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 节

第二十二章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0万 字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氤氲的水汽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飘散出来。

  顾霆早就等在门外,像是一头守在洞口眼巴巴等着猎物出笼的饿狼。

  苏婉刚浴室里宽大的宽大白浴袍,还没来得及把湿漉漉的头发理好,只觉得眼前一黑,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下一秒,顾霆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托在了怀里。

  “啊!”苏婉吓得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脚悬空让她一阵心慌,忍不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啊!猪八戒娶媳妇都没你这么着急!”

  顾霆稳步往外走着。听到这个比喻,不满地挑了挑眉:“我可不是猪八戒。”

  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不由地用手指划他的下颌顺毛:“是是是,你可比猪八戒帅多了。”

  “就算我是猪八戒,那也得有仙女陪着才行。”

  顾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灼灼。

  他这话里的暗示已经极其明显,就是想要逼她承认自己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仙女媳妇”。

  可惜,苏婉不仅没听懂这层暧昧的窗户纸沙沙作响,甚至还十分煞风景地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人家可是猪八戒与七仙女。怎么?到时候你找七个老婆,我这个当小妈的,岂不是还得给你准备七份彩礼?”

  “……” 顾霆的脚步猛地一顿,只觉得胸口被这女人气得梗了一口老血。

  他费尽心思在这里跟她调情,她倒好,满脑子都是怎么给他准备彩礼?

  见她这副不开窍的迟钝模样,又开始动心思。

  故意松了松抱着她大腿的手臂,让她的身子往下坠了半寸,紧接着胯部隐秘而用力地往前一顶。

  那根憋了半个晚上依然硬挺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精准地撞在了她浴袍下的软肉上。

  “唔!”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颠得轻呼一声,却根本没察觉到男人这带点惩罚性质的色情意味,只是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领,紧张地抱怨:“你抱稳点呀!你以后有孩子可不敢让你带。”

  顾霆真是又气又想笑。

  他突然联想到,以后如果他们以后真有了孩子,是不是也得这么抱着哄?

  这个念头一出,顾大少爷不仅没有走快,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双臂像摇摇篮一样,抱着怀里的苏婉轻轻晃了两下,嘴里还极其欠揍地哼唱起来:

  “宝贝宝贝,我亲爱的宝贝……”

  低沉磁性的嗓音唱着幼稚的摇篮曲,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既诡异又滑稽。

  苏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直往他怀里缩:“要被你恶心死了!唱什么摇篮曲?我要是个宝宝,早被你这么颠来倒去地晃死了!”

  顾霆在心里暗哼。

  他可不想让她当什么宝宝,还是当老婆比较好,至少在床上抗折腾。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点不合时宜的温情,顾霆嘴硬地反驳道:“宝宝可没你这么沉。”

  “你!”没有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别人说自己怕,哪怕是端庄稳重的苏医生也不例外。

  苏婉气急败坏,加上今晚被他反反复复折腾、恐吓积攒下来的委屈,她张开嘴,隔着他那件半湿的短袖,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嘶——” 顾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猫撒气似的一口咬得还挺结实。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巧的牙齿磕在肌肉上的触感。不仅不疼,反而像带电一样,酥麻感一路窜到了尾椎骨。

