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健身房Play4:边吃奶子边磨逼【高高高h】(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6,654 字
顾霆的唇终于准确地裹住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乳尖。
他没有急着用力吮,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绕着顶端打圈,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舌面温热、湿滑,缓慢地舔过乳头的褶皱。
偶尔用舌尖轻轻往里戳一下已经硬得发疼的小点。
苏婉浑身一抖,下意识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唔……”
她想压住声音,可那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顾霆听见了,嘴角在黑暗里微微上扬。
他开始收拢唇瓣,像吸果冻般轻轻一吸。
不是很用力,只是浅浅地含住,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瞬间传来一阵被温柔吮吸的酥麻。
积压已久的奶水立刻顺着那一点点吸力,细细地渗了出来。
他尝到了。
这次是甜腥味的。
他不着急大口吞咽,而是故意让奶水在自己嘴里慢慢积攒,然后用舌头搅动着,像在漱口一样,让液体在口腔里来回冲刷过她的乳尖。
苏婉被这种缓慢而折磨的玩法弄得几乎疯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奶水被他一点点“品尝”,而不是直接被吸走。
这种被缓慢榨取的感觉,比直接的大力吮吸要羞耻百倍。
“顾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别这样玩……”
“怎么了?”他松开嘴。
另一只手惩罚性的把奶头往外揪。
“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
话音未落,他又重新含住,这次换了另一侧。
同样的节奏:先用舌尖逗弄,再浅浅吮吸,让奶水缓缓流出,然后在嘴里含着打转。
苏婉的臀部在他大腿上不安地扭动,试图缓解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可越动,那两团被他玩弄的乳肉晃动得越厉害,反而让顾霆吸得更深。
他开始变换花样。
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时而用舌尖顶着乳尖往里压,时而忽然用力一吸,把积攒的那一小股奶水全部卷入口中。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黑暗里清晰可闻。
“咕咚。”
每一次吞咽,都像锤在她心尖上。
苏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肩头。
她喘得厉害,声音已经不成调:“你……你故意的……”
顾霆低低地笑了,含着乳尖模糊地应声:“嗯,故意的。”
他双手始终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压,让乳沟更深,乳尖更突出。
偶尔松开一只手,改为用指腹揉捏另一侧的乳尖,指尖时轻时重地捻动,像在拨弄一颗熟透的樱桃。
被同时玩弄两边,苏婉彻底失守。
奶水涌得更快了。
可顾霆偏偏不给她痛快。
他吸一会儿就松开,换到另一边继续逗弄,让两侧的乳尖轮流被“冷落”和“宠幸”。
把脸埋进她胸前那两团乳肉里,鼻尖蹭着乳沟深处,贪婪地大口吸着浓郁的奶香。
舌头卷着乳尖一下下吮吸,奶水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温热、甜腻,顺着喉咙滑下去,每吞咽一次,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就隔着裤子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顶得布料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苏婉被他弄得神魂颠倒,不由得趴在他身上。
胸像奶油般在他脸上化开。
分明是爽到飞起的埋胸,他却不甘心今晚仅仅如此。
他忽然抬起头,乳尖“啵”地脱离口腔,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断裂后滴落。
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左边那只被吸得通红发肿的乳房,啪地一声扇下去。
不重,却足够让乳肉剧烈颤动,像水球被拍了一下,荡起层层乳浪。
乳尖被甩得往上翘,顶端又挤出一小股乳汁,细细地喷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小妈,”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你是想憋死我吗?”
苏婉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下唇被咬得发白。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一巴掌带来的刺激。
乳肉被扇得火辣辣地疼,却又迅速化成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到下身。
阴蒂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隔着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浸透了内裤,黏在整个阴户上,甚至滴落在他短裤上。
“……啊……”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顾霆……别、别扇了……”
“别扇?”他低笑,这次换了右边乳房,啪地又是一下。
乳浪晃得更厉害,奶水被扇得四溅,几滴甚至甩到了他的脸颊上,他伸出舌尖舔掉,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奶子这么胀,水这么多,”他俯身,鼻尖蹭着她耳垂,声音低沉得像蛊。
“再不快点出来……”
“老妈,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苏婉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胸往前送了送。
她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被布料勒得鼓胀,阴蒂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抽搐,像随时要高潮。
顾霆终于不再折磨她。
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按紧。
湿透的腿心直接贴上他裤裆里那根跳动得厉害的硬物。
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小逼的形状:
饱满的阴阜、湿滑的缝隙、甚至那颗肿胀的阴蒂,都在不受控制地往他鸡巴上蹭。
就是看不见阴毛多不多。
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左边那颗被扇得通红的乳尖。
这一次,他不再浅尝辄止。
他用力往前顶胯,让鸡巴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小逼正中央,顶得布料内陷,像要隔着布把她顶穿。
同时,嘴巴猛地一吸。
“咕——”
奶水像被强行抽离的细线,带着冲击力直冲他喉咙。
喉结疯狂滚动,大口吞咽。
吞咽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喘,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操……真他妈甜】
他心里暗骂,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乳尖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湿润的弧线,顶端已经硬得像石子,被拉扯到极致时甚至能看到细密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温热的奶液。
“小妈的奶子被我吸得又红又肿,还在往外喷……”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乳沟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另一边没有被含住的乳尖,指尖用力碾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肉豆,顺时针、逆时针地不停旋转揉搓,像在玩弄一颗熟透的樱桃,指腹每一次按压都让乳尖凹陷又弹起,每一次旋转都带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初乳,顺着乳晕缓缓滑落,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儿子需要喝干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顶胯,这次不再是简单的上下顶弄,而是开始画着圈研磨——粗硬的阴茎龟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过她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从正上方压下去,然后顺时针慢慢旋转,每一寸摩擦都让布料粗糙的质感加倍刺激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她的小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不仅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和运动裤裆部,连他的短裤裆部也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两人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在寂静的阳台上格外刺耳。
他刻意放缓了研磨的节奏,龟头沿着她已经湿润到发黏的阴唇缝隙,从阴蒂下方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每一次呼吸都随着小腹的起伏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孔的形状:温热、湿润、柔软,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每一次龟头顶上去,小孔都会敏感地收缩一下,涌出一股更热的淫水,把他的龟头前端彻底打湿。
“小妈,你听不知哪来的水声?”
