。

  顾霆没有立刻继续,只在变道时看了一眼后视镜,等车身重新回到直线上,才补完后半句:

  “他看你的眼神,确实不像单纯来复诊的。”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玩笑意味就被压了下去。

  苏婉安静了两秒,才低声道:“我知道。”

  顾霆侧眸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料到她会接得这么直接。

  苏婉握着手机,视线落在自己膝上,声音轻轻的:

  “所以我不是一直都在敷衍他吗?”

  顾霆听完,没说话。

  只是片刻后抬手把空调风量调小了一格,语气也跟着轻下来。

  “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

  顾霆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车内安静了,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顾霆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过了几秒,才开口:“我只是有一点不高兴。”

  这句话直白得不像他。

  苏婉抬头看向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他看见你了。”

  窗外灯火流淌,细碎的光落进眼底,像给那层平静覆上了一点暗色。

  苏婉怔了怔,原本还想说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她发现,顾霆最让人招架不住的,从来不是那些刻意逗她的话。而是这种时刻——明明在意,明明介意,明明酸得要死,却偏偏还是先把她摘出去,不让她觉得自己在被责怪。

  她垂下眼,抠了抠手机壳:“那我以后见到这种人,躲着点总行了吧。”

  “不用。”顾霆答得很快。

  苏婉一愣。

  “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总不能因为别人多说几句话,你连正常下班都要小心翼翼了吧。”

  他顿了顿,侧眸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不太喜欢他看你的样子。”

  苏婉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以顾霆的性子,大概会把这些情绪藏得更深一点。可今晚,他偏偏没有全藏住,反而让那点克制之下的在意,一寸寸都显得格外真。

  车子转进别墅区,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高大的树影被车灯拉长,院墙与草木在夜色里沉默地向后退去。顾霆把车速放得很慢,像是也无意打破此刻车厢内这种微妙的宁静。

  苏婉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顾霆。”

  “嗯?”

  “你今天……”她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更合适的形容,“其实还挺明显的。”

  顾霆听了,笑出了声。

  “是吗?”

  “嗯”苏婉偏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尤其是你装得一本正经的时候。”

  顾霆眉梢微抬,像是被她这句逗笑了。

  “那看来我今晚发挥的还是一般。”

  苏婉唇角轻轻弯了一下,没接话。

  宾利稳稳停在别墅门前。

  顾霆解开安全带,先一步下车,绕过车头替她拉开车门。晚风顺着敞开的车门吹进来,带着一点草木和夜露的气息,吹得苏婉鬓边散下来的那缕头发轻轻晃了一下。

  她刚要抬手去压,顾霆已经先她一步伸出手——可那只手却没有停留在她的发鬓。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指腹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像是不经意般掠过她耳垂最敏感的那片薄肉。苏婉的呼吸窒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手指就已经顺着她下颌的曲线滑了下去,贴着脖颈细腻的皮肤,一路落到了她的后颈。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包裹住她整个后颈,拇指就抵在她的颈椎骨节上方,能清晰感觉到她脉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而其余四指则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以一种不容拒绝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固定着她的头。

  “别动。”他低声说。

  声音就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里,带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冷杉香气,却又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更原始的男性气息——那是从他衬衫领口透出来的体温,是皮肤和洗衣液混合后,在一天时间里酝酿出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车门还敞着,别墅区的路灯把昏黄的光线斜斜地打进来,在车厢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区域。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微微前倾,后颈被顾霆的手掌牢牢掌控着,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颈椎那块凸起的骨头。

  那是医学生都知道的——人体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每一次摩挲,都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脊椎骨一路炸开,窜进她的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酥麻又空虚的悸动。她的阴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内壁那些敏感柔软的褶皱猛地绞紧,又松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滑——她今天穿的是那条米白色的职业套裙,丝质内裤被这突如其来的湿润浸透了一小块,布料贴在阴唇上,让她瞬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有多羞耻。

  顾霆似乎察觉到了。

  他的拇指停在她颈椎骨节上,顿了顿,然后更用力地按了下去。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处在“按摩”和“掌控”之间,按得苏婉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哼鸣——短促得像猫叫,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慌。

  “顾霆……”她小声叫他,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他没有应声。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那只手先是落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烫多了,像个烙印。然后那只手顺着她肩线一路向下,贴着侧腰的曲线,缓缓滑向她的小腹。

