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健身房Play3:你自己不知道用手扶着吗?(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4,398 字
从跑步机到角落里那张软包长凳,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像是一场漫长而危险的献祭。
顾霆的整个手掌只虚虚地牵着她一根手指的指尖。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拼命压制压制住即将跳出的心脏 。
走到长凳旁,顾霆率先坐下。
微微仰起头,用纯良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没眼罩。我们把灯关了,好不好?”
苏婉浑身紧绷,羞耻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声带。
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那一丝痛觉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顺便把百叶窗也按一下,遮光。”
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温柔。
给足了尴尬长辈“必要”的体面。
扫过她被咬发白的嘴唇,他抬起手,轻轻晃了晃她僵硬的胳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纵容的责备:
“别咬了,再咬就出血了。”
说罢,作势要站起来去关灯 。
“你先坐在这!”
苏婉误以为他要走,她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现在走了,她该怎么办?
顾霆感受着肩膀上颤抖的力道。
很好,鱼已经学会自己咬饵了。
虽然被“劝住”了,但他还是顺势尾随着走向门口的开关 。
“啪嗒。”
刺眼的白光瞬间熄灭。
密闭的房中发出恼羞成怒的娇嗔。
“不是让你坐下吗?”
她生怕顾霆偷偷溜走。
在黑暗的掩护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门把手。
殊不知,这番“羊入虎口”还主动要求锁门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的奶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顾霆低声轻笑了一声,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听你的。不走了。”
“但我怕太黑了,会撞到你。”
说着,顾霆伸出手,越过她的身侧,准确无误地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
伴随着电机转动的轻响,厚重的遮光百叶窗缓缓降下,将窗外最后一丝月光也彻底隔绝。
“去凳子吗?”。
“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反倒让苏婉放松下来。
刚转过身,男人低哑的声音便在身前响起:“上来。”
顾霆在黑暗中敞开双臂,等着她像树懒一样盘到自己腰上。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屁股已经被大手牢牢托住,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唔~”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地上器材多,小心别磕到……”
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揽住了男人的脖颈 。
顾霆托着她,甚至还恶劣地向上颠了颠她的小屁股。
怀里抱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他仍能在黑暗避开所有器械,稳当地坐在长凳上。
明明是连路都能走得准确无误的人,此刻坐在长凳上却说出:
【太黑了,我看不见。你自己弄。】
这种无赖话。
“顾-霆!”苏婉连名带姓地叫他。
一点威慑力没有,声音里全是无助的撒娇 。
“真的看不见。”男人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
苏婉咬了咬牙。
内衣被随手扔在了地板上 。
“好、好了……”她喘息着,声音发颤 。
话音刚落,顾霆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覆上那渴望已久的柔软,而是故意使坏,用自己高挺的鼻梁以一下下地戳在她饱胀的乳肉上 。
“嘶——”苏婉敏感的瑟缩了一下,浑身一颤。
“顾-霆,你讨厌死了。”
“不好意思,太黑了,我找不准。”
顾霆笑得像个得逞的暴徒 。他故意不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毫无章法地寻找。那双在黑暗中都能避开所有器械的手臂,此刻却像个真正的盲人般在空中胡乱摸索,指骨擦过她锁骨下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他的手掌始终悬在她胸脯上方几厘米处,手指虚虚张开,就是不实实在在地覆上去。
甚至“礼貌”到嘴都不张开。他滚烫的唇瓣就只是隔着薄薄的空气,在她肿胀的乳尖周围方圆两寸的范围里,蜻蜓点水般地轻触。不是吻,更像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标记——每一下落下时,都能感觉他双唇的柔软与热度,却总是在她期待更深沉接触的瞬间,迅速移开。他高挺的鼻梁更是成了最恶劣的刑具,一下下地在她饱满的乳肉边缘蹭过,冰凉的鼻尖划过她早已硬挺的乳晕边缘,带起一连串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数清每一次鼻尖刮过她敏感带的次数,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出的湿热气息,是如何均匀地洒在她赤裸的胸口上,让那片皮肤变得湿漉漉、黏腻腻的。
一下下的试探像极了亲吻。但又比最青涩的亲吻还要折磨人。他像是第一次品尝奶子的雏儿,笨拙而谨慎地试探着每一处轮廓。他的唇瓣先是轻轻擦过她左侧乳房的外缘,那里远离核心敏感区,却依然让她浑身一抖。然后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朝着中央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逼近。但就在快要触及时,又狡猾地改变方向,顺着乳沟滑向右侧,同样重复着这令人发疯的轨迹。他的嘴唇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故作的无辜,仿佛他真的只是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那颗已经肿胀到快要破皮而出的奶头。可苏婉分明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失误”都带着精心的计算——他故意磨蹭她乳晕最薄弱的边缘地带,那里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他故意用嘴唇抿住她的一小块乳肉,不吸吮,只是用舌尖在上面极快速地画个圈,留下湿滑的痕迹后又迅速撤离;他甚至还恶劣地朝着她乳沟深处轻吹了一口气,那带着他体温和唾液腥甜味儿的气息顺着沟壑钻进她心脏位置,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好几下都不得方位,反倒在她胸前四处点火,把整个奶子弄得湿淋淋的。他的嘴唇像带着静电,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的麻痒。先是左乳的下缘,那是哺乳时婴儿下巴抵着的位置,异常敏感,他停留得格外久,用上唇瓣反复摩擦那里已经充血发红的皮肤。接着是右乳的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他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不咬,只是含着,让温热的舌面紧紧贴合,感受她皮下脂肪的柔软和弹力。