他低笑,声音里满是恶劣的戏谑,右手滑到她臀下,手掌整个包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只有肩膀和背部还靠在长凳椅背上,然后——突然松手。
“啊!”
苏婉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往下坠,湿透的臀胯结结实实地坐回他腿上的瞬间,股缝正中间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布料狠狠地顶了上来,龟头精准无误地顶到了最深处——不是隔着内裤顶在阴蒂上,这一次,龟头直接嵌入了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死死地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个马眼的位置,正抵着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温热的吐息从那小小的孔洞里喷出来,透过湿透的布料烫着她的嫩肉。更可怕的是,那根鸡巴正在跳动——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和两层运动裤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腿心深处有节奏地搏动,像一颗活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她的穴口,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嗯……霆、霆儿……”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完整的称呼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下意识地想要贴近那根折磨人的凶器,“别……别这样顶……会、会坏的……”
“坏?”顾霆笑了,鼻尖埋进她乳沟深处,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混杂着奶香和情欲的体味,“小妈的小逼还没被老公肏坏,会被儿子隔着裤子顶坏?”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刺进她混乱的大脑,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达到顶峰。她猛地摇头,长发在黑暗中甩动,发梢扫过他脸颊:“不、不要说这个……求你……别说我老公……”
“为什么不能说?”他声音更沉了,右手重新托住她的臀,这次不是往上抬,而是开始前后移动——让她湿透的阴户在他硬挺的鸡巴上来回摩擦,像在给他手淫一样,用她柔软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包裹着那根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一遍遍地蹭。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过阴蒂顶端,每一次前后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疼中带爽,爽里掺着疼,逼得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妈嫁给我爸多少年了?”他一边缓缓地移动她的臀部,让她用自己的小逼在他鸡巴上摩擦,一边低声问,嘴唇重新含住左边的乳头,这次不是吮吸,而是用舌尖快速地拍打那颗硬挺的乳尖——舌面宽厚温热,每一下拍击都让乳尖剧烈颤抖,更多的奶水被刺激出来,顺着乳孔往外冒,被他及时用嘴唇接住。
“十、十二年……”她咬着下唇回答,声音细如蚊蚋,臀部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配合起来——当他往前推时,她会下意识地收紧臀肉,让阴唇更紧地包住鸡巴;往后拉时,她会微微抬臀,让湿滑的穴口擦过龟头前端。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十二年,”顾霆重复了一遍,舌尖继续快速地拍打乳尖,像在玩弄一个敏感的小开关,“我爸肏了你十二年,你这对奶子被他吸了十二年,小逼被他捅了十二年……现在才被儿子玩一次,就湿成这样?”
他忽然停下臀部的动作,左手猛地探下去,隔着湿透的运动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鼓胀的阴阜上——掌心正中央死死压住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五指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
苏婉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小腹猛地抽搐紧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失控地涌了出来,浸透内裤后直接渗透出运动裤的布料,哗啦啦地流到了他的手掌上。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温度和量——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像打开水龙头一样,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满整个手掌,顺着掌缘滴落,在长凳软包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呵……”顾霆低笑,左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压那块敏感的软肉,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找到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捏住中间的那条缝隙,用力往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布料深深陷进穴口,粗糙的质感直接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苏婉瞬间哭了出来,眼泪汹涌地往下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十二年……我爸肏你的时候,小妈也会喷这么多水吗?”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和兴奋,左手继续玩弄着她湿透的下体,右手重新抓住她的左乳,这次不只是捏,而是整只手抓住那团饱满的乳肉,像抓住一团柔软的面团一样,五指用力收紧、揉捏、搓弄,让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奶水被挤压得从乳尖喷射而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大部分喷在他脸上和胸口,温热的奶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说啊,”他逼问,胯下开始重新顶胯,这一次不再是慢慢研磨,而是凶狠地往上顶——硬挺的鸡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被手掌按压的阴蒂上,双重刺激让她浑身痉挛,“我爸那个老东西,肏你的时候,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奶子和骚逼一起喷水吗?”