  他低笑了一声,任由她咬着撒气,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极稳。

  终于,两人有惊无险地回到了主卧。

  顾霆用脚尖勾上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边,弯下腰,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苏婉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浴袍的下摆因为她被放下的动作向两边散开,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深色的阴影,那是浴袍内侧的阴影与肌肤的交界处,却比赤裸更加诱人。微卷的长发散落开来,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和锁骨上,在水晶吊灯昏暗的暖光下,每一滴水珠都闪着诱惑的光。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不仅仅是微微敞开——左侧的衣襟几乎完全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整个肩头,以及胸前一大片雪白和隐约的红痕。那些红痕是他之前在浴室里留下的,有的是吮吸留下的嫣红印记,有的是手指用力揉捏留下的指痕,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形成一幅淫靡的图案。右乳的顶端,那枚小巧挺立的粉嫩乳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颤抖着挺立起来,像是一颗饱满的樱桃,等待着采撷。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只要轻轻一扯,这具包裹在棉质布料下的胴体就会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顾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呼吸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就彻底乱了。那双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那不是平静的黑,而是翻滚着欲望、暴戾与占有的漩涡。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吞咽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艰难。隔着薄薄的运动裤,他那根早已硬挺了半个晚上的巨物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程度——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先走液,将深灰色的运动裤浸湿了一小片,勾勒出一个可怕的、狰狞的弧度。阴茎的根部被内裤边缘勒得生疼,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他极力克制住了再扑上去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先睡,我去洗个冷水澡。”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裸露的胸脯上。那片雪白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乳尖的颤动直接牵动着他下体的神经。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对饱满乳房的触感——柔软、滑腻,握在手里时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乳尖被牙齿轻咬时会在嘴里变得坚硬如石。还有她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被浴袍的下摆遮着,但他清楚地记得那里有多湿热紧致——几个小时前他的手指探进去时,那紧窒的阴道嫩肉是如何饥渴地绞住他的手指,淫液是如何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必须离开。现在离开。否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哪怕会弄伤她,哪怕会吓坏她。他不想伤害她,至少……今晚不想。今天已经够乱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去。大不了就是再撸两发——在冰冷的淋浴下,用五指姑娘解决这要命的胀痛。虽然肯定不够,虽然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身体、她高潮时失神的呻吟,但至少能暂时缓解。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衣角被轻轻地、几乎是怯生生地扯住了。

  顾霆的脚步猛顿住。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是欲望冲昏头脑产生的臆想。僵硬地回过头,只见苏婉在被子里露出了一个小头——只有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露在被子边缘,水汪汪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看向了他。

  她的目光顺着他紧实的腹部线条往下,落在他运动裤的下半身。那里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惊人高耸的帐篷,深灰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清龟头的轮廓和马眼处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运动裤的材质很薄,湿透之后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那根巨物的颜色——暗红的、粗壮的、狰狞的,像一头亟待出笼的野兽。

  她看着那可怕的弧度,喉咙动了动,嘴唇抿了又抿,犹豫了许久。脸颊越来越红,耳根都烧成了一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细如蚊蝇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死寂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顾霆耳边。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

  顾霆死死盯着她,那张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俊脸上有片刻的空白。所有算计、所有计划、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他的大脑停止了运转,血液却疯狂地涌向下体——那根巨物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先走液分泌得更多了,运动裤上的湿迹迅速扩散。

  几秒钟的沉寂。

  紧接着,他低下了头,胸腔里震荡出一声极低、极沉,却又危险到了极点的轻笑。

  “帮忙?”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苏医生想怎么帮忙?”

  他慢慢转过身,不再急着离开,反而一步步走回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却带着一种捕食者逼近猎物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裸露的肌肤,从锁骨到胸脯,再到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腿根。

  苏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把被子拉高,遮住自己。但手指刚动了动,就被他按住了。

  顾霆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凹陷下去。他没有立即碰她,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黏着的一缕湿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磁性,“苏医生打算怎么帮这个忙?”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指尖的温度很高,烫得她皮肤一阵战栗。

  苏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飘忽着落在他胸膛上,看着他T恤下起伏的肌肉线条,看着他脖颈上剧烈滚动的喉结。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那是邀请,是默许,是打破最后一道防线的信号。可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也许并不想收回。

  今晚发生的所有事,那些恐惧、那些刺激、那些被他抚摸时产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切都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而现在,那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理智崩溃,烧得她渴望着更多。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是很小,“我可以……用手……”

  “用手?”顾霆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苏医生是专业的,应该知道,只是用手,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隔着被子,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很平坦,很柔软,被子下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一颤。

  “而且,”他继续说,头低下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苏医生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已经用手‘帮过忙’了吗?结果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下体,那里因为回忆起浴室里的画面而又跳动了一下。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苏婉的脸更红了。她当然记得——记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被他引导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记得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记得在淋浴水流冲刷下,她生涩的套弄根本满足不了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记得他抵着她,粗大的龟头在她腿根处磨蹭,差一点就要插进来……

  “那……那……”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那用……用嘴?”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惊呆了。天啊,她在说什么?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用嘴?那个地方?那个刚才还在浴室里……

  可是顾霆的眼睛却骤然暗了下去。那不是拒绝,而是被彻底点燃的火焰。

  “用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像是有沙砾在喉咙里滚动,“苏医生知道用嘴是什么意思吗?”