  苏婉的小腹瞬间绷紧了。

  顾霆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手掌宽厚,此刻就那样隔着几层衣料覆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透过衬衫、以及衬衫里面那件丝质打底衫,一层层熨烫到她的小腹皮肤上——那片皮肤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烫,甚至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

  而他的手,就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方,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按了下去。

  “你心跳很快。”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气音,“隔着肚子都能感觉到。”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小腹被他那样按着,子宫的位置像是被一团火燎过,又热又麻。更羞耻的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些情动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透丝质布料,甚至有那么一两滴,已经顺着阴唇的缝隙渗出,滴落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

  湿答答的,黏糊糊的。

  而顾霆的手,就覆在她小腹上,正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他能感觉到吗?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吗?能感觉到她子宫位置那种羞耻的、痉挛般的悸动吗?能猜到她此刻阴道里正汩汩地溢出温热的爱液,把内裤都浸透了吗?

  苏婉不敢想。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性的思考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来势汹汹的热潮冲垮了。她的腿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正不断地收缩、舒张,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撑开、填满。

  “顾霆……”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点哀求的味道,“别……别在这里……”

  “别在哪?”他终于接话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车上?还是……”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又重重按了一下,按得她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座椅上。

  然后,他的手从小腹上移开了。

  苏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手就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职业套裙,此刻坐着,裙摆被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小腿。而顾霆的手,就那样从膝盖上方探了进去,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腿根深处摸索。

  那触感太清晰了。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一点薄茧,刮擦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向上移动一寸,苏婉的心脏就跳得更快一分——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腿根附近肯定也沾染到了那些情动的液体,黏糊糊的,他一定能摸到。

  果不其然。

  当他指尖触碰到她腿根深处那片湿润时,动作停了下来。

  苏婉听到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那笑声很短促,却像一把火,瞬间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点燃了。羞耻、慌乱、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兴奋,一起冲上她的大脑,让她耳根烫得像是要滴血。

  “这算什么?”他的指尖就抵在她腿根那片湿润的皮肤上,甚至还恶劣地轻轻拨弄了一下,拨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痉挛,“苏医生,我只是想帮你把头发别回去而已。”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可他的手指却在她腿根深处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上画着圈,指腹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按压都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暖流。

  “你……”苏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明明……”

  “明明什么?”他打断了她,另一只手又加重了握着她后颈的力道,“明明在摸你?还是明明知道你湿透了?”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

  苏婉浑身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那是一种被彻底剥开的羞耻感——不仅是身体被剥开,连那些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欲反应,都被他用这样平静而残酷的语调说出来,摊在昏黄的路灯下,摊在这半敞的车门里。

  “我没有……”她试图辩驳,声音却虚软得毫无说服力。

  顾霆没再说话。

  他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那只在她腿根画圈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不是向下,去触碰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也不是向上,去探索她小腹更隐秘的领地。

  而是向后。

  那只手贴着大腿内侧的滑腻,一路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最深处,然后,绕过她并拢的双腿,探向了她的臀缝。

  苏婉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此刻正覆盖在她套裙包裹的那片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雪纺和一层丝质内裤,他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整个左侧臀瓣都包裹住。而那修长的中指,正精准地抵在她臀缝中央那片柔软凹陷的地方。

  那是她肛门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他指腹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到她肛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那片肌肤平时从未被触及过,此刻被他这样抵着,竟也激起一阵奇异的、令人羞耻的悸动。她的肛门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那圈嫩肉猛地绞紧,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微微舒张。

  “这里……”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哑,像是也染上了情欲的痕迹,“也湿了。”

  苏婉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那是屈辱的眼泪,也是情动的眼泪。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已经彻底暴露了——从湿透的阴道,到发烫的小腹,再到此刻被他指尖抵住的、黏腻的肛门。每一处都像是在向他宣告,她的身体对他有多渴望,多敏感,多……不知羞耻。

  “顾霆……求你……”她终于服软了,声音里带了哭腔,“别这样……别在这里……”

  她重复着刚才的哀求,可这次语气明显不一样了——不再是抗拒,而是近乎崩溃的示弱。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甚至在他指尖抵住她肛门的那一瞬,她的臀瓣还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

  顾霆终于收手了。

  那只抵在她臀缝的手缓缓抽了出来,重新落回她腿上,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刚才被他弄乱的那片风光。而握着她后颈的那只手也松开了,转而轻轻地、温柔地撩起她鬓边那缕散乱的头发,替她别回了耳后。