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双手死死抓住他肩头的衣服,指甲隔着T恤布料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腰像一张弓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追逐着那一下又一下凶狠的顶撞和按压。她的小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到不仅浸透了内裤和两层裤子,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画出湿亮的痕迹,每一次身体晃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她的奶子——左边那团被他手掌蹂躏的乳肉已经完全红肿,乳尖被挤得高高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奶水源源不断地从顶端的小孔往外涌,喷出的已经不是细细的线,而是断断续续的白色水柱,喷在他胸口时能感觉到温热的冲击力;右边那团被他含在嘴里的乳肉也好不到哪去,他的牙齿正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舌尖则快速地在乳孔周围打转,像在疏通堵塞的水管,每一次旋转都刺激出更多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响得惊人。
“我、我不知道……别问了……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啊……顾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已经拉到极限——阴蒂被他的手掌和鸡巴同时碾压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炸开,瞬间席卷整个下半身;子宫口在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坠落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掉出去;奶子更是涨得发疼,每一次被他吮吸或揉捏,都有更多的奶水被强行榨出来,乳房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发烫,乳晕的颜色在黑暗中都能看出变成了深红色。
“不知道?”顾霆松开嘴,乳尖“啵”地一声从口腔里脱离,带出一长串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银丝,断裂后滴落在她的乳沟里。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洞,“那我换个问法:小妈,你老公死了三年了……这三年里,你的骚逼有没有想过被别的鸡巴肏?”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理智。
苏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哭泣又像高潮的尖叫,腰腹猛地弓起,臀部死死地往他手掌和鸡巴上压——
下一秒,她潮吹了。
不是一点点淫水渗出,而是真正的潮吹——滚烫的液体从小逼深处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量多得惊人,瞬间把两人贴合的下身彻底浸透。温热的淫水冲破了内裤和两层裤子的阻挡,直接喷到了他短裤裆部的布料上,发出“哗”的一声响,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两人大腿往下流,滴在长凳软包上,很快积了一小滩。
与此同时,她的奶子也开始疯狂喷奶——左边乳房的乳尖被他手掌挤压着,白色的奶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喷得他整只手掌都是黏腻的奶液;右边乳房被他重新含住,这次他不再慢慢吮吸,而是像婴儿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大口吞咽,喉结疯狂滚动,吞咽声“咕咚、咕咚”地响个不停。
她被双重高潮冲击得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淫水,穴口那张小嘴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开合,像在呼吸一样,吐出温热的液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以及——那根始终硬挺着的、隔着一层层湿透的布料死死抵住她穴口的鸡巴,还在有力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她:这仅仅是开始。
顾霆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像一头征服了猎物的野兽。他牙齿咬住右边乳尖重重一碾,感觉着那颗小肉豆在齿间变形的触感,同时胯部猛地往前一顶——这一顶用尽了全力,硬如铁棍的鸡巴隔着厚厚的湿布,死死地抵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的轮廓甚至透过布料,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喷吧。”他声音沙哑透顶,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小妈,全给我——你的奶水,你的骚水,你守寡三年攒下的所有东西……今晚,全都给你儿子。”
苏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高潮的余波还在冲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她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滴在他颈窝里。她的奶子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奶,乳尖因为被吸得太久而发麻发痛;小逼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到像失禁一样,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滑下去,滴在长凳上,发出粘稠的“啪嗒”声。
黑暗中,只剩下她破碎的哭喘、布料湿腻的摩擦声、他大口吞咽奶水时喉咙滚动的咕咚声,以及——那根硬得发烫、隔着湿透的布料依然坚挺的鸡巴,在她腿心深处一下又一下凶狠地跳动,每一下跳动都撞击着她敏感的穴口嫩肉,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在黑暗中宣告着占有。
顾霆没有立刻继续动作,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左手依然按在她湿透的阴阜上,掌心感受着她高潮后剧烈的痉挛和颤抖;右手则缓慢地揉捏着她红肿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激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低头,鼻尖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着她身上散发的味道——浓烈的奶香、情欲的麝香、还有淫水特有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像最烈性的春药,刺激得他裆部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知道,这只是今晚的开胃菜。
客厅里还亮着灯,阳台上却是一片黑暗,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如果此刻有人从小区楼下抬头往上看,或许能看到阳台长凳上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能看到女人仰起的脖颈和男人埋在她胸前的头,甚至——如果光线足够好,或许还能看到从女人腿心不断滴落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液体。
但这种被窥视的风险,反而让顾霆更加兴奋。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她奶水的甜腥味,以及自己唾液的味道。然后,他松开按着她阴阜的左手,转而探向自己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