  他不等她回答,已经伸手,握住了她搭在被子外的一只手腕。将她的手慢慢拉过来,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运动裤的鼓起处。

  刚一触碰到,苏婉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好硬,硬得像是石头,却又带着生物组织特有的弹性和搏动。在她掌心下,那根巨物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股粘液,将运动裤和她掌心都打湿了一小片。

  “感觉到了吗?”顾霆的呼吸粗重起来,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加大,强迫她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隆起,“这就是你想用嘴含住的东西。”

  他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绘着那根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开始,那里最粗,柱身被内裤束缚着,却依然能摸到惊人的周长。然后往上,是膨胀的龟头所在的位置,那里形成一个明显的伞状凸起,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里,”他的指尖隔着她的手指,按在马眼的位置,“这里会流出东西。很多。很浓。你会喝下去。”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莫名兴奋的战栗。她的掌心完全湿了——有他的先走液,也有她自己掌心冒出的冷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他的呼吸而搏动、胀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布料的束缚,直接跳进她手里。

  “还是说,”顾霆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苏医生其实想的是……直接让我进去?”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苏婉猛地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睛里雾气蒙蒙的,分不清是情欲还是茫然,抑或是两者兼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枚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没有回答。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顾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他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上半身俯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苏婉,”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我给过你机会了。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让你拒绝,让你逃跑,让你推开我。”

  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沐浴露清香和一种独特男性气味的复杂气息,那种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让她腿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但你没有。”他继续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没有拒绝,没有逃跑,没有推开我。反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反而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苏婉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想移开视线,却被他牢牢锁住。她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而这个陷阱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择走进去的。

  “所以现在,”顾霆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听懂了吗?”

  他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他已经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性的轻吻,不再是带着挑逗意味的厮磨,而是一个彻底宣告占有的、侵略性十足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苏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被他完全吞没了声音。他的吻太强势,太深入,让她几乎窒息。肺部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大脑却在这种疼痛中变得更加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吻搅成了一团浆糊。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原本撑在床上的右手滑进了被子,精准地找到了她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扯——那个本就松垮的结瞬间散开。浴袍的衣襟向两边滑落,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乳尖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敏感地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更加嫣红。顾霆的左手立刻覆了上来,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右乳那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很烫,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啊……”苏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起,胸部朝他的手心挺送,像是在渴求更多。

  顾霆放开了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湿热的吻一路往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最后停在了她的锁骨处。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根凸起的骨头,舌尖则来回舔舐着那片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顾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你……你别咬……”

  “别咬?”顾霆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刚才谁咬我咬得那么狠?嗯?”

  他指的是之前在走廊里,她隔着衣服咬他胸肌的事。

  说着,他的头继续往下,终于来到了她裸露的胸脯。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流连——雪白的乳肉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中间形成一道诱人的乳沟。两颗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嫣红的乳晕微微收缩,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啊!”苏婉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太刺激了!他的舌头又湿又热,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混杂着强烈的快感。他的吮吸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乳肉被他吸得从口腔边缘挤压出来,形成一个淫靡的形状。

  左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左乳,指尖不时刮过左乳的乳尖,引来她另一阵颤抖。

  湿淋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是他在吮吸她乳房发出的声音,黏腻、色情,像是什么下流的暗示。苏婉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控制不住地挺起胸部,将更多的乳肉送到他嘴里。身体内部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内裤的布料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顾霆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滑进了被子更深处。他没有急着去碰她的腿心,而是先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在她肚脐边缘打转,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腹部肌肉。

  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保守的款式,却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顾霆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道缝隙上。

  “唔……”苏婉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他的手指挡在中间而无法完全合拢。

  “湿透了,”顾霆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头上晶莹的唾液,声音暗哑地宣布,“苏医生,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阴蒂。湿透的内裤布料变得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清晰的快感。苏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腿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渴望什么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填满那里。

  “想要吗?”顾霆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想要我进去吗?”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内裤边缘,探进了布料里面,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湿热黏腻的嫩肉。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阴唇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翕张的阴道口。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指尖。

  “说,”他的手指停在了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在边缘打着转,用龟头顶端般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说你想让我进去。”