  动作确实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又乱了。”他说。

  声音很低,哑哑的,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情欲。

  苏婉呼吸微微一顿,抬头看他。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几滴刚才掉下来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保持着刚才急促呼吸时的形状,唇瓣上沾了一点她自己咬出来的水光,看起来又红又肿,像是被人狠狠吻过。

  顾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双眼睛在夜色和灯光的交界处,显得比平时更深沉——那深邃里藏着尚未餍足的欲望,却又包裹着一层克制、温和、甚至近乎怜惜的壳。仿佛刚才那些侵略性十足的抚摸和掌控,都只是幻觉;仿佛他现在真的只是在她下车时,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而已。

  可苏婉知道不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那片皮肤像是被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她腿根深处那片被他摸过的皮肤还在发烫、甚至微微发麻,那片湿腻的黏液正一点点地冷却、变干,像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还有她的肛门——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深处,正泛着一股奇异的、羞耻的酸胀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能真正地顶进来,把她填满。

  “进去吧。”他替她扶着车门,语气淡淡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今晚有你爱吃的黄鱼年糕。”

  苏婉逃也似地下了车。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高跟鞋踩在别墅前的石板路上时,脚步踉跄了一下。顾霆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稳,掌心就贴在她侧腰曲线最凹陷的地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托住。

  那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

  他的身体贴在她身后,胸膛微微靠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而他的手握着她的腰,拇指正抵在她脊椎最下方那片凹陷的腰窝里——那是她身体另一处极其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小腹收紧,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

  苏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他面前变成一滩敏感又饥渴的软泥。而他只是这样扶着她,就能让她浑身发颤,让他能轻易地探索到她所有的羞耻反应。

  转身往里走的时候,苏婉的心跳比刚出医院那会儿更厉害了——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心跳了,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剧烈的悸动。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发烫,阴道里那些情动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那么几滴,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她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微不可见的、湿润的痕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也起了反应。

  也许是刚才在车上被他掌控时太过紧张,也许是此刻他扶着她腰时手掌位置太靠近她的侧肋——她那对柔软的乳房正紧紧地绷着,乳头已经硬挺地挺立起来,隔着胸衣和内衬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颗小东西正顶着衣料,在胸口上留下了两个羞耻的凸点。

  如果……如果他此刻伸手碰一下她的乳房,她一定会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婉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淫荡——她一直是那个冷静自持的苏医生,在诊室里面对病人的各种症状都能面不改色。可现在,她光是想到顾霆的手可能会碰到她的乳房,想到他可能会隔着衬衫揉捏她柔软丰腴的乳肉,想到他可能会用指尖掐住她硬挺的乳头、甚至用牙齿隔着轻薄的衣料啃咬——

  她的阴道就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完蛋了。

  她真的完蛋了。

  顾霆扶着她走到别墅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时,那只手才终于从她腰上移开。可刚一移开,苏婉就感觉腰上一空,仿佛身体某个重要的部分被剥离了——她竟然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不舍的情绪,甚至想抓住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腰上。

  门打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把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他回过头看她,神色平静如常,只是那双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危险地燃烧。

  “进来吧。”他说,“外面凉。”

  苏婉深吸一口气,踩着那双快要站不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属于他的、充满了他气息的空间。

  她知道,今晚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他刚才在车上那些侵略性的触碰,那些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都剥开的抚摸,那种用平静语调说出最羞耻话语的掌控——都只是序曲。

  而真正的、更深入也更羞耻的交锋,也许才刚刚开始。

  她的心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自毁式的期待。

  她期待他继续。

  期待他用更直接的方式把她彻底打开,期待他进入她、占有她,期待他在她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哪怕那意味着她要在今夜把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撕碎,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人。

  她害怕那种感觉。

  可她更害怕,他今晚就此收手。

  别墅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苏婉站在玄关柔软的米色地毯上,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声音,忽然有一种被彻底关进了笼子里的错觉。这个“笼子”里有他,有他的气息,有他刚才在车上留下的、无处不在的侵略感。

  而她,连逃都不想逃。她忽然发现,顾霆今晚从头到尾都没有多问一句。

  没有问萧驰说了什么。也没有问她怎么回答的。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追问、不限制、只把在意放出来一点的样子,才最让人没办法真的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