然后是他的鼻子,简直是恶魔的化身,总是精准地顶在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有时是两乳中间的凹陷处,用力抵着,仿佛要钻进她胸腔;有时是乳房的侧面,贴着腋窝的方向,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他轻轻一蹭,她就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要命的是,每一次轻触都会留下湿痕——他口腔分泌的唾液、呼吸带出的水汽、甚至可能是他故意舔过嘴唇后留下的那一点点晶莹,全部混在一起,涂抹在她赤裸的双乳上。很快,她两团饱满的奶子就布满了亮晶晶的水光,在绝对的黑暗中,她自己看不见,却能用皮肤清楚地感知到——胸前凉飕飕、黏糊糊的,是淫荡的水迹在蒸发时带走热量;乳尖更是湿得厉害,硬挺的蓓蕾上挂着几乎要滴下来的液体,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她自己情动时从乳孔深处泌出的清液。她甚至能听到微小的“啧啧”声,那是他嘴唇离开她湿润皮肤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对苏婉来说简直是致命的。空虚感从乳房深处蔓延开来,像无数只蚂蚁在乳腺管里啃噬。她想要被狠狠地吸吮,想要那颗被冷落已久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彻底包裹,想要感受到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过硬挺的乳头带来的尖锐快感。可他现在做的,只是用最外围的刺激,撩拨着她最深处的欲望。她的子宫都开始隐隐抽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脚趾蜷缩,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想要夹住那股不断外溢的湿意。可这样一来,她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就变得更加扭曲——为了维持平衡,她的臀部不得不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料下逐渐贲张的硬物形状,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都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臀肉。
她难耐地在顾霆大腿上扭动着,唇齿间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娇吟。她的扭动是下意识的、带着濒临崩溃的慌乱。臀部在他的大腿上小幅度地前后摩擦,试图用粗糙的牛仔布料去蹭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缓解那股可怕的酸痒。每一次臀肉压下再抬起的循环,都会让内裤被蜜液浸润的布料更深地嵌入阴唇缝隙,带来一阵短暂却更激发空虚的摩擦快感。她细瘦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摆动,带动着胸前的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也在黑暗中晃出淫靡的轨迹,乳尖上挂着的湿液甚至有几滴甩到了他的脖颈和下巴上。她咬着下唇,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嗯……哈啊……别、别这样……”声音黏稠得像化开的蜜糖,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情欲的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甲隔着T恤陷进皮肉,留下深深的月牙痕迹。
再这么被他胡乱弄下去,真的要喷出来了。苏婉脑中闪过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念头。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切的生理预感——她的乳房已经胀痛到极限,乳尖硬得发疼,乳腺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类似涨奶时的酸楚压力。她生过孩子,知道当乳头被反复刺激却得不到有效释放时,泌乳反射就会被强行激发。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孔微微张开,一股冰凉的、稀薄的液体已经渗出乳头尖端,混在他留下的唾液中,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粘腻。而更可怕的是下体——空虚感已经转化为实质性的抽搐,子宫颈口在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吞噬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进去。她的阴蒂肿胀得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每一次与牛仔裤的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快感。蜜液已经多到内裤完全无法吸收的地步,正顺着臀缝流到她坐着的他的大腿裤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湿痕。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混合着荷尔蒙气息的甜腥味,与他身上男性的麝香混在一起,在黑暗的空气中发酵成催情的毒药。
“你别动了……”苏婉忍无可忍地带着哭腔求饶。这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破碎不堪,尾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她已经顾不得什么长辈的尊严了,身体的煎熬让她只想尽快结束这酷刑般的挑逗。“求你了……别、别蹭了……直接……直接含住……嗯啊……”最后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成调,因为在她说话的间隙,他的鼻尖又坏心眼地狠狠顶了一下她右侧乳房的底部,那是最敏感、最怕痒的部位,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她眼角已经渗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与那些湿滑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两团被他弄得水淋淋、胀鼓鼓的奶子往他脸上送,试图用这种方式引导他别再玩这种磨人的游戏。她的呼吸紊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在他眼前晃动,乳尖上的水光在绝对的黑暗中似乎都有微弱的反光,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果实,正等着被人狠狠采撷、啃咬、吸干汁液。
这句话却瞬间挑起了顾霆的反抗欲。
【凭什么让他别动?】
【不是她求自己帮忙的吗?】
【现在反倒来命令自己?】
胸前的呼吸陡然变得危险,牙齿毫不留情地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块乳肉 。
“啊——”苏婉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
极度的空虚与胀痛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滑落下来,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一把捉住了他那只闲散的大手,强行覆在自己奶子上。
“不知道用手扶着吗……”
她一边喘息,一边委屈地抱怨 。
顾霆没有反驳。
毕竟是他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在作祟。
此刻“理亏”反倒是心安理得。
有力的大掌拖着两团奶子往中间挤。
他像个痴汉一样,将脸蹭来蹭去。
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奶香。
偷笑着感叹:【小妈,我找到了。】
这又不是寻宝,何至于说出这样的话。
良久鼻腔吸够了奶香,毛绒绒的头才传来餍足又轻佻的声音:
“大了。”
“顾霆!!”
苏婉气急败坏地喊他名字,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黑暗里,他低低地笑着。
张开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其中一侧肿胀的乳尖。
这一次,没再找错位置。