  苏婉的理智已经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她咬住下唇,用力摇头,拒绝说出那种羞耻的话。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阴户主动追着他的手指,渴望着被填满。

  顾霆低笑了一声,不再逼她。他抽出手指,转而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用力往下一扯——

  湿透的布料被轻易剥下,堆在她的脚踝处。她的整个下身完全裸露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是深棕色,被打湿后黏在皮肤上。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翕张着,渗出晶莹的淫液。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兴奋地勃起,像一颗小红豆,颤巍巍地立在包皮之下。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粉嫩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顾霆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美景,下体的胀痛达到了顶峰。他不再忍耐,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运动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扯——

  那根被囚禁了太久的巨物终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苏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那根东西很大,刚才隔着布料感受过,在浴室里也用手握过。但亲眼看到,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阴茎。长度绝对超过了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一圈。整根柱身都是暗红色的,因为极度充血而颜色发紫,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如蘑菇,伞状边缘锐利分明,前端的小孔——马眼——正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下方垂着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腿间,因为兴奋而紧紧收缩。

  “看清楚了,”顾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你想帮忙解决的东西。”

  他重新俯下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阴户的每一寸细节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敏感的阴唇和阴道口上,带来一阵羞耻的战栗。

  “现在,”顾霆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顶端抵住了她不断翕张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打转,用粘稠的先走液涂抹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最后一次机会。推开我,或者……接受我。”

  他的龟头很大,很烫,顶端那道棱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俊脸上写满了隐忍和欲望。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推开他,他会停下。可能会生气,可能会失望,但会停下。

  可是……她不想停下。

  身体深处的空虚已经达到了顶点,湿热的阴道嫩肉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贯穿。她想要他。想要这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插进来,想要被他占有,想要体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烧成了灰烬。

  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字:

  “……进。”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霆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滚烫的龟头破开湿滑的阴唇,狠狠挤进了那个紧窒的入口。

  “啊啊啊——!”苏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被过度填满的刺激。

  太大了!太粗了!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紧窒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入侵者,却又因为太过粗大而无法完全闭合。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很痛——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从未被如此粗大的东西进入过,阴道壁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种过度的扩张。但同时,又有一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空虚终于被满足的满足感,那种被强悍的男性力量贯穿的征服感。

  顾霆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太紧了!她的阴道紧得像处女一样,湿滑温热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停在那里,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结合的强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嫩肉一下下地收缩,绞得他几乎发疯。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她的腿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独属于性爱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和他的汗味,形成一种催情的毒药。

  “疼吗?”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苏婉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她摇着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虽然很撑,虽然很满,但还不够。她想要他动起来,想要那种摩擦的快感。

  顾霆看懂了她的眼神。他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只是浅浅地抽出半截,再慢慢送入。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嫩肉剧烈的收缩和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粗大的阴茎上挂满了粘稠的淫液和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而清晰,像是某种淫荡的伴奏。

  “啊……啊……慢点……”苏婉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刺激了!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过那里时,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勾住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肌上,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紧。

  顾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逐渐加快、加重。最初的温柔已经被本能取代,他开始用更加猛烈的力道撞击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粗大的阴茎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肉环上,带来一阵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

  “呃啊……顶……顶到了……”苏婉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乳房剧烈地摇晃着,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反应彻底取悦了顾霆。他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些,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抽插的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腿根、甚至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说,”顾霆一边剧烈地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逼问,“谁在干你?”

  苏婉已经快要被顶得神志不清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说?”顾霆更用力地撞了一下,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

  “啊!你……是你……”苏婉哭喊着回答,“是顾霆……是顾霆在干我……”

  “叫名字!”

  “顾霆……顾霆……啊啊……”

  “说你要我!”

  “我要……我要你……顾霆……给我……都给……”

  她的语无伦次彻底点燃了顾霆最后的理智。他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抽插,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还有她娇媚的呻吟和哭喊,在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苏婉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他的龟头,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阴茎上。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死的快感中。

  “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尖叫着,她到达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阴道嫩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阴茎,吸得他头皮发麻。

  顾霆再也忍不住了。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太多了,多到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淌下去,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污迹。

  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嫩肉最后的痉挛和高潮后的余韵。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

  过了很久,顾霆才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人儿。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肿着,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美。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苏婉,你跑不掉了。”

  从今晚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她彻底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